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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赌输别耍赖(决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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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作假,她将在Bluestar喝下的所有饮品都吐掉了,双手压抵在自己的胸口上,却压不住一波波从胃里逼上来的痉挛。

“你这是什么意思?!”元司晨从另一边下车,看见她吐得一场胡涂,他知道她没有喝醉,不是因为喝多而吐,是因为他吻她——

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难以忍受的侮辱!

范悠悠无法回应他半个字,她不断地干呕,连眼泪都流了下来,元司晨一迳跳脚,气愤不已地在她身边踱步咒骂,完全没有过去扶她的意思——他没有过去使劲摇晃她都算很客气了,还要他扶她?!想都别想!

“你竟然因为我吻你而狂吐?!你未免……未免太过分了吧?!”

“咳咳……”范悠悠还在咳嗽,却听见车门甩上的声音,接著是引擎发动、呼啸而去的轰隆声响。

她好不容易稳住作怪的胃部,吁吁喘了好久的气,稍稍平息下来,不意外地发现自己被盛怒的元司晨抛下,丢在路边,鲜红的车尾灯只剩下残影,她双脚有些发软,挨坐在人行道边,稍作休息。

没关系,元司晨不载她回去没关系,她可以自己搭车……呃,她的皮包和手机全放在元司晨的副驾驶座上。没关系,她被抛在距离Bluestar十五分钟车程的地方,走回去了不起四十五分钟,她走路回去BlueStar,再向老板借电话,打电话叫蓝冬青来接……呃,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再有依靠他的蠢念头,她不行再去打扰他,这个念头要赶快甩掉,她要习惯不依赖他……

没关系,她向老板借钱坐车回家。

范悠悠蹒跚地站起,开始步行,她边走边用手背抹唇,唇上残留著马丁尼的味道,她好讨厌,为什么怎么抹也抹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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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冬青难得下场陪客人赌几局,他心情很好,来者不拒,脸上挂著笑,痛宰客人也毫不留情,这番笑脸屠杀,换来客人的心甘情愿。

“唉,又输掉了……”

“大家怎么都对我这么客气?承让、承让。”把钱大把大把的输给他,真是太谢谢肥羊们了。

“明明是蓝先生赌运太好,我们才要请你手下留情。”赌桌上一名客人笑道。

“不然再玩一把就好。”蓝冬青也想收手,回到贵宾室里休息一下,毕竟今晚灌下那么多杯红酒,说没醉是骗人的。

“不要啦,蓝先生你留下来继续陪我们小赌嘛。”女客依依不舍,来赌场输钱是一回事,输钱给心仪的帅哥又是一回事。

“对呀、对呀,蓝先生你可不能赢了就走人哦,我还想翻本呢。”另一位女客马上附和,要将蓝冬青留在台桌边的意图很明显。

大家都很欢迎大野狼留在场上继续屠杀小肥羊吗?

席间某位赌客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声说了抱歉,离开座位到旁边去接听,蓝冬青原先不以为意,但是手机另一端的来电者实在吼得太大声,连赌场里如此嘈杂都还能听见他在吠些什么——

“妈的臭女人以为自己长得美就拿乔也不想想我这几个月对她唯唯诺诺又对她有求必应还把她当成公主伺候她却连根寒毛都不让我碰最气死人的是我亲她她竟然给我吐了——”

“阿晨,冷静冷静,我听不懂你在气什么啦,有话慢慢说,你说的臭女人是谁?难道是你的新马子?那个漂亮的冰山小美人?”

“除了她还有谁敢这样对我?!”向来只有他对女人不好,还没有女人胆敢如此恶质不赏脸!

“情人吵架在所难免嘛,你气成这样干嘛呀?是你自己说过的,她脾气怪没关系,只要那张脸美就好了呀。”

听到这里,蓝冬青已经可以确定来电者的身分,加上他知道接电话的客人是元司晨的好友蒋钰,他唤来服务人员接手,向其他客人致歉,离席走近蒋钰,在距离他大约两步之处停下,蒋钰和元司晨的对话中不断出现令他感兴趣的字眼。

“我是说过没错,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一忍再忍,阿钰你能吗?!当你亲吻你的女明友时,她却狂吐给你看,你作何感想?!”

“呃,亲一下就吐给你看是很不给面子啦……”蒋钰婉转回应,实话是超级糗!

“对吧对吧!”

“那……你和她现在在冷战?你把她骂到臭头,她不会正好还在你旁边听你骂吧?”

“我把她丢在路边了!”

