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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时,我们太年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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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黑白的结婚照; 两个人牵强的笑; 僵硬的靠在一起; 一副阶级斗争的模样; 不说没人会认为是用来结婚用的; 可他们没有心情计较; 匆匆赶着去领结婚证。
以宁没想到结婚证的领取怎么好像领户口本似的; 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庄严; 三两分钟核对证件后; 啪啪两个大钢印; 两人一人一本从此要相伴一生。
以宁用手指摸摸红皮上的三个大字; 小心翼翼放进包里; 家辰懒洋洋的将那个小红本递给她; 面无波澜的说;” 你替我收着。” 她正要推辞; 想起以后两人是一家了; 替他收着也是理所当然。
下了班; 以宁没见着家辰; 自己回宿舍随便吃了碗面; 想起两个红本; 掏出来看了又看; 所有都与心目中想象有差异; 特别是何家辰的漠然让她对未知的将来有些担心。 是自己错了吗?
正在纠结; 家辰口齿不清的打来电话; 直着嗓子叫。
〃林以宁; 林以宁; 你跑去哪里了; 快过来新屋; 过来。。。。〃
以宁抬手看表; 已经近十点; 不想再出去; 但家辰的情形好像喝醉了; 新屋就他一个人; 实在不放心; 抓了件风衣跑下楼; 沿街拦了部做生意的摩托到新屋门口。
大铁门虚掩着; 一楼大厅黑暗暗; 只有二楼的书房亮着灯; 以宁暗自埋怨他醉得连大门都忘了关; 顺着台阶上了二楼。
这层楼是留给主人; 一个大厅的左边是主人房; 右边的书房。 以宁一进书房; 就瞧见摊在木板地上的家辰; 强烈的酒精味充斥整个房间。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醉成这样。〃 以宁不由皱起眉头; 上前吃力扶起他; 往书桌对面的小沙发上拖。
〃我高兴呀; 今天我的好日子; 高兴。〃 他兀自念叨; 不耐烦摔开以宁扶着的手。 〃你跑去哪里了; 为什么不在这里; 去哪里了。〃
突然他整个重量砸在以宁身上; 一个趔趄带着他倒在沙发上; 家辰的胳膊肘寸到她小腹; 以宁痛的哎哟一声; 下力挣扎往外推。 家辰却像疯似的捏住她的脖子; 此时他的手指再不是温软的; 全然的冰冷没有温度。
〃你这个女人; 不知道你是属于我的了吗? 还往哪里跑; 还想往哪里躲。〃
以宁给他箍得透不过气; 令她几近昏厥; 她蓦然想起那年家辰带着老张和自己去的那家食蛇店; 那些吐着信子的盘蛇让她恐怖; 此时他的手指如同冷蛇在颈项缠绕; 点点吞噬她心里的希望; 分明的惶恐盯着家辰红通通的眼; 样子好可怕; 这就是今天起要相依相伴的人吗?
