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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别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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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既然打来了,又不好不接,好在米吉提不太注意这些事情。
安琪并不理会他那一套假话,说:“你难道不想问问我现在在哪里吗?”
艾山江说:“从礼貌出发,我不应该探询小姐的去向,除非你愿意告诉我。”
安琪醉意朦胧地说:我呀,我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得你看不到我,我在外地呢。”
艾山江也不问她具体在哪里,只说:“噢,我这里的信号不好,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今天好多朋友给我打电话,问候新年快乐。”
安琪学着妻子的口吻劝道:“多睡觉,少喝酒,工作适量去做。”
艾山江装着没在意,说:“是啊,我也跟他们说,别让我喝得太多。有个段子不是说了嘛:少喝酒多吃素,做个好干部。好了丫头,我这儿还忙着呢,挂了啊。”
安琪听到手机里传出几声放荡女人的尖叫声,知道他应该在某个歌舞厅。
挂断电话后,安琪想,我和他的对话只有我们能听得懂,只有我们的心能分享。我知道,他的身边一定都是不能让他说真话的人,但他仍能坦坦荡荡地跟我通话,也许他觉得,今天是新年,他身边的人也觉得有个女人给他来电话最正常不过了。他们对他是否顿时产生了同谋的感觉,安琪不得而知。她仿佛看到,那些人嘻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立刻端起酒杯又跟他们碰上了。
他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快回来吧。
三
元旦这天夜里,阿不杜西克先是赶到“蜘蛛侠”汽车修理厂,然后,又被人送到相邻的一个县城里。原本应该出现的肉孜始终没露面。由热曼负责向他传达任务。肉孜说,南方那笔货即将到JJ市,请阿不杜西克负责300万的筹资“吃货”。由热曼负责在JJ市毒品市场寻找买货的人,尽快收回货款。另外,春节前十天,实施“99风暴”计划。方案到时再传达。还有一个任务,让热曼找机会除掉艾山江。肉孜认为,经过跟踪,发现此人行踪诡秘,像是警方卧底,不管是否,除掉为快。
《爱别离》第四部分(19)
阿不杜西克想出一个阴毒的主意,他建议让阿米娜亲手除掉艾山江。他提醒说,阿米娜正在犯着八年前那个相同的错误。
当夜,阿不杜西克返回JJ市后,去了阿米娜的别墅。
阿米娜起初以为阿不杜西克是因为吃醋乱说的,可是看到他一脸的严肃,才知道他们准备向艾山江下手了。“你是说让我去杀死他?为什么?你们疯了是不是?他做错了什么?”阿米娜狂躁地指着阿不杜西克的鼻子,骂他是疯子。
阿不杜西克冷冷地推开她的手,厉声说:“坐下!现在是我在传达肉孜的指令,不是听你的训斥!你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像话了,好坏分不清,谁近谁远也分不清。你听好了:你只有十天的时间,必须亲手把他除掉。至于是把他弄到床上让他幸福地死去,还是把他扔到乌兰山让狼吃了,由你定。我必须见到死尸。”
阿米娜忍住愤怒问:“你什么时候有杀死他的想法的?”
阿不杜西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反问:“你不觉得他身上有股什么劲儿,跟我们怎么也拧不到一起去吗?你不觉得他出现在咱们公司是件蹊跷的事吗?我看你这双眼睛是被英俊男人迷住了。想想你那个沉在湖底的情人吧,你这个克星,哪个男人沾了你,都不会有好下场的,你想想吧!”
说实话,她也觉得艾山江有点神秘,可是他的神秘对肉孜有什么危险?对阿不杜西克又造成什么损失?对自己又有什么不利呢?他做了什么事,到了非要弄死他的地步?她想不通,何况目前她正渴求着他,她当然不情愿失去这个追逐对象。
阿米娜无助地望着阿不杜西克说:“给我一个充足的理由。”
阿不杜西克无情地回答:“没有理由。只有命令。”
阿米娜冷冷地说:“如果我不愿意呢?”
