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翥梦录-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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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 有凤来仪
楔子 别离
楔子别离——
元,这是一个由蒙古人统治汉人的朝代,元世祖时,统治者把全国人分为四等:第一等是蒙古人;第二等是色目人(包括我国西北地区各族及中亚、东欧来到中国的人);第三等是汉人(指原来金统治下的汉族和女真、契丹、渤海、高丽等族以及宋金对峙中四川地区的汉族);第四等是南人(指南宋灭亡后南方的汉族和其他民族)。汉人的地位低下,无论从军、做官就算是一介平民,也要仰人鼻息,尤其是南人,在那些蒙古贵族眼中比猪狗都不如。
行中书省江浙杭州路,镇南将军威哈尔府外的别院,一名丫环正在教训另一名丫环:“凌非,虽然你我都是丫环,但你是南人,而我是汉人,所以你凡事都得听我的,要不然有你好看!”
“是,小菊姐,凌非明白。”十五岁的女孩乖巧的细声应道,低垂的脸庞上慧黠的大眼却充满了疑惑。道长明明告诉我,众生皆平等啊,为什么南人就要听汉人的话呢?
秋夜分外凉,将军府的花园里影影绰绰出现了一个人,非揉揉干了一天活酸痛的肩膀,看看四下无人,身影一矮,在花园角落里扒拉扒拉,片刻后出现了一个小洞,非满意地笑了笑。洞外是一片树林,非钻出洞小跑起来,左穿右转,来到一个草屋前才停下了脚步。草屋昏暗的灯光映照下,人影隐约可见。
“非儿,进来吧。”一个低沉慈爱的声音响起。
“是,道长。”非推开门走进去。简陋的小屋里,白发白须的道长正微笑着看着她,非敛襟深深一福,“坐,孩子,”道长和蔼地说,“因为我要离开这里,所以把你找来。”
“啊!这么突然,”非大吃一惊,她抬起头,望着虽然只相处两年,但和去世的父母一般关怀疼爱自己的道长,“您是要上哪儿去,什么时候回来呀?”
“呵呵,”道长捋捋飘若白雪的胡须,“两年前你将我从山下救起时,曾问过我从哪里来,你记得我怎么回答你的吗?”
非凝神想了想,小脸上露出微笑:“我明白了,您是要到去处去,正如您从来处来。”
“那么,我要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或许到时候你不会认识我了也说不定啊,呵呵呵。”
“怎么会呢,非儿永远都会记得您!”非急切的说。
“这个留给你,”道长拿出一件东西,递给非,“你把它带在身边,也算是一个念想。”
非接过东西仔细瞧,这是一块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红玉,串在一根红线上,细细摸去光滑细腻,非把它挂在胸前,放进衣内,意外的没有感觉冰凉。
“好了,非儿,你回去吧,记住我曾教过你的东西!”
“知道了,道长,非儿盼着您早日回来!”非跪下磕了三个响头,深深地望了道长一眼,只见道长那穿透世情的眼里竟然也泛着点点银光,她转身出了草屋,向来路缓缓走去,一路三回头,难忘尊长情啊!非很明白,来历不明的道长是世外高人,这一去恐怕就再也见不着了!
草屋里,道长长叹一声,凌非,奇特的孩子,精于卜卦的自己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她未来的预示,不论是吉是凶都无法呈现,这孩子的卦象一片朦胧,只是隐有彩光透出,希望不是什么凶征,如果不是因为师门有召,自己真想留在这儿看着她成长啊!
第一章 逃命
第一章逃命——
距道长离开有半年了吧,非一边擦拭着桌椅一边沉思,那天晚上自己回到将军府的住处,闷在被窝里哭了大半夜,第二天精神不济干活老跑神,被小菊姐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就听说树林子里昨天起了一场大火,把以前老道士住的草屋烧得一干二净,还好火势没有蔓延,人们一边议论着一边胡乱猜测,非很悲哀的看到人们只是关心再也没有医术高明的道长来做善事,却很少有人去想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孩子,不要怪人心的淡漠,在吃不饱穿不暖的老百姓心里,关心的只是明天怎样活下去,这是一种本能。”非想起道长曾经说过的话。
“你这卑贱的丫头,不好好干活,在想什么?”一个高亢突兀的声音打断了非的思绪,非惊慌地抬起头,耳旁风声闪过,“啪”,非的脸颊火辣辣的生疼,已然挨了一记,非的心里腾地窜起一股大火,怒目瞪着眼前一身华贵服饰手提皮鞭的年轻女子,这是将军府尊贵的小姐加美,非只是个干杂役的小丫头,她的身份轮不到见到那些高贵的少爷小姐,但她知道加美,将军最宠爱的女儿,骄横霸道而又奢华无度。加美打量着眼前这不起眼的人儿,非那写满倔强的小脸让她莫名有些惧意,尤其是那一双明眸,怒火就像立刻要冲出眼眶熊熊燃烧。“死丫头,你这卑贱的南人,竟敢这样看我,如此无礼,你不怕死吗!”加美厉声大叫,挥舞着手里的皮鞭劈头盖脸地朝非打去。非敏捷地躲开,加美越发怒不可抑,尖叫着:“你竟然敢躲,你这该死的奴隶!”
