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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罗曼蒂克史-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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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呢，啊。看我有什么好笑的。”聂母顿时面露愠色。
“不是……妈，您都奔50去的人了，还穿的这么……这么开放呀。哈哈……”聂永清越发笑的花枝乱颤。
“哎，现在就允许你们年轻人穿的好看点啊？我们现在都还只能算是中年人呐，别人年纪更大这么穿的都有。再说了，我这打扮怎么了，不是就裙子短了点，胸口低了点吗，现在不都讲究那个什么……前……前什么来着，我忘了。”
“前卫，妈。”聂永清止住了笑，说；“行，那咱们走吧，今天去哪？”
“中南名都，去帮妈看几件衣服去，随便带点吃的回。”聂母“哐”的一声把门带上。
“啊，又去那啊。要又让爸看见了多不好。”聂永清忽然停了下来。
“没事，你爸几个商场的老总，哪管的了那么多。再说了，他就算碰见了怎么样，能把我吃了？走吧，别管那么多。”说完，一把把聂永清手拽住，往街上走去。
七月的W市之酷热堪称全国之最，两人下了的士，刚暴露在阳光之下，顿时觉的浑身火烧火燎，如同企鹅被运到到了赤道，连忙钻到了商场里，方才舒了一口气。，聂母喘着气说：“这鬼天气，真够热的，才下来走几步，就浑身是汗。”
“妈，走上去吧，你看在周围人都盯着咱们俩看呢。”聂永清脸上微微一红，她看见好几个男的正用不怀好意的眼光上下打量着自己。
“怕什么，漂亮女人就是让人家看的。”聂母的牛脾气又上来了。“要看让他们看够。”
“呵，妈妈现在看上去那么年轻漂亮，当然受欢迎拉，我做女儿的也沾光了。”看硬的不行，聂永清只有娇笑地上前说。
“嘿，傻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说奉承话了，行，我看你也精神不大好，咱们就快点办完事早回家。”说完，两人就乘电梯上了4楼的女装部。
刚出电梯口，就见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个走了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对着聂母说：“呦，聂太太，又来了，要买点什么吗？”
“谭经理呀，我是带女儿来转下，慢慢看看。”
“行，您看完了叫人过来和我打个招呼，我就那边经理室，好吧。”
“恩，哎，对了。”她突然把转身要走的谭经理喊住：“聂总今天来了没有。”
“哦，没呢，他来之前一般会有人打电话通知的。”
“好，我知道了，你忙去吧。”她又转过头来，对聂永清说：“清清呀，我去挑几件衣服，你自己也到处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选上，妈给你买啊，就是别跑远了听见没有？人多容易丢了。”
“好，我知道了。”聂永清口里答应着，心里却想：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上学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里多少回了，还用你教，哼。然后她就四处转悠起来，看了一下那些千篇一律的服饰，感到没什么兴趣，于是就顺着楼梯上到5楼，这里有个她经常光顾的书市。
聂永清一看到不少琳琅满目的新书整整齐齐摆在架上，顿时来了劲头。她走过去，挑了一本《黄金时代》，捧在手里刚要翻开，突然“砰！”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吓得手里的书也掉在地上。她连忙把书捡起来，用嘴轻轻吹掉上面的灰，又用袖子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把书放回原处。
这时刚才巨响传来的地方又有人在大声骂道：“你是怎么搞的！连个箱子都搬不好？亏你还这么大块头，有没有用啊！”，聂永清走过去一看，那边是电器部。一排货架下躺着个装显示器的纸箱，正大声吼叫的是一个胸口打着领带，挂着标牌的胖子，多半是个管事的。被他斥责的那个人则穿着商场里的工作服，戴着一顶印有中南名都标志的鸭舌帽，看起来应该是个理货员，正垂下头，捏紧了拳头浑身剧颤，好象随时都要发作的样子。
