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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猫咪女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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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帮忙,”始露缓缓地说:“我很感激你的收留,但是,我不想白吃白住,总有什么是我能做的。我知道自己做得还不够好,那是因为我还没习惯,等过些日子我做惯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常常给你添麻烦了。”
“你一直做得很好,帮了我很多忙,我谢谢你都来不及。”少野的语气十分诚恳。“你在害怕什么?说出来,说给我听,不要一直藏在心里。”
“我……”拾露起了头,却无法说下去。
她能说什么?说她害怕从前那些责骂、鞭打的噩梦重现?说她怕他对自己感到厌烦?说她怕有一天突然发现这些日子只是场昙花般的泡沫美梦,眨个眼就要惊醒?
不,她不干,因为就算说了,他也不见得能懂。
少野随着她的沉默而沉默,好半晌,他才轻轻地开口,语叩气就像话家常一样自然,“我说过的话绝不会忘,你大可放心的住下来,没人会赶你走的,除非你自己想离开。”
他懂,他真的懂。拾露别开脸,感觉有种温暖的热潮在心底泛开,就像那天雨夜喝下的热可可,让她由胃暖和到了心房。
“喵喵,”他问道:“怎么了?”
拾露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大手和小手密合交叠着。“我只是在想,遇见了你,真好。”
抬起头,她对他扬起了一脸笑意。
少野也笑了。
两人望见彼此眼中的笑容,同样愉悦,同样美好。
※※※
下雨了。
端着热可可行过前廊时,拾露慢下脚步,眼光停在庭院里飘落的濛濛雨丝。
书房里传来悠扬的钢琴演奏声,琴声时远时近,微带凉意的雨夜中,屋内依然被安然宁静的气息环绕着。
拾露闭上眼专心聆听了一会儿,听出是加拿大钢琴家安德烈。甘农的作品,曲名是“平静的生活”。
因为少野提过,凡是他说过的话,她总是好好地收在心底。
很多事都是她在这里住下后才有的体验和认识,而这些值得她一辈子不忘的美好学习经验,全是少野赐予她的。
他教她学着不害怕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觉,教她学会欣赏音符乐声中的美妙旋律,教她懂得品味字里行间的修辞意涵,最最重要的是,他教会她记起怎么笑、怎么感动、怎么撒娇,就像她一直羡慕向往的同年龄女孩,恣意享受着青春飞扬的双十年华。
这种感觉仿佛重生。
虽然她还没有坦然面对过去,还没有对他吐露一切的心理准备,但是她从没有隐瞒说谎的打算,她只是不想太快破坏这份梦寐以求的美好生活,她只想让眼前的幸福停留久一些。
她叹口气,望着热可可的氤氲热气化作白烟往上飘散,随后隐逸。也许幸福就像一抹白色烟雾,看得见却摸不着,总是消失得太快。
拾露摇摇头失笑。她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难道忘了没有人能对幸福做出永恒不变的承诺担保,就算是少野也不会例外。
是的,就算是少野也不会例外。
她不再是小孩子了,应该很清楚美丽的梦想是一回事,现实又是截然不同的一回事。
她不想自欺欺人了。总有一天,就算少野没有开口赶她,她也必须离开这里、离开他,靠自己的力量去面对那段不堪的过往。
只是离开的念头为什么会让她的心隐隐作痛呢?
走近书房,被夏夜晚风轻轻吹晃的烛光,将少野专注的身影映照在拉门上。
就算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也总会浮现少野那双琥珀色的深邃眼瞳,总是带着温暖的笑意,直透人心房。
走近一点,他的侧脸轮廓宛如一幅画,她看着。望着,忽然失神,心儿莫名的怦然狂跳。
这就是爱了吗?对于爱,她了解得太少,却又陷落得太快,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少野,就算要她一辈子都只能守着他的如画侧脸,她也会觉得是一种难能可贵的莫大幸福。
这就是爱了吧。
雨依旧无声无息地下着。
※※※
少野是被雷声惊醒的。
雨似乎由午夜后就逐渐转大,此刻,屋外风雨呼号、雷电交加,愤怒得仿佛想将一切吞噬。
房内一片昏暗,只余下窗外洒人的些微光源。
似乎是停电了。
他揉揉惺松睡眼,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隐约感觉到房内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他迅速恢复清醒,翻身下床。
门边浮现淡淡的身影。“喵喵,是你吗?”少野记起她一向是最怕黑的。
没有任何回答声。少野滑着壁柜摸索走近门边,黑影慢慢在他的眼前具体化。
“喵喵!”果然是她,她似乎是吓坏了,双手附在两耳边,头抵着膝,蜷缩着瘦小的身躯紧偎在门边。
听见他的叫唤,抬露抬起头,勉强扯开了嘴角,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在发抖。少野当机立断地走至床榻,拎了条薄毯回来,轻轻一抖,将她整个人围罩祝“很冷吗?”
