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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的娱乐大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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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
著名的白宫草坪上聚集着数百人,他们都是来观看一场轰动江湖已久的世纪之战——争夺天下第一刀。
尽管草坪上有这么多人,却寂静的让人毛骨悚然,大家都被这样紧张的气氛镇住了,大气都不透。突然“卟”的一声,打破了这可怕的寂静,“有人放屁。”
“真臭!谁放的?”“到底是谁放的?臭死了。”场边一阵骚乱。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突然觉得耳边一阵疾风掠过,场中央多了一个人,临风而立,这一下变故使得场边又恢复了安静。
大家都注视着这个人,只见这人横眉怒目,满脸狰狞。他,正是今晚的对决的主角之一——人称“刀圣”的戈尔,他站在场中央一动不动,静待对手的来临。
大约过了拉了一堆屎的时间,一个人快步进场,脚下踏着江湖失传已久的“尿急流星步”。这种步法是一位前辈异人所创,施展开了,大腿并紧,小腿飞踏,样子很像是尿急了,因此美名其曰“尿急流星步”。
围观的群雄见这人一进场就暗自思量:“对手到了,果然是英雄不凡。”
只见这人也不交代几句场面话就向“刀圣”戈尔急冲而去,这一招大家都很感到意外,只见戈尔处变不惊,拔刀在手。那人冲到他跟前竟停了下来,问道:“白宫的公共厕所在哪里?”戈尔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人是尿急来问路的,于是就冷冷的道:“就在总统办公室的旁边。”那人听完,连声道谢,又踏着“流星步”走了。
群雄虚惊一场。
正在大家嘘出一口气的时候,场上倏地又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留着小分头,知情的人都认出了这是真正的主角——人称“刀神”的布什。
刀圣有一点生气道:“你迟到了。”
刀神淡淡的笑着说:“对不起,塞车。”
“你害人家等这么久,你说怎么办?”戈尔撅起了小嘴。
布什柔声道:“甜心,别生气,看我给你买了什么。”说着便把戈尔揽入怀中。
“CUT,错了,错了,我们是在拍动作片,不是言情片,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导演怒火中烧的吼道。戈尔和布什缓过神来,连声道歉。
“重来。”
戈尔有一点生气:“你来晚了。”
“我只是想让你多活一会。”布什冷笑。
戈尔脸色大变,“你太狂妄了。”
“也许我昨天还有点忌惮你,可是今天……”说着布什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来说;“今天我得到了一柄旷世宝刀——屠龙刀。”
此话一出,场边一阵惊疑之声,议论纷纷,天下群雄无不闻“屠龙”之名变色,戈尔也不例外,他脸色又一变,注视着这柄神器,见他通体黝黑,寒光内敛,果然不凡。
正在戈尔惊疑不定之际,场边突然冲出了一个妇人,冲到布什面前,提着他的耳朵,“你个死鬼,又拿了我的菜刀出来骗人。”
布什战战兢兢的把刀还给了那妇人,道:“darling,这么多人,给我留点面子。”“给你个头,老娘要给你面子?你准备回去跪搓衣板。”说完给了布什一个耳光光。正在众人咋舌之际,那妇人已经转身而去。
不等众人哄笑,布什又拔出一柄宝刀,正色道:“刀圣,出招吧。”
戈尔道:“且慢。”
布什冷笑道:“怎么?害怕了。”
