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正红-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小姐——”习静习性被吓得半死。
“小姐,你忍忍,我这就去找胡爷爷——”习性匆忙离开,习静搀扶着洛揽月,向床边走去。
“习静——”
“小姐,我在。”
“习静,是什么事?”
“——”习静竟无言以对,她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怎么说,也不敢说。
“习静!”洛揽月虽难受的厉害,但是威力不减,吓得习静一哆嗦,扶着洛揽月又是一踉跄。
洛揽月趁此脱开习静的搀扶,晃晃悠悠的朝着门口走去,待她扶着门沿站好,凝聚了视线看向院落时,视线却是彻底凝聚在那里。
她看到了什么?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再次涌上,洛揽月抓着门沿的手已经泛白,她死死的抓着,生怕自己不争气的身子会滑落下去。
她看到林衡晟身边跟着一个女子,千娇百媚,万种风情,摇曳在他身边,对着他说说笑笑,两个人都是有说有笑,好是开心。
她看着林衡晟带着那个女子从她视线中消失,向着后院走去了。
她看到了什么——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习静从后面扑过来,扶着摇晃的洛揽月,她看着洛揽月的手,抓着门沿,血色尽退,泛白一片,习静恐慌不已,不停的叫着洛揽月。
“小姐,小姐,您不要吓习静啊,小姐,您说说话,小姐,您怎么样了啊小姐——”
习性带着胡御医赶来时,看到洛揽月晕倒在习静怀里。
等到洛揽月醒来后,胡御医再次叹着气离去。
“二小姐,你在不小心养着你的身子,可就真不好说了,现在你要做的就只有是好好的养着自己,不要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要乱了自己的心思,这些都会累及心肺——”胡御医的话句句回荡在洛揽月脑中,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为了孩子,不要再去想了,可是——她做不到。
洛揽月醒来后,一言不发,就一直这样,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子跟着他回来,又离开。
☆、第一百六十九章(第一百五十二章)
——红楼——
与左丞相府正门相对的红楼窗口,此时伫立着一名女子,身上穿着一件正红色的衣裳,上面只有寥寥简单的绣纹,细致精巧,衣裳边角确实浓黑色的压边,正红与正黑交织,是如此的庄重而又华贵。
左相府内的人都低着头忙碌着,气氛压得很低。那楼上的女子是他们的夫人啊,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他们最尊敬的左相夫人。如今,夫人和左相之间的问题,他们都只能装作看不见。两边,谁也做不出抉择。
从外面回到楼上的习静和习性,轻车熟路的来到这个正对丞相府大门的房间,看着还是站在窗边的洛揽月,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满的苦涩。
自小姐醒来后,没有和姑爷说过一句话,不吵不闹,不争辩什么的搬到了这红楼中。
——
“小姐,现在天已转凉,您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啊。”从架子上取下一件火红的披风,那是红艳艳的狐狸毛,直领对襟,颈部系带。习静上前轻轻的披在洛揽月身上,那明艳的红色带子自然的垂在胸前。
像是感觉到身上衣裳的重量,缓缓回过神来的洛揽月,微微转头看着身旁的习静和习性,看着她们都挂满了担忧,弯了弯嘴角,努力地让她们绽放出一抹笑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洛揽月突然顿了下,大笑出声,笑中充斥着浓浓的无奈,这件披风还是他无数次的狩猎,打回火红的狐狸皮,为她定制的披风,当时充满了浓浓的爱意。那么,现在呢。
他们之间的爱,已随着时间的飞逝,变了质。曾经有过多少的快乐,现在都变成了苦涩。她伫立在这里,就看到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子跟着他回来,又离开。
泪水无声地滑落,低头看着指尖的泪珠,洛揽月的脸上的笑容分明带着遮掩不住的苦涩,还有一丝丝的疲惫,明明不是淡然了吗,为什么还会有泪水。
“林衡晟,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誓言吗,是不是早已忘记——”洛揽月喃喃着。手轻轻的捂上心口,这里已经木然了不是吗,为什么还会感到疼痛。
