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的初体验-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郝爸,你好,我是康立修,是小阿姨廖美卿的亲外甥,久仰了。”康立修已经有打硬仗的心理准备。
“你知道我?”郝爸挑起灰白的粗眉,仍旧老大不高兴。
“常听恬恬提起。”投给郝慈恬一个放心的微笑,他的心情却忐忑地不如外在表现。“她说你是个好爸爸。”
有吗?她曾这么说过吗?郝慈恬皱着眉,努力地回想自己向他提起郝爸的片段,却不记得自己曾说过这么恶心的肉麻话。
“呣……”她是不是该澄清一下?
“闭嘴!你不要讲话!”她才发了个音,立即被郝爸打断。“死小子,你不要以为跟美卿讲那种好听话,我对你就会心软!”老脸有丝赧然,显然郝爸已经将他恭喜廖美卿的话全偷听了去。
“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康立修露出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没先跟你老人家报备和恬恬交往的事是我不对,我们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他知道郝爸只有郝慈恬一个女儿,自然将她当成宝贝般捧在手心里呵疼,所以他们应该先向郝爸申请“恋爱通行证”,而不是在事情爆发之后,才来补票;大家都知道补票很麻烦,单就票价就得多付一倍,所以他至少得多消耗一倍的口水来说服郝爸。
天下没有不劳而获的好事,这点他心知肚明。
“说的比唱的好听!”不屑地冷哼了声,郝爸这厢还没发完脾气。“油嘴滑舌,你这蠢丫头怎会看上这种轻浮的男人?”恼火地戳了郝慈恬的额头一下,他其实是不甘心女儿被抢走的心态居多。
“喂喂喂,姓郝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廖美卿在一旁可听不得他这么数落自个儿的亲外甥,老姑娘脾气一来,全没了平日在晚辈们面前努力维持的优良形象。
“我的立修可是我见过最内敛的年轻人了,什么叫做油嘴滑舌?他做蛋糕的嘛,难免奶油啊、糖什么的是多沾了点,可也没有油嘴滑舌那么严重吧?而且他半点都不轻浮,看到没有?”戳了戳康立修饱满结实的臂肌,廖美卿像在市场上推销最抢手的产品,慢了一步就买不到了。“结实、有力,稳重得很!”
郝爸闭了闭眼,一遇上廖美卿他就没辙了。“男人的稳重不是看臂肌……”他没敢声张地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廖美卿的耳朵可比越来越重听的郝爸好得多,她以手臂环胸,将问话拉得老长,就怕他没听见似的。“说你老了还不承认?看看慈恬,瞧这丫头多聪明啊,知道找我们立修这么棒的男人当对象,我觉得她的眼光比你这老头子好得太多了!”
郝慈恬倾身向后,在郝爸肩后猛点头,没有让他瞧见的勇气,引得康立修吓出一身冷汗,不断眨眼要她正经点。
“我多老?也不过大你个十来岁!”原来男人也怕老,尤其被女朋友一损,郝爸的老脸皮当场剥落,碎成拼图片片,根本没注意两个小鬼在那边眉来眼去。“还壮得跟条牛似的!”末了,还不忘吹嘘自己的体力,试图挽回一点颜面。
“是啊,都坐五望六了,还不认老。”不知怎的,原该是针对两个小辈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而弄出来的检讨大会,这下子倒成了两个老的互相检讨的场面。“女儿养大本来就是别人的,现在可好啦,立修可是我的亲外甥,这亲上加亲不是更为美妙,你为什么非得跟我唱反调不可?”
“我哪有唱反调?”那句亲上加亲可受用了,当场令郝爸英雄气短,全没了气焰。“我只是希望他们……一步一步来啊,别这么偷鸡摸狗的……”
“偷鸡摸狗!?”廖美卿这一听可不得了了,嗓音瞬间尖锐了起来。“人家年轻人谈恋爱就叫偷鸡摸狗,那我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又算什么!?”
“欸,我说的是他们两个小的,关我们……”
“你归你、我归我,谁跟你来”我们“这一套?”
“我们都这么久了,还需要分得那么清楚么?还不是你迟迟不点头,不进我们家门当丫头的妈……”
“喔!又全推到我这里来了?”廖美卿的俏脸唰地冷了下来,火气直飙最高点。“我跟你很熟吗?瞧不起立修就是瞧不起我,你要是不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咱们也没得谈了!”
哎呀!郝爸被将军了欸!
