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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一天 作者:安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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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很温暖的语气体会到了那种难得的真诚。
苏江南又抬手摸了摸耳朵。我的心又揪了一下。这个动作,他今天晚上已经重复演练过不下五次了。
同住的云云正好回来,云云是个虚岁刚满十九的姑娘,象一个奔放的吉普赛姑娘,为了她的明星梦,从一个不知名的小县城跑来到这个城市,在一所不知名的学校学表演,正在拼了性命地设法往圈里钻。她有一种鲜艳的美,混合着野性和青春,还有因为青春伴生的肆无忌惮。
看到我们站在楼下,她跟我打趣:“绣绣姐,不介绍一下?是男朋友?”她把手递给了苏江南:“我是绣绣姐的室友,曲云。”她的眼睛里,闪烁的是狩猎者发现猎物时的光芒。一件红色紧身短裙,勾勒着她曲线分明的身体,让人在这炎热的八月有些喘不上气。
现在的女孩子,已经懂得了努力去攫取和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虽然和她才差五岁,可总感觉象有着代沟。
“苏江南,绣存的朋友。”他的手握住了云云的,很快松开了。他看她的眼神很平淡,没有一般男人看到她时的那种惊艳。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只能这样解释。
云云的眼睛里明显有着失望。毕竟还是个孩子,还不能真的掩饰自己的真实感受。一直到进屋后她仍然在不服气:“绣绣姐,这个苏江南不会真的是你的男朋友吧?怎么冷得象冰一样?谁见到年轻美丽的曲小姐不笑眯眯的?哼——傲什么傲?!我看啊,没准他会是性冷淡!”
这个小家伙。我忍不住笑了:“放心,我也就见了他两面,你要喜欢尽可以去追。你啊,是不是希望所有男人见到你都象色狼一样冲上来对你上下其手?”
“我才不要这样的男人!这么傲气,要我伺候他,没门!想我曲云青春美丽、又费尽心思保有冰清玉洁的身子,容易吗?不找个情深款款的大款都浪费了老天给我的这张脸。这个苏江南长的好又有什么了不起?不能当饭吃。绣绣姐,你一定要当心,好看的男人大部分都靠不住。”
我哑然:好象她经历过多少男人似的,这孩子!不过,我敢肯定,苏江南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冷淡。如果他是那种第一次见到漂亮女孩就死抓住不放的男人,我也不会理睬他。
第二天,苏江南打电话约我。我一点也没有吃惊。昨天晚上我就有这种预感。坐在蓝色港湾的一个角落里,我看着他轻捻着耳垂,端详着面前的菜单。他取下了眼镜,可能是因为长期戴眼镜的原因,眼窝有些下陷,看上去还真有些不太习惯。
今天我们——算是约会吗?其实仔细看,除了耳朵上那个多余的赘生瘤,他和狄文一点也不象。
“你想吃什么?”他翻看完菜单,却没有点,递给了我。
“随便,你看着点吧。反正我没有什么忌口的。”我最头疼的就是出来吃饭时点菜,因为不是自己吃,所以总担心会犯别人的忌讳。以前在公司时,一天和几个同事出去吃饭,一帮女的,都说“随便”,可让人家服务员上哪里找这么多道叫随便的菜?没有办法,我点了几道作罢。偏偏到散席后才知道:那位办公室大姐带来打秋风的正对着那道梅菜扣肉的朋友,是个回民。害得我不好意思半天;难怪当时上菜时她脸色那么难看。
苏江南放下被我推回的菜单,转身对等候在一边的服务员说了几道菜名。原来刚才他已经挑好了。
“你应该多吃点。现在的女孩子都追求骨感,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女孩子还面临着做母亲的重大使命,脂肪太少,不但会引起身体的恐慌,还会影响到生育。”苏江南吃口生菜沙拉,对我说了句。
我宛尔:“你考虑的可真多。”他有点太理智了。
正吃着饭,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江南,怎么这么巧?!”