“当然不是,只是这次决斗请来了几位武林名宿做个见证。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普京普老掌门。”戈尔指着一个神色庄重的小个了道。话音一落。场边顿起鼓掌喝彩之声。
这个普老掌门在使刀的高手中堪称至尊,持刀纵横江湖数十载,亲创的“独孤八刀半”更是惊世绝艺。
“这位是人称东瀛游侠的森喜朗。”戈尔指着一个面态详和的人道。场边又是一阵骚动。这位森大侠从平庸的“IT”(音:挨梯)刀法中悟出“IT”(音:伊特)刀法。名动江湖,连创富士群雄。
“这位是英伦岛岛主布莱尔布岛主。”这位布岛主曾以一柄八卦紫金刀力斗漠北六雄,与普老掌门切磋两千余招不分胜负。
当戈尔指向最后一位嘉宾时,场下的少女疯狂的尖叫起来:“林顿,林顿,我爱你。”原来这位是江湖闻名的偶像级刀客——克林顿。他不仅刀法精湛,是上次天下第一刀的得主,而且迷倒了密河东西无数的无知少女。
介绍完毕,戈尔也抽刀在手,说:“来吧。”
正当布什立了个门户,要就战时,场中又奔出了一人,紧紧把布什抱住说:“布哥,我不要你比。”
众人定睛一看,这人竟是江南名妓,人称“阿里山一枝花”的陈水扁。她柳眉凤眼,朱唇纤腰,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女。阿扁抱着布什不放。布什柔声道:“扁扁,乖,站到一边去,待我解决了这个老匹夫,就和你去宵夜。”
“不嘛,要是你被他杀了,我怎么办。”阿扁还是撒娇。戈尔早就垂涎阿扁的美色,于是说:“要是他被我杀了,我就陪你去宵夜,好不好。”“好呀!”阿扁欢天喜地的走开了。
这场世纪对决终于开始了。
只见戈尔一招“黄狗撒尿”,钢刀如匹练似的泄了出去,布什一招“野鸡下蛋”把戈尔的刀荡开了。戈尔又是一招“黄狗撒尿”,布什又还一招“野鸡下蛋”。又是“黄狗撒尿”,还是“野鸡下蛋”,“黄狗撒尿”“野鸡下蛋”……两人就用同一招打了约拉两堆屎的时间。
看到后来。群雄终于明白:原来两人只会这一招,虽然只是一招,可是颇为精妙。两人越斗越紧。最后众人只能看见两条黑影和两道白光在场中晃动。又过一堆屎的时间,两终于停了下来,跃开一丈有余,相互怒视对方。
全场数百人鸦雀无声。
正在僵持之际,一个人飞奔入场,站在两人中间,这人却是刚才问路的人。这人向戈尔道:“老兄,我找了半天,还没找到厕所,你再的具体点好吗?”
“发可油!”戈尔和布什齐声喝道:“滚!”
{笔者案:本应写“fuckyou〃,但不忍让西洋粗俗夷语污炎黄子孙之耳目,辱华夏孔圣之国邦。遂以绵绵然五千年之文化化其粗陋之劣根!}问路的人讪讪的离开了。
他刚一离开,戈尔和布什又斗在了一起。还是博大精深的那两招。打了不知道几堆屎的时间,两人又分开了。
布什看着刀上的血迹,说“刀圣,你受伤了。”
戈尔看见自己刀上也有血迹。说:“刀神,你也受伤了。”
只听场边一声呻吟道:“不,是我受伤了。”大家回头一看,见“一枝花”阿扁瘫在地上,身上的伤口汩汩的向外涌血。
戈尔和布什还是一动不动,戈尔道:“你的马子快不行了,你不担心吗?”
布什冷笑道:“我们出来混的,少说也有一打马子,少一个算什么。”
两人还在僵持中。
中国男人会很酷,如果……
中国男人会很酷,如果……
中国的男人会很酷,如果……
他愿意每两个礼拜理一次发,每天早上出门之前喷点摩丝,稍事梳理;
他愿意每半年去牙医那里洁一次牙,把多年的尼古丁和胺茶碱沉积岩开发出来;
他愿意扔掉那电镀技术不过关的领带卡;
他愿意扯掉缝在西装袖口的商标;
他愿意卸下别在腰间的手机,呼机,火机和钥匙;
他愿意多买一两条皮带;
他愿意把腋下的皮包换成手提公文箱或肩挎电脑包;
他愿意把脖子上和手腕上的金链子换成几滴POLO或CK男用香水;
他愿意把抽烟的习惯改成嚼口香糖;
他愿意把牙签换成牙线;
他愿意把腰围的尺寸和胸围对调;
他愿意……
(画外音:行了!你丫有完没完?你以为你谁呀?找抽哪?)
他愿意减少国骂的出现频率。
(画外音:把他丫给轰出去!!!)