她摇摇头,单薄的身体依然瑟缩颤抖。
“别怕。等我一下,马上就有光了。”他动作迅捷地采向壁柜,在视线不清的一片凌乱中,翻找出备用腊烛和打火机。
擦地一声,火光摇曳,燃亮了一室黑暗。
“你看,光来了,还有我在这里陪你,没什么好怕的。”他轻声安慰。
烛光在两人间绽放,照出了抬露的苍白、不安,与一脸一身的汗。
“怎么流了这么多汗?”少野赶紧伸手探向她的额际,担忧之情表露无遗。“没发烧,还好。”他吁了口气。
不过,要是放任她满身大汗地窝在这里一整夜,明天非着凉感冒不可。他随即又想着。
没多考虑,他将她抱上床,安置好以后,找了条干净毛巾,仔细地为她拭去额际、肩颈、四肢,以及后背的淋漓冷汗。
从头到尾,拾露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乖乖地任由他摆布。
大致擦过一遍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我到厨房温杯牛奶来,你乖乖等我,我马上回来。”
话才交代完,连转身都还来不及,他的手腕就已经被紧地握祝“喵喵?”少野顺着她的力道,倾下身挨近她,感觉到她松开了手,转而圈揽住他的颈项。他感到有些不对劲。“喵喵,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
拾露明显迟疑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你想说什么?”他拉开她紧揽不放的手,将她安置在怀里。“我哪里也不去,慢慢来,别急。”
“我……我是从家里逃出来的。”拾露猛咽口水,努力不让说话声破碎,娓娓地道出惨痛的过往,“十五岁以前,我就如同时下的一般少女,每天上学、放学,偷偷暗恋隔壁班的男生,为了大小考试烦恼,过着日复一日的平凡生活。十六岁那年,妈妈突然不告而别,还留下一大笔债务,顿时让原本安康和乐的家庭面临破碎的惨况。原来妈妈听信邻居的话,背着爸爸在外面偷偷玩股票,没想到因为经济不景气,带动股市波动震荡,使得股票买卖连番失利。不甘心之余,妈妈又四处向地下钱庄借钱,利上加利,借款迅速膨胀成难以想象的巨额。偏偏妈妈又不敢开口对爸爸说明解释,在无计可施之下,妈妈终于不顾一切一走了之。“不知情的爸爸遭高利贷连连催逼还钱,恶形恶状的他们还来毁坏我们的家,搜刮走所有值钱的东西,甚至说出‘再不还钱就没命’的致命威胁。但爸爸只是一个小公司职员,根本无力偿还巨款。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只好狠下心辞去工作,带着刚升上高二却得被迫休学的我四处迁徙避债。”
“失去妈妈、失去工作、失去原有的一切,面对现实生活的变故和压力,使得爸爸性格大变,不但成日沉溺在酒精之中,脾气也变得暴躁、不可理喻,只要稍稍一不顺他的意,他就会对我抡拳动棍,丝毫不手下留情。我日复一日的忍气吞声,并没有让爸爸稍稍收敛行为,反而愈是变本加厉,甚至因为害怕我也会像妈妈一样弃他而去,他索性将我囚禁起来,限制我的行动。除了定时供应三餐外,其余时候,我只能被囚困在小小幽暗的房间里,和四面白墙相对,如同监狱里的囚犯,而这样惨无人道的日子,足足有两年多。”
少野一脸肃穆,他握紧她的小手,没有插嘴,静静地听她往下说。
“爸爸把我关起来,还用一把大锁把房门锁起来,不让我出去,无论我怎么求他、大声拍门,他都不听,他还骂我,说我……是那个贱女人的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学她一走了之,他要是不这么做,总有一天会变得一无所有。每回心情不好或是喝醉了,爸爸都会打人,有时候用棍子,有时候是水管,可是都一样痛。好几次,我试着逃跑,但都没有成功,而且被爸爸提回去以后,他会打得比平常更用力,好痛,真的好痛。”
“那一天,我趁他送饭进来的时候,用偷藏起来的叉子刺伤他,然后头也不回的拼命逃跑,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而且他瞪着我的眼神,好像认不出我是谁……好可怕……不要!不要捉我!让我走。让我走,蔼—蔼—”陷人当时情境中的拾露开始尖叫嘶吼,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少野的怀抱,连滚带爬的逃向角落,表情夹杂着恐惧、惊慌和狂乱迷惑。
“喵喵、喵喵!看着我!”少野一把攫住她,扶着她的双肩大声呼喝,试图将她带回现实。“看着我!我是少野,你不认得我了吗?”