非大声叫道:“我不是奴隶,我只是到将军府来做工,我没有签卖身契!”
加美哈哈大笑了起来:“做工?死丫头,你就是奴隶,你们南人都是我们的奴隶!”
非气愤填膺,父母去世后自己为了还清家里积欠的债务才来这将军府里干活,半年多来非看到了太多不平之事,她极力忍受府里人们对她的羞侮,人们都睢不起她,因为她是南人,最下等的人,越来越多的事在她心里投下一个又一个的阴影,让她在不停的质疑以前道长教给她的道理,为什么道长说众生平等,可这将军府里等级森严,就连仆人都有严格的级别?为什么道长说人生而善,可她看到贵族们随意欺侮百姓,对穷苦之人百般凌虐?非想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自己的村子老有官兵来收钱,村里的人吃的是稀饭野菜,却还要缴纳一大笔钱给将军,每次收钱时只听到孩子哭老人叹,家家被闹到鸡飞狗跳,过后好一段时间连稀饭也吃不上,没钱缴的人家被官兵吊在村头的大树上鞭打示众,道长说百姓种粮贵族们才有饭吃,百姓织布贵族们才有衣穿,可为什么贵族们这样对待他们的衣食父母?万般思绪在非的脑海里翻腾,她丝毫也没发现自己已经一把抢过了加美小姐的鞭子折成两断并且扔在了地上,加美呆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不听话的丫头,她不禁恼羞成怒,跑到厅外大喊:“来人哪,来人,这个奴隶竟敢打我,来人!”
非猛的清醒过来,她看见了加美得意而残忍的笑,她仿佛已经听到了人声,脚步声,甚至还有棍棒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非很明白,如果被人抓住自己一定会被打死,上次她躲在树后亲眼看到家丁们用碗口粗细的棒子打死了一个丫环,因为这个丫环把小姐最心爱的茶杯不小心掉在了地上。而现在自己,非不敢再想下去,她当机立断,反正抓住也是一死,不如试试看能不能逃出去。她迅速看了看四周,万幸这是花园旁的一个小阁楼,离主屋比较远,将军的别院太大了,所以家丁赶到这儿也要一点时间。非咬咬牙,爬上桌子,打开窗户,这是二楼,楼虽不高,但也让非有一丝的胆怯,她眼一闭跳了下去,她听见加美在尖叫:“死丫头,大胆的奴隶,她竟敢逃跑,她跳窗了。来人,来人哪。”
非强忍着左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痛楚,“该死的,不会是脚崴了吧。”她忖道,但这种时候她无法停下来,只有把心一横拼命奔跑着,她已经隐约可以看见有很多人跑过来,她绝望地想完了,这次铁定被打死,以后就见不着道长了,突然一道灵光闪过,她想起了道长说的话“孩子,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要尝试,就算一点希望都没有也要去试”现在,不就是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么,但还是要跑,一定要跑,非在心里鼓励着自己,她机敏的穿行在高大的假山和花草间,只要自己能到那个洞口,就可以逃出去了几声狗叫声传到了非的耳里,将军府凶猛的狼狗也参加了追捕的队伍,非看到追捕的人们在她和那个小洞之间奔跑,怎么办,狗一定可以嗅得到自己的味道,怎么办怎么办,非心急如焚,她蹲在一丛高大的绿莆里胡乱的拔着,“唉呀”,手一痛,非的手被绿莆的刺不客气的招呼了一下,非心想:“真是屋漏偏逢下雨啊,就连这绿莆也来欺负我”。