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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赌输别耍赖(决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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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
“我讨厌兔女郎装,只有想强奸兔子的男人才会有感觉吧?之前看日本A片,女佣装不错,可爱多了。”孟虎当范悠悠和韩三月两名女士不存在,与哥儿们聊起A片感想。
“女佣装?你想把场子搞成什么地方?”尹夜夹走一颗卤蛋,顺便开一罐啤酒传过去给范悠悠,再开一罐给韩三月,蓝冬青和孟虎就随便啦,男人不在他的服务范围内,最后他没忘了替自己开一罐。
“谢谢。”韩三月向尹夜道谢,范悠悠则是用颔首来代替。
“再说,我就不信虎嫂穿上兔女郎装你会不心动。”尹夜笑觑夫妻俩。
孟虎脑子里马上勾勒出亲亲老婆穿著可爱兔子装、咬著红萝卜,对他说不要把我吃掉不要把我吃掉却伸出一条可口美味的玉腿在他胸前画圈圈!
“唔,如果是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孟虎咧开白牙大笑。
“虎哥!”这种话当著大家的面说,韩三月觉得很丢脸。
“我说的是实话呀,老婆,我找一件兔女郎装给你好不好?当大老虎遇上小白兔——”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呸出来。
再肉麻一点没关系啦!
“对了,我们的扑克牌花色也该要换一换,上回范克谦来出过千,八成是拿走我们一副牌去用,一晚就赢走二十五万,我们每天都换一种。”蓝冬青卷义大利面,送进嘴里。
“我觉得直接在大门口贴上‘狗与范克谦不得进入’比较实际啦!”提到讨人厌的范克谦,孟虎的声音大了起来,才不在乎他嘴里骂的那家伙是老婆的表哥,对桌范悠悠的亲大哥。
“我大表哥还是那么爱赌呀?真怕他赌出问题来。”韩三月叹气。
火燎原讲完电话回来,“哇靠!你们吃得也太快了吧!住口!那只鸡翅留给我!”
原来,吃饭还能这么热闹呀?范悠悠有些傻眼,她虽然完全搭不上话,也不完全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话题好杂,一会儿讲正事,一会儿跳杂事,一会儿又跳到兔女郎装……可是光是听著,都不觉得自己是局外人,这就是蓝冬青的好朋友兼哥儿们。
一顿饭在打闹闲聊中吃掉两个小时,四个男人的食量有多惊人她总算见识到了,那一大锅汤只剩下几颗玉米渣,而义大利面不知道吃掉多少包,用餐期间就听孟虎一句“再来一盘”、尹夜“我也要”、蓝冬青“虎嫂谢谢”、火燎原“大盘一点”的话语交错,韩三月忙著替男人们装盘,最后还拉著她一块帮忙。
吃完之后的洗盘子工作,当然由男人们接下来才公平。
韩三月和范悠悠坐在客厅跷脚吃水果,男人们在洗碗时的交谈还是没有中断过。
“他们很吵吧?”韩三月笑著跟范悠悠说:“我第一次跟他们一起吃饭时也吓到了。”
“不过你和他们处得很好。”席间韩三月总能凑上男人们的话题,不像她,几乎只有听的份。
“可能是因为虎哥的关系,他们才连带对我好。加上之前克骏表哥到虎哥的场子闹,几乎把场子赢光光,是我将场子从克骏表哥手上赢回来,所以他们把我当成他们那一挂的。”韩三月拿起一片西瓜嗑。
“原来如此。”
“你呢?你和冬青很熟?”她是从孟虎口中听过关于表姊和蓝冬青的事迹,可是听到的都不是好事,孟虎说蓝冬青对于表姊很感冒,讨厌表姊使唤他,巴不得快快甩开表姊,所以她一直以为蓝冬青不喜欢表姊,今天蓝冬青带表姊一块出席,她很吃惊,而蓝冬青在用餐时替表姊夹菜舀汤,担心她吃太少,担心她觉得无趣,那一举一动都像在热恋中。
范悠悠摇头,“我没办法进家门,身上也没有钱,他收留我,等我能回去的时候,我会把这几天他请我吃饭借我住的钱还给他。”不熟,她和他,不熟呀,他的交友圈,她还是第一次进入。“今天他带我来这里,只是因为他要照顾我的午餐,所以来这里白吃白喝一顿。”
韩三月被逗笑,“表姊,你把这顿饭说得像占我们便宜一样,事实上虎哥请客请得很高兴呢,你们肯来,家里活泼热闹很多。”
“我有没有来,应该还是这么热闹吧。”范悠悠认真地说道。她不列入“让饭局活泼热闹”的核心人物名单。
“谁说的?我就觉得冬青开心多了。”
“他不是一向都那副表情吗?”他对谁都是卖弄笑脸的,不会因为她在不在场而改变,她看过蓝冬青在场子的情景,他的甜蜜笑靥免费放送,她并不特别。
“我倒觉得冬青是虎哥的哥儿们里最深沉的人,呀——”韩三月不小心弄翻了西瓜盘,盘里的西瓜汁淋在她裙上,地毯也被弄脏了。
“我去厨房拿抹布,你去洗手间清洗。”范悠悠难得如此贴心。
“表姊,谢谢你,抹布你问虎哥摆哪里。”韩三月留下交代,赶快冲到洗手间去。呜,这件纯白的裙子是虎哥送她的,要是弄脏洗不掉她会心疼死。
范悠悠走向厨房,厨房里站在洗碗槽旁作战的男人们早已经休兵,碗盘一个一个干干净净晾在架上,他们嘴里衔著烟,打开厨房的大扇窗户,通风良好,四根人形烟囱正缓缓吞云吐雾。
“……我想范大小姐进不了家门,跟你脱不了干系吧?”
