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情,是个难题orz:骑彩虹者-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堪。∈裁炊魇摹钡木壬�
第26节:三个人 一张床
但是这个地方还是可以住人的。旅店的老板是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他们自称是旅馆的老板和老板娘,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房东而已——领他们来的是老公,留在店里的是老婆。
老婆看到他们很高兴,但不热情,冷静自持地问他们:“你们要住多久,一晚上还是两晚上?”
江日照不确定地看看占乃钞夏锦落,对女主人说:“大概一个星期吧!”
老板娘几乎要狂笑出来,江日照几乎可以透过她的脑壳,看到她正在把住宿费算到破千。
夏锦落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过一个星期我们就会走的。”
老婆的笑一下子止住了,并且没有经过什么修饰,就迅速换上一张臭脸,就像气体没有经过液化直接凝固了:“我们房间里只有一个床位,加床位要另外加钱。那你们要几个床位?三个床位好吧?一个人一个,如果你们觉得太浪费的话,两个床位也可以。你们两个男的挤一挤,女的单独一个。”
江日照占乃钞正要点头,夏锦落却正视着老板娘说:“我们要一个床位就够了。”
老板娘瞬间明白自己的敌人只有一个人,于是整顿精神专心对付夏锦落,成功地在眼神里流转过不解、鄙视和怜悯,最终定格于怜悯,说:“哎呀,一个女孩子跟男的挤什么挤?两个床位我算你们便宜点。”
夏锦落仍是对老板娘重复说:“我们只要一个床位。”
夏锦落的自我感觉却从没有这么好过,乘胜追击地准备杀价再战一场:“那么,多少钱?”
老板娘说:“你们是小孩儿嘛,房费后结,你们先付定金吧。”
占乃钞把他的钱包在柜台上拍得啪啪作响,他听见老板娘的话,欣喜地道谢:“你真是个好人。”
夏锦落伸手制止他即将深入的夸奖,问老板娘:“定金多少钱?”
老板娘把房间钥匙放在柜台上,说:“100块。”
占乃钞拉拉夏锦落的袖子,说:“我们只有50块钱耶。”夏锦落翻了个白眼,说:“还用你说。”
她对老板娘说:“我们只付50块,再多一分没有。”
说着把钱拍在柜台上,在老板娘发作之前就把钥匙收到掌心,拉着江日照和占乃钞二人往房间里跑。
占乃钞三人挨得紧紧地坐在床上,床上只有一张薄被子。占乃钞“呼”地站起来,说:“我找那个女人再要一张床。”然后就走出门外。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争论的声音,不是争吵,但是江日照和夏锦落坐床更紧了,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过了一会儿,占乃钞和女人一块儿进了门,女人拿了一个拖把,把地板拖出两块长方形的干净地儿。过了一会儿,她又拿了两张凉席,铺在长方形的地上。过了一会儿,她又拿了两块比较脏的垫被铺在两张席子上,然后走了,踱出门外之际自言自语说:“你们这样根本不行,我还是要另外收钱的。”然后刚坐下的占乃钞“呼”的一声站起来,冲出门外要和她理论。
房间里只剩下江日照和夏锦落两个人,两个人紧张得像初次相亲的一对男女一样。夏锦落问江日照:“我们几个人里面,谁睡床啊?”江日照说:“你吧,你是女的。”
两个人几乎同时感到羞愧,偏偏“睡觉”和“女人”这两个词不断地在房间的空气中回放,江日照恨不得伸手把空气中的羞愧气氛打散。
第27节:我们有区别
占乃钞终于回了房间,说:“搞定了,这两张地铺暂时不加钱,第三天开始加钱。妈的,那个女人是个神经病,累死我了。”
说完,直接倒在唯一的那张床上。
就像眼睛里被强行滴入了苦辣的药水一样,江日照看到的世界变得贫穷丑陋。他的怒气是从睁开第一眼看到的第一个景象开始的。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歪歪扭扭被熏得黑黑的低矮房梁,然后稍稍挪动一下脊梁就发现后背被地上的潮气弄得湿湿的,钻心地凉。
江日照气呼呼地从地上翻身起来,发现夏锦落和占乃钞已经不在了,他们大概去洗脸刷牙了。夏锦落和占乃钞,他们才是江日照怒气的原因,昨天江日照危险的想法并没有消逝,就像魔法功力最强的巫婆下的咒语一样不可能消逝,除非找到巫婆本人,所以江日照得尽快找到专家,把这个咒语解除。
“找专家证实我们其实是蠢蛋”这个想法让江日照烦闷不已,必须要把怒气在他身上形成的重压转移到其他事物上,他要找一个人宣泄,否则他就会对一个不会动的东西发火——而这样会把他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子。于是他就一直坐在桌子旁边,手指敲打着桌面等待着夏锦落和占乃钞进来。
过了一会儿,他们带着不同于江日照的一脸清爽,拿着杯子和毛巾回来了,占乃钞一边走一边笑着对夏锦落说:“你知道我今天准备干什么吧?我今天准备打劫!”
