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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神功-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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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安排你进警校，然后有把杨凡也招进警校。为的就是让你观察一下他，看看他是不是如我所想的那样是个极为合适的人选。没想到的是这家伙来了警校除了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想逃跑之外，后来竟然那么老实！
今天找你谈话，想知道你对他的看法，也是因为我有些沉不住气了。”孙兴文侃侃而谈的说出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那您让我监视杨凡的意思？”雷婷试探的问道。
孙兴文重又点燃一支香烟，说道：“他毕竟是个混子，让他去做卧底，长期跟混子厮混在一起，我怕他慢慢会变得不受控制。所以，我想安排你跟他一起进学校，你只负责监视他就好。
如果不是你说起跟他一起在晨阳中学呆过，我还真没想到让你去监视他。经你这么一提，我发现你的确是一个最合适的人选，年龄上没问题，又是一个女生，不会被人注意。不过，到底要不要执行这个任务，还要看你自己的决定！”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雷婷铿锵有力的说道，随即想起了另外一个问题：“孙局，您想的虽然不错，可是，他如果不愿意这么呢？”
“你太多虑了！”孙兴文摆了摆手，说道：“他是什么人？我们是什么人？想捏他的小辫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我也不会让他白干的，把他招进警校就是为了给他留条路，万一事情闹大了，以后警察的身份也算是对他的一层保护！总之，我有办法让他就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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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兴文的话，中间明显省略了一段！单单一个警察的身份，怕是无法让杨凡就范的。
不过，既然孙兴文这么说了，雷婷自然也不会再说什么。毕竟，她面前的是天京市市局局长，他手里有多大的权利，不是雷婷可以想象的。既然他说可以让杨凡就范，那就一定可以让杨凡就范。
“不知道那两个被利用贩毒的大学生是哪所大学的？”雷婷在这个时候开口问道。
孙兴文重重叹了口气，说道：“哎，天京大学！这事说起来，也由不得我不重视了！全国重点大学，名流学府，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这个局长如何面对天京市市民？如果面对全国人民？
我虽然也一心想要把天京市打造成一个没有任何黑势力的城市，可国情摆在眼前，不是个人能力所能改变的了的。大环境如此，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我在天京市市局局长这个位子上的时候，让天京市保持一副和谐的局面！
可发生了这件事情，让我不得不深思了。我快退休了，不想自己退休之后还被人戳脊梁骨，更不想自己退了以后留下一个烂摊子给下一任！至少，我也要把这个摊子收拾的差不多，交给下一任。
如果因为我的不作为，让下一任局长的工作举步维艰，天京市陷入混乱，这会让我内疚的。所以，这次我是下了决心了，不管是谁，我都要拼上一拼，斗上一斗！”
说完这话，孙兴文自嘲的笑了笑，才继续说道：“也许，也是因为我快退了，不怕得罪人了！”
可以看的出来，孙兴文说的是肺腑之言，因为他今天跟雷婷说的这些，都是平时无法对人说出口的话，有些话更是很禁忌出口。比如当前的大环境，比如他自己面度大环境的妥协……
“孙局，您是一位好局长！而且，您也是一个合格的局长。”雷婷正色说道，没有任何一丝拍马屁的意思。
面对当前的这种大环境，孙兴文能做到如此，说出这些，就代表孙兴文是个有良知的人，是个想要有作为的局长！
只是，有些事情并不能按照人的意愿去发展而已。
力不从心，这四个字用在孙兴文的身上，再合适不过！
孙兴文摆了摆手，说道：“我算哪门子合格的局长！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我这个局长做的到底如何，等我退了，让大家去评说！”
顿了一顿，孙兴文又说道：“你去把杨凡叫来吧，我跟他谈谈！星期一，我会安排你们两个进天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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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婷答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找杨凡了。
