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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第2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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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书的徐令宜嘴角微翘。
这个xiǎo家伙连着两天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莫非又有什么鬼点子?
不和孩子接触永远都不知道孩子多有趣。
特别是谨哥儿。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兴致勃勃,让你一看就充满了活力。
想到这里,徐令宜放下了手中的书,静静注视着儿子。
他像徐家的孩子,有着比同龄孩子都高大的身量。乌黑亮泽的头发,白皙红润的皮肤却随了十一娘。他身姿笔直地坐在那里,目光凝视着面前的宣纸悬碗拿着máo笔xiǎo心地在纸上写着,红润的嘴唇绷得有点紧,悬胆般漂亮的鼻尖上还冒着几点汗珠,表情因为认真而显得端肃俊朗。
徐令宜心里隐隐就有种自豪感。
感觉到有人在看,谨哥儿抬起头来。
父子两的目光在空中碰到了一起。
“谨哥儿!”徐令宜微微一笑朝着儿子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
谨哥儿丢下笔,跑到了父亲的跟前,却没有像徐嗣谆或是徐嗣诫那样恭敬地站在那里,而是抱住了徐令宜的胳膊。
徐令宜心时一软,声音越发的柔和了:“你有什么话和我说?”
谨哥儿嘻嘻地笑:“爹爹知道了!”
徐令宜抬了抬眉,一副你别想瞒过我的样子。
“他们都说,四哥要成亲了……”谨哥儿的表情还带着几份试探,“然后会搬到我们屋子后面住那他住的地方就会空出来了……我能不能搬到四哥那里住?”
徐令宜一愣,笑道:“你怎么想到要搬到四哥那里去住?”
谨哥儿见父亲表情温和,声音大了起来:“我不想住在正院。我想像四哥和五哥那样住在外院。反正四哥的院子空着也是空着……”说着,他不满地嚷道,“她们总是大惊xiǎo怪的。看见我从抄手游廊上跳下来也去告诉娘,看见我背心有汗也跑去告诉娘看见我和长安对练也去告诉—…娘就会把我训一顿。”说到这时,他暗暗后悔。爹爹知道娘教训过他说不定还会接着继续教训他。嗯到这里,他的声音一路低了下去“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他眼角的余光偷睃着徐令宜,“有时候着急了,就会从抄手游廊直接跳到院子里,从甬路出去……走直路比走弯路要近多了,这还是您告诉我的!”看见徐嗣令宜笑了起来,谨哥儿声音不仅重新高了起来,而且还振振有词的,“我现在跟着庞师傅练拳”练拳怎么可能没有汗呢?至于和长安对练,那些xiǎo丫鬟不知道,您难道也不知道?要是不对练,遇到了敌手,怎么可能反应敏捷…”
“你少给我信口开河。”徐令宜拧了拧儿子的鼻子,“你要只是和长安对练,你娘怎么会教训你?”他说着,神sè一正,“你想搬出来住就说想搬出来,不要给自己找借口,更不*下的,惹得诚哥儿眼红,吵着不让五夫人抱,要和两个哥哥一起玩。
歆姐儿就板着脸训诜哥儿:“只知道自己玩。”
诜哥儿嘻嘻笑,转身又和谨哥儿跑了口气得歆姐儿直踩脚。大人们却看着有趣,哈哈大笑。
穹凌山庄欢声笑语,十分热闹。
谨哥儿要回屋睡觉:“明天一大早我还要起来蹲马步呢!”,说着,打了个哈欠。
十一娘听着不知道有多高兴,抱着谨哥儿就左右亲了一下:“娘送你回去!”
诜哥儿听了也吵着要回去。
太夫人正兴高采烈地和徐嗣谆、十一娘、五夫人、方氏等人在猜谜语,这样一来”谜也就猜不成了。
太夫人不由笑道:“那我们也散了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舍。
徐嗣谆就留谨哥儿,对十一娘道:“母亲,让谨哥儿玩会再走吧!您这一走,太夫人这边也散了。难得大家都兴致勃勃。”又道,“实在不行”明天歇一天”后天再开始蹲马步也不迟。”
太夫人并没有阻止徐嗣谆的挽留,显然想大家都留下来再玩一会。
诜哥儿朝谨哥儿望去,就看见谨哥儿苦着xiǎo脸:“不行啊!庞师傅说了,习武一天也不可以丢下。如果丢下了”就前功尽弃了。我要回去睡觉。”说着,撤娇般地拉了拉母亲的手,催促着十一娘快点走。
十一娘想了想,笑着商量谨哥儿:“要不,娘在这里陪祖母,父亲陪你回去歇息。你看怎样?”,谨哥儿现在最喜欢和徐令宜在一起,闻言立刻跑到屏风另一边拉了正在和徐令宽说话的徐令宜:“爹爹送我回去睡觉!”,徐令宜已经听到那边的动静了。这样热闹的场景,谨哥儿却主动提出来回去睡觉。做为父亲”他既欣慰,又自豪。
他高兴地答应了谨哥儿。
诜哥儿看了,也吵着要徐令宽送他回去睡觉。
徐令宽看看好笑:“你一个人在家里,可别又嚷着要来。”
诜哥儿鼓了腮绑子:“六哥可以,我就可以!”
