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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情珍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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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火花燃得正炽之时,韩越受不了良心与道德的谴责,先不战而逃,把整个烂摊子丢给克莉斯承担,让克莉斯受不了最后早产死亡,这一切的一切是韩觉始料未及的。
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复杂的公式理论都可以找出一个可接受的答案,但为什幺复杂的三角关系最后竟落得有人必须以死亡来做解答。
韩觉倏得一声站起,捉住韩越的领子,拖到克莉斯的灵前,把他的头压在摆香炉的桌上,恨恨的说。
「你说,你说,你到底爱不爱克莉斯,克莉斯到底在你心中算什幺。」韩觉红着双眼,今天无论如何他都要逼出韩越心中真正的想法。
「我爱克莉斯,我爱克莉斯,我真的爱克莉斯啊!我的心中一直只有克莉斯一个人啊!」韩越终于说出了实话。
「那为什幺你当初要在毕业前拋弃她?说!」
「因为。。。因为我害怕,我害怕生性浪荡的我没办法给她幸福,于是。。。。。。我逃走了。」
韩越一说完,韩觉突然放开他。
「你走吧!」韩觉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我。。。。。。」韩越想留下来,可是韩风却不如他的意,一把拖着他,将他拎到了祖宅门口,像扔一包垃圾一样把他丢了出来,然后锁上门,不再让他进入。
「大哥。。。。。。」韩风担忧的看着大哥。
「记住,什幺都不能让爸妈们知道。」韩觉郑重的叮咛自己的弟弟。
韩家的长辈跟克莉斯的双亲对克莉斯的死亡难以接受,纷纷病倒了,住进了医院,所以今天正厅里只有他跟韩风。
「我知道,我等会去严重警告仆人的。」
韩家是个望族,家大业大,从以前就雇有仆庸,今天闹得这幺大,人多嘴杂,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为了克莉斯的名誉,说什幺都不能泄漏出去。
当韩觉跟韩风正在处理后续时,另一波他们意想不到的冲击正准备袭击他们。
第十四章
(14)
「喂,阿瑛,别那一副像死人脸,看了就让人烦啊!」
陈初心跟李缪瑛两个人今晚坐在客厅里稍作小憩,陈初心不满的向李缪瑛抱怨。
「那妳就不要看啊!我又没叫妳一定要看。」
李缪瑛懒懒,有一搭没一搭的应陈初心的话。
「妳这个死没良心的,我是担心妳耶!妳怎幺可以这样对我。」
气死她了,这个李缪瑛!
李缪瑛叹了口气,她也不想这样回初心的话,可是她就是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吃错了什幺药,还是被下了咒,总而言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阿心,我不是故意的。」
「那妳到底是怎幺了嘛?每天每天都有人来问我妳最近到底怎幺了,失常失常的,连老师都来关心,每天每天众人透过我来问妳的状况,问的我都烦了,吶,现在我们两个都没有事,妳就干脆点,一次说出来,让我来帮你拿主意吧!」
好友的关心她不是不知道,可是韩觉的事,怎幺叫李缪瑛如何说出口。
「说啊!」她的不语让陈初心的心中突然升起一把火,冲到她面前,用力摇晃她的肩膀。
「我。。。。。。」她该全部向陈初心坦承吗?
「我也不晓得为什幺,从我做了那一场记不得的恶梦之后,我心中不晓得为什幺,心中总像被石头似的东西给压住,压的让我的心好烦。
我从来没有感到过这幺烦,就连跟妳哥离婚时,我也从来没这幺烦过。」
李缪瑛将韩觉的部分完全省略不说,只挑能讲的部分讲出来。
「妳还是没有将实话完全说出来,对吧?」
跟李缪瑛做朋友这幺多年了,她一听就知道李缪瑛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李缪瑛低下头,选择不语。
「算了,妳还是有说实话是吧!」陈初心自我安慰后,突然换了张脸。
「所以,虽然心烦,可是麻烦妳还是要笑脸迎人,快乐的过每一天,我记得那时妳跟我那没良心哥哥离婚时,也没有装过死人脸给我看。」
陈初心伸出五爪,在李缪瑛的脸上又捏又抓的,除了鼓励她之外,也一泄最近每天被追问的烦闷。
「嗯。」李缪瑛点点头,给她一个好久不见的温柔笑容。
「那早点睡吧。」
陈初心说完,首先离开了客厅,回到自己的房间。
李缪瑛也随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关上房门,李缪瑛靠着门板,慢慢的滑坐到地上。
「拜托你,拜托你,韩觉,不要再来烦我了。」
李缪瑛一反刚才的笑脸,嘤嘤的无声的哭泣。
从那一夜克莉斯来托梦之后,她的脑中无时无刻都有韩觉的存在,连夜晚的梦都不放过,那些都是韩觉伤心欲绝的样子,李缪瑛见到了,可是却触不到。
让她觉得自己好无能,什幺都做不到,什幺忙都帮不上,让她越来越心烦,越来越觉得做什幺事都提不起劲。
老天爷,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要安排我们相遇,为什幺要让我为他操心,为什幺要我为他心烦,却什幺忙都帮不上,这算什幺,这算什幺!
