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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皇后是青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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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声随风入耳,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别有幽愁暗恨生。
水月姑娘的船动,另有好几条船也跟着动,大约是爱慕她的富家公子,追着她的船后面就使劲砸花,一时间就像下了场花雨似的。
不管在哪个时代,都有狂热粉丝的存在,那几条船都在拼命靠近水月的小船,其中的两条船不小心撞上了,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夹在中间的小船经不住碰撞,翻了。
“水月姑娘…。”
“有人掉水里了。”
“快救人啊。”
真心假意这时就看出来了,方才争抢着送花的少爷没见有一个跳水救人的,倒是从最开始主持的船上下了两个人,可是天黑水寒,迟迟不见人被救上来。
活生生的一条性命,也不能见死不救。云琉嘀咕几声,邱逍便派了两个武功不错、水性也好的人下水了。
没多久,一个侍卫拖着个女子浮出水面,船上其他的侍卫搭了把手,两人便上了船。
冬梅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又喂了杯热水,水月才幽幽醒来。
凤眼半弯藏琥珀,朱唇一颗点樱桃。
悦目是佳人,绝色女子。
花魁最不缺的就是识人,她眼转了一圈,被几人的好相貌给惊了一跳。尤其是站在中央的男子,萧萧肃肃,气度天成,两边的人隐约以他为尊。至于云琉,自觉不自觉地便被忽视了。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慕容耀不答话,而且还没正眼看她,水月心中好感滋生,见惯了男子的好色,可眼前的贵人…。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桃花阁的妈妈想以高价将她卖给那个肥头大耳,好色如命的金老板,她厌恶至极,如今……。心思几转,说道,“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水月愿追随公子,终生侍奉。”
满船静得可怕。
有船只看见水月被救起,划着接近。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水月被呛得脸色愈发地白,身子因为冷水浸润,瑟瑟发抖,“公子,水月向来卖艺不卖身,还是…还是清白之身的。”
“我家公子已经有夫人了。”
“水月,水月。。”
听见有人在叫她,她咬了咬牙,急道,“水月不求身份,为奴为婢,心甘情愿。”
“这位水月姑娘,我家夫人心善救你一命,怎么,你还想赖上了不成啊。”
水月这才去打量云琉,越看越觉得心凉,可是不甘得很,她长得也不比这位夫人差,为何她穿着高贵,神态间幸福安乐,又有如此品貌非凡的夫君,她不甘…。。于是强自开口,“公子…”
她对自己的容貌有自信,只要他看她一眼,一眼就好…。
船外寒意渐重,慕容耀拉着云琉进了船内,“冷不冷,想回去吗?”
“姑娘,有人来接你了,请回吧。”
水月双眼一闭,泪水流淌下来,命运弄人,老天不公不是早就明白的吗…。
船靠岸,街上的行人少了很多。
“正月十五月儿圆,灯笼烟火吃汤圆,吃口汤圆好运到…。”
“好吃的汤圆呦…”
路边卖元宵的还有几家,其中一家是一对老年夫妻开的,木牌上写着“马记元宵”,吃得人不少。
邱遥念了几句,“桂花香馅裹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见说马家滴粉好,试灯风里卖元宵。”
“马家可是这马记?”