“行啊!”徐令宽说着,索xìng把儿子顶到了肩膀上,一路下了穹凌山庄。
徐嗣谗看着摇头。
二夫人却望着徐令宜和谨哥儿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过了中秋节,乡试的结果出来。
徐嗣谕再次落榜。
二大人微微有些失望。
徐嗣诫却咋舌:“二哥这样好的学问都落榜了!”
“好事多磨嘛!”十一娘笑道,“看样子,我们谕哥儿还要再努力努力!”
徐嗣谕讪讪然地笑,情绪低落了好几天。
徐令宜和他去登西山,回来又接到姜先生和项大人的信,他的心情这才好起来。
在家里过了重阳节,徐嗣谕准备回乐安。
太夫人有些舍不得:“过了年再回乐安吧!你一去三年,家里的人都很惦记。”
“天降大任于其人,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徐嗣谕笑道,“祖母,你要相信我,定能通过老天爷的这些考验。”
他相心满满的,太夫人自然只能鼓励。
十一娘却商量徐令宜:“,要不,让项氏陪他去乐安吧!年轻夫妻,不能总这样分隔两地吧?难道他一日不中进士”夫妻两人就一日不团圆不成?”
“行啊!”徐令宜想了想,笑道,“有媳妇在身边照顾,我们也可以放心些!”
太夫人知道了,连连点头,私下和杜妈妈道:“这样一来,我也可添个重孙了!”
项氏自然十分欢喜,回娘家去辞行。项太太百感jiāo集。nv婿为了举业到安乐读书,她于情于理都不能阻止,可nv儿嫁到徐家连头连尾三年,一无所出,她心里的担心、焦虑也不是别人能想像的。
徐嗣谕去安乐的前一天,项太太特意来拜会十一娘,送了孩子们一些衣料饰品,在太夫人面前说了很多恭维的话,在徐家用了晚膳才回去。第二天一大早就和儿子一起送nv儿nv婿出城,直到徐嗣谕俩口子的马车连影也不见了才回城。
徐嗣诫因此更用功了。
转眼间,到了永和十四年。
“姜家九xiǎo姐,今年要及笄了吧!”过了三月初三,十一娘和太夫人商量着去姜家提亲的事,“,还是请了黄三nǎinǎi吧!让她去姜家探探。风。我们这边也好准备成亲的事。”
十一娘笑着应了,挑了八耕匕盒去了永昌侯府。
黄三nǎinǎi很爽快地应了
第六百六十一章 失落(中)661
马车停了下来,徐令宵撩开车窗,坐在马车里的徐嗣谆和谨哥儿不由于朝窗外望去。
四月的田庄,郁郁葱葱,正长满半截的庄稼。东南边的田埂上凸着几个坟包。清明节刚过没多久,坟边还有被风吹雨打散落的huā瓣。
“爹爹,这是我们家的田庄吗?”,谨哥儿仰头望头父亲。
徐令宜摸了摸xiǎo儿子的头:“这是你四哥的田庄!”
徐嗣谆吃惊地望着徐令宜。
他知道娘亲留给他的田庄就在大兴,却从来没有来过。
是因为他要成亲了,所以父亲特意带他来看看吗?
转念又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简单。
就算要把田庄jiāo给他,父亲完全耳以让管事领他过来看看就成了,根本不用一大清早就带着六弟和他风尘仆仆地赶到这个地方。
“父亲……”,他yù言又止。
徐令宜大有深意地望了徐嗣谆一眼:“陶妈妈就葬在这里!”,徐嗣谆难掩错愕。
外面传来个陌生而又恭敬的声音:“侯爷,有乡邻路过!”,徐令宜“嗯”子一声,吩咐:“上请去问话!”