我往自己身后一看,立刻眼前一亮——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女孩子,披肩发,着一件藕荷色长裙,踩着双同色高跟凉鞋,顾盼生姿地走了过来。
以我看人的眼光判断——这个女孩儿长相一般;但是她很会穿衣,比如说这件长裙,款式很简单,但领口设计的却比较特殊,是斜边三角形;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条同色的丝带,在一侧随意打了个蝴蝶结。她也很会打扮:明显化了妆,你可以感觉出她脸上每一部分都做了修饰,可除了那带着盈盈水意的朱唇,你没办法看出她是究竟怎么修饰的。
对她的出现,苏江南明显一惊:“淑君?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事先也没有打个电话?”他站起身出座位迎接她:“和子期一起回来的?”
“是啊,对了,这位小姐是?”她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我也站了起来,突然有些局促。我听到苏江南在介绍:“我的朋友,戴绣存。绣存,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路淑君,江南的女朋友。”女子向我伸出了她的纤纤素手。一只净白、修长,显然是未沾春阳水的手。
女友
“淑君!”苏江南这一声明显有着呵斥的意味,但他并没有生气。
路淑君的柔荑自我手里轻巧的滑走了。她对他很娇媚地一笑。她笑的时候,眼睛眯了起来,鼻子上有淡淡的皱起的细纹,看上去很没有心机的样子。
说我不失望那是骗人的。在她表明了身份后,我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太对劲的。不过也是,象苏江南这种才貌兼备,没准儿还有个不错家世的男人老老实实呆到二十八九岁还没有女朋友,即使他愿意,估计那些他身边的女孩子也不会愿意。我何必在这里自作多情。所以,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对她露出了还算是友善的笑——毕竟,我和苏江南现在连朋友都不算。
“江南,看不出来你是耐不住寂寞的人。才多久功夫,你就找到新女朋友了?我以为你会守身一辈子呢!”一个男人出现在路淑君身后。他和苏江南身高相仿,嘴角有些歪,有着深刻的五官,可以算个长相不错的男人;特别的是他微曲的栗色及肩长发,束在脑后;还有他的眼睛,他有双幽蓝的眼眸——深嵌在凹陷的眼窝中。他是个混血吗?现在,那双蓝色的眼眸正看着我,带着一种挑剔的研判,还有种让我非常不舒服的邪气。
而自称苏江南女友的路淑君,修整的很漂亮的眉毛挑了起来:“殷子期,你还知道来?我等了你半天了!”
苏江南则惊喜地上前拥住了他:“你们两个真有意思,回来也不打声招呼。”他被江南拥住的时候,那双眼睛仍在盯住我,让我非常不痛快,干脆把头扭向一边。他到底是谁?和江南,还有这个路小姐是什么关系?
“先生,你看看你的手机。如果我没有拨错号的话,它现在已经是关机状态了。”拥抱完毕后,殷子期对江南说。果然,江南掏出手机——真的是关机了。
“大意了,大意了;昨天晚上忘记换电池了。”江南看上去很懊恼:“万一医院有什么事情联系我就麻烦了。”
“放心,地球没了你一样转。”路淑君看看我,又望向江南:“你一定是忙着恋爱昏了头——以你谨慎仔细的个性,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太低了。以前和我谈恋爱的时候都没有见你这样过。”
我来不及理会她对我和江南关系的误会,大脑只注意到了我最关心的两个字——以前?她不是江南的女朋友了吗?
“我刚才还在想,要是我这么说,你会不会给江南一个巴掌——看来我猜错了。江南自己挑的女朋友,果然和他一个个性。我可以叫你绣存吗?你的沉稳可是我永远学不到了。”路淑君笑吟吟地说:“希望你不要介意,刚才开了个玩笑,我是江南的EX女友。我已经被他无情抛弃了——”
这个路小姐如果不说话还是个淑女,一开口就全露了馅。我忍不住微笑:“没关系,你也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是江南的女朋友,我们刚认识。”
我感觉到江南和那个殷子期的眼神立刻集中到了我身上。
“江南,原来除了伯母那样的长辈和我以外,你终于肯和其他女性朋友出来吃饭了?还是普通朋友?难得难得?”这个路小姐有些不让人,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怎么总觉得有些酸溜溜的?她真的是江南的“前”女友吗?
