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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我没有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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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局长泯了一口白酒说,他是啤酒白酒换着喝。“我们老局长姓汪。当年是四野的团长,身上有七个枪眼,死后还在骨灰里发现一棵子弹。他当过侦察排长,有一次为了侦察敌人的城防情况,他带着四个人化装成国民党兵进了城,他是少校。结果被敌人的巡逻队给拦住了。他们报了一个番号说是某某师的,敌人对他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因为他们听说那个师被我军消灭了。怀疑是共产党的侦察兵,军人的嗅觉吧。他们被带到了城防司令部。城防司令见问不出破绽,就生出一条毒计:要他亲手那几个人都枪毙了,这样才能证明他不是共产党。当时的情况不容他犹豫,那样五个人都别想活了。为了完成首长交个给他们的任务,他忍痛开了枪……文革时,他被打成反革命,说他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出卖战友,残忍的杀害革命同志。”
“唉,那些革命英烈啊,为了革命什么都可以舍弃。他们的英灵要是还在,看到那些贪官污吏,这样践踏他们用生命和热血换来的革命成果,还不把鼻子气歪了才怪呢。哎,说来真是悲哀啊!”贺丽丽摇着头说。瞧着她那假惺惺的样子,肖楠心里好笑。
“臧局长啊,来来,喝酒吧。有些事啊,咱们改变不了,现实就是现实。要是我是老局长啊,我才不冒那傻气呢,我会假投降……”池玉笙端着酒杯笑嘻嘻的说。臧局长刚要说什么,贺丽丽抢着说了“臧局长我替你说了,”她一指池玉笙,学着臧局长的口气,“你小子啊,那就是个叛徒!我代表人民代表党枪毙了你!”她手一勾“啪”了一声。她的话把桌上的人逗乐了。臧局长朝她一举杯子,“喝酒!干了。”
面对他们的畅谈,陈斯洋始终是微笑着倾听,不插一句话。反正是你们说喝我就举杯,你们说我就听,你们笑我也笑。见他这样,肖楠心想:陈总是不屑呢,还是觉得无聊呢?她猜不透陈斯洋此刻的心思。在他身上看不出有虚与应付,或是故作高深的影子。
“嗳,在物欲横流的今天,有些人急功近利,难免会不按规矩出牌啊。”李处长说。贺丽丽笑着附和,“是啊。陈总你说呢?”她把话题转到陈斯洋那里。陈斯洋笑笑,“说得没错。可我信守的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做生意要讲利讲义,昧良心的买卖不管它利有多大我是坚决不做。那么做是在给自己挖陷坑。”她有点不相信似的一笑,“陈总说得好慷慨好道义啊……这年头有几个奉公守法的,你看那台上坐着的,左一个怎么廉洁奉公、右一个怎么廉洁自律,什么一个‘廉’字值万金,可最后他倒是个大贪官。”
她的话让肖楠感觉很不舒服,感觉有点含沙射影。她微微一笑说,“贺总,我对你的话要补充两句,我们陈总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相信在坐的早有耳闻。有谁听到过我们亨利达做过损害他人利益的事啊?”肖楠说。池玉笙笑笑,手举了起来,有点像宣誓。“肖楠说得没错,我最了解斯洋了,要让他做坑人骗人的事,打死他也不会干的。他天生就不是那种人,我给他打保票。亨利达做得好事全市人民都知道。”
贺丽丽笑了,“哟呵,真是发小,老同学啊情义就是不一般,我好妒忌啊。玉笙,你知道人是会变的。从今天起你也步入了商场,你敢保证自己不会变、不会骗人吗?你哪里知道有些人见利忘义,连最好的朋友都会坑害,不坑害你他能达到目的吗?况且有些目的是见不得人的。”说着她瞥了一眼陈斯洋。肖楠觉得她的话是有所指的,可她是对谁说的呢?她脑子里画了个问号。
池玉笙笑了,“丽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可告诉你到任何时候我池玉笙都不会做出对不起朋友的事,咱站着是个人,躺下是条棍。告诉你我书读得不多,可我知道什么叫江湖道义!坑害朋友那他妈的还算人吗?来,大家都干一杯。”说着他站了起来,举着啤酒杯在桌上摇了一圈。
“好,干!”众人纷纷起身,手中的杯子碰到一起,一阵乱响之后,成杯的啤酒灌溉下去了。李处长看着贺丽丽端起酒杯,刚要说什么,刚巧贺丽丽端着杯子站了起来。“臧局长,我敬您一杯。”臧局长放下筷子,“好好!但我有个要求,你也要喝白酒。”他笑眯眯的瞧着贺丽丽。贺丽丽毫不犹豫,“没问题,别说一杯,就是臧局长要我喝三杯我也舍命陪君子。”说着她拿过白酒杯来,坐在她身边的曹洪君给她斟满了。“好,那我们就连喝三杯。”片刻间每人的面前杨一字摆上了三杯白酒。两人都站了起来,端起第一杯。“来,喝。”臧局长说着,嘴一张酒就倒进了嘴里。贺丽丽也不含糊,一口就进去了。“好!”有人喝彩了一声。两人又端起了第二杯。还是一口一个。有人向贺丽丽挑起了大拇指。第三杯也在赞叹声中喝了下去。再看贺丽丽,面不改色,谈笑自如。“哟呵,贺总真是好酒量啊!”臧局长称赞。“你能喝多少酒啊?”
