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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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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小月在一起的事,江上格比谁都清楚,况且当初是江上格赶走小月,现在哪有权利来要回她
「有啊,只要小月还爱他,心里对他依旧念念不忘,他就有机会。」
感情的事太难讲了,「不过若是你跟她只是逢场作戏,没有想过长久未来,那你就让她回到江上格身边。」
「炎唯,我的感情我自己会处理,你最好闭嘴。」
方炎唯被瞪得噤声,光看他扫来的寒光,就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别惹眼前的男人为妙,「是是是,你自己处理,那我先走了。」
看都不看他一眼,拿了下一份病历,方炎奇按铃要护士进来
**************
市中心大楼林立,办公商圈,下班人潮来来去去,楚观月才步出公司办公大楼,即被人鸣喇叭,放眼望去,只见一辆熟悉的福特宝蓝色轿车摇下车窗。
「小月。」是方炎勒,他奉命来接楚观月下班。
走近车子,她低头在窗外笑着看他,「你怎么会来?」
「当然是来接妳下班了。」
整个医院就属他最好差遣,实习医生的他处处看人脸色,大大小小琐事全要一肩扛,今天被炎奇逮到就成了小月的专属司机了。
「炎奇呢?」坐进车内,她问着。
「临时有个急诊病人,我来之前他刚要进手术房。」
原来又有急诊了,见他没往回家路线走,她纳闷的问:「那我们要回家吗?」与炎奇几位堂兄弟算是熟稔,也知道他们对她好。
「当然是不回家了,我已经找炎唯出来,等一下我们上渔人码头大吃一顿,再到北投泡汤品茶。」
看来他早将计画想好,楚观月浅笑地说:「那我要不要先跟炎奇说一声?」
「不用了,他这个手术没有五个小时不会结束,那时我们早就送妳回家了。」方炎勒很有自信,虽然他只是个实习医生。
「确定吗?」
上次他们私自带她去九份看夜景,她记得那一夜炎奇是发狂地找人,回家后脸色自然也不会多好看,那晚的她,更是一夜不得好眠地被他一次次地挑拨热火地为他息火。
「我保证。」车子驶上大马路,方炎勒马上联络炎唯。
「什么?手术结束了?」这么快,不过是一个小时罢了。「你真看他走出手术房?」
那头不知又说了什么,只见方炎勒眉头挑得老高,「那没关系,我们继续照原计画。」挂了电话后,他转头给她一个放心微笑。
「手术结束了?」
「没有,不是手术结束,是有人接手,炎奇另外有一个住院紧急病人赶着要处理。」
闻言,楚观月不觉凝眉,他的工作还是这么忙碌吗?
鲜少过问医院的事,只是每次由旁人口中得知,他天天忙得像颗陀螺一样,他不累吗?
方炎奇对她是霸道了些,所有人都为她抗议,但他从不让她受委屈,在方家,大家对她客气,炎奇在她面前永远像是强者般的当靠山,这么多的日子来,她从没有细心去想过,他有没有疲累的时候,有没有想要休息的那一刻?
因为她的心里还放着江上格,尽管他一走一年音讯全无,但她就是放不下他。
「小月,妳在想什么?」
「没有。」
她能跟炎勒说,她在想炎奇之外的男人吗?
方炎勃温柔的笑,「妳不要担心炎奇,他强壮得跟什么似,不会有事的。」尽管最近炎奇的工作量大得吓人,但有小月在身边照料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
她到家时,屋子里一片漆黑,半夜十一点,他好象还没有回家。
才走进客厅,却被突来的声音给吓住,「妳去哪里了?」
他在家?怎么不开灯?
「我以为你还没回家。」她朝声音来源处看去,只见他高大的身躯从楼梯走下来,他已换上家居服,英挺的他不管穿什么都好看,平时梳理整齐的头发而今垂在额头,更增添些许狂乱的气息,只见他一步一步轻缓地朝她走来,因为太黑,所以看不清楚他此时的表情。
「医院忙完了我就回家。」
为了等她,他连晚餐都还没吃。
楚观月瞧他一脸疲惫,「是不是很累?」
「有一点,不过我肚子更饿。」方炎奇什么都好,就是不会作家事,自然连料理三餐的技能都不拿手了。
他还没吃晚餐?
