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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攻略-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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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来信,让他们缓一缓”五月中间,湖广的禾仓堡因为流寇初平,离州治远,近日会请建县治抚之,与其和粱阁老争宁州县令,不如和粱阁老商量,让他出面把新设的嘉禾县县令给罗振兴。
徐令宜jīng神一振,找罗振兴商量:“湖广指挥使王磊,曾是我的部下,你如果去了嘉禾,有项大人和王磊,办起事来肯定会事倍功半!…”
罗振兴正为这件事苦恼,闻言如三伏天喝了冰水般的,通过罗家的路子找到了粱阁老”这件事没有任何悬念拖办成了。
徐令宜微微拖笑:“嘉禾也是穷山恶水的地方”可这样也容易出政绩。吏部考核。不外是税赋、盗贼、狱讼、户口、田野、学校。其他的都好说,就是这税赋上,只怕你要多下些功夫……,…”
两人在书房里说活着,十一娘则坐在清yín居临窗的大炕上清着谨哥儿的衣裳:“……这件刻丝xiǎo袄还是当年用我多下来的尺头做的。颜sè又好,样子也新”把它留下来。说不定以后庭哥儿能用上了!”。
阿金笑盈盈地应了“是…,。
谨哥儿披头湿头发就走了出来。
“六少爷,六少爷!…”xiǎo丫鬟樱桃拿着帕子追了出来。
“给我吧!……十一娘笑着接过樱桃手中的帕子,帮儿子擦头发,“这么大的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谨哥儿嘻嘻笑,坐到了炕上“随手翻nòng着满炕的xiǎo衣裳:“这都是我的吗?我有这么多衣裳啊。”,“全是六少爷的……阿金笑着端了杯温水给谨哥儿,“才还没来得及穿。六少爷就长高了。”。说着”指了一旁堆着一堆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
谨哥儿拎起来看了看,就不感兴趣地丢到了一旁。问十一娘:“娘,大舅舅真的要去那个什么嘉禾县当县令了吗?。,“当然是真的。”十一娘细心地给儿子擦着头发,“吏部的公文都下来了。你大舅舅后天就要启程。”
谨哥儿想到半年的相伴。很舍不得:“干嘛要去那里?燕京不好吗?那么远,逢年过节都见不到……。”他说着。扭了头望着十一娘。“娘,您去劝劝舅舅吧?在燕京一样可以做到五品,何必舍近求远,跑到那种又穷又偏的地方去!…,官至五品。就可以荫恩了,就是所谓的封妻荫子。很多官鼻毕生的希望就是能过五品这个坎。
“你舅舅可不仅仅是为了荫恩、做官……十一娘笑道,“他是想为百姓实实在在地做点事。不想光荫làng费在那些书牍之间。…”
谨哥儿沉默良久。轻轻拖“哦……了一声。低声道:“我知道了……。…”
十一娘不由失笑:“你知道了什么?…”拿了梳子帮谨哥儿梳着擦了半干的头发。
谨哥儿转过头去,歪着脑袋望着她:“大舅舅是想跟五姨父一样吧!上次我们去文登的时候,大舅舅就说过。…”他说着,笑起来。“我也一样,我长大了,要去嘉峪关……“……,。”大大的凤眼亮晶晶的,神sè说不出来的飞扬洒脱。
十一娘愣住。
自谨哥儿回京。她还没有认真地和谨哥儿谈这这个问题。一来是觉得江南之行谨哥儿还需要一个消化的过程;二来觉得谨哥儿还xiǎo,没才到选择的时候。没想到。他心里还惦记着去西北的事!
“你这么早就决定去嘉峪关了吗?,。十一娘梳着头发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你不是跟娘说,诸葛亮草船借箭,计谋无双,同瑜火烧赤壁,气势磅薄……,……
“是啊!。”谨哥儿笑道,“可我更喜欢西北。天苍苍,野茫茫。不像江南,什么东西都是jīng致xiǎo巧的,大人男行事,像妇人似的………”
“又胡说!。,十一娘嗔道,“你舅舅是江南人,赵先生是江南人,陈阁老、窦阁老,都是江南人,哪一个像妇人?国家大事,还不是由他们决断?四海升平,难道就没有他们的功劳?
在谨哥儿心目中,江南虽然好。但西北更投他的脾气。他想去西北。要是娘觉得西北不好。肯定会反对他去。就算爹爹答应了。只怕还会生出许多的波折,一个不xiǎo心,可能就真的去不成了!
