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躲猫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啊!阙子衿!”她吼叫得惊天动地。“咱们俩该不会有任何“亲近关系”吧?”

    “咱们的“关系”有多“亲近”你会不清楚吗?”阙子衿啼笑皆非。这也好大惊小敝!教他实在不得不怀疑她的思路运转是否依循正规模式。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和我爸该不会有血缘关系吧?”青青揪住他的衣襟。恶心死了,她居然与自己的“亲哥哥”维持了将近三年的夫妻之实。这这等于乱伦耶!

    “青青!”阙子衿完全败给她,这女人分明受到连续剧的严重荼毒。“为了咱们的后续幸福着想,以后不准你收看八点档!”

    “干么?难道不是吗?”她嘟起红唇。

    “你希望是呀?”他没好气的。“对不起,“妹妹”,我和你认识的任何人都没有血缘关系,包括你口中的阙妈妈。”

    “啊?”难不成他从大石蛋里蹦出来的,贵为“美猴王二世”?

    “郑清宁女士是我的继母,并非亲生母亲,即使她真的曾与令尊生下任何后代,那个幸运儿也绝对不是我,这样你明白了吗?”满室的春意风景全给她杀光光。

    “幸好。”她如释重负。“既然当不成亲兄妹,做做继兄妹也不错。阙,你就帮帮我老爸嘛!我看得出来他仍然深爱着阙妈妈。”

    “别开玩笑了,你晓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青青似乎对于称呼他“哥哥”一事情有独锺。“你正在要求我支援我父亲以外的男人去泡我老妈!”

    讲得有够直接浅白,却也有够清晰了当。

    青青当下感到惭愧。她似乎太过分了……

    “可是……礼尚往来嘛!”她嗫孺着,撒娇的嫩滑藉臂再度攀上他颈间。“你不也要求我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尽情勾引他爱女?再说,阙妈妈也独身好久了,因为令尊——”活着与死去也没什么两样。

    她保留最后一句,但两人却心有灵犀得很,他听出来了。

    “对不起,我不该说出这种暗示……”她小小声地呢喃,惭愧的丽颜缩进他胸壑间。

    阙子衿无奈地瘫在椅子里。事实摆在眼前,他没有立场责怪她。

    不过,他必须承认,自己直到此刻方才正视老一辈情事的后续影响。

    掐指算算,母亲已经守了十四年的活寡,并且把生命中最精华芬芳的岁月全奉献给他这个继子,疼爱他、教养他的程度与亲生母亲无异,他实在没有漠视她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非但如此,甚至有义务帮助她寻找下半生的快乐依靠。

    目前为止,唯一勉强合适的老伴人选,似乎只有安继方那老暴君符合条件。他是否应该抱持“骑驴找马”的心态,替母亲物色一番?

    “好吧!我答应尽量帮总经理制造机会,不过……”他举起右手阻挡她太早喊出口的欢呼。“我只是“尽量”而已,至于成果如何,就看总经理个人功力了。”

    说来哀怨,她老子成天到晚破坏他好事,而她却要求他以德报怨。人家孔老夫子说得好,人人若以“德”报“怨”,那么应该拿什么东西回报于“德”?这个千古难题,有空时倒要找总经理合计合计。

    “Goodboy.”她快乐地亲他一记。“事成之后,我会准备大餐答谢你,今晚先回我公寓吃饭,我熬一锅红烧牛肉搞赏阁下的五脏庙。”

    “呃……恐怕不行。”他抱歉她笑了笑。“我和“绿华”的总裁约好了共进晚餐,有一桩重要合约必须签妥。”

    “又来了。”俏脸登时沉下来。“我从上个星期开始约你,你却天天没空。我们已经超过十天没在公事以外的时间碰过面了!”

    虽然她曾立誓过绝对不让自己沦为唠叨的黄脸婆,可是姓阙的近来素行太过不良,教她的牢骚想憋也憋不住。

    “我们白天上班时一样见得着嘛!”他笑得很无辜。“走,我请你喝下午茶做为补偿。”