孔乙己——一个曾经的吉它手
孔乙己——一个曾经的吉它手
鲁镇琴行的格局,和别处没什么不同:都是进门一个曲尺形的玻璃柜台,柜里面无非是各种配件,效果器和教材。玩琴的人,有事没事都聚到这儿,每每花四五块钱,买本最新的流行曲谱——这是多年前的事,现在一本刘传也得十多块了,——随便找地儿呆着,互相的切磋下技术;倘若混的熟了;便可以拿把练习琴,或者单块效果器,弹上一会儿了,如果不吝惜钞票,那就能去排练场,但这些顾客,多是业余的愤青,技术上大抵没有这样的必要。只有穿马刺的大手,才踱进店面隔壁的专业排练场里,接上台子,很NB的爽琴。(马刺:尖头,有花纹的牛仔皮靴,通常饰有重重叠叠的金属链子,后跟处有带尖刺的齿轮,是重金属文化中的典型服饰,)(大手:我们对技术较好的职业吉它手的称呼)
我从毕业起便失业,在街口的六指琴行里当伙计,掌柜说技术太洼,怕接待不了各位大手,就在外面做点事罢。外面的业余主顾,虽然容易说话,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一天天的呆在这儿,新进的琴总是要想方设法摸上两把,又囊中羞涩买不起,要么就是赖着看国外的摇滚演唱会VCD,赶都赶不走。所以过了几天,掌柜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专管调弦修琴这些无聊职务了。
我从此便整天的呆在柜台外,没事做做指法操。虽然总算也是一份和音乐沾边的职业,但总觉得根本没有前途,好生无聊。掌柜忙着进货和批发,大手们一个个目空一切,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店,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记忆犹新。
孔乙己是混在愤青中而穿马刺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脸上时常夹些伤痕;一头迪克牛仔方便面般的长发。穿的虽然是马刺,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脱,左脚上的齿轮也不知丢那儿了。对人说话,总要提几个谁都不知道的外国乐队,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便都叫丫孔乙己——我们除了高中课本里的孔乙己,实在想不到姓这个姓的人里还有谁比他更有个性了。
孔乙己一到琴行,有事没事的人都看着他坏笑,有的叫道,“孔乙己,听说你得让女朋友养着了!”他不回答,对柜台里说,“普通二弦,一块加厚拨片。”便排出数枚硬币。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去地下通道卖唱了!”孔乙己便睁大眼睛说,“你看见了不说支援哥们儿几毛……”
“什么支援?我前天看见你时,你丫正被城管追着跑呢……”孔乙己便扮个鬼脸,脸上是一副夸张的无可奈何,愤然道,“让不让人TMD活了……卖艺!……又不是卖淫,管得着么?”接连便是犯贫的话,什么“卖艺不卖身”,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琴行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是音乐学院的,但终于为了所谓的音乐理念半路辍学,又不屑搞流行混饭;于是愈过愈穷,弄到饥寒交迫了。幸而弹得一手好琴,便到酒吧去赶场,赚点钱花。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太有个性。干不到几天,便嫌客人点的歌俗不可耐太弱智,偏是不唱。如是几次,请他唱歌的酒吧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在地下通道弹唱卖艺。但他在我们这里,脾气却比别人都好,开玩笑从不当真;虽然间或心情不好,话说的不多,但一有人请教他,他便抱起琴手把手的详细指点。
孔乙己试了试拨片的弹性,脸色渐渐浮现出一种自信,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能弹的了主音么?”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那你咋连场正式演出都混不上呢?”孔乙己立刻显出少见的无奈,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全是音乐理念和大众品位的矛盾之类,渐渐不说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沉默起来:店内外充满了沉默的空气。(弹的了主音:指在能乐队担任主音吉它手,难度大,对技术要求很高)
在这些时候,我总是无话可说,掌柜也略有所思。而且掌柜原来也是个摇滚青年,四处碰壁后,才开了这家琴行。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说的太深,便只好找些新话题。有一回对我说道;“你练过民谣么?”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练过……我考你一考。自然泛音,怎样打的?”我想,这么初级的问题,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得无聊,很热情的说道,“不会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技巧以后在开不插电演唱会时,效果会很好的。”我暗想我这辈子连插电的都开不上呢,而且估计也根本没几个人听;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歇会儿吧你,不就心太软前奏么,多傻啊,要人工泛音还值得练练……”