“绿莆,绿莆”非眼一亮,记得在道长那里一本书上看到过,绿莆叶子的汁液可以掩盖人的体味,所以江湖人会拿绿莆叶子挤出汁晒干做成药粉用来隐藏行迹,可是没有晒干的绿莆汁有用么,顾不得了,非想,怎么也要试一试,她摘了几片叶子,看看花园那棵大树,拿出小时候的功夫,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尽量躲在枝叶多的地方,把绿莆叶子揉碎,胡乱抹在脸上,衣裙上,手臂上,好了,非心想,现在就听天由命吧。十来个手执棍棒的家丁牵着两只凶神恶煞般的大狼狗走近了这棵大树,狗疑惑的四周转着,刚才明明已嗅到那股气味就在这不远处,可现在怎么没有了呢?家丁们看见狗在绿莆丛里直转圈,也不明白怎么回事,一个年长的家丁道:“看来那个南人已经跑到别处去了,刚才肯定在这经过,大伙快追!”家丁们应了一声,大声命令着还在打转的狗向花园外跑去。非怦怦直跳快要到嗓子眼的心这才放下,她缓缓出了口气,还是不敢下来,心想,等到晚上才走,夜色多少可以掩蔽行藏。再说越来越疼痛的脚也要休息休息,她已经可以肯定脚崴了,但非却乐观的想,还好,是一只,不是两只。
日暮低沉,天色已晚,夜空里星星点点,非大睁着双眼警醒地望着黑黢黢的花园,确定四下里只听得到微弱的虫鸣和远处少爷小姐们的玩闹声后,她轻巧的从树上滑落,支棱着耳朵,摸索着向花园的角落走去,近了,近了,终于到了,非轻手轻脚地扒拉开堵住洞口的杂草土块,她扯着嘴角笑了笑,爬出洞,外面依然是那片树林。非的心突地一沉,天下广阔,可她,一个小女子要上哪里安身呢?非猛的拉回自己空落落的思绪,现在要紧的是先离开这,等跑回杭州路,偌大一个城或许自己可以瞒过将军府的耳目躲藏着生活呀!可心里一个小声音却在反驳,不,我要正大光明,堂堂正正的活着!
非熟门熟路的穿过小树林,来到曾经是草屋的地方,尽管以前也曾偷跑来看过,但她仍为那一片灰烬伤心落泪,“道长,道长,早知道非就跟您一块走了,哪怕是当小道姑也成啊!”非悲叹着,却没有发现四周有不少人影憧憧。
“哈哈哈,看你个小南人能躲到哪去,本小姐早就知道你会来这里,已经张好了网就等你这只小麻雀啦!”非一惊,蓦地,火光四起,非的眼被刺激得睁不开,但从手指缝处,她仍看到加美小姐不可一世的站在那里,她四下里瞧了瞧,除了自己身后那堆灰烬,都是人,看来只有……。
非缓缓地跪下低声道:“小姐,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哼!死东西,我爹爹可从来没教过我这个字,你们南人连猪狗都不如,你竟敢反抗,哈哈,来人,拿绳子来,把这个小贱人捆了回去,我要拿她的两个眼珠去喂狗。”
两个家丁拿着绳子走过来,非害怕地哭泣,可突然,她手一扬,两把带着小石子的草灰撒向走近的家丁,这当然不能给家丁们带来什么伤害,但他们停了一下,只这一下就够了,非飞快地窜起,道长教的两手三脚猫功夫有用了,在高大的家丁们中,她象一只滑溜的泥鳅,瞅着空子乱钻,家丁们闹个手忙脚乱,但她很明白,他们人多,时间久了,自己一定会被抓住。终于,非赢得了机会,她冒着被棍子敲昏的危险,从一个家丁的腋下钻了过去,在挨了狠狠一记后,她努力忍着疼痛没命地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远离这些人,远离这儿!