她原本准备要出声,没忘掉客厅的地毯还等著她抢救,但尹夜的这句话比她的脚步更快,传入她耳里,她停顿下来。
蓝冬青没正面回答,但轻轻的一笑,算是回了尹夜的话。
“你上次那句话是真的还是假的?”火燎原拍向蓝冬青的肩。
“哪句话?”没头没尾,谁知道火燎原在问什么。
“就是我们替你庆祝甩掉范悠悠的那一次,你吓死我们的那句话呀。”什么要追范悠悠,他们以为他是喝醉了乱吠,但今天他还带著范悠悠过来,让那句话的真实性面临挑战。
“当然是真的。”他的表现不够明确吗?人都带到兄弟们才能出席的家人聚会,大家应该都心知肚明了吧。
“你不是很讨厌她吗?”孟虎皱眉,他最猜不透蓝冬青在想些什么。
“不讨厌呀。”
“我看你是不讨厌她的身体吧。撇开她的怪脾气,她倒是货真价实的大美女。”火燎原一针见血,反正是兄弟间的Man's Talk,女人退散,没什么不能明讲。
“我是很觊觎她的身体没错。”蓝冬青也大刺刺坦白,男人嘛,不会想供著一个美女在眼前而不想碰她,他是正常男人,有正常需求,会被挑逗得心痒难耐,会因为她几个可爱有趣的表情而热血沸腾,甚至在她无心的碰触之下身体欲望疼痛不已,这些他都不否认。
她曾问过他想不想跟她上床,如果她现在再问一次,他会点头如捣蒜,马上拉她上床做爱,让她知道他有多想。
“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吧!”火燎原一脸恍然大悟,心里的怀疑终于拨云见日。“你这个坏心的家伙,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就原谅她以前奴役你的事,甩开她很简单,但是要甩得让她了解你的切肤之痛才是你的目的吧!”
“你在说什么呀?阿火。”蓝冬青苦笑,“我是那种卑鄙小人吗?”
“你是。”火燎原毫不客气地吐槽,“高中时不是有个女老大看上你,还向大哥明示要把你当礼物送给她,结果不知道是谁哦,表面一副什么都听她的乖乖小男人模样欺骗她的感情,暗地里却将她的地盘一块一块全吞掉,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你现在把这一套用到范大小姐身上了,是不是?也打算玩弄她的感情之后再甩掉她,才能发泄你的不满鸟气吧。”
“阿火,我只能说你的联想力不错。”蓝冬青浅笑,弹弹烟灰。
“嘿。”被夸了。
“你打算跟她演戏演到什么程度才罢手?”火燎原很有兴趣知道,蓝冬青深吸口气,一吐,白烟袅袅,没答腔,只是笑。火燎原看著他一脸深沉,猜不出答案只能乱蒙:“上过床之后?还是等她爱上你之后?”