李凉凉揉掉手上的空塑胶袋,咻——地丢到垃圾筒里,看出大概的结果,她也无心恋战,还是回房补眠算了;谁教她一大早就让两只早起的老鸟儿给扰醒了呢?
心动不如马上行动,李凉凉走人喽!
“你……哎!”郝爸辞穷了,谁教廖美卿就像他命里注定的关老爷,他这只胭脂马只能臣服在她的脚下,永无翻身之日。
“别这样嘛,廖姨。”郝慈恬料不到自己的恋情会演变成双方家长的对峙,而且这双方家长的关系……哎,这下可真是越理越乱了!“郝爸没别的意思,你就饶了他嘛!”头一回见郝爸如此颓丧的模样,郝慈恬心里难受极了。
“小阿姨。”拉拉廖美卿的衣袖,康立修也不乐见这种结果。“你别怪郝爸,我们将心比心,眼见一个相依为命的女儿即将飞离他保护的羽翼,每个做父母的都会舍不得呀!”
郝爸两眼微微泛红,眸里对康立修的敌意稍减。“这小子,说的还像句人话。”微叹口气,他小声嘟嚷。
郝慈恬攀住郝爸的手臂,撒娇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就像小时候一样。“爸……”
“别撒娇了,郝爸还没消气咧!”没好气地敲敲女儿的天灵盖,郝爸似乎一瞬间苍老许多。“你确定他能给你幸福吗?我听美卿提过她姊姊、姊夫的事,这小子的老爸……据说很花心……”
不知道那小子会不会好死不死地继承了他父亲的这要命的短处?
噘着嘴看了眼正在和廖姨沟通的康立修,郝慈恬也有话说。“他对我很好啊,郝爸。”而且他不是没有花心的机会,像那个井钊瑶不就是一例,他也没因此而偷跑过啊,所以她应该多相信他一点点。
“那他跟你提过他家里的事没?”既然是女儿自己挑的人选,他也没什么话好说,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总是对男方的家庭该有最基本的认识,否则将来怎么端人家的饭碗?
郝慈恬摇了摇头。“他好像不太愿意提到他家里的事……”其实也该说是她不敢问,所以那个结就一直搁在那里,谁也没企图去解开它。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郝爸点了点头,他明白康立修的难处;但是——“如果你决定跟他,我想你最好将他家里的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郝爸?”郝慈恬的眼亮了起来,不知怎的,鼻头微微发酸。“那你不反对我跟他在一起了?”
“有你廖姨顶着,我不答应成吗?”他这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赏女儿一记大白眼,郝爸的老脸泛起一丝赧色。“你要跟他在一起是可以,可是你要记得,下回不准再到他那里过夜!”
“嗄?不行吗?”她怎会不知道郝爸的意思?他是不要自己和立修再有暧昧的关系;可是郝爸真的很矬欸,那种事又不是只有晚上能做,除了过夜,他们还是有很多时间可以……
“当然不行!”拍拍女儿的手背,郝爸脸上浮起忧色。“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啊?”嘿嘿,她怎能老实说,说自己满脑子不正经的春色?只怕郝爸知道了会禁不住刺激而脑中风,那她可成了道地的不孝女儿了!“没什么啦,郝爸,我好爱你喔~~”再度攀住郝爸的手臂,这个时候她除了撒娇,也只能撒娇了。
“你这丫头……”
原来康立修的母亲因为丈夫长时间留恋外面的野花丛,郁郁寡欢之下,患了严重的忧郁症;当时的康立修住在学校宿舍,对母亲的病情虽然担心,却无能为力,只能以电话表达自己的关切。
那年的母亲节,他回家陪母亲过节,不料他前脚才离开家回学校,康母后脚就在家里自戕了,连半点挽救的余地都没留给康立修;因此他恨极了自己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安排好母亲的后事,他就毫不依恋地离家,也因而休了学,重新开始他的人生。
“不过他死的时候,我还有回去为他处理后事。”事过境迁,他对父亲的恨意也不那么深了,只会以他的恶行当作借镜,提醒自己不准犯下同样的罪愆。“没想到还莫名其妙地继承了一笔遗产。”
“遗产?”郝慈恬的眼瞠大了,因为听见那敏感的两个字。“你该不会……因为那些遗产才回家奔丧的吧?”好可怕!她的立修怎会是这种见钱眼开的男人?难不成她的眼睛脱窗了,不然怎会识人不清?