而她呢?跟方炎勒及方炎唯在外头逛了一个晚上,「我去帮你晚宵夜。」
把皮包放在沙发上,她转身要走进厨房时,身子却被炎奇突地由后头抱住,「跟他们两个人玩得开心吗?」
他很放心小月与自家人一起,但又管不住自己吃醋的心。
「嗯。」他的家里跟他一样,对她呵护备至,几乎当她是洋娃娃。「炎奇,你快放开我,不然我怎么进厨房煮宵夜?」想要挣开他的手劲,反倒被他搂得更紧。
「我想先去洗澡。」
「那等我煮好了,你再下楼。」
但方炎奇还是不放人,「我要妳陪我。」说完,揽腰将她抱起,不理会她惊呼的叫喊,楚观月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嗅着早已熟悉的阳刚气息。
「可是你的晚餐。。。。。。?」
「等一下再煮,我想先洗澡。」搂着贴,紧紧的将她抱在胸前步上楼梯,方炎奇定时健身,抱她轻盈的身子毫不费力。
「可是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当然明白洗澡只是借口,他想要她才是理由。
方炎奇在她说完后,低头压上她的唇,猛浪又直接的吻得她心跳加快,她不得不承认,这些日子来,单纯的她,在他的挑情及碰触下,已很清楚的明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私密性事。
「妳跟他们出去了一整晚,现在是妳补偿我的时候。」含着她的唇瓣,他霸道的说着。
好不容易才移开嘴唇的楚观月,除了窝在他颈间细喘,怎么都无法开口,因为她不从炎奇也不会放过她,而就算她听话了,炎奇则是继续延长与她的欢爱时间,两样的结果都要她疲累不已,她早已习惯不开口响应,免得给他更多理由占她便宜。
一场鸳鸯浴,耗尽楚观月仅存的体力,累得她沾床即闭上眼,虚软无力的趴在床上。
而方炎奇则是露出满足的笑容,坐在床侧抚着她柔顺及肩的头发,「累了?」低沉的嗓音响起,在她裸背更烙上一个个数不清的细吻,惹得她抗议不依的缩着身子。》
「炎奇,不要。。。。。。。」她真的累了。
见她闪躲,方炎奇不再勉强她,最后在她唇上印个吻后,为她盖上被子,「妳先睡,我下楼找东西吃。」
「嗯。」
本是想为他煮宵夜的心,这时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子被他折腾的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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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静的下半夜,本是熟睡的楚观月翻身寻求炎奇的温暖,却一时扑空,床的另一侧是冰凉的,那表示他一晚未沾枕。
揉着爱困的眼睛,她缓缓坐起身,被子滑至腰际,她才意识到赤裸的身子,连忙拉上被子,赶忙下床拿睡衣穿上。
镜子前,柔和的灯光照映她白晰颈间的暗红,那是炎奇的烙印,他总爱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久了习惯了,她也只能接受。
披上外袍,她走下楼,就见书房门的灯光还亮着,她轻推开,就见炎奇还在书桌前工作,「工作还很多吗?」
她习惯他睡在身边,嗅着他的气息感染他的体温。
一见她出现,方炎奇先是吁了口长气,而后开口:「怎么起来了?」半个钟头前上楼时她还睡得香甜,怎么突然就醒了。
「我找不到你。」这句话听在方炎奇耳里别有他意,索性朝她伸手。
「过来。」他一脸温柔地看她。
没有多想,这一年里,她一直都听着他的话,虽然她还想着江上格,但她分不清为什么对炎奇的那份莫名悸动。
拉她坐在腿上,方炎奇嗅着她身上香味,「妳好香。」怎么同样的肥皂在他身上就没有她那般的好闻,总让他眷恋的埋在她颈间。
「你还在忙吗?」
见他桌上堆满了文件档案,全是医院的病历表。
「炎回这阵子不在医院,我帮他暂代职务。」方炎回是医院医务管理组主任,也是方家的大长孙,「所以忙了一点。」
「他去哪里了?」
「有事到南部出差,过几天才会回来。」他拨开她垂下的头发,轻地在她脸颊边印个吻。
「那其它人不能帮你吗?」她的头靠在他胸前,享受此时的平静。
「大家逃都来不及了,谁要做这份苦差事?」
因为是家里第二个孙子,他对自家堂弟们向来很照顾,平时虽是凶了点,但他从不逃避兄长的责任。
楚观月仰头在他下记吻了一下,随即见到一旁咖啡壶,「你晚上吃过东西了吗?」
「只喝了这壶咖啡。」
楚观月听得凝眉不语,教方炎奇轻地抬起她下巴,与她对视,「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去煮些东西给你吃。」
他天天这么熬夜又劳累,不多吃点怎么有体力?
