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虐渣指南-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ξ遥 �
文一泽反握住女人的手,稍一用力,女人便跌入他的怀中。胸口贴着胸口,想要挣扎,早已是无济于事。
“这一巴掌远不及当初那一巴掌扇得响亮。”文一泽冷笑一声,“你不认识我,可你化作灰我都认识你。”
女人闻言一脸惊恐,不住的推搡面前的男人,男人的脸却还是越来越近。就在两双唇要触碰的时候,男人脸一偏,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女人的脖颈间。
“啊!”
随着脖颈间一阵刺痛传来,女人忍不住喊出声音。
“疼吗?”文一泽的双唇抵在女人的耳垂上,两个字从唇齿间轻飘而出。
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耳旁,女人却只觉脊背生凉。几乎颤抖着,她点了点头。
“林可儿,背叛总是需要付出代价。”文一泽舔了舔嘴角的血,抬手拨开女人额头上的碎发,“相信我,你要付出的代价绝不仅仅是这些。”
林可儿似乎想到了什么,她拼尽全力推开男人,自己却跌坐在地。一双眸死死盯着文一泽,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
“你终于想起来了。”文一泽一侧嘴角微微勾起,下一刻却骤然敛起,满目戾气,“我能有今天还多亏了你。”
“不不不……你不是他!他不会这么对我!”林可儿摇了摇头。
“对,他已经死了。”文一泽顿了顿,“死在你新婚的那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嗯呢,结了,大家有什么话要说……
在这里宣传下茶茶即将宠幸的新文(一个傻白甜女和超级闷骚腹黑男的阴差阳错成婚的故事)
快戳我,啦啦啦~
绝对甜宠,努力逗X天天向上!
☆、不再干涉
一路向北,渐渐脱离了城市该有的繁华。房屋建筑变得拥挤并且破烂不堪,到处是贩卖水果和各种小吃的摊铺。终于在某个十字路口,车再也驶不过去,三人只得下了车。
继续前行大概不到一千米,到了一处八几年建造的小区。半包围式走廊,在楼外便能轻易看到每一家的门窗,甚至可以透过窗户看见屋内的摆设。
“一年前,乐忠和南荣远山闹掰,此后一直居无定所。这一次我们来找人,可以说全靠运气。”顾莫沉简单扫视了一周。
“这栋楼有两个楼梯。穆生你从东侧楼梯上楼,我和池沐从西侧上楼。”顾莫沉将手中的二寸照片给两人看了眼,“记住这个人的长相,但他现在没有生活出路,又在逃,很可能比相片中要颓废很多。
他能在南荣远山眼皮子底下逃了一年,警惕性一定非常强。不能透露我们来找他的原因,尤其是南荣远山四个字。一句话,尽量拖住他,等待另一方会合。”
穆生坚定的点了点头,旋即想楼梯口跑去。
这一侧,顾莫沉一直将池沐护在身后,两人一路贴着粗糙的墙壁向上走。刚来到三楼,便听见穆生一声吼。
“别跑!”
“你先回车里等我!”顾莫沉丢下这句话,便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不知道是刻意学过,还是逃了这么久练就了一身本事,乐忠的身体素质极好,顾莫沉和穆生本已将他堵在拐角处。只见他向后退了几步,一个纵身直接跳了下去,继而又跳转到了二楼。
穆生掉头正准备追,顾莫沉却将身上的西服解开径直丢在地上,随后一个闪身竟也跳了下去。等他回过神来时,两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两人一路跑到楼下,门口突然有个大妈推着车走过,乐忠一不留神撞了上去,顾莫沉逮到机会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乐忠顺势低头,转身将那件外套褪了下来。
顾莫沉将手中的外套一丢,又追了上去。两人一路跑到大街上,乐忠横穿马路时,一辆黑色SUV突然加速朝他撞来。
顾莫沉眼疾手快,一把将拽住他,还未来得及用力,车已经近在眼前。那辆车却适时的刹了车,停在俩人面前。驾驶位上坐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男人的一侧嘴角微微勾起,车体骤然后退,继而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体内冲撞着,顾莫沉俯身反手将乐忠按在地上,整个大脑却依然运作在那辆车上。记忆中,他应该是没见过这个人,可却隐隐有种熟悉感。
很显然,那人的目的并不是要撞死他们两个。不然,以车当时的速度,他们早已死无全尸。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穆生赶到时,便看见顾莫沉膝盖抵在乐忠的后背上,目光投得很远,像是在想着什么。走近了,还未开口,顾莫沉便已然起身,顺带着提起乐忠。
两人这才算是第一次正面见到了他的样貌,头发长且凌乱,黝黑的脸颊上满是胡茬。二十几岁的人,却俨然一副饱经风霜而立之年的模样。
乐忠见自己逃不掉,便改为求饶,“我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们不要杀我!”