“你把她丢在路边了?!”蒋钰惊呼,蓝冬青浓眉倏地锁紧。

“她爱吐就让她去吐,吐够了叫她自己走路回去!她连皮包都还在我车里,哼哼哼……”说到这里,元司晨才终于有了笑声——冷笑。

“阿晨,你不是很喜欢她吗?还要跟她订婚耶,怎么舍得这样对待她?”

“订婚?想都别想,娶那种冷冰冰的女人,不出三天我一定会想离婚!订婚是她提的,我随口应她的,完全没当真!我告诉你,等我上过她之后,我一定狠狠甩了她!”

“阿晨,你好狠,我们一直都以为她迷得你丧失人性,连朋友约你你也不出来,乖乖摇尾巴跟在她后头跑,结果你竟然说要甩了她!”

“我是喜欢她美没错,但我不信世上没有比她更美又温柔体贴的女人!”一开始被范悠悠的外貌迷惑,到现在元司晨还是觉得她好漂亮,可是她磨光了他的耐性,这种女人他会爱一辈子吗?不,脸孔的迷恋只是暂时的,等她年纪大了、老了,她还能美吗?!

“那你把她丢在路边,真的不去接她?”

“不去!”男人有男人的尊严。

蒋钰手中的手机被蓝冬青抢走。

“你不去,我去!”

※“我那一场恋爱”/金革唱片/Alex演奏

范悠悠并没有一路走到Bluestar,她娇贵的双腿不耐操,加上走了一段路之后,高跟马靴磨破她的脚,让她痛得不愿多走半步。

夜色越来越暗,一栋栋房子的灯光逐渐熄灭,她在走路的期间,不少辆计程车朝她按喇叭,询问她要不要搭,她都不予理会,只顾著抹搓双唇,细嫩的唇瓣哪受得了她持续折磨,她的双唇已经又红又肿、麻麻痛痛的,但她仍不罢手。

她坐在公车站牌旁的公共长椅上,看著站牌旁的路人越来越少,直到站牌候车区只剩下她一个人。

比起和元司晨相处,她喜欢这种孤单,台北就算到了凌晨,也不会变成一座恐怖的全黑城市,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店家变多了,她坐的候车区正对面就是一家超商,灯火通明,所以她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情绪,只是有点困……

她垂著双肩,脑袋压低,长发如瀑地披在胸前,夜里有些凉意,她的洋装是无袖的,风一来,她就直发抖,最讨人厌的还是一入夜就出动的蚊子兵团,看准她细皮嫩肉最可口,一下子就让她手臂上、脚上都增加好几个发痒的小红点,但她没有去拍打它们,因为她的手只顾著擦拭嘴唇。

换作是以前,不管多晚,她都会任性地要求蓝冬青来接她,而且还很恶质地命令他几分钟内一定要到。他就是从来没给过她拒绝,才会把她养刁了,导致现在面临到这种情况,她却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方法能用。

一个人能光明正大地变成“生活白痴”,自然是因为他的身边有人帮他具备太多生活必备常识,那种天塌下来有我扛著的放纵,造就出另一个人的无能。

蓝……

他一定很讨厌听她这样叫他,每次她一叫,他就有麻烦事上身。

他以为她不知道吗?她叫他时,他都会下意识地低声叹气,然后问她:又怎么了?

想到他,范悠悠眯眼笑了,精神放松,睡意累积的速度加快,她靠著椅背,准备小睡几分钟就好,才这么想时,一阵刺耳的紧急煞车声逼近,在安静的夜里听来格外吓人,她张开眼,只看见眼前停了一辆黄色计程车,她以为又是一辆要揽客的车子,车后座却杀出一道好眼熟的身影。

她眸里占满困惑,傻愣愣看著那人奔近她,她不敢眨眼,以为那是幻觉,一定是因为她脑子里在想他,所以产生了幻觉,也说不定是她睡著了,他只是出现在梦里的人,她不用急著扑过去:梦嘛,一定是还没碰著时,他就会消失了,扑过去的话,只会抱到满肚子的失望,所以她没任何动作,直到幻影抱住她,又扎实、又温柔,胸口还有强烈的起伏和急促的心跳——

“你这个笨蛋,不会找路人借手机打回家叫人来接你吗?!再不然招辆计程车回去,再叫家人出来帮你付车资,真的没有办法就坐到场子里来呀!傻傻坐在这里给冷风吹给蚊子叮吗?!”她的身子好冷,抱在怀里感觉不到暖意,蓝冬青试图偎暖她。

