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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烽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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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岂不死定了?同泽还是他
们的首都,说不定会被团团包围乱棍打死……」
容虎笑道,「鸣王不要多虑。匣子被封在船上的舱房里,绝不会漂走,属下会立即派善水者处理此事。」
凤鸣转忧为喜,往他肩膀拍了两下,夸奖道,「我就知道容虎办事牢靠,嘿,怪不得秋蓝那么仰慕你。」不等容虎反应过来,做个鬼脸就溜去找秋蓝她们了。
这段流域的阿曼江边,仿佛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一夜闹得人仰马翻。
众人休息的休息,整顿的整顿,不少人还要包扎伤口,罗登和洛宁自去清点人数,察看死伤,一干人,连着同国的庆彰等等,都在岸边闹腾良久。
等到天色微亮,大家在一片迷蒙雾一样的光下看着流水潺潺的阿曼江。
擂木和战斗后漂流在江面的杂物早被江流带往下游,昨夜的血战在温婉的阿曼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宛加压根没发生。
众人都不禁生出做梦般的错觉。
「鸣王,」晨光中,庄濮和庆彰商量好之后,过来征求凤鸣的意见,「韩若离这里并不远。不如留下部分人手看守船只和打捞物品,其它人先从陆路往韩若进发,现在出发的
话,大概傍晚就可以到达韩若,这样王少晚上食宿可以解决。」
容虎此刻刚好走开,凤鸣习惯性转头,找不到容虎,就去看洛云的意思。
洛云却不像往常一样别开眼睛,摆出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虽然神态冷漠,毕竟还是规规矩矩地拱手作答,「请少主下令。」
秋蓝等三个侍女都在旁边伺候,见洛云这么乖,一个个都瞪着眼睛像见了鬼似的。
凤鸣也有一份诧异,挠头道,「哦,那么,洛云你挑选一些人留下,由你带领,负责看守船只,其它的和我一起跟着庄濮将军他们一路走吧。」
「少主,」洛云严肃地建议,「属下奉命贴身保护少主,绝不能离开少主。」
凤鸣下置可否,点头道,「那好,你挑人留下,再挑一个领头的,自己跟着我走吧。」
大家分头准备。
洛云自去挑选留下的人员,刚刚选好,打算去找凤鸣禀报,一转身,眼前猛地一个黑影罩过来,洛云从小养成一等一的反应本能,还未看清形势,首先就反射性地拔剑一横。
接触来物,却轻飘飘的没一点力道。只被剑那么一横,就发出轻轻一声,「嗤」,像衣服被弄坏时的声音。
洛云十分诧异,定神一看,剑上挑着的果然是一件衣服,手工精致,可惜刚才一钊横过去,在半空受力也很厉害,剑锋把衣服挑了一个洞,看着非常可惜。
一股怨气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引起他的警觉。
一抬头,正好对上一对仿佛正在冒火的星眸。
秋月瞪着表情冷淡的洛云,一肚子火气彻底烧到脑门上,也不管洛云手里的剑多么厉害,随便一动就能要了她娇贵的小命,居然胆大包天的猛冲上去,将剑上挑着的新补好的
衣裳抢了,一把扔在沙地下,用脚乱踩,恨恨道,「果然是我手贱,破了就破了,犯不着好心去补。」
洛云愣了一会,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件绣补得甚好的衣裳用布鞋底躁躏得不成样子,忍不住拉住她,「干嘛糟蹋东西?」
秋月看见他冰冷的俊脸,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冲着他道,「我糟蹋我绣的衣裳,也要你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事?」