“什么啊?”康立修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想不到她对自己的信任度这么低!“我不是说了莫名其妙的吗?我根本没料到他会留遗产给我!”
“是喔?”他的回答让郝慈恬稍稍放心了点。还好,她的眼光还是没问题。“那遗产呢?你就这么收啦?”
“不然怎么办?”喝了口茶,康立修调侃地随口胡扯。“拿去捐给孤儿院……咦?当时我怎么没想到这个方法?”灯不点不亮,其实康立修对那笔资产感到很头痛,不想去动用它,也感觉它的存在很碍眼,不料郝慈恬为它找到了安身之所。
“捐给孤儿院也不错啦,可是你不是要开店?”每到决定性的时刻,郝慈恬的脑筋就会变得特别灵光,她陡地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狐疑地瞟了她一眼,他搞不懂她脑袋的运转方式;对他而言,那根本是不相关的两件事。“是啊,不过这跟那些钱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的存款够开店所需的资本吗?”
“还可以吧?怎么了?”
“那周转金呢?现在这么不景气,没有周转金,一不小心就倒闭了。”这是她之前在咖啡厅工作时,学到的前车之鉴。
“呃……”康立修懂了,知道她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可是我不想动他的钱……”
“我没有叫你用他的钱啊!”郝慈恬也不是那么功利的女孩,她一直觉得钱够用就好,不过至少得顾饱肚子才行。“我们可以先拿来周转嘛,等到赚了钱,再将那笔钱补足捐出去?”
康立修松开眉,对她的建议满意极了。“你真是个聪明的小东西。”
“那当然!”她的屁股翘了起来,扬高的嘴角充满自信。“相信我,你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的!”
第10章
“赞到不行咖啡馆”隆重开幕,头一天以蛋糕、咖啡、冰淇淋十元促销价来拉抬买气,并藉此将这里的美味蛋糕、咖啡推广给左邻右舍;当然少不了的是附近的白领上班族,那些是很重要的客源,多一个不算多,少一个可不得了。
好不容易撑到打烊,店里所有的服务人员——包括康立修、郝慈恬、郝爸、廖美卿及李凉凉,还有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也被安排成服务人员的倪定茂,所有人员全在铁门关上的瞬间瘫在椅子上,努力用力地给它休息。
“我的天呐,真是太疯狂了!”李凉凉感觉自己的脚似乎起了水泡,全都是久站并来回走动一整天下来的后遗症;除了上厕所的时间,她的屁股根本没机会碰到任何裤子以外的物件。“拜托你们多请几个人手,以后的所有日子我全都没空!”所以千万别找她当打手,她没有体力再做下一摊了。
“应该是促销价的关系吧!”倪定茂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可是他还勉强挤得出一丁点笑容。“价廉物美,上门的顾客向口然络绎不绝。”
老实说,在来这里报到之前,他已经有了最基本的心理准备,但没料到人数之多还是出乎他的预料,双腿都有点麻木了。
郝爸和廖姨是根本说不出话来,一个猛喝水,一个趴在桌上都快睡着了,两个老人家的体力果然比不上年轻人充沛;这下子,恐怕得休息个好几天才能动了。
“感谢你们大家来帮忙。”郝慈恬累归累,笑容却是满分。“真的好累喔,以后店里的生意,如果每一天都有今天的一半,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喔?”李凉凉冷冷地瞟她一眼,连转动脖子的力量都没有了。“你还真是”不贪心“后!”她嘲讽地刮郝慈恬两句,得到她一记白眼当回礼,不无小补。
“还好大家捧场,生意真的很不错,可是我总觉得店名不太好。”康立修一直对“赞到不行”这个店名颇有微词,老觉得这样太夸口自己的手艺;他认为自己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也担心这个如此嚣张的店名,很快就让这间筹备多时的店挂掉。
“不会啊!”郝慈恬可不以为然。“你的手艺好,我的咖啡煮得也不赖,这么好的口味当然要尽量让大家都知道,我觉得这个名字很棒啊!”最重要的是,这个名称她想了好久,还去请教过所谓的姓名学大师,每个人都嘛翘起大拇指说“赞”!
所以康立修得少数服从多数,这就是民主的好处。
李凉凉无力地翻翻白口眼。“对啦对啦,只要是跟你阿娜答有关的,全都赞到不行可以了吧?”她实在受不了郝慈恬对康立修毫无理性的崇拜,那根本没道理嘛!
