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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我没有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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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度。何况她并不是只想和那个男人有那样一种关系那么简单呢。
好一会儿两人一动不动。
“贺总,你一个人过是不是很寂寞啊?”话一出口陶今才感觉不妥。
贺丽丽并没在意,她摸着陶今的耳朵叹了口气,“大姐的命不好啊,婚姻不幸……”
“不会吧,你这么漂亮,事业又很成功。”
“你不知道啊,我嫁了两个男人,可他们一个个都死了。”
陶今一愣,转脸看着她。“贺总,你能告诉我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好啊。”贺丽丽慢慢地讲述起来:
父亲出事后,我家陷入了困境,母亲靠做临时工来维持生活。
十九岁那年,别人给我介绍了个对象。他叫崔兆元,比我大八岁,人很老实,长得也不错,是个工人。说到这里她长叹了一声,也许是我害了他呀!我们第一次约会,他就砸伤了脚。一周后才见了面,在路上他被一个骑自行车的刮坏了腿。三个月后我们结了婚。婚后小日还算过得甜蜜,他很疼我,知冷知热的,谁知五个月后他被人杀了。婆婆说我是丧门星,说我不该年三十晚上戴那个白帽子,口口声声是我害死了她儿子。
为什么那样说你?陶今问。
她苦笑了一下,说来也怪,那年春节那天晚上,我就忙着缝一个卫生帽,就象医院护士戴的那种。当时我们住的是平房,厨房的天棚上尽是油烟,做房时经常往下掉。我怕把刚烫的头弄脏了。半夜煮饺子时,我想起来了,跑回屋拿出来就往头上戴。当时也是年轻啊,也没想那么多。被我婆婆一把揪了下来,她说大过年的你戴这个干什么……事后一想啊,真多不吉利啊。有些事啊,你不信不行啊。
他是为什么被杀的?
崔兆元那人啊没什么毛病,就是喜欢和同事喝个酒。他们那帮人啊,一拿到工资准是先去饭店。他们几个喝着酒,不知怎的就谈论厂里的姑娘那个好看了。你谈就谈呗,还指名道姓。说着说着就提起一个姓蓝的姑娘,崔兆元就说你可别提她了,那人太漂了……其实这话也没什么。可偏偏邻桌就有人站起来了,指着他骂:操你妈的,你敢遭贱我姐!你说巧不巧,他们说得那人的弟弟就在那张桌上。
当时就吵了起来,那张桌有四个小年轻的,都十七八。
他们同事怕打起来,就把崔兆元推了出去让他先走了。
那天他要是回家也就没事了,可他偏偏去了我妈家。一进门我妈就看他气色不好,问他也不说,喝了杯水就走了,刚出胡同口就被那几个人捅死了。哎,一句话惹来杀身之祸啊!你说是不是怪我啊?
陶今一笑,那是迷信,是巧合,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啊也不用为这事感到内疚。她摇摇头,好多人都说我不该大年三十戴白帽子……我没法不内疚啊!有时我在问自己:怎么就早不做晚不做,干嘛偏偏大年三十做呢,早不戴晚不戴干嘛半夜煮饺子戴呢?对这件事,我找过算卦的,找过大仙,也找过看相的,可他们都说是我克死的。
那些人啊,纯粹是瞎掰。你看那些人,公安局的去抓他们时,没有一个能事先算出来。他们要是能算出来,买彩票买股票那不是把把赚吗?
唉!有些事啊,你不能不信啊。你没听老人说啊,2002年大兴安岭火灾就怪费翔,要不是他在春节晚会唱《冬天里的一把火》能吗,那歌就不该在春节晚会上唱。陶今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这才叫无稽之谈呢,风马牛不相及嘛。按这种说法,春晚唱他个满天金币飞,那冬天就不下雪了,全下金币了,那中国的老百姓全都变成大富豪了。贺丽丽拍拍他的肚子,你啊,有些事你没经过,自然就不信了,我可信。有些童谣你都不知道谁编的,可后来都应验了。你知道七几年时,小姑娘跳皮筋都唱的什么吗?