阿不杜西克说:“那你就先到天堂里等他吧。”丢下这句话,他冷冷地走了。
阿米娜躺在长沙发失神地望着变幻无常的追灯,想:许多人的命运就像这束追光灯,毫无目的,有电时,它就亮着;停电了,它就无声无息。那么,艾山江的命运也会是这样吗?一想到艾山江将被她亲手杀死,她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不,不,这绝不可能,出这个主意的人可是太恶毒了。虽然阿米娜心硬,但她从未杀过人,这辈子她也不会亲手杀人。对了,现在,自己是不是在做恶梦呀?难道不是在做梦吗?她使劲儿睁大眼睛,从长沙发上站起来,在地上走了几步,确信自己没在梦中,这才尖叫着重新跌倒在沙发里。这,太可怕了。天啊,也不知艾山江现在在哪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前几天才做了胆结石手术,她心疼他了。突然,她产生了一个主意:告诉他,让他赶紧跑,别在公司里呆了。想了想,这样不行,只要他一跑,阿不杜西克就会怀疑是她通风报信,就会把她处死。那怎么办呢?要不,带着他一起跑,跑到国外,最好能到欧洲,谁也不认识他俩,那样,他们就可以幸福地生活了。这样不切实际地幻想着,阿米娜的面上竟浮出了笑容。她做出一个胆大的决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艾山江,争取他的同意。
阿米娜拨通了艾山江的电话,问他在哪里?让他马上到自己的别墅里来一趟。
艾山江和米吉提正在一起,米吉提听说是姐姐找他,忙摆手不让他说出来。艾山江看看手表已是夜里两点多,就客气地问:“有什么急事吗?明天再说吧。”
阿米娜心急如焚地说:“有急事,天大的急事,你必须赶过来,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艾山江相信了她的话,对她说:“好吧,我过来,但我现在没在本市,两个小时后才能赶过来。”
阿米娜抚着胸口,气喘吁吁地说:“只要你赶过来,我都在这儿等你,快点过来,千万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到我这儿来了。”
四
元月二号这天上午,安琪和艾尼在南方缉毒警察的协助开始调查徐明阳藏货的地点。而远在大西北的战友们,却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中午,徐明阳给林木打过一个电话,说货已到了,就存放在老地方。送货的人,正在货场盯着呢。让林木下午三点,到金龙酒店707房间,与“耳朵”会面,面谈交易之事。
亚力坤兴奋到极点。他暗想,这次真是该着他立头功。这段时间他天天跟林木泡在一起,渐渐培养与林木之间的默契感觉。按照徐明阳约定的时间,林木和“耳朵”分别乘出租车从不同方向赶到了金龙酒店。两人见面后,林木表示:“货”确实已经存在南站货场,25公斤海洛因,一共需要600万人民币,明天交易。“耳朵”觉得很为难:一下子要筹集到600万元根本不可能,因为阿不杜西克只能凑齐一半的钱。于是他提出:“要不,分三次交易,今晚先给200万的货,明天进行一次交易,后天再交易一次?”
“你该不是耍我吧?“林木先是不同意这么做,但看“耳朵”坚持这种付款方式,他想,能交易就先交易一部分,别到最后,连这部分钱都赚不到手。林木给了“耳朵”一个银行卡号,让他当即把200万元打入账户。等钱一到账,晚上十点再交易。
下午,林木亲自乘出租车到开户银行查询,确认200万元已经如数进账。他一阵窃喜,先取出1万元做零花钱,然后驾车直奔火车站的货场。
《爱别离》第四部分(20)
当天晚上,“耳朵”开着一辆丰田越野车来到南站货场,他的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长着鹰勾鼻子的三十出头的男人。“耳朵”没有径直进货场,而是把车停在门口,从车上提出两个旅行袋进了货场。鹰勾鼻子则坐在驾驶员的坐位等候。
半小时后,“耳朵”和林木交易完毕。林木擦着额头的汗,心里踏实了,他说:“这次运来的这几块玉石让我煞费苦心。为了安全到达,我几次改变了原定的运输路线,将那节用来运输毒品的货车进行了精心的改装,心惊胆战地躲过一道又一道安检。”
“耳朵”提着两个沉甸甸的旅行袋放入越野车后备箱,车子缓缓开出火车站,向着市郊的谷丰园小区驶去。林木则朝相反的方向走了。
刘队带着亚力坤等人远远地跟到23号楼附近。丰田越野车停了下来。“耳朵”和鹰勾鼻子各提一块玉石,进了三楼的304房间。
进了屋,“耳朵”松了一口气,然后问鹰勾鼻子:“周围有什么异常吗?”
鹰勾鼻子皱皱眉头说:“好像有辆车在跟踪我们。但又没跟过来似的。”
“耳朵”突然紧张起来。他四处看看,虽没发现什么异常,却感觉特别“不好”。他掏出电话,诈林木说:“感觉不好,今天有人跟踪我们。后天的交易暂时取消!”