“我默默地在心底重复着你给过我的誓言,看来真的是过去了。”喃喃地声音,带着丝无声的崩溃。
习静和习性站在一旁,心中也是无法抑制的悲哀,为她们的小姐。
“小姐——”看着濒临崩溃的洛揽月,习静和习性担忧的轻轻叫出声来。
看着自始至终跟随在自己身边的习静和习性,洛揽月想要笑,却再也笑不出来,身子像是没有了支撑的力气,缓缓向下倒去。
“小姐!”习静和习性惊恐的叫着,扑上前去,两个人,一人一边的跪坐在地上,抱住倒下的洛揽月。“快来人啊——”习性慌张的大声喊着,手被洛揽月按住,低头便看到洛揽月正在向她无声的摇头。习性的眼泪瞬间滑落,“小姐,您,这又是何苦呢——”
“小姐,我们回家吧,回丞相府,不要在这里了——”习静哽咽的说着,抱着洛揽月,这才多久,就将小姐折磨成这样,手中的人儿轻飘飘的,哪里还有什么重量。虽然现在有两座丞相府,但是洛揽月和习性都知道,习静说的是哪。
“习静啊,我已经嫁给他了啊,早已随了夫姓,有我在一天,就一天是林家人啊,我现在是林洛揽月啊。”泪水无声的滚落,声音中浓浓的苦涩,“让我如何回去,京都的人都在看着啊。”
“小姐,哭出声来吧,您哭出声来啊,不要这样啊,您哭出声来啊——”习静和习性失控的说着,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害怕和担忧。“就算,就算是为了肚子里的小少爷啊——”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洛揽月轻轻抚着肚子,“孩子,对不起啊,娘亲不能给你一个快乐幸福的家了。对不起,原谅娘亲还不能将你的存在告诉你的爹爹,对不起啊。”
迷茫的说着,:“他曾经给过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啊,为什么,为什么就变了呢——”
“是他变了,还是我——”急切的看着两边的习静和习性,洛揽月急急的问着,“是我变了吗?是我吗?坚守着誓言,是我错了吗?”喃喃着:“我只想两人之间没有隐瞒——”
“不,小姐。”“小姐没有变,小姐没有错啊。”心疼的抱着这个软弱的女子,习静和习性的心中此时都充斥着浓浓的恨意,林衡晟,你居然将我家小姐折磨至此。
听着习静和习性的话,洛揽月终是忍不住,崩溃的放声哭了出来。
“我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我不止一遍的问自己——”声音破碎,断断续续,“如果一切从头开始——我们——并不认识,我还要不要认识他,答应他——”
“可笑的是,我——不曾后悔,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我们之间曾经的欢乐——”
无助的看着身边的习静和习性:“习静,习性,我爱他啊,原来我竟如此的爱他啊,如果我不爱他该多好——不爱他,我就不会如此痛苦了。”
“他是怨我的吧,怨我——在他身上施加了那么多的条条框框,那么多的不自由——”
“他是恨我的吧,恨我,如此逼他——我若不曾何事都追根究底也不会造成今日如此——”
林衡晟,如果时间回转,再次与你初次相见,我还是会喜欢上你。
林衡晟,我要的只是你在我身边啊。
林衡晟,我要的只是我们两个人啊。
“你答应过我的啊,你明明答应过得啊——”
浓浓的悲伤在房间内飘荡。
洛揽月双手轻轻抚摸着习静和习性的脸庞,笑得悲哀:“真好——还有你们两个在身边,真好。”
“小姐,我们永远跟着您!”习静和习性默默地陪着洛揽月哭泣,坚定的说着。
林衡晟啊,今生今世,我这一生,身和心都系与了你。这一辈子,我的命运之轮只为你旋转。
------题外话------
《正红》马上就要接近尾声了,馨很是不舍。
本来不会是这么仓促结尾的,但是因为个人原因,馨不能及时的更写文章。
“正文2”里的文写的都是十分潦草凌乱,十分对不起诸位看客,也对不起馨自己,馨不能在因为仓促写下去,所以,《正红》就要告一段落了。
一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文文,在这里,馨谢谢你们一直以来默默的支持。
谢谢大家。
☆、第一百七十章
林衡晟,夫君,你可知道,我忘不了你,我始终记得你,我一直爱着你。
洛揽月日日煎熬。
多么聪慧的女子,怎么会不知林衡晟的想法呢,可林衡晟越是这样的自甘堕落,她越是痛苦不堪。
林衡晟这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她啊。洛揽月捂着心口,痛苦的看着每日必会上演的一幕,看着他带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子出现,然后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这一日晚上,星空依然,月色依旧,没有不同。寂静夜里,人人都沉浸在睡梦中,一片宁谧。