“正是。”
“就这家吧。”
☆、第30章 相思
春临。
东风好作阳和使,逢草逢花报发生。
草长莺飞的天儿,杨柳袅袅,百花争妍,褪去了一冬的臃肿,后宫的女人们不堪寂寞,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春华宴。
所谓春华宴,华通花,即是在御花园的各种花绽放的时候,举办的盛宴,名字叫得响,实质无非是嫔妃们解闷的手段之一,毕竟皇宫再大,也有走尽游完的一日,若不找些由头逗乐,迟早会憋得发疯吧。。。。。
然而春华宴并不全是嫔妃参加,为了表示对一些大臣的恩宠,提前几日会往他们的府宅发些帖子,收到请帖的内眷便打扮得漂漂亮亮来皇宫赴宴,如果家里有正是好年龄的姑娘,才貌俱佳,有想头的正妻也会带着一同参加。
春华宴的结尾,若皇上不忙,会亲自来摘下一朵送给皇后,抑或是得宠的妃子,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云琉早上起得比平时要晚,究其原因是昨儿夜半的时候,仍被某人强迫着瞎闹,清晨上朝时,或许是于心有愧,罪魁祸首叮嘱其他人不准打扰皇后休息,便都放轻了动作。
于是等她睡到自然醒后,春华宴的时辰已经临近了。
既然是女人的宴会,哪个不是精心收拾一番还嫌不够,云琉简洁就好的提议直接被三人否决了。
秋月拿来金银丝鸾鸟朝凤礼服,问道,“小姐,这件怎么样,据说十二个绣女足足忙活了两个月呢。”
云琉摇头,太重。
秋水展开牡丹薄水烟拖地裙。
摇头,太长。
冬梅傻眼,那自己是更不会挑了。不过还是选了条浅兰色的云形千水裙,相对来说,样式简单轻便,却正合她心意。
“皇后娘娘驾到。”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云琉嘴角带着淡笑,“诸位久等了。”
德妃穿着月季花样的长裙,竟也有一分艳丽显现,看着云琉,语气比起从前要尊敬,“娘娘要侍奉皇上,臣妾们等一等是应该的。”
今日的春华宴,着实来了不少画中娇,云琉不经意扫去,三家侯府的青春女子可真不少。
她嫁入皇宫不过几月,就迫不及待地往皇宫塞人了?
司马昭之心…。
反观宰相家眷,老夫人由于年龄大不在,只派了大房的媳妇和孙媳妇前来。
所以说,家有贤妻,如有一宝。
“可是王相家的?”云琉望向左侧的年长妇人,问道。
“正是,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不愧是老夫人的儿媳,待人处事颇有其风范。
“本宫听闻王相有三个孙女,值豆蔻年华,活泼可爱,怎么今日不见她们呢?”
妇人笑道,“劳娘娘挂念,那几个孩子调皮得很,没有规矩,不敢带来惹娘娘心烦。”
“夫人谦虚,王相的家风,京都谁人不夸赞,日后若有机会,让她们来宫里玩玩,也好和侯府的姑娘们做个伴不是?”
云琉手随意指了指侯府的众人,似乎只是单纯地唠些话。
妇人笑得温柔敦厚,好像答应,又好像没有答应。她心里明白,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
侯府的女人如果连这话也听不懂的话,那可真不用活了。
她们本以为,云仲那样的粗莽野夫教出来的女儿,聪明不到哪去,可是皇后今日一席话,明里宽和大度风范,暗里警示她们,这心计,了不得。。。。。。
淑妃是怀恩侯的嫡亲女儿,可是侯夫人带着两个妹妹进宫的消息,却连知会都不知会一声,这种打脸的事,以她的脾气如何忍得了,哼笑道,“本宫的妹妹们没见过世面,倒惹皇后娘娘笑话了。庶出的女子平时出不了深闺,今日既然来了皇宫,就好好瞧瞧吧!”
怀恩侯夫人面色顿时尴尬起来,淑妃是她的亲生女儿,若不是丈夫的吩咐,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可以前在后宫里,皇上没有对谁偏宠,朝臣在后宫的势力也算平衡,自从云琉为皇后,独占君恩,一边倒的局势,怎能让他们不急?又说那日云琉教训了淑妃,更预示了她地位的下降,所以。。。。。。府里已经不准备把宝压在自家女儿身上了。
“好了,人多热闹,不失为美事一件。”
三妃里,唯有德妃父亲是尚书,身份及不上其他二妃,平时总感觉矮人一等,此时见她们狗咬狗,也不忘在火里浇了把油,“娘娘,听说怀恩侯府和永安侯府里的几位小姐,才艺享誉京都,不如让她们展示展示,为这春光再添几分色彩。”
云琉“嗯”了一声,“羡彼之良质兮,冰清玉润,就让几位姑娘表演一番吧。”
怀恩侯府的两个丫头资质一般,弹的琴曲,在云琉这个外行人听来,也就是普普通通而已,就不咸不淡地夸奖了几句。
“国色天香。”永安侯府的姑娘,容貌中上,可拿起毛笔后,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遮云蔽日的光芒,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娘娘,早就在民间听闻皇后娘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今日一见,觉得您比传言中说得还要好,这四个字兰心想送给您。”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叫做兰心的女子,气质很干净澄澈,给人的感觉也舒心。
“兰心。。。。蕙质兰心,嗯,人如其名,嘴也甜,就会哄本宫开心。”云琉又说道,“秋水,将本宫收藏的那副吴丘子的字,赏给兰心姑娘。”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吴丘子的字,正是兰心一直想求的。”
“娘娘,依臣妾看来,无论是容貌还是才华,有谁能及得上您?”良妃突然开口道,“按照惯例,春华宴每年都会由地位最高的人写一首诗,想来今日,我等终于有幸能见识娘娘的才华,开开眼界了。”
她的毛笔字,能让人看明白,就是她苦练十年的成果了,至于其中的艺术底蕴,真心一点都没有…。。
“皇上驾到…”
来的好不如来得巧,云琉心下一喜。
“参见皇上。”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春华宴办了四年,他一次都没来过,而今年是皇后主持…。。
“在聊些什么?”慕容耀扶起她,问道。
云琉在众人见不到的角度,笑得狡黠,“皇上,春华宴需要写诗一首,可是臣妾实在不善写字,皇上可否代为执笔?”