陶今笑了,78年我才出生啊……
对了,你肯定不知道。我告诉你吧,那时小姑娘唱的是:大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我去当兵我还没长大……结果树79年中越反击战打响了,十七八的小伙子牺牲了多少啊!都是刚刚离开父母的孩子啊!陶今想反驳她,可一时又找不出理论和根据来。没办法他只好听,全当她是说书,电视上还有《戏说乾隆》呢……那些写书的哪个不弄出点神化色彩呢,给说书人一加工更是神乎其神。
贺丽丽喝了口酒又说,看得出今晚她很兴奋。她说文革后期,社会上兴起一阵口头语,东西好他不说好啊,偏说贼好。管东西多叫贼多……那几年可是贼好了,好多人偷东西都不以为耻。工人就偷工厂的,生产纸的就偷纸,生产油的句偷油……可有一套了,把纸往身上一缠,偷油的用自行车内胎做腰带,偷酒的把酒往腰里一插,躺在传送带上就出来了。你知道那些工厂为什么亏损倒闭了吧?工人偷,当官的搂,它能好才怪呢。贼多那词一出来,贼就真多起来了。就连北京、上海、广州那些大城市,贼在大白天就敢明目仗胆的偷抢,好看的姑娘就给你强奸了。等到贼毙那词一出来,国家加强法制了。隔三差五的就贴出了通告,大红叉一打那就是死刑,那时死刑犯、判刑的都游街。嘿!那贼枪毙的那个多呀,就咱这个城市不出一个月就蹦了一百五十多人。老百姓都说这下可真是贼毙了!你说灵验不灵验?
陶今嘿嘿一笑算是默认了。
还有啊,你知道蒋介石的名字是怎么来的吗?贺丽丽问。他摇摇头,其实这个他知道,只是不想扫贺丽丽的兴。他看过一本书,书上说做下属的要尽量在领导面前装傻,你比领导知道的多不是什么好事。明白的事你也装做不明白,向他讨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那样显得领导才够高明嘛。你的位子才会稳定,高升的机会就会比别人大。他的名字啊,是个道人给他起的,出自易经的肴卦。介石就是夹在石缝中,不出一日即可逢凶化吉。事实也是如此啊,他在西安兵变时就应验了。你说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数啊?所以我说啊,有些事是很难说得明白的。
直到这时,陶今才感到贺丽丽这个女人很不简单啊,他暗暗感到惊讶,心说贺总这人知道的事还真不少呢。品味一下,她说的事有些玄玄,可好象还有些道理。
你饿不饿?她问。
有点。
她爬起来光着身子下了地,从冰箱里取出一些吃的。
有醺鸡腿、酱肠、还有一听罐头,是红烧赤贝。
两人边吃边谈。
贺总,你是什么时候创办的公司啊?
86年,我用凶手给的那四万赔偿金做的服装生意。
那几个人枪毙了吗?
没有,人家的门子很硬。最后私了的,老婆婆一分钱没要。
他死后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不想让孩子生下来没爹就做了。现在一想那真是个错误啊……两年后我又结了婚。那人比我大二十岁,他很有钱,这个公司就是他留给我的。96年春节他死在舞会上了,突发脑干出血。你说我是不是命很苦啊?贺总,话不能这样说,苦尽甘来嘛,你现在不是很成功吗。说来老天也是很公平的,你失去的太多,他会给你补偿。
贺丽丽笑了,你还真会说,多少还有点道理。
吃过夜宵,夜已经很深了。
可贺丽丽全无睡意,她用手拨弄着那里,小弟弟别打盹啊,把头抬起来嘛。说着她按倒陶今吮了起来,腿一蹁跨到他的身上。她两腿分开跪在那里,销魂处正对着他的嘴,陶今看的真真切切,湿润润的,光鲜红嫩,那股腥味让他一阵恶心。她向下一压那里贴到了脸上,湿漉漉的,他想跺也跺不开。贺丽丽上下吮着,弄的他一阵阵的颤动。那里在他嘴上蹭来蹭去的,迫使他去舔。这种方式他在网上看到过,可真让他做却有些下不了口。他总感觉有些脏,可他要不做又怕贺丽丽生气,他一闭眼索性去舔。谁知最刚张开,那东西整个压到嘴里……瞬间一股咸渍渍、滑溜溜的体液流进他的嘴里……他发泄似的啃了起来。身上的她爽得直扭,发疯般的一直猛吮,弄得陶今就象遭到了电击。镜子里两人好似一对怪兽,在互相啃噬着可口的美味!蓦地一阵快感袭遍陶今的周身,他哦了一声,下面一阵喷涌,贺丽丽的嘴里发出几声动静,那声音酷似在喝水。随之一股琼浆提醐灌顶般的涌进他的嘴里……