而那胖子却丝毫不觉，正骂的兴高采烈，那理货员忽然抬起头来，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胖子的领带把他顶到墙边，恶狠狠地盯着他，说：“骂够了没有，我说过，我是不小心的。”
“哥们，别，别这样。有话好说，你先放了我，好不？”胖子显然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凶神恶煞，额边顿时渗出点点晶莹的汗珠。
这时那个理货员眼珠忽然转了一下，发现聂永清正在看自己，不由得楞了一下，连忙把目光避开，拉下了帽沿，又瞪了胖子几眼，然后才慢慢松开了抓着领带的手，退回去把箱子一把扛起，往仓库走了。胖子这才喘了口气，一边把领口弄整齐，一边大声向他走去的方向骂道：“吗的王八羔子！待会经理回来老子再收拾你！”
聂永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那个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嘴里不禁喃喃到：“太象他了…………眼睛怎么会那么象呢…………”。
第十二节 辞职
“清清……清清！”聂永清正在思索着，老妈的喊声忽然从下面传来。
“哎，妈，我在4楼呢！”
“去上面干嘛，不是叫你别乱跑的吗，快下来！要回去了。”
聂永清匆匆跑下楼去，只见老妈双手各拎着两个胀得跟气球似的的塑料纸袋，仿佛一触即破，谭经理也抱着2个鞋盒恭恭敬敬站在一旁，一脸诌笑。
“哎，清清，你怎么什么都没挑啊？”看见两手空空的女儿，聂母大惑不解的问。
“妈，这里没有我合适的，下次再来看吧，我帮您拎下东西。”说完便去抢老妈手上的包。
“行啦，知道你孝顺。”聂母笑了笑，说“这些我来就行，你拿着那2双鞋吧。”
“恩。”聂永清暗自吐了下舌头，在父母眼里，她一直是个乖乖女。回头一看谭经理，不禁一阵恶心，只见该君脸上五官的坐标全部挤向原点，笑得如同一颗烂心的菜花。从他手里一接过鞋盒，便飞一般的和老妈奔下楼去了。
“啪”的一声，方旭拍死了小臂上一只对自己眷恋有加的蚊子，看见它鲜血四溅，尸骸不全的惨状，便回想1分钟一前，同样是“啪”的一声，在电器部的办公室里，经理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也把方旭的工作和薪水拍的粉身碎骨。
“方旭，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要认真仔细，一定不能马虎！你看你，这半个多月你犯了不少错，刘领班都给我反映过好几次，我都没追究你，今天可好，你居然还顶撞起人家来了，你是不是不想干了？”经理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旁边的刘领班则得意洋洋地用眼角斜瞟着方旭，一边还点起了烟。
“我是不对。”沉默了半天，方旭终于开了口，一只手指着刘领班“但是他，他不应该骂我，侮辱我的人格，我这样是迫不得已…………”
“什么叫不得以？你这就受不了了吗？”经理又打断了他的话，“你还有理了，你记不记得你当时应聘时我怎么和你说的？”
“当时……”方旭回忆起那天应聘的情景：那是刚放假没多久，猴子给他家里挂了个电话，说暑假不回去了，留在市里勤工俭学，让方旭陪他一起去个招聘会看看。方旭一想自己又不打算考研，在家也没什么事做，父亲看病还花了不少钱，出去打打小工既可以减轻家里负担，还可以赚点零花钱使使，岂不一举两得，于是没多考虑也就答应了。谁知第2天去一看，才发现小小的招聘会现场却如歌迷见面会一般，人山人海，堵的水泄不通，再加上近40度的高温，有气无力的空调，如同在桑拿浴室烤火炉，不一会两人便大汗淋漓，头晕目眩，却还是摸不着头绪，直到猴子凭借其过人一筹的身型死命挤到一个密度最低的柜台前，大喊一声“这里！”，那两张与他脸一般煞白的简历才慢悠悠地飘到了招聘者的手中。
那家单位叫中南名都，历史悠久，在W市小有名气。因而即使聘几个理货员也是精挑细选，宁缺毋滥。猴子精干纤细的身材自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早早的便打道回府，眼睁睁地看着方旭轻松地通过一轮轮的筛选，直到最后一个经理模样的人站在他面前，微笑着说：“小伙子，第一次来找事做吧？肯定会觉的苦的，你能吃的了吗？”