趁他手上稍微的松劲; 以宁猛力推开他; 滚下沙发; 还没来得及站起身; 家辰扑了上来; 俨然一头发怒的狮子见着猎物; 毫不留情的撕咬; 她的脸颊; 脖子; 嘴唇; 以宁全身感到地板的冰凉时; 绝望的念头已然笼罩了她; 失神的眼睛死力盯着天花; 任由身上的人忘我肆意; 原来她以为的幸福那么虚幻不可及。
………
两年过后的梅雨天; 满身疲惫的以宁踩着阴绵细雨; 带着大皮箱湿淋淋出现在父母眼前; 扑通跪在花甲的老父母前; 冷冷清清的哀求。
“爸妈; 我可不可以回家。”
除了刚结婚的头一年; 以宁独自回来看过两老; 其他时间没有再见过; 她一直都说工作很忙; 不回来也不要父母去看她。 这两年到底女儿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她是如此憔悴而没有生机; 从前青丝满头的以宁; 才三十不到; 已然混杂刺眼的白发。 林老父母抱着心爱的女儿; 霎那老泪纵横。
“你回来; 回家来; 这里是你永远的家。”
她只是浑身摇晃; 没有一滴眼泪流出她那双曾经水灵的眼睛; 喉咙嘶哑叫了声;”妈妈”; 倒在林妈的怀里。
“以宁离婚了” 接到林妈哭诉的电话; 李为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两年前那场堪称盛大的婚礼; 还让人记忆犹新。 郎才女貌的一对新人引起好多人的艳羡的目光; 就算是自己考上公务员再去南边出差看望以宁时; 她也是一直说自己很好; 只是显得劳累而已。 今天她的妈妈却打来电话诉说以宁离婚了; 只身回到C市。
已经是Y市旅游副局长的为容风风火火; 向王红星交待了一声好好照顾一岁的儿子; 催着司机开车去看以宁。 再见到以宁; 为容失望至极; 以宁看到她来很高兴; 说天说地但对于为何离婚却不透露半句; 急得为容要挟向何家辰兴师问罪; 以宁不高兴了; 板着脸冷冷的告诉她。
“离婚是我提出来的; 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不要找他; 我和他是一个错误的结合; 他也不过是个可怜人; 现在这样对大家都是好。”
意外
林妈忧心忡忡偷偷拉住为容; 那次昏倒后; 以宁整天一个人独坐在窗前呆呆望着天空; 一首琵琶曲可以听一天; 不知在想什么。 表面上看似平静如水; 就是这样的平静更可怕。 为容只有好言安慰林妈; 可她自己也对以宁非常担心。
无奈之下; 她想到了乔子洋; 近两年自己忙考公务员; 忙生孩子; 与他联系不多; 只知道他的生意越做越好; 而且在以宁结婚后不久; 也和闻英订了婚; 订婚仪式倒是简单; 没有请太多人; 为容前往恭喜时; 由心里反感闻英那种嚣张得势的模样; 往日单纯荡然无存; 但碍于子洋的面子陪笑; 由于怕与闻英碰面; 下意识减少与他们的来往。
乔子洋皱着眉头听完为容关于以宁的诉说; 失态的将脚边的垃圾篓踢得滚落一边; 脸色吓人的丢了一句给门口的秘书; “下午的会议全部取消。” 待秘书张着口反应过来; 他已消失在电梯门后。
子洋二话没说; 拉着枯坐的以宁出门; 林妈要上前阻拦; 被老伴挡住; 低声劝说;”让她出去走走吧。”
那天; 阴雨带着点点春意连绵不绝; 子洋一直拉着以宁的手; 在”火房宫” 痛快淋漓吃了顿臭豆腐; 混进以宁读书的J院假模假式听了堂不知所云的大课; 空气中流淌的校园音乐; 雨中匆匆而行的莘莘学子; 洋溢的青春暖了以宁要封闭的心扉。
“子洋; 不用担心我; 我没事; 只是现在不想说话而已。” 她淡笑依然; 短发中的银丝; 眼里的苦涩无一不在告诉子洋这两年她过得不好。
“我不想过问你这两年怎么回事; 但已经过去; 只想你好好生活; 你答应过我的; 不要做个没信用的人。”
子洋撑着伞挡在以宁的头顶; 高大的身子却有半个淋在雨里; 看似随口的话; 以宁明了他的苦心; 低敛细眉; 睫毛微弯,走了好一会; 才抬起头; 若有所思地将手伸出伞外; 象似要在雨气中抓什么。
