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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诚虚伪固执-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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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全怨她。魏思林送她到复兴路后就对她说不送了,说:
“右眼老在跳。”
当时,她不相信还嘲弄了魏思林一番,并坚持要他送到家门口。当时如果按照魏思林的意思去做,什么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这下可好了,后面还是个未知数,糊过今天,却糊弄不过明天,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父亲肯定会去曲晓颖家调查一番,如果事实不符,他被欺骗了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父亲决不会轻易放过她。刚才,父亲已下了通牒令,不许她外出,限制她的人生自由。父亲是一个说话算话,说得到做得到的人。
“小茜,那个男的到底是谁?”
“是我同学的哥哥。”她依旧这么说。
事态暂时平息下来。
临睡觉,父亲嘱咐她,打明天开始,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她想争辩,瞧着父亲的神态,只觉得自己嘴唇在动,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她咬着红润的嘴唇,气恼地走进卧室坐在床上,浑身散发出一阵难受的颤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苦痛无法想象。
现在最紧要的是想办法通知曲晓颖,让她出面帮助自己度过畏难。
在学校,她和曲晓颖的关系最为密切,无话不谈。她和魏思林的事,曲晓颖也知道一些。她和她谈过,并征求过她的意见,让她参谋参谋。自打联欢会那天见过魏思林,曲晓颖对魏思林印象非常之好,甚至羡慕她找到了理想中的白马王子。
“谁来通知曲晓颖呢?”她自言自语道。
约莫两分钟,她忽地跳站起来,好像过去由于心脏和神经收缩紧缩了的血液,此时快速流畅起来。她想到了小云,让弟弟通知她,说明事因,顺便让她来家里一趟。母亲见到曲晓颖,肯定会询问今晚的事,曲晓颖来解释一番不就全妥当了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她不由沾沾自喜,所有的烦恼、忧郁、愤懑……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光着脚丫子,蹑手蹑脚上了楼。楼上漆黑一片,唯有走道尽头那扇窗子被星光映照的朦朦胧胧。她定了定神,顺着窗外射进来微弱的光,摸到小云房间。门开着。进门后,她把房门轻轻关上,站在门里约有分把钟,然后摸到小云床前,推了推熟睡的弟弟。
“谁啊?”小云睡眼惺忪地问道。声音不是很大。
“轻点声,我是二姐。”
小云翻身打开台灯。
“不要开灯。”她急忙关掉灯。
“出什么事啦?”小云茫然地问道。
她把今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小云听后很是同情,并答应帮助她。她感到一阵愉快的欣喜。她把想法告诉小云。
“曲晓颖哥哥个头还没我高,爸爸见了肯定不会相信是他送你来家的。”
经弟弟这么一提醒,她到疏忽了。曲晓颖的哥哥高约173厘米,比魏思林足足矮了7厘米,身材一般。如果父亲没在意魏思林的身高,到可以蒙混过关,如果看清楚了,记忆犹新,岂不是前功尽弃,害己害人吗!……得想出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解决问题。
“不能叫曲晓颖的哥哥不要露面吗。”小云低声说道。
“对,不让爸爸见到她哥哥。”她想了一下说:“你叫曲晓颖想法子让她哥哥不要露面。”
小云点头,而后又担忧地说道:“我最担心的是,曲晓颖会不会帮忙。”
“一定会帮忙。”
姐弟二人又商量了一阵子,看看有什么不周到之处。
“明天,你必须去一趟魏思林家,告诉他,就说我去了外地亲戚家,一星期后回来。回来后再找他,千万不要把今晚发生的事告诉他,免得他担心,猜疑。”
她已失去了人生自由,暂且不能和魏思林见面,魏思林也不能与她见面,他会如何想,怎样做呢?
“你不会把事情告诉魏老师吗?让他帮你想想办法,出出主意,把问题彻底解决掉。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一天爸爸妈妈会知晓。长痛不如短痛。”
她何尝不愿意这么做,“长痛是不如短痛。”话虽如此,但真正做起来却不那么回事情,尤如穿越生死线——社会的约束、单位的制约、家庭的管教……你如不屑一顾与其抗争,灾难将会降临到你的头上,厄运不断。自己才仅仅是一个刚刚从学校毕业,刚刚走入社会,被社会约束,被单位制约,被家庭管教的一个弱女子,即使自己是一个女强人并与魏思林合力共同抗争,也无法抗争来自社会、单位、家庭的力量。俗话说“穷不和富斗,富不和官斗。”如果说,社会不约束,单位支持,家庭谅解,那还有什么生死线,前途一片光明。
“我想过,时机还未成熟,等工作以后再说。”她无能为力地说道。
“宪法不是明明规定,女十八,男二十准予结婚吗!难道宪法不做数?这岂不是骗人的鬼话吗?”