蓝冬青伸长手臂,一手勾住火燎原,一手勾住孟虎,至于尹夜可以不用勾啦,因为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尹夜老早就看穿了。
“基本上,我跟悠悠是玩真的,所以你们要开始习惯以后兄弟的聚会里会出现这个美丽小女人,还有,我话先说在前头,她的个性比较害羞怕陌生人,你们的嘴脸别给我太狰狞,吓到她就等于惹上我,我是怎么样的人,你们两个应该都很清楚。”笑咪咪,笑咪咪,笑咪咪中杀气还是很重。
可惜蓝冬青的这番话,没有落在范悠悠耳里,他开口之前,她已经转身回到客厅,正好韩三月也从洗手间出来,白裙子已经换成黑短裤。
“呀……我没有找到抹布。”范悠悠这才想起她到厨房的目的,地毯那一圈的果渍已经扩散成一大片了。“抱歉。”
“没关系啦。虎哥!抹布你藏哪里去了?”韩三月踩著拖鞋往厨房去。
“哪有藏,不就在这里吗?”孟虎拎著它出来。
“快给我。”
“怎么了?”
“我打翻盘子。”
“抱歉……”范悠悠喃喃道,下意识地将视线避开蓝冬青。
韩三月认为这是小到不能再小的芝麻事,“你不用说抱歉呀,是我打翻的。”
“我来。”孟虎蹲在地上抹果渍。
“你们四个人躲在厨房里抽烟哦?身上好臭。”韩三月嗅著孟虎从头到脚沾染上的烟臭味。
“我没有抽,是他们三个人的烟味飘到我身上的。”老婆不爱他抽烟,他为了讨老婆欢心,决定牺牲友情。
“臭老虎,最好是这样啦!”三个被嫁祸的男人吼他。
范悠悠不懂的地方终于弄明白了,对于蓝冬青的改变,她找到了答案。
“原来是不甘心呀……”
害她还以为他怎么突然之间不嫌她烦,不急著快快甩掉她,还以为……他没有那么讨厌她呢,太自作多情了,他还是他,对她没有改观过,只是不想轻易和她一刀两断。想想也对,她以前对他又不好,任性地要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想拍拍屁股放他走,她愿意他还不见得认为公平哩。
你打算跟她演戏演到什么程度才罢手?上过床之后?还是等她爱上你之后?
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
只要让蓝冬青达到伤害她的目的,他就可以心满意足地离开她,不用再被她这位范家大小姐干扰人生,好好去过他正常的生活了吗?
如果他的要求只是这样,那很容易呀,对她而言又不难做到,她都可以用假订婚来作为让他解脱的办法,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
范悠悠坐在镜子前,镜面反射出一张如释重负又下定决心的容颜。
蓝冬青洗完澡,坐在床上擦拭头发。“今天这顿饭你吃得还愉快吗?”
她从镜中反射凝视他,刚洗完澡的他一身清爽,淡淡的皂香还能隐约传进鼻问,因为她的在场,所以他衣著整齐,衬衫加长裤。
“嗯,我觉得气氛……很让人有食欲。”不知如何详述她对于那顿饭的感受,她用最简单也最实际的方法回答。
“我们几个人还满常找时间一块吃饭,你喜欢的话,下次再带你去。”他也很喜欢朋友相聚的热闹感,虽然大伙每天在一起工作,可是在场子里吃便当和在场子外吃饭的感觉还是有差别。
她离开镜台前的位置,缓缓站到他面前,伫立著不动,他察觉她的靠近,抬起头,又湿又乱的头发披挂在头上及脸上也无暇管,他的发梢还在滴水。
“怎么了,一脸严肃的样子?”
“蓝,我想要你。”她开口,浅浅的,却在他耳里轰出如雷贯耳的巨响。
他沉默了一会儿,但眼神没离开过她,他深深望进她清澄眼底,心里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就在他快要看出端倪之际,她弯身,低头亲吻著他的唇,又喃喃抵在他唇畔,“我想要你。”
“你知道这句话代表的意思吗?”蓝冬青嗓音低哑。
“知道。”
话才离口,她随即被一股强劲力道擒进了软床中央,陷入棉被与枕头之间,蓝冬青伏在她上方,眼神炙热如火,光用视线就能烫人,她咬唇与他对视,以为自己坚持下去就能赢过他,他的手掌隔著薄滑的衣料爱抚她的娇躯,她无法克制地脸红起来,为了不想示弱,她动手解开他黑衬衫扣子,才解开不到两颗,她连身洋装的细肩带直接教他扯开,他鸶猛地隔著内衣吮住她胸前蓓蕾,她身子一颤,连拉扯他衬衫的力道都失去了。
如果她的身体是他的目标,就给他吧,他不用为了这个目的而在她面前作戏,她不喜欢他为难他自己,不喜欢他必须不真心地对她好,不喜欢他强迫他自己假意呵护她。
得到她之后,希望他能释怀她曾对他做过的无理要求,不要一直挂在心上,她并不希望自己在他的记忆中是个讨人厌的千金大小姐。
她不在意这几天他待她的好只是演戏,虽然知道实情时难免有一丝丝的疼痛,原来那么好的他,不是真的……要委屈自己在一个不喜欢的女人面前又笑又温柔,他很不快乐吧?
