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过流星·风前几人老-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穑课�

    “瞧你那下流的样子。推油的时候我们聊天她跟我说的,她也是同学介绍来的,开始是好奇,做了几次后发现没有失身的危险而且钱挣的也比较多,她跟我坦言是为了钱。她是广州人,家里好象并不富裕,又是长子,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她不想成为家里的累赘。”我喝了口咖啡,“父母去年下岗了,当然我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或许这么说来博得我的同情,最后交费的时候可以多收点?反正最后不是我结帐。”

    “德行,那天是我请客的嘛。”侯子眼睛望向天花板,“那天的钱是这样的,洗澡我们一人拾圆,包间费每人每钟儿二十圆,推油一人一百六十八圆,一共花了三百九十六圆,对,是三百九十六。”

    “不对呀,我做的是胸推,”我反应过来。

    “啊?在里面问我的那个小姐,她说胸推是二百八十,我嫌贵没做,你小子太狠了吧!”

    “又嚷。不是我要做的,是雅晴主动给我做的呀,我真的没要求……”

    “呦……还雅晴呢,你酸不酸呀,那就怪了,钱可没多要呀!奇怪……”

    “可能是我的魅力无法抵挡吧!”

    侯子上下看了我一眼,呸了一声,“别恶心我了,就你?我怀疑。难道你们俩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儿了?快说,有没有联系方式,我也找她去。”

    “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呀,她把QQ给我了,你要是不觉得别扭就找她去,我不反对她比较咱俩的小弟弟。”

    “是有点尴尬呀,算了,我不找了,朋友妻不可欺嘛。”

    五今天是备课时间,在家翻看冈元凤的《毛诗品物图考》,用扫描仪把里面的图画扫到电脑中,准备制成幻灯片,讲授《诗经。关雎》时给学生放出来,让他们有形象的认识,这就是现在提倡的多媒体教学。我国做什么都是一阵风,不管效果怎样,在应试教育的体制下却要求老师讲课的手段要丰富多彩,用我的理解就是你在课堂上折腾的花儿越多,越符合教委的要求,至于学生对该课文是否掌握,掌握了多少,都可以不用管,最后考试不及格?活该!反正不用负多大责任,关键是过程,过程做的像那么回事了,谁还管结果呀。

    弄了一上午,给我累的够戗,总算在午饭前结束了所有课件。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忽然想起来,应该上网看看,看看丁雅晴在不在。我早就在QQ里把她加为好友了,当时她不在网上,不知道她把我加上没有。上了网,打开QQ,下面的小喇叭一个劲儿的闪动,点开,看到了她的QQ号码,附加消息中写到:太好了,你没有忘了我。“我没忘你。”我喃喃自语的说。加上后,她的头像是暗的,我有一丝失望,真有点想她。有的朋友问我,网上聊天和现实生活中的聊天哪个更好玩,我跟他们说如果跟MM聊,还是网下更有劲!上网聊天的男人心里都渴望有一段艳遇故事,但是真正心想事成的很少。我不相信在网上能遇到什么红颜知己,因为彼此没有见过面,没必要为对方担负什么责任,没有责任感,还妄谈交朋友?而且当你感觉到她同时在和两三个人聊天的时候,心里面难免会泛生一股醋意吧。我刚开始上网聊天时很兴奋,话也多,跟话痨似的,甚至还经常和网友见面,当然,都是女的,男的谁搭理呀!结果是屡屡遭受打击,不是人家觉得我是见光死,就是我觉得对方是见光死,总之就没有一见钟情或一炮定乾坤的事情发生过。最后,我总结经验,认为网恋在我身上就好象爱滋病菌在游泳池里一样,根本存活不了。时间长了,对网聊逐渐淡了很多。甚至QQ里的一些网友我已经回忆不起她是谁了,有时对方问候我,聊过几句,我旁敲侧击小心翼翼地问:你是哪位?往往会引起她的勃然大怒,铺天盖地的指责之词让我羞愧不已,最终的结果是绝交,我就知道是这个结局!我边想边关上电脑,下楼去买盗版DVD光盘和《看电影》杂志。

