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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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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也没有卫琳;如果有,那么工商日报上的报导可能会多出些篇幅吧。

“我来看看你的公司。”

卫琳淡淡地笑了笑,审视的眼光在我身上绕了一圈,我不由得略拉我那中规中短的裙子。我和方药都是一身的汗水,大热天的到处拜访客户,又为了省钱而骑摩托车,结果弄得两个人身上全是汽车烟尘。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也不知道为什么,卫琳的眼光似乎有些敌意?对向来不怎么敏感的我来说,那带着剌的眼光真有些不太好受。

“你们聊,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我轻轻朝她点个头,转身走进小屏风里的工作桌前坐下,不自觉的心跳有些不正常,而耳朵也突然锐利了起来。

“你还在生我的气?”卫琳叹息似的声音传了进来。

方药低低地回了句什么,卫琳似乎不太高兴的哼了一声——

我摇摇头,想把他们的声音摒绝在脑海之中,可惜的是声音去掉了,但是卫琳的身影却莫名其妙的出现。

我仿佛看到卫琳亲热的拥着方药,而他们是那么的合适、天造地设的一对……我不能自残的说我自己是一只丑小鸭,但是将我摆在卫琳的身边比较,我的确是显得那么渺小而不显眼;比起她,我的皮肤太黑、鼻子太塌、眼睛又显得不够大、个子太小、比例不够标准,更不够妩媚动人……

一股莫名的酸楚涌上了心头,我瞪着电脑,看着黑黑的萤幕反射出我自己的影像……真的,还能说什么?

周雅格,你的确是比不上卫琳啊!

突然,方药和卫琳似乎为了什么事情而起了争执,方药的声音很低,但我还是清楚的听到他闷闷地说:“你不要太无理取闹。”

而卫琳的回答我当然也听到了,就算我不想听也办不到,因为她的声音是那么清晰而尖锐。她说:“是你不要太任性才对,照你这样做下去,我们之间根本不会有希望!”

方药没有再说话,也许是因为卫琳没有给他机会。我听到关门的声音传来,碰地一声,显示出忿怒的情绪。

方药的叹息里充满了苦涩——而我无言的看着窗外的绿草。

方药到处碰壁。

当初很有感情的客户,原本信誓旦旦要将案子交给他做的客户到头来都没有履行承诺。三个月过去,方药竟然连一个案子也没有接到。

我的情况也一样,到了第三个月,我真的不知道方药要怎么付房租和我的薪水?原本请了一个小妹接电话,到了第三个月的时候,有一天上班我发现小妹不见了,而方药自己在扫地。

“小妹呢?”

方药躲开我的眼睛,淡淡地回答:“她说她要准备考试。”

我没再追问下去,因为我知道事实的真相。

方药很爱面子,他不肯承认自己已经付不出薪水。这三个月,我们到处请客户吃饭,要交际应酬、付房租,还要付我和小妹的薪水,以方药的财力不可能支付得起这些。方药以前是怎么过日子的其实很清楚,反正薪水来得容易去得也快,要不然他怎么会和那种贵得要死的日本料理店那么熟?

我觉得我有必要和方药谈一谈,可是要怎么开口才不会伤害他的自尊?想来想去还是单刀直入。

“方药,这个月的薪水你先不要发给我吧。”

“为什么?”他突然抬起头,眼里终究还是出现了难堪的神色。“你以为我付不起?”

“我没有以为你付不起。”我摇摇头。“只是我这几个月一件案子也没替你找到,这薪水我领得心虚而已。”

“你已经很尽力了,”方药苦笑的放下扫把。“那不是你的错。”

我们都知道是谁的错,是老陈存心要封锁方药。

老陈在广告界放风声,说方药这个人做事不负责,和旧公司之间还有财务上的纠纷——广告界很小,大客户也就那么几家,这种流言传输的速度比什么都快。老陈这样一搞,还有谁敢将案子发给方药做?