方旭自恃年轻气盛，条件反射般用当年加入共青团时的口气坚定不移的说出了两个字：“不怕！”
但如今这个人要他再把当时的话说一遍，方旭却犹豫了，他心砰砰乱跳着，甚至怀疑自己当时是心血来潮，一时冲动，但现在后悔的话，不是说明自己胆小吗，不是显现了自己的懦弱吗？6年前，和袁良2个人在小巷里面对七八个小流氓毫无畏惧的那个方旭哪去了？3年前，为了高考每天通宵看书只睡4个小时的那个方旭哪去了？死了吗？天空一片隐晦，迷雾缭绕，乌云密布，方旭的灵魂深处仿佛有一股血液般的红色暗流在慢慢涌动，它逐渐变的滚烫，如蛇一般向上蜿蜒着，越升越高，越冲越烈，直到火山口即将一喷而出拨开云雾见晴天之时，却有一股力量将它团团围住，它挣扎着，它痉挛着，却始终无法破茧而出。这力量不是烈火，不是暴雨，也不是狂风，只是2个很小很小的字：委屈。
“对，我是受不了。”方旭撸了一下鼻子，指着刘领班说：“我就是受不了这个王八蛋，成天什么都不做，自以为是，老还打小报告！你去问其他的员工，有哪个不恨他的？……”
“住口！”经理猛地站起来，拍了一下桌子，震的咯吱作响。“你算什么？你有资格说他？你不想干现在就可以走，我不留你这样的人！”
“好，我走。”方旭撩了下头发，刚要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来：“我在这里工作了将近20天，你起码应该发我半个月的工资。”
“对不起，”经理冷冷的说，“这半个月你损坏的电器也有好几件，足够顶你工资了。再说了，我们这是试用期，一般都是不算薪水的。”
“你！…………”方旭觉的胸中忽然涌上来什么东西死死哽在喉咙，就是说不出话来。
“呵呵，你要不信可以去看公司规定，再说我们之间也没有签什么合同什么的，是不是？”
“好……好，我不要了，你们的脏东西我一概不要了好不？操你吗的都给我滚！”方旭直觉一股火气冲上头顶，忍不住大骂起来。
“这是我的办公室，是你给我滚！”
方旭看着臂上的血，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的模糊了，他用手一摸，是水，是眼泪？方旭不由得愣了一下，自己从10岁开始，父母吵架闹翻天，没有哭；五、六个流氓打的自己满脸是血，也没哭；费尽周折也未能考上电影院校，自己也没哭，今天，今天为了这么点小事，我方旭居然流泪了？哈，哈，真是好笑啊，可笑之极啊。方旭一边“哈，哈“的自嘲着，一边使劲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痕，然而只是把它染的更红。
方旭下了楼梯，刚要拐弯，突然一个人闪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才发现是个中年男人，穿件西服戴着墨镜，大约4、50岁的样子，手上还拎着个不起眼的小包。那个人看见方旭显然也吃了一惊：“你……是我们商场的？干什么去？”
“你们商场？”方旭颇觉有点奇怪，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工作服还没脱下，便苦笑着说：“1分钟之前是。”
那个人更好奇了，也笑了笑，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我听听。”
方旭打量了一下这人，行头很一般，象是个业务员的样子，于是便将自己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他。那人倒是十分耐心，听完之后，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会，问：“这么说，你想离开的主要原因是觉的受欺负，太委屈是吗？”
“是的……”方旭低声说：“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他们……”
“那你自己本人还愿意做这个工作吗，如果不受气的话。”
“当然愿意啊，我……我做事不喜欢就这么放弃了的，我一向很执着啊！”
“执着…，好！”那人笑了笑，说：那你跟我一起上去，看看能不能帮你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方旭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就他？他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人的打扮，发现除了头上略有点白丝外，和经常敲他家门推销洗发水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不由得犹豫起来。