“蓝……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她满腹疑问没消散。

“散步散到这里来。”他将她抱进计程车,司机咧嘴笑。

“先生,终于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我们绕了那么久,还好还好,小姐看起来没发生什么事。”

范悠悠闻言瞄向驾驶座前的计费表,上头红艳艳的四位数字可不是随随便便散步就能散出来的车资。

“开车!”蓝冬青赏司机一个冷眼,指示他将车子开回他上车的地方。

“开车就开车嘛……”司机嘀咕,他是好心好意恭喜这个一上车就叫他开始绕台北市的心急男人,谁知道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算了算了,做服务业的,难免遇上“奥”客,这个男人还不算什么,几个月前他的车子引擎盖还被一个粗鲁男人给捶凹才叫呕哩。

现在生意好难做,钱好难赚,客人好粗暴呀……

蓝冬青用自己和外套将她包紧,终于感觉到她的身子温暖起来。

“蓝,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然你以为我有怪癖,大半夜招辆计程车逛遍台北市?”他感觉她用手不断地在她脸上磨蹭,“你在干什么?”他低头,看到她红肿吓人的双唇,连忙抬起她的脸,钳制住她的手。“不要再擦了!都破皮了!”

“可晕……好恶心……”唇上的触感好恶心,味道也好恶心。

她挣开他的钳制,又要抹嘴,蓝冬青使劲扳住她的手,将它们擒在腰际,不让它们荼毒嫩唇,她可怜兮兮的抿唇模样牵动他心里最脆弱的部分,他知道她的意思,元司晨留在她唇上的感觉令她下意识作呕。

“悠悠,把头抬起来。”

她直觉地听话,螓首仰高的同时,他低头吻住她。

怎、怎么今天每个人都想吻她呀?!

“别……我刚刚才吐过……好脏的……”她在他唇舌的缝隙间找到喘息及开口的机会,身子想往后缩,但背后除了椅背之外就是他了,她无处可躲,只能努力偏开头。

她的坚持让他发笑,他轻轻蹭著她的挺鼻。

“那是小事,你别在我亲你时吐就好。”他也是男人,受不了和元司晨同样的打击及刺激,那会让男性自尊崩盘。他抚摸她的脸庞,指腹享受她肌肤的滑腻,也感受到她的逐渐放松,他吻她的唇角,并不躁进,他不想吓坏她。“悠悠乖,把嘴张开……”

她睁著眼凝视他,不懂他为什么想吻她。只是想帮她除掉元司晨留在唇上的恐怖记忆吗?可是……她没有跟他说元司晨吻她的事呀,还是……他只是单纯想吻她?

不懂……

“悠悠。”

能把和香港脚药膏同名的名字念得如此迷人,也只有蓝冬青做得到了。

她深深吸气,嗅到蓝冬青身上淡淡的烟味,他还喝了红酒,所以不敢开车来找她,让计程车司机陪著他漫无目的地找她……

他的唇盘旋在她的唇外,吻得好轻,好像在细啄她,蝴蝶恋花那般的力道。她试图微微松开唇瓣,他探得深入一些,没有元司晨突袭她时的恶心感,他非常有耐心地引诱她,适时地浅进浅出,逼得她加重喘息,逼得她不满足于现状,逼得她为他完全开启芳唇,容许他如火一般的侵占。

原来一开始的轻柔只是幌子,现在的热辣深凿才是他真实目的。

她此刻一点也感觉不到冷,她好热,蓝冬青也好热,他的唇、他的舌、他的碰触,都火上添油地焚烧她。

她的手脱离了他的钳制,攀上他的肩,他的长发有几绺缠在她指间,不像她的发丝细,呵痒她的掌心,她动情地放任十指潜入那一片黑。

她越吻越沉沦,他却中途收手了,两人额心抵著额心,他浓重地喘气,气息全喷吐在她脸上,她一脸迷惑茫然,眨巴著蒙眬的眼,不懂他为何停下。

“我们在计程车上。”他这句话是为了提醒自己,在场有第三个人,再吻下去,他怕自己兽性的那一面会完全苏醒。

“我还以为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哩……”被视为无物的计程车司机小小声地埋怨咕哝,可惜他的计程车上没有加装自动上升的黑玻璃,不然他保证这对乘客绝对会把他的车子当成会走动的Hotel,直接在车上……

她的唇被吻肿,加上之前她自己的杰作,使得两片唇瓣变得嘟嘟的,即便她没有刻意噘嘴,看起来就像正可爱地噘著。

“你、你吃到他的口水了。”范悠悠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好哑,低咳了几声,才将话说全,她右手捂在嘴上,这回不急乎乎想擦掉唇间的热度,他的温度及柔软触感停留在嘴间,她不讨厌。

“他”指的当然是元司晨。

元司晨吻她,蓝冬青又吻她,这叫……间接接吻?