“好了,子期,咱们走吧,别在这里碍事了——江南,改天带绣存一起来玩吧!”她挎着那个殷子期走了,直接出了蓝色港湾,估计去别处吃去了。
“你别在意,她没有恶意。被我们宠坏了,总是没有轻重。”江南和我坐下继续吃饭,可我刚才的好胃口已经消失了。
“我没有介意,真的没关系。”路淑君是标准有钱人家的孩子,不存什么坏心,可有时候往往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说话也就难免伤人。这样的人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我对别人的要求一贯不高。妈妈告诉我:不要苛求这个世界上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其他人能无条件地对你好,只要他不害你,你就有可能和他成为朋友。这个路小姐如果真是江南以前的女朋友的话,现在江南看得出是已经放下了,可她却未必。她看我的眼神提醒了我——她一定还爱着他!
“你想问我和她的关系,是吗?”苏江南的眼神坦荡:“她是我刚分手不久的女朋友;她的父亲和我父亲是好朋友,我们小时侯也经常一起玩,后来家长们都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我们尝试了,可是实在不合适,最后还是友好地分了手。”
“你不必跟我解释这些。”话虽这么说,可我的心口压着的那块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他笑笑:“再吃点,不要浪费。”然后往我的餐盘里夹了一块鳕鱼。
我没有动筷子,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殷子期是你朋友吧?他是路小姐的男朋友吗?”
是我看错了吗?我感觉到他正要放下的筷子突然轻微抖动了一下。他仔细端详着我:“对他感兴趣了?他算是我的朋友吧。”他好象不愿意再说什么了:“吃菜。”
“算”是朋友?那刚才他们那样热烈的拥抱意味着什么?我盯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看似简单的他身上,一定缠绕着我不知道的谜。
算了,深究这些有什么用?他不愿意我提就算了。只是那双蓝色的眼睛总象在我身后尾随着我似的,弄得到进家还浑身不对劲。
接下来的日子依旧很闲。我不知道该怪小韩还是该感激她。某日她难得到快餐店视察,也许她有旺夫运——那天生意出奇的好,我在收银台里忙的连口水都没有顾得上喝。小韩就把李向臭骂了一顿,怨他不该把我这个名牌大学生丢到前台收银。李向以后肯定是惧内一族,被骂后果断地又招了一个收银员和原先的那个倒班,把我基本供了起来。我说了也没有用。这种享受施舍的感觉让我心里疙疙瘩瘩的,虽然明白他们是好意,可我真不想领受他们的这份好意,这世界上最难还的就是人情债。
求职
我开始找工作:每天下班就买一份当天的报纸,在招聘专版、甚至是报刊中缝中寻找着一切可以尝试的信息,然后就大量投递简历;晚上我在家里查信息,改简历;云云就抱着电视看、做自助美容保养,脸上涂着蜂蜜和麦片的混合物躺在沙发上看我丢给她的娱乐版。她相当支持我换工作:“绣绣姐,你这身材、这长相、这气质、这学历,放在快餐厅给个经理都浪费。我要有你这样的学历条件,都不会到那去。找个公司,做个白领,或者当个秘书什么的,不挺好?没准还能遇到个英俊多金的老总——啊!”
云云现在已经上过镜了——学校拉他们去在一个连续剧中当了把群众演员。青春美貌的云云和那帮大饼脸(她这么形容的)大嫂站在一起充当古时候一个富贵家庭中的丫鬟,镜头扫过,一个特写也没有。气得她回来肝疼胃疼:“奶奶的,那个女一号长得一副薄命相!哪里比得上我?我就不信,我曲云靠自己的聪明美丽杀不出条血路来!”
现在她看着报纸中关于明星的绯文,又在眼热地挨个批判。
我实在有些不耐烦了:“你啊——人家说文人相轻,你们艺人也相轻?”这个云云,有些事情上早熟的可怕,可毕竟还是个孩子。
“先不用管我,你好好想想我的建议——应征秘书怎么样?做会计出纳有什么意思?会计是老的吃香;年轻的美女天天给别人数钱,没有一张是自己的,是什么心情?哪有老总、高管会留神一个小会计?秘书就不同了,你又不是没有这个条件。现在国内和外国不一样,国外是有经验的老秘书吃香,国内是青春美女当道——为什么?这也是能钓个金龟婿的好职业啊,至少也能接触到公司高级机密和高管。”
云云跳下沙发,抢过我在膝上摊平了的求职版草草扫了一眼。
“就这个了——你改变求职意向得了,试试又不会损失什么。就这家天翔了!私人控股企业,产业是老板的,最好连老板带公司一起带回来!”