原本看起来善良的老陈,手段居然这么狠毒;而原本暴躁易怒的方药却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他一句坏话,我真的有点生气。

“方药,你不觉得应该和老陈谈一谈吗?他做得实在大过分了。”

他一句话也不说,拿起扫把又开始扫地。

“方药!”我上去阻止他,一碰到他的手才发现他的体温高得惊人。“你怎么这么烫?”

“大概有点中暑……”

“那你还来上班!”我抢下扫把,将他安置在沙发上坐好。“天哪!你正在发高烧,我送你去看医生。”

“我不想看医生。”方药的眼睛出奇明亮,额头的温度也高得吓人。“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不行,今天是星期六,星期天又放假,我想不会有什么客人打电话来的,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去。”

“你没得选择!”

方药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看了我好半晌,他突然微微苦笑了起来:“真的?我好像真的没什么选择……”

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是公司?还是卫琳?

方药的家里乱得恐怖,墙角还堆着一整箱的泡面。看到这种情况我才知道他的情况有多惨。

一股心痛的感觉隐隐约约浮上心头,看着他狼狈的想遮掩些什么的表情更教我难过。“方药,你去休息吧。”

“你要走了?”他有点焦急的拉住我的手:“先别走……”

“我不会走的。”我握住他的手,温柔的送他上床:“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替你买退烧药。”

“我不用退烧药。”

方药拉住我的手,我一个踉跄跌在他身上,两个人的重心不稳,登时跌在他的沙发上。“方药,你还在生病呢。”

他一句话也不说,因为高烧而显得特别明亮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奇异的火焰。我心里同样酝酿着某种既期待又觉得害怕的情绪……

方药的唇热切的贴上我的,缠绵的程度令人销魂。他的手在我的身上游移,火热的肌肤烧灼着我微冷的背脊。

“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是这样了……”

他喘息的喃喃诉说着,我躺在他的怀中微微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从来没想过有这一刻,方药的心跳是那么的急切,他需索的吻狂热得让人发昏。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脑中一片空白,而身上的每一丝神经全都战栗呐喊着解放——

“方药……我们不可以这样……”我同样的喘息着,他的手在背后解开了钮扣,那唇似乎无所不在的啜饮着我的肌肤。“方药……你还有卫琳……”

他脱掉我的衣衫,火热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让我不由得打个冷颤,他立刻将我拥入怀中。他的肌肉锻炼得十分完美,那有力的手将我的双手高举过头,他的唇在我的颈项间呢喃,而他的胸肌温存的摩擦着我裸露的肌肤——他撩拨着我每一丝理智、每一丝狂野原始的冲动。

“勇敢一点……让我爱你……接受我的感情……”他在蓓蕾之间低语,轻噬着柔软的肌肤。

我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仰着头,无助的接受他的爱抚……

他无所不在的手、无所不在的唇,他的口中喃喃地吐出爱的言语,每一个动作都触碰到我最敏感的核心,每一次颤抖的抚摸都教人无法呼吸。

勇敢一点——脑海中仿佛听到他喘息的呼喊声。

我的指甲深陷入他的背肌之中。我听到两个人放肆的呼喊,那狂野的呼叫声是我所发出的吗?那热切需索着爱情的女人是我吗?那狂放的迎接他的爱情的女人、那不顾一切投入爱情火焰中的女人真的是我吗?

一再以生命撞击的肉体,一次又一次的燃烧着凶猛的火焰……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蓦地拱向方药,在最巅峰的时候感到方药松懈的颤抖,感到自己呼吸之间的火花。

我也能爱,我也能接受。第一次,生平第一次,我感到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

我的母亲是个出奇快乐的老大大,我常常奇怪为什么她生性如此乐观开朗,却会有我这样个沉默寡言而且没什么幽默感的女儿?

