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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谈条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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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他话锋一转,“对了,我昨天在路上遇见林冠烨,他说你最近很忙,连约吃饭的时间都挪不出来。”

    “哦!”但愿学长没提及她承办的案子。

    一口气喝光水,战殊接着道:“相信你也感觉得出林律师对你的关心,其实依他的条件,多的是倒追的窈窕淑女,偏偏人家只钟情于你……”

    “如果你来就为了这无趣的话题,我的耐性只有一杯水的时间。”

    意思是,他杯底已朝天,也该滚蛋了。

    “这关系着你终生的幸福,怎么会无趣呢?”

    一直以为,大姊是因为神经太大条,才会忽略林冠桦的含情脉脉,怎知他都挑明讲了,她连丝毫的欣喜都没有?

    战筝眸儿半眯,“林冠烨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

    —定有!否则他不会吃饱闲闲、自告奋勇当学长的说客!

    “哪有什么好处?我们不过都对到大陆发展触角,产生了合作的兴趣。”

    碍于父亲痛恨关说的个性,战殊也不敢在外宣扬自己的老爸是个将军,不过有了林冠桦广阔的政商人脉当靠山,他还怕分不到对岸那块肥美的市场大饼?

    “死免崽子!你居然想‘买姊求荣’?”

    战筝立即奉还—记爆栗子。

    “噢……”他揉按疼痛的头,“大家也是—片善意,想让你早点‘嫁’嘛!”

    才说老姊神经大条咧!怎么一下子又精明起来了?

    “那有什么分别?”

    下论卖掉或嫁掉地,末了的结果,阿殊的事务所一定是最大的赢家。

    “差异可大了、女人三十岁以前结婚,或许还能骗些聘金;一旦超过这岁数,就算你秤斤贱卖,也没那行情了。”

    “如果男人衡量女人的基准都这么没品,我宁可单身。”战筝淡哼。

    “景气愈低迷,良人愈难觅。像林冠烨那样的高档货,多少人抢着要啊?相信爸妈知道了,也绝对会举双手赞成他当战家的乘龙快婿。”

    舌粲莲花的他,不愧是当律师的料。

    原来阿殊还想把爸妈的票数拉过来?不成!再不给他一点警告,这小子说不定就把她的户籍直接登记到林家了。

    “既然你那么欣赏他,不会自己夹来配?”战筝转身去拿冰箱的库存蛋糕。

    “我是很想啊!可惜人家只愿意当我的姊夫。”以为老姊是被说服了,才会招待他喜爱的甜点,战殊还不知死活地问:“如何?你有没有一点心动了?”

    蛋糕冷不防砸向那颗驴脑袋,“动你个头啦!”

    “啊——”在他未及避开前,昂贵的西装已先遭殃,“你干嘛下这么狠的手?这套纪梵希我昨天才买的耶!”

    毁了!巧克力酱是最难处理的。

    “你应该庆车我扔的不是汽油弹,但下回……”那道穿透镜片的冷光,显露着战筝“言出必行”的坚决。

    “好……你够狠!”急忙闪向玄关,战殊咒骂道:“脾气暴躁、个性又古怪,难怪一直交不到男朋友。”

    “干你屁事!”

    第二颗飞“蛋”出击,可惜被他的公事包化解了杀伤力。

    “真不知林律师相中你哪一点?我敢说除了他,这辈子你是不会有人爱的。”

    “滚——”

    最后一块蛋糕,砸在应声合起的大门上。

    FMXFMXFMXFMXFMXFMXFMX

    目睹人家“姊弟相残”的过程,聂仰涛可是窃笑得大肠结小肠了。

    也因为觉得意犹末尽,所以在女主人走向卧室时,他并未立即逃回家,反而躲到窗帘后继续侦察。

    不知情的战筝,进房的第—个动作,就是解开衬衫的钮扣?

    一颗、两颗、三颗……

    预料那副干扁如四季豆的体格,内在理该一片坦途,想不到竟然别有玄机。在她卸下绑在胸口的长布条后,“太平公主”立即摇身变为“波霸皇后”。

    浑圆的蜜桃、粉色的花蓓……乖乖!那尺寸起码有36D耶!幸亏聂仰涛练就了“动心忍性”之术,否则鼻血已经淌出。

    然而,更惊奇的还在后头。

    套了件浴袍,她开始卸妆,当黯沉的颜粉被彻底拭净,秘密便揭晓了——

    原来战筝就是那个俏女郎!

