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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情结 作者:香奈尔19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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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父母等于没有的我,自小被她带大。

她告诉我,每个人都是天上的一颗星星,父母是孩子身边的卫星,你也是一颗星星,却因为太过明亮,父母便显得不重要。不是他们不要你,而是你不要他们……

她只是个农村来的妇女,来我家也只是为了养活他们孤儿寡母。但她却那么无私的爱着我,每天每年,直到半年前,我因为和穆焰品离婚,而让他送她回家。

就像她说的一样,我不要她了。

在自己伤心的时候,我何尝又想过她是多么的伤心。

忍不住,眼睛湿了。我发狠的掐住手臂,迫使眼泪收了回去。

我不哭!不会哭!她总没有死,没有死,我就还有机会,我要把她接回去,为她治疗,让她享福。

穆焰品把车停在一边,我疑惑的看向他。他拿出手机,向我说道:“接个电话,很快,你先睡一下,到了,我叫你!”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但是神志却是清醒的。这种时候,我无法睡。

“南木啊!对,她和我一起……我们正在赶去。在这个地址……你要过来?我在就可以了。她的状态不是很好。”他顿了一下,将声音压小。

“即使我们已经离婚,她依然在我生命中是最重要的女人。我们一起那么多年!我警告你,你不要去招惹她!你要是伤害她!我发誓,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你即使是连天的首席也没有用!我说到做到!”

通话声中断,我微微的将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到穆焰品狠狠的捶着方向盘,脸色很狼狈!

这种神情自他成功以来,便从未出现过。

我很高兴,即使我们的爱情不再,他对我依然关心,而且不关乎爱情,只是一种长久而来亲情。

可是我无法去认同他的这种感觉,对我来说,没了就是没了。我很矛盾。

将眼睛闭的紧紧的,翻转身对着窗。

车子继续启动。

迷迷糊糊中,我梦见了很多东西……

大学校园中那条长长的种满法国梧桐的小道;那破旧的宿舍楼;当初,穿白衬衫,永远有忙不完的事情的穆焰品。

……时空渐转,穆焰品的头发渐短,面容越来越僵硬清瘦……我们的相处永远冷嘲热讽……我们用感情伤害彼此,直到渐渐消失。

然后离婚,后来遇见南木……我们就这样对我们的爱情诀别了!

“到了。”

我被轻轻的摇醒,怔了一下,用手抚上额头,满头的汗。

穆焰品轻皱着眉头看我。

我勉强自己对他笑笑,再转过头看窗外。

是一家农户的小院子,车子周围,围了一些孩子好奇而惊恐的看着我们。

我钻出车子,对刚出门的一个中年农民问:“请问,姆妈……”我顿了顿,发现自己不知道她的名字。

身边的穆焰品跟着说了个对我来说非常陌生的名字。

中年人点头,迎我们进去。

领着我们走进院子中顶旁边的小屋子。

我走进去,看见昏暗的屋子里只有一张破旧的板床和一个木箱子。

姆妈躺在床上,只有一丝阳光透过褪色的窗帘照在她的脸上……她满是皱纹的脸上,蜡黄蜡黄的。

看的我很心惊。

“……姆妈……”走上前坐到床沿上。

她用尽力气似的睁开眼,看着我笑起来:“小姐……姆妈总算是等到你了。姆妈以为再也没有办法见到你……”

我抱起她,她的身上应该很久没有清洗,有股难闻的味道。可我不在乎。

“你们还在等什么?她病的这么重了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我怒吼,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

“我们是穷乡下人,没有钱去帮她治疗。”那个男人看了我们这里一眼,便要离开。

我冲上前,拦住他:“姆妈这么多年来一直省吃俭用把钱都往乡下带,这次她回来,我们也给她养老的钱!你怎么没有钱为她治疗!”

“那钱给我大儿子娶媳妇用了,再说,我帮不帮我妈治病管你什么事?现在她已经不是你们家的佣人,就算是,也轮不到你管。她给人当佣人让我们多没有面子,我们愿意收留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那男人一把把我挥开。快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气的手脚发凉。

看向姆妈,她闭上了眼睛,有泪水从紧闭的眼睛中流出来。

“姆妈……”

我上前抱住她:“没关系,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这样的儿子,不要要了。我们不要了!!”