底下的人听了这话,倒没想她的字是真的不好,反而以为她不过是以此为借口,和皇帝变相地秀恩爱而已。
“取笔来。”
立即有四个太监搬来一张木桌,宫女再将笔墨纸砚放入其上。
云琉握着砚台,轻轻研磨,沉思片刻,念道,“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皇后作的诗,皇上执的笔,笔墨一停,赞扬声不绝入耳。
宴是为了看花而设,可是御花园的姹紫嫣红都被忽略了去。当宴尾结束时,慕容耀亲自为皇后摘了朵葛巾紫,满庭的芳菲才渐入众人视线。
宴散,慕容耀依旧去了御书房,云琉问身边的人,“怎么没看见崔伊雪?”
“小姐,未央殿派人来说,崔婕妤生了重病,来不了。”
崔依雪不是矫情的人,这病看了不轻。。。。。
“去未央殿看看吧。”
她只是个婕妤,殿内伺候的人并不多,又因为从没被皇上召幸过,受的待遇就更不怎么样了,所以整座宫殿十分空荡,冷冷清清的。
守殿的奴才见了云琉,半天没反应过来,被李真元瞪了一眼,才好像醒过来,惊道,“皇后娘娘?…奴才该死…娘娘恕罪。”
“起来吧,崔婕妤呢?”
“回娘娘,婕妤她病得厉害,在卧床休息。”
外面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崔依雪的大丫头闻声也跑了出来,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参见皇后娘娘。”
“起来说话,你家主子怎么了?”
大丫头领着云琉进了内室,掀开了床帐。
只见她瘦得厉害,眼窝深陷,唇边还留下一抹血色,似乎是…咳出了血。
“主子,皇后娘娘来看你了。”
云琉正要拦着,想说别打扰她,可她好像睡得浅,眼皮微微颤动,睁开了眼睛。
一见是皇后,便欲下床行礼,云琉坐到她床边,按住了她的手,却发现她手也冷得吓人。
“你家主子生的是什么病?”
“太医说,主子本就是先天不足,身子弱,近日来思虑又重,才病倒了过去。”抹了抹眼泪,她又忽然跪在了地上,“皇后娘娘,求您劝劝我家主子吧,太医开的药主子根本不吃就倒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凶多吉少,不言而喻。。。。
云琉大概明白了,挥手让几人下去。
崔依雪让她查的消息,已经有了结果,军营里从上到下,从伙夫到将军,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或许他去了其他的军队?”
“娘娘,他生平最敬佩的人便是镇远王爷,如果他要参军,一定是在王爷的军队里。”崔依雪苦笑两声,“我早就知道,我爹怎么会允许他活着,不过是一直在骗着自己罢了。。。。。”
“你不吃药,是想和他一起死?”
“父债子偿,杀人的是我的父亲,既然我不能为他报仇,将这条命赔给他又如何?”
“你难道不曾想,若是你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娘会痛不欲生么?”
