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上单身妈妈-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准继续说:“你们两个到什么程度了?”   
我说:“什么什么程度了?”   
李准不耐烦地说:“就是你和小妞她娘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上过床?”   
我说:“你也想得太快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   
听我这样说,李准立马变激动为沮丧,连连哀叹,对我的战果表示极度不满意。   
我说:“你哀叹个毛啊!又不是去泡妞,老子是去赚钱的。”   
李准说:“什么话,一举两得啊!人家放着也是放着,不用不就浪费了。”   
我想了想,邪恶的说:“这倒也是。”   
李准说:“就是啊,所以你要加把劲,有什么困难告诉兄弟,兄弟帮你解决。”   
我问:“你怎么帮我解决?”   
李准说:“随便怎么解决都行,要不找个她男人不在的时间,我直接上她家用迷药把她灌倒,然后你来办事。”   
我说:“这怎么能行,这个太邪恶了,犯法的。”   
李准说:“那我再想个法子。”   
我说:“还是别胡扯了,我不是为了这个才去做家教,况且我也没那想法。”   
同时,我接着对李准说:“现在你不要打扰我看红军叔叔,我得先搞定那小妞。”   
李准连忙说:“好好,那你继续看红军叔叔。有什么战果一定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我说:“好,你出去把门给带上。”   
李准走后,我继续看红军叔叔。可是看了一会儿,我又睡着了。   
醒来后发现寝室仍空无一人,我从枕头下掏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下午的课已经开始半个小时。我想,即使现在起床不洗脸刷牙直奔教室,第二节课也已经开始。这样不如干脆不去了。而且下午的课又不是我喜欢上的。   
于是,我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才慢悠悠的起来。当我拿起脸盆正准备开门时,李准又一脚踹了进来。不是我躲闪快,那门就撞到我鼻子上了。   
我马上来了气,骂道:“妈的,你小子没手啊!”   
李准以为门已经撞到我,赶紧道歉,说:“哥们,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在。”   
我说:“你小子今天赶着投胎啊!”   
李准说:“习惯了,习惯了,都这样开门。”   
我不理睬他,出去洗脸。回来后,他仍在寝室。   
我说:“你小子今天不正常啊,平时几个月都不见人,今天就撞两回了。”   
李准说:“哪里哪里,在网吧过了两夜,上午又在隔壁打牌,这不困得厉害,回床上养养身子。”   
我说:“你铁人也跨啦,你跨了镇上的网吧不都得倒闭了。”   
李准十分疲惫地哈哈大笑,说:“睡一会就好,睡一会就好。”   
我感到肚子很饿,便不再和他纠缠,洗完脸便匆匆出门吃饭。   
吃好饭后,我漫无目的的回到寝室,刚到门口,忽然听到寝室内有人在喊:“杀!杀!杀!”   
声音甚是凶猛。   
我全身颤抖了一下,竟不敢开门。我胆怯地把耳朵伏在门上,边听边想:“肯定是有匪徒来打劫了,李准正和匪徒殊死搏斗呢!”   
“这下李准完蛋了,听那惨烈的撕杀声,即使他三天不死也得住三年的医院。怎么办呢?”我在门口继续想,内心既焦急惶恐,又不敢冲进去。   
可是没几秒钟,屋内突然安静了下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先前的撕杀声如雷鸣骤然而至,又骤然而去。   
此时我心里更加惶恐,想:“李准是不是牺牲了?匪徒快要出来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然而,门始终没有被打开。我壮着胆子小心翼翼地去开门,心剧烈地跳动。   
我把门打开一条缝,发现里面什么动静也没有,便战战兢兢把门全部打开。里面和我出去时一模一样,什么变化都没有。   
这使我顿生疑惑。   
我爬上李准的床头,想问问他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李准依然在睡梦中,而且睡的正鼾。   
这令我更加疑惑和惶恐。正当我爬下床头之际,李准突然举起一只手,嘴里喊:“杀!杀!杀!”   
他的手势很像希特勒的那个手势。   
三声充满杀气的“杀”声吓得我从楼梯上掉了下来,我的心脏跳动地更加剧烈。待李准的“杀”声停下来后,我慌忙从地上站起来,嘴里骂道:“靠,见鬼了,大白天有这种事!”   