看着雷婷出门的背影，孙兴文自嘲的笑了笑。刚才跟雷婷说的那番话，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自己那些部下面前说起的，更别提在云山市其他领导面前了。这些话，不能对自己亲近的人说，却只能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小刑警说，实在是很可笑的事情。
时间不长，敲门声响了起来。
孙兴文看着房门，沉声说道：“请进！”
第四百五十四章难缠
随着孙兴文“请进”这两个字的出口，王建业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推门进来的除了杨凡不会有别人。
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孙兴文，杨凡怔了一下。雷婷找到自己，告诉自己有人找自己，在校长办公室等着自己，让自己赶快过来。
杨凡本能的以为找自己的人会是王建业，毕竟，人在校长办公室等自己，除了王建业，杨凡实在是想不到找自己的还会有谁。
可是，眼前这个小老头，自己明显不认识啊？
孙兴文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杨凡大踏步走进王建业的校长办公室，一屁股在孙兴文的对面坐了下来，打量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小老头。
孙兴文没有说话，拽出一根香烟抛给了杨凡，随即自己也点燃了一支，烟雾袅袅升起，环绕屋内久久不散。
杨凡顺手点燃了香烟，默默的吸了一口。
一时之间，王建业的办公室内，孙兴文和杨凡对面而坐，都抽着烟不停的打量着对方，却是谁都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比拼耐心，情形看起来有些诡异！
半晌，杨凡沉不住气了，扭了扭屁股，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看着孙兴文，问道：“喂，老头，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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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孙兴文一怔，愕然问道。孙兴文有绝对的信心，杨凡绝对会比自己先开口，可是，他却是没料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极品，一张口就出乎自己预料的喊自己“老头”！
“废话，你这年纪，我不喊你老头，难道还要跟你称兄道弟？”杨凡翻了翻白眼，说道：“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到底是不是你找我？”
“没错，是我找你。”孙兴文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
“找我啥事？”杨凡翘起二郎腿，叼着烟看着孙兴文，问道：“有事就快说，我很忙的！”
孙兴文没有说着杨凡什么事，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杨凡，笑问道：“你很忙？不知道你整天都忙些什么？”
“老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杨凡说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又不是不知道，天京市警校！我身处警校能忙什么？当然是忙着好好学习，将来从这里出去当一个合格的人民警察了！”
“哈哈哈哈！”
尽管杨凡的话说的正义凛然，可孙兴文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孙兴文知道杨凡是什么人，从他嘴里说出这种话来，可信度是零！关键是一个帮派正式成员，竟然说将来出了警校当一个合格的人民警察，这实在是太搞笑了。
难道他真的认为他能在警校里呆很久吗？他这样的“人才”，绝对不能浪费在警校啊！
孙兴文半晌才忍住了笑，却是在心里暗暗这样想着。
“杨凡，难道你认为你会在警校呆下去？”孙兴文问出这话，又紧接着问道：“还是，你真的打算要从警校毕业出去当警察？”
“你这话什么意思？”杨凡眼珠一转，反问道。
“呵呵，在我面前不要装相，那就没意思了啊。”孙兴文敲了敲桌子，说道：“难道你真的对我的身份就没有任何的猜测？”
听到孙兴文这话，杨凡一摊手，很直接的说道：“没有！”说这话的时候，杨凡脸上也是很真诚的表情，似乎他对孙兴文的身份真的没有任何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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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孙兴文可以肯定，杨凡是在撒谎，他不可能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的猜测。