    外头吃过晚饭,又到我们这里的一个酒吧喝了杯DRY马提尼,摇摇晃晃晕晕糊糊的回到家,天已擦黑。开开电脑,上了网,登陆QQ,赫然发现丁雅晴的头像很鲜明,心里猛地一撞,觉得血呼地涌到了头部,我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表,已经八点多,于是给她发过去消息:哈……雅晴,你好,怎么没去上班。

    等了一会儿,她的头像闪动,“哎呀,你好,你终于来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你了,最近还好吗?我晚上一直在等你,老是见不着,你不是说你家里就能上网吗?怎么……,我把工作辞了。”

    她打字很快,字里行间的意思是有点责怪我了。“我最近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呀,我不知道你晚上也会在,我一直以为你晚上上班呢,说实话,我其实没想过还会见到你。为什么把工作给辞了呢?”

    “你为什么没想过还会见到我?说!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见到我呀,先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知道她误会了,需要赶紧解释:“我哪里不想见到你呀,真的很想再一次看到你。我意思是说我以为你只能在白天上网呢,而我白天要上班,晚上呢,你又去上班,我怎么知道你已经把工作辞了呢。别生气了,好不?”

    隔了一会儿,她回话过来:“好吧,原谅你了。你走的第二天我就把工作给辞了,一是因为我现在要写毕业论文准备毕业答辩,时间比较紧张,不想去了;二是因为嘛,见了你的小弟弟之后我就不想再干了,嘻嘻……有点不好意思。”

    我感觉鼻腔开始充血,“我真的有点感动呦!”

    “别臭美,听见没?不过我……我真的挺想你的。”

    “我也想你!”

    “怎么想的?”

    “用头想,上下两个头都想!”

    “讨厌!不和你说了,说着说着你就没正经了。我跟你说,我不是一个坏姑娘,你别把我想的跟那什么似的,随便瞎逗。”

    “没有,天地良心,真的没有,我确实非常想你呀,你可别生气,我不是有意这样跟你说话的,我心里怎么想的,嘴里可就怎么说了,拜托,别生气呀!”我疯狂的打着字,生怕她一生气就下线了。

    “好了好了,瞧你吓的,嘻嘻……再原谅你一次吧。”

    “谢谢,害怕那是因为在乎你。”

    “真的假的呀?”

    “真的真的。对了,你现在是不是课少了?就是写论文了?”

    “是呀,基本不上课了,在宿舍里写论文,我现在在电子阅览室里上网呢,写累了,出来休息一下,上网看你在不?你要是不在的话我就查查资料,瞧我多好,这么关键的时刻还想着你。”

    “是,我真的挺感动,我没有影响你吧。”

    “没有了,就是寂寞的时候想想你。”

    我本来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但是现在有点发呆,其实我也想她,但没有到达这个地步,为什么呢?我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还是认为她是一个推油小姐或者曾经干过推油小姐,对她有一些……怎么说呢?歧视?这个词不好,可能是戏谑,可能是想得到她的肉体更胜于想和她交朋友吧,脑子里有这种想法让我突然间觉得羞耻,很是羞耻。

    “喂,你干什么呢?掉线了?还是泡别的妹妹去了!再不说话我走了!”在对话模式里出现了她的话。

    “人在呢人在呢,”我赶紧打字。“我有点不明白,我有那么吸引你吗?”

    “嘻嘻……有,原因呢?以后再跟你说吧,我现在真的要下了,阅览室要关门了。”

    “等等等等,我以后怎么和你见面呀,什么时候还可以见到呀!”

    “我给你我宿舍的电话吧。”她告诉我一个号码,“以后想我呢,就给我打电话吧,886。”

    “说下就下,你可真够痛快的。”我看着她发黑的头像,自言自语。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想着她的模样:乌黑柔顺的头发,晶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微翘的嘴,还有那精致的乳房,于是坚挺着上床睡去了。

    六“美国打伊拉克了!”刚到单位,同事的吐沫星子就喷我一脸!“知道知道。”我推开他,“怎么了你,满脸的兴奋。”其实呢,我也挺高兴,倒不是不同情伊拉克人民,而是想让他们折腾一下美国兵,最好弄死他一、二百人,打破他战争“零死亡”的神话,灭灭美国的嚣张气焰,省得他们总觉得自己是世界的主人,一天到晚对别人指手画脚的,讨厌!