我壮着胆子重新爬上梯子,不管任何后果,义无返顾的用力推了一下正在沉睡中的李准。李准翻了一个身,脸朝着我,眼睛仍然闭着。一条长长的口水正顺李准的嘴角流向枕头。从这个枕头的色泽来看,它已经积累了许许多多口水。   
李准没反应,我又用力推他,并大声喊“畜生”。他这才睁开眼,朦胧中看到有人在使劲推他,李准张口便喊:“干吗?你想干吗?”   
我慌忙说:“哥们,你没事吧?”   
李准说:“我好端端地睡觉能有什么事,你推醒我干吗?”   
我说:“你刚才喊‘杀杀杀’你知道吗?我还以为有劫匪来我们寝室,你跟他们殊死搏斗呢。”   
李准说:“我没喊啊,我正睡着呢!”   
我说:“你真的喊了,而且喊得相当吓人相当疯狂。”   
李准坚持说:“我没喊,我睡着了怎么喊。”   
我说:“你是在说梦话。”   
李准一边摸脑袋一边说:“哦,那倒是有可能,我刚才好像梦到玩‘热血江湖’,正撕杀的起劲呢!”   
我说:“那太对了,你他妈玩游戏太疯狂了,连做梦都在玩。”   
李准又摸摸脑袋,装作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下,然后说:“我要接着睡,你不要吵我。”   
我说:“你睡吧,不要睡死过去了。”   
李准对我的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倒下便没了动静。   
正文 7   
说到梦话,我想起上周某个晚上发生的事。   
那天晚上,大概一点左右,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睡去,原因是白天睡的太多。躺着躺着,想小便,可是太冷,我又懒得起床,在床上翻来覆去了许久'奇书网|Qisuu。',终于憋不住,我才起床冲出了寝室。   
上完厕所,回来上床时,由于寒冷,我急匆匆的一步跨上了比我人还高的梯子,把与我的床连在一起的两张室友的床震得翻天覆地。两个室友其中一个睡得无比深沉,我把床震得翻天覆地他依然鼾声不断。   
而另一张床上的室友就比较敏感了。他在睡梦中突然感到床在翻天覆地的摇动,立即意识到地震来了。于是他马上坐起来,抱着被子喊:“地震了地震了,兄弟们,醒醒啊,地震了。”   
此时那个鼾声不断的室友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听到有人喊“地震了”也立即跟着喊:“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跑啊。”一喊完他又栽倒床上,没了动静。   
那个先发现地震的室友发现床不摇了,明白原来没有地震。于是他摸摸脑袋,想搞清楚怎么回事。他把头凑到那个跟着他喊地震的室友床头,小声喊:“哥们,哥们,哥们。”   
叫了三声后,见哥们没有反应。他伸手拍了拍哥们的脑袋,哥们还是没有反应。我看到他轻轻把身子收了回来,坐直身子,然后伸出一只脚,对准那哥们的脑袋,嗖的一下,一脚飞了过去。   
这下哥们醒了,他张口就喊:“谁顶我啊?谁顶我啊?”   
“谁顶你了,刚你喊地震了你知不知道?”先发现地震的室友狡辩道。   
哥们说:“谁喊地震了,傻逼才喊地震呢!”   
另一个室友说:“刚才你真的喊了,我也喊了。”   
哥们说:“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另一个室友说:“你一定是说梦话。”   
哥们说:“怎么我说梦话我不知道,你说梦话你就知道了?”   
另一个室友说:“我没说梦话,刚才我的床摇得厉害,你的床也摇得厉害,所以我以为地震来了。”   
哥们说:“所以你就喊了?”   
另一个室友说:“是啊!”   
哥们说:“我没感到床摇得厉害,我只感到有人顶我的脑袋。”   
另一个室友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你做梦做太久把脑袋崩涨了。”   
哥们说:“啊?可能可能,我最近老做梦,而且是恶梦。”   
另一个室友安慰道:“那你明天到校外的小店买碗鸭血补补身子。鸭血对身子,尤其是对大脑有好处。”   
哥们揉揉眼睛,半信半疑地说:“才两块钱一碗的鸭血,有用吗?”   