外面的应了是“是”,。
马车里的人不由安静下来,车外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进来。
“你问永平侯世子的田庄啊?这一片都是。”有个略显苍老的声音道,“,那里就是陶管事母亲的坟了……早上来过……我天天从这边路过,怎么不知道……何况清明节刚过,他们家又来给陶老太太上坟……,还没有清明节时候烧得纸钱多……”,徐嗣谆脸sè微变。
他眼角不由朝徐令宜瞥去。
徐令宜静静地坐在那里,神sè端凝,眉宇间自有威严。徐嗣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那管事道了谢。上前低声禀着徐令宜:“问清楚了。陶管事今天没有来给陶妈妈上纹。”
徐令宜“嗯”了一声,又坐了一会,估算着那乡邻已经走远了,这才起身:“我们下车去看看。”,徐嗣谆不敢怠慢,忙跟着下了车。
谨哥儿坐了大半天的车,新鲜感一去,早就觉得无卿了,此刻能下车去透透气,高高兴兴地跳下了马车。
外面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青绸长衫”十分干练。上前行了礼,领着他们往田埂上去。
很快,他们就看到了立着陶妈妈墓碑的坟头。
坟头干干净净,看得出来,是刚整理过的。坟前用来烧纸钱的陶盆里还残留着纸钱的灰烬。
徐令宜背手站在坟头,问徐嗣谆:“你怎么想到赏一百两银子让陶成到陶妈妈坟前来上香?”
徐嗣谆不过是想着他马上要成亲了,是件喜事,多赏些给陶成,让陶成在陶妈妈的坟头多烧点纸钱,让yīn间的人也跟着沾沾他的喜气罢了。
可这样的话,当责徐令宜的面,他却说不出来。
“那你知不知道一百两银子能买多少纸钱?”,好在徐令宜并不是要他回答,对他的沉默并没有放在心上。
徐嗣谆不知道。但他知道,丫鬟们家里的了红白喜事,一等的也不过赏五两银带回家去。一百两,是个很大的数目。
“可以拉八、九马车。”,徐令宜淡淡地道,“烧上大半天!”,徐嗣谆“啊”了一声,张口结舌地望着父亲,脑子luàn哄哄的。
徐令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陶妈妈的坟:“我们回去吧!”
机敏的谨哥儿已感觉到了父亲和哥哥之间的异样,他安静地站在一旁,乖巧地跟着徐令宜上了马车。
一路上,徐令宜闭目养神。
谨哥儿开始还能正襟端坐,但很快就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架来,歪歪斜斜地倒在了徐令宜的怀里睡着了。
徐嗣谆却在想今天的所见所闻。
父亲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告诉他陶成这个人yīn奉阳违不可靠吗?
可陶成是娘亲的陪房……”,……
想到这些,他心情开始有些烦燥起来。
这个陶成,平时做事很稳当,怎么这次却出了这样的错?
现在爹爹知道了”会不会狠狠地惩罚他呢?
“爹爹”徐嗣谆吞吞吐吐地道,“陶成他不是故意的”颇有些为他求情的味道。
徐令宜突然睁开了眼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走这一趟吗?”,徐嗣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我让你到外管学着管理庶务”并不是指望着你能写会算,而是想你学着怎样识人用人、知人善用。”徐令宜盯着他的眼睛”“可你看你…………你快人成亲了,想多烧点纸钱给陶妈妈,这不为过。可你却一口气给了陶成一百两银子。如果说,你因为感念陶妈妈对你娘亲的喂养之恩,赏陶成一百两子,也成!可你却是让陶成买一百两的纸钱烧给陶妈妈。人都有私心,陶成要是买了九十两,落了十两,也成。可你看他,只怕十两银子也没有用上,其他的,全落了自己的腰包。你一次两次不追究,时间长了,陶成就会养成习惯。等你有什么大事要jiāo给他的时候,他只会觉得你好糊nòng,又怎么会尽心尽力地帮你的忙?谆哥儿”徐令宜颇有些感慨,“以后永平府里里外外的事都会寥给你的,你要睁大了眼睛才行。不能因为他是你娘亲的陪房,你就随xìng而为。要知道,以后府时给你当差的,不仅有你娘亲的人,还有我留给你的人,太夫人留给你的人,你要是不能一碗水端水,又怎么能服众?”
