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情的海洋-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之间回到了原点,甚至比更早之前的状况还要生疏。

这真的是我要的吗?

我一次又一次在心底不确定的问着自己。

终于等到放榜了。

真正成为他的学妹的人,是予洁。

而我呢?我考上了中山大学。

我好难过。

当初填志愿时,刻意挑了所南部的学校,就是想让命运代我决定该离去,还是留在他身边,事实证明,命运将我远远拉开到再也碰触不到他的南部。

难道~~我和他就那么无缘吗?

难道~~我真的该死心了吗?

我带着沉重的心情走出房门,再怎么晴天霹雳,日子还是得过下去的,叔叔的反应,以及婶婶的冷嘲热讽,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

经过书房时,虚掩的门房传来欢声笑语,和我现在愁云惨雾的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

我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朝里头望去。

‘予洁,以后可薇就是你学姊了,我先让你们认识一下,彼此好有个照应。

可薇,我这长不大的小妹,还得有劳你多多费心关照了。‘程予默柔沉的声音,我不必看都认得出来。

‘程大才子的话,小女子岂敢不从?’那是一名长发飘逸的女孩,细致的瓜子脸,弯月一般的柳叶眉,很标准的古典美人。

别说男人,就连女人都会忍不住为她的美丽而叹息。

‘那我就先行谢过嚼?’他含笑看着古典美人。

‘跟我还客套什么?’古典美人眨了眨水灵灵的美睁,亲密地傍坐在他身畔。

‘你们聊,我下楼去端些饮料点心上来。’予洁说完这句话,门已经拉开,我想回避都来不及。

我和她对上一眼,眠紧唇不发一语的下楼。

这个时候,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程予洁嚣张得意的嘴脸。

‘怎么样?他们很配吧?’她幽灵似地跟在我身后,我只遗憾自己的耳朵无法自动过滤刺耳的声音,不然这些年就可以少受很多活罪。

‘她很漂亮对不对?家世好,人又有气质,这才是女人中的女人嘛!她是我未来学习的对象……’她不是要去端点心吗?不去厨房还跟过来做什么?

我加快了脚步。

但这世上,就有一句成语叫‘阴魂不散’‘告诉你哦,可薇姊是哥的女朋友呢!’我霎时僵住身子!

‘你说什么因’是我听错了,还是她说错了?

‘你不知道啊?’她刻意扬高音量的惊讶口气,真的让我很想拿棉花塞耳朵‘也对啦,你和我哥又没什么交情。难怪不晓得。’‘他亲口说的?’他有女朋友了,却没让我知道……

‘对呀!他还说,他对可薇姊是认真的哦!你也知道,外头多的是不知羞的女孩子主动倒贴他,他都一概不假辞色的拒绝,我哥这个人啊,看待感情的态度有多严谨庄重你也知道,他才不会玩男女游戏,除非是真的让他很心动的女孩子……’他动心了,对像是他那个才貌兼备的学妹……

我算什么呢?我拿什么和人家比?

外貌?家世?还是气质?我甚至没用到连他就读的学校都考不上……

难怪他的选择不是我,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这个半大不小的黄毛丫头呢?

‘啊,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她姓宋,叫宋可薇,晚我哥一届,是他的学妹。

真好,这是我哥第一次谈恋爱呢!其实追可薇姊的男孩子也是多到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偏偏她就只对我哥情有独钟,他们真的很登对,我非常看好这段感情……

‘为什么我会觉得予洁的声音愈来愈尖锐了?听得我连头都痛了起来……

当天晚上,和叔叔谈过之后,我的心情是沉重的。

心不在焉的走下楼来,看到厨房的程予默,我呆站在那里,忘了到厨房来是要做什么。

他也看到我了,两人各自停留在原地大约有一分钟吧,周遭静得只有窗外的虫鸣声。

最先有动作的是我。

我已经忘了来厨房是要干什么的,征征地转身往回走。

‘海…宁。’他喊得很迟疑。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见他果愣的神情,他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会留下吧!我这几天对他的态度,和守丧的寡妇脸没什么分别。

他有一瞬间的无言以对,走向我,递出手中那杯刚冲好的热牛奶,而我竟然也莫名其妙的接过了,那是很下意识的动作。

‘你呢?’他摇头,轻轻笑了。‘你喝。’这是这阵子以来,我第一次看到他发自真心、无负担的笑容。

是因为我跟他说话的缘故吗?