李缪瑛仍嘤嘤哭泣着,可是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她答案。
第十五章
(15)
“这里是哪里?”
韩觉在黑暗中漫无目标的走着,他明明不是在为克莉斯守灵吗?为什幺现在他会在这片黑暗中,他得快点回去,他有好多事还没有做呢。
想找寻出路或者可以指引他的一丝光明,可是他失望了,整个空间里,只有被世界遗忘的他一个人。
“难道我永远要被困在这里?”
韩觉停止走路,颓然的坐下,一张在他心中永不抹灭的清丽容颜此刻浮现在他眼前,他不禁悲从中来,又再一次哭了起来。
“想见妳,好想见妳。。。。。。”
为什幺老天爷要如此捉弄他,克莉斯刚死没多久,韩越赶回来奔丧,被他赶出后,到了半夜三点,警察找上门,告诉他韩越死了,是山路驾车超速,撞上山壁,整个车子起火燃烧,韩越逃生不及,死在车里。
韩觉一听,连日来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精神跟身体突然崩溃了,之后他失去了知觉,再度醒来时,他就在这一片黑暗之中。
他好孤单,好寂寞,好无助。
韩越最后都可以去见克莉斯了,甚至可以团聚。为什幺他最想见的人却见不到,只能凭着深印在脑海跟心板上的身影来望梅止渴,老天爷真不公平。
如果见不到的话,为什幺要让他记得那幺深?好希望这时孟婆能够出现在他身旁,给他一碗孟婆汤,让他喝下,忘掉那刻骨铭心的相遇,也许他就比较那幺不会痛苦。
「不可以放弃喔!」
一阵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克莉斯的声音。
「克莉斯!」韩觉惊呼,上前去想去搂住她,可是却扑了个空。
「要加油喔!要幸福喔!」克莉斯此刻看起来很好,笑咪咪的为自己打气。
「克莉斯!」韩觉着急的再对克莉斯大叫。
克莉斯没有再对韩觉说什幺,只是手一挥,在韩觉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她,那个在机场遇到的那女子──李缪瑛。
她在哭,为什幺她在哭?而且还哭得那幺伤心?
“拜托你,拜托你,韩觉,不要再来烦我了。”
是自己让她哭了吗?她在为自己牵挂烦心吗?
「不要哭,不要哭,不要哭啊!」
韩觉试着要去安慰李缪瑛,可是他却触不到李缪瑛,他的心中越来越焦急。
「为什幺,克莉斯,我摸不到她!」
韩觉朝着克莉斯大喊,克莉斯却指指她自己的心,给韩觉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
「要用心去摸她。」
之后,克莉斯还有李缪瑛的身影越来越模糊,韩觉拼命的伸手想抓住,可是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四周又回到完全黑暗。
“不要!”
第十六章
(16)
“不要忘了我,不要忘了我!这是我内心最深最深的渴求。”
五年了,那一日的相遇已经过了五年了,韩觉无时无刻的都在想着李缪瑛。
这五年来,他好想李缪瑛,想到心都痛了,想见她的念头每日每日的加深,深到让他快崩溃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可以见到李缪瑛。
〈韩教授,院长可以见你了。〉
理学院的院长秘书的声音清楚的从电话里传来。
「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韩觉深深的吸了口气,往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觉,你申请想到台湾教书的公文已经下来了。」理学院院长很失望的告诉他。
「真的吗?」韩觉不敢相信问。
院长很无奈的用点头告诉他这是真的。
「耶!太棒了!」韩觉高呼。
「觉,为什幺那幺想到台湾教书,要知道台湾的教学环境跟研究环境可是比我们美国差了一大截,难道你就要这幺糟蹋你的才能吗?」
「院长,你这样很看不起台湾的幻光学园喔!而且我这次去只不过是去当个客座教授,顶多三年,我就回来了,你不要摆一张大便脸给我看跟闻,我才刚吃饱没多久。」
「你。。。。。。你就不了解我爱才、惜才的心吗?」这个韩觉兔崽子,白栽培他了。
「我知道啊!可是我有非得到台湾完成的事啊!我已经算很有良心了,没有中断我的物理教学跟研究生涯啊!」
知道再怎幺劝都没用的理学院院长,只好无奈的摆摆手。
「算了,算了,你早去早回吧!现在就滚吧,省得我等一下改变主意。」
「是的!」
韩觉立刻飞奔出办公室,着急的模样,好象背后有鬼在追他似的,让坐在门口的院长秘书实觉奇怪,平常优雅温吞的韩教授,怎幺今日一改往日形象,像个毛头小子,要是让他的爱慕者看到,大概会幻灭吧!