“你胡说什么?”
“不是我胡说,国家大法岂能当作儿戏,这不是失信吗?失信的人怎么能跟别人谈信誉。还有,既然不能结婚,那谈恋爱总可以吧?宪法应该这么规定,男女不论年龄多大,工作三年满师后方可谈恋爱,恋爱三年,准予结婚。”
“小点声。”她连忙阻止道:“国家大事不是你我管得了的,那是大人的事情。”
她和小云一直谈到凌晨2点,前所未有过的。她把她对魏思林的爱和魏思林对她的情全都诉说出来,还把两人“爱”的誓言也说给了小云听。小云听后很是感动。她问小云,她爱的值不值得?小云说值得!如果有个女孩子像她那样痴情地爱他,他会真心地对她好。
太阳刚刚升起来不久,地面已被蒸腾出一种怪味,像干牛粪散发出的异味。树木的清醇味,花草的芳香味也被太阳熏烤得变成了燃烧似的气味。这是夏天里最艰难的日子。暑热无情地压迫大地,到处都是酷烈,窒塞,白花花的一片令人烦躁不安,愈加怨恨。
平时,母亲一大早就把她和弟弟叫醒了。自考完试后,学校放暑假,母亲也不来叫唤他们了,她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母亲8点钟上班,7点40分离开家,单位是家军工厂。母亲是随军家属,没什么文化,部队将她安置在工厂里的劳动服务部门工作。
若不是孩子们长大,父亲固执的还不肯让母亲外出工作。是孩子们拖累了她。按照父亲现在的级别,母亲文化高一点,工作再早一点儿,现在厂里起码是个文职人员,或者是个小干部。在父亲那一级的军人家属中,母亲的工作算是最差的,又辛苦,又劳累,工资又低。其他人,在单位不是个处长、科长,也是街道上的一名干事。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两全齐美的事挨不着欧家,谁让母亲生了那么多孩子?少生几个多学一些文化和知识,这处长、科长的头衔不就来了吗!好在厂里领导挺照顾母亲,别的事情不让她去做,专门让她指挥、安排厂里的勤杂工,弄弄这,搞搞那,也算得上一个小头头。
已经8点钟了,母亲还没去上班。看样子父亲昨晚说的话兑现了,母亲是专门留下来看管她,监视她。她呢?既不能问,又不能说,说得不好,问得不好,反而说她心虚。还是等等再说,免得坏了大事。
“妈,你今天不上班啊?”小云睡眼惺忪地打楼上下来。
“不上班。厂里放假。”母亲没好气地说道。
“我们小孩子放假,你们大人也放假,真好玩。”小云装作什么事情不知道的样子,打趣地说道。
她心里一惊,果然如此!看样子父亲是动真格的了,不查清楚事因决不罢休。好在昨晚她已精心安排了一番,只要抢在父亲前头,把事情办妥,即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空忙活一场。现在首要问题,是尽快让弟弟去曲晓颖家,让她做好准备,要不然事情败露灾难跟着降临。父亲最快要到中午下班后才能去曲晓颖家。那时候,已是秋天里种棉花迟了一季。
“二姐,你今天去哪儿玩?”小云有意这么问。
“哪儿也不去。”
“我们去紫云湖游泳?”
“不去。”
“不去算。我还求你啊!你不去,我自己去。”说着,小云朝她挤挤眼睛,意思是看母亲怎么说。
“你们俩,哪儿也不许去,待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母亲发话了。
“为什么待在家里?”小云不明白地问道。
“你还想闯祸啊!上次警察抓你,都忘那?”