“你就不能别说些杀风景的话吗?”害他也想打开车门狂吐一番了。

“……我是实话实说。”她又没说错。

“你那句话改成‘你吃到我的口水’还比较顺耳,来,重说一遍。”他不排斥给她机会倒带修正。

“……你吃到我的口水了……”干嘛坚持要她改成这样?说起来……好暧昧哦。

“甜的。”他沉笑,说出评语。

她脸蛋轰地热辣一片,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无法牙尖嘴利地回堵他,连眼神都不敢瞟向他。

可恶,她听到司机在闷笑。

她懊恼地咬住下唇,尝到他留在唇间的味道,双颊又不争气地更红了。
情况变得非常怪异。

尤其是在范悠悠决心与蓝冬青划清界线,不想让自己成为他的负担,不想让蓝冬青再被她麻烦的现在。

从她被抱下计程车送进他家客厅沙发之后,一直到现在她脑子里还是整理不出头绪。

他没再提吻她的事,仿佛那件事的发生是自然到不用多作解释一样,她很想问,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也知道自己欠他一句谢谢,可是话一样梗在喉咙说不出来。

蓝冬青替她脱下长靴,果然如他所料,她的脚踝及脚底都磨出水泡,所以才会在踏出计程车的第一步时,发出“嘶”的忍痛低呻,即使脚会痛,她竟然也不跟他说,想默默一拐一拐地下车,他立刻抱起她,不让她再多走半步。

他朝长桌一坐,将她的脚架在他的大腿上,手掌握著她小巧纤白的裸足,她的脚趾在他的注视下蜷曲起来——真是害羞的小东西,越藏反而更迷人可爱。他拿药膏涂抹著发红的部位,连大拇指旁边的小小红肿也没放过,他才刚抹完,范悠悠马上将脚丫子从他手中收回来。

“换另外一只脚。”他勾勾手指,要她自己将脚放上来。

“我可以自己来……”她向他讨药膏。

“脚、丫、子。”他的耐心有限哦。

与其要他探手过来捉,不如自己送上门。

范悠悠鼓著腮帮子,将左脚叠进他手心,让他快快抹完药,她再快快收回来。

“你快去洗手啦!”她好窘,觉得今晚冲到颈部以上的血液始终没有降下来,全积在脑门,让她头晕目眩,哦……她的表情一定很可笑!

“你的脚又不脏。”他慢条斯理地盖上药膏盖子。

“哪、哪里不脏了?你不知道脚是人类全身上下最、最多细、细菌的地、地方吗?!根、根据研、研究报告,脚、脚……”她在结巴,即使强迫自己要平平稳稳地维持住气势,仍无法克制被口水呛著的小小尴尬。

“这种研究归研究,不过我知道另一种研究统计,你想不想听听?”

他的笑容让她心生警戒,明知道该用力摇头,充血发傻的脑袋却背叛意识地点动,叛徒!

“研究统计,你所谓很脏的脚是部分女性的敏感带,所以在前戏时男人可以将女人的脚趾头吮在嘴里——”他嗓音低沉,说出这番话时让她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画面。

如果那幅画面只是嘴与脚趾也就罢了,偏偏那张嘴还搭配上五官及表情,和此时说话的蓝冬青完全重叠,而脚趾头延伸出小腿大腿,直直朝上继续勾勒出一个女人的身躯,不是别人,是她。

“脚才不是我的敏感带!”她吠,下意识抓过抱枕盖住自己的脚掌,也盖住他戏谑的目光,虽然清楚他只是戏弄,她就是不争气地节节败退。

“我说的是研究统计。”又不是单指她,既然她自己要承认,他也就不客气地追问下去:“你的敏感带不在脚,那是在……”他很有求知欲,麻烦满足他的好奇心,谢谢。

“在……你你你你管我在哪里?!”她脸爆红。

差点被他套问出来,是吧。蓝冬青不占她便宜,也坦诚道:“我的敏感带是在耳朵和脖子,耳朵只要被吹吹气就会打哆嗦了,脖子大概用舌头一舔也会有反应,胸部也很敏感,算是第三处——”

谁管你在眼睛鼻子嘴巴还是屁股呀?!范悠悠很想将这句话吼向他,但她的喉头完全紧缩,挤不出半个字,眼睛却又很主动地挪向他说过的每一个部位。

他有对漂亮的耳廓,隐藏在发间……

他有个漂亮的脖子,连结著那张漂亮的脸孔及漂亮的锁骨,颈子的线条很优美,相较于女人的纤细和男人的阳刚,他得到了完美的综合……

至于胸部——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什么胸部没有胸部她什么都没有听到也没有想看更不想知道他的敏感带!