    这么好心?青青狐疑地盯住他整排白牙,突然觉得这家伙越来越不能信任了。

    最好他一直安分守规矩,维持好公司应有的形象,否则,若被她抓到姓阙的背着她走私,嘿嘿……

    大伙儿等着瞧好了,她发起威来可是很悍的!
第六章
    危机意识逐渐入侵青青的感情世界。

    最近有几桩异象的发生开始让她吃不好、睡不着。她老爸那副丧家之犬的模样就甭提了,倒是阙妈妈以往固定会与她通电话谈天的,这个星期以来突然销声匿迹;她转而找阙子衿表达关怀之意时,这家伙却老是在忙一些莫名其妙的生意,能够从办公室里失踪就尽量失踪,甚至疏忽了他们私下相聚的光阴,她生命中两位阙姓人物同时发生怪异现象,实在不由得她不惊心。

    两人在近一步交往之前,她好像记得阙曾提起过,他极为重视个人空间,而且不偏好与另一半日日黏成连体婴;而她偏偏是个无距离主义者,认定了情侣应该把握每一分钟相聚的甜蜜时光。他被她三年的时间纠缠下来,爱情的发烧程度八成已痊愈为常温状态。

    莫非阙开始对她生厌了?有可能。

    也或者阙妈妈的阻挠计划在他脑中产生效果,阙临时决定荣任“听从母命”的第二十五孝表征。

    无论如何,她必须约阙妈妈出来见上一面,顺便刺探一下敌军军情——天哪!这会儿阙家居然变成“敌军”了。

    “谢谢你邀请我出来吃晚饭。”郑清宁小心翼翼地浅笑,拉开富豪车门,纤细的身躯扭进前座定位。

    青青发动引擎,跑车绝佳的性能加入壅塞的下班车流。

    趁着阙子衿第N度外出与厂商吃饭谈生意,她不动声色地拐出阙家挂名掌门人,进行询问行动。

    不知如何,相隔十天再度见到阙妈妈,她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满畏缩的,似乎不太愿意直接面对她。

    天,未婚之前就面临婆媳问题,亏她近几年来当真将阙伯母视为“妈妈”的代表人物。

    “阙妈妈,最近很少接到你的电话,所以有点想你耶!”她试图营造开朗的车内气氛。

    “呃,这几天花店生意比较忙。”郑清宁压低了脑门。

    她觉得满愧疚的!子衿透露,青青已经听过自己推搪安继方要尽量阻止他们来往的语词。天地良心!她当初只是讲出来气气安继方的,可没有认真的意思,不晓得青青知道后做何感想?既然准媳妇连续一个星期不与她联络,想来已把她的气话当真了。希望今晚她能安然从鸿门宴脱身!

    “最近你和阙好像都满忙的,我已经好一阵子没和他碰面了。”富豪停在红绿灯前,青青开始旁敲侧击。

    “是吗?子衿很忙吗?我不知道耶!他没告诉我最近很忙,我真的不知道。”郑清宁先否认一堆。那个死小子,哪年哪月不忙,偏偏选在这种敏感时局冷落了青青。

    青青脑中的警报感应系统被触动了。她也不过轻描淡写地过问一句,阙妈妈却紧张得活像天塌下来似的,敢情母子俩真有串谋。

    灯号转为亮绿色的通行标志,富豪以稍嫌太猛的攻势向前窜发出去。

    “没关系,我再私下找他谈谈好了。”阙子衿的事情暂且不忙,先替老爹打听清楚前线战况比较要紧。“阙妈妈,阙爸爸的病情有没有好转?”

    由于医院那种集散了生离和死别的哀凄之处,向来让她感到不舒服,所以她一直不曾陪同阙子衿前去探访过他的父亲。

    “还不是老样子。”这回郑清宁就回应得相当低调。“我常想,或许今生我和他的夫妻命仅能构结到有缘无分的境地。”

    “好呀!好呀!太好了。”那老爸就有机会了嘛!她大声欢呼,只差没拍手大喊恭贺新书。

    “啊?”郑清宁瞪直了诧异的眼珠子。

    “呃,不,我是说……”她是为了老头子的大好晚年而庆贺,不过好像叫错天时地利了。“真令人遗憾,阙爸爸错过了如此的人生美景。”

    郑清宁当然了解她的心思。难不成青青是那老头子派出来的暗探。

    “人的一生过得平平顺顺就好,现在的世界这么纷乱,他卧病在床也不能算是祸事;至于我,自个儿能照顾自己就行了,再不需要其他男人。”郑清宁决定把心态表达得一清二楚,也好教姓安的趁早死心。