穆生和顾莫沉看了彼此一眼。
什么都不会说,就是知道很多,只要撬开他的嘴,就有戏!
“走!”顾莫沉推了乐忠一把,喊道。
“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我真的什么都不会说,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三人一路走回黑色宾利的位置,离得很远,顾莫沉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
穆生见他有些失神,便问道,“怎么了?”
顾莫沉惊回神,只是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三人走近了,顾莫沉向车内看去,却不见池沐的身影。
“你先押他进去。”顾莫沉一把将乐忠推给穆生,从口袋中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才终于有人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清脆的男声,“咳咳……may i help you?(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顾莫沉眸光微敛,“京AXXXXX。”
“聪明。在你面前停了不到一分钟,在那种情形下,你居然能记下来。佩服佩服……”
“池沐呢?”顾莫沉的语气极为冷冰。
“池律师现在正在休息,我也不便打扰,你说对不对?”男人的语气极为轻浮。
“你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池沐!”顾莫沉终于按耐不住吼了出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正在查的事,让你我之间有了嫌隙。”男人顿了顿,“对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穆野根本没死。”
顾莫沉闻言,眸光不觉间又冷了几分。
“哦,不,应该说暂时没死。他能活多久,要看我们有没有那个耐心,对不对?”
“你们想怎么样?!”
“我们?”男人冷笑一声,“你们就此打住,不再干涉这个案子,我就考虑把他们两个都放了。”
电话两头皆是一阵沉默。
“我不急着要答案,但我要提醒你,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中,在你考虑的这段时间里,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也不能保证他们两个能活着回去……嘟嘟嘟……”
顾莫沉握住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慢慢放下,心却提在了嗓子眼。
——————————
四周很静,池沐能感受到自己沉重紊乱的呼吸。眼皮很沉,想要睁开,却在刚刚睁开一条缝时,眼前的门被推开,光亮照射进来的同时,一双皮鞋映入眼帘。为了安全,双眼又偷偷合上。
脚步声渐近,在她身边停了下来。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抚摸着心爱的宝贝般,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
“回来了。”男人顿了顿,“回来吧。”
是肖楠!他的声音,她一辈子都不会忘。
随后,身体一轻,池沐已被他打横抱起。心头的慌乱难以抑制,但她知道现在还没能搞清楚状况,不能和他有正面冲突。以他的性格,在盛怒的情况下,把她杀了也不是不可能。
不知在他怀中待了多久,她的身体陷入一团绵柔中。
“我很快回来,等着我。”肖楠俯身在她耳边轻喃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
确定他已离开,池沐才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的一刻,头部的剧痛感让她险些又跌了下去。
就在数小时前,她听了顾莫沉的话折回停车的位置。开车门的瞬间,突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回过头去,便晕了过去。模糊间,她只记得是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在她跌下去的时候抱住了她。再醒来,就是在这里。
扶着墙壁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轻轻试了试,窗户能打开。带着期待,她一用力推开了窗,看见的却是一整面近在咫尺的灰色水泥墙。
“你逃不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池沐猛然转回身,便看见站在她身后的肖楠。
“小沐,你的演技真的很烂。”肖楠轻笑出声,旋即迈开长腿向她走了过来。
“你别过来!”池沐伸出一只手拦在两人中间,却被肖楠握在胸口。几次挣扎都没能逃脱,她只能用另一只手推搡,却被他双双困了起来。
或许的确是不在身边的,陌生的才够诱人。即便,只是暂时离开过的熟人。
将她一双嫩白纤长的手握在胸口的那一瞬,一种许久不见的悸动从心底里蔓延开来,就连很久不曾感受过冲动的地方,都有了好转的迹象。于是渴望更多,想要更多。不自觉的身体便渐渐靠了过去。
“你放开我!放开我!”池沐见形势不妙,却又无力挣脱,只能绝望的喊着。
可她越是推搡,拒绝,他就越有兴致。
眼见着他的一双唇越靠越近,池沐几乎哭出声音,她努力扭过头去。感觉有温热的气息喷在脖颈间,她死死闭上双眼。
“我已经结婚了!”吼出这一句,身旁的人果然没了动作。
下巴突然被人握住,那力道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你给他了?!”肖楠的眼底尽是戾气。
池沐想要有所回应,却做不到,只能瞪大一双眸看着他。
“你倒是说话啊!说啊!”肖楠用力一摔,池沐便狠狠叠在地板上。
与地板的接触,疼得她倒吸了口冷气。尽管很冷,她却丝毫没力气再爬起来。
“你个贱人!”