他要说服母亲。
“娘,西北真的很好!…”谨哥儿道,“那地方又宽阔又高远。嗯跑就跑,想跳就的……。”
“可西北很苦。”十一娘笑道。“风沙吹面,又没有什么好吃的东西。你只不过是去玩了一趟,要是天天在那里,就会厌倦的。
就像你天天呆在家里。总觉得外面有意思一样……
“才不是!……谨哥儿急起来。他不顾十一娘在给他梳头”转身望着十一娘,“我和爹爹从嘉峪关一直到了哈蜜卫,天天吃大饼,有时候还会在外面夜宿。可骑着马跑过一道道的山坡,看着那些土地都在我的脚下的时候,山谷被我抛在身后,我还是会觉得很有意思。…”他说着,笑起来,“不像和舅舅去江南的时候。才个xiǎoxiǎo的三层木楼就说要摘星,xiǎoxiǎo一个土坡就是什么什么山,巴掌大的一滩水就是叫湖,没意思…………眉宇间才几分不屑。
十一娘骑过马。
当坐在马背上的时候,人的视野会变得宽广,大拖、人群都在你的脚下,有种俯视众生的优越感,会让很多人都着mí。
或者,他仅仅是喜欢骑着马,无拘无束地奔跑的〖自〗由?
“跑那么远,就为了骑马?…”她轻柔地问他。
谨哥儿摇头,沉默了一会,道:“我想做嘉峪关的总兵!…”
“为什么要做嘉峪关的总兵啊?…”十一娘望着儿子。
“到了冬天。鞑子就会跑到嘉峪关抢东西。每年冬天都会死好人。我还看到有人没了腿,没了手。在街上乞讨。…”谨哥儿的xiǎo脸渐渐地绷了起来,“嘉峪关的总兵跟爹爹喝酒,说得哭了起来。说他老了。打不赢鞑子。让爹爹不要责怪他。爹爹也很无奈何的样子。和嘉峪关埋头喝酒,还喝醉了……他说着,xiǎo手紧紧地攥成了拳,“我大人了,要做嘉峪关的总兵,去打鞑子。让他们再也不敢跑来抢我们的东西……
十一娘望着眼前这个xiǎoxiǎo的人儿。感觉即熟悉又陌生。
“那你知不知道。打鞑子是很危险的事?…”她眼角有水光闪动,“一个不xiǎo心,不仅没有打败鞑子,还会把自己的丧命搭进去,连累你身边像长安、随风这样的随从也跟着你送死!…”
“不会的!……谨哥笑着。拽着十一娘往外走。“我们去院子里……”
十一娘想知道他的用意,跟着去了院子。
谨哥儿的旁子旁才一排放兵器的架子”放着几长枪、bāng、蛇矛。他chā出bāng子。挥舞了几下。空气中发出沉闷的裂帛声。他满意拖点了点头。一bāng子打在了旁边的石榴树上。咔嚓一声,石榴树儿臂般粗的树枝应声而落。
“娘!…”屋檐下红sè灯笼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眼角眉梢的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厉害吧!我以后会越来越厉害的!…”充满了自信。
十一娘半晌无语。
“谨哥儿!……良久,她上前轻轻地搂了儿子,“仅有蛮力是不行的。你还要学会怎样行军布阵,还要学会怎样与朝中大臣打娈道。…。她眼前一片模糊,哽咽着说不下去了,“那是一条很艰难的,很艰难的路……”
儿子走的是条崎岖xiǎo路,她觉得很伤心,可为什么,心里隐隐又有种与有荣焉的骄傲呢?
她落下泪来。
“娘,您怎么了?…”谨哥儿奇怪道,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您是不是怕我去了西北就见不到我了?不会的,我会常常给您写信,一有空就会回见您的………”
十一娘chōu泣起来。
谨哥儿才些慌张起来:“娘,我,我现在还不去,嘉峪关的总兵说,要等我能穿那双牦máo牛的靴子才能去西北………”
有结实的手臂把他们母子揽在怀里。
“好了,好了”别哭了!”,徐令宜温声安抚着十一娘,“谨哥儿会没事的……嘉峪关总兵,可不是想当就能当的……谨哥儿要是没这本事,我是不会让他去的………,十一娘把脸埋到了那个温馨的怀抱里,低声地哭了起来。!~!