脚下更用力去踩那件惨不忍睹的农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心里的闷气。
洛云推开她也不是,扔下她转身走开也不是,闷闷地看着她糟蹋自己绣补的衣裳出气,好一会,忽然语气平淡地问,「妳是给我补的吗?」
本来动弹得厉害的秋月骤然僵住了,愣在那里,抬头瞪着洛云。
睑上那种神情到底是什么意思,谁都看不出来。
洛云见她眼睛圆亮亮的,长而密的睫毛上面隐有湿意,竟和平常有一点令人心动的不寻常,皱眉问,「妳哭过?」
秋月被他一问,恍然回过神来,像猫儿被人踩到尾巴一样,浑身的毛发几乎都倒竖起来,又尴尬,又恶狠狠,跺脚道,「我哭……我就算哭了也和你没关系!」
晤着睑,居然转身跑了。
洛云这个向来冷落冰霜的萧家精锐竟被她的莫名其妙给弄傻眼了,站了半晌,弯腰拾起地上被弄得很脏的衣裳。
正在发怔,肩膀被人轻轻一拍。
他转身,看见容虎的睑。
容虎奇怪地看着他,「叫了你两声,点反应都没有。怎么了?洛云,现在已经在同国境内,昨晚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重演,我们护卫鸣王安全,可绝对下能松懈。你要
提高警惕才好,否则敌人到了身后,挨了冷箭都不知道什么事呢。嗯?这是你的衣服,怎么脏兮兮的?」
洛云不动声色地把衣裳收在怀里,
「是我的,不小心掉在地上弄脏了。走,我们去见少主。」
凤鸣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因为依然担心烈中行和烈斗会把关于庆鼎人头的事情在庆彰等人面前说漏嘴,众人意见一致地决定把两个大活宝留在江边,和洛云挑选出来的萧家高
手一起负责看管船只。
烈中石和烈斗抗议无效,他们出发前接受烈中流严令,必须听凤鸣的话,只好委委屈屈地也留下。
可爱的小秋当然也留下了。
不过小秋喜欢江边,倒是非常高兴地摇晃着蓬松大尾巴在烈中石肩膀上跳来跳去,秋月不知多想单独把小秋带走,可惜小秋对主人忠心耿耿,不肯离开。
于是,这个混合多方的人马,在遭受了可怕的江面水战后,再度朝着原定的方向出发。
按照庄濮所言,傍晚时分,果然到达韩若城门。
侍从们出示同国王叔庆彰的印信,韩若守城宫立即率领众属下飞扑出城门盛大欢迎。
各位贵宾级人物会到达韩若的消息,其实早就传达给了守城官,所以上等的饮食和最好的住宿之地,早就经过悉心安排,一应俱全。
唯一的意外,就是王叔庆彰和西雷鸣王并非舒适的坐豪华大船到达,而是逃难似的步行而来罢了。
当夜疲惫不堪的人们稍微享用了守城官精心准备的酒宴,很快就各自散去好好休息。
有关凤鸣安全的事,容虎和洛云永远雷打不动的认真仔细,凤鸣暂住的精致行馆被彻底检查,并且里里外外都安排了西雷精锐和萧家高手。
凤鸣宴上为了应酬,不得不暍了两杯,回来的时候脚步已经有些一不稳,秋蓝在身后伺候着,轻轻数落,「鸣王太不爱惜身子了,明明劳累,就不该饮酒。管那个敬酒是什么
同国的大官……」
「鸣王回来了!」留守在行馆里准备安寝事宜的秋月姐妹在远处见到凤鸣的身影,迫不及待地迎出来,兴奋得像一朵飘动的云,拥着凤鸣就往房里走,叽叽喳喳道,「怎么去
了这么久?又喝酒了吗?今夜可不该喝酒。」
鸣奇道,「为什么今夜不该喝酒?」
秋月和秋星神秘号兮地一笑,居然不约而同道,「不告诉你。」
凤鸣和不知情的秋蓝愣愣对看了一眼,秋星发出清脆的笑声,还在卖关子,「只有我们和容虎知道,不过……」
「不过容虎也不会说的,嘻嘻。」秋月接了一句。
凤鸣摸不着头脑,被她们推到门前。
秋月顺便凶狠地瞪了被今夜被安排守护在门外洛云一眼,冷冷地警告,「今晚鸣王要好好休息,不许你进来打搅。」
开了外门,正坐在椅内的容虎站起来,也对着凤鸣不寻常地一笑,「鸣王可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请鸣王沐浴吧。」摆个手势,请凤鸣入内室。????