“什么事那?昨天还能出去,今天却不准出去?我们家又不是派出所,又不是监狱。”
“你不要跟我胡搅蛮缠,有话和你爸爸说。这是你爸爸下得命令,不许你们外出。”
小云看她。她使了一下眼色,意思叫小云继续纠缠下去,一直纠缠到母亲无可奈何为止。
“上午学校篮球队要训练,你不让我去,那你去学校帮我请假啊。”
母亲一下傻眼了,儿子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她骑虎难下。昨晚丈夫特意嘱咐她,今天不单女儿不得出门,儿子也不准出门。她问,为什么?丈夫说,女儿和儿子会合伙串通一气。现在儿子要去学校参加篮球队训练,这是公事,不能耽搁了儿子的前程。女儿的事……姐弟俩会不会联通一气?她左右为难。
“我打个电话问你爸,看你爸怎么说?”母亲只好这么办。
“妈,何必这么兴师动动的,你去学校帮我请假不就行了吗!”
“你自己不能打电话到学校请假吗。”
“我向学校请假?我以什么名义请假呢?”
“就说家里有事去不了。或者说你感冒发烧,病了。要不,就说我身体不舒服,在家陪我。”
“妈,这不是咒人,撒谎吗?再说爸爸已下过命令,谁都不准向外打电话。”她一旁帮腔道,有意刁难母亲。
“都是你,没那事,家里就不用烦了。”
“什么事啊?出什么事那?”小云急忙问道。
“小孩子家不要问大人的事。”
“好,好,好,我不管你们的事,你们想怎么就怎么。”她起身走出客厅,来到卧室。
人是多么的自私啊,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为了不让事情败露,她竟用谎言欺骗父母。父母为了她,再用谎言欺骗别人。什么叫做诚实,什么叫做道德?打心儿里,她很想诚实地面对父母,并获得他们的帮助和谅解。然而这只是一个未知数,他们会不会抛弃世俗,以儿女真实的思想,真心地帮助她们,谅解她们?过去有位名人说过一句话:“没有人能够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影响未来的因素太多了,也没有人能说这些影响都从何而来,所以何必为它们担心呢?”这话说得多么现实,多么刻骨铭心啊!自以为别人是错的,自己是对的,并将这种意识强加在别人头上的人,比患了绝症还要不幸。如果大家都能够学会宽容,学会理解,有点爱心;那谎言、欺骗岂不攻自破,何苦还要这么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就拿父母的婚姻来说,按照现代人的择偶条件,母亲根本就配不上父亲,她既没地位,也没文化,貌像更是一般;反过来,父亲是一名军人,战争年代出生入死,生命无保障,谁家父母会把闺女平白无辜地嫁给一个亡命之徒。然而他们还不是结成伉俪,儿女满堂。生活虽不浪漫,但和睦、恩爱,享受天伦之乐。
失败的婚姻,责任往往在于弱者一方,当初设立和追求的目标过大,过高,或者设立和追求的目标并不高,但随着时代的发展,目标越来越高,差距拉开了。熟不知,目标越高要求也就越高,要求越高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这是相等的,公平的。许多婚姻的破裂,就是因为自不量力,好高骛远,要求别人如何,如何,自己却不做努力,高高挂起。婚姻不是求大同存小异,不是弱者制约强者,强者压制弱者;而是求同弃异,自知之明。从来没听说过,大人和小孩子斗,富人和穷人斗,只听说过,小孩子不识好歹,与大人争斗,穷人自不量力与富人争斗。结果如何?小孩子被大人痛打了一顿,穷人被送进了监狱。婚姻也是这么个道理!