虽然逗她是种乐趣,不过今晚也够折腾她了,和元司晨周旋了一夜不开心的约会,又惨遭元司晨强吻而狂吐不止,最后还被元司晨那混帐给丢在路上,吹足整夜冷风,是该让她好好休息。

而且她的脸再窜红下去,恐有提早脑中风之虞,他从不知道她是个这么容易脸红的女人,还是放过她吧。

“至于其他次敏感的部分,等你好好睡一下,我再告诉你。”蓝冬青很体贴地催她去睡觉休憩。

他这句话绝对没有任何恶质的隐喻,但是正常的字句从他嘴里说出去,听进范悠悠耳里却重新排列组合,并且自动加字扭曲成“等你好好睡‘我’一下,不用我告诉你你也会知道”的恶徒专用台词!

她惊跳起来,捂住狂吠的红唇,他几乎可以看到她头顶冒出白烟。

“谁要睡你一下呀——你你你你……下流!”

蓝冬青差点大笑出来,他忍住,嘴角隐忍著抽搐,异常地一本正经。

“你误会了,我是说,你好好到床上去养神,闭起眼,睡一下,所谓‘睡’是指闭目安憩,使身心凝定沉静,放松精神以便隔日元气十足,迎接美好的一日,等明早你睡醒之后,我再继续告诉你关于我的敏感带的事情。现在,需要我抱你回房间吗?你的脚上抹了药膏,自己走的话恐怕会将药膏全擦在地板上。”一字一字,轻柔重复,并且加注贴心解释,最后还很君子地想为女士服务。

范悠悠终于亲身体会到何谓“想挖个地洞坑杀自己”的极致可耻及自我嫌恶到好想死的境界,她咽下呜咽,最后一丝站在他面前的勇气到此全数归零,一扭头,管它什么药膏擦不擦掉的破问题,拔腿跑进他的房间,将自己埋进棉被里,从头到脚牢牢包住没脸见人。

蓝冬青的笑声愉快地从客厅传过来,穿透棉被,滑进她耳里,像打雷一样的巨大。

她在今天内将一辈子脸红的次数给用光光了吧……

呜,范悠悠,你这个笨蛋笨蛋笨蛋……


事情到底是在哪一个环节开始出错?

她以前不会在蓝冬青面前惊慌失措,应该说她对谁都不曾这样,记得那次他到Bluestar接她回来,她与他睡在同一张床上,她先醒来,淡淡觑看他熟睡的模样,还能冷静地慢慢下床,到浴室洗澡,就连围著大浴巾出来与他四目相交,她脸上都没有半点赧红,现在却光是盖著他盖过的棉被,枕著他枕过的枕头,她竟然就感觉脸颊燥热,不用揽镜自照也能猜到自己的惨模惨样。

是从蓝冬青吻了她之后才让她反常?还是在她没有察觉的更早之前?

她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以为自己会花掉一整夜来辗转反侧,但是她没有,她睡得比谁都沉,早上醒来,拿来盖头盖脸帮助她当鸵鸟的棉被不知何时就已被她挣开,滑下胸口,纠结在腰间,两条修细的腿还露在外头招摇。

她睡掉整张床最大部分,身躯躺摆成一个小型的“大”字,这副睡姿,她没办法安慰自己说蓝冬青眼睛瞎了没有看到,唯一稍稍能让她松口气的是床边另一小半的位置并没有睡著蓝冬青,至少能让她避开睡醒时的惺忪模样被他看得更仔细清楚。

她在床中央坐直身子,伸伸懒腰,右手臂正延伸到最痛快的角度,蓝冬青开门进来——

喀,关节硬生生卡住的声音。

她按著脖子呼痛,闪到了闪到了闪到了啦……

“我好像挑错时间进来?”蓝冬青没再笑她,怕她又躲到棉被底下闷死自己。

“……”你知道就好。

“我帮你揉揉。”

“不要!”她跳开,双手抱住自己的颈子不让他碰。

“不会连统计研究都说脖子是人体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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