另一个室友坚决的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才两块钱一碗,没用也不心痛。”   
哥们说:“那好,我明天就去买。”   
另一个室友说:“好,明天去买。现在继续睡觉吧。”   
哥们打了一个哈欠,说:“好,我继续睡觉了。”   
另一个室友说:“好,睡觉吧。”   
寝室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以为他们都睡着了,想翻个身。由于刚才怕他们发现是我把床摇得翻天覆地,一直假装睡觉,大气都不敢出。正当我翻身之际,我听到哥们问:“嘿,刚我真喊地震了啊?”   
顶他脑袋的室友不耐烦的说:“真的真的,没骗你。”   
哥们自言自语说:“妈的,怪了,我说话我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我灵魂出壳了?”   
顶他脑袋的室友说:“这是梦话,有科学原理的,不用担心。”   
哥们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担心不担心。我只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室友又说:“不要多心,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哥们说:“好,那我真睡觉了。”   
这次,等到他们鼾声起来之后,我才敢转动身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脖子上全是汗。我不禁在心里骂道:“妈的,真罗嗦,憋死老子了。”   
几次补习之后,花蕾的妈妈和我也渐渐熟悉起来。每次到她家,她都对我很客气。这和第一次与她见面,我对她的印象发生了很大变化。   
一个晚上,我正在为花蕾辅导,花蕾的妈妈从客厅进来,对我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现在出去一下。”   
当时家教时间才过了一半,我自作聪明的以为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说:“那今天我就教到这里吧,今天的钱就不用算了。”   
她急忙说:“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出去后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女儿,她一个人在家不敢。”   
我说:“那没问题,只要你放心,我没问题。”   
她说:“有什么不放心的,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我还怕你会偷了我女儿不成?”   
我说:“那你放心吧,我一定照看好她。”   
花蕾的妈妈开心的出了门。她是打扮后出门的,比我平时看到的她漂亮了近两倍。一身洁白的衣服,把整个人映衬的更加洁白。   
我突然对小妞她娘对我的信任感到十分开心,甚至有一点点满足感。至于是什么满足感,暂时我还说不清楚。我想女人信任男人,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花蕾的妈妈出门时,朝我笑了笑。她化妆后的脸,笑起来有一点点妩媚。花蕾朝着门口喊:“妈妈,早点回来。”   
她回答:“知道了。”   
花蕾的妈妈出去后,我继续给花蕾讲解题目。这期间,除了我上过一次厕所外,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这是我第一次上她家的厕所。   
我对花蕾说:“叔叔想上一下厕所,你家厕所在哪里?”   
花蕾说:“在厨房边上,出去就看到了。”   
正当我起身出去,花蕾问我:“叔叔,你要大便还是小边啊?”   
我说:“小便。”   
花蕾说:“哦。”   
我走出了花蕾的书房。   
经过客厅,我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杂志,感觉封面很眼熟。于是我走进了看,发现它就是我第一次来时在门缝里瞥见的那本杂志。我仔细看了看封面,一行醒目的文字赫然映入我眼睛:单身女人性饥荒。   
这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退了回来,心砰砰直跳。   
小便时,我突然想到这整套房子里,目前我熟悉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小妞的书房。我心想:“何不乘机观察观察这个卫生间。”   
于是,我一边撒尿一边观察卫生间的情况:   
左壁是白色的瓷砖,右壁也是白色的瓷砖,顶上是淡蓝色的天花板,中央挂一盏圆形的发白色光的灯,地面是米黄色的大理石,大理石上有相互协调的纹理。观察完了卫生间的左右上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姿势很傻,有点像那歌里唱的:“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假如我一边飙着尿一边唱左看右上看下看,那还不把前面的女孩飙崩溃掉啊!”   