孩子就是孩子。我摇头。不过她说的也不无道理。我不用非限于会计这一种工作,尝试一下新的工作也未尝不可。
我仔细看了一下:注册资本可以;行业嘛,房地产开发公司,近年来正红火的行业,虽然有人感叹“过热”、“泡沫”,可一样不影响他的红红火火。
试试吧。或者被录用了,没准今后买住房还能打折。当初和狄文不就是因为房子——才把婚期无止境地往后拖的吗?最终终究成为了遗憾。狄文是个讲究生活质量的人。当时,他相中了一个亲水的“在水一方”的高级楼盘。如果我们住进那里最小的一百平米的户型,就必须要有十几万的首期款;这还不包括因为上班距离不得不购置的座驾的贷款首期费用。狄文家是一般家庭,我家里更是勉强度日,一切必须我们口挪肚攒。
可是,在我们已经看到了曙光、距离这个梦想已经为期不远的时候,他却搭上了飞机,直接飞进了美式洋房。走之前,他把我们联名存在他帐号下的钱转到了我的名下——我只取出了自己的部分,剩下的给了他的父母。麦伯伯接过钱的时候一脸愧疚,直说狄文“鬼迷心窍”。我当然知道他是客气,可不能成为二老的儿媳妇,我真的很遗憾。他们对我一直还算不错的。
那所我和狄文从期房时就开始盼望和关注的房子,那个承载了我无数梦想的家,已经永远不可能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了。今后我的家,不知道在我身边还会不会有别的男人,或者是——最近频繁约我外出的苏江南?谁知道命运女神又会怎样安排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当初狄文看中的那个房子,就是这家天翔开发的。狄文和我在沙盘上端详了半天看中的楼座,叫“上善若水”。前些天和江南晚上出去经过时,发现这个楼盘里已经是点点灯火了。不知道我们看中的那间里现在住着什么人。
我苦笑,简单修改了一下简历,点开了电子邮件,发送了出去。
对于这个具有较大规模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来说,招聘总裁秘书不应该要求一些行业背景吗?原本就没有抱什么希望,所以发出去后,我也没有多想——已经试了一个月了,我也告诉了李向和小韩自己在找工作,期间面试了几家,有两家基本同意录用我的,条件相当,如果再没有新的更好的选择,我就准备抓阄决定去哪一个了——反正都是一个小小的职员,在哪家不一样做?
但是,九月二日下午,我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星期日,江南带我去了动物园。我们被那只趴在那里边睡大觉边解决大事的熊猫逗得哈哈大笑,江南买了几根香蕉逗着饲养员手中牵引着的一只小象,终于惹毛了它,小象一激动,举起长鼻子冲着江南打了个响鼻,喷了他一脸不知道是鼻涕还是水的液体,我肚子都要笑疼了。也就因为这个,我们提前回来了。
回来后,坐在书桌前,我打开了电脑,习惯性地点开了OUTLOOK,轻微的一声“叮东!”,一封信出现了。
这封信,并没有标明主题。地址是aidaiDW@txgroup。。
一个很陌生的地址。
一般情况下,对于这种没有主题的陌生邮件,我总是毫不犹豫地删除。因为有过一次误点病毒邮件害得电脑罢工的惨痛经历。糟糕的是那次系统崩溃后,重装完系统盘里的文件全部没有找回来,损失相当惨重。之后,老板规定:财务部门工作电脑严禁上网,查收邮件到另一台公用电脑上操作——那可是台淘汰下的旧电脑,速度巨慢。那速度也在提醒我们:小心为上。
可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我鬼使神差,移动鼠标,点开了那封邮件。
多年以后,我一直仍在想:如果当初当我打开电子邮箱,看到那封来自陌生地址的来信时,我没有点开它,那么今天,一切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可惜的是,人生在世,有许许多多种可能性,就是没有这一种可能,那就是:如果当初没有那个如果。
重逢
周一早上,我向李向请假,理由是面试。他看上去有些苦恼:“我说绣存,你就这么讨厌这个地方吗?在这里多少我可以照顾你。”