忽然京都一处,上空映着红光,道道烈焰冲天而上,赤红的火焰映红了整片天空。
大火肆意的飘舞着,呼呼的风助长着火势,那熊熊大火像是发了疯的,随着风四处乱窜,毫不留情,肆无忌惮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火光熊熊,烟雾弥漫。
随着风势,火势不断蔓延,火海的面积越来越大。
原本应该寂静的夜里此刻人声鼎沸,人们纷纷从睡梦中惊醒。或是听到声音,或是闻到烟味。
人们看着熊熊烈火的方向,纷纷向此聚拢。
在混乱的人群中,喧闹非常,忽然一声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
“丞相府——那是红阁!”声音颤抖着。随着这一句话,人群“轰”炸了起来。
“对啊,那个方向是丞相府啊。”众人纷纷看去,讨论着。
“看这样子,不是丞相府就是红阁了——”议论纷纷的人们脚步丝毫不停,反而步伐加快。
越来越多的人向大火燃烧的地方聚集。
是——红阁。红阁被大火笼罩在其中。
红阁,在丞相府院中,是京都的一处壮观之地,高高屹立。当今左相妻子住的地方。当年,左相妻子嫁给左相后,皇帝下旨,礼部上下齐心协力,左右丞相纷纷出谋划策,精心建造。能住进这里的天下只有一位女子。自然也只有这位女子有资格住进红阁。因为红阁就是为她建造的——洛揽月。右相府的千金,左相府的当家主母,皇后疼爱的人儿,皇上册封的月群主。
听说红阁内部全是由左相大人亲手置办,各个东西的摆放也是左相大人亲自安排。究竟如何,百姓们不得而见,但传闻华丽非常。因为红阁的整个布局异常精致,处处精美中还彰显着大气。通观外部便已知晓。
红阁建成后可以说是京都一美景之地。红阁前,街道亦是繁华非常,人来人往,都会不由自主抬头看一下。也是想着幸运的可以有机会看到这位盛传已久的红阁主人。虽然从来没有看到过。
只是现在,红阁突然着火。怎么会着火呢,是天灾还是人祸,难道是有人故意放火。
众人纷纷猜测。现在众人最想知道的也是最重要的,是这左相夫人在哪里,现在如何。
“月儿——月儿——”一个沙哑的男声,一声声的嘶吼,撕心裂肺。
“月儿——你快出来,月儿你快出来——月儿——”
红阁外,距大火最近处,一众奴仆围着一个十分狼狈的男人,面部狰狞,已然扭曲,随从们死命的拉住这已经不要命的想要往里冲的男人。
众人眼睛铮亮,早已认出这位满脸狰狞,披头散发,毫无形象可言的男人正是平日里玉树临风,文质彬彬的左相大人。
前来的众人议论不休,“看来左相夫人在里面啊!”
“这么大的火,生还的可能不大啊——”
一波又一波的人提着水桶前来,不停断的泼水,企图浇灭着熊熊大火。
“月儿,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快出来吧,月儿——”已完全不是平时的左相。再也不是平日的样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无法控制,再也保持不了形象,声音哽咽,留下横横清泪。
“月儿,月儿——”已然扭曲,用双手用力地挥开围在他身边的一群奴仆,拼命的想要挣脱开。已经围了快两圈的随从在这时都差点没有拦住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相。
“你们,你们放开我——我要进去,月儿在等我,你们听到了吗,月儿在等我!——”
“左相——”
“左相,您不能进去啊,左相!”
“大人,大人,夫人会没事的——”
看着不断有倒塌的柱子在眼前晃过,左相眼中渐渐充斥绝望,整个人瘫软下来,再也没有力气。
众人看着不像刚刚那么发疯的大人,都松了口气,皆认为左相冷静了。纷纷前去救火。
“月儿,月儿——你就忍心离我而去。”
“月儿”跪在地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男子在这一刻眼泪纵横的跪在地上,濒临崩溃。
“月儿,月儿——我爱你啊,你知道吗,我爱你啊,月儿。”
回应这一声悲戚的声音的是不断倒塌的房屋柱子墙体,和随着风势越来越旺的大火。
“月儿——啊——”一声声狂吼,一声声撕心裂肺。
众人看着这位几近癫狂的左相大人。“他疯了!”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清澈的话语,让众人为之一振。是啊,他疯了,这个平日里最注重形象,永远温文尔雅的左相大人,如今已经癫狂,疯了。
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声音渐近,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过道。
两匹马出现在众人面前,马背上的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稍微年轻的那位男子跳下马,随手抓住一仆从,急声问道:“我姐姐呢?快说,我姐姐在哪里?”