拾露一直摇头,泪水奔流而下,身体剧烈颤抖,明明已经无路可退,却拼命往后退,仿佛想融入墙中,好让别人再也看不见也找不着她。
“没事了,他不在这里,没有人会打你。你很安全,不会有事的,我会保护你,乖……”少野将她拥人怀中,附在她耳边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安抚性的字句,任由她的眼泪濡湿他的大片衣襟。
好半晌,拾露的情绪总算由崩溃边缘慢慢恢复正常状态,哭号逐渐转成微弱的啜泣,终至无声。
“对不起。”恨在他怀中,她小小声的说。
“傻女孩,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少野疼惜地捧起她的脸,动作轻柔的为她找去满脸泪水。
两人在墙角依偎而坐。
“小时候,有一次跌倒受伤了,因为不想擦药,我一直瞒着妈妈没说。”在一片沉默中,少野突然开口,聊起小时候的一段往事。“过了好几天,伤口发炎化脓,到了半夜,我开始发高烧,幸好妈妈及时发现,赶紧带我到医院打消炎针、上药,否则可能还会有更严重的并发症。很多时候人受伤了,以为不去理它,久了自然会好。其实不是这样的,伤口一直都在,它会恶化、会愈来愈痛,也许还会感染,变得更糟,但是只要用对了药,伤口渐渐会愈合,时间一久,只会留下一个疤。生命中向来坏事多过好事,悲伤多过快乐,如果我们一遇到坏事就逃避,只会加深心里的创伤,总有一天,旧伤会累积成无法挽救的新伤;如果能够鼓起勇气去面对,不管伤口再大、再痛,总会有愈合的一天,也许偶尔还会想起那时候的痛,但是痛的感觉已经成为过去,而经历过这些苦难磨练,人只会变得更勇敢、更坚强。”
望着专心聆听的拾露,少野除了满心的怜借、不舍,还有更多打从心底的无言赞许和敬佩。
“我知道你一定听得懂我的意思,因为你是我见过最最勇敢的女孩。”拥地人怀,少野认真地说道。
拾露点点头,泪眼之中绽放微笑,双手轻轻地环绕上少野的颈项,回应他深深的拥抱。
如果可以,她祈求这一辈子再也不要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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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刚踏出车门,孟迁便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
少野光着脚丫子坐在门廊前看书,拾露枕靠在他的大腿上沉沉而睡,她半由着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姿势活像只小猫。
他一只手和她的手交握,另一只手则捧高了书专心阅读,书影正巧为她遮掩去炙人的八月骄阳。
孟迁好笑地忖着,嘿嘿!向来有“现代柳下惠”之称的少野,居然会和个女孩亲密地相依相偎,这可有趣了!
孟迁双手斜插裤袋,闲适地踱步走近他们俩。“唉!早知道小镇医生的工作就是每天伴着美女、晒太阳,怎么说我也非考上医学院不可!”