“凉凉!”不依地嘟起嘴,仍拿着蛋糕刀的郝慈恬脸上浮起两朵可爱的小红云,康立修则是摇头苦笑。
“干么?”
“你不要每次都糗我嘛!”她也不想这样的啊,可是每每这些话都不用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她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李凉凉可不承认自己是蓄意的。“我哪有?”
“凉凉是跟你感情好才糗你。”倪定茂笑得肚子疼,蹙着眉心为李凉凉站台。
“我跟她感情才不好咧,不然她怎么会派这么吃重的工作给我?”李凉凉不置可否,伸手到背后捶着酸疼的腰肢。“你也是,都被三振出局还这么苦命?真不晓得你上辈子是欠了他们两个里的哪一个?”也没比她好运多少嘛!
“呃……”被她这么一抢白,倪定茂顿时也无言以对,仅能以苦笑表达自己内心的遗憾。
郝慈恬将仅剩的最后一个起士蛋糕细心切片,一人一片交由康立修传递出去。“别这么说嘛,凉凉,虽然当不成情人,还是可以当好朋友啊,定茂,你说是不是?”
“啊?”又被点了名,倪定茂真不晓得自己是不是忘了安太岁?“呃,是、是……”
“是什么是?”李凉凉叉了块起士蛋糕往嘴里送,含糊不清地骂道:“盲从!”
倪定茂叹了口气,对李凉凉的牙尖嘴利全然没辙。
“凉凉,你挺为倪先生抱不平的嘛!”廖姨吃了口蛋糕之后,仿佛恢复了点元气,也有了与年轻人闲嗑牙的力气。“这么舍不得他被慈恬冷落了,不如你就挟去配,呒鱼虾也好。”
旁观者清,廖美卿觉得李凉凉的老母鸡性格八成又犯了。以前的郝慈恬,就像是凉凉的小鸡,任何不对劲她都会为慈恬出头,像个大姊姊一样;如今慈恬有了照顾她的对象,凉凉倒成了无事人似的,才会那么快就“移情别恋”,转而同情她认为被欺负的倪定茂,并不自觉地以保护者自居。
经廖姨这一提,李凉凉和倪定茂的叉子皆停顿在半空中,举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场面真是尴尬极了。
李凉凉羞赧了一张俏脸,倪定茂则是哭笑不得。没办法,廖姨说的是没鱼虾也好,那到底他是鱼还是虾?哎~~都好啦,只要不是浮游生物就行了,最起码还有个基本形体,不需要用显微镜就可以看分明。
这是不是代表在廖姨的眼中他还有点分量?
“欸?”郝慈恬转到吧台后煮红茶的动作顿了下,突然兴奋地喊了起来。“廖姨英明,这个建议不错喔!凉凉没有男朋友大半年了,定茂也还没有固定的女朋友,要是你们对彼此的印象还可以,不如就送作堆算了!”
凉凉的单身女郎由冬季持续到夏季,她还常嚷着自己快发霉了呢!
一句话说得李凉凉的脸更红了,倪定茂更是没敢抬头地将蛋糕三两下扒完,以纸巾擦拭嘴角,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康立修突然有点同情眼前这个过了气的情敌。人家只不过因为当初对恬恬有点意思,也基于朋友的道义为他们新开幕的店两肋插刀,不料忙了一天下来,还得面对众人的调侃,连他都有些于心不忍。
再怎么说,受人点滴当泉涌以报,倪定茂不该受到这种待遇。
“恬恬。”莫名的,他有一种解救倪定茂脱离苦海的冲动。“我想郝爸和廖姨也累了,还有倪先生和凉凉也跟我们忙了一整天,是不是该回去了?”
“啊?可是我还要煮红茶给他们喝欸!”茶叶才刚放下去,至少也要等个两分钟嘛!郝玆必恬嘟嚷着。“而且厨房都还没整理……”这样会长虫啦!
“呃,没关系,我可以送他们回去。”倪定茂看了眼康立修,眼底有丝感激。“你们留下来整理厨房,我负责送郝爸和凉凉,可以吗?”
望着白色的烟雾,郝慈恬皱起眉心。“那你不喝茶了喔?”
“刚煮好的茶太烫,我喝不下。”倪定茂找了个差劲的理由,转而问其他人。“郝爸、廖姨,你们要喝完茶再走吗?”见两个老人家摇了摇头,他又问:“凉凉?”
