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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不是我的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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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就玩你的游戏吧。我想我该走了。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感谢你没有让学校把我也开除了!
我愤怒的看了常曼一眼,把千纸鹤扔在了常曼的身上,迅速的掉转头,要走。
常曼一个箭步跨到了门口,把门关死了。
徐亮,想走吗?既然来了,又何必要走呢?是不是换了别人你就不会走了?是走是留,我当然会随你的便,可是好歹你也得让我把话说完吧。
有什么话你说吧。
被学校开除后,我以为我们俩的缘分已尽,于是我狠心的离开了你。可是,我发现我错了,事实上我一直在犯错,我不该爱上你后又离开你,不该离开你后又想着你。我以为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见到你了,可是你竟然捡到了以前不曾有一人捡到的千纸鹤,而且你竟然走进了这间房间,走到了我的面前!这真是天意!我们俩结束了一场游戏,可天意弄人又要我们开始一场新的游戏。你可能对我的游戏不屑一顾,可是你应该明白你我之间的游戏,我是认真的!我承认我是在游戏,如果你离开了我,我仍然会游戏爱情。但在我们之间的这场游戏结束前,我会尽力扮好我应该扮的角色,我希望我们的游戏永远都不要停止。
我的语气软了下来,因为我是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我看见常曼的一大汪泪水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常曼一起一伏的胸脯就湿了一大片。可是我仍然要说。
常曼,我能理解你,但是希望你也能理解我。我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因为你喜欢的人并不喜欢你。
我可以接受!常曼激动了,扑进我的怀里,抱住了我。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徐亮,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完美的事情。你就那么有信心一定能找到一个你喜欢的又喜欢你的人!事实上能和你长相厮守的人往往是你不喜欢的或者不喜欢你的人,这很残酷、也很无奈,但这是现实,你必须接受,你又何必那么执著呢?
我无言以对。我淹没在常曼如潮水一般的言语里。
可是我依然推开了常曼,向门口走去。
徐亮!
常曼叫住了我。我竟然也停住了脚步。我发现我迈开双脚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了。
难道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你要去哪里呢?天这么晚了,你能去哪里呢?你想露宿街头吗?
我彻底被她击垮了。是的,我又能去哪里呢?今夜我属于城市,但城市不属于我!
我留了下来。
我说,常曼,这是你家开的咖啡屋吗?
她说,不是的,是我伯父家的。
如果方便的话,能给我弄点吃的吗?
好咧。你等着吧,我马上就来,不过只是一些糕点啦。你要啤酒吗?
咖啡屋还卖啤酒?
主要是咖啡,但各种饮料都有。
好吧,就来一瓶吧。
常曼打着响指下去了。
我拉开了窗帘,把窗户也打开了。这个城市的夜是那么的迷人我却无心欣赏。一股冷风直灌我的脑门,我猛然想到今晚我留下来的后果。有那么一刻,我想过从窗户跳下去逃走,又发觉自己那么幼稚。哼,跳下去又怎样呢?最多摔断几条胳膊腿而已。她是如来,我是悟空,我想我这一辈子也逃脱不了她的手掌心了。有时想想常曼所说的话,竟然也找不处理由来反驳她。常曼进来了。常曼说,天这么冷还开窗户干吗?你快来吃东西吧,我想啊,你快一天没吃东西了。常曼把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跑过去把窗户关了,把窗帘也关上了。我咀嚼着她带来的甜点,觉得很苦,也许是我的嘴巴太苦,或许是我的心太苦也说不定。只有那瓶青岛啤酒,我喝下去,就觉的胃已撑满了,身子也暖和起来。常曼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我吃东西,我觉得全身不自在,想搜索几个话题来缓和一下僵硬的气氛,可我又觉得我和常曼之间实在无话可说。我总不可能说,常曼,涛哥走了,我很悲伤。而常曼此刻似乎并不想说话,或许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好,没有必要打破。