怎么了，不信我？那人脸上又会神的一笑：“这样吧，现在有两条路，左边是下去的楼梯，右边是上去的楼梯，看你走哪条了。我给你10秒钟考虑。10……9……”说着便往楼上走去。
方旭大吃一惊，心中越发生疑，但无论如何这个时候……当数到“2”时，方旭毫不犹豫地迈出了右脚……
第十三节 老友
方旭跟着他上了楼，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口，那人门也没敲，就径直推开走了进去，只见屋里两个人正围着办公桌议论着什么，看见突然闯进来个不速之客，脸上都不由得露出惊愕的表情，正想发问，那人摘下墨镜，笑着说：怎么，小陈，最近工作太忙，，连我都不认识了？”
陈经理大惊失色，连忙站起来走上前去：“哎呀，聂总啊，您看这……小方也真是的，您来之前也不打个电话通知我们下，我们都没什么准备，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您坐，您坐。”说着给刘领班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砌茶。
“呵呵，这个不怪她，我是自己来的，最近电视里不是放那个《康熙微服私访记》吗，我也想学学他嘛，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聂总坐下来说。
“也是，也是”刘经理连连点头，“不过我们可不是贪官啊，最近的效益也还不错。”这时他忽然看见站在门口的方旭，脸色不禁一变。
“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今天来找你们也没什么事，只是随便看看嘛。”看见刘经理的神色，他回头望了一下方旭，示意让他过来，“我刚才跟这个孩子谈了一会，情况我大概都知道了。他跟我说还想留下来继续做，有决心一定做好，是吗，小方？”
“是！”方旭用坚定的语气说。
“你的意思呢，小陈，还能给次机会他吗？”聂总笑着说。
“这个……当然，他工作上的问题也就算了。只是他平时和某些员工的关系…………”
“呵呵，”聂总转过头，对旁边的刘领班说：“小刘，过来下。”
“哎，舅舅，什么事。”刘领班腆着肚子走到他跟前。
“在单位别叫我舅，不是跟你说过吗！”聂总显的有点不悦。
“是，是！聂总，什么事。”刘领班连忙换了个称谓。
“下个星期你和三楼的领班换一下，我们商场最近人员要有变动，你自己注意点啊。”
“哦……那好吧。”刘领班瞪了一眼方旭，显的不大情愿。
“协调工作人员之间的关系，也是你的责任，知道吗？”聂总又转过来对陈经理说。
“是，那我明天安排方旭继续上班吧，薪水方面，我尽量不扣他的。”
“好了，那我先走了，我还要去别的店子转转”聂总站起身来，拍了一下方旭的肩膀“这个机会是你自己争的，知道吗，好好干，再有什么事打我手机联系。”
“好的。”方旭看了一下聂总，想说些什么，话到口边却又停住了。
“呵呵，你会干的不错的，我不会看走眼，和陈经理关系搞好点。”聂总脸上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微笑，说完便转身消失在门外，留下3个人在屋子里互相望着，谁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妈，我回来了。”方旭走进门，把绑在身上被汗浸得透湿的工作服一把甩在脸盆里，拿出自己毛巾蘸湿了使劲地在身上搓。
“来吃饭吧。”老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马上！”方旭回到自己房里，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四张红色的“老人头”，一张张拿起来对着光看了又看，尽管这个动作他今天已经做过七、八回，一丝欣慰的笑容还是悄悄浮现在脸上。一个月的辛苦终于过去，汗水凝结为四片结晶，轻轻地浮在手上，甜甜地润在心里。虽然老听别人说“苦尽甘来”，但个中滋味还是自己亲身体会才明白。自豪感是一方面，特别是开学之后能解决长期困扰自己的债务问题与温饱问题，这才是至关重要的。
方旭端起一碗饭坐到桌旁，狼吞虎咽的就吃了起来。方旭妈笑着说：“慢点，今天胃口怎么这么好？对了，今天有个人给你打了个电话。”
“男的女的？”方旭正把一块土豆往嘴里送。
“是你老朋友了。”