我不以为我对他有这么重要。

那,又是为了什么?

‘可以谈谈吗?’他问。

我喝了口温度适中的牛奶,不置可否地点了下头,谁教我吃人嘴软。

他垂敛着眼捡,像在斟酌着词汇。‘还在生我的气吗?’‘没什么好气的。’冷静下来想想,他只是不接受我的感情而已,虽然处理的方式欠佳,我也没必要爱不成就反目成仇,那太没有风度了。

也许我该试着释怀。

只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若无其事的面对他,至少现在不能。

所以我才会做下那样的决定……

‘你知道了吧?’我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一句。知道予洁上榜,当然不会不知道我的严重失常。

‘嗯。’他居然听得懂。‘这让你很难受吗?’‘还好。’刚开始的确是,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和爸谈过没?他怎么说?’‘他希望我明年重考。’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女孩,只身南下求学,叔叔放不下心这一回,婶婶倒和叔叔站在同一阵线了她说,多个人在外,得多多少开销啊?

她说,天高皇帝远,谁晓得我在外头都干了些什么事?别丢了他们的脸。

她说,不想落人话柄,说她心胸狭隘,急着将我扫地出门……

我真的不懂,婶婶容不下我本来就是事实了啊,我自己滚蛋,不是正中她的下怀吗?她何必还鸡蛋里挑骨头?

‘那你自己的意愿呢?’‘我要去读!’在得知他已有女友的时候,我几乎立刻做下了这样的决定。

本来,我并没有非去不可的打算,但是现在,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需要一些决心来斩断这段可悲的初恋兼暗恋,而时间与空间正是我要的。

是的,我要忘了他,也确信自己一定会忘了他。

‘我会约束自己的行为、我会自己在外头打工,不用到家里一毛钱,总之,我就是想去读……’他又不说话了。

习惯了冷场,我也不急着说些什么来填补空档,直接任它冷爆到最高点。

直到气氛闷到快要让人睡着时,他叹了口气。‘是我妈吧?她又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了?’我借机到流理抬清洗空玻璃杯,不予作答。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始终重复着上楼前,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那就去吧!去展开你全新的人生,自由的呼吸;爸妈那边,我帮你说服。

‘后来,我真的走了!

我并不清楚程予默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去说服叔叔、婶婶,总之,南下高雄的那一天,他陪着我早起,送我到承德路的统联客运坐车。

‘你回去,我自己等车就行了。’既然打定主意要结束,就不要给我太多的回忆,那只会让我更难忘。

他真的转身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强忍心头的酸楚,不让眼眶发热的水气凝聚成汪洋。

我孤孤单单地站在等车口,看着人来人往。没多久,一道暗影笼罩我眼前的世界,我本能地抬头,傻傻看着去而复返的他。

‘你……’‘前面7。11买的,带去车上吃。’我枉然看着被移到手上的袋子,里头是一瓶加温的统一鲜奶、一个全麦面包。

他还帖着我没吃早餐……

我不是不感动,事实上,我的胸口正发烫着,涨满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情绪。

‘你不回去?’我起码该说声谢谢的,但是突然变笨的嘴,就是自顾自的不知所云,跑出这句活似赶人的话……

他摇头,接过我手中的行李袋,只让我提着他刚替我买来的早餐。

‘我陪你等。’很简单的一句话,那时的我却听得想哭。

也许是离愁,让我变得脆弱善感起来。

工作人员扬声喊着往高雄的旅客上车,我正想移动,他扣住我的手臂,摇了一下头。‘等下一班,这辆车没什么座位了,坐太后面你会晕车。’的确,一趟路四、五个小时,不坐得舒服一点,简直是酷刑。

‘晕车药吃了没?’他还记得我会轻微量车……

‘吃了。’‘该带的都带齐了吗?’‘带了。’最想带的是他的心,却带不走。

‘如果有什么遗漏的,打我手机我会帮你寄下去,别打家里电话,免得妈知道了,你又要挨骂。’‘嗯。’从头到尾我始终盯着鞋尖。

‘你个性太倔强,这样不好。有事别一个人强撑,打通电话告诉我,好吗?