几秒钟后,我的思想迅速发生了转变,觉得这个想法很龌龊,很小人。于是我立马断绝了继续观察卫生间的想法。   
熟料,由于我刚才想的太多,小便结束时,一不留神,剩余的小便都飙到了自己的手上。我赶紧抖了抖家伙,结束小便,然后打开水龙头洗手。   
出卫生间后,我又瞥到了茶几上的那本杂志,那行令我心惊肉跳的文字再次出现在了我脑海里。不过,我没仔细看就回到了花蕾的书房。   
正文 8   
花蕾见我小个便这么久,问我:“叔叔,你小便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我随口编了一句,说:“叔叔晚上水喝多了,所以时间长了点。”   
“你题目做出来了没有?”我问花蕾。   
花蕾看了看我肚子,回答:“没有。”   
我说:“你还没做出来啊?哪里不懂?”   
花蕾又看了看我肚子,接着,她捂嘴哈哈大笑。   
我不解的问:“叔叔的肚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笑什么?”   
花蕾用手指指了指我裤裆。我低头一看,发现拉链还开着。我赶紧拉上了拉链,然后严肃的对花蕾说:“不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花蕾停止了笑,冲着我说:“叔叔,你怎么穿女人的内裤啊?”   
我惊愕,说:“叔叔哪里穿女人的内裤。”   
花蕾说:“我都看到了,你的内裤是红色的。”   
我说:“谁说红色的内裤就是女人穿的,男人也有红色的内裤。”   
花蕾问:“叔叔,那你为什么要穿红色的内裤?”   
我说:“因为今年是叔叔的本命年。”   
花蕾问:“什么是本命年啊?”   
我说:“就是时间走到和你生肖相同的那一年,也就是你的年龄长到12和12的倍数那几年就是你的本命年。”我在和花蕾说话的同时也不忘教她知识。   
花蕾说:“那是几岁啊?”   
我说:“你算算看。”   
然后花蕾从12开始算,一直算到196。其中196岁以前的本命年她都算对了。算到196,她怎么都算不出下一个本命年。   
我说:“你别算了,谁的命能活那么长啊!”   
花蕾说:“是啊是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想了那么长时间。”   
我说:“我也是刚想到的。”   
然后我接着给花蕾补习,可是一道题目刚讲完,花蕾又问我:“叔叔,为什么本命年要穿红色内裤?”   
我说:“你能不能不说红色内裤?”   
花蕾说:“不行,告诉我吗,快告诉我吗,我就是想知道。”花蕾又现出了娇嗔的样子,使劲往我身上撵。我心里嘀咕:“这丫头,这样子能行的啊,长大了还不把男人给撵死。”   
我说:“穿红色内裤吉利,可以发财。”   
花蕾满脸疑惑,追着问我:“为什么穿红色内裤可以发财?”   
我不耐烦地说:“你有完没完,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妈妈回来问你妈妈吧。”   
花蕾说:“好,等妈妈回来我也叫她穿红色内裤,这样就可以发财了。” 说完,花蕾咯咯地笑个不停,十分兴奋。   
我问:“你知道你妈妈几岁了啊?”   
花蕾说:“不知道。”   
我说:“那你叫你妈妈穿什么红色内裤?”   
花蕾说:“等妈妈到了本命年就可以穿红色内裤啦。”   
我说:“不用你叫,你妈妈自己知道穿的。”   
花蕾依然很兴奋,这使我郁闷: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拜金主义了?   
跟花蕾解释完了红色内裤和本命年的关系,家教结束的时间快到了。我看看门外,花蕾的妈妈还没回来。   
我对花蕾说:“你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   
花蕾说:“我也不知道。”   
我又说:“你爸爸呢?我怎么都没看到你爸爸啊?”   
花蕾说:“我爸爸出去了。”   
我问:“去哪了?”   
花蕾说:“我也不知道。”   
由于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没有看到花蕾的爸爸,于是我又问花蕾:“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的?”   
花蕾又说:“不知道。”   
我说:“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你怎么不知道啊?”   