    “好厉害的伪装,连我都被骗了……”他暗暗佩眼。

    不过这妞儿也挺鲜的,明明拥有超级辣妹的身材,她干嘛隐藏起来、还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

    放下发髻,大美人转身定进浴室,听那潺潺的流水声,聂仰涛不禁幻想她沐浴的画面,会是怎样的春色无边……

    突然一道高分贝的尖叫,打乱他满脑子的遐思。

    “啊——”

    接着战筝脸色苍白地奔出来,并立即打电话求援,似乎发生了很可怕的事。

    “喂,保全室吗?”她气急败坏地质问:“你们不是标榜说,这栋楼连苍蝇都飞不进来,为何我家会出现蟑螂?”

    天哪!这个战筝实在有够“宝”,人家用来促销的广告词,她居然也当真?

    若非偷窥行径不宜曝光,聂仰涛早就捧腹大笑了。

    “什么不卫生?欧巴桑固定每周来打扫,绝不可能成为那些怪物的温床……”

    愈讲愈火大,她干脆挂上电话、另拨一组号码。

    “陈太太!我是战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马上过来一趟?我的浴室里有只大蟑娜,而且它好会飞喔……”

    废话!翅膀是干啥用的?

    因为忍笑忍得太痛苦,聂仰涛的脸形全变了样。

    “不过我无法确定它是公是母,为了预防万一,你最好多带几瓶喷效,好杀它个片‘卵’不留……”

    两眼紧盯着浴室门,她压根没留意到阳台上抽搐的人影。

    “天哪!再憋下去的话,我准会中内伤!”

    赶快跳回自家阳台,聂仰涛终于可以纵声狂笑。

    “哈哈、哈哈哈!”

    笑得泪花乱颤、笑到肚子发疼,从来没有人让他这么开心过,那个战筝真是太——有趣了!

    “想不到她有勇气对抗恶势力,却没胆子打蟑螂……”

    等等!蟑螂?

    灵光突然闪过,他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

    李广昱拜会过二当家后,不久,即被调往南部小镇任职。

    就在战筝苦恼着如何查案时,聂小倩居然改变了心意,答应为她安排一次“非正式”的会面。

    当晚——

    “这里就是董事长办公室了。”推开厚实的木门,聂仰涛悄声道:“我们只能趁清洁工刚打扫完的空档溜进来……”

    宽敞的房间,最抢眼的莫过于墙上的三幅字联。

    其左右边分别写着“十年修得同床度”、“百年修得共枕眠”,而横批则为“万乐淫为首”。

    “那是已故的花老爷留下的遗作。”

    提到恩重如山的花建岳,聂仰涛心中总有无限的感念,

    所以,即便他不想接管“镜花水月”,却也不愿结束养父的遗业、况且许多人是靠这行维持家计,他又怎忍在经济最萧条的时候,断送员工的生机?

    “写得很龙飞凤舞,就可惜措词不雅……”环顾室内,战筝不免要质疑,“这地方怎么办公啊?”

    除了一张欧式的四柱大床,和几样简单的摆设,她啥东西也没看到呀!

    “听说墙后另有玄机,只是不知机关设置何处。”聂仰涛打开衣柜,示意她藏身,“我们就躲进来伺机而行吧。”

    “我们?”这和当初的计画颇有出入。

    “坦白说,我不太放心让你独自留下。如果不幸被同事发现了,起码我可以代为掩护。”

    “小倩……”如此够义气的朋友,真是令她感动啊!

    “有人来了。”聂仰涛将她往里头推挤,“槽了!是二当家秦凯!”

    透过镂空的细缝,战筝窥见一名身形略微肥胖的男子,拥着位漂亮美眉进房、两人先是吱吱喳喳地亲吻,然后衣物件件的落地……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剧情?可想而知!