肖楠一脚踹向池沐的小腹,池沐瘦弱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径直飞了出去,脊背狠狠撞上墙壁,她疼得几近晕厥。
还未等池沐缓过来,肖楠便抓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地板上提起来,拖着朝门口走去。
到达目的地时,池沐的身体早已濒近崩溃。于是,肖楠放手之后,她就像一滩软泥一般瘫软在地,毫无生气。
肖楠丢下她后,便摔门而去。
屋内很冷,却冷不过她的身体。似乎那寒冷从身体内部散发开来,毫无阻拦的侵袭着她的每一寸皮肤。似乎仅有的生气开始从身体里剥离,她只觉得困倦铺天盖地的袭来。连眼皮都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寂静的房间却突然传来沙哑的男声,“池律师。”
作者有话要说:额,快完结了,真的……
☆、鼓足勇气
深夜,警局中。没有灯光,褪去所有光环,此刻的顾莫沉坐在转椅上,目光透过玻璃投向夜的繁华,却尽是落寞。
他身后的房间,隔着一层门,厉沉还在忙碌着。他在等待,最后的可能。
一片寂静中,他高大的身躯突然矮了一截。一双手抚上脸,又摩挲而下,最终交握着抵在额头上。
在心里,他一遍遍的问自己。如果,这一次,他救不出她。该怎么办?
答案是,他不知道。
那是他心头最重要的人,他却在新婚当天就弄丢了她。
他恨自己当时太过冲动,没有顾及到她的安危,让她一个人回去。明明她才是他最该形影不离的人,他竟然为了追一个无所谓的人而丢了她!
开门声将他惊回神。顾莫沉立即转回身,便见厉沉手中握着一个文件夹。
“怎么样?”顾莫沉站起身,接过文件夹,迫不及待的翻开。
“是被偷的车,监控录像只能跟踪到路口?!”顾莫沉抬眸看向厉沉,眼底尽是失落,“就没有一个监控录像拍到那个人?”
厉沉摇了摇头,“偷车的和涉案的不是同一个人,这辆车丢了已有一段日子,倒了几手都不知道了。监控录像的清晰度只能确认他的身高和大概体型。全北京上下在同一时间段,有可能出现在这个地点的,有相同身高和体型的人没有数万也有上千。”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顾莫沉眸光微敛。
“没有。即便抓到了偷车的人,一点点追查过去,顺利的话也要一星期左右。即便如此,依然不能保证抓到这个人。一个星期,你等得了,绑匪不见得等得了。”厉沉顿了顿,“不过,既然那人是想让你不再参与案件的调查,就应该是南荣远山的人。这或许是你唯一的出路。”
“南荣远山!”这四个字从顾莫沉的牙缝中挤出,没一声都用足了力气。
下一刻,握紧的拳重重捶在办公桌上。
————————————
用尽力气,池沐支撑着半坐起身,月光透过窗帘,在月光下,屋内的一切变得只剩下轮廓。
视线中,屋内的摆设极为简单。只有一张铁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似乎在沉睡。屋内恢复了之前的安静,就仿佛刚才的一声呼唤,只是她太过渴望自由而引发的幻听。
池沐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奈何屋内光线太暗,她看不清那人面貌,也就无法辨清到底是谁。她唯一能确认的,恐怕只有他认识她。
“池律师,你是怎么被抓来的?”男人依然没有动作,却再次开了口。那声音依旧沙哑。
“你是?”池沐试探着问出了口。
男人沉默了片刻,“池律师,我是穆野。”
“穆野!?”池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还活着!他还活着!