孔乙己显出很兴奋的样子,用全身唯一干净的手指头敲着柜台,点头说,“是啊是啊!……每品的人工泛音,在右手这边的接触点都有三四个位置呢,你能找准么?”——又有人来挑琴了,我过去招呼。孔乙己刚拿起把韩芬,想做个演示,见我忙着,只能叹一口气,用狂暴的失真音色挤出一串尖锐的嘶鸣……
…………
孔乙己是这样的对音乐执着,可是没有他,中国的乐坛似乎照旧欣欣向荣,每天都有被媒体捧出来的新人新星——尽管人家可能连简谱都不识。
有一天,大约是国庆前的两三天,掌柜正在慢慢的点货,忽然说,“孔乙己有日子没来了。那把一千九的萨米克还给丫留着呢!”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学员说道,“他还能来?……他媳妇都跑了。”掌柜说,“哦!怎么茬儿?”“还是是穷呗。女朋友是她原来学院里的同学,和他同居了快三年了,都不小了。这么多年,他就还是老样子混着,女人是很现实的啊”“后来怎么样?”“怎么样?人家是学舞蹈的,要条儿有条儿,要型儿有型儿,不指望年轻赚点,跟他?有前途么?”“后来呢?”“后来那女的跟了个老板走了。”“走了之后怎样呢?”“怎样?……谁TM知道?他反正是不弹琴了。”掌柜便不再问,递给我一颗烟……无话。
国庆之后,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我整天的望着窗外的落叶,开始想着自己的明天和未来。一天下午,没有一个顾客,我无聊的爬弦练着速度。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拿副套弦,红棉的就行”这声音虽然低,却很耳熟。看时又没有熟人。定睛仔细一看,竟是孔乙己站在柜台对面。他脸上明显瘦了一圈,长发居然剪成了平头;还穿了一身西装,打着领带,马刺换成了皮鞋,拎着吉他,胳膊下还夹了个公事包;见了我,说道,“买套新弦。”
掌柜走了过来,一面说,“孔乙己啊?那把一千九的萨米克你不要,我可不给你留了”孔乙己淡淡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不要了。还得麻烦您,帮我把这把电箱琴换套新弦放着儿卖了呢。”掌柜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还玩重金属么?”他这回却没有往日的兴致,单说了一句“早都扔下了!”
“扔下了?你不是要做中国的VanHalen么?”孔乙己低声说道,“去TMD吧,那时候真是个SB啊……”他的眼色,很像恳求掌柜,不要再提。此时已经屋里的几个人,便都有些尴尬的神色。我取了弦,帮他换上。他从口袋里摸出十二块钱,放在柜台上,顺手摸出张名片,上面是**人寿保险,业务部,孔**……我用很悲凉的目光看着他,他却用种从没有过的语调对我说道:“兄弟,现实是必须面对的,人是必须长大的”。
自此以后,就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因为没过几天,我也走了,到家广告公司,也做业务员——天天在各个写字楼里奔波着,小心翼翼的敲开一扇扇门,点头哈腰的问:贵公司需不需要……
一直到现在,就这么碌碌地活着
我的朋友,吉它手孔乙己
还有我们那些曾经充满憧憬的摇滚青春
——大约的确已经死了。
一个伪球迷的心理历程
一个伪球迷的心理历程
我越来越发现我深陷于一个以“伪”字开头的圈套里。
比如,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小资、伪文青、伪莫扎特迷以及伪尼采的拥簇。当告诉他们我无法背出“曾经有一段真诚的爱情”的上海话版、广东话版、东北话版以及等等的时候,我又成了一个伪《大话西游》迷。当我在环保协会里坦白,我经常随手扔废电池的时候,我又成了一个伪环保者。
而事实情况是这样的:我喜欢小资,我喜欢文青,我喜欢莫扎特和尼采,我喜欢《大话西游》,我喜欢环保。我没有听说过这么一个格言:要么精通,要么就不要喜欢。哦,好象是有的,昆德拉笔下的那个诗人不就是信仰这么一句话吗“要么拥有一切,要么一无所有。”我好恐惧啊,看来我将一无所有了。
上午的时候,我又体会到原来我还是一个伪网迷。因为我老老实实的问别,代理服务器是个什么东东。于是在一大圈“伪”的光环里,又套上了“伪网迷”的花圈。我顿时明白“顾名思义”是一个多么愚蠢的成语,我原本以为网迷就是迷网的人,我实在是被我愚蠢的思维逻辑愚弄了。
在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以一个伪球迷的姿势粉墨登场的。我在各种BBS和报纸的豆腐块上发表着腻腻味味的观点,套用一句时髦的话“伪球迷不是错,写来丢人就不对了。”这句话仿佛有理,对比一下它的前身“长的丑不是错,拿来丢人就不对了。”就是说,一个丑陋的女人,她就得呆在家里,或者带个像阿拉伯人一样的面罩儿,否则一律以影响公民食欲论罚。摸摸我的脸蛋儿,好在还算周正——可是,我伪球迷的性质怎么改变呢?!