可我还是忍不住说话了。
我说,我看见铁路上又一个小孩被压死了。
可常曼只顾盯着我看,对我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只是随便敷衍了我一句。
铁路上经常死人。
常曼说。
于是我再也无话可说了。
当大地睡去,当千呼万唤始出来的呻吟组成了这个夜晚的鸣奏曲。常曼扔给我一只套子,我们上床吧。常曼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淡然,没有一丝忸怩。我知道属于我的灾难就要降临了。常曼把我推上了床。常曼这个野蛮的女人马上就恢复了她野蛮的本色。她竟然跳上了床,坐在了我身上,看得出来,常曼在这方面已经是身经百战的老手了。她手脚麻利得脱光了她的衣服,就来解我的衣带。我说,我自己来!常曼说她偏要帮我脱。我在心里骂她变态。我却听见她说,我只肯为你一个人这么做。我的衣服被常曼脱光了,我一下子全身赤裸的展现子一个女人面前,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像光天化日之下我被扒光了站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样。常曼把套子套在我身上,开始在我的身上疯狂的揉捏起来,又俯下身子吻我,我的身上贴满了她的唇印。我无力反抗,任其摆布。我躺在那里,灵魂空空的,我觉得自己很恶心。绝不能有第二次了!我这样威胁着自己。这时,我却看见两颗斗大的泪珠从常曼的眼里掉了下来,滴在她两只丰满的乳房上,像两个刚从果园里才摘下来的苹果上的两颗露珠。常曼说,她很高兴,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她又告诉我,可是,徐亮,我已经不是一个女孩了。我的情欲终于被常曼一丝一丝的挑逗了上来,我恢复了男人本色,我像发了狂的猛兽,一个翻滚,就把常曼香软的身体压在了下面。我进入了常曼的身体!我第一次进入到了女人的身体!我感觉到了女人!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女人!可是我的感觉却是那么苦楚、无奈、僵硬、干涩、枯燥。很快我发现自己不行了,大叫一声,便一泄如注。常曼紧紧的抱着我,久久不肯放开,我伏在常曼的身上像伏在母亲的怀里,睡了过去。
城市的第一缕阳光刺伤了我的眼睛,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梦。常曼已不在我的身边了。回想起昨天晚上我所干的一切,一种犯罪的感觉袭上心头,我竟然就这样龌龊不堪的结束了自己的第一次!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卑鄙、好丑陋、好恶心!我跳下床,冲向洗手间,把头久久的浸泡在水盆里。我抬起头来,看见镜中的自己依旧那么狼狈、憔悴、苍老、丑陋、恶心。我发现自己的脸迅速的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张魔鬼的脸了。太可怕了!太恐怖了!不!我吼叫一声,用拳头砸碎了镜子,血从指尖流了出来。
常曼进来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平静。
我说,常曼,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希望它不要很快的就结束!
常曼抱着我,哭了。
从此以后,我成了常曼的男朋友。
第五章 西域
我想我在藕香村的生活快要结束了。
因为我考上了大学。
没有人会相信我会考上大学,因为我曾经是我那所高中年级最后一名,全校师生都不相信我会考上大学。藕香村的父老乡亲也不相信我会考上大学。我父亲也不会相信我会考上大学,小荷也不会相信我会考上大学。总之,全世界的人们都不相信我会考上大学。我父亲有一次恨铁不成钢的对我说,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可是,我就是考上了大学!全世界的人没有谁不知道我考上了大学!
于是我对父亲说,嘿,你该去跳楼了吧?
父亲对我傻笑,好,好,我呆会儿就从一楼跳下去。
父亲又吸一口烟,叹一口气,对小荷说,哎,想不到亮子也为我们徐家争了一口气。
小荷说,是啊,也挺不容易的。说完又去逗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月月啊,你也要像你亮子哥一样考上大学!如果你不发狠学习,妈妈就把你丢进河里喂鱼吃。
我的妹妹才三岁,叫徐月,和她的母亲一个模子里出来,长得非常漂亮,也很可爱。我很喜欢她。妹妹听了她母亲的话,却哇哇大哭起来,可能是小荷的神态太严肃了,吓着她了。
这一段时间,我们徐家门庭若市,登门祝贺的藕香村人络绎不绝。
他们眉开眼笑得对我父亲说,恭喜,恭喜。
他们笑呵呵得对我说,亮子啊,你能考上大学,都是你母亲葬得好!你母亲保佑着你呢!你要多去拜拜你母亲,多烧点纸给你母亲!