如果拿自己与魏思林做一番比较的话,魏思林要远远高于她。魏思林具备了择偶的三个必要条件:相貌、才学、品德。相貌——他英俊高大;才学——艺术家;品德——真挚,坦率;她:相貌——美丽漂亮;才学——大学生(未知数);品德——贤惠,善良;如果依照魏思林的“三三”制运算,三比二,她处于下风——输了。因为决定人命运的并不是相貌,而是“才学”和“品德”,而“才学”更要远胜过“品德”。不能仅仅因为自己是一个女人,一个弱者而强人所难;即使这样的话,那好日子也不会长久。人是“以心比心,以善对善”,虚伪、唯心——是经受不住时间的考验和磨练。金总归是金,铁依旧是铁,金替代不了铁,铁——成不了金。
假如不是世俗、生存、父母的面子、家庭的和睦,她会不会欺骗别人?会不会欺骗生养她的父母亲?回答——肯定不会!她会坦诚地把心中的秘密倾诉出来。由于世俗、生存、面子,她不相信父母会宽容或理解她,也不相信父母会支持她,其他还是未知数?好像上一代人从来就不相信婚姻似的,不相信婚姻是幸福的,美好的!不管婚姻如何,遭厄运还是没遭厄运,遇到没遇到过危机,离婚没有?都要审视一番,根本不去考虑儿女的意愿,而是以自己的意愿去定夺。只要符合父母的心愿,一路绿灯;不符合父母的心愿红灯拦截。特别是女人,遭受到的阻力好似山洪暴发。
其实,婚姻本身就是赌博,一种看不见,摸不着,长期的一身一世的赌博。既然是赌博,就有赢,有输,有笑,有哭,其风险更是无法预测。赢了皆大欢喜,输了谁去承担风险?不能说,婚姻美满是父母的功绩,婚姻不美满全是儿女们的罪过!“不听老人言吃苦在眼前。”谁都不会为你承担风险,为你伤心,为你哭泣!只有自己相信自己,把握机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婚姻——难以捉摸,变换无穷,是一个令人难以解开的迷。
她曾想过,婚后,魏思林对她不好,或者另有新欢,她会不会恨他?离他而去?不会,绝对不会恨他!也不会离他而去!因为他是强者并且把“爱”无私地奉献给了她,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退一步说,假如魏思林无情地抛弃她,或者做出苟且之事,她会不会因为他的过错怨恨他,残酷地不爱他?不,她依然深深地爱恋他——那就是过去的魏思林,而不是现在的魏思林。即使她重新找到归宿,爱也不会超越她对魏思林的爱。为什么?她回答不上来。如果说魏思林对她不好,或者另有新欢,就因此不再爱他(过去的魏思林)那是自欺欺人。这说明,以前,她爱的并不深刻,不够痴迷;也不是无私奉献的爱,是有目的,一种自私狭隘的爱。
什么叫做爱情?她回答不上来,也模糊不清。
昨晚,魏思林把他的新故事《噩梦醒来》说给她听,她听后,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困扰着她,激动、愤恨、怜悯……全都混杂在一起,她的心在炽烈地颤抖,酸痛。
故事说的是一位企业家从成功——失败——成功后的坎坷经历与爱的悲欢离合,催人泪下。
故事里有三位女性,一位是男主人翁的原配夫人;一位是情人;一位是后配夫人。原配夫人是一个漂亮,事业有成,刁钻古怪,颇有心机的人;情人是一个美丽,柔弱,圆滑的人;后配夫人则是一个并不十分的美丽,但心底善良,贤惠,颇有那么一点心机的人。三个女人都深爱着男主人翁。原配夫人是在男主人翁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与男主人翁相识的。这其间,由于两人在相貌、年岁上的差距,他们的“爱”遭遇了来自社会、家庭的压力和阻力,如穿越生死线,最后喜结伉俪。婚后,由于原配夫人自身不戒律;男主人翁经不住好友的诱惑,相识了第二个女子(情人)。由于生意场上的尔虞我诈,好朋友反目为仇把男主人翁的艳事告诉了原配夫人,导致夫妻离婚,财产全归了原配夫人和儿子。男主人翁破釜沉舟,独自闯荡世界。熟不知,尽有聪明的头脑和知识,没有资本是闯不了天下,做不成大事的。他的事业屡屡遭到挫折和失败。他从一个有钱人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