夏锦落不知道说了什么,占乃钞笑容更大:“不会的,我以前在学校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我教你。”
在夏锦落笑着摇手的当儿,江日照用一只手把占乃钞拖到自己面前,问道:“你今天要干什么来着?”
占乃钞:“打劫啊。怎么了?”
江日照说:“你忘记我们今天要干什么吗?我们是来找专家的。”
占乃钞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江日照忽然又笑了,说:“没关系我们自己去找。你去打劫吧,你被警察抓走正好。”
占乃钞表示出朴实的愤怒:“说什么呢?我只是忘了我们要找专家了。”
江日照说:“你从没记得过。”
占乃钞讨厌他那样眼神,申辩说:“我出去给你们赚钱有什么不对?要不然我们饿死了谁负责?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天才你不用吃饭哦。”
江日照摇摇头说:“其实我们没有什么区别……”
占乃钞大声说:“NO NO No,我们有区别。一样是快餐面,你会买2块5的碗装快餐面,我会买5毛钱最便宜的那一种,2块钱就是区别。”他指着自己,“有生活经验——”又指着江日照,“没有生活经验,这也是区别。”
江日照没有说话,只是笔直地站在那里,静静地释放出一股股冷气。占乃钞被他那副烈女的样子震慑住了,扬手准备打他,手臂被夏锦落抱住了。
江日照还没开口,先笑了:“你说的也对,我们是有区别。我是天才,而你们不是,这就是区别。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不是吗?你们永远不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渴望过它。”
占乃钞:“那你以为我们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
江日照说:“占乃钞你自己竟然好意思问我,你只是想脱离差生生活,能够脱离老师,脱离学校,自己在外面无法无天而已,而无法无天需要承担的责任太大,你根本承担不起,所以你就找我和夏锦落来分担。而夏锦落,老实说你没有当天才的天赋,也不可能是天才,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曾经信任着你,而现在,你完全迷失了……好了,我要自己出去找专家了,你们想打劫的就打劫吧,想干吗就自己去干吧,只要不要毁了我的理想就行。”
第28节:夏锦落觉得那个男人喜欢她
占乃钞站在那里,直觉觉得江日照说得不对。他要想江日照哪里说得不对,他必须想,要赶紧想到。夏锦落看他愣在那里了,她还从未见到占乃钞露出这样怅然的表情,心里对江日照也有些不满:他又何必把话说得那样难听,当下就喊住:
“江日照,你给我站住!”
江日照站住了,脸上还是那可恶的表情。夏锦落浑身抖得就像一个筛子一样,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日照说:“对了,我现在去问专家,我们测试的成绩。回来以后,我给你们带话,不过说好喽,无论谁是天才,另外的人都不能气。”说完,就恶意地笑了。那意思分明就是说,自己是天才,而其他人不许生气。
占乃钞终于动了,二人都看着他的行动,他却动得异常缓慢,占乃钞打开自己的旅行包,开始整理,他的刀们碰撞发出金属的“叮叮”声。他扬声说:“不生气可以,在晚上把他杀了,行不行?”