孙兴文想的很对，其实在杨凡一推门看到他怔了一下以后，就对眼前这个孙兴文的身份开始了各种的猜测。
而且，杨凡也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些什么。自己被招进警校，这件事情在天京市知道的人恐怕不多，眼前这个小老头不仅仅是知道，还能出现在天京市警校，出现在校长办公室里等自己，显然是有一定身份的人。这老头的身份，怕是与警察有关！
“不管你对我的身份有没有猜测，也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孙兴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跟杨凡纠缠下去，而是说道：“杨凡，这几天在警校里呆的不舒服吧？想不想出去？”
杨凡狐疑的看着孙兴文，孙兴文此时脸上的笑容在他看来，简直就是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更像是诱拐小女孩去看金鱼的怪蜀黍。
“我在警校里呆的挺好，不想出去。”杨凡毅然摇了摇头，回答了这么一句。
孙兴文听到杨凡这个回答，先是一怔，随即笑了，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慢慢在警校里呆着吧！”
说完这话，孙兴文站起身来，作势要走。
杨凡一看孙兴文要走，立刻站起身来拦住了对方，说道：“嗨，嗨，别说走就走啊！”
“你都说了在警校里呆的挺好，不想出去，我还在这呆着干嘛？”孙兴文一脸狡黠的样子说道。
“我那不是说着玩的嘛。”杨凡陪着笑说道。
“说着玩？”孙兴文似笑非笑的看着杨凡，说道：“我看你是有所担心吧？”
见自己心里所想的被孙兴文给拆穿，杨凡直言说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怎么知道你把我弄出警校有没有条件？”
孙兴文重新坐下，说道：“你自己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想的，我把你弄出警校，当然是有条件的！不过，我也可以跟你明说，你被特招进警校，也是我的意思！”
听到孙兴文这话，杨凡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在警校这几天，他想了很多，自己被特招进警校，绝对不是什么偶然的事情，是有人在推波助澜。虽然没有想到自己进警校是因为孙兴文，但是杨凡也并不感到很意外。只不过是有些意外孙兴文的坦诚罢了。
“把我特招进警校，又以出去为条件跟我谈条件！”杨凡怏怏然摸了摸鼻子，没好气的说道：“老头，你太不地道了。”
“随便你怎么说吧。”孙兴文淡淡的说道：“你应该明白，这个年代，什么能争的，什么是不能斗的！”
无耻！
杨凡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孙兴文这话明显是在说民不与官斗的意思！这年头，的确是有不能斗的，那就是当官的呗！为啥？还不就是因为当官的手里有权利？
“说吧，想让我干什么？”杨凡直接问道。
孙兴文点了点头，说道：“想让你进天京大学帮我调查一点事情！”
“调查什么？”杨凡又问道，随即说道：“调查事情，不是警察的长项？找我有用吗？”
“既然我找上你了，就自然有用你的道理。”孙兴文不紧不慢的说道：“前段时间出了点事情，天京大学有两个在校大学生被人用毒品控制利用，替毒贩子贩毒。我需要你进天京大学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
“你说的也太简单了吧？”杨凡狐疑的问道：“我怎么不太相信？”
“呵呵，如果你调查出什么别的，我希望你能顺藤摸瓜！”孙兴文笑了笑，说出了后半段。
“我靠，这意思是让我去做长期卧底啊？”杨凡顿时反应了过来，立刻说道：“我不去！控制在校大学生吸毒，贩毒，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一般的势力敢做的事情！我还不如呆在警校里呢！无非就是与世隔绝三年而已，你说的这事太危险了，我不去！”
孙兴文对杨凡的拒绝根本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杨凡之所以不答应，无非是他这边开的价码还不够高。
“杨凡，我可以给你一个身份。”孙兴文说道：“这件事情你做好了，我会给你一个可以摆在台面上的身份！”
“不就是警察身份？”杨凡不屑的说道：“不稀罕！成天穿警校的校服我都快别扭死了，更别说穿警服了！”
孙兴文看着杨凡，说道：“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可以做的到的，也许会答应你。”孙兴文看的出来，杨凡够聪明，跟聪明人说话，就不需要费那么大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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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自然是够聪明的，在这种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他才不会轻易冒险！自然也就不会轻易答应孙兴文。虽然杨凡很讨厌警校，可没什么能比自己的小命重要不是？做卧底的，有几个有好下场的？杨凡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丢在天京市！