“台湾,我来了!”
夜晚,回到家里,韩觉抱起他五岁的宝贝儿子──韩越斯,亲亲他粉嫩的脸颊后,开始进行他们一天仅有的亲子交流。
一起吃饭、洗澡、看书、念床边故事,直到韩越斯闭上眼睛为止,韩风才有空可以找他。
「哥,你真的要去台湾吗?」
「呦,你怎幺这幺快就知道了!消息流窜速度还真快。」
韩觉边收拾着书桌上的报告,边无所谓的回答。
「没办法啊,谁叫你这幺受欢迎,你要走了,你那群爱慕者此刻的心已经碎了一地。」
「那干我屁事!」韩觉五年来的心只有李缪瑛一个,那些爱慕者他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为了一个你只有见过一面的陌生女子,你有必要这幺做吗?」韩风对哥哥的疯狂行径不能茍同。
「阿风,或许你觉得我很疯狂,可是,你知道,当克莉斯、阿越死的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她的那张脸,也许我那时候也会追随着他们脚步,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这五年来,除了斯越之外,她的那张脸就是我活下来的原动力。
你知道吗?阿风,我已经想见她想到快疯了,我是无论如何都要见到她,否则我真的会崩溃了。」
「可是茫茫人海,只凭那张脸,虽然台湾被人说是个丛尔小岛,可是也有两千三百万人,你要怎幺找到她?」韩风仍不死心的想让韩觉打消这种疯狂念头。
「我这次有强烈的预感,我真的会再见到她。」
韩觉一脸坚定的模样,韩风只到再多说也无益。
「你有告诉小越你要到台湾去吗?」
「小越这次会跟我一起去。」韩觉虽然要找李缪瑛,可是他说什幺也不想让儿子留在美国。
「爸妈同意吗?」
「我早就跟他们说过了,他们也同意了。」
克莉斯跟韩越死后,两方的家长隐约知道事实的真相,可是都选择闭口不谈,同时也似乎看开了许多事,什幺事都由年轻的一辈来做主就好。
「那,就祝你平安抵达,顺利找到人。」
韩风此刻心中也有另一种盘算。
第十七章
(17)
「妈咪,姨,我要上学去了!」五岁的李恩典背着幼儿园的书包,拎着李缪瑛跟陈初心为他做的饼干点心,快乐的坐上幻光学园附属幼儿园的娃娃车准备去上学。
「路上小心喔!」李缪瑛跟陈初心两个人在门口边招手,边目送娃娃车离去。
「准备开门啰!」陈初心用着元气满点的语气对李缪瑛说。
「嗯!」
李缪瑛拿出一个用画架固定住的小黑板,黑板上面写着她们今日所做的面包跟蛋糕,放在店门口;将另外一边没开的左半边大门打开,陈初心则确定店内状况一切OK后,然后跟陈初心一起站在大门口,对着已经等在门口的客人大声说:「欢迎光临。」开始她们一天的生活与工作。
李缪瑛跟陈初心两个人在法国学成之后,在因缘际会下,遇到了以前她们的学姊,沈慧玲,是幻光学园的创办人兼理事长──沈幻光的孙女。
沉慧玲非常嗜吃美食,在吃过她们两个人的面包跟蛋糕之后,便成为她们两个死忠的迷。为了能够常常,甚至是每天能够吃到她们两个人的面包跟蛋糕,沉慧玲不惜资本,在幻光学园旁为她们开了一间烘焙坊,好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由于资助人是学园理事长的孙女,所以在开幕时,大家都以怀疑的眼光来看待她们两个人的手艺,但真金不怕火炼,两个人都是以第一名毕业于法国的西点学校,同时两个人也拿到了法国面包师傅还有蛋糕师傅比赛的第一名,在法国可是各个店家都争相想聘请的名师,所以开幕没多久之后,掳获全学园师生的味蕾,成为幻光学园人气No。1超级名店,每天还没开门,客人就在外面排队。
「喂,学姊,那个蛋糕不能拿走啊!」陈初心赶忙阻止一大早就来报到就往特别订做区钻的沉慧玲。
「喂,学姊,那条面包不能吃啊!」李缪瑛也赶紧上前夺面包。
「嘿,这也不能拿,那也不能吃,我到底还能吃什幺啊!」贪吃的沉慧玲嘟着嘴,不满的抱怨。
「那边放在架子上的妳都可以拿!记得要去柜台跟妹妹算钱。」陈初心不客气的指着普通贩卖区的架子。
陈初心赶紧把蛋糕收回放好,这是法国籍的艺术系教授订给他爱妻的特制蛋糕,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完成,要是被这贪吃的饕客给啃了,她可就欲哭无泪。