第二十二章
朦胧中肖楠冲到他的床前,慌得他想爬起来,可身子被贺丽丽死死压住了,任他怎样用力也推不掉。肖楠的脸都气白了,指着他大声斥责。“陶今,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这样下流、无耻!”说完她掉头就走。“你不要走啊!”他急得大叫谁知却没声。眼巴巴的看着肖楠走了,他猛的一挣竟然醒了,原来是一场梦!只见贺丽丽的手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知道方才是魇住了。他轻轻推看那手,想了想坐了起来,脑子里还残存着梦的影子。瞧着贺丽丽的胴体,心说这要是肖楠该有多好啊……想着他暗自感叹了一声,靠在床头上想着心事。哎,我成什么了,难怪在梦里被肖楠骂。是情人吗?才两三个小时,自己愣是被她弄得上了五六次,可真够刺激真够快活啊!她也太贪婪了吧,我和性奴有什么两样啊,想着他一阵悲哀。唉,想不到我陶今的第一次竟给了一个半老的徐娘!镜子里的他脸有些苍白,贺丽丽好似一条褪了毛的白条猪横在一旁。
“哦,你醒了,天亮了吗?”贺丽丽醒来了,一翻身手搭到他的胸上。
“还没有。”
“那你怎么醒了?”她拿起表看看,“才四点啊。”说着她打了个哈哈也坐了起来。
“陶今啊,我准备提拔一位副总管理商贸公司,你看谁比较合适啊?”
“这个……我也说不好……”
“人就在眼前啊……”
陶今心里一阵高兴,可他没表现出来。他故作惊讶地说,“贺总,你是说……不不,我可不行。”“谁说的,我说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这么好的人才你说我能不好好利用吗?你的同学那么多搞贸易的,那都是资源啊!”贺丽丽意味深长地说,可他并没有深刻的去品味。他开心的笑着说,“那就多谢总经理了。我一定百倍的努力,协助老总搞好贸易。”
贺丽丽娇媚的一笑,“那就看你的表现嘞。”她的手拨弄着那玩艺。陶今满心的不情愿,谁知那玩艺经不住刺激,眼见得就意气风发的昂扬起来。她美美一笑骑了上去,他感觉自己变成了贺丽丽的坐骑,俯瞰主人在“马背”上恣意的颠簸。
傍晚,佟仁应约来到君悦饭庄。陶今已经到了,正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
“路上塞车,出租车绕道过来的。”他说。陶今一脸春风的样子,“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说着他招呼小姐上菜上酒。“古莲怎么没来啊?”他故意问。“我没告诉她。”
不到十分钟,酒菜就上来了。两人边喝边谈。
正说着陶今的手机响了,“哪位?嗨,别那么叫啊,副总副总的让我感觉不如叫我小陶亲切嘛。”说着他瞧着佟仁,其实振铃是他事先设定的,根本就没人来电话,他是自编自演。他打着哈哈,“喝酒啊,改天吧,我正和朋友在一起呢。不是,是男的。好好,就这样。”他收起手机。笑笑说,“我们部里的,非要请我。”
“你小子行啊,当上副总了!”佟仁脸上七分羡慕三分自卑。
“那有什么,分工不同而已。”他故作矜持。
“那可不一样。陶今啊,你可真是遇到赏识你的领导了,才几天啊你就当上了副总,你这才叫坐直升飞机呢,你该叫了……”“叫……叫什么啊?”陶今没明白他的意思。“马逢伯乐而嘶鸣啊。”
“你小子,悠我啊。”一听他提到马,陶今的眼脑海里又浮现出昨夜贺丽丽骑在身上的样子,心头不由得生出一缕悲哀和凄然。然而在虚荣心的驱使下那种感觉瞬间即逝,他要在同学面前昂然,炫耀,要借鼓传声,打掉的牙只能和血吞。他朗朗一笑,“你要是到我们公司来,也不会比我差啊。人啊要抓住机遇才行啊,否则要想出人头地难啊!”他的语气有几分感慨几分沧桑,也隐含着几分诱惑。佟仁叹了口气,“我不行啊,你和肖楠都行啊,一个助理一个副总。”陶今幽幽地一笑,“不行就换换地方,你看我……我要是不走,想当副总那是做梦。”“是啊,你说现在古莲都比我强,肖楠一走部里的事就由她说了算。”
“肖楠又要出差吗,是和陈斯洋吗?”