    那怎么行?青青暗暗叫苦。阙妈妈倘若拒绝考虑另找老伴,后半生岂不全赖独生儿子奉养?倒也不是她这位未来媳妇吃味了,毕竟阙妈妈对她的疼爱关照,就如同她的第二位母亲一般,她当然也没啥子好抱怨的。

    可是,说真的,她连自己的老爹都不习惯合住在一起,将来实在没把握能够理想地侍奉独身婆婆。而且年轻夫妻难免偏好沉浸在两人世界里,生活中多了一个妈妈级的长辈在旁边技术指导,实在有些扭。

    “不要啦!阙妈妈,听我说。”她专心地开导起长辈来子。“这世界上就只有女人和男人两种,彼此互相离不开的,你可千万则违反造物者塑制阴阳两极的美意……”

    “看前面!看前面!”郑清宁突然指往正前方怪叫。

    “而且女人的这一生……嘎?前面发生了什么……啊——”高跟皮靴紧急蹬上煞车板。

    轰隆!奥吱!镑种噪音同时迸散在热闹的敦化南路街头。

    这下子惨兮兮!她的爱车上个星期送厂维修,阙担心她开车横冲直撞,特别把安全性高超的心爱珍重——volvo三五0借给她,自个儿换回公司发配的BMW,这下碰破了座驾的皮毛,该如何向他交代?

    青青打量了一下情势。两辆车交会往忠孝东路一条小巷道的转角,一辆可乐娜弯出正路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她正好将视线转移路面,所以两车才相互冲撞。严格归咎起来,两方皆要负责任。幸好他们停顿的地域比较靠近路肩,因此并未对其他线道的车辆造成多大干扰。

    听说台湾的街头肇事者向来不依循法律途径解决,而是由嗓门大的苦主占赢面。输人不输阵!

    她当下振起冲天万丈的怒气,跳下富豪,摆出泼妇骂街的姿态,试图在车祸事件中先声夺人。“是哪个开车不长眼睛的坏蛋——”

    “哇咧,操你祖母XXX!”对方比她更嚣张,嘴唇一掀,叽哩呱啦的污言秽语如垃圾车般的倾倒下来。“X!你以为开得起好车就了不起,哇咧X你X,去你祖宗十八代XXX;两个女人同时傻住。好像惹错人!对方张狂着被槟榔薰红的板牙,唾沫星子随着僻哩啦啦的吼骂而溅出来污染空气,开敞的皮夹之下穿着一件烂衬衫,襟口还隐约可见俗气的刺青,一望就像个“兄弟人”的架势。她们俩等于秀才遇到兵!

    “我——我的祖母又没惹到你,你骂她干么?”青青的声势立刻萎缩一倍。

    她还以为自己回国的时间够长了,已经听得懂多数俚语,可是流氓痞子的用字遣词仍然有好几句超脱她的理解范围之外。

    “我X你祖母和你妈

    ※※※你把我的车子撞成破铜烂铁,非给老子赔个十万、八万不可,

    ※※※。你晓不晓得我混哪里的?我把兄弟全叫过来,吐口口水都淹死你们。我X!”

    看样子他仗着她们人单势孤好欺负,想大手笔坑财!

    “阙妈妈,”她低声嘱咐难友。“车里有我的大哥大,赶快把阙找过来。”

    郑清宁依命行事,回头搬救兵。

    “干XX,你叫总统来也没用!”痞子非常嚣张。

    “凶什么凶?你的车子只不过凹下一小块车门而已。”她转念想想,又觉得自己何必听起来一副心虚的口气,肇事者不见得是她呀!“大不了等交通警察来嘛!到时孰是孰非自然就分辨得清清楚楚。”

    “我操你个交通警察!你以为提起警察我就怕了?告诉你,老子专门修理警察的!呸!”一口嫣红的槟榔汁喷在柏油路面。

    青青恶心地皱起柳眉。“你卫生一点好不好?”

    郑清宁拨了两次儿子的行动电话,彼端却传来相同的“讯号不通”录音。该死!她探头查看青青与对方互峙的场面,那个痞子似乎随时有可能动粗,警察又不晓得躲到哪个路口指挥交通去了,她们两个弱女子打得过人家才怪!

    “干!你管我卫不卫生。你不想赔钱是不是?好,没关系,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兄弟来。”痞子转回车子,也执起行动电话联络同伴。

    事情真的大条了!郑清宁焦急得团团乱转。

    临时却教她上哪儿找个嗓门压得过对方、不畏恶势力的人?