    因为没有勇气观看后续的画面,她干脆“非礼勿视”。只是眼睛可以闭上,耳朵却别无选择。

    “呃……嗯……”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子浪荡的呻吟,严重地侵扰战筝的听觉神经。颊温攀升之际,她突然觉得怪怪的。

    “小倩,我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耶……”她以最小的音量道。

    “不会是蟑螂吧?”聂仰涛将玩具假虫,慢慢移往她颈部,“我们镜花水月的虫害,严重到可以信手捕来当下酒菜了。”

    这番危言耸听,让战筝的呼吸变得急促。当耳边出现微微的“搔痒”,她的定力马上被推往崩溃边缘。

    “啊——”就在床上荡妇hign到最高点时,另一个女人也忍不住地叫:“啊——”

    不同频率的尖叫,暴露了藏身者的所在。

    柜门随后被打开,“小倩,你在这里做什么?”

    “呃……”

    乍然瞥见一把“枪”的战筝,再度捂脸大喊:“恶心死了,快点穿上裤子啦!”

    “这疯婆子是你带进来的吗?”秦凯故意问。

    尽管知道她的“与众不同”,聂仰涛仍险些笑场。天哪!都什么节骨眼了,她居然还在计较这点芝麻绿豆?

    “丽丽,你该上班了。”

    示意玩伴女郎先退下,秦凯转身去整束仪容。

    唉!就为了老板的一句命令,害他牺牲色相,出演“A片”的男主角,呜呜……往后他在员工面前还有威严可言吗?

    “战筝小姐,你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你怎么晓得我的名字?”她好讶异。

    “我有一位朋友,就是拜鼎鼎大名的战检察宫之赐,被判了十五年刑期,所以我对阁下印象相当深刻。”

    “检察官?”聂仰涛跟着拔高音阶,“那你为什么骗我说,你只是个普通的公务员?”

    “我……”战筝顿时语塞。

    “看情形,你是被人家利用了!但我仍必须严厉惩处,以免‘引狼入室’的案例,在将来层出不穷。”秦凯说着拍拍手,唤来四位相貌凶恶的男子。

    “你们想干嘛?”她吓了一跳。

    他没有搭理,只是点了根菸,然后反问聂仰涛,“你应该很清楚,镜花水月的第一条门规吧!”

    “是背叛者……”后者怨慰地望向战筝,恨恨吐出,“死!”

    “不——”被两个大汉拉住,她根本动弹不得,“如果你敢碰小倩分毫,我绝对会送你去绿岛安享晚年的。”

    “都泥菩萨过江的人了,还敢大放噘词?”秦凯冷哼。

    闻言,战筝的血色立失。

    虽然国有国法,但黑道也自有一套家规。这股隐藏在阴暗世界的恶势力,连法务部长都不鸟了,还鸟什么执法人员?何况,她今天连个虾兵蟹卒都没带。

    “一人做事一人当,私闯贵公司是我的错,请秦先生原谅小倩、放她一马吧!”

    奉凯轻蔑朝她喷了团烟圈,“你这是在求我吗?战检察官?”

    “没错,我是在求您!”

    压下胸口的怒火,战筝知道此刻绝非逞现骨气的时机,否则便会有无辜音成为她的陪葬品。

    “既然战小姐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为难你了。”

    在二当家示意下,保镖们松开手。

    “你要……放我们走?”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我会怎样?”他笑着点点自己的脑袋,“我秦凯再不识相,还不至于笨到去得罪将军之女。”

    可恶……原来这老滑头刚刚是在要她?“走!”她愠怒地拉超聂仰涛的手。

    离开前,秦凯却在背后放话,“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小倩,你可要‘好自为之’了!”
第三章
    回家的路上,聂仰涛始终不发一语,如此凝重的气氛,反而令战筝倍感自责。直到进了电梯,她才鼓起勇气开口。

    “小倩,你在担心被炒鱿鱼的事吗?”

    “不!我只是气我自己,不该轻易相信朋友。”那副语气虽淡,却难掩埋怨之意,“幸好没遇上董事长,否则出卖老板的罪名,准让我今晚‘横’着出来。”

    “我并非故意隐瞒职业。”急欲解释的她,跟着走入十三A,“去见花公子,纯粹是为了厘清案情,我绝没有害他的意思。”

    聂仰涛轻喟道:“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一旦被镜花水月以‘叛徒’之名放逐的人,往后也别想在这一行混了。”

    “大不了我们再找个正经点的工……”她随即为自己的失言而住口。

    “是喔!你是天之骄女、将门之后,随便找份工作都比人强。可我呢?没家世、没背景、更没学历,能凭什么本事去赚钱养家累?”