‘’好……‘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句句殷切叮咛,像是对我极为牵挂……

酸酸的感觉,已经由眼眶蔓延到鼻骨了,他再说下去,我一定会放声大哭。

‘还有……’他顿了顿。

‘还有什么?’等不到下文,我抬起头。

‘好好照顾自己。’他低低地,轻喃出声。

我立刻就后悔抬头,迅速背过身去,两颗水珠也正好由眼眶跌出。

‘车来了,海宁。’我狼狙地拭去泪水,他先帮我把行李放进去。

我是该上车了,但我的脚步移动不了。

‘如果我去高雄找你你会欢迎吗?’‘当然啊!’我牵强地挤出微笑。‘到时我再带你逛遍高雄名胜。’‘一言为定。’将票交给服务人员。上车前,我不由自主地再一次回头,他始终站在原地看着我,那一刹那,我无法思考更多,冲动而任性地奔向他,伸手楼住他的颈项,深深地~~印上他的唇。

这是我最后一次放纵自己爱他,为这段感情做个完整的纪念~~以及告别。

松手之际,瞥见他短暂的震愕,我没有回头,迅速上了车,不敢多看他一眼,更不敢去想象,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把我的爱留下,埋葬在这里,然后,重新去开始另一段人生。

这是最心酸,也最无奈的抉择。

其实,我一直都不想走……

卷卧在位子上,我顾不得别人的眼光,放任自己痛哭失声。

不知何处传来了这么一句‘小姐,别哭得这么伤心啦,台北、高雄只要四、五个小时,很近的,想他再叫他来看你嘛!’是啊,台北到高雄只要短短五个小时,但心与心的距离,却已经远到穷尽今生都无法交会了。

第四章

学校开学了,新的环境、新的生活步调要摸索适应,大学新鲜人的身分,让我每天都忙碌到无暇去理会自身复杂混乱的思绪。

以前读高中时,听同学讲了太多关于宿舍‘不干净’的故事,刚好我胆子也不够大,就在外面自己租房子住。

一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勇气回想那天的情景,抵达高雄时,我曾经打过一通电话回去报平安,接电话的是予洁,我分不清该失望,还是松一口气,若另一头的人是程予默,我还真不知该跟他说什么。

一切都安顿好后,我又打了通电话回去报告现况,这回接电话的是叔叔。

第一个月,我回去时,程予默和同学去中部玩,没回来过夜,据予洁说,他是和女朋友一起去的。

第二个月,学校有考试,我走不开。

或许是他有心逃避我,也或许是我和他的缘分真的太浅薄,每每总是很巧合的错过彼此。

而他也从没打过电话给我。

时至今日,我已三个月没见到他,也没听到他的声音了。

命运就像是一出安排好的戏码,将我和他错排开来,渐行渐远。

要忘记他,比想象中的还要困难,每当我一不留神,他的形影就会跃入脑海,占住我所有的思维。

随着分离时日的拉长,他的影像不但没有转淡,反而多了一种名叫思念的东西,它像只小虫,侵入我的血液、骨髓,一寸一寸的啃蚀着我。

也因为这样,我学会了用忙碌来麻痹思想,每每只要有一丁点危险情绪冒出头,就拿其它的事物来转移注意力。

我热中于社团、联谊,藉由认识各式各样的朋友,让自己没有太多的时间想起他。

在一次的联谊中,我认识了一个男孩子,他叫童圣阳。

他对我很好,既体贴又包容,和他在一起,让我感受到了自小所缺乏的照顾与关怀。

我间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他一副被打败的表情,惊讶地说:“不会吧!小姐,你难道感觉不出来我在追你?!‘是吗?他在追我?也就是说,他喜欢我?

被人喜欢、在乎着的滋味好独特,因为我一直都是没人在乎的‥。叔叔当然关心我,但是他的关心会让我有压力,我得提心吊胆接踵而来的战火程予默或许也关心我,但是他的关心太扑朔迷离,像是雾里看花,什么都捉摸不住,让我的心随着他不明确的态度而摆荡,找不到定点。

而童圣阳,他是第一个关心我,却不必揣揣担虑、不必茫然着慌,可以安心去感受、并接受的人。

我这才明白,原来被人放在心上的滋味,是这么的教人感动。

和他在一起,让我觉得很安心。

我对他是有好感的。如果爱情有一定的公式,最深的爱恋必先由淡淡的喜欢开始,那么我想,我是很有可能爱上他的。

于是,我接受了他的追求。

我从小就独立,凡事一肩挑,并不是我比别人坚强,而是被迫成长,我其实也会累、会无助、会力不从心,但是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放下武装,单单纯纯的依赖他、信任他,当个不识人间愁的小女人。