她的话,教他低笑,心里更是满足,「小月,妳跟我在一起快乐吗?」
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只能望进他黑眸反问:「为什么问我?」
因为她曾说过她恨他,方炎奇心里说着。
「没事,只是随口问问,我肚子真的饿了,妳去煮些东西给我填肚子吧。」喜欢她的家常菜,不算美味,却很合他的胃口。
「不要再喝咖啡了,对身体不好。」拿走咖啡壶,楚观月起身走出书房。
方炎奇望着她纤细背影,脸上荡起一片温柔,小月可能不知道,她刚脸上的担忧神情及举动对他心里的憾动有多大,那表示她正在花心思在他身上,她担心他啊。
当她煮好宵夜,转身想上楼喊他时,方炎奇不知何时已在她身后,双手环胸地盯着她看。
「小月,手伸出来。」
「嗯?」不解的她伸出手,方炎奇却突然在她右手无名指上套了戒指,「炎奇?」
「别问我为什么。」他不想解释,「我觉得它很适合妳,所以就买了。」
楚观月盯着她手上的戒指,同样是无名指,先前她戴的是上格送的戒指,而现在却是另他的。
「江上格的戒指我已经丢了,以后不准在家里翻找了,懂吗?」
「我。。。。。。。」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她还抱着一丝希望,以为他不会真丢掉戒指,他却是丢了。
「也不准在心里想江上格。」他坐在餐桌前,大口大口吃着汤面。
「他好吗?」一年了,说她不想知道他的复健情况是骗人的,「手术顺利吗?」
本是温柔的黑眸转沉,扫了她两眼后,方炎奇放下手中筷子,「妳打算回到他身边?」
「我不是。。。。。。。」
她还没想到那么远,只想知道他好不好?
不可否认她心里常想起上格,毕竟他们在一起六年,感情哪是说断就能忘的。
「他要回国了。」
「他的腿好了?」惊喜的眼眶泛红,「炎奇?」
他突来的沉默不语,教她不安,空气中流动的气流有些沉闷,她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变脸瞪她。
「我说过,他回来妳要走可以走。」
一句话打碎她的心,让她无言地咬唇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转身奔上楼。
她不知自己哭了多久,直到背后有人轻拍她低哄时,她的泪水更是难忍的直滑下。
「别哭了。」
一年前江上格赶走她,而这段日子里,她天天心里反复想过,就算她想回江上格身边,那他又能接受她曾经与炎奇在一起的事实吗?
上格爱吃醋,他能再接受她吗?
应该没有办法,况且他回来后已是双腿完好,又是重新出发的机会,他还会要她吗?
「忘了我刚说的话。」他语重心长的说。
「如果你要我走,我会离开的。」
她话才说完,方炎奇不顾一切地将她强搂进怀里,对她的感情已陷得太深了,怎么有办法眼睁睁看她离开。
捧住她的脸颊,见她哭得双眼都泛红肿,他心疼的说:「如果我要妳走,就不会买戒指送妳了。」
他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她还看不出他的心意吗?
第七章
她不懂炎奇为什么给她戒指,白金戒指没有其它装饰,简单朴实的设计很讨她喜欢。
或许是她的失神,一旁的同事喊她几回,她才听到,「楚观月?」
「怎么了?」连忙收入思绪,转头看隔壁的女同事。
「妳男朋友送的戒指吗?」
女同事的话重重的敲进她脑海里,男朋友?
炎奇算是她男朋友吗?
当初是他强行逼她与他一起,虽然这些日子他对她很好,但他算是男朋友吗?
「很别致的戒指,他送的?」那位意有所指地说:「什么时候要结婚了?」
「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连她都说不清楚自己与炎奇之间到底存在的是什么关系。
「那个常常来接妳下班的人不是妳男朋友?」
「呃。。。。。。,他。。。。。。。」方炎奇先前送她上下班时,公司同事撞见过几次。
「他长得很体面,不只外表,感觉修养气质也不错,是个条件很好的男人,妳可要好好把握住,别让他溜走了。」
「是吗?」但他父母并不接受她,她是孤儿又曾与人有过婚约,况且炎奇也从没给过她任何承诺。
「我看他很在意妳,妳就顺其自然,别想太多了。」
楚观月露出一抹无奈的浅笑,事实上,她根本是什么都不敢想,怕多想了心里的烦燥就更多。
「对了,妳有没有看到今天的新闻?」
她摇头,「没有。」今天社会又有什么大新闻了吗?