早年家里生活并不富裕,五个孩子的家计相当沉重。我父亲身体不好,健康情形尚可的时候,偶尔打打零工贴补家用,其它的收入全靠母亲一个人在路边摆设水果摊维生。我是老三,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姊姊,下面还有两个弟弟,他们都是很快乐的人种;你知道吗?就是那种任何笑话都可以让他们发笑的人类,就算那笑话已经被传诵过一百次,他们还是会很快乐的大笑。

现在我大哥和母亲一起经营水果行,我姊姊远嫁屏东的果农,两个弟弟一个在服兵役,另一个则没天没地的念书准备考大学。

从小,两个弟弟有大哥、大姊照顾,水果行有妈妈照顾,我唯一的工作是陪父亲散步。

也许因为我与父亲的性格最接近,父亲也是属于沉默寡言的男子,终年病痛让他很难快乐,看着妻子一个人抚育五个孩子更让他郁郁寡欢。我常常陪着他坐在河堤上,无言的看着河水和夕阳。母亲老是说我太常与父亲在一起,才会感染出如此沉闷的性格;她说幼年时我是最喜欢笑的一个孩子,动不动便吱吱咯咯笑个不停,是她与父亲的开心果,谁知道长大以后会变得如此沉闷呆滞?

放三天连假,我回去替母亲过生日,家人齐聚一堂的欢笑还是没能把我心里的郁结给打开。

夜深人静的时候,母亲来到我的房里,温柔的看着我:“什么事情不高兴?看你一个晚上都傻傻的。”

我苦笑两声,母亲终究还是最了解我的人。我把换工作的事情、与俊朗分手的事情告诉了母亲,她在床畔坐了下来,看了我几秒钟之后才开口。

“你真的不爱他了?”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我已经想了三个月,还是没有答案。“我只知道我不能嫁给他,嫁给他不会幸福的。”

母亲看上去有点失望,她一直很期待我嫁人,毕竟我已经二十九岁了。这几年俊朗断断续续来过家里几次,母亲与父亲对他似乎都有不错的印象,好几次母亲半开玩笑的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把我给“扫地出门”?

附近邻居也给了母亲很大的压力,他们总爱问你们家老三什么时候出阁?母亲原以为我和俊朗不会有问题,谁知道我终究还是拒绝了俊朗的求婚。

“我是不知道你的心里怎么想啦,不过女孩子眼光也不要太高,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再嫁不出去喔,将来真的会没有人要。”母亲叹口气,念了几句之后又笑了。她看着我,以一种朋友似的神秘语气问:“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新的男朋友?”

“没有啦。”

“煤油?我看是酱油喔,你啊没有其他的男朋友,为什么人家跟你求婚你不要?你和他在一起也很多年了。”

“妈!”

“好啦,不要妈啦,你的事情我不管了。你喜欢嫁给谁都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母亲挥挥手起身,眉宇之间还是洋溢着奇怪的笑意:“今天晚上你出去买东西的时候,有个姓方的先生打电话说要找你啦,是不是他?”

“方药打电话给我?”我意外了,有什么事情这么急?“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没有啦,他只说叫你打电话给他,他会等你电话。”母亲眉开眼笑的说着:“你有新的对象我就放心了啦,下次有机会要记得带回来给我和你爸爸看看。”

“妈——”

母亲起身走了出去:心里早认定方药便是我的新男朋友。我叹口气,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电话就在旁边,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想了几杪钟,终究还是拿起话筒,拨通了方药的电话。

方药接电话的声音还是闷闷的,让人不由得不担心他的重感冒。“你还好吗?我妈说你晚上打过电话给我?”

“没什么事,我只是要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可以去接你。”

我握着话筒的手泌出了微微的汗水,原本微凉的天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惚热起来。

“方药,我自己可以坐车回去。”我不要方药以为我们上过床,我便会像普通的女人一样黏住他不放;肉体关系和精神上的关系完全不能混为一谈,这种道理然是明白的。

“我当然知道你可以自己回来,不过反正我没什么事,开个车去接你也很方便。”

事实上我不是个懂得欣赏暧昧艺术的人;曼君玩的那种游戏我根本玩不来。

线路的两端都沉默了下来,过了好几秒,我听到方药急急地喊:“雅格?雅格?你还在吗?”

“我在……”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见了。”

松口气的感觉那么明显,方药呀方药,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希望我怎么想?我们的年纪都已经不小了,难道还要玩十七、八岁时那种爱情游戏吗?