“我只是有点打不起精神; 过段时间就好了; 好久都没休息; 就当放个大假。 我会努力的; 尽管它那么难得握住。”
淅淅沥沥的雨声将以宁低沉的话尾音掩盖; 子洋听不清那个”它”是指什么; 过了很长段时间后; 才渐渐明白; 以宁指的是”幸福”; 她那么渴望幸福; 可是现实一次又一次残忍折磨她; 她却在一次次打趴后倔强的起来; 继续寻找。
众人不再追问以宁过往; 为容特地带着儿子; 一岁的小豆,来看以宁。以宁欢喜地抱着玩了好一阵; 小儿易困; 没一会就哼哼唧唧闹睡。 软乎乎的小娃娃横躺在以宁臂弯; 一下一下有节奏拍着; 嘴里低哼哄他睡觉; 晶晶亮的眼睛; 透出祥和的神采; 一旁和为容闲聊的子洋留心听她哼的却是”送别”
“长亭外; 古道旁
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
夕阳山外山…。”
他竟然看呆了; 为容了然的捅捅他; 低声鼓励;”看以宁唱个歌哄孩子睡觉都不同; 不是我不提醒你; 现在机会来了; 不要再错失。” 素来洒脱的子洋面上浮现暗红; 心底有一道暖流缓缓淌过,熨帖着他的思绪。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呀?” 将入睡的娃娃放在床上; 以宁笑眯眯的问。
“没有; 我说以宁你那么喜欢孩子; 趁现在年轻; 再找个; 赶快生个自己的多好。” 为容有意替老友探听情报; 旁边的子洋倒有些拘束; 一颗心无端端提了上来。
“孩子。” 以宁一阵恍惚; 赶紧坐下; 眼睛顿时失去了光彩; 好半天才从失神从抽出来; 她的失态落在为容眼里; 忧虑的与子洋对望; 他也发觉以宁的不妥; 随着以宁挤出惨淡的笑意; 子洋的心给什么捅了下; 隐隐不舒服。
……。。
“女人不会生小孩; 怎么行; 我们何家一定要有男孙; 否则; 阿辰阿爸在天要骂我…。。”
“阿辰; 你放我走吧; 再找个能替你生孩子; 为你们何家传宗接代的女人。”
“说什么; 你就这么讨厌这里; 想从这里走出去; 看看每次做你都象个死人的样子; 怎么会有小孩; 我告诉你; 休想; 你就是一只不生蛋的母鸡; 也是属于我何家辰的…。”
“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你? 每天想到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心里想的是别的男人; 爱的是别人; 我什么感觉。 每天要在外面作出恩爱的样子; 你以为我很好过吗? 这一切都是你; 贱格的女人。”
……
一句戏言钩起两年来的惨痛经历; 这两年里; 家辰计较以宁怀念过去的男人; 以宁憎恶他狭隘的自我; 两个人彼此惩罚; 彼此折磨; 曾有的那一点希望在冲突中消磨。
两人在众人面前表象的恩恩爱爱; 引人羡慕; 背着人,却是猫捉老鼠的生活,何家辰是猫,她是老鼠,一个虎视眈眈,不放过任何异常;一个竭尽所能躲藏逃跑。何家辰严厉反对她再学琵琶,哪怕在家里信手弹拨,他亦会厉声喝住,为了迁就他,以宁不得不收起琵琶,束之高阁。最可怕是对她身体惩罚,极力冲击撕咬,以宁怕他,睡梦里突然醒来对着家辰熟睡的背影都害怕惊恐,她觉得自己很脏,甚至惧怕男女的性爱。
最后解救她的是何家大哥,这令以宁意想不到,即便这样,家辰在与以宁要离婚的前一天晚上亦狠狠地惩罚她,几近天光,当时的他俨然陷入疯狂,满口昏言,“你现在还是我何家辰的,不与我做,和谁做。”伤的以宁满身青紫,即便是已经事隔近一个多月,她的身上依然留有斑驳瘀青。
这一切她都不能说,哪怕是自己的父母,朋友。记得爸爸说过的,苦也吃,甜也吃,自己选择的苦果只能是自己吞下去。所幸,她已离开那段恶梦的日子,希望总是有的。