真的好对不起……
会不会连现在的亲吻及拥抱,他都觉得很难忍受?
这个认知让她无所适从,她观察著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他作戏的蛛丝马迹,或许是他眼里闪过的嫌恶及冷笑——
但没有,他的眼里,只有让她更害羞的火热,男人面对赤裸的女人,是否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咽下口水,困难地开口,“你别看……”想伸手阻挡他的视线,双腕却反遭他的钉握,牢牢锁在枕边。
“别怕,你很美。”他吻她的脸颊,唇滑过她的鬓发。
她捉紧枕头边缘,仿佛掌心抡紧才能握住最后一丝勇气,接受他越来越私密火辣的探索盘旋。她的身体变得好敏感,记录著他的每一个亲吻,记录著他指腹的温度,记录著他身体的炙热。
这种事……若是其他男人加诸在她身上,她一定会当场吐出来,她好讨厌身体被人碰触,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所以她总是不讨人喜欢,亲戚长辈想摸摸她的头或是抱抱她,她会毫不客气地躲开或干脆拍掉他们的手,任凭长辈们一脸尴尬。
这样的她,竟然轻易地接纳了他,也许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了解蓝冬青对于她的重要性。
“悠悠……”他扳开她抡拳的掌,逼她改攀在他臂膀间,触摸他的身体。
她抱紧他,指甲陷入他的背脊,他的表情有些痛苦,是她不懂的情欲,以为他在忍受拥抱她。
“蓝,快点……”快点结束,她并不需要他的体贴,并不需要他假装对她的耐心。他说过他的耳朵敏感,只要吹吹气就会浑身哆嗦,所以她故意贴著他的耳廓催促他。
他已经用尽最大的克制力喝令自己不准躁进,他猜测她并不像外在所表现出来的豪放,甚至比他想像中更加单纯,他手掌爱抚过的这具娇躯所给予的反应,不是一个熟悉床笫之事的老手该拥有的,他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会换来她的轻颤,他试图要让她放松,她却更加紧张,连十指都在发抖,他抚摸她细致的肌肤,在上头落下轻吻,一路从肩头吻回她的唇,勾弄她害羞的粉舌,加深了吻。
“不,我要慢慢来。”
折磨。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他的意图。
好难受。她摇晃著脑袋,发丝散在脸上,被他温柔地撩开,如果是作戏的话,他太入戏了,若是没有火燎原点醒,她绝对不会发觉,也许在最后从蓝冬青口中听到“我一切都是在骗你,只是想让你也尝尝我受过的痛苦”时,她会非常非常的震惊和难以接受。
感觉湿濡滑落眼角,她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抹,蓝冬青已先一步揩走。
“悠悠,乖,别哭。”
听见他的安慰,她才发觉自己很窝囊地流泪,也才察觉到身体是处于疼痛状态的,她反应迟钝,因为她觉得胸口比身体尝到更大的痛楚,当有了一个疼痛压过另一个疼痛,较细微的疼痛是很容易被忽略掉的。
胸口的痛,源自于结束的体认。
好温柔的蓝……说不定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这样的他,就算是假的,她都舍不得。
原来她是舍不得的……
原来她会为了离开他而掉眼泪。
他止不住她的眼泪,以为她是无法承受他而决定咬牙退出她柔软湿润的包覆,这种让两个人都感到痛楚的时刻,率先让她远离痛楚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不要!拜托你……”范悠悠一察觉他的打算,立即哀求地抱紧他。不要离开她,不要……她颤抖的唇办胡乱地吻著他的脸颊、他的颈部,甚至以双腿缠在他腰际,抛下矜持羞怯。“我、我可以的……继续……蓝,帮我……”
他深深吸气,想冷静下来,然而她的芬芳气息大量灌入口鼻肺叶,主宰他的意识,他放弃体贴,让自己完完全全入侵她,沉入让人疯狂迷恋的炫目之中。
“蓝,我喜欢你。”
这句话范悠悠一直不敢太早说,怕说了,就结束了,不过话梗在喉头太久实在难受,所以她在寻找开口的时机和勇气。当蓝冬青与她贴得那么近,深深拥抱著她时,她不想说,因为自私地不想要他离开,现在激情平复,蓝冬青揽著她的腰,平躺在床上,他与她的气息都还有些紊乱,她看著他闭目养神的模样,知道他并没有睡下……她瞧得出神,觉得可以了,自己做好几次深呼吸,心理准备也齐全了,可以接受任何一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狠话,她哭也哭过,眼泪大概半年内都挤不出来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所以,她说了。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想结束两人之间的交集而撒谎,但她不是一个能将情话说得流利的人,若非心里也真的这般想,她不可能说得出口——
喜欢他,是真的。
她屏息等著他的回答,他张开眼,与她对望。
他会怎么开口?