是的,我是该去拜拜我的母亲。但我首先祭拜的是我的爷爷。
我给爷爷磕了三个响头,说,爷爷,亮子要去上大学了,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你在九泉之下要多多保重自己,有玉珠奶奶陪你,你不会寂寞的。
我又去了十八亩山拜祭了我的母亲。我母亲死不瞑目,这是我心中永远痛。放眼望去,荒凉的十八庙山全是一些坟墓,很多坟墓已渐渐老去,唯有我母亲的坟墓高高大大的,丝毫不损。我亲手为志清叔垒的坟,原来比我母亲的要高出一些,而现在却比我母亲矮了一头。
我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说,妈,我要去上大学了,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有志清叔陪你,你不会寂寞的。
我顺便给志清叔磕了三个响头,说,志清叔,我要去上大学了,以后不能常来看你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有我母亲陪你,你不会寂寞的。
我最后去了芦苇荡。
我觉得我最对不起的就是黑子。我跪在黑子的坟前久久不愿起来,我祈求黑子原谅我的罪过。我拿出涛哥送给我的箫,为黑子吹起了那首无名曲。
我起来的时候我的脚已经麻木了。我转身就看见了黑子木然的站在我面前,我大叫一声“黑子”,扑了过去,可扑住的仍然是空气。我听见黑子凄凄的对我说,亮哥,我很寂寞,你为什么不能陪陪我呢?
藕香村好久没出大学生了。今年除了我幸运的考上大学外,与我同样风光的还有自豪。可是自豪并不高兴,这也难怪,自豪的运气太不好了,自豪的分数比我高出70多分,可他填的一本志愿全部落空,最后落得个和我一样的学校,这还是我极力怂恿他的结果。当时自豪也很有信心,随便吧,我不信我重本的三个志愿一个也录不到!可结果一出来,自豪气了个半死,我操他大爷,我自豪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我拍拍自豪的肩膀,兄弟,认命吧。也许老天也不想我们两个分开啊。这是我们两个得缘分,嘿嘿。自豪高一的时候就成了我的结拜兄弟。涛哥离开我的那一阵子,我苦闷到了极点,整天无所事事,正像志清叔生前所说的那样。我干什么都觉得没劲,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知道做这些有什么用,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这些。常曼也隔三差五地来看我,但仍然填补不了我心中的空白,本来我就不是很喜欢常曼。不过常曼倒是很听我的话,我说别到社会上混了,回学校吧,我们还没到那个时候。于是常曼果真回到了学校,只是她读的是职高,她说职高考大学好考,幸亏有了自豪这个与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一直陪在我身边,不断地劝慰我。于是在一个月明天空的夜晚,我和自豪跪在藕香村的大地上正式结拜为义兄义弟。我举起右手起誓,苍天在上,明月为证,我徐亮和陈自豪从今日起结拜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背叛兄弟,天打雷劈,死无葬身之地!自豪也举起右手,苍天在上,明月为证,我陈自豪和徐亮从今日起结为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背叛兄弟,受尽人间一切苦楚而死!
常曼又来看我了。
我考上了大学,常曼似乎比她自己考上了大学好高兴。
常曼搂着我的腰,常曼见了我动不动就搂着我的腰,可是我却很反感常曼动不动就搂着我的腰,那样子似乎我是一个整日沉迷于儿女私情的纨绔子弟。
我说,你别总是搂着我的腰,被我父母看见了不好!
那有什么不好的。你父母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好啦好啦。我不跟你争了。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男儿志在四方。舍不得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可能一辈子守着你什么也不干吧?
我知道你就会这么说。常曼的嘴巴翘得老高,可是,我要告诉你,徐亮,你一辈子也别想把我甩掉!今生今世,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会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你去上大学,我也跟着你去上大学!