花蕾不耐烦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又好奇地问:“那你爸爸出去多久了?”。   
花蕾吱唔了很长时间,很不情愿地大声说:“不知道。”花蕾的这种态度使我不舒服,让我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欲望。   
我感到疑惑,猜想那个男人可能出差去了,也可能在外地工作。但是这两者造成的结果都一样,就是那个男人目前没有跟这屋子的女主人住在一起。而且,我看得出来,男人的出走令小妮子很是恼火,肯定是男人答应给小妮子买什么东西而忘了买或者没有陪小妮子过生日,否则她不会如此不耐烦的回答我的问题。   
为了缓和气氛,我和蔼地问花蕾:“晚上只有你跟你妈妈两个人睡吗?”   
花蕾点点头。   
“那你怕不怕?”我故意调侃地问。   
花蕾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看看时间,发现家教时间已经到了。我说:“那好吧,叔叔时间到了,该走了。”   
花蕾没有说话。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花蕾的书房。客厅里的灯没有打开,我嫌麻烦,没有去开灯就摸索着到门口。穿好鞋子后,我对花蕾喊:“叔叔走了,再见。”   
正当我关门时,屋内突然传来了花蕾呜呜的哭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打开了开关在门口的客厅的灯,朝着里面喊:“你怎么啦?你怎么哭啦?”   
花蕾没有回答我,继续哭着。   
我又朝着里面喊:“不要哭了,你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花蕾没有听我的劝告,还是哭着。   
见花蕾仍不听劝告,我大声说:“你真的不要哭啦,再哭邻居就以为我是打劫的了。”   
花蕾突然停止了哭声,从书房里走出来,颤抖着对我说:“叔叔,我害怕。”   
这使我出乎意料,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不怕吗?”   
花蕾不说话,低声抽泣着。   
我说:“我不管,我要走了。再见。”我故意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花蕾见我要走,又哭了起来,而且比先前更大声。我急忙转过身,笑嘻嘻地对她说:“叔叔骗你的啦,叔叔还没走呢。跟你开玩笑的。”   
花蕾很快破涕为笑。我突然觉得花蕾终究还是个孩子,一转眼,一瞬间,情绪都变化无常。   
我重新回到了屋内,对花蕾说:“叔叔多陪你一会儿,但是到了末班车的时间叔叔就得走了,不然叔叔就没车回学校了。”   
花蕾说:“没有车回学校可以睡在我家啊?”   
我说:“这怎么能行?你妈妈不会同意的,而且叔叔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花蕾说:“你走了我一个人怕。”   
我犹豫了一会,说:“好吧,叔叔今天就大吐血一次,打的回去。”   
听我这么说,花蕾高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花蕾:“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啊?“   
“何婉清。”花蕾爽快的回答。   
我把这个姓名在脑子里想了一遍,问:“是哪个‘完’啊?”   
花蕾回答:“一碗饭的‘碗’。”   
我说:“有这个名字吗?肯定不是这个字。”于是,我把女字旁的“婉”写在纸上问花蕾:“是这个‘婉’吧。”   
花蕾说:“是的是的。”   
我说:“这个‘婉’不是一碗饭的‘碗’。”接着,我把一碗饭的‘碗’写在纸上,对花蕾说:“这才是一碗饭的‘碗’,记住了。”   
花蕾说:“知道了。”   
我又问:“那‘清’是哪个清啊?”   
花蕾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出来,写得歪歪扭扭。不过,还没等她写完,我就知道了是这个“清”。   
我说:“叔叔知道了。”   
花蕾说完,我又把“何婉清”这三个字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我莫名的觉得这个名字和名字的主人有点对不上号,感觉如此有诗意的名字和她有点不相配。   
但是,我还是对花蕾说:“你妈妈的名字真好听。”这大概是每个人听到好听的名字都会本能说出的一句话。不管是出于奉承还是真诚。   
在我想问花蕾她的爸爸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花蕾知道是妈妈回来了,飞快的从书房里跑出去。我站起来跟着花蕾走了出去。   
花蕾的妈妈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又镇定,她对我说:“你还在啊?”   
我说:“天幼一个人在家不敢,叫我留下来陪她。”   
“现在我要走了。”我接着说。   
花蕾的妈妈非常客气地说谢谢我,还叫我路上小心。   
事实上当我从花蕾的书房出来时,我也吃了一惊,因为我看到在这个叫何婉清的女人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但我还是毫不怀疑地认为他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