“娘娘,天下的母亲并不全都是像公主那样…疼爱自己的女儿,我不过是他们用来攀附皇室的棋子,这世上唯有他是真心待我好,伊雪不恨他们待我不好,可恨…恨他们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咳咳。”说到激动出,她苍白的脸上竟有了两抹红晕,可云琉不觉得是个好的征兆,却有点像油尽灯枯…。
“别说话了,我让人请太医。。。。。”
崔依雪拽住了云琉的袖子,“娘娘,不必为我费苦心了,我既想死,即使这次好了,还会寻其他方法的…。”
“诶。。你傻不傻。。。。”云琉叹了口气,“何苦?”
“娘娘,我不苦,如果能在九泉下见到他…就心满意足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不知怎地,脑海里浮现了前世的诗句。
“对,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这句诗写得真好。。直教人生死相许…生死相许。”她笑得像个孩子,云琉却看的心里发酸。
见她累得说不动话,眼睛也闭上了,云琉替她把被子拉好,向外走去。
“娘娘,您别自责,我总是要死的,早一日。。。。。晚一日没有什么区别。我活得累,心里很疼,很疼…终于能解脱了。。。。。。”
出了宫殿,秋水看见她眼里的湿润,轻声问道,“娘娘,要为崔婕妤宣太医么?”
云琉想了好久,最终摇了摇头。
倾尽天下的药师,难解人间的相思。
人生或死,都因心中的挂念。
一念灭。
☆、第31章 海棠
温暖的阳光穿梭于微隙的空气。舒畅,漫长。
海棠的香味,弥漫在春日里,充盈于天地之中。
可惜,人若伤情,乐景也是哀。
海棠榭里,一艳若骄阳的华装女子,独坐于石凳上,呆呆地看着花。
“我当是谁呢?淑妃妹妹怎么有空来赏海棠花了,桌上的可是…酒?”
淑妃也不看她,拿起青玉杯,仰头一口饮下,挤出了一个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空?嚇。。哈哈…谁没有空?除了凤噪殿的那位,谁都有空…。德妃,你没有空,怎么也来这海棠榭了?”
平日里的“德妃姐姐”也不叫了,直呼“德妃”,可见心情的糟糕,连虚伪做作的那套也全抛开了。
德妃没有说话,将木盘里另一个酒杯放在桌边,亲手斟满,两只手指捏起,眼神落在上面,似乎对酒很有兴趣,倒不急着喝,托起走到了雕栏旁。
“听说海棠榭的海棠开得好,来赏赏而已。”
“咚”
酒杯被狠狠钉在了桌上,还好制杯的材质是硬料,外面却没有破裂,只是内里起了一圈裂纹。
“别装了。”淑妃端起空的酒杯,用手指虚虚照着裂纹画了一圈又一圈,“你就像这个杯子一样,表面安然无事,心里指不定千苍百孔成什么样子了。夜晚是不是睡不着了?整日闲的是不是发慌了?是不是寻思着在皇上的龙吟殿外转几圈,也许就能碰上?…。你是不是…?”
看着指着自己的手,德妃也不回避,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女人,“你是在说你自己么?啊…原来妹妹你夜晚睡不安寝,心里还发慌啊,竟然想…。”
“住嘴。”
“是姐姐多嘴了,妹妹不要介意才好。”
“你得意个什么劲?就算我是这样想得又如何,你,德妃,你摸摸自己的心,问问它,难道它想得不一样吗?半斤八两,谁都别笑谁…”
晃了许久的酒,终于被人慢慢喝下。
“这可是荇草酒,最是苦涩不过,你也敢一点一点地喝?”
“苦么?酒不苦…”荇草酒,若是慢饮,则会从舌尖开始,渐渐麻木整条舌头,除了苦,就是苦。
“哼。”淑妃拿起酒壶又倒了一杯,学着她的动作,一点点喝下,“你说得对,不苦…酒不苦,苦的是人心…”
“你也说得对,我们俩,同是天涯沦落人,谁都别笑谁。”
德妃走到桌旁坐下,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的酒渍,“起初皇上不常来后宫,我还想着是我们几个姿色不够,打动不了他。后来见他对着被人千方百计塞进宫的美人也不怜惜,我以为是男人心中有江山,顾不上。这样也好,没有得宠的,也没有失宠的,可自打凤藻殿住了人,我才真正明白,借口就是借口,哪有不近女色的男人?合着我们都不是他…”
“可不是,亏着我们以前还争个不停,争来争去…争来争去一场空,一场空啊。”她爹当初说要把她嫁给谨王时,她还闹了三天的绝食。侯府嫡亲之女,竟然要嫁个软弱无能的王爷,况且还是侧室,她如何能意平?可当心不甘情不愿地嫁入王府,偶然见他在庭院里拔剑起尘,碎叶飞石,仅一眼,只此一眼,便已沦陷…。。
“妹妹,听你这话…”德妃看她哀默的样子,顿时一惊,而后好像明白了什么,目光中带着怜悯,“姐姐劝你一句,不要入戏太深,不管有没有凤藻殿的那位,身为后妃,唯一要牢记的就是,守住自己的心,失了宠不要紧,没有宠也不要紧,千万别失了心。”
僵着脸笑了笑,瞬间将心思全部掩饰好,“姐姐说笑了,进了皇宫的女人,哪个有心?”