贺丽丽一笑,“不知道,反正没喝醉过。”那个跃跃欲试的李处长一看,偃旗息鼓了,闷声不想的吃着菜。肖楠瞧着他那模样觉得很好笑。
三杯酒下肚之后,臧局长的脸上扯起了酒旗____春色灿烂,人也变得活泼了。话也多起来。“前些日子市里组织的我们到四川考察,顺便看看三峡。各位有时间应该去看看,等大坝一合拢,有些景就跑到水下去了。不看,那可是人生一大憾事啊。我们坐船游江时,那导游小姐可真会调节空气。她说大家这样坐船多寂寞啊,我给你们出个谜语猜猜吧?大家说好啊。小姐说各位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我这个谜语啊,是难不到你们男人的。她说男人站着尿尿___打一道菜。”肖楠一听就知道知道他要讲黄段子,忙摸出呼机看看,起身对陈斯洋说,“陈总,我去给公司回个话。”陈斯洋点点头。她对桌上的人歉意的一笑出去了。“我们那个团二十多个男的,可猜了半天也没猜出来。你们谁能猜出来?”他问,众人连来年摇头。“小姐笑了,你们经常出入饭店还猜不到啊,是手把肉啊。”
“啊!”大家一听都笑了。“这出谜语的人,可真能想得出。再上饭店我说什么也不能要那个菜了。”贺丽丽说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臧局长喝了口酒润润嗓子,他接着说道:“我们这帮人当中有个税务局的老局长,他说小姐我们也得给你出个猜猜。小姐说好啊,这正是我向老干部学习的好机会。说吧。老局长说,有个大姑娘光着身子骑在冰山上_____打一成语。那小姐可真够聪明,眼珠一转就猜出来了……”“是逼上梁山啊。”洪记者抢着说,声音很大,引来了邻桌的张望____一片回头率。臧局长笑了,“洪记者,你猜对了。”陈斯洋皱了一下眉,心说这臧局长不用说也是坟茔地里拉弓____色鬼啊。也不知你们都考察了些什么,取回来些什么经!他见肖楠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猛然省悟:噢,她是借故躲开了。这个臧局长啊……他看看臧局长那兴致盎然的样子,心说但愿他没下文了。可接下来的却让他大倒胃口。如果说在酒席前陈斯洋还尊敬他的话,此刻那些尊敬全都随着黄段子而化为乌有了。随之而产生的却是鄙视。
“臧局长,没猜完吧?要是有你就快说啊,别让人心急。”曹洪君追问。催促。
“有有,你听我说啊。”臧局长看着贺丽丽,“二位女士可别见怪啊,千万别认为我那个……”他显示没留意到肖楠的位子还空着。“电视上不是有笑话一箩筐吗……逗乐,咱这也是那个范畴。说说笑话,也是调节一下情绪,活跃气氛嘛。”贺丽丽无所谓的一笑,“臧局长你就说吧,谁会在意那个啊,都什么年代了。”
“对对,这笑话能让人细胞兴奋,有意思……臧局长你这是采风啊。纯粹的乡土文化,把那成语一下具体化、形象化了,让人一下就记住了,津津乐道。”洪记者很会上纲上线。真不愧是文人啊,什么东西都能美化,让它雅起来,提升到一定的高度。陈斯洋笑着打量着洪记者。臧局长手一扬,“说得太好了……”他清了一下嗓子,接着说道:“那导游小姐可真厉害,她马上又给我们出了一个。她说有个女孩光着屁股蹲在墙头上屙巴巴____打一成语。”有几个人听了这话,瞅着桌子直皱眉头。“你们猜猜是什么成语啊?”臧局长扫了大家一眼,一脸可爱的样子。洪记者歪着头抓挠着,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一阵乱转。好一会他笑了,看着臧局长说,“我是想不出来啊,那成语辞典都快给我翻烂了……我才啊准不是上了辞典的。”他在证明自己饱读辞典。“你还真说错了,它就是辞典上的,还是我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