    聂仰涛的怨言,是为那些贫困阶级者而吐露的。

    当一个女人肩负家庭重担,却又求助无门时,往往就以牺牲尊严和色相,来博取糊口的机会。因此镜花水月的大门,只为处境堪怜的人而开,他甚至免费提供第二技能的进修管道,以备员工将来“从良”之用。

    “歹势喔!我这人一激动,就会口没遮掩。”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赫然发现他在整理皮箱,战筝忙问:“你要搬走?”

    “房于是秦凯的,你说,我还有胆子继续住吗?”

    哦喔!看来后果比预期的还糟上两倍,早知会把小倩害成这样,当初她就不该一意孤行。

    “那……你打算搬去男朋友家罗?”

    “男朋友?”聂仰涛愣了下:

    “就是高先生呀!我们前天在走廊聊了会儿,他坦言,保护你是他最重要的使命。于是我顺口问他何时迎娶美娇娘,高先生还笑道:‘只要小倩愿意……’

    死高英伦……你干嘛那么多嘴?

    “别听他胡扯,我们不可能有结果。”他又不是Cay!

    “我倒觉你们满配的。虽然高先生人在待业中,但只要夫妻同心、其力断金……”

    “够了、够了!”聂仰涛不悦地说:“反正我是宁可睡地下道,也不会去投靠高英伦。”

    “那怎么行?”战筝已经满心愧疚了,又何忍由他露宿街头?“不如……你暂时到我家窝窝吧!”

    哈!不枉他安排的苦肉计,鱼儿终于上钩罗!

    “这……方便吗?”

    “当然方便了!除了书房,我还有间客房。”战筝腼印爻腥希疤拱捉玻乙桓鋈俗∧敲创笃菏墓ⅲ餐淝宓摹!�

    同情、怜悯和感佩,让她轻易接受了聂小倩的背景,甚至想要帮助这个命运多舛的女子。

    “噢!战姊你人真好……”聂仰涛说着在她颊上轻啄一下,“放心吧!有我在,你绝对不会‘寂寞’的!”

    FMXFMXFMXFMXFMXFMXFMX

    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不到她私闯花公子办公室的消息,隔天就传遍了地检署?

    “我早说过镜花水月的‘后台’不简单,你怎么把我的警告当耳边风呢?”王崇舜唠唠叨念着。

    算起来,战王两家足足有三代的交情了。

    尽管世侄女的容貌很“安全”,但就因为太过关照她,他的“晚节”还一度引人质疑。幸好战筝够争气,连破了不少大案,才逐渐封住那些八卦嘴。

    “对不起!王伯伯……”

    唯有独处时,战筝才敢如此称呼上司。听同事说,主任检察官今早就被高层钉得满头包,也难怪他要发半小时的丰骚了。

    “我明白你急于破案的心情,但上头已经暗示我,叫你别再插手管这档事……”

    “什么?”她立即从椅子上跳起来。

    “听我的劝吧!王伯伯也下希望你为了个黄铭富,而得罪不该得罪的人。”王祟舜固然是—番好意,却严重打击了战筝的士气。

    拖着沉重的心情回到家,未料,迎接她的竟是一连串的“surprise”!

    “战姊,你下班啦?”

    双手奉上室内拖鞋,聂仰涛腰间还系着条围裙。

    在调查战筝的背景之后,他为了保护佳人安全,便效法“窈窕奶爸”的招数住进来,甚至不惜动用人脉关系,阻止她经手任何可能惹祸上身的案子。

    “谢谢……”看到洁净的地板,以及擦得发亮的家具,她第一个反应是,“陈太太来过了吗?”

    “没有!是我闲得发慌。”拉开全新的窗帘,他讨好地问:“战姊不介意我把旧的花布换洗掉吧?”

    “噢!小倩,其实你不需要——”

    飘来的浓浓料理香,马上让战筝把头转向餐桌。生菜沙拉、局烤明虾、黑胡椒牛排……看得她都快滴口水了。

    “太棒了!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随便弄弄而已,一道用餐吧!”聂仰涛摆妥餐具。

    “那我不客气罗!”夹起一块牛小排,入口即化的质感,让她忍不住露出满足的微笑,“好好吃喔!你的手艺一点也不输我大哥。”

    “你大哥——?”