像是重新被注入了希望,池沐扶着墙壁一点点朝床边走去。
走近了,池沐半俯下身,更加确认了那人身份。
“穆野,你还活着!太好了!”池沐的声音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男人干笑了几声,“恐怕不怎么好。”
池沐闻言,笑容凝滞在脸上。
“我的身体机能正在退化,背部肌肉损坏严重,暂时不能动弹。恐怕就是以后,也很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穆野苦笑一声,“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我还活着。还有一口气在。”
“穆野……”池沐的声音开始哽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健健康康的在医院工作,根本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即便没有你,我早晚也会走上这条路。”穆野叹了口气,“我爸曾经说过,我的性格如果不收敛,早晚会因为得罪人而出大事。”
“那不一样!这的确是因为我……”
“池律师!”穆野打断她,“与其在这里悔恨,还不如想想怎么逃出去。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拿你我怎么威胁那些在乎我们的人!”
穆野的话点醒了池沐。
的确,悔恨是这世间最没有用,最没意义的事。与其悔恨,不如活在当下,看看眼前如果走好每一步。
“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当然,就算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也不可能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穆野顿了顿,“池律师,现在只能靠你了。”
“每天下午会有一个护士来检查我的身体状况,只有她一个人来,那是唯一的机会。”
————————————
自从有了身孕,南荣瑾整日不能碰电脑、手机等一切电子设备,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坐在阳台上看书,而且只能在正午阳光最好的时候。
这些特殊待遇全都是腹中的孩子带给她的,她全盘接受,不悲不喜。
肖楠每周能来个一两次,只为确认孩子一切正常。其他的时间,她就一个人待在这个满是孕妇的地方。孤独惯了,有的时候竟会想起那个几乎缺席了她所有生命的女人。
不知道那个女人当年怀她的时候,又是怎样的。
敲门声将她惊回神。
“谁?”南荣瑾看向门的方向。
“南荣小姐,有人来看你。”
是护士的声音。
一定是肖楠!
南荣瑾起身朝门口跑去,可只跑了几步,就又慢下脚步。如果让肖楠看到她跑,又该挨骂了。她就像他大发慈收养的宠物,听话就有肉吃,不听话就要挨骂。
想到这,本有的喜悦不觉间暗淡下来,倒是有些心酸。
手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时,门把手突然一动,被人从外面推开。
透过缝隙看见那张有些陌生的脸时,南荣瑾立刻敛起脸上的笑容。
“怎么是你?!”那语气中带着嫌弃。
“小瑾,我听说你怀|孕了。”戴云自动忽略了她脸上不悦的神色,全然沉浸在自己即将要当外婆的喜悦中。
“这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南荣瑾转身朝屋内走去。
“我可以照顾你啊,帮你照顾孩子,我可以的!”戴云跟上去拉住南荣瑾的衣袖,却被南荣瑾狠狠甩开。
“你没看见吗?我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护理我的人!要你来做什么?你懂得怎么照顾吗?碍事,懂不懂?!”南荣瑾一屁股坐到床边上,双手叠置胸前。
“我……”戴云想替自己解释,想说自己可以,她有他们那些护士都没有的爱,可她的爱,她自己竟都觉得不好意思说出口。
“诶?”南荣瑾突然看了过来,眼底尽是探究,“你是怎么知道我怀孕的事的?谁告诉你的?”
一句话突然闯入脑海,“如果她问起,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我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你好。但她或许不会这样认为。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我们之间生了什么嫌隙。”
“是……我……我……”戴云一时间乱了阵脚。
“好了!好了!别支支吾吾的了,我不问了还不行?”南荣瑾不耐烦的打断了戴云,“你回来了,爸知道吗?”