未等林木同意,“耳朵”就挂了电话。他对鹰勾鼻子说:“我感觉不对,你在屋里先看着货,我下去看看周围情况。”说完他独自己快速跑下楼。当他看到对面车上下来几个年轻人时,感觉更加不对了。他突然转身拉开车门,飞快地驶出谷丰园小区。
眼看“耳朵”突然“闪”了,情况突变,怎么办?刘队给亚力坤下令:“追上那辆丰田越野车。”同时,刘队把丰田越野车的车号报给市局指挥中心,让交警在前面围堵。然后,刘队带人冲向304房间。
鹰勾鼻子等了一会儿,未见“耳朵”上楼,拉开防盗门正要下楼,却被埋伏在周围的便衣摁倒了。从304房间,居然搜出一把白色勃朗宁手枪、一个消声器、两个弹夹,88发子弹,还有一大一小两块未砸开的玉石。
这边的抓捕行动刚结束,对讲机里便传出亚力坤嘈杂而虚弱的声音:“队长,在交警的协助下,已成功拦截丰田越野车,“耳朵”被抓了。他妈的,我也被他用刀砍中手臂了,我现在申请去医院。”
刘队急着问:“什么,怎么这样不小心?快去医院包扎。其余的人把‘耳朵’押回缉毒大队。”
南方警察接到西北警察动手的信号后,立即施实抓捕徐明阳的行动。但是徐明阳关机好几个小时了,无法定他的位置。
原来,下午,徐明阳跑到银行查看账号上已经打进200万货款,心里别提有多么高兴,他关掉手机,索性躲到一家宾馆睡觉去啦!直到夜里11点,他才睡醒,试探性地给林木打通手机,问:“明天的交易没变化吧?”
林木回答:“没变化”。
林木突然问道:“‘美丽’前两天坐飞机回南方了,没去找你吗?”
徐明阳笑着说:“那骚娘们儿啊?是不是受不了西北男人的折腾,跑回来找小白脸撒野来了?喂,对方给了她多少中介费?“
林木说:“她没跟我说实底,可能不少于三万五万的吧?要不怎么阔绰到能乘飞机回去耍呢?”
徐明阳问:“她现在在哪儿?是不是跑到前夫家里去了?你别说,她那个大屁股还是挺有味儿的,我还真想跟她再弄弄,就是怕被她传染艾滋病。”
林木嘻笑道:“早就听说你俩有一腿,这回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我没听见。要不,我替你跟她联系一下?”徐明阳说:“算了算了,还是等这笔生意彻底做完再说吧,别让女人的晦气冲了咱们的好事。你知道,每次办正事之前,我最忌讳这个。”
林木打了个哈欠说:“好吧,听你的。我也困了,想睡觉了。好打起精神办明天的事。”
林木的电话挂断不久,徐明阳正要起床时,“美丽”的电话打进来了,她嘻嘻哈哈地问:“是徐老弟吗?我是你姐啊?知道我回来了,也不跟我联系一下?你不想我,我还想你了呢。你那小弟弟这会儿是竖着呢还是软着呢?”
徐明阳乐了:“怎么说谁,谁就来呢?不过,就算小弟弟这会儿竖着,我也把它摁躺下去,这几天可不宜近女色。”
“美丽”逗引他:“啥时候改邪归正的呢?等着姐姐我哪天再把你弄歪过去,你信不信,姐姐我在生意上弄不过你,在床上你得服我。”
徐明阳问:“跟你那前夫混得怎么样?”
“美丽”回答:“都好着呢!—你在哪里?”
徐明阳说:“我准备去吃饭。”
“美丽”叹口气说:“要不是想女儿了,这次我才不跟那死鬼混呢。要是以前,别管多晚我都蹦过去陪你吃顿饭,你说是不是?姐姐我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徐明阳也叹口气说:“唉,咱们都不容易,这样吧,等我忙过这段时间一定得跟你好好玩玩,到时候你可得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美丽”呸了一声,说:“去你的。哎,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吃饭呀?”
徐明阳回答说:“外边啊,不远,餐世界呗。”
“美丽”叮嘱他:“吃多点,长点劲儿,我好等着受用呢。”
《爱别离》第四部分(21)
不久,安琪和艾尼拉着“美丽”进了徐明阳住的宾馆,躲在总值班台里盯着每一个从电梯里下来的乘客。紧接着,一辆面包车上下来一群警察,很快散开,埋伏在宾馆周围。
查询徐明阳在哪个里房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靠“美丽”临时指认徐明阳,然后将其抓获。安琪快速地换上一身宾馆服务员的工作服。
约十分钟后,徐明阳小心翼翼地绕开电梯,从楼道里走下来了,“美丽”指了指一个戴着金边眼镜,文质彬彬的男子说:“就是他!”