穆焰品打了急救电话。

…………

姆妈终于还是在去医院的车上死了,只留下一句话。

她不放心我……

穆焰品在上车之前接了个电话,离开。

姆妈死的时候,刚刚赶来的南木在我身边。

那时候我终于无法忍住痛哭出声,不知道哭了多久。

然后昏睡,醒来的时候,姆妈已经安葬入土。

我在她的墓周围种了一些风信子,蓝色和白色。是她最爱的花。

这期间,穆焰品一直未再出现。

那天他带我来乡下就像是我的一个梦。一个怀恋以往的梦……









原本无心



这里青山碧水,微风和煦。

在这里为姆妈安置了一块小小的墓地,生时,少年守寡,从未有家。死了巴掌大的小地……也算是有了个归宿。

……死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总算是可以休息了,为自己的儿女劳累了一生,逝去了,总算是断的干干净净,如果说是前世的债,她也已经还清。余下的请善待下一辈子的自己!

…………

“谢谢你了,南木,这些日子多亏了你。”

我转身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南木说。

“只要你没事就好了。”

“恩,我很好!”我对他笑,自姆妈死后的第一个笑容,我并不吝啬给他。

他也笑,轻握住我的手,将我带离。

我没有再回头,希望下次见到姆妈的时候,她可以在梦中告诉我,她放心了!

…………

我还是留在了阿紫,对南木的感情并不能因此理清。

如果我从未有过穆焰品,我可能会爱他。

如果他从未有过阿紫,他也可能会爱我。

可是我们都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清涩少年的我们了。

…………

我用白色的毛巾擦透明的玻璃杯。一点点的擦去。纯净无暇。

透过杯子看南木,他的脸朦胧,眼朦胧。

“阿紫,我们在一起吧!”他说的很小声,像是怕被不知名的人听到。

我微愣了一会,并不答话。

放下擦好的杯子,同时头也垂下!然后再次拿起另一个。重复一样的动作,并不为他的话感到十分的悸动。

曾经有个人也对我这么说过,可是已经过客匆匆。

现在又有个男人对我说,可是我看不到他的心。他说我的感情束的太紧,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将桌子上的一排杯子挨个的擦好,摆放整齐。

抬头看一直等在一边的南木:“你爱我吗?”我问的无意。

“你要爱情吗?”他问的诧异。

“我为什么离婚呢?”我好笑的反问。看他渐渐思索,重重的叹气。他在爱情上并不是个老练的人。

“我以为你离婚这么久,总可以看见现实。穆焰品重新获得的爱情也不过如此!”他沉思着说,看到我询问的眼光也不隐瞒。

“我和穆焰品已经相交多年,知道点,不是问题。”

“我与穆焰品的时间更长!”我笑道:“你可能会说你看到的是女人们看不到的男人的内幕。但是我想说的是,穆焰品比你诚实,至少他对感情,不爱就不爱了,他并不强求我还待在他的身边。南木,我以为你是个懂爱的人,爱一个女孩爱的那样的深,几乎无法再去接受另一个。是什么让你改变的?”

我看了看排在那儿的玻璃杯,它们擦拭便净,人的心,痕迹就是痕迹。擦拭会越深,无法纯净。

他沉默的看着我不懂得变通。

伸出手贴在他的胸膛,触感温热坚强,心脏跳动的整齐规律。

“你看,你与一个连你的心都触摸不到的女人说在一起,是多么愚蠢的事啊!”

他也伸出手,贴在我的手上。手掌暖暖的,但是指尖微凉。

“我喜欢你……”他终于只能这样说。

“喜欢而已,一个人可以同时喜欢很多人。而爱情,因人而异,可能一生一个,也有可能一生数个,但是不管什么人,一个时期只有一个而已。”我摆脱他的手,他的手很好看,修长,整洁,艺术感十足,可是我不喜欢。他那样的男人,连自己的指尖都已经无法温暖了。

“你甘心吗?难道你要继续在这里仰望穆焰品?等他回心转意?”他忽然有点生气。

不懂得他生气的理由,他与穆焰品有很多地方相像,有时候分不清彼此的脾性。因为我的拒绝吗?还是因为我是穆焰品也看似保护的人,所以他要与我一起,或者是,他要得到我,也是因为穆焰品?

