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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是女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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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在女主角的身上,我低头看自己一件薄薄并且已经湿了的T恤,我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是卖艺不卖身的男人,这个天地可鉴。
想到这里,我忽忽的跟着打了个喷嚏,浑身哆嗦了一下。
乔池抿着嘴很淑女的笑了出来,笑得特别好看,这么白净的脸,没有一点瑕疵,我想完全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女孩,包括袁小华,却不包括正在看我文字的你。
第一部分 第十章 夜店(上)
曾经看过一篇报道说:看美女,有助于男人长寿。
我怕我再看下去以后会“老不死”,到最后影响中国人口又多了一个,成为社会主义的罪人。于是我决绝的转过身去看书店的橱窗,黏有水珠的玻璃上贴着一张大大的海报——安妮的《告别薇安》的再版本,画面干净的犹如一朵颓败的莲花。
橱窗,彼岸,雨水,女孩,路人,水洼
一排典雅的名字有序的从我脑海里飘过,是悲伤的痕迹。
很奇怪,突然的想起了席慕容的一首诗:
我不能选择我的命运,
是命运选择了我。
于是日复以夜,
用一根冰冷的针,
绣出我除了干净炙热的青春。
看着乔池,我突然有一种想吟诗作对的冲动。我看着地上的像面团的泥巴,清了清嗓子说:“乔池,不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趁现在没事,不然我们来作诗好吗?”
乔池像吞了颗枣说:“做屎?好脏啊,不能做其他的吗?”
我:“”
怀念曾经的天空,可以看见好大一朵的棉花糖云从头顶上空像贼一样的溜过去,不带一点声音。
如今的天上臭氧层被毁的差不多了,虽然每天依旧有无数的人在地球上放屁,形成臭气,但据说臭氧跟臭气是不一样的,就像网吧跟王八,这是两回事。
我想这场雨来的不善,果真,一下就是要人家一身湿。
同样躲在一个屋檐下,乔池似乎不怎么着急回家,至少我偷偷瞄她时,看不出有什么很着急的举动。
女人心,果然是海底针不是?
电话伴着雨声“嘀嘀噔噔”的响起来。
我一看来电,是老妈。大概是看她儿子放学已久,至今竟未归家而焦急不已,乃至平时抠得连一毛钱都要跟路边摊阿妈砍半天的老人家拨电话过来。
我要是不接,明天的电视新闻寻人启示一定少不了我的。
握着手机我感觉到一句唱的很实在的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我接起电话亲热的叫了一声:“妈。”
老妈的口水差点从电话里喷出来说:“小忌!你你还没回来,在外面做啥子哩?
乔池转过头来看着我,半笑不笑——老妈的声音这么大,就像按了扩音器,听不到的是聋子!
我尴尬的转了转身,捂着电话:“妈,你淑女文雅一点行不?我我下着雨呢,你难道让你宝贝儿子冒着雨冲回去不成?”
老妈“呀”了一声反问:“下雨了?”
然后电话里传来拉窗帘的声音。
“妈,你不会吧,成天窝家里看琼瑶电视剧,也不看看外面的世界都炸开锅了!奥巴马要当总统了,你儿子我快变落汤鸡了!”
电话那旁缓缓的传来沉沉的感叹:“真的——下雨——了?”
我顷刻之间差点吐血,我说:“妈!你没事吧?”
老妈跟没事人一样说:“咱家的被子还在外头晒着呢”
“”
电话里老妈的声音变了调:“哎呦,我的被子啊!”
“妈没被子还有儿子呢!你淋了被子了不要把我也给淋了!”
老妈浑身一震说:“儿子,你在哪,老妈给你送伞去。”
我把地址告诉了她,又说:“要是多带一把我就更爱你了,妈!”
等我把电话挂了,乔池看着我双颊微红。
“怎么啦?”
“阿姨要给你送伞?”