我很想我是这样一个球迷。我的家庭是一个世袭的球迷世家,我妈妈生我的时候正是82夏天,为了不影响看球,妈妈把接生婆请到家里。当马拉多纳对巴西队当胸一脚的时候,我出生了。于是不再叫翡冷翠,我叫翡马拉,外号为马拉豆腐、马拉丝基。当我三岁的时候,爸爸妈妈给我上足球补习班,把我出生以前的足球故事一字不拉的说给我听,并且让我背诵。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背出所有参加过世界杯的国家的历年阵容。现在我19岁了,电视台喜欢拿我出做这样一个节目,随便给我一个球员的名字,又同时在google搜索里敲上enter键,然后主持人发出一声尖叫——哇!她真的比沟沟搜索还全还快耶~
可惜我的妈妈爸爸至今还不知道世界杯几年一次,不知道英超和英国队有什么句别。
后来我幻想过成为很多种的真实球迷。我知道真实球迷必须要有为中国队摔水壶的经历,所以今天中午我无缘无故的把水壶摔在水房里。我知道真实球迷必须要了解英德之怨和阿巴之仇,所以我把网上他们球迷的代表的发言稿都打印出来在布满紫丁香的清晨大声朗读。我知道真实球迷是不以貌取人的,所以上周意甲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西多夫……
总之,我为了成为一名伟大的不容置疑的球迷历经万苦。可是真实球迷的眼光的雪亮的,一眼就瞅出我这个挖球迷主义墙角的人。
其实,最开始我不是这样的。我并不把自己划分为他们所定义的球迷中。而当我在网上post第一篇帖子以后,特别是我成为了某个MM论坛的斑竹以后,我就必须直面我球迷的这个属性了。在我这么以“伪”开头的属性里,我想到一件有趣的电影镜头般的画面——有人在街上大叫,他是右派,抓住他!于是他就一定是右派了,被抓真是活该。
有朋友也说,我真是活该!谁叫我发表那些不堪一击的文文,谁叫我在足球论坛当斑竹,谁叫我被冠上个足球网络写手的名名。还真是活该,一个女人在生第八个孩子之前都不准生孩子,巴蒂在进第三个球之前都不准进球,艾略特在写《四首四重奏》之前都不准写诗,难道我还能在成为一个真实的球迷之前表达思想吗?
在作为伪球迷的成长过程中,我是自卑的。常常看着满场不认识的人跑来跑去,听着周围挑衅的声音在喊那谁谁那谁谁。某天我被人难堪的问住了,他问我科斯塔走掉以后,我心爱的佛罗论萨是如何更换打发的。我被这个深奥又陌生的问题蒙住了,遂觉得我不仅是个彻底的伪球迷,更是个彻底的伪佛罗论萨迷(事实上这个观点一点没错,我喜欢佛罗论萨是因为文艺复兴,根本和足球没关系)。等他趾高气昂的走了以后,我才回过神来,这赛季我还没有看佛罗论萨比赛的机会呢!
而作为一个真实球迷来说,不看比赛也是能过出正确判断的。比如我尊敬的北京厨子先生,看10秒种刷一次屏的网上直播,也能分析出好多好多KB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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