“没有就好,我们可不是她,真心是不会被人当回事的。”
“她?姐姐,你可别忘了凤鸾皇后,她再受宠,能有凤鸾皇后受宠?当年高祖皇帝为了救回凤鸾皇后,十几座城池甘愿双手奉上,然后呢?然后却有了洛贵妃,接着又有了李美人…一代风华无双的皇后,最终不是怏怏病死后宫?早晚而已…。”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驰。说得也是,再好的花,过了花期,就枯萎了,败了,散了,化泥了。”德妃手拂了拂鬓角,自己容颜尚未老去,境况就如此,等到一朝春去,那时的下场…想都不敢想。
“看她到了那时还得意的出来…。”
德妃看她有些痴狂的笑意,打击到,“妹妹,时间长短不说,人家起码现在风头正省,咱们这么说倒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了。”
“嘭”地一声。
“连酒都没有了,要它有什么用!”淑妃看她吓得颤了颤,笑得欢快,“姐姐,你怕什么?胆子这么小,做得了大事么?”
“我一介妇道人家,要做什么大事?”
淑妃突兀地靠近她,神神叨叨的样子,似乎有些疯癫,“后宫的女人,怎么是寻常人比得了的,我们自然有我们的大事。”
“妹妹怕是喝醉了,胡思乱语些什么,姐姐可是一个字也听不懂。”
“姐姐,装过头了。”
“你…。”忽然听见了声音,话音立即止住了。
“小姐,你看那朵粉色的,像不像个大绒球?”
云琉对这生动形象的比喻很赞同,点头道,“像。”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金安。”
视线从花上移到声源处,入目的便是七零八落的酒壶,空气中的酒味很浓,把花香都遮住了。
“免礼。”
“娘娘,您当心点,淑妃妹妹不小心把酒壶给摔碎了,别让碎片把您给扎伤了。”德妃见云琉不问,出口解释了下。
“臣妾笨手笨脚的,让娘娘见笑了。”
“赏花饮酒,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云琉听出这话敷衍,不小心摔碎的酒壶和刻意扔的,有眼睛的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也懒得拆穿,索性把话题扯开了。
“臣妾可不像娘娘,有皇上宠着护着,自是不会寂寞。落英殿无人踏足,这闲情逸致没有也得有啊…。”
“淑妃这是喝醉了?”
“哈哈。。是,臣妾是喝醉了,醉知酒浓,醒知梦空…。”
云琉不置可否,随她说去,“你们继续在这赏吧,本宫还有事。”
没走几步,就在小榭的出口处遇见了慕容耀。
慕容耀捻去她头上不小心被风卷上的花瓣,说道,“政事处理完了,天色还早,琉儿可想出宫?”
云琉手抵在下巴处,很认真地思考了会,然后拍了拍他的肩,“本宫准了。”
某人点点头,煞有其事道,“遵旨。”
“三个月了,帝后大婚起,皇上就再也没踏入后宫一步了。”
“哼,不过三个月,还等得起。”
“如何等得起?如今你我身下无一子一女傍身,大选之后,皇上就更不会来了。”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姐姐,你说呢?”
☆、第32章 私心
榕树叶簌簌落下。
偌大的庭院里仅站着两个男人,各自手里执一把剑,横削竖挑,木屑纷飞。
身形游走间,弃剑扬掌,虎虎生风,看得回廊上的其他人目不转睛,心神巨震,恨不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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