戴云闻言,一双眼瞪得很大看着南荣瑾,惊恐的摇了摇头。
“你这么看我干嘛?”南荣瑾有些不自在的收回目光,“他是你丈夫,又不是魔鬼。”
他是你丈夫,又不是魔鬼……
有些事,别人不知道,却没有人比她自己更清楚。
那时,她怀着身孕,南荣远山开始彻夜不回家。尽管当时的南荣远山对她的照顾可谓无微不至,可她还是担心。不是有人说过,女人怀孕的时候,男人是最容易出轨的吗?
于是,有一天,她装睡,却趁着夜色跟踪了他。
南荣远山不是去了什么夜总会之类花天酒地的地方,却将车一路开到了城郊。城郊的野草常年没有人清理,长得很旺盛。她就藏在其中。等南荣远山走远了,再跟上去。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地方。
那是一间不大的工厂。没有任何标识,甚至从外观上看上去,像是被人废弃已久的。
阴暗潮湿的走廊,光线极暗,只有走廊尽头有一处灯光,与那一整片的黑暗相比,就像是夜空中一只萤火虫发出的光亮。
带着恐惧,她一步步朝光亮的方向挪去。
她很怕黑,更怕还未走到尽头,便听见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如果,走到了尽头,看到的是赤|裸的纠缠。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生下这个孩子。
胆战心惊的走到那光亮的门口,门却突然开了,她来不及躲闪,只得站在原地。
撞见的竟是南荣远山身穿白大褂,满手的鲜血。透过门的缝隙,她看见一屋子的瓶瓶罐罐,每一个里面都是未满月的婴儿!正中央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个被开膛破肚的孩子,他身旁的罐子中放着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强烈的视觉和气味冲击,让她直接昏倒在地。
她怕极了,几次想逃都被南荣远山抓了回来。再后来就是长达五个多月的催眠。
那段时间,她已没什么记忆。那种恐惧却一直如影随形。捱到生产的日子时,她的精神几近崩溃,根本无力生产。于是便有了小腹上那一道疤。
再后来,她不顾一切逃离了这座城。由于那时还没出月子,现在的她只有四十几岁,却已经是一副六十几岁的身体,浑身上下都是病。可她真的别无选择。
这次回来,说是来看南荣瑾,其实真正的目的,却是来揭穿南荣远山的丑陋面目。
二十几年,她终于鼓足勇气迈出这一步,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些惨死在他手下的生灵。
说他是她的丈夫,倒不如说他更像是魔鬼。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五章之内完结。咳咳……快来呱唧呱唧~
☆、为了逃命
“咔嚓”一声,门开了。透过洗手间门极小的缝隙,池沐看见一个护士抱着个本子朝屋内走去。
就是现在!
池沐轻轻推开门,轻声跟在她身后,趁她不备,用毛巾死死勒住了她的脖子。
护士的手开始胡乱的抓,头皮传来一阵剧痛,池沐也顾不及,她不能给护士喘息的机会。不然以她的身体状况,想要再擒住护士,可能性几乎为零。
挣扎了许久之后,护士终于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池律师,可以了!”穆野突然睁开双眼,小声说道。
池沐闻言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失去了支撑的力气,护士径直跌倒在地,一张满是惊恐的脸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池沐吓得一连后退了几步,后背直接抵上冰冷的墙壁,“她……她会不会……”
穆野叹了口气,“扶我起来。”
“恩。”池沐点了点头,跨过护士的身体,来到床边,扶起穆野。
“你去摸摸她还有没有脉搏。”穆野靠在床边,努力抬起手拔掉身上的针管,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完成时,他却已是满头大汗。
池沐避开护士的脸,颤抖着握住她的手腕。
“她还活着。”池沐说罢,重重松了口气。
“现在是下午三点,肖楠他们大概会在五点左右回来。现在你又在这,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加强防备,提前回来。”穆野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继而看向池沐,“你会不会手语?”
“手语?”池沐顿了顿,“倒是曾经因为受理了个聋哑人的案子,学过一点点,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太好了!一点点也可以!”穆野垂下眸似乎在思考,“我想他们应该是怕这些人出去乱说话,才找了说不了话的人,这个护士就是。所以,待会你出去,千万要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