转入内室,推开里面的一道门,果然,一个庞大的权贵才会使用的大浴桶出现在眼前。
室内雾气飘渺,桶里显然装满了热水。
秋月秋星这两个小东西,可真的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凤鸣脸上还一派懵懂地表情,身后的两姐妹娇笑着把他轻轻往前推了一步,蹲身行礼道,「奴婢告退。」
秋蓝道,「哎,我们还要伺候鸣王沐浴……」
话未说完,已经被秋月秋星捂着嘴一左一右挟持出去,两姐妹还顺便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第四章
看着眼前热气蒸腾,凤鸣心底无由来一股异样的感觉,他只是单纯,却不能算是个笨蛋,想起秋月秋星,还有容虎诡异的惊喜态度,不由自主往内心最渴望的那个方向猜测。
「容恬?」小心翼翼地,尝试性地低唤一声。
无人应答。
凤鸣带着紧绷的兴奋的窥探心情,小步小步满怀希望地往大浴桶靠近,脑里浮现的尽是容恬高大健壮的身躯藏在水下准备捉弄自己的景象。
凤鸣揣揣不安,却又故作镇定地哼着,「我知道你在这,别打算吓唬我。告诉你,我游历这么一阵,胆子大有进步,大有进步的……」
到了浴桶前,探头一看,入目的只有澄清温热的水,哪有什么西雷王?
顿时停了声音,愣愣站着。
满怀欢欣鼓舞,瞬间变得空荡荡,竟空虚悲切地吓人。他怔怔站了半晌,忍不住伸手在温水中捞了一把,心里却更加难受,用五指将预备沐浴的温水搅得哗啦哗啦作响,咬牙
道,「可恶!可恶!」
「谁可恶?」
耳边传来熟悉得叫人直想哭泣的声音。
凤鸣极悲中骤喜,剎那间什么滋味也尝不出来了,茫然随着本能往后掹转,却被一双充满力量的臂膀搂住了腰部,动弹不得。
「居然趁我不在,说我可恶?」项颈处遭到袭击,被狠狠地用舌头和牙齿戏弄。
简单的动作,却足以瘫痪凤鸣的身体和四吱。
连小尾指都不听使唤了。
容恬……
凤鸣在心里狂喜着高声大叫出来
**,「嗯……」
所有的快乐到了唇边,却演变为一丝若有若无的**,「嗯……」
听惯了的,属于容恬的促狭笑声钻入耳道,「叫得真好听,本王奖励你,好不好?」
双手轻轻用力,把相思得快疯掉的情人转过来,面对面,覆在比所有人都娇嫩好吃的红唇上,饿极了似的细致舔食。
「嗯……嗯唔……容……呜容恬……」
凤鸣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软脚也软,索性整个靠在容恬怀里,把自己当成可口大餐任他享用。
终于被放开后,才有空睁着迷蒙可爱的星眸看清楚西雷王轮廓刚毅俊美的脸。
可是……
「你……你你这个色狼!」
看清楚容恬现在的样子,被狂野的吻弄得晕头转向的鸣王殿下终于明白为什么被容恬抱着感觉有点奇怪,尴尬之后,又开始低吼。
指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西雷王,凤鸣心跳加速,眼冒金星,但依然记得表达一下自己坚定的纯洁立场,「你怎么可以这个样子出来见人?你的衣服呢?」