徐明阳刚步入大厅,安琪就走上前来问他:“请问是徐先生吗?”
徐明阳疑惑地问:“什么事?”
安琪有礼貌地说:“对不起,公安局要求我们再登记一次身份证。”
徐明阳突然产生不好的预感,转身要逃,安琪一把拉住他,声嘶力竭地喊:“别跑,我是警察!”
听到安琪发出的信号,埋伏在周围的便衣警察同时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一会儿工夫就把徐明阳反铐起来了。当时就在他身上缴获了两张存有巨款的银行卡。
再看安琪,由于过度紧张,竟然一下子胃痉挛了,她疼得捂着胃部蹲在地上,恨不能打滚。艾尼一看不知安琪出什么事了,赶紧撒开“美丽”,跑过去扶安琪。趁着这个工夫,“美丽”逃跑了。从此就从警方的视线里消失了,整整半年,都没找到她。她跑到哪去了?当时有人传说,她被人杀掉了,还有人说她出境了。找不到她,安琪和艾尼的压力很大。后来,安琪脑子突然开窍,执意要出差到东北,结果,找到了一个跟她姘居的男子,在他家里抓到了她。一见到安琪,她就哭了。她以为警察再也抓不住她呢,她后悔了。后来,她被判了14年刑。
一
亚力坤的右小臂处被“耳朵”用长刀砍出的肉向外翻翻着,白花花的一道,当时差点没疼昏过去。他被连夜送往市医院。医生说,他右小臂的肌健肉被砍断,伤口长达半尺。医生把伤口清洗后,在没用麻药的情况下,给他缝了二十七针。亚力坤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但是由于失血过多,脸色极度苍白,这种时候他仍开玩笑说,将来这只手臂就是骗女孩子们的资本,这就叫沧桑感啊!包扎完毕打上石膏后,医生说每天得输液吃药,15天后拆线。
亚力坤受伤后的第十天,安琪和艾尼也坐着火车回来了。
抓徐明阳那天安琪突发胃痉挛,被送到医院后本来是要住院治疗几天的,可是发生了“美丽”失踪事件,急得她不敢在医院住下去,只从医生哪儿拿了些药先吃着。刘队听了他俩的汇报,既表扬了他们在抓捕徐明阳案上的功劳,又批评了他们让“美丽”逃走的错误。并让他们再找找,实在找不着,回来吧。于是,又耽搁了几天后,俩人心情沉重地坐着火车回大西北了。
一下火车,安琪跑到医院来看亚力坤,刘队却安排医生先给她做胃部检查。
医生给安琪做了胃镜检查,说她的急性肠胃炎已经转为慢性胃炎,还说她这次突发胃痉挛主要原因是由于心理过度紧张造成的,需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以后要慢慢养胃。
亚力坤脖子上吊着白纱带,跑到急诊室去看安琪。他嘲笑安琪胆小鬼,关键时刻趴下了。
连着十来天没吃顿可口的饭,加上胃痉挛,安琪的脸色发青发黄。这件事的发生,安琪自己没想到,也实在是没面子,她不好意思地对亚力坤说:“在南方发生的事我都认账,算我倒霉,走了麦城。等你出院后,我请客还不行吗?”
亚力坤嘻皮笑脸地说:“你请客我当然给面子了,咱俩谁跟谁呀。他神秘地凑到安琪的耳边小声说:“哎呀你说咱俩怎么这么有缘呢?你胃痉挛,我也弄个手臂受伤。都说成功的男人背后站着个女人,我的背后蹲着个女人。尽管你在南边,可我当时就像是看到你蹲到地上了,我以为是他妈的谁踢了你一脚呢,我的斗志腾地一下就上来了,我是为给你报仇才冲上去跟‘耳朵’干的,告诉你,我是故意把自己弄伤的,伤了好当英雄啊。”
安琪说:“再好的事情到了你这张乌鸦嘴里就变味了,你看吧,门口有记者等着采访你呢,你就跟他们胡说八道吧。”亚力坤得意地瞟了一眼门口露头露脑的几个青年男女,小声说:“你吃醋了吧?那几个女孩可是冲我来的。这几天啊,她们死皮赖脸硬往我身上贴呢,哎呀呀,我害怕自己意志不坚定,害怕失身呢。还好,关键时刻你回来了。”
安琪推他:“你快回病房吧,整天嘴里叭叭叭地胡说,烦不烦呢?”这时刘队和护士进来了,亚力坤只好吹着口哨回病房了,安琪听得出来,他今天吹的是张学友的情歌《一路上有你》。她也很喜欢这首歌:一路上有你,苦一点也愿意……正是她对艾山江感情的一个写照,她在内心呼唤:“爱人,你听到没有,一路上只要有你,苦一点我都愿意。我回到JJ市了,可是你在哪儿呢?”