“恩。等会儿伞来,我再送你回去”
乔池“嗯”了一声,然后窗外的雨依旧一盆一盆的下。
老天的洗脚水好多,我想他老人家的脚一定很大吧
晚上吃饭了时候,老妈吃一口看我一下,吃两口看我两下,吃三口就一直盯着我看,一脸不怀好意。
直到实在憋不住时,终于露出了一条狐狸尾巴,笑眯眯的凑过脸问我:“儿子啊,来来来,多吃点肉那个嘿嘿那个是你同学啊?”
我就知道,这种事情,让我妈知道,全地球的人就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了。她是一个相当顶级的无证书“宣传家”,并且这宣传家有一个精神,一般情况下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往嘴里扒进一大口饭,含糊的说:“哪啊,就是我的同学,坐我前面的。”
老妈把刚送进嘴里的饭吐回碗里失望的说:“就这样?别骗你妈,妈是过来人,人家女孩子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也讨妈喜欢,眼睛水灵灵的还一口一个阿姨呦”
话没说完,自个儿捂着嘴笑起来。
我像只破了的气球,浑身一软,把筷子一撂说:“妈,你想到哪去了?
老妈得寸进尺:“不要害羞,跟妈说,你跟人家”
我喷了一口饭,双手一摊,短时间死亡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来,老妈屁颠屁颠的跑去客厅接电话,我获得短时间解放,赶紧随便吃两口饭,要撤。
结果老妈洪量的声音再次从客厅传到厨房。
“乔池啊?在吃呢哦忽忽你这孩子,真懂事!小忌吗?他也到家了,现在也在吃饭着呢!有空的话来我家玩啊,我给你做好多好吃的是吗”
早上,我睁开惺忪的眼睛时,已经不对,已经中午11点了!
我直接从床上滚到地上,差点摔死;急急忙忙的穿着一条裤头跑出来
“妈,你怎么没叫我呢?11点了,我死定了!”
老妈说:“宝贝,礼拜天的谁想杀你?”
我僵了一下说:“今天礼拜天?”
一阵风刮过来,穿着裤头的我直挺挺的发了一下抖。我站在门口,有点像那种发春的女人,在村口的歪脖子树等她的男人从战地归来
我马上打电话给头发:“头发,今天礼拜天的准备去哪兜去?”
头发说:“在家里看《葫芦娃》”
“你可以死了!”
头发为难的说:“死人可以再死一次吗?”
我拿着电话想了很久很久,直到电话费花的差不多时我终于决定了。
“头发,咱要不”我扫了一下周围,确定老妈没在才说:“咱去夜店?”
“夜店?”头发立刻来了精神:“你小子怎么突然发春要去那地方;那里面很多老玻璃的,我才不去咧”
“好啦,我出钱总可以了吧!爱去不去?我数一二三,一”
头发说:“我要!”
其实我也是跟很多未成年人一样;我也好奇那种不是很干净的天堂的地方。
我觉得男人嘛;只要洁身自爱,恋爱的话一次爱上三四个就可以了,至于外遇一辈子两三次也就要知足了,去夜店呢;就当是逛逛街;学习学习一下社会经验;将来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才也可以了。
大家,当我在放屁也就可以了。
头发:“说去哪你挑;出钱是大爷!”
“西瓜你个大拔辣!这是人家的第一次;我怎么知道哪有那玩意儿?”
头发“得”了一声;拦了俩车子钻了进去。
车子歪歪绕绕;从城市北边往市中心开去。
我说:“头发;你小子我身上只有500来块钱;别去那种喝杯冰水就要50块钱的地儿。”
头发乜着眼睛说:“哪可能那么贵;一杯才49块!”
的士司机听到我们的私语;笑的发抖,方向盘没打好;车子拐了一下;差点撞路边的护栏。
头发失去平衡倒向一边,张开嘴口水四溅:“贼你妈,你想撞死老子啊!”
司机连连道歉。
路上车子不多,车子一直进了市中心,开进东大街的豪华地段。
街上行人纷纷。
司机把车开到路边,相当干脆的重重踩下刹车说:“到了!”
车子猛地定住,头发整个头磕在前座椅背上,又是一句:“贼你妈!”
我看司机可能是新手,被骂挺可怜的,连忙拽住头发说:“算啦,算啦”
司机直接冲我来一句:“贼你妈!人家骂我关你什么事啊?”