“是吗……”洪记者推了一下眼镜。
“(粪)奋发(涂)图(墙)强啊。”
“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啊,这都赶上脑筋急转弯了。”洪记者的眼睛瞪大了。
“这……”池玉笙刚冒出一句,看看局长又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没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陈斯洋见肖楠回来,怕臧局长再弄出什么黄段子,忙说来来喝酒。“喝喝,喝完了跳舞去。”池玉笙说。“对对。你们谁也别敬我了,喝高了我就跳不了。”臧局长的话把大家逗乐了。
肖楠笑笑坐下了。
“肖楠啊,得连罚你三杯了。”贺丽丽说。
“贺总,我方才是有事……”肖楠看了陈斯洋一眼。
“贺总,你事先又没行酒令,罚人家三杯师出无名啊。”陈斯洋连忙给她解围。“对对,贺总,算了吧,你要是让她喝三杯就走不了。”池玉笙说。贺丽丽笑了,“玉笙,你怜什么香惜什么玉啊,人家有陈总呢。好了,我可不想和你们打什么酒官司,我说的可是酒桌上的惯例。”
臧局长一笑,“那就破一下例吧,规矩都是人定的嘛。”
“我是和她开个玩笑,瞧你们一个个都当真了。”
臧局长对肖楠殷勤的一笑,“肖小姐,你看我替你求的情好使吧。”肖楠出于礼节,笑着说,“那就多谢局长了。”
陈斯洋见机忙把话题转了,“洪君啊,你我得帮帮玉笙了,公司起步难啊。”
“你说得没错,有了赚钱的机会我不会忘了他。谁让咱们都是光腚娃娃呢,义不容辞!”曹洪君说得倒是很豪爽。他想了想说,“你还别说,我这正谈着一笔大买卖,谈下来我那公司还真就吞不了。如果你和玉笙感兴趣的话,咱们就联手做。”还没等他说话,贺丽丽抢着说,“算我一个啊,千八百万我还拿得出。”曹洪君笑了,“你啊……好好。”
“好啊,可以探讨一下。”陈斯洋说。
“斯洋啊,你大概没和老毛子做过易货贸易,那真是两头赚,中间还带拐弯的。”曹洪君一脸的鼓动的神情。他的话引起了臧局长的注意,“这话怎么讲?”
“就拿鳕鱼来说吧,在俄罗斯才五六毛钱一斤,我们一盒方便面就能换它十斤。鳕鱼在咱这儿十块钱三斤,方便面呢?你们说这里外里赚多少钱啊。两头转,中间还有个差呢……”
臧局长的眼睛瞪大了,“嗨,早怎么不知道呢,要是知道我就成立个边贸公司了。”
“嗨,玉笙他这里也可以做吗,到工商局增项,联手也行嘛。”曹洪君说。
“嗯,你说得也对。”说着臧局长拍拍池玉笙的肩膀,“玉笙啊,你要好好干啊,想法赚大钱,你得像广东人学,人家是国家不禁止的就干,我们这里呢,是国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观念得转变啊。”
“臧局长你就放心吧,我会努力向钱看的。”
“好,我可等着你赚他千百万时,分座别墅给我颐养天年啊。”
“没问题。”
第八章
“我得到同学那桌敬敬酒去。”陈斯洋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也过去。”池玉笙也站了起来。“还有我呢。”曹洪君也随之行动。
三个人来到那四号桌上。在坐的都是同学,有小学的还有中学的。