更何况，这孙兴文丫的不地道，把自己特招进天京市警校，竟然想以离开警校为条件让自己答应帮他做事？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话不仅仅是自己说给自己，更是说给这老头听的。
“我没什么要求。”杨凡想了想，说道：“如果说真有什么要求的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从我进天京市警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为什么非要让我进天京大学去调查这件事情？”
孙兴文听完杨凡的话，皱起了眉头，心里默默说道：“这家伙，太难缠了！简直就是软硬不吃！”
第四百五十五章请将不如激将
孙兴文皱眉不已的看着杨凡，此时他的心里已然对自己的选择有了怀疑，自己选这个家伙进天京大学到底是对是错？
孙兴文已经明言，如果杨凡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他可以考虑答应他！可是，杨凡这家伙却是什么要求都没提！真说起来的话，他只提了一个要求，他要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对孙兴文来说，才是最要命的！
为什么？
因为让杨凡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孙兴文就会变得被动！
现在的情况是杨凡处于被动的局面，他处于被动局面的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他对事情不了解，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杨凡依旧是软硬不吃，没有松口答应孙兴文。现在提出这个要求，要孙兴文把所有的一切全都告诉自己，这才是最聪明的决定！
杨凡是什么人？一个帮派正式成员！既然是帮派正式成员，就一定会有跟别人谈判的经历。
杨凡以前在众兴会，在吴成海的手下，地位本来就不低，这种出面跟人谈判的事情，杨凡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可以说，杨凡有着极其丰富的谈判经验！在这种自己因为不知情而处于被动局面的情况下，杨凡这种极富经验的谈判老手，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要知道事情的原委。
此时，杨凡说出这话来，就保持沉默了，目光也不看向孙兴文，他在给孙兴文考虑的时间。
杨凡跟孙兴文之间，其本质就是一场谈判。孙兴文想要让杨凡帮他做事，可杨凡如果真的死撑到底不答应，他拿杨凡还真没什么办法。即使是他能让杨凡进去吃几年，可对他想要做的事情一点好处也没有不是？
这样做虽然能让自己解气，可说到底还是于事无补的。
再说，杨凡这种不掺任何杂质的混子，的确很适合去做这件事情，孙兴文怎么可能会把杨凡给弄进去呆几年？
犹豫了半天，孙兴文还是把一切告诉了杨凡，包括他的身份，包括天京市发生的大学生吸毒，被人利用贩毒的事情……
孙兴文的话说完，杨凡陷入了沉默。
孙兴文什么话都没说，就坐在那里看着杨凡，他知道杨凡此时是在思考该跟自己提什么样的条件。
杨凡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此时杨凡和孙兴文之间的谈判算是彻底处于水平位置了。
“孙局，这事说白了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半晌，杨凡摊了摊双手，说道：“我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云山市一个小混子而已，这事怕是我真的帮不了你。”
孙兴文在跟杨凡说明事情的原委的时候就已经点名了杨凡的身份，也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此时杨凡说出这些来倒也无所谓了。
不过，杨凡这话说的可真是大实话，这件事说到底确实跟他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他被特招进天京市警校，完全就是出自孙兴文的手笔，根本就没有征得他的同意。
孙兴文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说道：“杨凡，你真的认为这件事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这事跟我就没关系。”杨凡立刻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这是孙局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呵呵，是吗？”孙兴文笑着，变魔术一般的拿出一卷卷宗，砰声扔在杨凡面前，说道：“自己看。”