还有绝大部分的原因,是我想藉由另一段新的感情,来冲淡初恋挫折的伤痛。

每当我又想起程予默时,就拿另一道影像覆盖过去,取代它曾经存在的痕迹,有了另一个我该爱的人,可以帮助我忘记那个不该爱的人。

感情得到寄托,一切事情都变得容易许多。

我做得很成功。

那份曾经让我的心拧得发酸、发疼的感情,被我牢牢压在心灵最深处,封箱锁起,现在的我,已经不太想起他了。

我相信,有一天我会彻底的忘记他。

十一月天里,气候开始转凉了。

从小就极度怕冷的我,只要稍一不小心,就会喷当、鼻水直流。

这种天气最讨厌了,要在以前,没事我一定会躲在被窝里,睡他个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不过我并没忘记我是有男友的人,童圣阳一群死党吆喝着要见我,于是我这个丑媳妇就只好认命地见公婆……嗯,是见‘叔伯’。

就这样,我难得跷了一天的课,舍命陪君子。

一伙人杀到澄清湖去烤肉。

先承认一点我不是什么当贤妻良母的料,你要我烤肉当然没问题,但是我的功力仅止于把食物弄熟,如果你想更进一步要求美味,那…不好意思,送客,谢谢光临,我们拜拜再联络。

几乎我所经手的食物都有一定程度的焦黑,真要说有什么差别,那就是烤焦的地方不一样而已。

但是童圣阳却吃得好开心。

‘哇例~~嫂仔,你想害我们大人’落赛哇喔?‘啧,哪个家伙说话这么不可爱?

另一个人夹起一块不明物体端详。‘果然最毒妇人心。’很好,有人要拜拜再联络了。

我戳着肉片,委屈地解释。‘我怕它没熟啊!’‘我说嫂仔,它简直熟过头了,好不好?’‘闭嘴,猴仔、阿卫!你们是要我一人一脚把你们踢进湖里去吗?’童圣阳出声维护我。

‘哇,大人心疼了耶。’‘好怜香惜玉唔,真是羡死奴家我了。’猴仔和阿卫一搭一唱,扭腰摆臀又怪腔怪调的调侃我们,把我逗得直发笑。

‘别理那两个白痴。你烤你的。我吃。’童圣阳拍了拍我的手。

‘你不怕拉肚子?’‘放心,我胃壁强健得很。’他将烤得比较完好的食物拨到另一个盘子,递给我。

我心里头暖暖的、甜甜的,感受到他的包容与疼惜。

烤完肉,酒足饭饱后,大伙又嚷嚷着要去唱歌。

‘好啊、好啊,去钱柜。’童圣阳附议。

‘钱柜好远耶,好乐迪不行吗?’我奇怪地问他。

‘不行,一定要钱柜!我要的是刘德华,又不是周杰伦。’现在连KTV 竞争都很激烈,唱刘德华的新歌要去钱柜,周杰伦要去好乐迪,不然唱不到。

‘你这个固执的老伯,就这么爱刘德华污?’我去点了一下他的头。

‘不不不,伯母,他爱的是你!’这回出声闹场的是牛仔。

‘嘿畔,你好笨哦,我们大人是要唱’肉麻情歌是给你听啦,你都不懂他的心。‘’那干脆唱‘月亮代表我的心’好了。‘’你是活在旧石器时代喔?会不会唱‘王昭君’啊?山顶洞人!‘’你才是活在冰河时期例,恐龙!‘阿卫一脚往猴仔的尾椎招呼过去,直接蹦出马路,刚好一辆车呼啸而过,当场让我见识到什么叫生死一瞬间。

‘你干么用你那根顶人家的屁屁,好痛了人,万一以后都不能用了怎么办?