“各位老同学你们好啊。我们三个给你们敬酒来了。”陈斯洋说。大家纷纷站了起来,“哟,是三位总经理啊。”“我们几个早就想过去,可没敢啊……那桌上都是领导、大款……”桌上的人七嘴八舌的说。大家举起了杯互相碰着。“干了它!”不知谁说了一句。“好!”大家一饮而尽。
“来来,赶快坐下。”有人拽过来几把椅子让他们坐下。
“嗳,曹洪君曲婉儿怎么没来呢?”女生刘玉芹问。她是中学的同学。当年工人宣传队进住学校,让学生吃野菜团子,搞忆苦思甜时,她率先发言。用她爷爷的话说:孩子当年咱穷人受压迫,受苦受难那是咱没钱啊……还没等答说完,那个姓薛的工人代表猛的一拍桌站了起来,那张猴脸铁青。指着她大吼:你说错了,那不是没钱,是没权。她吓得脸都白了,眼泪也滚落下来。一个劲的申辩:我说得就是没权啊,不是没钱……
“她啊,一个朋友的女儿结婚,她去那里了。”
一个个子不高,胖乎乎的,一头短发的女生显得很活跃。“陈斯洋你还记得我吧,我是曲雅芝啊,中学小学都在一班,小学二年级时咱两还是同桌呢,那时你还送我一沓糖纸呢。”她说话很快。“是吗,好象有这事吧……”经她一提陈斯洋依稀记得。那个年代的女孩好些喜欢收藏糖果包装纸,纸花花绿绿的很好看的。那时他也攒了厚厚的一沓。曹洪君笑了,“嘿,想不到斯洋你那时侯就知道追女孩子了,你也太早恋了吧。”“你别瞎说啊,那时我们还不懂得爱。”曲雅芝的话把大家逗乐。“曲雅芝你傻啊……”旁边的一个女生说她。那个女生陈斯洋也叫不上名来,只记得她的外号叫小蜜蜂,记得那时她很爱哭。曲雅芝没明白她的意思,“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没错没错,你要是懂得爱就错了……”曹洪君一脸坏笑。“去你的吧,你个尿炕精,谁像你啊净往歪处想。”曲雅芝捶他一拳。
“哎哎,你怎么知道我的外号,中学咱两也不是一个班的?”她笑着一指对面,“嘎伢子刚才说的。”嘎伢子那张猪腰子脸一下红了,“你……”他指点着曲雅芝。他的真名叫封玉亭。可同学一见都叫他的外号。“好啊,嘎伢子,你快说都说我的什么坏话了?”曹洪君指着他。嘎伢子嘻皮笑脸的,“嘿嘿,也没说你啥呀……你还说我呢,我还不知说谁呢。你们说我的外号谁给起的?”他偷梁换柱了。“你的外号……那谁知道啊,没准是娘胎里带来的呢。”曹洪君的话很诙谐,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去你的,你的才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呢。”嘎伢子反唇相讥。“你们说气不气人啊,我的外号和我爸的重了……”国文远接过了他的话茬,慢悠悠的扔过来一句,“那就对了,遗传的好啊,老嘎伢子的儿子必然是小嘎伢子嘛,你要是叫鲇鱼头那就有是妈妈有问题了。”他的话引来一阵大笑。曹洪君刚喝一口酒,一听这话笑得把酒喷到了杯里溅了满脸。
见他这样嘎伢子也忍俊不禁。曲雅芝笑得直捂肚子,“你们可别逗了,笑得我都肚子疼了。”
“国文远,你小子害人啊……”曹洪君用纸巾擦着脸,纸巾的质量不是很好,一擦直往脸上挂纸屑。国文远幽幽的一笑,“你怎么怪我啊,又不是我给你吐的。”他是下岗工人,陈斯洋瞧着他一笑,心说当年他要是当上空军也许就不是现在的样子了。中学毕业那年部队来招飞行员,全校去了30多人,体检合格的就他一个。可街道的委主任对钱去外调的人说:他奶奶是跳大神的,就这一句话断送了他的前程。事后委主任说,我能让他家的祖坟上冒青烟嘛!