“对啊,就他们俩,这几天去广州。”他一听心里顿时生出几分醋意和愤慨。“哼,这个陈斯洋啊,我早就对肖楠说过,可她……陈斯洋能提拔她还不是因为她漂亮,陈斯洋要是不把她拿下是不会甘心的。”“要我看陈总不是那种人。”
他用鼻子哼了一声,“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肖楠啊,说不定早就让他拿下了。”
“不可能,肖楠可不是随便的人,要是那样你早就追到手了。”陶今讪然一笑,“你啊别天真了,她就是真那样能让你知道啊。”说着他赌气似的把一杯酒喝了进去。佟仁知道他还在为肖楠的事痛苦着,肖楠是他心底的痛。他给陶今满上酒,“你啊,别放不下她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那不是自寻烦恼吗,你啊……”陶今看着他,“告诉你我不甘心,我苦苦追了她四年,可……一到亨利我就发现她的心变了。”
“陶今你要是这么说就是你的错了,你不了如指掌肖楠吗?她真的很关心你。她和古莲说过,有一段时间她曾试着接受你,可你一再让她伤心啊。”听了这话他默然了。他知道自己做得有些不近人情,如果说他有错的话,那也是现实逼的。他冷冷一笑,“你别听她说了,事到如今谁不会捡好听的说啊,她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理由而已。所以啊,我离开亨利是对的,我受不了她带给我的压力……”
佟仁看看他没说什么,默默地喝着酒。
过了一会儿,陶今问,“肖楠要去广州干什么?”
“奥得萨公司的老总约他们去的,是谈明年的订单,顺便参加医博会。”
“是吗……Y霉素生产了吗?”
“还没有,要试车还得一个月吧。”
“这个肖楠啊,可是帮了陈斯洋大忙了!”
“是啊,收购药厂后的地一炮竟然给肖楠打响了。她的想法就是超前啊,借鸡下蛋那招你我是想不到的。不服不行啊,这一点公司好多人都说肖楠做得很高明。”“她那人啊只知道给公司赚钱,给公司赚了一百多万,才给了多少奖金啊。要是我早把单子转手了,那就不是得几万块钱奖金的事了,那家公司还不给二三十万啊。”
“是吗。”佟仁眼睛睁大了。
“你啊,得多个心眼了……做贸易的哪个没来钱道啊,单靠那点薪水永远成不了百万富翁。”
“你说我怎么多心眼啊?”
“比如抓客户了,现在是信息时代,你要学会利用信息,适当地转化一下……”佟仁笑了,“我明白了。”
“明白人好办事啊……来,喝酒!”
……
和佟仁分手后,陶今给贺丽丽打了电话。“贺总,有个事我想和你说说……好好,我马上过去,你家的地点是……”
肖楠看过机票和保险单之后说:“保险单应该带着……”谭玲接过保险单看了看说:“我也没坐过飞机,我也不太清楚。”肖楠笑了,“我也是啊,可我认为应该放在家里。”
“那就交给办公室啊。”
“说得对,这就照办。”她把机票放进挎包拿起保险单走了。
于晶正在进行文件归档。“于主任,我和陈总的保险单放在办公室吧。”
“你就放在桌上吧。肖楠,你好让人妒忌啊,能陪总经理坐飞机。”她半真半假的说。“怎么会呢,你会妒忌吗?”肖楠笑着说。于晶歪头看着她,“谁说我不会啊,能和总经理出差多好啊,还坐飞机。”肖楠笑笑没所什么。于晶一眼看到了她的包,“哟,你的包挺好看啊,让我看看。”
“看吧。”正在这时,谭玲叫她,“肖经理,你的电话。”肖楠放下包接电话去了。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你的包真不错啊。”于晶说,她手里弄着文件。“还行吧。”
“在哪儿买的?”
“中央商厦,我走了。”肖楠拿起包走了。
“陈总,机票送来了,下午一点的航班。我把你我的保险单都交给办公室了。”肖楠告诉陈斯洋。
“噢,是吗。以前我都带在身上,按说不应该带着……要带的文件都准备好吧?”