我叹息一声,轻轻地开口:“方药,你的感冒还没有好,你该多休息。”

“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

我闭上眼睛,怎么也不能否认心里的确有欣喜若狂的感觉,但是想起卫琳……

我摇摇头咬住唇瓣,真的没有办法决定。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方药果决的开口替我下了决定。

“方药——”

“就这样吧。早点睡,明天晚上我七点到。”

第8章



方药真的来接我,甚至还很正式的在家里吃了晚饭才走。

他在餐桌上话不多,但是却十分有礼貌,像个到人家家里作客的小朋友一样有礼貌;他甚至帮我洗碗、收桌子,表现得像我们已经合作过无数次一样熟练。

我的父母亲都很满意,方药在外表上已经赢过俊朗,而他稳重的表现更让他赢得我家人的心。

我要离开的时候,母亲拉着我到房里,用一种十分高兴又十分慎重的语气叮属我:“这个方药是很不错啦。你自己要会想、要好好把握知不知道?他是你的老板,人家不是说什么日久生情、什么楼台什么得月?哎哟!反正就是说好机会就是了,你千万不要放过了知道吗?”

我知道我再怎么说母亲也不会相信我了,我也只能叹口气点点头:“我知道啦。”

母亲这才高高兴兴的放我和方药走,上了车之后回头看那栋老老的公寓房子,母亲和父亲在巷子口对着我挥手的模样,我心里有一丝甜蜜。

偷偷看着方药那严肃的侧脸,我伸出手轻探他的额。“好一点了吗?”

“好了很多了。”方药回头,眼神十分温柔的注视着我,开了一段路之后,他突然说:“不如我们今天晚上不要回去了。”

“不回去?”

“对。”方药将车子停在路旁,他健壮的双手箍住我的腰,将我拉进他的怀里。我听到他浓浊的鼻音和喘息的声音:“我们躲到天涯海角,躲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我想拥有你……”

那一夜,我们住进了不知名的小旅馆,方药让我尝试了前所未有的狂猛爱情,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原始的欲望。

方药不停地将我推到宇宙的最高峰,却不让我得到解放,我似乎疯了一样。

交缠的四肢,淋漓的汗水和粗重的喘息——他像是一头懒狮一般,在我身上轻舔漫捻,我觉得自己像是狮子爪下无助的猎物,只能任由他摆弄、任由他需索……

偷香的滋味如此甜美,我几乎无法相信裸露着身子,与他一同站在镜子前面的女子是我。他的双手捧住我的胸,切切挑逗着我的欲望,教我明白原来自己是多么需要呵护、多么渴望男人的爱情!那是和俊朗在一起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激情。

我放肆的将自己交给他,将理智踩死在脚底下。

我在他的背上留下骄傲的痕迹,而我细致的胸前也留有他渴切的吻痕——当我们双手交握,一次又一次到达高潮,我知道我再也不一样了。

我知道我永远也忘不了方药,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方药都将是我第一个男人——第一个叫我了解什么叫“性爱”的男人。

旧公司的阿义是超级业务员,老陈之所以能掌握大部分的客户其实有一大半是因为阿义的高强业务能力。

刚开始见到阿义的时候真不能相信他就是所谓的“超级业务员”。他和一般的业务注重外表的工作性格完全不同,阿义每天都穿得像个工人一样来上班,有时候甚至拖着一双拖鞋就来了;可是说也奇怪,许多客户就是喜欢他的亲和力,一点也不在意他到底穿什么。他的口才固然好,但是他与客户之间的互动关系才是他成功的秘诀所在吧。

有一天阿义打电话给我,约我出去喝咖啡。我觉得很奇怪,不过我还是去了,毕竟我也希望自己的业务能力提升,这样才能帮上方药的忙,而这一点我则需要阿义的援助。

“这个客户交给你做。”阿义将一份资料推到我面前,一点也不啰嗦的开口说道。

“交给我做?”我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交给我做?”