徐嗣谆心里五味俱陈。
他怎么知道陶成会这样“……,而且,他也不能每件事都去像今天这样查究一番啊!
徐嗣谆自然不敢驳自己的父亲,只有低下头,低低地应了解声“是”。
徐令宜见他没有任何问题问自己,不由失望地摇了摇头。
“陶成的事,你准备怎么办?”,良久,他轻轻地问儿子。
徐嗣谆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显得有些目瞪口呆:“我”我找他说说……”,“怎么说?”徐令宜道,“说你到陶妈妈这里来看过了,发现他没有按你的吩咐给陶妈妈烧纸钱?”,“不是,不是。”这样肯定是不成的。哪有jiāo给别人办事,还背地里暗暗查访的”哪有一点世家子弟的风范。可不这样,又该怎样呢?他迟疑道,“我,我,我……”,徐令宜并不是来为难儿子的。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查陶成?”他低声道,“因为陶成是你最信任的管事!我们要信任一个人,通常要对这个人有所了解才行。但你对陶成没有任何的了解,仅仅凭着他是你娘亲的陪房”你就对他无限地信赖。不仅把田庄的事jiāo给他,还在其他管事面前处处给他体面,让他凌驾于其他管事之上,却又对他的事一无所知。这是很危险的。以后,在你手下干事的人多了。你想用谁,一定要了解他。嗯了解一个人,一定要看xiǎo事。就拿这件事来说。你嘱咐陶成的,他立刻去办了。可见他心里还是有你的。却只用了你给的十分之一的银子买纸钱”可见这个人很贪婪。一个能办事,又有贪婪的人,你用他的时候就要注意不能把大宗的钱财jiāo到他手里……”
徐嗣谆听头大如斗,囫囵吞枣般地强记着父亲的话。
而本来昏昏酣睡的谨哥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父亲,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
他们是和去yù泉山取水的车队一起进的城。
马车里,徐嗣谆和谨哥儿一右一左地靠在徐令宜的肩膀上,早已沉沉睡去。徐令宜的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黑暗中,闪闪发亮。
管事拿了徐令宜的名帖,守城的官兵别说是上前查看了,立刻帮着把前面的几辆马车赶到一旁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回到荷huā里,已是寅正。
十一娘担心的一夜没睡,披着衣裳就迎了出来。
“没事!”徐令宜神采奕奕,横抱着睡得正香的谨哥儿,举止轻快”根本看不出来是坐了一天一夜马车的人。“我们就走出去走了走!”
可能是感觉到母亲的气息,谨哥儿睡眼惺忪地捏着眼睛”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娘!”,他扭着身子朝十一娘扑去,“我们去看了四哥的田庄……”,双手紧紧地搂了十一娘的脖子。
“谨哥儿!”徐令宜忙道,“你娘抱不动你。爹爹抱!”
谨哥儿正mímí瓣糊地,嗯嗯嗯地撤着娇。
十一娘没有办法,就让他这样由徐令宜抱着,然后搂着她的脖子,别别捏捏地把儿子nòng回了厢房。
徐嗣谆却是完全清醒过来。
他三步并做两步,表情凝重走进了淡泊斋又很快转身出了淡泊斋。
“四少爷醒了没有?”一边问,一边去了徐嗣诫那里。
“要不,我们去问问母亲?”,徐嗣诫被徐嗣谆叫醒,听了半天也没有听明白徐嗣谆到底要说什么,他不由打了个哈欠,“母亲管着内院的庶务。你有什么不懂的,正好问问母亲!”
娘亲的陪房做出了这样的事,还问母亲怎么办?
“算了!”徐嗣谆有点沮丧,“这件事还是别惊动母亲了。你再睡会吧!我先回去了!”,没有帮上哥哥的忙,徐嗣诫很不好意思。
他想了想:“你今天上午还要去书房吗?要不,我们晚上再仔细说说这件事?”
“也好!”徐嗣谆想了想,“免得耽搁了你的功课。”
徐嗣诫叫xiǎo丫鬟打水洗脸:“要是赵先生那里,还可以请个假。常先生最讨厌请假了……”,!~!