“夫人——夫人她——”被抓住的仆从已经被吓得颤抖地说不出话来,浑身颤抖着,手指指向熊熊大火之处。
“姐姐——姐姐。”手早已无力的垂下,说着就要向火中扑去,被周围的众人拦截住。“你们放开我,为什么没有人去救我姐姐?”“快去救我姐姐啊!”失态的吼叫着。
另一稍年长的男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左相,快步上前。
看着出现在面前的黑靴,左相毫无反应,男人一把抓住左相的衣衫,逼他抬头,四目对视。焦急的神情映入眼眶。
“林衡晟,月儿呢,我妹妹呢?”
双眼一闭,眼泪无力的留下。声音无力,充斥着不甘。
“月儿,她——在里面。”
“你!混蛋!”没有控制得一拳捣了过去,林衡晟像左倒去,右脸上一片火红,嘴角渗出血来。随后上前的年轻男子看着这一幕,看到倒在地上狼狈异常的人,恨恨的一脚踹出。丞相哼了一声,嘴角溢出血来,也不去管,努力正直身子,跪在地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凄凉,充斥着泪水。
“林衡晟,你最好祈祷我姐姐没有事,否则小爷我跟你没完!”年轻男子怒吼着。说完紧随已经加入灭火队伍的哥哥一起灭火。
“月儿,我在这里,我知道错了,月儿,我爱你啊,我这么爱你——月儿,你要离开我吗,你忍心离开我吗,月儿。”近乎呢喃低语的左相撑住地面,想要站起来,踉跄着没有站稳,艰难费力的向前去。
这时又是一队人马出现,是在后面的右相和皇宫内卫。
现在已经没有人闲着,都纷纷加入灭火的队伍中,人数不断增加,火势却不见转小。
这场大火就这么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当火终于被扑灭时,已是满地废墟,不见一处完整,众人只看见这京都里高贵的公子们一个个都疯了似得在废墟中翻找。
随着这场大火的消逝,一些人,一些事也逐渐随着这场大火消逝。
这座精致的红阁在这场大火中消失,不复存在,也在没有重建过。
一场大火,让一座精致华丽的楼阁燃烧成灰烬,楼阁中的人儿也不复存在。
一把火,倒是烧了个干净。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因果循环,有果必有因。起于正红,源于正红——
后来人们提起时,只用了“可悲,可叹,可怜,可恨”来形容。
丞相夫人洛揽月,还在世时,多少误会解不开,何苦要在丞相夫人逝世后,才肯解开误会。
而这只需要轻轻的迈出一步即可。
就这一步,左丞相林衡晟却是怎样都不愿迈出,不敢迈出,方才酿成如今后果,有因必有果,种了什么因,必会食下什么果。这苦果也只能他自己吞下,自己知道滋味。只可怜,累及着右丞相一家人自此失去了一位倾城聪颖的女儿。
洛揽月在世时,林衡晟无论如何都不愿面对现实,不会洛揽月解释着那一晚的事情,不揪出幕后之人。可洛揽月一走,林衡晟竟一反常态,风驰电掣,雷厉风行,翻出案子,不留情面的一查到底,不说幕后主使,就是有点儿牵连之人都被一一查出,一一送进了大牢,包括那晚上和林衡晟颠龙倒凤,翻云覆雨的女子。
那女子是林二婶耿向婷的亲戚。
而那幕后主使正是那一直慈善,对林衡晟向来很好,在林衡晟心中站着重要地位,被林衡晟尽心孝敬的林家二婶,耿向婷。
林衡晟早就想到,只是一直自欺欺人的不愿面对。
红阁的一场大火烧没了红阁,也烧没了林衡晟心中的不愿。
洛揽月的一把火,烧尽了自己,也烧尽了林衡晟的心。
一个人,心没了,行尸走肉般,他还怕什么?