非不顾一切的跑着,恐惧压倒了一切,她有些慌不择路,最后竟然跑向了树林左边的悬崖而不是右边的村庄。后边是追兵,前面又无路可走,她停下了脚步,追兵们气喘吁吁,但却得意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女孩已经被疼痛、疲累、饥饿、害怕还有蜂涌上心头的绝望折磨得蜷在地上。加美越众而出大笑着:“这下你可跑不掉了吧,卑贱的小南人。”非慢慢站起身,她看着加美,大声却坚定的叫道:“虽然我是南人,但和你一样,我也是一个由娘亲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人,我叫凌非,我不是卑贱的丫头!”她转身快跑到了悬崖边上,一跃而下,留下错愕的追兵们。
加美悻悻的带着家丁们回了府,心里仍在咬牙切齿的恨着那个让自己颜面尽失的女孩,她以及家丁们都没有发现,在崖底一阵红光闪现,瞬间又归于平静。
第二章 幻古大陆
第二章幻古大陆——
幻古大陆,这是一块居住着众多种族的大陆,人类、精灵、矮人、兽人、魔族以及妖精、龙等许多种族在这块大陆上生息繁衍。这块大陆并不都是富饶的,事实上兽人们的沙漠种植不出可口的食物,矮人们也居住在深山里的山洞,靠制作的艺术品和武器换取生活必需品,只有人类、精灵和魔族们的土地美丽而多产。远古创世神深爱着自己的子民,为了这块大陆的和平,他订下了神之盟约,人类、精灵和魔族们必须无条件的帮助那些生活在贫膌地方的种族,否则便将天降大祸。当然高傲的人类和魔族中有过帝王试图与天斗,他们想把兽人和矮人们变为奴隶,以便建立强大的狂兽兵团和独占矮人们制作精良的武器装备,而后称霸整个大陆。但是他们都失败了,老天带给他们的是连年的灾荒、洪水甚至是病疫和死亡,而精灵们是神坚定的信徒,他们反对人类与魔族的行为站在了半兽人与矮人一方。于是,当规模最大也是最后一次的种族大战暴发80年后,忍无可忍的精灵们率领大军通过“精灵秘道”兵临人类与魔族的帝都城下,人类与魔族的联军不得不从半兽人们的沙漠前,从矮人王国坚固的外城退兵。爱好和平的精灵们在各种族之间竭力奔走游说,终于各种族的代表举行了被后世称为“和平进行曲前奏”的会谈,这次会谈签订了“种族和平条约”,幻古大陆上的各种族宣布他们将和平共处,互助互爱,当然这也因为混战后,他们都需要休养生息,但无论如何现在已是和平,尽管或许是表面上的。举行会谈的那年因此被确定为新的幻古通用历元年,而现在已然到了幻古通用历八百七十一年。
位于大陆东面的是人类的主要居住地,人族的帝国——楚。帝都天意城内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邸里,一位相貌清矍,身材高瘦的中年人在他的书房里焦急不安的踱着步。若有认识的人看见了必然会大吃一惊,帝国的左相如此不安难道精灵魔法师们的手又一次指向了都城么?是的,这位打个喷嚏,帝国的大地就会抖上一抖的人物是楚帝国皇帝陛下最宠爱的大臣之一,帝国的左相,帝国三大世家华家的家主华归恒。他不时的望一望桌上那个水晶球,突然,水晶球散放出了柔和的银光,左相急切地奔到桌前,球里面出现了一张平静但掩不住喜悦的老脸,华归恒急道:“怎么样,里哈斯,慕蝶是否通过了考试?”
“是的,归恒,”帝国圣魔导师里哈巴姆·纳西对老友笑着说:“你的慕蝶已经通过了魔导士的测试,以她的魔法资质,成为大魔导师的一天也快要来临了。”
“哪里,哪里,这和你的努力栽培可分不开的啊!”华归恒的脸上放着光,是啊,有什么事能比自己的孩子取得成就更让一位深爱孩子的父亲高兴的呢。
“明天带慕蝶进宫吧,皇帝陛下将亲自为她举行盛大的魔导士授勋仪式。”
“好。明天晚上我将举行家庭私宴,你这大功臣可一定得来。”
左相最心爱最宝贵的珍珠,华慕蝶,这年她以十六岁的稚龄凭借过人的魔法天赋获得火系魔导士称号,成为“帝国第八大奇葩”,而她这次考试发挥了往日从未曾有过的水平,使出了火系仅次于禁咒的最高级魔法——“烈焰万重天”。左相大人和帝国的大魔导师阁下可能被爱女和爱徒成为“帝国最年轻的魔导士”的喜悦冲昏了头,没有意识到今天红枫月三日火元素异常活跃。事实上,这一日,整个大陆上所有元素魔法的使用和往日比都有一定程度的异常。
第三章 龙谷异象
第三章龙谷异象——