“你不辞辛劳地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就是专程来取笑我的吗?”放下书本,少野对老友露出微笑。
“你说呢?我还不至于闹到没事找事做吧!”孟迁挑了挑眉。
“这我可不敢肯定。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正巧是全世界最有这份闲情逸致的人。”
“去你的!你这不知感恩的王八蛋,要不是我这苦命人为你奔波卖命,整天和外头那群狡诈的商场老狐狸勾心斗角,你哪能这么好命地躲在乡下跷着二郎腿享清福!”
少野笑着,闪避他的当头铁掌,这一动,惊醒了熟睡的拾露。
拾露揉揉惺讼睡眼,忽然见到身旁站了个陌生人,马上弹跳起来,一溜烟躲到少野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盯着他。
像是为了因应酷热的夏日,盂迁的头发削得极短,搭上浓眉大眼和满面的阳光笑容,令人不由得感染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自然惬意气息。
他穿了一件V字领的灰蓝色针织背心,底下搭配宽松的卡其工作裤,身高比少野略矮了点,但身材精壮结实,加上晒成了均匀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像是个酷爱户外运动、成天往外跑的人。
“别怕,阿孟是我的朋友。”少野一边对拾露解释,一边伸展开手臂,挡住盂迁的探头探脑,并对他说道:“喵喵很怕生,你别吓到她。”
“我?”孟迁一脸无辜的反指自己。“吓到她?我说这位大哥,拜托你别乱扣罪名、冤枉好人行不行?我一句话都还没说耶!还有,‘喵喵’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鬼名字啊?”
拾露一听,马上睁大了眼瞪着他,美丽的脸上是不悦的表情。
少野拍了拍她。“喵喵不喜欢你批评她的名字,你要自己闭上嘴呢,还是要我进屋里找捆胶带封了它?”
“好、好,算我倒霉,真服了你们这对活宝!给我个机会重新来过行不行?”
孟迁敛起嘻皮笑脸的样子,作作正经八百,极绅士地朝她行了个四十五度的鞠躬礼。
“亲爱的喵喵小姐你好,在下姓盂名迁,不过,我和那个为了宝贝儿子连搬三次家的秀逗孟母绝对没任何亲戚关系。初次见面,敝人深感荣幸,往后请多多批评指教。”
他逗趣的自我介绍词让拾露忍不住噗哧一笑,也学他作势地拎起裙角,脚尖向后点,学了个官延淑女回礼的标准姿势。“你好。”
她话一出,孟迁马上猛拍心口,装出受宠若惊的模样。“不得了,我的听觉系统没出问题吧?我还在想,少野这家伙不知道上哪里骗了个这么漂亮的哑巴妹妹回来,原来你会说话啊!”
少野早就对老友插科打浑的一流功夫见怪不怪,一点也不以为意。“阿盂跟我从高中就认识了,他这个人最爱开玩笑了,你别理他。”他笑着对拾露说道。
“你们是同学?”拾露一双大眼睛好奇的在两人间流来转去。
“不算,阿孟大我一岁,是高我一届的学长。”
“别提了,你这小子几时喊过我一声学长,让我过过学长瘾了?”孟迁嗤他一句,转向拾露。“他呀,高中的时候锋头可健了,功课棒、运动行,人长得帅、脾气又好,随便笑笑就迷倒一整班花痴女。当然啦,俗话说‘物极必反’,这小子愈红,就有愈多人看他不顺眼,老实说,我就是那群看他不爽的人之一!”
“真的吗?”拾露睁大了眼,一脸兴致勃勃。
“当然罗,我们还付诸行动,打算好好海扁他一顿咧!”既然有听众捧场,孟迁就讲得更加卖力。“不过,不知道是他太能言善道,还是我们太草包,我们一群抡拳头、拿棍棒的凶神恶煞,居然比不上他那张伶牙利齿,他三言两语就把一群恶汉全收服了,最后事情和平收场,我不但没揍到他,还跟他成了死党,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奇怪幄!”
“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得我好像会什么邪术、妖法一样。”少野笑笑,随手捡起书往屋里走去。“快进来吧,免得你又要骂我不懂待客之道,来了那么久,连杯茶也没得喝。”
“算你这死小子还有点长进!”孟迁的大掌朝他一拍,随即笑咧了嘴。“其实呀,我这个人最随和了,你给什么我就喝什么,只要别逼我在大热天还喝你的招牌热可可就行了!”