「听说台湾有位病人双腿残废,一年前送去美国手术复健后,奇迹式的可以站起来走路,听说不久后就要回国了。」
呃?她微微一愣,心跳加快,全身颤抖地站起身,「今天的报纸在那里?」
会是他吗?是上格吗?
「在休息室,妳怎么了,脸色突然变这么苍白?」
「没有,我只是有点头痛。」楚观月低头握紧自己发抖的双手,怕女同事看出她的异样。
「那去休息室躺一下,别真病了。」同事好心的说着。
休息室里,楚观月拿过报纸,虽然没有照片,但上头写的名字真的是江上格三个字,报导说他的复原状况良好,再几个月后就能回国了。
他要回来了?
上格要回来了!
********
医院里上上下下全在盛传江上格的美事,他能行走对医院的外在形象只能说更好,会议室里,众多医生透过网络联机想了解江上格的治疗过程及美国主治医生的讲解,而其中坐在角落的方炎奇却是闭目不语,倦累的脸庞令左右两侧的人担心。
「炎奇,你要不要先回家休息?」
他应该很累才是,从早上进手术房,接着又忙着炎回的业务报告及参加这场临时会议,这么几次下来,铁打的身体也会受不了。
「我没事。」强打起精神,方炎奇脑海里盘想的全是江上格若是回来,楚观月会不会离开他的念头?
他没料到江上格的毅力如此强盛,别人花二年都还未必能复健完成,他只花了一年的时间,这样没命的勉强自己,为的是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初他走时,曾在出境门前亲口向他放话,一年后他会再回来,到时楚观月会再回到他身边。
那一句话他没有忘记,才会在楚观月想起发呆或是翻找被他丢掉的戒指时,他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涩。
「你说江上格大概多久就可以完全恢复?」
当会议结东,众医生纷纷离开后,方炎勒转头问一旁的方炎奇,他也是外科兼神经科医生,应该很清楚才是。
「应该很快吧。」照他这种速度,不难。
「那你跟小月怎么办?」
老调重提,方家几位堂兄弟都想知道他跟小月的未来,江上格回来,很有可能是小月的原因,毕竟他们之前曾有爱情,还是被迫分手的。
「我跟她还是老样子。」
「你上次给小月的药吃完了没?」坐在斜前方的位子的方炎秧倒是关心起另一件事,「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份药单?」都快一个月了,那些药应该也快没了。
「不用了。」
小月最近不知怎么的,动不动就犯头痛,过几天他打算带她来医院检查身子,看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
「她最近常不舒服,我过几天带她来检查。」
「小月不舒服?」听到楚观月不舒服,方炎勒关心的问。》
「等看了医生就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最近不碰她了?」方炎秧的话惹来方炎奇的冷眼,没再多说的他,起身丢下他们俩人转身走人。
「炎秧,你明知道炎奇不爱提他的私事,你还提干什么?」
「我这是为他好。」方炎秧勾过炎勒的脖子,「走吧,陪我去对面喝杯咖啡。」
「你又要去星巴克了?」那里的咖啡喝起来淡淡无香味,不懂炎秧怎么会天天都要喝上一杯?
「走吧。」
「我可不可以不去?」他问,他还有一堆工作等着赶完
「你敢不去?」方炎秧拿出妇科医生的威严,「你想以后都调不到妇科病历吗?」这算不算是恐吓,方炎勒闷闷地在心里自问。
「其实我应该还有半个钟头的空闲。」
没办法,他只是个小小的实习医生,除了乖乖任人宰割,还有什么办法?
方炎秧见他脸有难色,不算甘愿,所以他干脆来个利诱,「要不要我跟你说个内幕?」
「什么内幕?」拉长耳朵等着听。
「先陪我喝杯咖啡,我再跟你说这个天大的内幕。」
想必他听了都要跳起来了。
*********
那天下班,楚观月去商店买了份报纸,坐在咖啡店的角落,细细反复地看着报纸上的报导,忍不住的眼泪流下
上格真的不久就可以回来了吗?