江日照走后,占乃钞收拾了一些东西,也走了。
夏锦落在房间里哭得泪眼婆娑。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回来。
她找纸巾的时候,看见她带来的硬皮本。
她以前超爱收集各种各样的本子记日记。她喜欢买本子,最喜欢本子崭新平展的样子。每当她在上面写下第一句话时,夏锦落就有重新做人的欲望,总是在扉页上写着“从这一天起,我要让所有认识我的人为我骄傲”这样的话。
这个遗失已久的爱好,她是特地为这次旅行带来的。她以为这回之后,她真的会是一个崭新的人。
她看着手中的本子怔怔地发呆,不知道如何处置。
这时候,那个男人踱步进房间,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眼睛不离夏锦落。夏锦落从桌子上立着的镜子里看到了,吓了一跳,慌忙擦干眼泪。
才擦干了眼泪,又哭了。男人看到这副景象,也吓惨了。
夏锦落哭得不成人形之时,还能有礼地像个女主人,她说:“叔叔你坐。”
他就是那个房东。还穿着枣红色的衣服。夏锦落觉得那个男人喜欢她,从他在人群里一眼看到她,对她说“你要不要住宿”,就开始了喜欢旅程,到了现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他对她的喜欢就到达了极点。
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穿拖鞋的中年男人喜欢,她自己已经是老运动员了,但还是忍不住惊惶,不知道他会忽然用手笼住她的肩膀,还是会把她的身子扳过来对着他。但她瞬间就明白自己完全能够应付这种场面,这种让人微微胃痛的场面了。
房东找不到坐的地方,夏锦落也没有搭理她的意思。他就从走廊拖过来一张椅子,把它放在夏锦落旁边,坐着看着她。
夏锦落清了清嗓子,微笑着往旁边移了一下。
房东对她说:“住得还可以吧?”
夏锦落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们这儿的收费也太贵了。我们在这儿只是来……”
房东热切地追问:“你们到这儿只是来干什么的?”说着,就把手放在夏锦落的膝盖上。
“我知道你们是离家出走的小孩儿对不对?”
夏锦落没有答话,她专注于房东的手,她以为他会捏她的膝盖骨,他却把手收回。那小小的接触面上的暖气骤然消失。
房东笑了一声,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追究。他终于重新把手放在夏锦落的膝盖上,刚碰到一点点汗毛又缩了回去。夏锦落在心里叹息道:如果他再年轻一点,就可以纯情而拘谨;如果他再老一点,就可以温柔而拘谨。但是他两边都不沾,所以他就只剩下拘谨了。
第29节:打劫
房东快速地站起身,打开他带来的那个大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两个饭盒,又拿了塑料瓶装着的珍珠奶茶,把它们一起放到夏锦落面前。然后又殷勤地打开两个饭盒,一个里面装的是热干面,另外一个饭盒里装着几个茶叶蛋。
夏锦落感激地看着房东,道谢:“谢谢!真的好谢谢你!我早上还没有吃饭呢!”
房东说:“我知道你还没有吃,慢慢吃。你不要怪我老婆,她是有点讨人嫌,但那是因为她曾经出了点儿事,你不要管她,有时候我都不想管她,但是我不能不管,对不对?”
夏锦落满嘴叼着面条,点点头,房东几乎是慈爱地看着夏锦落,离开了。在镜子里,他又转身对着夏锦落说:“你不要和我老婆说,任何事情都不要和她说。”
占乃钞还是出了门。他自己私藏了100块钱,没有必要因为今天早上的一战就被江日照破坏了他花钱的快乐。
占乃钞走到附近学校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可乐,占乃钞拿着一瓶饮料,从小卖部走出来,同时整理零钱,把它们放到自己的钱包里。
他倚在墙上观察进出的人,看看谁出来的时候整理自己的钱包。很快,他找到了两个目标,都是小学生,钱包里都有百元大钞,占乃钞直起身子,准备跟着他们。
他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拍拍肩膀,他回头看,发现是两个高大的学生,他们对占乃钞说:“过来一下。”占乃钞就跟着他们走到小卖部旁边的墙角。
两个凶恶的学生共同把他逼到墙角,但并不说话,只是歪着头看着他。占乃钞假装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只是笑着看着他们。过了一会儿,才问:“干吗?”
其中一个歪嘴巴的凶恶学生似乎急了,做出要打人的样子,说:“我靠,你还……”
这时候,从小卖部走出来伸懒腰的老板看到了他们,喊道:“唉,唉,唉,你们不要站在这儿,堵着小卖部门口,这儿都没法儿做生意了。”
两个凶恶的男生一边对着老板笑,缩头缩肩地做出讨好的样子,一边推搡着占乃钞,想把他压到一个更阴暗的角落,占乃钞小小地挣扎着。此时,另外那个胖一点的男生向歪嘴巴学生抱怨,说:“我靠,怪不得我们现在还在这儿混,连他妈的地盘都没有。”他们夹着占乃钞到达了一个更阴暗的角落,说:“好了。”
此时,有一个老头经过,看到他们的动作,说:“干什么?闹什么闹,快点放开他!”