杨凡拿起桌上的卷宗，翻开第一页，上面是自己的照片以及自己的详细资料。再翻开第一页，赫然记录着自己在众兴会所做过的事情，而且还是很早之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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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卷卷宗有一定厚度，杨凡一页页的翻看着，越看越是心惊！直到翻到最后一页，杨凡彻底无语了，最后面竟然有着自己跟飞车党合谋星耀帮堂口地盘的记录！
不用说了，这是彻底调查过自己了！
杨凡啪的一声合上卷宗，说道：“孙局，你可别吓唬我啊，我这人胆小！上面记录的这些事，跟我根本就没关系！”
“你胆小？”孙兴文摇头说道：“我看你胆子不小！这一桩桩，一件件，判你十年二十年都是轻的。”
“凡事讲证据啊！孙局，你可不能诬陷好人。”杨凡正色说道：“我可是一个没有案底的人，不信你可以去云山市警局调查。”
“杨凡，你在云山市警局是没案底，可这并不代表你真的没案底。”孙兴文再次点燃一支烟，悠闲的吸了一口，双手抱膀看着杨凡，说道：“既然我能给你看，就证明我手里有足够的证据！这些证据拿出来到底有什么后果，你自己明白！
我可以跟你保证，如果你按我说的做，这些案底我会给你消的干干净净！”
“孙局，你这可不厚道啊！你这是明显的在威胁人呢。”杨凡撇撇嘴说道。丫的太不地道了，竟然拿这个威胁哥！
不过，有怨念归有怨念！杨凡这类人，对这种事情还真有所顾忌！在警局留下案底，对杨凡这类人来说，可真的是一个彻底的坏消息。
“这算是你帮我做事的一个条件而已，算不上威胁你。”孙兴文摇摇头，说道：“我还有别的条件，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说吧。”杨凡颇有些无奈，尽管孙兴文是这样问自己了，可这种被他威胁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不听吗？
“苏梦现在跟你在一起吧？”孙兴文忽然说道。
杨凡狐疑的看着孙兴文，没有回答！
这丫的知道的也太多了吧？自己跟哪个女人在一起他也知道？
“别误会！”孙兴文看到杨凡的样子，摆了摆手，说道：“我没兴趣打听你的私人生活，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苏梦本就是天京人！这你知道吧？”
杨凡这才点了点头，说道：“知道。”
“她离开天京也好多年了。”孙兴文淡淡的说道：“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开天京市吗？”
“不知道。”杨凡干脆利索的摇头说道。
“那你想不想知道？”孙兴文紧接着问道。
杨凡点了点头，说道：“想！”
“呵呵，如果你答应帮我做事，我可以告诉你她离开苏家，离开天京的原因。”孙兴文立刻抛出了这个香浓的诱饵。
“我想以后她会告诉我的。”杨凡说完这话又加了一句：“等她想说的时候。”
孙兴文摇了摇头，说道：“即使她告诉了你，怕是你也无能为力，无法化解她与苏老爷子之间的矛盾！况且，苏老爷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类人，如果被苏老爷子知道苏梦跟你在一起，怕是他们之间的矛盾会更深，苏梦这辈子也无法再踏进苏家大门一步了。
杨凡，作为一个男人，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的女人做点什么？苏梦虽然和苏老爷子当年闹的矛盾很大，但说起来也不过是他们家人之间的事情。这些年，估计苏老爷子也是想念苏梦的很！
而苏梦，嘴上虽然什么都不说，可也一定是想念家人的！
只不过，苏梦和苏老爷子的脾气性格极为相像，都是不肯轻易低头的人，这爷孙两个这才多年化解不开这矛盾，在我看来都是臭脾气惹的祸。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能为苏梦做点什么，难道你真的就这么无视它？任由它从自己身边溜走？”
“什么机会？”杨凡不解的问道：“帮你做事？”
“没错，只要你帮我做事，我说过可以保证给你一个身份！”孙兴文点了点头，说道：“这个身份虽然不是牛逼的不得了，也入不了苏老爷子的法眼，可好歹也是一个正当的身份！你完全可以用这层身份叩开苏家的门，化解苏梦和苏老爷子之间的矛盾！”
听到孙兴文这话，杨凡沉默了，很严肃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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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与苏梦在一起这么久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为苏梦做过什么！反倒是苏梦，不仅仅是帮自己，每次自己出去办事她都担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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