“我会不会等他回心转意从来都是我的事情,你用什么身份来质问我?老板?朋友?”

他烦躁的拿起旁边的满满一杯的白开水,向嘴中猛灌。等气息调匀,才放下捏的死紧的杯子:“给我时间,让我理清感觉。我想你也并不愿在未清楚自己的感情下离开,放弃的对不对?”

我点头,对他冷静下来的速度表示赞赏:“你说的没错,是的,就是如此。”

…………

两个人相对着站着沉默了好一会。

他终于扬起嘴角,对我笑起,拿起放在一边的外套:“走,我请你吃晚饭,想吃什么?”

看他一脸冤大头的样子,我故意刁难:“我想吃肉串、烤鱼、辣椒炒海瓜子、洋葱炒鱿鱼、虾籽辣面、炒牛河……”

“……”他奇异的盯着我,半晌:“那些都非常辣的样子!”

我笑,觉得我们的气氛总算是回到当初,不管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不管他和穆焰品是有怎样的瓜葛,不管他是否别有居心。我们现在只是朋友!我希望在有限的时间里让自己享受有这样的朋友的快乐。

我努力寻找快乐,长短不拘……姆妈,如果你在灵间。请你指引我的方向,也请你放心!无论爱情有否,我都可以活的很自己。

…………

很多事情尚不能理清,在把自己对姆妈逝去的伤心慢慢沉淀后,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穆焰品。

看着一脸悠闲的南木,终是未熬住。

问:“你与穆焰品是朋友?”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一脸踌躇的我:“有什么事吗?”

“只是想知道穆焰品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仔细的想了想,穆焰品那日的离开,着实可疑。

“他出不出事,与你这个前妻有何干系。”南木口气不善。

而我是第一次听见他如此说话,我没有再问,他既然这样反应,必是不肯说的了。

他见我妥协,脸色稍有改善。

“听我说,浅紫。如果你想要真的摆脱以前的生活,你只有真正的离开穆焰品。”

我站起身,看向窗外:“你根本不愿意告诉我实话对不对?他是我的前夫,他的事情与我也许是没有关系。可是在这世界上和我有联系的人也只有过他而已,也只是有过……我是个悲哀的人。自生来……你能了解吗?我只是想抓住我与这个世界的唯一的一点联系。即使我和他从此以后再无关系。”

我第一次和别人说我内心的话,却是为了一个已经和我毫无关系的人。

“你还爱他?对他报有希望?”

我冷笑,看着南木无法辨认表情的脸:“你到底在掩饰什么?我要了解他的情况并不意味着什么。你不需要一直顾左右而言它。不要惧怕我,我没有能力打扰你的计划。”

这个男人有目的,从穆焰品出现开始,他就在追求我,有目的的追求。

因为他不是对人有兴趣的那种感觉,他对我关照的像是对待客人,彬彬有礼,周到完美。一副受过良好训练的世家公子的派头。他温文的让我一度对他放心,一度对他感恩。

但是他终究是对我没有心的人,所以穆焰品在车上对他说:你要是伤害她!我就会怎样怎样。

…………

我看着他,死死的盯着,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感情当做商品一样的出售和交易?并且他对你还并不隐瞒。他。光明正大的耍弄你!

南木对我的注视总算是有了大的反应,而我选择垂下头,避开他征询的眼睛,微笑着说:“南木,你很像一个人。”

“谁?”

“我父亲,你们是同类人,对所有的评估只有是否有用,是否有利用价值。我甚至有些怀疑,那个叫阿紫的女孩,究竟有没有这样的人,因为我很难相信,像你这样心机沉沉的人,会那么爱一个洒脱到决然的女孩!”