龙谷,在楚帝国与自由城市联盟的交界处翔龙山内,这是大陆最强大的种族——具有高度智慧的龙族在这片大陆上的居住地,三千左右的巨龙和众多的亚龙、类龙兽在这里安居乐业,过着与世无争的快活日子,但这里在大陆其它居民中却素有“极恶谷地”之称。龙谷对外界始终都敞开着大门,翔龙山口入谷之处不要说结界,就连一条守卫龙也见不着,当然这并不代表着龙谷毫无防御之力,任何妄想对龙谷不轨的行为都得到了残酷严厉的回应,而龙谷是这块大陆上除了精灵们居住的“梦幻田园”外最美丽的地方,这里四季如春,山岚俊秀,河川不息,树木成荫,富产龙们喜好的各种果类和动物,更难得的是龙们可以在这里找到款式繁多晶莹璀灿的宝石,这里之所以会被称为“极恶”,其实是因为古老的“龙王誓约”。这个誓约是龙王萨迪奥瑟在用尽自己的全部心力改造了原来环境恶劣不适宜居住的龙谷后,封印自己的力量和精神陷入休眠时对全龙族订下的,誓约对谷地设下了全方位立体保护屏障的同时也规定了,不在大陆出现最无法收拾的极度危险情况,龙们不得轻易出谷,否则龙谷出入口处那道对进入者完全无用的结界将给违反誓约者可怕的惩罚,当然要想出谷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必须经过一系列繁琐的手续,其中一条就是接受三位龙族长老的测试,当中必须有严格的遵守“龙王誓约”的白龙大长老,很多龙们就是这个关卡无法通过,只能望谷门而叹息。龙王为了使龙族不断失大陆消息的来源,也规定了可以派遣龙出谷查探,只是这种机会对大多数龙来说很是渺茫,所以长年累月下来,龙们都闲得发慌,每天除了游手好闲外就只有游手好闲,所以龙们就盼着有冒险者们进谷探险好调剂一下无聊的心情,于是,各种族冒险者在庆幸龙谷如此好进入之后,不得不面对的不仅是亚龙和类龙兽们想把他们变为点心的美好愿望,更有众巨龙们好奇的“拜访”。当然,除了智慧程度低下的亚龙和类龙兽无法控制外,有着高度智慧的巨龙们都会很小心,他们绝不会因为玩过了火而招致长老团的不满,其实红龙长老和蓝龙长老对这项游戏也乐此不疲,这就间接的造成了局面的无法收拾,用红龙长老的话来说,这是在帮大陆免费训练人材,所以连龙最中心的城市——圣龙之城都没有看到就被龙们折腾得焦头烂额、皮开肉绽的冒险者们出谷后,纷纷称此地为“极恶谷地”。
这数千年来幻古大陆上也只有不到一万名的各种族冒险者因为实力的强大,品性的高洁赢得了龙们的赞赏和尊敬而被邀请进入圣龙之城,这些冒险者出谷后都无一例外的对外宣称龙谷其实是一个集提升实力、观光、休闲与游乐、寻宝为一体的不可多得的好地方。所以,尽管有“极恶”之称,每年还是会有冒险者来到龙谷,就算不能进入圣龙之城,能够得到这大陆上最强大种族的历练,对于一些渴望力量的人来说,也是一桩美事,而龙们也就享受着玩不厌倦的游戏所带来的快乐。
事情发展到后来,甚至有国家派出精英特地到龙谷来免费培训,这近两百年这种趋势已经越演越烈,终于,在通用历七百二十年,一支疑似军队种族繁杂的五百人队伍被发现在龙谷外集结后,长老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有违“龙王誓约”,在变相地干涉大陆各种族力量的发展么,毕竟人类和魔族的力量在前来的冒险者队伍中最为强大,力量提升的速度最快。长老们立即做出了决定,只在每年落枫月的月末五日接待来客,并且一共仅限二百五十人,要来的请早,而在平时,特意为此而设的由五大长老亲自所布下的结界将有效的挡住来客的脚步。那支不幸的军队成了这个决定第一个牺牲品,巨龙们为了发泄因为即将取消他们的快乐游戏而产生的不满情绪,狠狠操练了这支军队一番。据说,回国后,这支队伍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患上了一种“恐飞症”,这种症状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只要看到会飞的动物他们立即脚肚子转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再也无法挪动脚步。
现在已是红枫月四日,再过月余,龙族就要迎来一年一度的“访客日”,往年龙们都兴高采烈的计划该如何度过那快乐的五天,他们互相探讨着要用何种方式何种技巧给前来龙谷“取经”的冒险者们一个惊喜,但今年,龙谷内却是一片愁云惨雾,龙们都被昨日傍晚那突如其来降临龙王沉睡之地“圣龙之阵”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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