李缪瑛也把等会儿德国籍的物理教授订的午餐面包收好,怕遭受到沉慧玲的魔爪荼毒。
「我不要,它们看起来比较好看,我要吃它们!」沉慧玲继续不死心的争取。
「要不要一句话,否则滚蛋,别妨碍我们做生意。」每天来上演这种戏码,沉慧玲玩不腻,但她们可烦了。
「呜。。。。。。」知道已经没希望,沉慧玲只好乖乖的端盘子,到架子那边去选今天想吃的蛋糕跟面包,结帐后,在狠狠的跟她们两人敲了一大杯现榨柳橙汁跟一大杯DoubleExprosse之后,便坐在自己的指定席,大口大口的啖眼前的美食。
早上十点钟,来买面包或蛋糕当早午餐的客人渐渐散去之后,李缪瑛、陈初心还有在柜台帮忙收钱的工读生妹妹稍微松了口气,稍事休息时,吃东西吃到很无聊的沉慧玲端着咖啡杯跑到柜台旁想找她们哈拉。
「喂,喂,我跟妳们说喔!前几天物理系有来了个新的客座教授,男的喔!」
「真的吗?他怎幺样?」
爱八卦的陈初心跟工读生妹妹一听,兴头也来,凑到沉慧玲的旁边竖起耳朵,想知道更多内幕消息。
李缪瑛看到这样子,只是笑笑,离开柜台,把空间留给她们三个人聊八卦,不加入讨论行列。
「瑛仔,妳没兴趣听吗?」李缪瑛不听她八卦,沉慧玲觉得有点受伤。
「妳们聊就好,我去巡一下!」
「厚,休息一下会死吗?我今天说的妳要是不听铁定会后悔。」
「哦,妳这幺说,那位教授真的有这幺优?」
算了,看在学姊平日对她们的照顾跟捧场,她姑且听之。
「那当然!」沉慧玲挂保证的回答。
「那妳说,我边整理架子边听。」
「那个教授可是来自美国加州大学的柏克莱学区,在美国被视为未来的物理界明星,当初爷爷想挖他美国那边还不肯放人呢!后来“乔来乔去”乔了五年之后,美国方面终于答应让他来幻光当三年的客座教授。」
「他这幺抢手啊!」陈初心咋舌道。
「不只在物理界也抢手喔!他在女人堆里也很抢手!昨天他一出现在学园里,那真的只能用布袋戏里的“轰动武林,惊动万教”来形容,虽然听说他有一个小孩,不过老婆已经到另一个世界生活,许多幻光里的未婚女子早已磨刀霍霍,蓄势待发。」沉慧玲一边说还一边比手画脚助长声势。
「哇!这幺恐怖!他叫什幺名字啊?」陈初心好奇的问。
「听好了,不要跌到,他的大名叫韩觉。」
沉慧玲公布正主儿的名字之后,只听见“砰”的一声。李缪瑛把摆着面包的盘子给打翻了。
第十八章
(18)
夜凉如水,蝉儿低鸣,附加着几声断断续续的夜行鸟的叫声,居住在山上就是可享受到这种都市所没有的另一种喧嚣。
陈初心跟李缪瑛又忙完了一天的工作,今天也是大成功,所有的面包跟蛋糕一如往常一样,一个都不剩。
「嗯,喝吧,熏衣草茶,放松一下心情吧!」
陈初心把茶杯递给李缪瑛。
「怎幺今天泡熏衣草茶?」
李缪瑛接过茶杯,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用鼻子品尝它的香味,再用嘴巴细细饮啜它的味道。
「让妳放松啊!这样我才好拷问妳!」陈初心轻松的回话,不过虽然轻松,但想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意味可是昭然若揭。
「我有什幺好拷问的秘密?」李缪瑛打哈哈的想要混过去。
「阿瑛!我们是那幺多年的好友,又曾经有过三年的姻亲生涯,为什幺妳还是没办法对我完全百分之百的的坦然。」
「妳不也是一样吗,阿心!」要抱怨,她也有的是。
「对喔!我也是如此!」陈初心无奈的笑了笑。
李缪瑛放下茶杯,离开软软的懒骨头沙发,走到窗边,风拂着她的脸,舒服的令她放松了身心。
「我们总是彼此害怕被对方担心、烦恼,所有我们学会了不说,习惯用最快乐的一面去面对对方。妳同意我这幺说吗?」
「嗯,我同意,那要怎幺办呢?」
陈初心也学她走到窗边,两人肩并肩的享受着风给她们的服务。
「我们过了五年的假面生活,愿意把那张快乐的假面给丢掉吗?」
李缪瑛知道她今天一早的失常再也让她装不下去了,她自己彷佛已经快到了压力阀能承受的极限了。
「我愿意。」陈初心爽快的回答,自己快进入而立之年了,那幺多年了,她该走出来,丢掉那段年少时不愉快的包袱了,毕竟她已经完全放弃那个家了,跟缪瑛,还有斯越生活着,何必再戴着面具生活呢?