后配夫人原先在男主人翁家当佣人。夫妻离婚后,佣人也被解雇了。男主人翁落难后,她找到他,向男主人翁表白了自己的心愿:“我原意服侍你一辈子。”男主人翁很是受感动并留下了她,并对她说:“自己不爱她!以后可能会和前妻复婚,或者重新和别的女人结婚。”条件相当的苛刻。“甚至和别的女人睡觉,同居,她不得干涉,更不得有怨言。如果遇到不顺心的事或者遭遇挫折,他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她肯否接受?肯否承受得了?”后配夫人毅然接受了男主人翁苛刻的条件,并且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求男主人翁答应她,无论如何给她一个儿子。男主人翁吃惊地问道:“为什么?”她回答说:“人世间没有什么比一个刚强而聪慧的男人与自己结合所生的儿子更幸福,更伟大!随鸡嫁鸡,随狗嫁狗还不如不嫁。宁愿要聪明的儿子,不要有钱的丈夫。”男主人翁说:“我如果重新结婚并离开你和孩子怎么办?”她回答说:“那是你的事,你的选择。”“你不后悔,不怨恨?”“我后悔什么呢?我没有权利恨你!我会精心抚育孩子成人,不会给你丢脸,让他像你一样伟大而善良。如果有一天,你能回来亲眼看看儿子,教诲他,我即使做马做牛,也心肝情愿!”“为什么这么说?”男主人翁不解地问道。“人要有自知自鸣,不能蛇心不足竟吞象!不能自不量力,什么都想得到,什么都想占有。你和菁姐那么地恩爱,那么地海誓山盟,说分手就分手,谁能阻止了?”男主人翁又说:“我们的离婚,你最了解不过……”后配夫人犹豫了一下,说:“爱的越深,越容易娇惯,懒惰,依赖,怂恿……”
第三次创业终于成功了。
虽然男主人翁没与后配夫人结婚,但是两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共同创业,并生下了一个聪明伶俐的男孩子。子继父业。后来,男主人翁告老还乡,将所有的财产全部捐献给了“儿童基金会”,并与后配夫人领取结婚证举行了隆重的婚礼。婚礼那天,男主人翁说了一句肺腑之言的话:“这个世界,最难得可贵,最难得寻觅的人——是一个坚定不移的人,她永远不会做你的逃兵。”
其实,男主人翁深爱的并不是后配夫人和情人,而是原配夫人。情人是在他的感情受到原配夫人的伤害时的一种过去的弥补。因为情人从长相,性格上太像原配夫人在初恋时的那种天真纯洁,温柔撒娇、知书达理……如果婚后,原配夫人不去改变自己,变得不傲横,要强,也没那种艳事,男主人翁依然如故地爱她,与她白头到老。
没有理想的爱情是空洞的,虚幻的;一见钟情的爱是经不起时光的磨练;惟有真诚的爱才是刻骨铭心的爱。
她问魏思林:“男主人翁与后配夫人虽然结婚,但是他爱不爱后配夫人呢?”魏思林回答说:“爱,一种无法描述的爱。”她又问道:
“这种爱超越没超越对原配夫人的爱?”“没有。”他非常肯定地回答说。“为什么?”“男主人翁对原配夫人的爱不是一般的爱,是镂骨铭心的爱。”她似懂非懂地问道:“如果原配夫人重新回到男主人翁的身边或者与他复婚,男主人翁会不会同意?”魏思林回答说:“不会!过去他镂骨铭心爱的是一个天真纯洁,温柔撒娇,知书达理的女子,后来的原配夫人已是今非昔比。即使为了孩子男主人翁同意复婚,但也只能作为一对名存实亡的夫妻维持着现状,不会再有镂骨铭心,海誓山盟,诗情画意,龙腾虎跃。你说,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义?男人自私,犯忌的就是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或者一个女人去玩弄别的男人。自古到今,只听说过男人三妻四妾,从未听说过女人三夫四男?唯有低级动物才会倒行逆施。”
“一个女人如果将自己爱恋的男人的梦给毁了,那么,她是在自杀,是在毁灭自己。”
第六部第八十六章
今天,是她在家被管制的第二天。
昨天,母亲经不住弟弟的纠缠,终于放了他一马。出门时,母亲特别嘱咐弟弟和她,父亲若是问起此事,大家统一口径,说:“一直待在家里门槛没跨一步。”
她听后是又好气又好笑。做人难,做人的妻子和母亲更难!瞻前顾后——既不能违背丈夫的意愿,又不能伤害了孩子,更不能耽误了孩子的前程。从这点不难看出,夫妻间是一种夹缝式的生活方式,两头受气,弄不好,丈夫这头横加指责,儿子或闺女那头无端漫骂,两头不讨好。好在中国的女性遭受着传统礼教的长期熏陶逆来顺受;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自己没本事,没能耐,依靠丈夫或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谁都无权指责她。
这是社会落后,思想僵化,自身弱势……遗留的悲哀。
曲晓颖来了。
曲晓颖长得也很漂亮,身材苗条,头发不像她的头发,有一点儿发黄,而是黑的像一般黑烟盘旋在头上。娴雅、轻盈的姿态,眼睛里散发的光辉,说明她正处在最美妙的少女的青春年华,极富于魅力。
“晓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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