    下午没课,翻阅报纸,了解了美英联军的推进速度,又看了看我国军事家事不关己无关痛痒幸灾乐祸的评论,思想就开了小差,又想起丁雅晴,拿出电话簿,找到她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办公桌上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喂,你好。”电话刚响,那边就有人接听了。

    “喂,恩……你好,你是丁雅晴吧。”我听声音像她。

    “对,是我,你是杨伟?”

    “呵呵……是我。”

    “我听声音就知道是你。”她的声音显得很愉快。

    “恩……我想你了,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哼,真会说。”

    “真的呀!”我的声音提高些。

    “信你了,你想震死我呀,那么大声儿。”

    “对不起,呵呵……对了,你的论文写的怎么样了?”

    “一稿写完了,上午导师刚给我反回来,指出不对的地方,准备再写二稿呢。”

    “哦。”

    她突然压低了声音,“你不是说想我吗?怎么隔了这么长时间才给我打电话!”语气比较严厉了。

    “我……哪么长时间呀?才一个星期呀。”

    “你!我不理你了!”声音依然很低,而且有些哑。

    我有些慌了:“喂,你听我说,本来想早点给你打的,可是我真的有些紧张,怕自己拿起电话来不知道说些什么,反而会凭添尴尬,我……怎么说呢,真的挺想你的,没有骗你呀,这不,还是克服心理障碍打给你了。”

    “哼,你的解释没有说服力,很苍白。你紧张什么?还心理障碍?有什么心理障碍呀?”

    “你觉得伊拉克能撑多久?”

    “少和我打岔,没回答问题呢。”

    “你知道吗?让男人向女人表白自己的内心感情很……很不好意思的。”

    “我就要听你说,不说挂电话了!”

    “别,别阶呀!我说还不行吗?等我一下。”我放下电话,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又出去看看,正在上课,楼道里空无一人,关好门,拿起电话,咳嗽了一声。

    “快说!”

    “是这样的,雅晴,总有一个人对对方的喜欢程度超过另一个,喜欢的更深的那个很容易受伤,而我……怕受伤。”

    “…………”她没有说话。

    “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那个晚上吗?尽管灯光昏暗,可是你雪白的肉体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至今挥之不去。……,我忘不了你,开始以为是忘不了你的肉体,后来发现没那么简单,不能说时刻在想你,也差不多了吧。”

    “你……那你有没有梦到我?”她的话音里有笑的意味了。

    “没有,说实话没有,但愿你不生气。”

    “那……那最近你晚上有没有出去鬼混?!”

    “没有!真的没有,自从那晚之后再也没有。”

    “小点声,信你了!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那晚你见到我的时候居然脸红了,嘻嘻……。”

    “啊?就因为这个呀。”我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

    “对,就因为这个。其他来推油的男人,不是一句话不说,就是很粗鲁,把我们当成玩物,而你不同,你对我很温柔……”

    女人呀女人,永远不知道她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要是知道女人心里怎么想的,你就可以征服世界!”拿破仑多么明智的话语呀。

    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雅晴,你现在不是不用上课吗?不如你到我家里来写论文吧,我这里离首图也近,你查资料也方便呀。”

    “和你在一起?我还写得了论文吗?你还不得和我捣乱呀。”

    “我不和你捣乱,我发誓,好不好,你来吧,行不?”

    “恩……好吧,你来接我吗?”

    我欣喜若狂,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我的心抑制不住的做加速运动。“好,我去接你,正好我的一个朋友到云南进药去了,他把车放在我这里了,我去接你,说吧,什么时候?”