「我也是!」李缪瑛对她甜甜的一笑。
「既然要真实的过日子,那幺愿意跟我早上的状况吗?」
「呀!才刚宣誓完,就打蛇随棍上啊!」这阿心小妮子,真是会借力使力啊,算了,说就说吧。
「还记得五年前,我们那时在美国机场会合时,妳不是看到一个穿著体面的男子正在大吼大叫。妳说那个男子有病,又说歹年冬,多肖人,世界快灭亡了,还记得吧?」
「嗯,我记得我有说过那些话。」
「我告诉妳,其实啊,那个男子是在对我大吼大叫啊!」
「嘎?」陈初心听到这边傻眼了。
不理会陈初心的傻眼,李缪瑛开始把她与韩觉相遇的那一段交代出来,但那些片段的奇特梦境她还是没向陈初心交代。
「可是不会那幺巧吧?世界上同名的人很多,同名同姓的人也不少,就拿这次大学联考放榜的榜单上,同名同姓的人就一堆,像什幺欣怡、俊明、静宜。。。。。。等菜市场名就一堆,有些较冷门的名字,也有两三个同名,天下什幺事都无奇不有,学姊口中说的那个韩觉,不可能就刚巧那幺好就是妳在机场遇到的那个韩觉的啦,妳想太多了。」
陈初心知道李缪瑛不会唬她,可是她还是无法相信会有这幺巧的事。
「是我多心了吗?」
李缪瑛喃喃自语,可是心底有个声音,很肯定很肯定的告诉她,这是真的。
「那,阿瑛,假设如果这是真的,妳要怎幺办呢?」
虽然她自己无法相信会有这幺巧的事,可是如果成真的话,那阿瑛要怎幺办?这是陈初心比较想知道的。
「这。。。。。。」
陈初心的提问,这下换李缪瑛愣住了。
第十九章
(19)
四年前,法国巴黎
餐桌上的早餐一如往常一样,是由李缪瑛做的法国面包或可颂开始。
「怎幺了吗?我今天的面包烤差了吗?」陈初心一脸凝重,有一口没一口吃着她的面包。最近正逢要考试的两人,正加紧锻炼自己的手艺,分送给左邻右舍品尝,也让对方互吃自己的作品,找出对方仍要改进的地方。
「嗄,没有,妳的面包没烤差,跟往常一样,不,是更好吃了。」
「妳言不由衷喔!阿心,妳到底怎幺了吗?三天前就心不在焉的,对门的奶奶说妳的蛋糕烤差了,快考试了,振作一点。」李缪瑛给她打气。
「我也想啊!可是。。。。。。」陈初心叹了口气,决定放弃表演吃早餐,把面包丢在桌上,离开了餐桌,改坐在沙发上,把整个脸埋在双手。
「家里出事了,老陈跟张妈不愿多说,只是要我赶快回去一趟,我。。。。。。」
「我陪妳回去!」李缪瑛坐到她身边,抱住了她。
「不!阿瑛,妳已经跟这个乌烟瘴气的家已经毫无瓜葛了,不需要再淌这趟浑水。」陈初心抬起头赶忙阻止她。
「虽然我跟妳说的那个乌烟瘴气的家毫无瓜葛了,可是我跟我一辈子的好朋友──陈初心,可是牵扯不完的呦。所以,朋友有难,我怎幺能作壁上观呢!」
「阿瑛,妳。。。。。。」
不太爱在人前面前哭泣的陈初心,此刻眼泪如滂沱雨下,哭的淅沥哗啦。
「好啦,要感谢我还有其它方法,不用用这种哭的乱七八糟的方式来表达,哭成这样,外人看到还以为我是哪个安宁病房里的癌症末期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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