我说了我的想法,对他略有不公,因为在他谈起那个女孩的时候,我看见了他眼中的悲伤和痛楚。但是我只有这个武器,我努力的打压他,希望有所帮助。

南木开始并没有回答,偷偷抬头看他,他斜斜的靠着窗户,表情甚至是无辜纯净的。我几乎就沉溺在他的表情里。但他显然不想再将游戏继续下去。

他快速的坐直。

“你真是聪明,洞察人心。”

伸出手抬高我的下巴:“可我总没有看错你!你缺少一般女人所拥有的激情,即使有也只是一瞬间,于是你抓不住人,穆焰品,亦或是我!就算被你短暂的迷惑,也会清醒。可惜,穆焰品用了七年,而我只用了几个星期。”

他的眼睛淡漠的像是陌生人,或许对我来说,他就是陌生人。

我不懂得他,所以有些害怕。在被我剥除面具后,底下的那个南木,如此的让人觉得威慑十足。无法接近。

下巴疼的很,他狠的施了很大的力气,对我,他已经不再留情。亦或是从来留过情,即使这样,我也找不到话语去反驳他的刺伤。

我能说什么呢?从不对自己信任,到现在也连立场都没了,只能任由嗓子干涩的停顿。

现在只能庆幸,我并没有对他产生太浓重的感情,如果爱上,只怕万劫不复。

“怎么?无话可说?那为何要问?”

我紧闭着唇,不想答话。

他不放松。

我用尽力气挣开他的掌握,冷笑着看他更木的表情:“我为何要问和你有关吗?如果你回答,便是和你有关了,而你选择不答,那我的任何理由都和你没有关系。如果你就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那你应该一视同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能了解的,你尽管了解。你无法了解的,你就放弃吧!你指望我回答你什么?”

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倒向身后的沙发,并放松身体,随意闲适。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我已经紧张的一头汗水。

…………

“明明,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还是没有离开这里,就像南木笃定我在未弄清楚事情不会离开一样,我还是每天过来上班。日子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并不常来,我们也并不多谈话。而我也没有得到任何我想知道的消息。

明明看了我一眼,随即低头看手中正在冲泡的咖啡。

我看他熟练的把奶油打成泡沫状,再洒上绿茶粉。然后将镶金边的美丽瓷杯放在我的前面:“绿茶咖啡,是你喜欢的口味。”

“谢谢!”我笑,再抿了一口。不错,不腻不苦。

“南木是南木家的太子啊!你不知道吗?”

我摇头,努力的喝着咖啡。

“真奇怪,你是穆焰品的前妻竟然不知道他!”

“没什么吧!我们交友圈又不一样。”我撇嘴,不以为意。

可心提了捅水过来擦吧台,样子要笑不笑:“他们可不是朋友,他们是敌人好不好!当初他们挣一笔对双方来说都非常重要的项目的时候,南木家因为资金雄厚,照道理是应该毫无问题就打败无名无经验的穆焰品,但是后来奇迹般的给穆焰品所得。据说是有幕后黑手暗地支持。”

“你怎么这么清楚?”我有点好奇。

她看着我,一脸我无可救药的样子:“这件事情在前几年的商界简直是家喻户晓!”

“呵呵。”我尴尬的笑笑,捧起咖啡继续喝。

她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动作,显得很担心的对我说:“如果你觉得留在阿紫不适合,我帮你找另外的工作,绝对轻松愉快。”

“谢谢!”我只能这样说,是啊!还是谢谢你,虽然你们一直在隔岸观火,但是总算是没有落井下石。

“……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你和穆焰品的关系,并不是不想提醒你。”她涩涩的说,脸微红,像是新鲜的苹果一样可爱。

可惜那种可爱出现的时候不对啊!


回忆离去



今天南木有兴致来店里,而且在关店门时才要离去。并在门口等着只留下一句话。

“你在这里等我,我开车送你回去。”

南木的话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有要别人接受的强硬。

想了想虽然对他突然而来的行径感到奇怪,倒也无所谓,我不排斥有便车可搭。耸耸肩看他向停车场内走去。

“南木!”