    你任何时候都可以联络我!安继方的名字顿时降入她心头。

    对喔!这男人发起火来也满霸道的,或许可以找他。而且青青是他女儿,女儿落难,请老爸出面解决,应该很合理吧?

    她不暇细想,从皮包里翻出名片——她也不明白自己把安老头的名片随身带着做什么——拨下他的专线号码。

    线路响了五响才接通。

    “喂——”死气沉沉的接应声传进她耳朵里。

    郑清宁实在觉得很糗!上回还信誓旦旦地命令他不准上门纠缠,结果人家乖乖听话,好几天没一通声息,反倒是她主动联络对方来着。一旦听见安继方真实的声音,她的舌头忽然打结,扭得忘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喂?”安继方有点不耐烦了。“是谁那么无聊,打电话干么不出声?”

    “是我……”

    声音虽然简短且细如蚊蝇,安继方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是宁宁!她居然打电话给他。

    “宁宁,是你,你在哪里?有事吗?你好,吃饱了没?”他惊喜得语无伦次。

    “我在忠孝东路上,正要上馆子吃饭——”她的舌头仍然不灵活。

    安继方乐得晕陶陶的。宁宁打电话告诉他要去吃饭,这是不是代表她想和他共进晚餐?他的眼前立刻浮起两人在烛光中执手互望的美景。

    “你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他屏住气息,生怕自己漏听了她的邀约。

    “我——出了车祸。”

    “什么?”汽油弹再度爆发。是谁有那么大的狗胆去撞他心爱的宁宁。“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没有,可是对方好凶,一直嚷着要叫兄弟来修理我们,青青也在旁边。”她赶紧把焦点人物的大名抬出来。

    “青青也在?那阙小子呢?”有阙子衿稳住场面,她们比较安全。

    “我联络不到他。”郑清宁嗫孺道。“你快点过来,我们就在忠孝东路三、四段的交接口附近,离你的公司只有几条街——哎呀!”

    “宁宁,怎么回事?说话呀!宁宁!”他一迭声嚷得惊天动地,线路彼端却杳无人声。

    清宁结尾时为何以一句“哎呀”收场。莫非她和青青被——

    安继方飞快抢过车钥匙,狂奔出公司大楼。“宁宁,我来了!”

    ※※※

    郑清宁愣看着手中的大哥大被凶神恶煞抢走,猛力掼在地上跌成骨散落的残骸。那个地痞不知何时已摸到她的身后行凶。

    “喂喂喂!你想干什么?那是我的私人财物,你凭什么破坏?”青青奔过来,大有揪光他头发的冲劲。“我们正处在台北市内最精华的地区,到处都有目击证人,你少给我嚣张!”

    “证人又怎样?你有种拦下他们来帮腔呀!连警察都不过来管事了,其他人敢甩什么?我操你个

    ※※※。”地痞比她们俩更了解冷漠都市人的生态。“你给我识相一点,拿个五万块出来补贴,老子就放她们走,以后不再追究!”

    青青当然不甘心,谁错谁对还不知道呢!两方人马当场对骂起来。只不过对方的骂功比较高,语句中大量掺杂涉及人体器官的名词,以台语喝念出来往往唬得青青这半洋人一愣一愣的,还得顿下来想一想才能明了他的意思。

    “说话这么脏?不要脸。”这是青青思路所及最严重的粗话。“算了,我不跟你吵,你只要赔还我行动电话的损失费,我可以不再追究,咱们各走各的路。”

    镑自趁早上路趁早好,她不想留下来和他强词夺理。

    “哇靠!你反倒向老子要钱?”地痞火了,反身回车上捞回一根球棒。“你,你的车子如果挨得住我的棒槌,老子赔你十支大哥大!”

    “喂!你想干什——啊!”

    砰!盎豪的引擎盖凹下一个大洞。

    两个女人吓得手足无措。文明的台湾社会居然还有如此恶霸的家伙!她们简直秀才遇到兵。

    饼往的路人只敢远远看热闹,竟然没有一个带种的人出面帮她们解围,好歹也帮忙打个电话呼叫警察吧!

    眼看他球棍瞄准挡风玻璃,就要再度往下挥出致命的一击,郑清宁连忙横在车头前方。

    “住手!”