第六百六十二章 失落(下)662
徐嗣谆怏怏然回了淡泊斋。躺在床上睡不着,闭上眼睛**就开始回dàng父亲的那些话。
难道就这样丢下陶成不管了……
他想想心里就觉得有不舒服。
下午去双芙院上课的时候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赵先生yù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问。
徐嗣谆以后是要掌管永平侯府的人。xiǎo的时候还好说,现在徐嗣谆大了,徐令宜开始教导他怎样处事。有些事,徐嗣谆不说,他也就不好主动问起。
好在给太夫人问过安后,徐嗣诫和徐嗣谆一起回了淡泊斋。
“是为了陶成的事吗?”,仲chūn的夜晚的天气还很凉爽,院子里浮动的夜来香的芬芳,兄弟两坐在屋檐下的美人倚上,吃着碧螺洗好的樱桃。
“嗯!”徐嗣谆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他是娘亲留下来的陪房呢!”,徐嗣诫见过陶成几次,觉得他和那些见人就谄媚的管事没有什么两样。谈不上印象好,也谈不上印象坏。
“你可以大面上和对待其他管事一样。”徐嗣诫想了想,道,“他有什么事,你私底下再赏些银子好了。就像母亲对管青家的一样。该干什么的时候干什么。要走出了错,也一样的罚。可要常常会把自己的衣裳、首饰之类的赏给管青家的。你觉得你也可以学学母亲的样子。这样”又照顾了他”又不至于让其他的管事看着心中不平。”,管青家的,就是琥珀。
徐嗣谆眼睛一亮:“我怎么没有想到!”
能帮到哥哥,徐嗣诫很高兴。
“关心则luàn嘛!”他笑道,“四哥是太担心了!”
徐嗣谆点头,很诚恳地承认道:“是啊。我一想到我连娘亲留下来的人都不能照顾,心里就觉得闷闷的……”,然后笑道,“你的话提醒了我。我记得太夫人也是这样的。有什么事想多打赏身边的人时,就会拿自己的体己银子出来。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处置陶成……”,……
十一娘朝着儿子白嫩的xiǎo脚丫子狠狠地拍了一下:“好了!”然后示意丫鬟把洗脸水端走。
谨哥儿就捂脚“哎呀”了一声。
“娘!”他嘟着嘴,很委屈的样子,“您的手好重。我的脚好疼!”
“疼?”,十一娘笑着坐到了炕边,“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吵着要娘给洗脚。不狠狠地打两下,你那xiǎo尾巴还不翘上天去了。”
谨哥儿嘻嘻笑,从十一娘背后搂了她。
“娘,今天我们去了四哥的田庄!”,他早上回来刚睡了一会就去秀木院蹲马步了,下午又在徐令宜的书房里描红,还没来得及和十一娘说悄悄话,“四哥的田庄好大,马车走了好半天才走出去。爹爹今天还教训了四哥。说四哥不应该给那么多的银子给陶成……”,十一娘早就知道了。
徐令宜今天上午也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虽然没有长吁短叹,但一直情绪不高。
“你这个xiǎo耳报神。”她笑着拍了拍儿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xiǎo手,“快去睡去吧!明天一大早还要去秀木院呢!”
“嗯!”谨哥儿乖乖地钻进了被子,“,早知道爹爹要在外面过夜,我就不去了。害得我差点蹲不成马步。”,他抱怨道,“不过”我觉得这件事虽然陶成有错,可四哥的错更大。”
十一娘一愣。
“一百两银子”丫鬟都可以买好几个了。四哥给了那么大一笔钱给陶成,那陶成还不两眼发红,怎么也会动心思的。偏偏四哥又不把话挑明了,就这样笼笼统统地说是赏给他。陶成不动脑袋才怪呢!结果被父亲喝斥,连个惩戒都不好给。”他说着,翻身望着十一娘,“要是我”就跟他说清楚:二十两银子给你买酒喝,八十两银子给你买纸钱。你看他敢不敢只huā十两银子去买纸钱?”他学着大人的声音帮做深沉地道。
十一娘明白儿子的意思。
把哪些是让陶成办事的,哪些是赏陶成的说清楚了。查出陶成没有按吩咐办事,就可以狠狠地惩戒陶成一番。徐嗣谆话说的笼统,陶成狡辩起来,完成可以说他理解成了用十两银子给陶妈妈买纸钱,其他的是赏钱。当然,敢跟主家狡辩几乎不可能,但徐嗣谆的做法毕竟有失严谨。
“你这是跟谁学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很惊讶儿子的早慧。
“保定府那边的马场要给兵部送马,爹爹就是这样对马场管事说的。”谨哥儿神sè间带着xiǎoxiǎo的骄傲”“爹爹给了那人二千两银子。说,其中一干八百两是让他打点的,其余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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