※※※
“啊,这才是正宗的‘夏天的好滋味’!”啜了口沁人心脾的冰啤酒,盂迁一脸心满意足地瘫坐在沙发上。
少野端着马克杯,杯里装的仍旧是他情有独钟的热可可。“你的职业病又犯啦?
连喝杯啤酒也不忘想新的广告词。”
八年前,少野因为投资买卖海外基金和股票赚了不少钱,于是在大众传播系出身的孟迁提议下,两人合资开设了一家广告公司“Creative”。
几年之间,靠着几支令人耳目一新的优秀作品,“Creatve”由广告界的新秀跃升为金字招牌,不但业绩蒸蒸日上,推陈出新的创意更是有口皆碑,屡获几座广告大奖的肯定。
打下稳固的基础后,随着业务需求量的增大,公司因此扩充改制,近一年还加人股票上市运作的行列。
少野虽然拥有一半股权,但对管理经营、头衔职位一概兴趣缺缺,便和盂迁达成共识,他既不挂名也不干预,公司事务一律由孟迁全权处理,他只要负责出钱、领红利,乐得轻松自在。
“你还好意思说!”孟迁睨了他一眼。“我整天忙着开会、应酬、批公文,累得差点连自己的床都爬不上去。你呢?忙是忙啦,只不过是忙着陪小朋友玩、看一屋子的闲书,身边还有个漂亮妹妹陪。妈的!愈请我就愈气,同样是人,怎么我的命硬是差你一大截?老天爷还真是他妈的不公平!”
少野对老友有话直说的爽直个性再清楚不过,他不在意地笑了笑。“既然大老板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今天怎么有空来啊?”
“哼!骂你这个人薄情寡义还真是一点都没骂错,我辛辛苦苦地开了好几个钟头的车,啤酒才喝了几口,屁股也还没坐热,你就想谈正事了,干嘛,想早点谈完,你好早点赶人是不是?”
“我怎么敢?”少野淡淡一笑。“要是惹你生气,以后就没人帮我做牛做马、打理公司了,那我还能躲在乡下享清福吗?”
“唷,好小子,你几时变得这么伶牙利齿?居然还学我说话!”孟迁一脸惊奇。
“我还在想,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小镇住了好几年,脑袋瓜不晓得有没有变迟钝咧!”
“托你的福,我全身上下的零件运转目前都很正常,暂时没有退化的迹象。”
少野还是凉凉地道。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好好保持这个最佳状态,下一任的‘Headline’总裁宝座就非你莫属了!”孟迁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他耸耸肩。“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阵子‘Headline’总裁即将退休的传言甚嚣尘上,你得小心点了。”
少野摇了摇头。“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不打算和‘Headline’扯上任何关系,既然如此,又何必小心?”
孟迁闻言,不禁翻了翻白眼。“就因为太了解你,我才特地来给你几句忠告。
说真的,你该不会以为像这种企业接棒大事,你只要对老头说句‘不、谢谢’,就一切天下太平了吗?少天真了!”
“好吧,你说,我洗耳恭听。”
“依我之见,有鉴于你上头三个哥哥的无能,你家老头已经把目标锁定在你身上,传总裁之位给你的可能性很大。麻烦的事还不止这个,一旦老头子决定你是总裁接班人,你那三个哥哥除了气得跳脚之外,一定也会采取实际行动来阻止这件事。
至于他们会用哪些卑鄙手段,以你对他们的了解程度,就不需要我多做提醒了吧。”
因应商场需求,孟迁和樊家三兄弟有过不少见面交手的机会,老实说,他对他们三兄弟惟一的感觉是——好竹出坏笋。
少野沉思半晌。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将事情复杂化,不过,阿孟的分析也不无道理。“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点。”
朋友责任已尽,接下来就是“盂氏独家八卦时间”了。“喂,还不快招供,外头那漂亮的小猫咪究竟是什么来历?”孟迁指指在院子里和孩子们玩成一片的拾露,笑得一脸暧昧。
“该不会……咱们的‘挑剔王子’总算开窍,动了凡心啦?”
“她还是个小女生,你想到哪里去了。”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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