我跟头发同时僵住了——这世界上真有这么贱的人啊!
跟“贱人司机”告别以后,我跟头发望着眼前蓬荜生辉的建筑楼阁,一阵感慨。
身旁不断的有一些穿着很嘻哈很妖艳的男人女人从我们面前走过去,然后走进这家1+2夜店。
头发说:“我不入夜店,谁入夜店!伙计!咱上!”
然后我尾随着他,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进黑暗而华丽的圆拱门。
第一部分 第十一章 夜店(下)
夜店里头开着空调,但一进去,一阵清凉扑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感觉很舒服,像被人抚摸。光线很暗,我几乎看不见头发,直到走到舞池旁边,人声鼎沸。
光彩夺目的闪光灯,整个世界宛如爆炸了的宇宙,星球流星四处漫游。几个妖娆的女服务员站门口,见到我们两位美男子马上迎了过来:“欢迎光临!请问有预定位置吗?”
头发很大气的说:“没有,随便给爷找个地儿就行。”
我们从一行妩媚的女人中间穿过,前台的升降椅上几个男女在喝酒。
摸黑找到座位后,我一屁股坐下。头发点了啤酒和几样凉菜,菜单上的阿拉伯数字,高的有点让人产生眩晕的感觉。
服务员末了问一句:“需要小姐吗?先生。”
“当然”然后头发转过来淫淫的问我:“你要不?”
我这人比较斯文而且很绅士,说是来学习就是学习!我意志坚定的说:“不要。”说完我发现好像口气不怎么铿锵有力。
“好吧,叫一个过来!还是算了”
服务员转身欲走,又站回来说:“先生,还需要什么服务?”
头发说:“再叫麻烦,就你陪好了。”
服务员笑了笑说:“好的,您稍等。”
我以为那服务生去了就像小鸟一样不回来,结果那姑娘去了,工作服脱得差不多成泳衣状才捧着酒飘过来,而且判若两人,一来就像杜十娘一般,又是端茶递水,又是搔首弄姿。
头发直接伸手过去环在她腰上问:“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杜十娘”拍了一下头发的头发说:“讨厌,刚跟你说就忘,人家叫莉莉~~~~~~”
“哦,莉莉啊,果然是人如其名啊,人也长得水灵水灵的。莉莉你的三围是多少?”
“哎呦~~~~~~这是人家的一点不能说的小秘密!不告诉你,要想知道啊,除非把这酒喝了。”
然后那个叫莉莉的半推半就坐在头发的怀里。
我捧着的酒差点洒出来。我告诉自己:要镇定!!要镇定!!
我瞅了一眼周遭,都是一些长得很像奸夫淫妇的男人女人,舞池里一大群人在里面疯子一样狂癫,像吃了摇头丸一样,甩着头颅在跳舞。
我胃里一阵翻滚,我跟头发说:“我上个洗手间。”
离开座位,伸手不见五指。我走了一圈,尿实在憋的慌,可是又找不到厕所。我实在憋得难受,随便揪了个人问:“请问一下,厕所在哪?”
结果那人向我转过身来的时候,我差点尿失禁
杨三玥一屁股坐在我跟头发对面的沙发,头发推开那打着服务员为幌子的妓女莉莉,并且装作压根儿从没见过这个人。
那小姐见到这个还没过河就拆桥的人,郁闷非常。但是不好发作,只好坐在旁边对着过往的人群继续搔首弄姿,企图勾引下一个猎物。
头发跟我的表情上满满的尴尬,其实除了杨三玥这个不知情人之外,其余四个大概心里抖有同一句台词:不是冤家不聚头!
杨三玥站起身来,对着我跟头发介绍:“我来介绍一下下啦,这是我的死党赵剑和他的女朋友袁小华。”
我跟头发面面相觑后,抬起头对着那一对新人相互笑了笑。估计笑得不是很标准,杨三玥吃惊的说:“怎么?你们认识?那更好了,不用我介绍了!”