点了杯咖啡,坐在角落的她满腹心事的望着人来人往的窗外,她想上格,却又不敢见他,她想亲眼见上格再次站起来的英姿,只是她的出现又算什么。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际,窗外一隅,眼角一抹熟悉的身影教她愣住,握住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人不会是炎奇,他今天不是还有个手术吗?
况且下午的门诊也是满满的病患,根本没有时间离开医院,就连接她下班都没时间来接她了,怎么会在下午六点出现在街上。
还有他身边那个女的是谁?她看着炎奇细心地搂住那女的,怕她被路人给撞到,顿时心里百感交集地发了酸
直到他们俩人消失在转角的人群中时,收同视线,她怔怔地望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该相信他的不是吗?但为什么她心里的不安一再加深。
她进门时,都已经是十点漆黑的屋里只有寂静,上楼洗澡后她下楼打开电视,头一次她竟然开始为方炎奇等门。
她应该是睡了,当电视还响着人声,闭眼的她疲累的只用耳朵感觉声音的存在。
迷蒙中,她感到自己好象被抱起,摇摇晃晃的窝进熟悉的宽厚怀里,「炎奇?」是他回来了吗?
「怎么在客厅睡觉?」
电视没关,她窝在沙发抱着抱枕的模样惹他怜爱,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容,怕她冷了才抱她回房。
「你今天忙吗?」
「有一点。」炎奇将她放在床上,「妳先睡,我去洗澡。」
「嗯。」
她闭眼再睡,却没开口问他,那股陌生的女人香水味是那里来的?
**********
他对她身体的眷恋,从没间断过,这些天夜里,晚归的他,依旧在她熟睡时,热情的唤起她,要他满足他的需求,而她不懂,他的粗暴是为什么?
身上几处隐在衣服底下的红瘀,全是他激情留下来的,还一反常态地狂索,让她累得常是在欢爱结束后,连起身穿上睡衣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被他搂在怀里睡去。
想起昨晚加班到十一点,沐浴过后,她累得坐在床上擦乳液后,随即倒头就睡。
没想到本来说要在医院值班的炎奇却突然回来了。
身上突然压下的重量教楚观月惊得睁开眼,她扭身抗拒那沉重身躯。
「炎奇。。。。。。。」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睡衣被脱下,随意丢在床边,赤裸的身子就这么在柔和的灯光下落入方炎奇的眼底,刺激他的视线神经
「别怕。」方炎奇很快地脱下身上的衣服,轻声哄她时,有力的手则是不容她拒绝地扳开她的双腿,圈在他腰侧,不管她低呼的推拒,他热情地挑逗,要她感受他此时的欲望。
霸道的他,急切的吻着她的一只乳房,不算温柔地啮咬挺立的蓓蕾所带来的甜美,而另一手则是贪婪地霸住另一边揉捏着,就这么挑着她的情火,在她由拒绝改成迎合时,他的头埋进她颈间,轻咬那里的敏感肌肤。
「可以吗?」他的手指先是在她私处的凸起处来回滑动,直到那里湿热不已后,手指更是试探性地插入她体内,想确定此时的她能否接受自己的亢奋,随后抽出手指,以嘴封住她的唇,腰身一挺,沉重地将自己埋进她体内,深深地探入直到全部占有,不留一点空隙地盈满她的私处为止。
突来的不适教她不住地扭着身子,受不了他的强悍挺动,她弓身想要退开,却教他定住臀部,逼她迎合他的抽动,不给她躲开的机会。
「嗯。。。。。。。」拍打他胸前的双手被擒住手腕地压制于头顶,因为他的占有而不断地溢出呻吟。
抵着她娇吟的红唇,方炎奇低声哄着:「小月,别抗拒我。」他好想要她。
闻言,楚观月这才想起,自己的避孕药昨天就吃完了,急得她连忙出声:「炎奇。。。。。。。」
「嗯?」他的挺动更急,呼吸也更为急促。
「不要在里面。。。。。。。」她羞得说不完话,只能咬唇看他。
「为什么?」他玻а劭此赶傅奈且桓龈龅芈湓谒成希笂叢辉敢猓俊�
「。。。。。。。」在承受他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占有下,楚观月怕自己尖叫出声地咬紧下唇。
「嗯?」他的拇指探进她口中,想听她美妙的呻叫声,满足自己的雄性征服欲。
「没有。。。药了。。。。。。。」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可方炎奇并没有响应地双眼直瞪她,而且是更坚定地快速掠夺,教她再也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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