他什么都不怕了,只一心想着为洛揽月报仇。而伤洛揽月最深的人就是他,当时,在那场熊熊火焰面前,他本想冲进去,与妻子同在,却被拦住,他本想自尽与红阁前,却也被拦住。
是了,那场大火带走了他的妻,也带走了他的子。
那场大火铺天盖地的燃烧着,烧透了半边天,红了半边天,就在他一心求死时,习静习性,这两个他妻心腹的丫环跪在红阁前,跪在自己身旁,流着泪,平静的向他说着一件件他不知道的事。
第一件就是:他的妻怀有身孕。
习静习性还要说什么,还说了什么,他都听不见了,他的世界突然安静了,听不见也看不见了,眼前只有一片红,火红,那是火光耀满了眼睛,他就这样晕倒在已成灰烬的红阁前。
一夜之间,他的妻,他的孩子都离他而去。
月儿!月儿!你怎么忍心,你就如此忍心,这样离开我,徒留我一身震撼,满心遗憾。
我未知的孩子,你还没来得及来到这世上看一眼,就这样——就这样被你的爹爹生生逼走了——
林衡晟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这是他和月儿的房间。红阁烧了,这府中唯一留下月儿痕迹的就只有这里了。他抱着月儿亲手缝制的衣裳,他握着月儿为他绣的荷包,他摸着月儿带过的簪子,他从空气中,感受着月儿的存在,他仿佛觉得月儿从不曾离开,就在他的身边。
林衡晟就这样醉生梦死在这房内,不知今日是何日,不知今夕是何年,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房门被一脚踹开,林衡晟恼火得很,正要说话训斥,自己的衣领被拎起。
洛玄逸和洛玄熙一前一后,看着这暗黑的房间,鼻中是浓郁的酒气,借着高挂在空中的太阳,可以看到林衡晟正瘫坐在一个角落,喝着酒,地上已经满了瓶瓶罐罐,洛玄逸和洛玄熙随便走着,脚下都是瓶罐,空了的酒瓶子在地上滚动。
“你们——干什么——”醉醺醺的林衡晟生气的吵吵着,都是他们,让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月儿不见了。
松开手中的酒瓶,任其跌落在地上破碎,林衡晟伸手在前方空气中胡乱摸索着,嘴中喃喃有词:“月儿,月儿,你在哪,你不要离开我,月儿你快回来——”
“你们走——”林衡晟推着洛玄逸洛玄熙,“你们走,都走,通通都走,都是你们——”耷拉着脑袋,醉醺醺的半睁着眼睛:“都是你们,月儿又不见了,都是你们——”眼泪纵横在脸上。
洛玄逸一巴掌打在林衡晟脸上,已经疯癫的林衡晟果然平静了下来,却是什么话都不说。
洛玄逸和洛玄熙两人合力,一人一边将他抬出房间,拽到院子里,扔在地上,林衡晟狼狈的在地上趴着,费力的爬着,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两队秀气的白色鞋子,林衡晟顺着抬头看去,习静习性皆是一身素白,站在面前。
“习静习性——”林衡晟喃喃叫着,忽然像是见着糖的孩子般欢快着狼狈的爬起来,坐在地上:“你们来的正好,快,月儿在里面呢,月儿一直陪着我——”
习静习性皱起了眉头:“姑爷——?”姑爷这是怎么了?
洛玄熙一脚踹了上来,将林衡晟再次踹翻在地,林文林武一直站在院落中看着,此时却是想上前去也不能上前去。
“林衡晟,你给我醒醒!”洛玄熙上前,拉起林衡晟的衣领,狠狠的说着。
林衡晟闭着眼睛,谁都不看。
“你就忍心让我姐走的糊糊涂涂吗?你就忍心让我姐走的不清不楚吗?姐夫!”声声巨响,回荡在院落中,回荡在林衡晟的耳朵中。最后一声将林衡晟的眼睛生生逼开。
“你叫我什么?”似是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
“姐夫。”洛玄熙松开林衡晟,站起身来,和后面走上前来的洛玄逸站在一排。
“妹夫。”洛玄逸也是平静的叫着。
“你们居然,你们怎么——还这样叫我?”林衡晟自言自语着:“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啊!”
“姑爷。”习静习性也上前一步,平静的换着。
眼泪从眼角流下,林衡晟却是真正的平静下来。
“清醒了?清醒了就谈谈正事儿吧。”洛玄逸邪气的说着。
是啊,该谈正事了,冷静下来的林衡晟,所有思想都回到了脑海中,他自然知道洛玄逸说的是什么。
本来洛玄逸和洛玄熙还有习静习性林文林武几人是准备将林衡晟带到书房,现在就是他不愿意调查此事,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