    “住手!”第二声叫喝来自她们身后。

    两个女人眼前晃过一阵旋风,再度回过神时,一条壮硕的铁汉已经插住痞子的脖颈,夹手枪过他手中的球棒。

    “他奶奶的,你敢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安继方咬牙切齿,巴不得拧下他的脑袋当棒球。

    地痞的颜面胀成血红色。

    “哗……”青青发出了敬畏的低呼。瞧不出她老爸耍帅时居然比约翰韦恩更性格。

    “谁是你的女人?你少胡说八道。”紧要关头,郑清宁仍然不忘红着脸蛋声明自己的独立权。

    “喂,他们在那里!”痞子的后方随之出现三尾流里流气的人物。

    “啊,有人对阿三动粗,大家快上!”一窝人虎虎生威地攻向“挑者”。

    “阿方……”

    “爸!”

    两个女人胆怯地偎向他体侧。

    “你们先上车!”安继方当机立断,先把老弱妇孺送到安全地区。

    “青青,你快打电话叫警察。”郑清宁决定与他共守前哨。

    “X你X!”痞子阿三挣脱他的铁掌。“兄弟们,大家上,今天如果不砸了这辆车,老子他妈的跪在地上替臭娘们擦皮鞋!”

    完蛋了!青青冲回老爸车上借用大哥大,拨完一一九后缩在驾驶座上啃指甲。要命!这辆车是阙的心肝宝贝,若有重大损伤那还得了?

    ……不对,女友有难时,男人却不知躲到何方神地逍遥,他的烂车被砸翻了最好。

    轰!战事爆发。

    阿三恃靠同伴的人数比他们多出一位,大剌剌地抢过安继方手中的球棒砸向富豪挡风玻璃。

    青青忙不迭跳出车外,加入父亲和准婆婆的阵线。

    哗啦一声,就在围观民众的惊呼声中,玻璃挥落成千万块碎片。

    其中几许晶片弹向郑清宁,她不禁轻呼出声,抚着香颈上的割伤败下阵来。

    “宁宁!”安继方大惊失色,刹那间升起杀人的野蛮冲动。“他妈的,你们我死!”

    结实的大块头揉身扑向阿三,欲置敌人于绝地而后快,另外三名幕僚发现自己的同伴被欺侮,随即呼喝一声,匆匆奔上前助拳。

    一时之间五条大汉纠缠成不可解的麻花糖,拳脚共秽语齐飞。

    两个女人登时呆了。

    怎么办?警察呢?帮手呢?为何没人出面阻止他们?莽汉打混仗的局面绝非弱质女流所能干预的。她们该如何是好?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非常典型的女人劝架台词。郑清宁凝愣在战圈外围,除了无助的呼喊,别无其他方法。

    青青可就不一样了。

    “去你的,你敢我老爸!”她柳眉倒竖,用力拽下高跟短靴,带着一声吆喝跳上其中一个痞子的后背。

    “青青。”郑清宁更呆。今晚出门之前,她万万料想不到会遇上路畔群架的场面。

    “妈的,你咬我!”混混将青青从背上揪下来,回头正想甩她一巴掌。

    “妈的,你打她!”安继方气不过,缓出手来,挥出重量级飞拳击倒小混混。

    “妈的,你打我兄弟。”阿三老实不客气地沦起球棒,一记硬棍偷袭到安继方的后肩。

    哇!好痛呀!郑清宁替他感到椎心刺骨。

    “妈的,你打我的男人!”她跟着褪下高跟鞋,不暇细想地敲上阿三那颗没多少脑汁的头壳。

    “妈的,你们统统给我住手!”雷声霹雳的大喝突然中断激烈交加的扭打。

    七个人正打出兴致,忽然有人不识相地插进来,妄想阻止他们扭掉敌人的脑袋,如此情况焉有不回头苛责的道理。

    七束吼声同时响彻忠孝东路的天空

    “妈的——”然后,一切声势随着焦点的逐渐清晰而僵住。

    两名管区干员杵在富豪旁边,不怀好意的警棍敲点着左手掌心,脸上覆盖着邪恶而狠厉的笑容。

    “对不起,打扰了。”警员甲尖刻着嗓子嘲讽道。

    “大伙儿不妨上咱们派出所喝喝茶、聊聊天,你们意下如何?”警员乙提出足以荣获诺贝尔和平奖的议案。

    七个人面面相觑。

    难不成他们还有不去的选择?

    避他的,除死无大事!安继方豪迈地想道。

    ※※※

    待他们做完笔录,离开派出所,窗外的明月已经由东边移位到西向地带。青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