容恬对于自己足以自豪的身体袒露人前,非常自在,朝装满温水,就等着有人去享用的大浴桶一指,摆出正经的表情,「谁洗澡的时候会穿衣服?」
凤鸣语塞。
片刻险,又满脸通红,指着容恬大模大样袒露的器官,「洗澡这个东西会竖起来吗?」
「嗯,因为本王知道鸣王你非常想念本王这个宝贝,」容恬笑得非常促狭,「所以竖起来,让鸣王看得清楚点。」
凤鸣几乎羞得把头直接栽在地板上。
所谓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就是指这种情况。
容恬看他明明想得要死,却还硬撑着装无辜,发出悦耳的笑声,双手一伸,把凤鸣抱起来扔进大浴桶,不等凤呜叫唤着从温热舒适的水里冒出来,自己也跨入桶中,在最恰当
的时机把钻出水面找人算帐的凤鸣紧紧用手臂温柔地箍了,「来,先让你看看本王给你准备的奖品。」
情色地抚摸着凤鸣的脊背,轻车熟路将已经湿漉漉的衣服全部脱下来。
凤鸣又脸红,又显得颇有点急切,还帮忙自己将自己的腰带给解了,容恬不禁又在他后颈上亲了一记,低声夸道,「真乖。」
凤鸣抿着唇,侧过脸看看容恬,眼睛里尽是全心全意的喜悦。
两人在大浴桶里,赤裸地身贴着身,竟就如此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的抱了许久,缓缓的,凤呜才用悄悄话般的语气问,「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奖品?」
容恬含笑不答,抓着凤鸣的手往自己胯下摸。
又热又硬的东西,在指尖掌心跳动得厉害,彷佛可以感觉到上面血液的狂烈脉动。
不管和容恬相处了多久,遇上交媾之事,凤鸣始终难改最初的一分羞涩,心里虽然很想很想,面上还是不肯让容恬看出自己的猴急,握着容恬的男物,凤鸣心跳得厉害,偏要
逞强地朝容恬做个鬼脸。
不料粉红的舌尖刚往外一伸,立即被容恬这个一流猎手逮到了,抓紧时间二话不说就用牙齿轻轻咬住。「呜……」凤鸣小声呜咽,直似最妖艳的**。
雾气蒸腾的内室,顿时弥漫着浓稠yim靡的香艳。
容恬不舍得咬疼他,略微碰碰就放过了,舌头追着缩回去的猎物,上去缠绕吮吸,吻得凤鸣咿咿呀呀,才放他呼吸一下空气,绽开西雷王独有的霸气笑容,「怎么,喜不喜欢
本王的礼物?」
因为常年拿剑而磨出薄茧的手掌,沿着凤鸣优美的腰线下滑,箝制般的握住形状直挺的**。
「容恬!」敏感处被抓住,而且是被最有感觉的对象抓住,凤鸣发出低促而暧昧的呼唤。」
容恬低声吩咐,「乖,你也抓住我的。」
凤鸣照办了,脸红耳赤地抓住了浸在温水中,凶猛狰狞的器官。
被容恬炯炯有神的黑眸带着笑意瞅着,凤鸣不知道把脸往哪里藏,干脆凑前,把下巴搭在西雷王精壮硬朗的肩膀上。
不由感叹,这个人,浑身的肌肉,似乎每一次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他这样?