“都准备好了。”
陈斯洋看看表,“那我们十一点走。”
到了机场,陈斯洋和肖楠下了车。
“你回去吧。”陈斯洋对司机小郝说。
“我还是送你们上了飞机再走吧。”说着他拎起老总的包和肖楠的包。“我自己来就行。”肖楠忙把包抢了过来。
三个人进了候机大厅,找了位子坐下。
“陈总,您还需要什么吧,我去买点。”小郝很会来事,人也勤快的小伙子。“不用了,也没什么要买的。”尽管老总这样说,可小郝还是走了。
不一会儿,小郝拿着几本杂志回来了。“给,拿着飞机上看。”他把杂志交给了肖楠,《青年文摘》、《港台文学》和《UFO之谜》。“现在看不行吗……”陈斯洋说。小郝嘿嘿一笑,“我可没说不行啊。”陈斯洋拿过《港台文学》。
三个人正看着杂志,有两个男子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是个岁数大的,他四十五六岁,肤色略黑,大眼浓眉,一副无边眼镜,是个笑面人。他很有气质,衣着潇洒,立领条纹衫,铁灰色西裤,棕色皮鞋,掖下夹着真皮公文包。沉稳中透着干练,和几分时尚的元素。后面那位是个年轻人,有二十六七岁,人长得很白净。肩挎皮包,一看就知道里面是笔记本电脑。他穿得很休闲,浅黄色开衫,米色休闲裤。“就坐这吧。”中年人说,两人坐到他们对面。那中年人不时的看肖楠两眼。广播里出传来去广州的9632航班的乘客,请到8号窗口更换登机牌。
“我去换,肖助理把票给我。”小郝站了起来。
“还是我去吧。”肖楠说。
“你就让他去吧。”
小郝接过机票刚要走又停住了,“机票呢,这是保险单。”肖楠惊得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啊,我把保险单交给办公室了。”她拿过机票一看头嗡的一下大了,“怎会这样……”她愕然地看着总经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是不是拿错了,把机票当成保险了?”小郝说。她急得直摇头,“不会的,决不会的,谭玲还看了呢。我把机票放进包里,才拿着保险单去的办公室。”
陈斯洋听后感觉有些蹊跷,但他没时间去探究问题出在哪里。他微微一笑,“都别着急,这班走不了那就下一办吗。说着,他摸出手机就拨电话。“办公室吗?我是陈斯洋。小吴啊,你让于主任接电话。什么她出去了,你看看她桌上,抽屉里有没有机票……没有。你马上找她,让她马上派人把机票送来。”
小郝走到一旁去打电话去了。不一会儿,陈斯洋的手机响了。肖楠紧张地盯着他,心说,但愿是找到于主任了。陈斯洋一接是小吴打来的,“陈总,于主任的手机打不通……”陈斯洋微微皱了一下眉,“关机了……你接着打。”
这时,小郝回来了。“我刚给主任打了,打不通。”
陈斯洋有些不可思议的摇摇头,“看来我们只好等了。”
肖楠惶恐不安地站在那里,她几乎不敢看总经理。唉,都怪我,怎么临出门之前没仔细检查一边呢,那样就不会这样尴尬了,她深深地自责。对面那两人默默地看着他们,小郝不停地拨着于晶的手机。“按说于主任也不会关机啊,是手机没电了……”他嘀咕着。
肖楠心里暗暗着急,心说于主任啊,你赶快开机啊……情急之中,她萌发出一个侥幸心理:但愿航班能延误起飞。蓦地她眼睛一亮,“机场的微机里就有我们的资料啊,我去找他们解释一下,看看能不能开开绿灯。”“你说得有道理,那就去试试,不行就补票。”陈斯洋说。
肖楠急匆匆地走了。
陈斯洋瞧着她的背影说,“真是怪事,肖楠办事也不是跑粗的人啊,按说她不会马虎到这种程度啊。”小郝也说,“是啊,我也街得这事有点怪。”
“你再给公司打个电话……”陈斯洋吩咐。
电话通了,小郝问:“小吴啊,于主任回来没有啊,啊,还没有!我也打了……怎么回事啊,好了就这样吧。”他按了一下手机摇摇头说:“还是没回来啊。”
广播里发出了消息:9632航班开始检票了。
肖楠一脸焦虑的回来了,“陈总不行啊,我和主任说了,不行啊,主任说他们不能违犯规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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