阿义耸耸肩:“反正我们公司也不缺这一个客户啦,可是对你们来说就非常重要了。偷偷告诉你,这个客户一年有两千万的广告预算,我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你只要接手就可以了……喂!要好好干喔,我跟客户族荐你的哟!你要是做得不好,我会被人家骂死。”

我不相信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只能狐疑的瞪着阿义看。

阿义还是笑嘻嘻的,看起来像个工人或农夫之类的,一点也不像年业务额高达千万的超级业务员。

“你粉怀疑喔?我也有一点怀疑,这种案子居然自己不要还扔给你做。其实我是觉得你很好,以前你也帮过我很多忙啊,我都没有谢谢你,现在你有困难,我帮你一次也是应该的。”

以前我的确帮过阿义一些忙,不过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算我不做,他自己也一样可以处理得很好,没想到现在却因为那些举手之劳而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老陈这次做得是有一点过分啦,不过……”阿义叹口气,有点同情的看着我:“雅格,你知不知道方药和老陈之间的事情?”

“方药什么也没说。”

“就是没有说才厉害啦。”阿义似乎不知道要如何启齿,他考虑了半晌之后终于还是挥挥手:“不过喔,老陈会这样对方药也不是真的都没有道理,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不一定信啦;可是方药这个人真的也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你自己要小心一点。”

“阿义,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不是老陈叫你来的?”

“不是啦,不是啦!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我。”阿义挥挥手起身:“你放心啦,我绝对不会害你。我也有我自己的信用啦,跟你说这些喔,是因为我觉得你很好,也想谢谢你以前的帮助,要不然也不用说那么多了。你自己去找那个客户你就知道我没有骗你。”

阿义说完,很潇洒的挥挥衣袖走了,一点也不打算厘清我的疑虑。

我半信半疑的打开那份文件一看:怪怪!是国内一家颇具知名度的儿童食品厂商,这样的案子要是接得下来,方药的公司一年都不会有问题了。

我不大确定阿义到底是什么用意,所以决定这件事先不对方药提起,免得万一失败了他会失望,我打算自己去找那个厂商。

我心里当然也很怀疑,阿义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说方药并不如我所想像的那么单纯?

“我欣赏你诚恳的态度,阿义推荐你的时候我也很怀疑,不过他说如果你做得不好,他愿意对我负责。哎!现在看起来阿义的推荐没有错,外面说得天花乱坠的业务员大多了,想找一个可以信任的合作对象可真不容易。”蔡老板叹口气微微一笑:“这样吧,你把合约拟好,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在我的办公室签约好吗?”

我压抑住心头狂喜的感觉,脸上维持着平稳的笑容朝他点头,同时伸出我的手:“谢谢您,明天早上九点我会准时到。非常感谢您给我们公司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也没想到阿义如此讲义气,居然一点也没有骗我。

蔡老板和我握握手,像个长者一样慈祥的对着我笑了笑之后起身离开。当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仿佛要飞上天空一样难以遏抑。天哪!我做到了,我谈成了!

“方药,方药!”我一路飞也似的赶回办公室,才打开门便狂喜的大叫他的名字:“我们成功了!蔡老板答应把案子交给我们做了!”

方药莫名其妙:“什么蔡老板?哪一个蔡老板?”

我把阿义将案子交给我做的过程对他说了一次。

方药猛然从电脑桌前冲出来,眼里写着不可置信的狂喜。“真的?他真的答应?”

“真的!”我乐得快昏过去了,我相信这是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一刻。“明天早上九点签约,天哪!公司有救了,一年两千万的合约,天哪!这都是你的功劳,天啊!我真爱你!”

我从来没见过方药这么激动,他不停地吻着我的脸和唇,欣喜若狂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我们互相拥抱,像是一对灾后重生的恋人,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我一辈子也无法忘记。也就在那一刻,卫琳进来了。

她打开门的声音我们都没听见,因为我们正陷于狂热之中。那热吻缠绵得即使发生地震我们也不会有所感觉,方药的唇紧贴着我的,而他热切的手正在我微凉的肌肤上轻抚……

在办公室偷情不是第一次了,方药对我的渴求似乎随时随地都会发生。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曾经有过我们爱的痕迹,只是这一次我们即选错了时间、地点。

“方药!”

卫琳那一声混杂着极度忿怒、痛苦的狂吼声惊醒了我们。我直觉的瑟缩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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