「呜……嗯嗯……」细心的揉捏摩挲一开始,脸皮薄的鸣王再也忍不住细碎地**。
他自己的手也在动,却不如容恬那样熟练,只是缓缓抚摸着,像抚摸着很心爱很珍惜的东西。
但永远掌握全局的西雷王容恬,却因为这生涩的抚摸而呼吸紊乱了。
「再重一点,照顾一下两边的小球。」变得沙哑的声音,性感地指导凤鸣的动作。
凤鸣抿着唇笑,眼睛玻鹣衩ㄟ湟谎⒚蛔裾杖萏竦闹傅迹炊迷踩蟮闹讣獠欢狭貌π酌桶和Φ亩ザ恕�
容恬被刺激得一阵粗喘,惩罚似的在凤鸣耳垂上轻咬一口,装出恶狠狠的口气,「别忘了你的那个也在本王手中。」
凤鸣呵呵笑起来,伸舌头在容恬唇角挑衅地舔了一下。
他才不怕容恬。
活泼的样子,让容恬也高兴起来,无可奈何地吻他一下,「鸣王越来越坏了。」掌下加大力度,狠狠揉搓凤鸣发硬的**。
水的温度和容恬的掌心让凤鸣兴奋地不知身处何地,连自己什么时候松开容恬的男物都忘了。
「容恬……嗯呜……啊……」半闭着漂亮的眼睛,脸上呈现他人无缘窥见的迷离表情,**着道,「……你真好……嗯!啊……」
淫乱的沐浴用去了小半个时辰,容恬把心满意足的凤鸣抱出浴桶,放在床上,用秋月等早准备好放在一旁的干净长巾为凤鸣擦拭身上的水滴。
经过浸润的肤色泛起美好的粉红光泽,柔嫩得如同婴孩一般,令人爱不释手。直到此刻,日夜兼程赶来的容恬才算将一颗心重新放回胸膛,他真害怕若言已经对他的凤鸣做出
了什么事情。
自从在方敌码头得到消息,知道凤鸣和同国王叔庆彰一道启程从水路朝韩若进发后,考虑到江面上碰头容易被同国人发现,容恬索性从陆路直扑韩若,意图在韩若和凤鸣碰头
。
实际上,他比凤鸣还早了一个时辰到达韩若。
潜入行馆,首先就和心腹容虎取得联系,在容虎和秋星秋月的帮忙下,要潜入内室当然易如反掌。
在凤鸣回来之前,容虎还向他报告了让他浑身冒出一身冷汗的阿曼江水战经过。
想起凤鸣就在昨天晚上差点全军覆没,死在阿曼江上,连日来风雨兼程,日夜赶路的西雷王真担心自己会再次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严重病倒。
幸好……
此刻,他的心肝宝贝,就乖巧温顺的躺在他面前。
嘴角还噙着甜蜜蜜的笑,像一只吃饱了的小狐狸,或者粉红的小兔子,赤身裸体对着他。虽然羞涩,却是甜美的,只要自己一伸手,绝对是半推半就,红着脸让自己为所欲为
。
「看什么?」在大浴桶中被西雷王用熟练的手技弄了两三次的凤鸣脸色绯红,连脖子都是诱人的红嫩,偏偏浑身带着情动后的佣懒,问了凝视自己的男人一句,可爱地把身子
藏进被窝里,彷佛诱惑着容恬和他玩一个更有趣的游戏。
容恬自己擦了身上的水珠,帮凤鸣掖好被子,也躺上床,却自己另找了一床被子来盖。
凤鸣奇怪地探出头,「容恬?」
「嗯。」
「你……」
只说了一个字,就不好意思地沉默了。
好一会,又忍不住地问,「你不要吗?」
容恬扬起唇,惬意地微笑,「明天。我们都太累了。」
本来,确实打算把凤鸣抓到床上再来狠狠发泄一番的,但看看凤鸣现在心满意足的懒洋洋模样,却改变了主意。
想深一点,凤鸣才经历厂一场恶战不久,长途行进后到达韩若,晚宴和饮酒都消耗了元气,两次的浴桶发泄后,实在不宜再做更剧烈的事情。
因为鹿丹的牺牲,凤鸣的身体才好不容易慢慢复原,容恬绝不允许凤鸣的元气又被耗损。
天下之大,难道还有一个肯用剩余生命来换取凤鸣身体健康的一流大法师?
「明天?」
这和容恬的色狼的本性太不符合了。
而且,刚才容恬根本没满足……
凤鸣疑惑地探过来,「你是不是病了?」
伸出手,摸着容恬天庭饱满的额头,热浴过后,身体还散发着丝丝热气,凤鸣摸不出什么,用脸亲昵地贴上去,「真的不要吗?」
彷佛蕴含着水的柔软肌肤,贴在容恬的肩胛处,真是既甜蜜又痛苦的折磨。
容恬被凤鸣逗得直咬牙,伸手将凤鸣吹弹可破的睑蛋按在自己肩上,不许他再折磨自己,低声哄道,「我日夜兼程赶过来的,真的累坏了。让我先睡一下,好吗?」
凤鸣大为内疚,当即变乖,「嗯」了一声,小心道,「好,我不吵你睡觉。」又殷勤地问,「你腿酸不酸,要不要帮你揉揉?」
容恬正忍得辛苦,还要被凤鸣如此诱惑,再有坚定毅力,也涌起一股想仰天长叹的冲动,磨了半天牙,柔声道,「你不要乱动,不要吵我睡觉就很好了。」
凤鸣的体贴毫无用武之地,委屈地呜咽一声,只好缩回自己的被子里,翻身睡觉。
过了一会儿,却又再次翻了过来,面对着容恬这边,「嗯,今晚让你好好睡觉,不吵你。可是明天,你要让我抱着睡哦。」
容恬哑然失笑,「好。」
明天晚上,你还想睡?