第六百九十九章 努力(上)
薄薄的白sè淞江三棱布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谨哥儿的身上,像是从河里捞起来的一样。
站在窗棂外朝张望的十一娘心里一阵疼,侧过脸去”想来个眼不见心不烦,却与手持竹条站在谨哥儿身边督促儿子的徐令宜视线碰到了一起。
徐令宜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目光,竹条打在谨哥儿的xiǎotuǐ上:“站好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十一娘不由闭了闭眼睛。
“是!”,谨哥儿的身子略向上抬了抬,声音平静中带着几分疲惫。
丰一娘眼角微湿,她提着裙子,轻手轻脚”快步走了双芙院。
“夫人,您,您别担心。”,琥珀安慰她,“侯爷是有分寸的人,六少爷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十一娘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谨哥儿既然决定走这条路,侯爷对他越严格,他活下来的机会就越多…………”,嘴里这么说,眼泪却止不住。
琥珀轻轻地叹了口气:“夫人,六少爷还xiǎo,说不跟着侯爷习了些日子的武,觉得太累,就放弃了。或者,长大了,有了更喜欢的,就不去西北了!”,“但愿如此。”,十一娘长长地吁了口气,“我们回去吧!谨哥儿说,今天想吃红烧狮子头。”,说到这里,她唠叨起来,“他不是说不喜欢江南吗?那干嘛还要吃红烧狮子头!红烧狮子头可是江南菜…………”,身后跟着的丫鬟、婆子没有一个敢吱声的”个个使劲地憋着笑意。
气氛聚集间就多了一份轻快。
迎面碰到脂红。
“夫人,太夫人请您过去说话。”
太夫人自年初大病一场后,身体就变得很虚弱。十天就有五天在chuáng上躺着,亲戚朋友来串mén给她老人家请安也不见了,家里的事也不过问了,每天和杜妈妈、脂红、yù版在家里斗牌或是说闲话”等闲不出mén。十一娘觉得这样的日子太单调了”特意找了两个会识字的丫鬟陪着”每天读些杂书或是佛经给太夫人解闷。
早上刚去问过安的”这才不到一个时辰,突然找她去说话,不知道是什么事?
十一娘思付着,和脂红去了太夫人处。
太夫人jīng神还好”歪在临窗的大炕上,倚着大红弹墨的迎枕,yù版在一旁打着扇”十一娘安排的一个丫鬟在给太夫人读佛经。
见十一娘进来”太夫人抚额皱眉。
“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十一娘坐到了炕边,柔声地问太夫人。
“不是!”,太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要跟你说什么的…………我记不起来了!”,“记不起来了就别记了。”十一娘笑道,“等记起来了,您再跟我说。”,“我刚才都记得的…………”,太夫人有些不甘心地嘀咕着,“你让我仔细想想!”,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十一娘很是感慨,接过xiǎo丫鬟的扇子帮太夫人扇责凡“您今天怎么没有和杜妈妈打牌啊?
太夫人心不在焉地道:“我让她帮我手串去了。
我记得我有串红玛瑙的手串,怎么好几天不见了……”,说着,她睁天了眼睛“洗然大悟般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然后拉了十一娘的手,“我正要问你”诫哥儿的婚事你准备怎么办?丹阳说,歆姐儿的婚期想定在明年三月间。诫哥儿是哥哥,他不成亲,歆姐儿怎么好嫁?我看,你还是快点把诫哥儿的婚事定下来吧!”,十一娘听着吓了一身冷汗。
又不是同房的兄妹”哪有这样的讲究。就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妹间隔的近了,也有妹在兄前嫁的。主要是太夫人的口气,好像诫哥儿和歆姐儿是一母同胞的般。
太夫人这是怎么了?