    七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开着侯子的趴撒特来到某大学门口,看见她正站在学校的大校牌傍边等我,身穿短款白色衬衫,泛白的仔裤,脚登黑白相饰旅游鞋,显的休闲随意。阳光照在她身上,给她涂抹了一层淡淡的光晕。学校进进出出的学生从她身边走过,无不回头看她。我从车上下来,向她走去,她看见我,脸上漾开了微笑,笑容比阳光还灿烂。我帮她提起放在地上的小皮箱,“你的回头率还挺高呀。”

    “那是。”她笑着说,跟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顺手把车窗摇下来。

    一路上我们俩都没有说话,侧头看她,风吹乱了她的头发,我顺手将挡在她眼前的几缕头发捋到她的耳后,她向我笑了一下,扭头看车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到楼下,找到车位停好车,我拎着皮箱带着她进了电梯,到了13层,她跟着我出来,我打开屋门,让她进来,在厅中间,我们相互凝望,然后紧紧的拥抱在一起,她的身体很柔软很柔软……

    天已擦黑,我们“肉搏”了很久,尤其是我,几进几出,已经累得不行了,相拥而卧,身上有些发粘,“宝贝,起来洗个澡,然后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抚摩着她的后背轻轻说。“恩……”她在我怀里模糊着答应。我起来开火放水,然后回来拉她起来,她还想赖床,我呵了一通痒,她乐得在床上扭来扭去。她的皮肤可真白,胸前暗红的乳头,腹下乌黑的阴毛,都被反衬得异常妖艳,我的小弟弟又一点点的抬起了头。她从床上爬过来,亲吻了它一下,抬头笑着说:“你又不想好事了,走……”她下床拉着我的手,走向浴室,“我跟你搓背吧。”

    我们在外头吃过饭,她挎着我的胳膊一起往家走,“以后别老在外头吃了,太贵了。”她扭头跟我说,“我们在超市买点东西回家我给你做吧。”“我不太习惯吃粤菜,甜。”我逗她。“我可以不做粤菜呀,再说我也不会呀,告诉你吧,我出生在北京,十二岁才随父母到的广州,我可以给你做正统的北京炸酱面。”“哈……我还奇怪呢,总觉得你说话一点都没有广味,原来如此呀。”我们到了楼下,我仰望自家的窗户,呼了一口气,喃喃自语:“以后再也不用开灯了。”“什么?你说什么?”“哦,没什么,我是说有你在我就不用给自己制造假温馨了。”“什么呀,不明白。”“没什么了,总的意思呢,就是一句话,你给我带来了温暖,扫除了寂寞。”“嘻嘻……就会说好听的,逗我开心。”“那你开心不开心呀?”“当然开心。”她吻了我脸颊一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以后的一个星期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一段光阴了,下班就往家赶,因为知道家里有一个人在等着我。进了家门,雅晴就会扑过来,我们抱在一起,先来一通热吻,然后她会拉我到餐桌前让我猜她给我做了哪些好吃的,通常我会胡说一通,最后总是说:“你最好吃,看见你我就不饿了,秀色可餐呀。”她会笑着打我一下,然后揭开扣着的碗,我马上做出垂涎欲滴的样子,四处找筷子,她总是咯咯笑着,催我先去洗手。一边吃饭,她一边说论文的进展程度,我则说一些单位里的人和事。吃完饭,我收拾碗筷,然后和她一起洗个澡,如果在浴室里没干,出来在沙发或床上,我们也要翻云覆雨一番,我非常迷恋她的肉体。

    星期日,早上九点多,我和雅晴让电话给吵醒了,我拿起手柄,“喂?哪位?”

    “我靠,每次给你打电话你都这么有气无力的样子,是不是还没醒呢?醒醒醒醒!我是侯子。”

    “你一开牙我就知道了,怎么呢?还在云南呢?”

    “是呀,我今天晚上到京,你来机场接我一下吧。”

    “好吧,没问题。”我正说着,雅晴过来趴在我耳边轻轻跟我说:“我去弄些早点吧。”“行。”我吻了她一下。

    “谁呀,谁在哪?”侯子在那边发问。

    “是雅晴。”

    “哈哈,你们俩非法同居了?”

    “真难听,怎么这年头还有你这种道貌岸然的家伙呀!”