凶恶男孩们笑着对他摆手说:“我们在玩,没事没事。”
老头看了看他们,咕哝着:“瞎闹什么呀。”说着就走了。
歪嘴巴对占乃钞说:“靠,搞得连心情都没有,别的就不说了,快点把钱给我们就走吧。”
二号凶恶胖男生在附和说:“快点快点,钱给了走人。”
占乃钞只是笑,想做出对这两个学生不服气的样子,但又不敢说话,于是不敢反抗,只是把头歪到一边。
歪嘴巴拍打着他的脸,说:“你他妈听懂了没有,叫你给钱。”占乃钞一边听,一边笑着摇头。这回两个勒索者真的被他惹怒了,把他手中的可乐抢下,把里面的可乐倒了,然后用可乐瓶子用力击打着占乃钞。占乃钞很疼,蜷缩着身体,说:“我靠,我就是不给你。王八蛋。”
第30节:那女孩真的不丑
两个凶恶男孩并不因此而恼怒。一个男生把占乃钞抓起来,令占乃钞直起身来;另一个男生开始在占乃钞身上乱摸,终于找到占乃钞的钱包,把藏在里面的一百多块钱搜刮光了,然后拍了一下同伙,示意他离开。两个人转身走了,再没有说什么。
占乃钞睁开眼睛,发现人已经走了,才慢慢地起身。
占乃钞撩起裤管,把藏在袜子里的刀拿出来,对着他们挥舞着。他想:自己最近是不是变成一个孬种了?是不是要干出一件大事,才能改变这种状况?
他瞬间想到了“杀人”这个词,赶紧摇摇脑袋,要把这个想法摇掉。他赶紧把刀扔进就近的垃圾桶,心想:我再也不要有这个念头了。但同时有一个更小的声音说:没用的,你还有一袋子刀。
江日照走在一条越来越陌生的路上,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在路上撒鹅卵石或者扔毛线团用来认路了。
他猜想他步行到了一个学校,因为看到这个建筑上挂着牌子“金华中学”。他走过学校围墙的时候停下了脚步,看着学生乱涂的痕迹:“大家明天开始罢萝卜腿的课!”
突然,一个巨大的东西从围墙上掉了下来,发出可怕的叫声,正好摔在江日照脚边。江日照判断是个女生,因为她穿着红色的运动服——根据它丑的程度判断应该是校服,既然女生穿红色的,那么男生应该是穿绿色的运动服,这样搭配起来才有“红配绿,丑到头”的效果。这个女生梳着长长的马尾辫,大大的挎包被甩到了一旁。
她运动服下的脊梁在江日照眼下激烈地起伏。看上去她匍匐的姿势不像是个人,倒像是发生凶杀案很久以后,路面上难以清除的一大块血迹。
江日照猜测她是不好好上学的逃学女威龙,望着这一条几乎很少有人经过的路,江日照走过去,准备把她扶起来。
江日照用冷静的力道把那个女生扶起来,又用冷静的力道把她的脸扭过来对着自己。他紧张地想:舍己为人还是英雄救美就取决于这一瞬间了。
他冷静地打量这女孩儿的脸,打算把这也许只是一闪而过的脸印在自己脑中,当作这次到B市的纪念品。幸运的话,还可以把自己一闪而过的脸印在这女孩脑中,当作“江日照到此一游”的标记。
咦!不丑耶,真的不丑耶!对于这一点;江日照是确定的。他怕自己是见了太久的丑人导致审美观混乱;仔细观察过她的五官。他发现她真的不丑。白,但不是化妆之后浓浓的白色。她的眉毛形状很好,好看到让人追踪她做表情的时候眉毛的变化,眼睫毛很长但是一点也不翘——江日照欣喜地发现她没有夹睫毛或者烫睫毛——明明是一张丰腴饱满的脸,却难得有瘦子弱不禁风、居高临下的神情,而这是因为她有略带轻佻的嘴角。
两人都有些尴尬,因为两个人对于“路人甲乙”这两个角色来说,都太漂亮了一点,相遇也太俗气了一点。
她轻轻地笑了一声,江日照几乎是很确定她从喉咙里说了一声“靠”,但是她又轻声细语地说:“谢谢哦。”
江日照扶着她喘着粗气的身子,一直到她自己能够站起来,而且身子变得轻盈的时候,他才放开手,说:“没事儿,没事儿。”
那个女孩甚至没有听完他第二声“没事儿”就转身,要往反方向走。江日照叫住她说:“哎,等一下,你知不知道附近有一个研究所?”