是啊,就是太照顾我了。我真的担心自己承受不起。我笑笑:“李向,就因为我们太熟、小韩对我太关照,所以我才不得不走的。你这样照顾我,不担心别人吗?其他人你怎么管理?我这个周末就可以交接工作了。以后就算不在这里上班,我也会经常回来捧场的。”
李向摇头:“也罢,庙小也实在容不下大菩萨。”
我的确是要去面试。昨天下午收到的那封信,是天翔的面试通知。
只不过,我在想:看来这家公司的管理也不见得高明——作为人力资源部门的工作人员,发给别人的回函竟然如此没有礼貌——没有主题,正文也相当简单:
周一上午10:30分,天翔大厦二十一楼
联系人:人力资源部赵静女士
我把这封没头没脑的回函理解为面试通知。虽然因为这封回函,我对天翔的感觉大打折扣,但还是决定去试一试。
打开衣柜,我挑了件淡青色短裙套装,认真梳理了我前不久刚剪短的头发。镜子里是一张清秀略显消瘦的脸。剪完头发后,江南仔细端详了半天,没有说话。我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回答:“很精神,不过显得你的杏脸更瘦小了。本来我还以为这段日子已经把你喂胖了呢。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剪头发?”
他听到我的一句“不为什么,就图个凉快”,就笑了起来:“淑君四年前也因为这样的理由剪过头发,而事实上是因为她当时和第一任男朋友分了手。”
好在他很快就察觉了自己的失言,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是的,我剪短头发是因为狄文。认识他之前,我本是个短发小女生,长发为君留。而今,此君非彼君了,剪掉纠缠着前尘往事的万千烦恼丝,就是为了重新开始。
端详了一会儿,我涂上了淡淡的唇彩,带上装着我的个人材料的文件夹出了门。秋老虎这些天正在发威,为了不至于见面时香汗淋漓(更何况我的汗水也不香),我打车到达了天翔大厦。
一进大厦,中央空调的凉风吹得我浑身舒坦。我站在大厅四处转悠了一下,一是享受凉风,二是打发时间;刚才路上一切顺畅,红灯都没有遇到两个,所以早到了二十分钟。
第三次看表时,已经十点二十了。我到边上的卫生间整理了一下着装,确认自己现在状态不错后,按了电梯的“上楼”按钮。
看来这次坐电梯上去的就我一个人。按下“21”,忽然不远处闪过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电梯门正要缓缓合上,就我的判断——这个男人快走的两步可能是想搭乘电梯。我连忙按下开门按键,电梯门“当”的一声,又打开了。我按住“开门”不放,直到这个男人进了电梯才松手。
“谢谢你!”他站在我身侧,对我微微一笑。
“不客气。请问您几楼?”我随口问道。
“二十一楼。谢谢!”原来和我到一个楼层。于是我站回电梯内侧,不吭声了。
这个中年男人有着明显的年龄特征——双下巴、圆乎乎的脸,肚子很明显;理个很断的寸头,我们离得很近,能清楚地看到他鬓角闪着的细短的星星白发,还有那双眼皮的大眼睛边上的细纹——这个男人应该有些年纪了。他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敞开着,黑西裤;左手插在裤兜里,眼睛不是地抬头看一眼对面显示的电子数字。
“你到二十一层?你是天翔的员工吗?”中年男人看了我一眼,忽然问。我感觉他正在上下打量我,可能在努力回想什么。他是天翔的吗?
“我不是。”对这个看上去比较温和的男人,我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感觉:“至少目前不是。我今天是来面试的。您呢?”我无意探究别人隐私,只是正常的你来我往,并没有希望他能真的回答。
“我啊?”中年男人笑了。他圆乎乎的脸盘上最吸引人的可能就是那双大眼睛了,现在眯了起来。他正要回答,电梯“当”的一声,到了——
我们走出了电梯。微笑着对中年男人说了声“再见”,我们走向一左一右两个方向。我向左拐弯:二十一层2105室,人力资源部;昨天下午我打到总机,服务小姐告诉我在2105室。
很快,我站在了人力资源部门外。看看表,还有两分钟;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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