“你爸他们还在农村呢?”小蜜蜂问。
“他们还能在哪儿啊,我说我爸都怪你响应号召,要不能下放回老家吗。你啊好悬没把我也害了。”嘎伢子说。
“嘎伢子,你没问问你爸的是谁起的啊?”曲雅芝逗他。
“我爸也不知道啊……”
“是啊。那年春节我回家过年,年二十六,我爸让我和他去打面去……我骑着车子走驮着麦子走在前面,忽听后面有人喊嘎伢子,我心说这也没人知道我的外号啊,我就没回答。可我爸在后面答应了。我站下一看是个老娘们招呼我爸。晚上吃饭时我一说,我爸笑得把酒喷了一桌子。也不知谁那么缺德……你们知道人家怎么说嘛,好人哪有叫这外好号的。言外之意我不是好人呗。”同学们又是一笑。
“嗯,你还别说,一看你贼眉鼠眼的还真不像好人,你看咱这张脸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一看就是个实在人。“曹洪君自诩的说。“你快得了吧,从留城那一件事就看出来你这人鬼着呢。你啊,就差没训练两只猫抬着酒给知青办送去了,那才叫猫抬酒呢。”章立揭了他的短。“我操,那年你要是认识知青办主任,你就是大爷了,那你就不用下乡修理地球去了。”刘震宇说。他下乡回城后就到肉联厂杀猪,后来厂子黄了就在市场弄了个摊位卖猪肉。发福的极像水浒里的蒋门神。
陈斯洋瞧着嘎伢子笑笑,“嘎伢子,不不,你说我怎么一见你就叫不名来呢……我就‘告诉你吧,这外号可不是我有意给你起的……”“啊,是是你起的啊。”嘎伢子那双小眼睛瞪大了,那神情似乎有点不相信。“这事啊,这事啊你要说我缺德就不对了……要怪就怪你转来的那天在教室里上蹿下跳的,我就顺嘴说了一句:你瞧他像个嘎伢子,谁知竟成了你的外号。对不起了,我这是过失犯罪。”说着他一抱拳做出谢罪的样子。“操!你啊……”嘎伢子冒出一句。
“你啊,就偷着乐吧,你看别人,有的同学我早把他们的名忘了。知道是同学,有的还拉过手呢。可那名字拍着脑袋就是记不起来了。可你怎么也忘不了,名好啊。当年你在全校知名度多高啊,全校的师生没有不知道我们班有个叫嘎伢子的……要是现在你想出名那得炒,你没看有些人想出名把裤裆巷的故事,还有和某某睡觉的事都抖了出来……”曹洪君调侃的说。池玉笙看看一号桌,“得得,你别穷百话了,咱得回去了。”说着站了起来。
“我说你们当老总的张罗一下,选个日子聚一聚啊。”曲雅芝说。
“好啊,那你就张罗吧……到时通知我一声就行。”陈斯洋说。
“那好,到时你们当老板的买单就行,我们可是小工人,劳苦大众兜里没钱啊……”嘎伢子说。“去你的,那就AA制吗。”曲雅芝说。池玉笙、曹洪君嘿嘿一笑没说什么。“没问题,钱我出。”陈斯洋很豪爽的说。“我们应当带上于老师。”曲雅芝说。“好啊,这事包在我身上。”陈斯洋说。
“那就这么定了。”
酒足饭饱之后,来宾纷纷移师到三楼进了舞池,开始了嘣嚓嚓。
臧局长、陈斯洋等人坐在那里喝着农夫山泉观赏着。霓虹灯、镭射幻光灯、魔鬼灯、满天星、月光灯、激光效果灯在头上闪烁,色彩绚丽,交相辉映,组成了光怪陆离的瑰媚场景,摇曳的光柱、飘移的光斑伴随音乐制造出强烈的动感。在光于影的闪烁、招摇中,人们踏着音乐的节奏翩翩起舞,有的互相牵扯,有的缠绵相抱,有的执子之手。那一张张脸上夸张的变幻着色彩,仿佛心灵的折射,精神的纷呈。让人领略着舞台的特有感觉,体会着你方唱罢我登场角色转换的现场感受。
洪记者与贺丽丽说着话上了楼。“贺总,来,我请你跳一个。”洪记者笑着一伸手,两人手一搭向舞池旋去。两人的舞跳得很好,沉稳的洪记者变得轻盈了,身子极富弹性,脚下就象踩着弹簧一弹一弹的。追光灯一下打开了,不知是灯光师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那光追随着他们旋转着。“这洪记者舞跳得好啊!”臧局长说。可肖楠觉得有些花捎,有些卖弄。她是这样想的可没说。
陈斯洋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见臧局长正和鸿利达公司的一个女士跳舞呢,两人有说有笑的,一付很熟的样子。这时贺丽丽和洪记者也转过来了,贺丽丽冲他们这里一笑,抛了个眼神,意思是你们怎么不跳啊。池玉笙笑了一下说,“你别看这娘们很风光的,她这人的命可是不怎么样,两个丈夫都死了。”听了这话陈斯洋和肖楠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肖楠心说那么准啊,她真克夫啊。
“是吗,那真是不幸啊!”陈斯洋很同情的说。
正说着话,曹洪君走到肖楠面前,躬身把手一伸,“肖小姐,请。”肖楠看了陈斯洋一眼和曹洪君走进了舞池。
一曲终了,肖楠和曹洪君回来了。曹洪君坐下喝了口水,擦着头上的汗。“肖小姐的舞跳得真好啊。”肖楠一笑,“曹经理别臭我了,没把你的脚踩断我就万幸了。”
音乐又起是西班牙斗牛士,曹洪君站了起来,“肖小姐再来一场啊。”肖楠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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