第31节:鱼婉带路(1)
她转身,皱起眉毛,又露出瘦人的神情。江日照忙不迭地把占乃钞给他的专家名片递给她,她拿起名片,开始念起来。
她念完以后,定定地看着江日照,眼神澄清得不得了,像玻璃泡泡一样,让人想用针一下子扎破。江日照知道她在想问题,并不是在看自己,但是忍不住感到害羞,觉得她好像选中自己一样怦然心动,把脸扭到别的地方。
她忽然恍然大悟,说:“哦,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很奇怪,她并没有说“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儿了”,而是说“说的是谁”。
她打量了一下自己被蹭出一个破洞的裤子和运动服脏兮兮的前胸,皱了皱眉头,对江日照说:“转过去一下。”
江日照没有听懂,她这回配合了解释和动作说:“转啊,我衣服脏了,我处理一下。”
江日照赶紧转身,他虽然目光盯着围墙上稀疏的绿油油的爬山虎,但实际在专注于留神自己身后的声音,他好像听到了拉链声和衣服 的声音。没过多久,就听到她说:“好了,你可以扭过来了。”
原来,她把校服上衣和运动裤都脱了,收到了挎包里。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短短的T 恤,领口开得很不规则,看起来像正方形,但是歪歪的,虽然怪异,但并不好看,看起来像要把人勒死一样。下身是一件深咖啡的热裤——就像登山的打扮一样——江日照注意到她其实有一双看起来十分幼稚的小腿,就像从十岁以来就没有再发育过一样,形状并不是十分成熟,膝盖也十分细瘦,特别是她还穿着一双确实异乎寻常的巨大的球鞋。有好几个走过去的行人都在打量她不合乎季节的鞋子。
女生说:“我叫鱼婉,‘鱼’是水里的鱼,你呢?”
“我叫江日照。”
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谈,江日照一直走在鱼婉后面,他正注意看着两人在地上的影子,影子自动把两个人Q化,看上去简直可以直接把他们的影子剪下来,制作成一个名为“两小无猜”或者“记得那时年纪小”的挂历。
然后她回头对他笑了一笑,像一个热情的导游一样,一把拉住他手,说:“快点跟上,那个地方不是特别近。”江日照慌忙地想在衣服上擦擦手,把手擦干净,再怯怯地把手递给她,她却没有再握住的意思。
“到了。”鱼婉用胳膊肘推了一下江日照。
江日照就像普通旅客对热情的导游一样,展开一个不真诚的感激的微笑。眼前的建筑和A市的研究所差不多,虽然江日照没有设想研究所在B市的总部耸入云霄,坐电梯从一层到顶层需要半个小时。但是分部和总部就像两个克隆的丑陋兄弟,这样的事实还是让江日照吃惊和失望。
江日照拍着铁门,还喊着:“专家!开门!专家!”后来脚也上阵了。当一阵烟尘过后,江日照汗流浃背地靠在铁门上,惊诧地发现鱼婉一直没有走,而是轻轻翘起轻佻的嘴角看着他。
江日照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问她:“你几岁?”
“你先告诉我你几岁?”
江日照笑道:“干吗?你的岁数还要取决于我的岁数吗?好吧,我告诉你,我二十二岁。”
这个笑话打乱了鱼婉正常呼吸和大脑运作,她笑道:“哈哈,是啊,老头!你二十二岁。”
江日照把脸正对着她,恼羞成怒说:“你还别不相信,我就是二十二岁,我只是娃娃脸而已。”
第32节:鱼婉带路(2)
鱼婉说:“你不会超过十六岁的,我也才十五岁。”
江日照欣喜地说:“真的吗?我也是耶。”
鱼婉好半天才止住笑,还含着笑意问江日照:“你来找他们做什么?”
江日照避重就轻:“他们做了一个测试,我是想来看看我的……”
“天才测试,对吧?”
江日照花了好长时间来抑止欣喜得像初中女生一样蹦蹦跳跳这个念头,他问:“他们也到你们学校去测试了吗?问的问题是什么?你是怎么回答的?你有没有被他们戴头套,搞什么脑电波?你觉得自己是天才吗?”
鱼婉说:“嗯……我没有接受那个测试,我知道有这个测试还是我的同学告诉我的。我想想……哦,那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