“老朋友？”方旭愣了一下，土豆顿时卡在了喉咙里，连忙站起来“唔……唔”地就往厨房跑，灌了一大半瓶开水才成功把那块顽强的土豆送达目的地。“咳，咳”方旭心想，自己要吃土豆给噎死，不比布什吃饼干给噎晕的影响小。
“呵呵，是袁良，他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刚才特地打个电话过来，约你明天一起出去玩。”
“真的？”方旭惊喜地说：“这小子，好长时间都没他消息了，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下午4点，他说什么‘老地方’见面，哎，那是在哪啊？”
方旭嘿嘿的笑了两声，说：“妈，您要知道那么多干嘛。”
“哎？你们年轻人还搞的这么神秘啊，行，那我就不管了。他今天还跟我聊了半天，问你成绩怎么样，将来有什么打算。”
“那，你说什么了？”方旭心中忽然觉的有点冷。
“我也没说什么，我就让他直接问你去。不过说实在的，人家现在在北京那边过的可好了，以后准备好象是说要去当导演吧。还交了个女朋友。”
“是吗？”方旭笑了一下，这小子还挺有福的，明天非得好好损下他不可。
第二天下午两点，方旭就出了门。不过他并没有去“老地方”，而是先骑车跑了三站地，来到一个叫“新星网吧”的门口，锁好车走进去，便开始寻找猴子的身影，可找了半天，连跟猴毛都没发现。奇怪，方旭想，他不是跟我说在这个网吧当网管的吗？他走到吧台前，问：“小姐，梁东平今天来了吗？”
“他刚才还在呢。”吧台的收银员头也不转，边聊QQ边说，“好象刚才有几个人叫他出去了。”
方旭一听，觉的有点不对劲，连忙冲出门去，四处张望，仍然没有猴子的踪迹。此时正午的太阳把地面烘烤的象一块烙铁，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光芒，方旭抹了一把汗，骑上车耐心地围着网吧转悠，在一条窄得大概只容下3人并行的小巷子前，他把车刹住，隐隐约约听见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方旭走了进去，拐了个弯一看，只见一棵大树下，3个穿着十分邪气的少年正把一个戴眼睛的围住推推攘攘，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说些什么。
“干什么呢！”方旭大声喝到，趁几人往这边看闪开的当儿，戴眼镜的赶快跑了出来，到方旭跟前说：“你……你来的可真及时。”
“我说猴子，这是怎么搞的，他们是谁？”
“别提了，这几个混混一口咬定什么我偷了他们的传奇号，要我交出来，还准备动手呢。”
“呵呵，好啊，还来个帮忙的。”三个中穿的最象人的一个少年走了过来，摇着一头扫帚似的红发说：“你是他大哥吧，今天这个事我们要跟他说清楚，你要就别管，要么就你来赔我们的东西。”
“你凭什么说他拿了你们东西。”方旭冷笑着说。
“我们平时只在这个网吧玩，而且上网的时候非常小心，从没告诉过谁我们号的密码，但却被偷了。你说这不是有内贼是什么，再说这个网管新来的，我看多半就是他搞的！”
“是你搞的吗？”方旭转过头来问猴子。
猴子一下急了，“连你都不信我了？我……我好好的去偷他们号做什么啊，我又不玩那个，又不是没的钱，除非我发神经啊？”
“不是你搞的还是哪个搞的？我越看越象！”
方旭顿了一会，对扫帚头说：“我跟他很熟，平常看他不象那样的人。再说你们也没什么证据，还是查清楚再说吧。”
扫帚头立即眼睛瞪的滚圆，露出一副狠相：“吗的老子还要去查？你还越说越有理了。今天要不把堵着说不定他就跑了。老子不管，今天你们不把号交出来就莫想走。”
“呵呵，我们现在就走，你能怎么样。”方旭说完拉着猴子胳膊就往巷子里走。
扫帚头愣了一下，随即飞起一脚向方旭踹去，方旭不慌不忙，身子稍稍一侧便躲了过去，一把抓住扫帚头的右臂，转过来用力往他背后一扭，只听扫帚头的关节喀嚓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杀猪般的嚎叫：“啊————我的手断了！”
第十四节 逃避
看见老大叫得如此惊天地泣鬼神，那两个小混混的胆子早已吓到了爪洼国，一会就闪不见了。只留下扫帚头连哭带嚎的声音：“哎哟，老大，放了我吧，救命啊痛死我了…………”
“还要不要我们赔号了？”
“要……不，不要了，再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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