我吓了一跳,常曼,你不会告诉我,你也考上了我那所大学吧?
我这种人当然考不上你上的那所大学,我又没你那么好的运气。可是,中国有句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去我那所大学读定向生?
是!这下,我看你往哪里跑。怎么样,高兴不高兴啊?
完了,完了,这下可真的完了。原以为我上了大学,从今以后可以摆脱常曼了,可想不到她竟然使出了这一招!我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高兴,高兴。
可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识相,她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为了表示你的高兴,你亲我一下吧!
我无可奈何地去亲常曼。
常曼却狡猾的趁机勾紧了我的脖子,疯狂地咬起我的嘴巴来。
这时我父亲进来了,看了一眼,马上又出去了。我听见父亲在外边叹了长长一口气。
接着,我父亲又故意地大声说,亮子,你们在干什么呐,出来吃饭吧!
我推开常曼,走出去,气呼呼地说,我不吃了!然后就走了出去。
小荷喂了一口云儿的饭,说,亮子又怎么啦?
我父亲冲了一句,谁知道啊!
常曼也跟着我跑了出来,你要去哪里?
去厕所!你也跟着来吗?真是阴魂不散!
我只是告诉你,我要走了。等到大学去的时候我再来找你!
终于走了,我终于可以安静一会了。
我父亲要为我去酒店置办状元酒席。我不同意,我一听父亲这话,便“啪”的一声丢下碗筷生闷气。本来一个常曼已经让我够烦的了。我又不是状元,办什么酒席啊。状元酒席只是一种吉利的说法,谁把你当状元了!我把头扭向一边,反正我不办,你丢得起这个脸我可丢不起!你明知道你儿子只是侥幸才考上大学的还办什么酒席啊!我知道我没那本事,那种风光我也要不起!我父亲和我一样倔,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已经决定了!什么侥幸不侥幸的,考上大学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不管我如何阻挠,我父亲还是给我办了。那天我父亲早早的出去了,叫我和小荷随后就来。可是我却躲在涛哥家里谁也不见。小荷带着月儿来求我,她说了一大堆,我横竖一句话,不去!后来小荷支使自豪来劝我。见是兄弟自豪,我开了门把他迎进屋。亮哥,你别那么固执了,还是去吧。你父亲也是一番好意啊!自豪开门见山就这样对我说。我有点生气,自豪,难道你和他们是一丘之貉?你也别劝我了,我是不会去的。可自豪并不气馁,继续诚恳地对我进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说。自豪的口才极好,出口成章,旁征博引,这样下去,我迟早会被说服的。于是我灵机一动,说,自豪,我们是不是兄弟?自豪莫名其妙,是啊。那么,你帮不帮兄弟的忙?帮啊!那好,那你就代我去吧。你就说我病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自豪,你是我们市的文科状元,真正的状元去了不是更好吗?就这么说定了;自豪。如果你不帮我这个忙,你就不把我当兄弟。好了,你快去吧,晚了就来不及了!我连珠炮似的说完就连拉带扯的把自豪推到了门外,说了一声“靠你了,自豪。”然后就把门关了。自豪在外面使劲的敲门,我捂住耳朵不管他。敲门声终于没有了,我吁了一口气,走到床边,扑通一声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涛哥的床上。
事实上我的父亲并没有因为我的缺席而颜面尽丢,我这个假状元没有去,但去了个真状元。陈自豪一出现在热闹的酒桌上,我的几个眼尖的同学就大呼小叫起来。陈状元来了!陈状元来了!他们跑过来激动的握住自豪的手,自豪,在这里遇见你这个状元,真是三生有幸啊!过去陪我们喝几杯吧。我的同学都误以为自豪是我父亲的儿子,也都向我父亲问候、祝贺。我父亲的脸大放光彩,将错就错,就默认自豪这个儿子了。认识我父亲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了个顺水人情。我不得不承认自豪比我有涵养、有气质得多。他在酒桌上举止优雅。谈吐自然;惹来一阵又一阵的赞叹声。那天我父亲几乎忘记了我这个真正的儿子,似乎做在他身边的大状元真正成了他的儿子。显然;我父亲非常喜欢自豪。在回家的路上,父亲就对自豪说了。
自豪啊,今天真应该好好谢谢你才对,要不是你,我这块老脸要给丢尽了!