“以宁,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下吧,我怕是又有了,怎么办好。”
为容电话里央求以宁陪她去妇科检查,说是这个月不太正常,但不敢在Y市,毕竟她现在也是堂堂副局长,树大招风,所以来C市妇幼医院做检查。
“有了,你就生吧,给小豆带个妹妹多好,他不是整天叫妹妹吗。”以宁情绪逐渐好转,说话也俏皮。
“天呀,他哪是叫妹妹,是说的草莓,口齿不清而已。再说我现在也不能生二胎,否则这个位子就丢了。”
两人手挽手进了妇科医院,为容拖着以宁去挂号,怂恿她不如顺道看看专科,多听点医生建议调养下也好。以宁有点迟疑,她的子宫有些问题,被何家辰嘲笑是一块耕不肥的瘦田。以前和剑书在一起,两人因为年轻什么都不懂,对自己没避孕却没反应不加理会。后来和家辰结婚,近一年没有动静,家里闲话开始扬起,迫于压力曾看过医生,才发现自己身体有毛病,属于不易受孕,需要调理。但两人的关系紧张,以宁情愿没有孩子。在为容又拖又劝下,以宁随着她走进医生室。
一个小时后,捏着化验单的以宁好像失去大脑般愚钝,对面医生喋喋不休叮嘱要注意这小心那,根本没进到脑子里,以宁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单子上黑白分明的“阳”提醒她,瘦田竟然在离婚后发现怀孕近两个月,荒诞,真是滑稽的可笑。
为容劝说她不要,一个女人拖着孩子,在社会上生存太艰难,林家父母也赞成为容的意见,林妈甚至说,既然有了家辰的孩子,他有千般不好,也是孩子的爸爸,万事好商量。反而当事人以宁一直沉默不语。
这个孩子来得太意外,生下来就注定要缺少父亲的疼爱,可她喜欢孩子,每次给哥哥打电话,三岁的小外甥叽叽喳喳的叫:“小姨,小姨。”幼嫩的声音打动心底的温柔。在何家,何安琪与安心都喜欢跟在这个面慈心善的二婶后面,特别是安琪时不时要在家辰这边留宿陪伴以宁。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一定要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没有生过孩子的女人是不完整的,况且于她,错过这个生命,恐怕此生再未必会有第二次机会,她,已经没有了爱情,但希望拥有完整的亲情。
以宁简单将自己的身体状况向父母坦白,“妈,我想要这个孩子,我不想自己以后一个人孤孤单单生活。”林父母为着女儿唏嘘,她铁了心的决心也让二老说不出反对的话。
用计
子洋依旧抽时间来看以宁,得知她有孩子后,只是说笑; 实在想不出,以宁变成大企鹅的模样。逗得她哈哈笑,自从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心情有了转变,不再那么忧虑,似乎生活有了支持,恬淡的笑意从那双大眼睛溢出, 曾经水灵的眸因为即将成为母亲而增添别样的动人。子洋乐见她这样,在他心中,只要以宁是幸福快乐的,怎样都好。
以宁自觉与肚子里的孩子十分有缘,别的孕妇怀着孩子,要吐要困的状况,她完全没有前三个月的不良反应,除了口味有些转变,爱吃鲫鱼外,连林妈都夸这孩子真是以宁的小福星。
就在以宁安安心心等待肚子里的孩子长大时,突然接到何家红的电话,她来C市分公司检查工作,想约以宁谈谈。
以宁不想再与何家有任何瓜葛,本想回绝,但家红提到她走的时候遗漏的琵琶,才不情愿的答应与她见面。
职业化女性干练装束的何家红暗自感叹盯着眼前文静的以宁, 还是佩服大哥下的决心正确,她看上去,比在何家胖了点,脸色虽然苍白但透着光彩,人也变得生动。可惜二哥,想到家里的那位萎靡不振,她的心情又黯淡下来,失去才想到要珍惜,可惜聪明的二哥竟会犯二次同样的错误。
“以宁,你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太理家事的大哥,为什么这次出面自主你们俩离婚?”