说完一屁股又撂在沙发上,抓起一瓶酒说:“相请不如偶遇,我说怎么顾忌问个厕所就问着我了!知道这是什么吗?缘分!为什么同一时间且来同一间夜店?缘分!来来为我们他妈的缘分干!”
袁小华举杯过来跟我们碰。我蓦地想起袁小华每次喝酒必吐,便习惯性的说:“小华,你别喝,等会又吐了。”
说完五个人举杯僵在空中。
袁小华说:“不关你什么事吧,顾先生?吐了,我男朋友会送我回去的。”说完举杯消愁,不知有没有愁更愁。
赵剑愣在一旁得了便宜卖乖,似乎颇为得意。
杨三玥是个粗人,看不出端倪来,继续天真无邪的问我:“顾忌,我说你怎么也会来三室两厅的地方?不是说那些所谓的三好学生一般都他妈的去图书馆博物馆精武馆之类的?今儿个走错地儿啦?”
头发抢过来话头来酸杨三玥:“切!人家阿顾是来这学习东西的,不像某些人!成天到晚的在这种不干净的娱乐场所里等人家问厕所,完事后又说这么巧,真不要脸!”
杨三玥肺差点气炸了,指着头发的鼻子说:“你屁干啥?老娘又没问你!”
头发嚼了一口酒说:“哎我不跟成天到晚在这种不干净的娱乐场所里等人家问厕所的人见识!我去跳舞去阿顾,去跳不?”
我想暗示头发不要去,因为我不会跳。而他去了,我就一个人了,那时场面很尴尬。没想到头发也是个粗人,看我挤眉弄眼估计以为我眼睛进沙子了。
杨三玥说:“呦,一个傻二愣子还学人家跳舞,羞不羞?”
头发大眼瞪小眼说:“西瓜你个大拔辣!你敢不敢跟我下去比比?”
“谁怕谁!”
“乌龟怕你的耳垂!”
杨三玥把酒杯往桌上一撂,就跟过去。我想拉住头发说切不可着了那女子的道儿。可是来不及出手那两个粗人早已消失在黑色舞池的人群里。
唯我这细人独坐沙发独自悲。
我今天是不是出门忘记看黄历了——对头坐着一个情敌和前女友,真背!
对于生活,我只有两个字:臣服。
我内心思绪万千,假装抓着啤酒喝着。酒是没味道的,就像白开水一样,喝完了我就继续倒,不是我喜欢这玩意儿,是因为我想找点事做,表示我很忙。
赵剑声音洪量的说:“你叫顾忌对吧?”
我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赵剑本来长得就其貌不扬,笑起来更难看:“听说过你,以前是我家小华的男朋友,昨天你还打我一拳,记得吗?”
我听到“我们家”三个字就不顺耳:“那又怎样?想报”
“不不不。”赵剑扬了扬手说:“我希望跟你做个朋友,以前有什么事情就一笔勾销怎样?其实这是小华的意思,现在我是她男朋友,我希望我可以比你更适合他。”
袁小华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喝酒。不知道她是否有感觉到我正很心疼的看着她。但想想应该不可能,人家头顶又没长眼睛。
没想到赵剑话刚说完,便伸手过去揽着袁小华的腰,亲热的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我看见袁小华边听边笑,心头怒火中烧!
以前跟我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
对!我现在就是吃醋!而且相当的不爽!我想杀人!我举起杯子把啤酒倒进肚子里,转过头去看头发跟杨三玥在舞池跳的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赵剑低头对袁小华小声说:“我上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
袁小华答应了一声,赵剑自顾自去了。
迪吧里像在战争一般,有雷声有爆炸声有音乐声。但是,我跟袁小华围起来的一小段圆圈里很安静,安静的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
我放下杯子鼓起勇气说:“过的还好吗?”
袁小华始终不敢抬头看我,只是小声答应了:“好,你呢?”
“我也是,你男朋友不错!”
“嗯,谢谢。”
气氛很冷,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看见袁小华的头发很长了,像瀑布一样一直垂到桌子旁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她的头发一直没有烫没有拉直,但是我总是觉得这样特别的好看。
袁小华拿起酒倒了满满一杯,泡沫漫了好些出来在桌上。
“少喝点,当心身体点。”
袁小华终于抬起头看我,然后又低头喝了一杯。
我抢过杯子说:“别喝了,你以前不是很听我话吗?为什么就不能输自己一次呢?”