‘猴仔跑回来,踝着脚大发娇填。

‘你有个鸟用就好了,干么还要屁用?你是Gay 啊?’‘如果对像是你,那就用得上啦!’猴仔抛了个媚眼,娇滴滴地怅向阿卫。

‘P 、K !你这个垃圾,刚才那辆车怎么没撞死你,为民除害。’阿卫再一次抬起佛山无影脚。这一次的目标,是想让他连鸟都没得用。

我简直傻了眼。

‘他们……’‘习惯就好。’童圣阳大笑,帮我戴上安全帽。

然后,我们真的再由澄清湖一路杀到钱柜,也真的点了‘肉麻情歌’和‘月亮代表我的心’。

‘肉麻情歌’是童圣阳为我唱的。

‘月亮代表我的心’是阿猴和小马耍贱,娱乐大众用的。

咦?现在才留意到,这群人的绰号多半是动物耶,童圣阳怎么净交些‘畜牲’当朋友?

最神奇的是,他们就连行为……都很畜牲。

但是畜牲得很可爱。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他听,你猜他怎么说?

‘这样才能衬托出我们灵长类的素质啊!’像是要印证他的话一般,麦克风传来高亢歌声‘男人上吧上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高潮的滋味,就算早泄也是一种经验,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持久一回……’不要怀疑,这真的是‘改良版’的‘男人哭吧不是罪’。

我觉得好丢脸,头埋在童圣阳怀里抬不起来,很怕等一下服务生会进来,把我们以妨害风化的罪名扫地出门。

但是我所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所以这群疯子就在小小的包厢里,完全不顾形象的嘶吼飙歌,我不是开玩笑的,这时候随便一个人经过,告诉他这里头每一个都是成绩顶瓜瓜的大学生,绝对没人会鸟你,搞不好还会叫你回家吃药。

歌飙累了,喉咙也唱哑了,一群人才各自作鸟兽散。

童圣阳送我回家时,已经快凌晨。

我跳下后座,将他给穿的保暖外套脱下来还他。

‘晚了,自己骑车小心。’‘真舍不得放你走。’他楼住我的腰,孩子似的把脸埋在我肩头揉揉赠赠的。

‘难不成要十八相送啊?又不是梁祝。’‘可以啊,直接送进我家掌厨,再奉送一副冬暖夏凉的胸膛和免费长期饭票,保固期五十年。’‘是是是,你继续作你的白日梦。’这家伙真不知死活,非要尝尝拉到脱肛的滋味是吧?还掌厨例!

‘现在是晚上,没白日梦可作,但是你一定要梦到我。’‘那你也先让我睡着才有可能,我说梁兄,你什么时候才要放开我?’‘吻别!’他耍赖,把我抱得更紧。

我笑了,在他颊畔亲了一记……

这就是他和程予默最大的差异。

很多时候,我常会不自觉的拿他和程予默相比。

他们是两种完全不同典型的男人,程予默温静稳重,沉谁如海;而童圣阳很阳光,热情奔放。

程予默的心思太难捉摸,从来都不是我能懂的,但是我懂童圣阳,他的爱与恨清清楚楚,没有模糊地带。

‘这叫什么吻别?好敷衍!’他哇哇叫地抗议。

‘那你要怎样嘛!’‘看清楚哦,这才叫吻别!’接着,他迅雷不及掩耳的低头封住我的唇。

我傻掉了……

全程三分之二的时间,是在呆愕中度过,剩下的三分之一才有接吻的实质认知。

他温热的唇贴着我,热情探吭,我甚至不知该怎么反应,无措多过其它感觉。

他放开我,连眼睛都在笑。‘初吻?’‘嗯?’算吗?我答不上来,记忆中还停留着那日黄昏,夕阳余晖透过落地窗帘,洒在清逸俊雅的沉睡脸容上,我用最纯净羞涩的柔情吻了他;以及统联站外,伤痛带泪的吻别‥‘要多练习,你这种吻技会把男人吓跑。’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回送他一记如来神掌。

童圣阳大笑着发动机车扬长而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并没有马上移动步伐。

原来,这就是接吻‥好象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复杂,不过就是唇与唇的碰触……是吗?是这样吗?

为什么我总觉得好象少了点什么‥这样的想法很不该,但是刚刚那一记亲吻,真的没有我所预期的震撼~~如果最初的惊吓不算的话。

它甚至比不上记忆深处那一厢情愿的浅吻,所带给我的刻骨铭心……

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受居多,有失落、迷悯,以及灵魂最深处触及不到的怅然也有释然与安心,烙上了专属某人的印记,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

放掉过去那段晦涩无望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