“英娘还没有及笄。又是远嫁”,她笑道”“xiǎo定的时候就商量好了,等英娘及了笄再定婚期。”,“哦!”,太夫人点头,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我就说,怎么诫哥儿还不娶媳fù!”然后道”“好了,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我叫杜妈妈来陪我打牌。”
十一娘笑着应是,接下来的几天却细细地观察太夫人,发现太夫人竟然丢三落四的不说”有时候一句话重复好几遍”前一句说了,后一句就忘记了。
“侯爷”她吞吞吐吐地道”“娘恐怕记xìng大不如拼了……”
徐令宜有些不解。
十一娘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正说着,有xiǎo丫鬟进来禀道:“二夫人过来了!”,两人忙打住了话题。
“我觉得娘现在……不大记得住事了…………有时候说话也…………”,二夫人望了望十一娘,又望了望徐令宜,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似的。
徐令宜和十一娘不由对视了一眼。
二夫人只是偶尔去给太夫人问安”没想到她也发现了。
“刚才十一娘也跟我说这事呢!”,半晌,徐令宜委婉地道,“我明天请刘医正讨来看看…………要是不行,就让她老人家搬到正院来住吧。我们也有个照应。”,十一娘觉得太夫人得的多半是因为身体的器官衰退而引起的老年病。这种病用yào没有用,而且随着年龄的加大会越来越重……没有时间的界限。太夫人自住一个院子,身边都是丫鬟、媳fù子,自然没有和他们住在一起好。
“谨哥儿搬出去了,我把东西厢房都收拾出来”她合计着,,“勉强也够住了!”,“你的事多,又常有人来拜访,娘搬过来了多有不便。”,二夫人道,“我看,还是让太夫人搬到我哪里去住吧?”说到这里,她又立刻否认了,“我那里台阶太高,进出不方便”,”她犹豫了片刻,“我搬到娘那里住吧!”,“这怎么能行!”十一娘忙道,“二嫂还要立书……”
二夫人轻轻地挥了挥手:“那都是xiǎo事。我还是照顾好娘要紧。”,说着”站起身来,“这件事就这样定了。”,说着”望着了十一娘,“四弟妹,明天一早你就派几个xiǎo厮去给我抬箱笼。至于娘那里,就说我这些日子没什么事,和她老人家住些日子。”,什么都安排好了,而且态度坚决。
“这件事,还是等太医的结果出来再说。”十一娘道,“如果娘真是年纪大了,记xìng越来越差,五叔和五弟妹那边,我们也要打个招呼才是。日子长着,总不能让二嫂总这样服shì着。等我和五弟妹商量了,我们再安排个章程出来。二嫂你看呢?”,“不用这么麻烦了。”二夫人道,“你们一个要主持中馈,一个要带孩子,还要准备歆姐儿的嫁妆……”,她的话没有说话,徐令宜道:“我看就依十一娘所说的,先请大夫看看,要娘真的是身体不适,到时候我们坐下来再商量好了!”,他表了态,二夫人不好再说什么”聊了几句太夫人的反常,就起身告辞了。
第二天,刘医正来,只说太夫人是“年纪大了,难免耳背、眼huā”让“身边多安排些人服shì就走了”,然后开了yào温补的方子走了。
徐令宜叫了徐令宁、徐令宽商量太夫人的事”二夫人却搬去了太夫人那里。
在外面等结果的十一娘和五夫人面面相觑,赶往太夫人那里。
路上,五夫人xiǎo声对十一娘抱怨:“她做了节fù现在还要做孝fù……难道我们这些儿媳fù没有一个孝顺的!”,十一娘苦笑。
进太夫人的院子,就看见结香正指挥几个粗使婆子搬箱笼。
她忙迎上前来给十一娘和五夫人行礼。
有脾气也犯不着在丫鬟面前发。
五夫人忍着心中的不快和十一娘一样朝着结香笑着点了点头,去了内室。
太夫人笑盈盈地端坐在临窗大炕上”二夫人跪在她身后,表情认真地帮太夫人搏责头。
早上金sè的阳光从窗接shè进来,如给二夫人镀上了层金箔似的。
她的表情安宁而沉静”声音温和而亲切,动作温柔舒缓”好像太夫人是易碎骨瓷般xiǎo心翼翼的:“……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韶华院冷冷清清的,我就跑来给您做伴了!”
太夫人听着喜上眉梢:“只要你喜欢,只要你喜欢n”然后高声喊着杜妈妈,“快,把暖阁收拾出来,二夫人要在那里歇着。”,正说着,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十一娘和五夫人,“你们怎么来了?”,然后喜笑颜开地携了二夫人的手,“你二嫂住着冷清,她要到我这里来凑热闹了!”,满心欢喜的样子。
一时间,十一娘的眼眶有些湿润起来。
“好啊!”,她勉强lù出个笑容,“你这边可就热闹了。”,“可不是!”太夫人喜滋滋地。
十一娘忍不住朝之前还很是生气的五夫人望去。
五夫人那在那里,一副进退两难,举步维艰样子。显然,二夫人和太夫人之间的亲密无间让她非常的意外。
这件事就这样尘埃落地了。可事情还没有完,太夫人把徐令宜叫去,明确地让他们快点把点诫哥儿的婚事办了:“赶在歆姐儿之前!”,徐令宜想了想,道:“那不,跟四舅nǎinǎi说一声?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提前给办了,也免和娘天天这样惦记着。万一不行,先娶进来,大些再圆房就走了。
十一娘能理解太夫人的心情,立刻写了信封去余杭。七月中旬,余杭那边来信,问具体的婚期。
第七百章 努力(中)
罗家七月份就写信过来问具体婚期,可英娘嫁过来,已使十二月初。
拜拜天地,认了亲,徐嗣诫和英娘去给太夫人行礼。
看见穿着一对大红衣裳信任,太夫人喜上眉梢,拉了英娘的手不住地点头,问一旁服侍的二夫人:“你看她,像不像十一娘?”