“不知道,但我很感谢他,他能看出我们两的不快乐。”
“是,大哥的眼光很锐敏。”家红停顿下,轻泯口桌上的红茶,“家辰是否告诉过你,他曾经有个深爱的女朋友,叫关琳琳。“
“对不起,我不想打听他人的隐私,包括家辰。”
从来没听家辰谈过过去感情,以宁也不想再追究,但家红却执意要往下说。那个关琳琳的女孩与以宁一样外来的大学生,爱上青春而事业有成的家辰,两人相爱但遭到家里人反对,最激烈是妈妈,几乎用断绝关系相逼,孝顺的家辰顺从妈妈,关琳琳远走他乡,最后一次见是一年春节,他们在美国见到她,但她已然嫁为他人妇。
初听这段过去的以宁震动,原来他还是与自己一样曾是伤心人,难怪曾听他唤自己“阿宁“,自己却不过是个心目中的替身,嘴角扬起隐隐苦笑。
“你认为自己是她的替身吗?”家红竟然猜到以宁想什么。“你们俩的确有相似之处,就是一对眼睛又大又非常漂亮,记得你来应聘时,咋看见你,我很吃惊,你们俩眼睛太像,相信大哥,家辰也有这种感觉,但时间久了,可以看出你们的不同。她要活泼主动,会主动追求或潇洒忘记,但你不同,你的眼睛透着恬静,没有太多欲望,可以说,你会要求得比她简单。我说过你不符合公司要求,但大哥招了你,以为他想还个替身给家辰,毕竟那件事,我们伤害了他。但后来才发现,大哥有理由,你是实实在在工作,踏踏实实生活的人,可能没有太多希求,但会安全,这大概是后来大哥赞成你们结婚的原因。”
“我们结婚,大,何总有同意?”以宁疑惑,转念一想,但那样关系复杂的家庭,有什么可怀疑呢?
“是,否则,怎么能那么顺利说服阿妈,可是,那次大哥却没看出你不爱家辰。”
家红的含笑冷下来,对于林以宁,她既同情,又厌恶,不管怎么说,她是让自己二哥痛苦的女人。羞愧涌上以宁脸颊,飘着淡红色让她却更妩媚。
“大哥本来也不留意你和家辰的矛盾,但你忘记了安琪,她喜欢你,经常去你那玩甚至过夜, 家辰与你关着门的吵闹从她的嘴里传到大哥耳里,而且,你一直都没孩子,两个人却一点都不紧张,根本就不是一对互爱的夫妻正常表现,大哥的追问下,家辰才承认你们之间有很大问题,关键是你,根本不爱他,于是大哥,利用你不能生孩子的事说服阿妈,让你们离婚。以宁,今天你们已经这样了,我只想问一句你究竟爱过二哥吗?”