哪里。我和亮子是很好的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自豪,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伯父的话,我想认你作干儿子,你觉得怎样?
我没什么问题。不瞒你说,我和亮子是结拜兄弟,伯父,这事儿是不是先和亮子商量一下?
真的吗?你是亮子的结拜兄弟那就更不用商量了。亮子肯定会同意的。只是不知是否委屈了你?
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哪里会委屈我呢?我高攀还来不及呢!那么伯父你以后就是我的干爹了。
好,好。有你这个干儿子真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
自豪回来后把一切事情都告诉了我,当时我正在涛哥家的院子里独自吹箫。自豪夺过我手中的箫,别吹了,我有事和你讲。自豪说到酒桌上的趣事是还眉飞色舞,说到我父亲认她作干儿子时,语气一下子缓了下来,面带愧色,事先没跟你商量,亮哥,你不会生气吧?我哈哈大笑,又夺回我的箫,吹了几下,说,这是你和我父亲之间的事,为什么要跟我商量呢?
好兄弟,你能这样跟我说我已经很高兴了。这下你我可真成了难兄难弟了!以后啊,要是我父亲要我干什么事我一定拉你去当殉葬品!哈哈。当晚,自豪没有再回去,和我在涛哥家睡了一晚。
这几天我父亲乐不可支的,当然,白白捡了一个状元儿子能不高兴吗?
该说说我的大学了。
我的大学在西域。
西域,一个忧伤的名字。
我之所以选择那所大学,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它在西域,二是因为涛哥也在那座城市。
我们是在开学前半个月动身去大学的,我们并没有打算直接去大学,我们想一路游玩过去。常曼最高兴了,这个主意真的很不错,直接去学校多没意思啊!我们的父母把我们送到了火车站。我拒绝了父亲的护送。我说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说我们又不是直接去学校。我说我又不是一个人。可我父亲也说。我父亲说他不相信我是个大人,我父亲说路途那么遥远,我父亲说我们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后来还是父亲的干儿子把他说服的,自豪的金口一开,父亲就同意了。我父亲抱抱我,又抱抱自豪,然后从包里拿出一叠百元大钞递给自豪,这是干爹的一点心意,你一定得收下。自豪很顾及我的脸面,坚决不要,虽然我并不在乎,但我还是很佩服自豪的为人处事。我帮自豪接过钱,自豪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自豪的。放心吧,爸,我先帮自豪收着,我会给他的。这时候我注意到几乎快被我遗忘的小荷,我走过去,说,妈,好好照顾爸。小荷惊讶的表情令我吃惊,她张大了瞳孔,似乎在质疑我刚才说的话。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小荷不断的摇晃着我的手臂。我只好再说一遍,妈,好好照顾爸。嗯,小荷使劲的点了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是见不得女人流泪的,于是我转过身,不再看她。我不得不佩服小荷这样一个女人,作为我的继母,我母亲做不到的事她做到了。小荷收住了我父亲的心,而我母亲却没有。我的心是敏感而多情的,最后一眼凝望父母的脸,灿烂的笑容掩饰不住对父母的依恋,从父母的身边出发,我们搭上了西去的火车。
我以为送常曼的那一对夫妇是她的父母,而常曼却说不是,那是她的伯父伯母了。
那你父母呢?
不知道。常曼一脸的忧伤,我伯母说,我一生下来我的父母就去了别的地方。我至今也没有见过我的亲生父母。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去了别的地方还是已经死了。或许已经死了。刚才看见你和你父母离别的情景,我突然想哭。骨肉情,是世界上最难割舍的。幸好我已经习惯没有父母在身边的日子,伯父伯母爱我,但他们不会像父母一样严格地管着我。
我从来没见常曼如此的伤感。常曼也从来没有向我提起过这些。想不到常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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