实际上两个人并不像。
课太夫人喜欢十一娘,二夫人现在又把太夫人当xiǎo孩儿,闻言笑着仔细打量了英娘两眼,道:“我看也有点儿像!”
太夫人听着就眼睛笑成弯月亮,对英娘道:“你姑母嫁过来的时候,也和你一般的年纪,可说话。行事却一点儿也不怯场。这一点,你倒随你姑母。”
英娘虽然xìng子爽朗,可毕竟是做新娘子的人,被太夫人这样夸奖,脸红了起来。
“我哪里比得上姑母!”她谦虚道,“姑母xìng子好,人又贤淑,我要学的地方多着呢!”
“错了,错了!”她的话音刚落,陪着他们过来的黄三nǎinǎi就笑着打趣道,“现在可不能喊姑母了,要喊母亲!”
英娘不由赧然。
大家都笑了起来。
杜妈妈把准备好的见面礼递给英娘,太夫人又从手上褪了个碧玺石的手串下来给英娘戴了:“这个也给你的。”然后道,“你好好过日子,早点为我们徐家开枝散叶。”
两个人都羞赧的低下头,声若蚊呐的应:“是”。
二夫人送了一对东珠珠花做见面礼。
徐嗣诫和英娘道了谢,黄三nǎinǎi在一旁说了一些喜庆的话,看着时候不早,辞别了太夫人和二夫人去了宴席处。
屋子里安静下来,太夫人长长的透了口气,软软地倚在身后的大迎枕上:“好了,只等歆姐儿出嫁了。”好像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般松懈下来。
二夫人了解的笑了笑,把重新换了炭的手炉给了太夫人:“您从早上一直等到现在,如今见着新人了,快歇会儿吧!”
太夫人微微颔首,闭上了眼睛。
二夫人帮太夫人掖了掖褡子的被角,静静地守着太夫人,见太夫人呼吸渐渐均匀,这才拿起一旁的书看了起来……
姜氏换了件家常穿的玫瑰红宝瓶妆花褙子,问宝珠:“庭哥儿呢?”
“刚刚睡下!”宝珠笑着给姜氏奉了杯热茶,“有rǔ娘他们们带着,庭哥儿玩的可欢快了,您就放心吧!这几天可把您给累着了。”
徐嗣诫成亲,虽然有婆婆,可具体的事儿却需要她cào办,好不容易没出什么差错把新人迎进了mén,她这才松了口气。
姜氏点头,啜了口热茶,觉得身心都放松不少,正要问徐嗣谆,徐嗣谆回来了。
徐嗣诫成亲,外院的事都由徐嗣谆在帮着打理。
“相公!”姜氏忙站了起来,帮徐嗣谆更衣,“外面的客人都走了吗?”
“我自己来吧!”徐嗣谆柔声道,“你这几天也很忙。”吩咐xiǎo丫鬟帮他更衣,对姜氏道:“威北侯和永昌侯世子爷还没走。和爹爹一起在外院的花厅里喝酒呢!”
姜氏听了,眉头微微蹙了蹙,yù言又止。
“怎么了?”徐嗣谆笑道,“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姜氏笑道,转念又有些不安,还是道:“相公,公公都还没有歇下,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在一旁服侍吗?”
“我原想在一旁服侍的。”徐嗣谆笑道,“可爹爹让我早点儿回来休息,又有六弟在,我就先回来了!”说到这里,他像想起什么似的,笑容很灿烂,“你没有看见六弟的样子,执了个酒壶,看见谁的酒杯空了就倒满,也不管人家是在说话还是在吃菜,nòng得威北侯把酒杯拿到手都不敢放下,生怕一不留心又被六弟斟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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