    “对了,丁雅晴家在广东吧,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广东这边闹一种叫什么非典型性肺炎的病呢,非常厉害,已经死了一些人了。”

    “关我什么事呀,北京没听说呢。”

    “废话,北京不是换届选举呢吗。”

    “行了,我晚上接你去。”我挂了电话,雅晴过来把我拉起来,我把侯子刚才的话跟她说了,她低头想了一下,对我说:“我要给家里发个电报,真有点担心。”

    我们吃完早点,按照计划,回学校一趟,她要拿几本参考书。我在校门口等着她,不久,她匆匆跑出来,递给我一张纸条,是电报:父亲病重速回。雅晴眼泪在眼圈里直转。

    “别着急,先去向班主任请假,然后买火车票。”我安慰她说。

    八雅晴走了将近三个星期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心里空落落的,每天回家,更觉得孤独,似乎满屋子都是她的影子,她的气息充满了每个角落。我从这屋走到那屋,感觉着她的存在。

    北京现在开始宣传如何预防非典了,气氛骤然紧张,大街上的人们开始戴口罩。到了单位,戴着口罩的同事互相开着玩笑:“走遍东西南北,没见过你脸上戴得那么大的屁帘子。”“你脸够长的,口罩都盖不住下巴。”“来,来个眉目传情吧,多方便。”学生已经放假了,但是老师还要来坐班,大家都说,校长在工作与死亡之间,选择了工作。他丫有病!

    我座在办公室里,闲得发慌,想了想,拿起电话,拨了雅晴宿舍的号码。

    “喂,你好,找哪位?”

    “你好,请问丁雅晴在吗?”我也知道不会在的,可是还是这么问了一下。

    “你是她的朋友?你不知道吗?”

    “什么,我知道什么?出了什么事了?”我的心陡地下沉。

    “她……,雅晴的父亲得了非典,她回家去照顾父亲,也给传染上了,她们家里的人都给传染了,我们学校刚接到的通知,雅晴死了……”

    “…………”我的头嗡的大了!

    “她这个年龄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三,百分之三呀!她还那么年轻……呜呜……”

    我挂了电话,茫然的不知身在何处,用手反复搓着脸,在办公室里转着圈的疾走,其他老师惊讶的看着我。“我操!我操!”我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说些什么了。耳边似乎听到有人问我:杨伟,怎么了?

    “杨伟,你的信。”门被推开,一位学生科的男老师戴着手套,拿着封信,“从广东来的,那可是重点疫区。”

    “给我。”我蹭的蹦到他面前。

    “给你?不行吧,我们要不要先消一下毒。”他把信放到身后。

    “我操你大爷,你他妈给我!!”我不顾斯文,破口大骂。

    他呆住了,我把信抢过来,映入眼帘的是那熟悉的字体,我走回自己的位子走好,现在地球引力对我很重要。办公室其他人过去安慰那个可怜的学生科老师。

    撕开信封,我的手有些抖。“老公,你好呀!”我的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哈哈……看到这个称呼你很美吧,其实我一直想这么叫你,可是当着你的面总是不好意思,只好在信里叫了,不怪我吧?恩……要是怪的话,回去当你的面我再叫,要腻腻的叫,酸死你,嘻嘻……。

    知道我现在在什么地方给你写信呢吗?在广州火车站的大厅,出站要测体温,大家正排队等呢,我闲得无聊,给你写封信,恩……就算是封报平安的信吧,让你放心,我已经到广州了。”我用手捶着桌子,心逐渐的发木。“对了,老公,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你总是说喜欢我,没说过爱我,我不高兴了,再见面的时候,能不能告诉我,你爱我!呵呵……有强迫的意思了,可你老婆我就是一个刁蛮的人,后悔了?来不及了。好了,不聊了,该我测体温了。吻你,老婆雅晴。又:在家老老实实等我,不许出去鬼混,听到没有!!!!!!”

    “你小子刚才怎么回事呀!有病吧你!找抽呢吧!”学生科老师在背后大叫。

    “有种你就把我给打死!不然滚蛋!”我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九五月底,北京的疫情有所减轻,大街上重又熙来攘往了,大家可能都给憋坏了。

    我和侯子坐在西单的星吧克咖啡屋中,喝着咖啡。

    “你改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