传来穆焰品的声音,熟悉的清冷声音。在空荡的车场中清晰地传入我耳朵。我抿唇,穆焰品大概不知道我在,所以目标直指南木。

我没有现身的意思,对他们的恩怨我虽无意插手,却奇迹的想知道。只是知道而已,并不插手,其实即使想插手,我也是没有能力的。

“我赶时间,不介意的话请让让。”是南木的声音,他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的以往的温和。

“不要再接近浅紫。”

“不太明白。”我忍不住探头去看,只看到南木的背影挡着,看不到穆焰品的脸。

他还是被穆焰品拦下了。

“不要太虚伪。我不准你伤害她。”

“论虚伪你倒未必输给我。”南木语带讽刺,直指他话中对我的维护之意。 

“你到底想要什么?”穆焰品的话语中明显的温怒。

真正的对决应该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穆焰品稍逊一筹,但若平日的他是不可能的。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再次探头,看他们谈话的方向。隐约看见穆焰品直直坚决的拦着南木。

“我要的一直都是那些,你该知道。”南木的话语深奥而隐藏,他不想让我听到。他一直是个太小心的人。

“你就要得到了,那就放过她。”穆焰品声音竟然出现疲惫的示弱。

这是认识他日起便没有再出现过的事,我震惊的几乎冲出去看他的样子,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我终于还是没有出去,我略低下头。死死的咬住唇,静静等待他们的谈话结束。

……

直到穆焰品离开,我才慢慢的走出来。

南木斜靠在车子上,看着我太缓慢的步伐显得有些不耐烦。

“想知道什么?”他问,口气嘲弄。

我摇头,并不想问他任何事情。

“想要什么是需要自己争取的,你这样的性格就只能放开自己手中原有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失去,没有办法再找回来。”

我惊讶的抬头,看他深沉的脸。对他我总是没有办法了解的,也许就像他刚刚说的一样,因为不争取,所以我的东西一直在一样一样的丢失,而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

“你现在就在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吗?”惊讶过后,我选择冷静,问他。希望在他的话语中找到蛛丝马迹。

“上车。”他拉开车门,示意我坐进去,似乎已经没有兴致再跟我谈下去。

谈话中他需要的是主导权,这样才能够战无不胜。

…………

其实事情很快得以明了。

一清早,刚打扫完了店堂,拿起晨报看起来。整整一版:紫焰一夜之间易主,南木家族宣告接手!

刚喝到嘴中的一口茶马上喷顺隼础?font color='#eefaee'》的d707329bece455a462b58ce00d1194c9

好一个南木祖玉存,要的竟然是穆焰品的所有。

南木要的是紫焰。

“你看到了?”明明不安的走过来,看我的脸色。他不认为我会无动于衷。

“紫焰会改名吧?”我抬头问。“会改成什么名字呢?”

“南木家族的东西都会叫南木的吧。”明明回答,他仍有些不放心:“南木是他们家族的太子,他也没有办法的,毕竟是责任。”

放下手中的茶杯,重重的叹气。我和穆焰品终究还是在离婚后一年失去所有的联系。那只操纵的手,除了深沉的南木外,还有一双更加嚣张的,应该是我的父亲吧。

在那次的谈话我就应该知道,我的父亲会采取什么措施,却没有想过,他会那么决断,也没想过他的那双冷漠的修长的手,竟然可以在5年内捧起穆焰品,在1年内搞垮穆焰品。

我总是把身边的人想的太简单。

…………

“何浅紫,你真是好蛇蝎的一个女人!”大声的叫嚷在我出神的时候传入我的耳朵。

我看向前方,风风火火站着的是一脸狰狞的苏容。

“得不到所以毁掉,何浅紫,我竟然会以为你甘心退出。”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定定的看着她,想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我说什么你自然会知道,你搞垮紫焰,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联合南木搞垮紫焰!”

我大笑:“是你太天真,还是我不知道我自己的轻重,我有什么本事可以让一个男人为我搞垮另一个男人,你是不是对男人抱了太大的希望?”

我不想再理会她,显然我对这个女人抱的希望也过大!

她是个被物质灌输的很物质的女人,她已经和那些沉浸在商海中的男人们没有什么不同,对金钱权利,有想不出的占有欲,穆焰品对于她,亦是如此!并不是说这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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