夜色已深。
万籁俱静。
两人各拥一被,同居一床,舒适地入睡时却一点也不知道,从同国都城里前来的盟友,刚刚抵达韩若城门。
为了松懈凤鸣对自己的警戒心善于玩弄虚伪手段的庆彰实际上已经对凤鸣展开系列的亲善攻势。
同来韩若的水路上,庆彰再三以同国王叔的显赫身份,亲自登上由凤鸣控制的萧家主船,并且将御前将庄濮一同邀来,和凤鸣夜饮长谈,正是一种表现他对凤鸣彻底信任,并
且充满诚意的手法。
同样,在到达韩若后,庆彰继续保持这个看起来充分给予凤鸣尊敬和自由的做法,甚至在晚宴后,特意命守城官为凤鸣安排单独的行馆,不让凤鸣及其身边的人感觉到任何羁
绊。
由于整个高级行馆都被暂时充当萧家少主的下榻处,根据严谨的保护制度,行馆内部由容虎和洛云负责,外围则交给萧家杀手团的总管洛宁全权管理。
因为其特殊的出身和成长的环境,洛宁给人的印象永远偏向阴暗,他自己也不喜欢饮宴等欢乐的场合,护送凤鸣去晚宴和回来的过程中,洛宁一直都只在保护圈的外围跟随。
回来后,却选择了在最靠近行馆大门的前厅侧房作为自己的临时住处,并且按照往常的习惯,练两个时辰的剑。
练好后沐浴完毕,正打算入睡,有手下到了门外禀报,「总管,有人求见少主。」
「哦?」洛宁警觉地召他进来问道,「已经是深夜,怎么这个时候来?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回总管,是个女子。她说她从很远的地方来有要紧事要和少主面谈,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她不肯说。」
洛宁轻蔑地一笑,「萧家少主,一个女子想见就见吗?」
心中觉得无足轻重,但身为萧家杀手团的总管,洛宁习惯了凡事小心,倒不愿未问清楚就下决定,命人将那个女子带进来。
不一会,脚步声传来。
「总管,那个女的来了。」
手下领着一个浑身包裹得严实,连脸也笼罩在一片黑纱下的人进来,耳朵口鼻都掩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倒是颇为灵活。
洛宁随便扫了一眼,立即对来者有了初步判断,身材玲珑有致,一看就知道是个妙龄女子,而步伐轻盈优雅,极有教养,似乎出身不低。
那奇怪的女子进了房,看见里面只有洛宁,仿佛有些吃惊,脚步一滞,稍显不悦地问,「你不是鸣王?」
「我是萧家总管,洛宁。」萧家人待人向来高傲,除非遇到很仰慕的高人,否则一般不讲什么礼节。洛宁桀惊冷冽地坐在椅上,也不请对方坐下,打量着对方,「要见我家少
主,请先报出姓名、来历、要求见少主的原因。如果真是要紧事务,我会考虑是否通知少主。」
「你……」灵活美丽的眼睛,顿时进山怒意,但想起自己身负重任,此刻实在不宜和这等人生闲气,咬了咬雪白的贝齿,忍着气道,「洛总管,我从同泽赶来,真的有天大的
事情要面见鸣王。事关重大,关系鸣王的生死,如果你从中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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