    据情报来源说,在南部任职体育老师的战毅,曾经是令国际毒枭闻之丧胆的铁汉。想不到那么强悍的男人,也会洗手作羹汤?

    呵!战家的鲜事可真不少!

    “是呀!因为我妈做的菜比馊水还难吃,大哥干脆自己掌厨……”战筝突然想到,“小清,你何不试着朝厨师的领域发展?”

    聂仰涛笑了笑,“这点雕虫小技,顶多能抓住男人的胃,距离专业水准还差一大截哩!”

    “你太谦虚了。我想你男朋友——就是将来娶到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好险!差点又泛了小倩的禁忌。

    高先生啊高先生!你千万要加油喔!

    “别只顾着聊我的事。”他把话题兜回她身上,“像战姊这样受过良好教育、职业又高贵的人,一定有很多名流绅士追求吧!”

    战筝差点喷饭,“谁会喜欢上我这个丑八怪?”

    “美丑不是以外表来决定的,只有善良、纯洁的人,才够资格说‘美’,譬如战姊你……”他说的全是肺腑之言。

    看画了灯红酒绿、虚情假意,聂仰涛愈发觉得真爱难寻。

    容貌并非择偶的唯一标准,他之所以这么快认定战筝,全是因为她有颗纯洁、热情、慷既、又富正义感的心。

    柔和的眼神,款款注视着倾慕的女子。

    滋~~

    或许是心有灵犀,一接受到这股强烈的秋波,战筝仿佛触了电似,山头小鹿竞无端地慌跳起来……

    FMXFMXFMXFMXFMXFMXFMX

    对镜卸掉浓厚的妆,聂仰涛不免露出疲惫之色。

    揽下所有的家务固然辛苦,但持续的伪装最为累人。尤其顶上的假发,老弄得他头皮很不舒服,只有在临睡前的片刻,他可以稍稍放松。

    放水正打算做个暖呼呼的SPA,突然外头一阵巨响,接着就停电了。

    “咳!真是扫兴……”随手摸了件浴袍往身上套,他一走出浴室,即听见战筝急促的喊叫声。

    “小倩!小倩!”

    “来了……”聂郎涛火速奔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道停电的原因吗?”

    嘎?她吓死人的惊呼,就只为了问这个?

    “不清楚,可能和刚刚的雷击有关吧!”

    “我睡不着,想吞两颗安眠药……你方便帮我倒杯水吗?”战筝的声音微颤。

    “没问题!”

    堂堂一个董事长,沦落为二十四小时standby的菲佣,虽然有点委屈,可是他甘之如饴。

    即使在幽暗中,聂仰涛的动作仍迅捷如豹,“水来了,要拿稳喔!”

    “谢谢!”喝完后,她又央求,“小倩,你可下可以在我入睡前,陪我说说话?伸手不见五指,怪恐怖的……”

    难怪了!战筝一遇到停电就鬼吼鬼叫,原来是有“惧黑症”呀!

    “小倩乐意之至。”他一骨碌爬上床。

    不意碰触到他的左脚,战筝立即惊呼:“你的腿毛——”

    哇?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没办法!我的雄性荷尔蒙太旺盛了,而且不管用雷射或药膏,这毛病依然根除不掉。”他尴尬地解释。

    一场意外的停电,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爬上了这张床,聂仰涛不禁要感谢老天的厚爱!

    “战姊?”

    第一次试探性的轻唤,回传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你睡着了吗?”小心翼翼挪开她的眼镜,“虽然下明白你伪装的动机,可是我很庆幸,能够与你分享这个秘密。”

    “嗯……”含糊应声后,战筝身子微微一侧,如兰的吐气逼近他鼻息。

    愈是不经意,愈具诱惑力!

    一团骚热窜向腹下,聂仰涛的唇忍不住凑近天使丽颜……

    浅啄芳泽时,他就爱上那柔软触感;再细细品尝,愈觉得她如酒般迷人。噢!即便是克制力强的人,都难以从这甜美的滋味中自拔吧!

    “那个因‘坐怀不乱’而名传千古的柳下惠,八成性功能有问题,再不,就是抱的并非所爱的女子,所以呢,我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常男人的‘范围值’!”

    给了自己“偷亲无罪、乱摸有理’的借口,他的手更放胆游移了……咦?怎么硬邦邦的?

    “该死!她居然还绑着这个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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