“我,”以宁很久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两人之间的仇视将一切恩爱抹杀,但在自己最失意,最痛苦时,他陪伴在自己身边,他不是曾经也让自己安心?自己要结婚也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我想,是的,我曾经爱他的,只是,已经过去,那萌芽的爱现在没有了踪迹。”
“你们,唉”家红惋惜的摇摇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用费心把你留下来,不至于搞得两败俱伤。”
“什么,你说什么。”
原本平静的心猛然加速,以宁睁大眼睛疑惑的问,“你的意思,当初我是可以走的。”
何家红上下打量莫名失态的以宁, 撇撇嘴, 冷艳的脸上堆上反感,“好吧,今天都说清楚吧,你以为只是家辰心中的替代品,可能他当初也这样打算, 但听说你要走,他不高兴,又是大哥,他觉察到家辰的异常,顺着他的眼光看到你,老实说,那时,大哥基本要忘记你,但为了家辰,不管他当你替身也好,真心也罢,大哥交待我用计谋把你留下,大哥是非常爱护家里人,因为家辰不想你走,所以他要帮着留下你,因为你伤害家辰,他才决定赶你走…。。”
以宁犹如五雷轰顶,正因为这样,她与剑书各分东西,她在这边苦苦煎熬,剑书在那边另结新欢,如果没有当初,自己已经与剑书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安安心心养育自己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自己在失去审慎后,错误选择家辰,导致两人反目为仇。
平和多时的心开始绞动,她恨自己愚蠢,如此容易亲信旁人说辞,失去一生挚爱,如今一切为时已晚,疲惫的挥挥手,心灰意懒的阻止家红,“不要再说了,对不起,我不想再听,你走吧,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没想已经看到复杂的何家却原来只是冰山一角,他们的脑力竟然会动到如此地步,以宁决定对何总曾有的感恩,对家辰曾有得歉意,从此后全部忘却。
……
子洋拎在大堆补品看以宁,还没进门就碰上出去买菜的林妈,林妈拦住他小声说,以宁这两天不知怎么搞的,出去一趟,提了个琵琶回来,就闷不作声,饭量也小,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管摇头,要子洋好好劝劝她。
子洋瞅见床边横卧黑盒子,明白何家有人找过她,分外紧张,本嬉笑的脸拉下来,冷峻问她,
“何家辰找你麻烦了吗?岂有此理,跑到这里来闹事,告诉我,我去帮你出口气。”
“没有,子洋,你看你紧张得,只是何家红来出差,顺便把琵琶还给我。”
以宁收回遥望天空的眼光,悠悠的向子洋提出自己的疑问。
“子洋,你骗过人吗?”
“啊,你什么意思,以宁。”
毫无思想准备的子洋吓了一大跳,心腾的提上嗓子口,偷偷注视她,没从她脸上看出任何蹊跷,轻松说,
“我不会主动骗人,只是在不得已情况下,一定不是害人,以宁,你怎么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不放心,连连追问,到底是什么让她问出这没头脑的问题。
“没有事,一个人闲着,胡思乱想而已。”以宁正正色,看着子洋一脸严肃,开起玩笑,“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不是你也做过坏事,骗过我吧。”
“以宁。”子洋大步向前,蹲在坐在窗前的以宁前,握住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坦然地对上她低下的眼眸,“我不会害你,不管怎么样都是要你快快乐乐,不要怀疑我。”
以宁不作声,幽幽的俯视眼前这个紧张男人,突然仰头笑了起来,“看你多紧张,象做贼似的,不问了不问了,快起来吧,蹲久了要头晕。”
以宁咯咯的笑声里,子洋摸着鼻子,难为情站起来,不解气得伸手揉乱她开始留长的头发,一颗加急的心放回肚里。
“欺骗终归是骗人,哪怕用爱的名义,我是不可以原谅的。”
以宁敛住笑,梳捋着乱发,子洋的心又悬起来。
以宁作为一个失婚女人住在家里,却怀了孩子,随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这个研究院的家属区里开始飘动传言,不少三姑六婆故作神秘的探听消息,背后议论。一些风言风语传到常外出得林妈耳里。她非常生气,可有气无处发,一辈子好强的女人,不想年老时,自己的宝贝女儿受这么多人生的苦。结果,高血压猛往上飚,吓得林爸不敢让她再往外跑。久而久之,心细的以宁就发觉妈妈的不妥。
“妈,不如,我搬出去住吧,你和爸还要照顾我,太累了。出去我请个保姆,什么都可以搞定。”
“不行,身边没有个贴心的人,我不放心。”
林妈一口回绝以宁的想法,生孩子可不是闹着玩,照顾不好,后果会很严重,好像沈茜就有教训,既然妈妈不同意,以宁惟有走一步看一步,总之她不愿意因为自己,干扰到爱她的人的正常生活。
。。。。。。
“林以宁,没想你挺着大肚子了,还要勾引人家的老公,知不知道羞耻。”
她错愕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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