她与他上了床,她也先说了喜欢,够了吗?
你当真啦?你以为我也会说我喜欢你吗?哈哈哈……
你傻啦?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玩玩而已,既然目的达到了,我就明白地告诉你,我只是想整你,现在我出气出够了,你可以自己滚,不送。
这样的回答,她在心里演绎过无数无数无数次。
她相信自己可以接受,可以承受。
蓝冬青眯眼笑著,长腿一跨,横过她的身躯,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她的娇小和惊慌失措。
等等!等等!不对呀……
他只要答覆她几句话,一切就可以画上句点——
他又翻到她身上干什么?!
“蓝——”她倒抽一口凉气,蓝冬青捧著她的饱满丰盈,像个孩子吮乳般地开动了,双手熟练地在她身上寻找他新发现的敏感部位,再将自己置身于她双腿间——
她很快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庄家通杀。”
范悠悠掀开盅盖,一旁的赌台工作人员将台面上所有筹码收回。
她看著台桌被净空,再纷纷有人下注,花花绿绿的筹码代表著一千两千一万两万的不等金额,混杂的颜色落在她眼中,就像她此时同样混乱的思绪,狼藉地散落满桌,东一块西一块,没办法排列整齐。
她很纳闷,不懂为什么自己还能安稳地站在这里打工赚生活费?不懂为什么自己还被蓝冬青留在身边?
“买定离手。”她身旁的男服务员带著礼貌微笑道。
客人大多下好了注,只剩一、两位无法决定买大买小而耽误几秒时间,终于那几位凭著直觉下注,反而是负责摇骰的范悠悠一双美眸停驻在筹码上发怔,直到男服务员在台桌下轻踢她的小腿才让她回神,她几不可闻地轻叹,拿起骰盅,上摇下摇左晃右晃,摆定,翻盖。
“庄、庄家通杀。”男服务员喊到有些汗颜,今夜他负责的这一张台桌除了庄家通杀之外,没喊过其他的话。
他隐约听见客人中有人在质疑他们诈赌,息事宁人的客人了不起换个台桌再玩,脾气火爆的客人陆陆续续摔筹码飙几句粗话,而耍狠惯了的黑道客人干脆直接在桌上架一把枪,目光凶残地告诫他们手脚放干净点,别想在他们面前黑吃黑。
“Peter,请范小姐到休息室休息一下,让Sue来接手。”男服务员的耳机里传来如大赦般的天籁,他几乎感动到快哭了!尹爷,谢谢您!
“范小姐,你休息,让Sue来,你去喝杯红酒,摇骰子摇久了手臂很酸哦?”男服务员甜蜜地对范悠悠谄媚直笑,恭送她离开台桌。
他是不知道范悠悠有没有出千啦,但是若有的话,至少也要出得高明一点呀,每一局都通杀通杀通杀,她难道不晓得在场子里出没的客人十个里有八个和黑道有关系,通杀到后来的下场是整个赌场的人统统被杀掉呀呀呀呀——
范悠悠本来就有想走的念头,她讨厌在人群中被注目,会赖在台桌旁只是想要暂时离开蓝冬青,让她能好好想些事情,但事情还是没想清楚就被人请离开,让她有些烦闷。
手里的骰盅被另一名女服务员拿走,她也不打算去抢,空著双手,她退出台桌,在场子里小小晃几圈,一看到蓝冬青端著红酒的身影出现,她马上掉头闪躲,完全不跟他打照面。
他正是她情绪低落的主因。
她已经跟他说了好多次的“蓝,我喜欢你”,给足了他对她说狠话的时机,就连今天他准备要到赌场工作之前,她又重复说了一次,下场却和之前一模一样,他眼光变得深浓,笑得让她心跳漏了好几拍,从一开始的低头亲吻她,到后来就是被他压在身下,进行折磨人的欢愉……
她的身体牢牢记得他做过的每一件事。
这样下去要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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