二
安琪只输了两天的液,就请求出院了。一方面,她觉得自己到缉毒大队还没作什么贡献呢,就花队里那么多钱,很过意不去。再说“美丽”跑了,自己责任重大,也没脸面在医院里躺着啊。当然,从私底下想,她想马上回宿舍,她怕艾山江往那儿打电话时,她不在。
《爱别离》第四部分(22)
亚力坤看安琪不想住院,也嚷着出院。他听说,鹰勾鼻子是参与1995年抢劫运钞车袭警的从犯,半年前刚从监狱放出来,目前在“蜘蛛侠”汽车修理厂打工。还听说“耳朵”根本不是维吾尔族,把很多人都蒙了。他从小跟维族孩子一起长大,说了一口流利的维语。他的父母在甘肃老家,从小把他过继给M省的姑姑和姑父,但他从小不听话,长大了也不跟养父母住在一起。目前,他俩的口供还没拿下来,他们身后的老板是谁?货是准备买给谁的,俩人都还闷着呢,但是也快开锅了。亚力坤心里有点犯急,他要去听审。所以,第11天,他就吊着绷带离开了医院。
反正俩人都年轻,身体素质好,刘队也没阻拦,队里忙得挪不开脚,什么时候都需要人手,尤其他俩这样的骨干。
在医院时,安琪曾给艾山江发过一个信息,告诉他自己从外地回来了。艾山江的回复是:回来就好,忙你自己的事吧。安琪回复说:我不忙。艾山江那边没动静了。到底给不给艾山江说自己住院的事呢?看到别的病人都有家人来照顾,其码能来陪会儿床,安琪羡慕的不得了。她特别渴望艾山江能来看她,哪怕就一会儿。她的身体素质一直很好,几乎不生病。这半年来,好不容易把自己弄病了,还住进医院,可是,又无法要求艾山江来看自己,真是压抑啊。住院的第二天,她曾经鼓足勇气打通他的手机,她用清脆的嗓声问候说你好。艾山江显得很高兴,很意外,他连忙回应说你好你好。他解释说,哎呀这些天白天黑夜地连轴转,好几次我都想给你打电话。安琪听出对方说话不方便,身边似乎有两三个人在讲话,她煞有介事地说:“我跟国家体委的同学说了你们搞马术比赛的事,他说什么时候能跟你通个电话聊聊,他愿意帮忙。”艾山江会意,说:“你这个同学的作用对我们的大赛很重要,一定要会会他,有好多事情真得麻烦他呢。这样吧,过了这两三天,我跟你联系好吗?”安琪只能说,好吧。
手机挂断后,安琪感到心里很委屈。她恨自己为什么老是迁就他?为什么不能痛痛快快地告诉他,自己住院了,需要他来陪伴。这样任性地想了很久很久,她才在心里原谅了他。一句话,理解。谁叫自己跟他是同行呢?如果连自己都不理解他,都对他有非分的要求,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知道他呢?她相信他一定有要紧的事在身,不然一定会再给她把电话打过来的,她相信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
医院给安琪的开的假条是15天。安琪对刘队说,她只需要一个星期的休养就可以了。为了能让安琪喝上自己煮的热粥,刘队还把家里的一只旧煤气罐让安琪使用,安琪上街买了烧水的壶,一只锅和两双碗筷,可以随意弄点饭吃。
简单吃了点稀饭就咸菜,安琪感觉胃里舒服多了。收拾碗筷的时候,她特意摸了摸写字台上的那杯开水,有点凉了,于是,她倒掉,重新换上热开水。她想,一旦艾山江这会来了,就能立刻喝一杯温温的开水,他的胃一定会很舒服的。
一切收拾停当,安琪觉得很疲惫,便把胃药吃了,她想睡了。等真的躺下后,因为牵挂着艾山江,又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了。艾山江的名字像气泡般在她耳畔不停地冒着,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何时会消失,仿佛赶都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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