袁小华捂着嘴突然小声哭了出来:“你都不管我了,也不再关心我了我在山里等了你一个晚上,你那么狠心!你知不知道”
袁小华哭了,在我面前彻底的哭出来,眼泪掉进桌上的酒杯里,她举起杯子又继续往嘴里倒。
“小华,那天晚上我真的想出去的,可是”
我刚想解释结果袁小华朝我呕了一声。
果然还是吐了
还没来得及过去碰她,赵剑已经从厕所回来,关心之切,说要送她回去。
袁小华似醉非醉的说还要喝,赵剑拗不过,直接把她抱起来跟我道别,我知道袁小华不重,甚至还很轻,但是我再也没机会抱她了
结果就在赵剑抱着袁小华的时候,袁小华迷迷糊糊的喊起我的名字:“阿忌阿忌”
赵剑站在我的跟前唬住了。
第一部分 第十二章 黑帮(上)
赵剑跟袁小华走后,我的心似乎也跟着去了,坐在沙发上发呆。
杨艳儿跟头发跳到几乎虚脱时,才回到大本营,回来竟然没发现不见了两个大活人,又在那里喝酒玩两只螃蟹。
我心情开始烦躁,不知道这样吃醋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心很疼,只是哭不出来,就是一直的想喝酒,我捧着桌上的酒使劲倒,倒满了就使劲喝,喝完了再使劲倒
音乐停了,发羊癫痫的人群各自散去。
舞台上来了一个穿着连衣的粉红色裙子女人,长长的头发扎到后面去,可以看见整个脸——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女人孱弱的抱着吉他刚站在话筒前,主持人的话隐隐约约的传到这边:“朋友们,现在趁大家放松的时间,有请我们的阿尼小姐我们带来一首好听的歌曲《梦醒了》,希望大家喜欢。”
看着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突然觉得她就像是一只不小心被骗到人间的天使;看上去很纯洁很纯洁
她的声音很美,带着一股很隐忍的伤痕(如果有看过我另一部小说《狙击手的失误》的话,就会知道这一个女人,她就是阿尼,在这里就不多介绍了)。
在茫茫然中所有的人在听着阿尼的歌,像在沉吟: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著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後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著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後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我突然的想起王菲,眼泪在眼眶翻滚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感觉周遭的人和事开始晃起来——有点喝高了好像。
我的世界变得很颓废,少了几天前的搞笑调侃。
我站起来想去厕所,结果走了没几步一个踉跄,不小心撞到一个男的,我差点摔倒。
我唬唬的睁着将开将闭的眼睛,那个男的长得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烫成黄色的头发留的很长,几乎到肩膀,左耳上穿着一排下来的耳环,有接近十个。
我还有点意识,连忙道歉:“SOORY,不小心撞到。”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
我懵住了,莫不是遇到“道明寺”?
我还没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那痞子直接推了我一把,我本来已经有点醉意,倒退了几步,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手掌蹭在地上擦疼了。
饶是这样,我他妈的竟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该死,真的有点喝高了。
那个黄头痞子站在我的旁边,我躺在地上提不起任何情绪的仰视着他。
最后他蹲下来:“他妈的,原来是个草包醉死鬼!我草!”
我肚子翻滚着,感觉一阵恶心,最后肚里面的液体像漩涡一样涌上来,一直到喉咙。我呕的一声,直接吐在那家伙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是不是吐的原因,完事后我有点清醒。
我感觉事情大条了。
果然。
那黄头发的脚二话不说,抬起脚直接踩过来:“草他妈的!”
我的头被整个脚踩住,脚板轧在我的耳朵上,很疼。
我拼命的挣扎,只是感觉越来越疼,我的头被踩在地板上几乎要裂开。
我突然感觉到死亡之神在身边,我由衷的怕。
夜店里黑暗成片,过往的人群竟然见怪不怪。
从我面前走过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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