李凉凉摇了摇头,不知是不是被廖姨和慈恬的话所影响,她不觉多看了倪定茂两眼——呃,还算顺眼啦,不过……甘好?
“那我们就走吧。”松了口气,倪定茂压根儿不晓得自己被李凉凉评估过一次,绅士地为她拉开椅背。“放心,我的开车技术很好,保证十分安全。”
“少来了,有人像你这么会往自个儿脸上贴金的吗?”李凉凉抽走被他顺道拎在手上的薄衬衫,微微羞涩地撇开头。“郝爸、廖姨,我们走喽!”
康立修帮忙扶起郝爸,在廖姨的陪同之下,将他们一一送上倪定茂的车。“那我们就先跟倪先生回去了。”
郝爸坐进车里,揉着酸麻的大腿唠叨道:“哎哟,真的是老了,骨头简直像散了一样。”
廖姨抿嘴一笑。“所以我说,人要服老嘛!”
郝慈恬在他们上车后,走到康立修身后握住他的手,并伸直手臂向他们道别。“掰掰,小心一点喔!”
“知道了~~”车里传来不晓得哪个人的声音,反正意思就是会注意安全,然后车子便扬长而去。
等到看不见车子的影子,康立修才拉着郝慈恬回到店里。
他细心地关上铁门,让她坐在椅子上,体贴地揉抚着她僵硬的颈背。“累了吗?”
“嗯……”舒服地闭上眼,她真的是累坏了。不过因为刚才郝爸廖姨都在,而且还有凉凉和定茂这两位朋友在场,她死爱面子硬撑罢了。“真的好累喔!”对对对,就是那个点——噢!霹雳酸!
“所以啊,行行都有困难,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简单。”笑着放缓揉压的力道,他顺手拉了张椅子坐下。“要不要多请一个人手?”
在离开前一个工作之前,阿丽跟他提过愿意帮忙的意愿。由于阿丽在这行做得资历还不短,也许请她来帮忙也好,不过得先问过恬恬的意见。
这家店呐,大事由他作主,小事则由她这个未来的老板娘拿主意,不过到目前为止,除了厨房的事由他掌管之外,基本上还没遇上什么大事,因此她才是真正的幕后大老板。
“也不是不行啦,可是我们最好找个有经验一点的……”她脱序好一阵子了,今天要不是凉凉帮忙,她可能做没半天就挂掉了,所以她坚持找个有经验的帮手。“欸,以前你们店里那个女服务生……”
她没忘记那个女孩帮了她一次,而且还是为了那一次,她和立修才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撇开那次不提,那个女孩心肠很好,见她吃多了蛋糕还会担心她肚子疼,特别交代立修过来看看她,所以她对那女孩的印象还不错,因此到现在还记得。
“你是说阿丽?”他问,为两人的心有灵犀而轻笑。
“嗯。”奇怪地睐他一眼,她被笑得莫名其妙。“你在笑什么?难道你觉得她不好?”
“不是。”相反的,他觉得很好,因为熟悉的人做起事来较顺手;如果可能,或许让阿正再来当他的助手也不错。“只是想笑而已。”
郝慈恬撒娇地瞪他一眼,不很认真地笑骂道:“神经。”
康立修还是笑,并由工作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纸袋,约莫巴掌大小,显然已经摆在衣服里一整天了。“喏,送给你。”
“送给我?”她眨眨眼,更显不解地接过那个纸袋。“今天又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干么送我东西……”咦?小袋子里面还有个小盒子,还真是复杂啊!
康立修哑声失笑。“你忘啦?今天是特别的日子啊!”
她真是他遇过最好玩的女孩;经常性的少根筋,偏偏遇上敏感的事时,又变得特别聪慧,有时他都怀疑她是不是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装傻?
“什么特别的日子?”好奇地拿出小纸袋里的蓝色绒布小圆盒,她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我们的开幕纪念日啊!”好笑地敲了敲她的额,他的举动充满无言的疼宠。“欸,礼物是不会写在盒子上的,还不快打开来看看?”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
“可以拆吗?”噢,她有点不太好意思在他面前拆他送的礼物欸,这样感觉好奇怪。“现在?你确定?”她犹豫地一问再问。
“对啦,快点拆啦!”比较起来,他显得比她还期待。“不拆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那是他缠着小阿姨跟他一起去挑的,因为他对女人家的东西实在没有鉴赏眼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