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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的狂-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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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对那些女人从没有任何愧疚心理。反正是一场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成人游戏。

可是,面对童可涵,他第一次起了犹豫之心。他不懂这代表了什么?他只知道,有一股奇妙的情愫在他体内滋长着,这个变化太陌生了,他必须先把它弄清楚。

他曾经想逃避过,因为他知道这份奇妙的情愫背后带着束缚,而他一向很讨厌被任何人束缚或牵制,尤且是女人。

所以他告诉自已——楼少驹,那个叫童可涵的女人没有那么重要,也没有那么特别。你可以继续风流快乐,继续浪荡不羁地过日子,生命中少了她根本不会怎么样!

反正,她存在的记忆只有一夜。

虽然那一夜的感觉太震撼,但,只有一夜。

因为害怕「童可涵」这三个字背后所代表的责任,所以他一直以忙碌的工作和不停地换女伴来令自已忙碌,来令思念麻痹。

他以为要忘记那单纯的女孩是很容易的,但他竟然在一年内一连签错了好几份重要的文件,如果不是秘书尽职地提醒他,恐怕就要酿成大祸了。

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忍受一场又一场无聊的会议,并很想拿把斧头狠狠地劈开大得刺眼的会议桌时,他知道自己失败了。

一年的努力全部失败了,他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他很想见童可涵!很想很想,想得令他心惊。

所以,他又回台湾了,而且,带着势在必得的掠夺决心。

他要揪出那个害他失魂落魄了一年的女人,他要她把他的心还给他!当然,他再也不会放开她。

只不过,楼少驹真的没有想到,童可涵居然会是表弟的女朋友!不过……

「女朋友又怎么样?」冷哼一声,他眼底的掠夺光芒不减反加。他清楚自己需要童可涵,因此今天就算她是天皇老子的老婆,他也要把她夺过来!

这不是霸道的掠夺,今天在可涵眼里,他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情愫,那是疯狂思念的眼神。

所以,他更加确定,全天底下,只有他楼少驹可以拥有她,她注定是他的女人!

他并不觉得这样对表弟詹宜学有任何愧疚,毕竟,硬把两个不适合的人绑在一起当夫妻,才是天底下最大的酷刑。

又倒了一杯冰酒,楼少驹畅快地一饮而尽,眼底跳跃着激狂的火花。呵,小可涵,我们会再见面的。

绝对会!

三天后

可涵独自坐在咖啡屋里,一颗心七上八下,双手也绞来绞去的,整个人的神经上于紧绷状态。

这几天,虽然楼少驹并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她就是觉得很不安,非常的不安。而且,是一种夹杂着一股奇异喜悦的不安。

他回到台湾了,他们终于又见面了。

可涵无法否认自己在震惊之后的狂喜,但,她又很怕……怕他那膘悍掠夺的眼光。他是个狂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要跟学长谈分手已经是她事先计划好的,但,楼少驹为何会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出现呢?

可涵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让学长知道她坚持分手的原因是为了楼少驹,是为了他的表哥……

天,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种双重背叛。

唉……

疲惫地把脸埋入双掌内,这几天她一直睡不好,整个人就像只惊弓之鸟,走在街上,她都觉得自已后脑似乎多长出一双眼睛,神经兮兮地搜寻着四周、搜寻着一个想见却又不敢见的男人……

可涵决定了,跟学长说明完分手的原因后,她要离开这里一阵子。

她不知道自已将来跟楼少驹会怎么样?但,她很清楚一点

不管如何,她都不能让学长受到更大的打击。

她今天约詹宜学出来,就是要谈分手的事。

詹宜学已经出院了,身体状况好得不得了,就算直接去上班都没有问题,不过詹家母女们要他继续在家里休息几天。

这间咖啡屋离詹家很近,就在巷口,原本詹宜学听到她说有事要跟他谈谈时,他还建议她直接到他家去聊。

但她一口拒绝了,因为她真的很怕走进詹家,詹母和他的姊姊们总是以一种严苛而评论的眼光看着她。所以一进那个大门,她就觉得呼吸困难。

叮咚!

褂在玻璃门上的风铃发出声响,可涵抬起头来,看见詹宜学来了。

「可涵!」詹宜学笑咪咪地在她对面坐下,整个人的气色显得很好。「真是难得,你居然会主动约我出来喝咖啡。呵,好浪漫喔!」

可涵僵硬地笑着。「学长,你的身体都好了吧?」

「好得不得了!」詹宜学举举手臂,比出个人力水手卜派的招牌姿势,笑道。「其实我只是小毛病罢了,我妈却坚持要我住院住久一点,顺便做个全身检查。你知道吗?我回家一量体重,才发现自己居然整整胖了五公斤!哇,再继续休养下去,我都快变成大胖子了!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回公司上班。」

他满怀期侍地看着可涵。「对了,你约我出来是要谈什么?是不是要讨论婚礼细节?我出来之前有跟我妈提到这件事,她一再交代要办得很隆重、很盛大,这样才不会丢我们詹家的脸。」

可涵的头更痛了,她真的不知自己该如何开口。

喝了一口咖啡定定神后,她看着詹宜学,小心地道:「学长,其实有一件事我早就该跟你谈了,都怪我做事不够干脆,所以才会拖这么久,我真的觉得很抱歉。」

詹宜学笑得更灿烂。「唉呀,可涵,你的表情为何这么凝重啊?结婚是人生最大的喜事呢!你放心,不管你有什么条件、要多少聘金,我都会一口答应的!」

My god!可涵在心里呻吟着。再这样下去,她根本无法把两人的对话拉入主题。

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学长,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跟你谈婚事。事实上,我……我想跟你分手!」

詹宜学原本捧起咖啡的手势一顿,呆呆地看着可涵,慢慢放下咖啡杯后,他一脸茫然地道:「我是不是听错了?可涵,你刚才说什么?」

「对不起!」可涵咬咬牙,一鼓作气地道:「学长,也许我的话会伤到你,但我发现我们根本不适合继续交往,更不适合成为夫妻。」

詹宜学古怪地盯着她,彷佛得过肺炎、发过高烧的是可涵而不是他。

他傻傻地笑着。「可涵啊,你是不是这几天为了照顾我而累坏了,所以脑筋有点混乱?」

「我们必须分手!」可涵双手紧握,坚定地道。「对不起!学长,我真的没有办法跟你结婚,请你原谅我。」

詹宜学的表情总算趋于凝重,他可以看出可涵不是在开玩笑,因此狐疑地道:「分手?可涵,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我们都打算要结婚了,你怎么会突然提出要分手呢?太怪了嘛,没有道理啊!」

他突然恍然大悟地微笑道:「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所以有婚前恐惧症?别担心嘛,婚后你还是可以继续上班啊!我母亲的个性你也知道,她是最好相处的!」

可涵颓丧地把咖啡一饮而尽,似乎想藉助咖啡因的力量让自己振作一点。她从来没有觉得学长这么难沟通,两人根本是在鸡同鸭讲嘛!

「学长,请你明白,我现在不是因为婚前恐惧症而退缩,而是我深刻地体认到我们两人真的个性不合!」更何况,别说什么婚前恐惧症了,她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学长的求婚啊!

「个性不合?」詹宜学更难以理解了,他拿着看外星人的眼神盯着可涵。「不会吧?我们都交往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个性不合嘛!」

可涵试图解释。「也许这听来很荒谬,但,这却是事实!很多情侣在谈恋爱时毫无问题,但一旦论及婚嫁,许多潜在的问题就会一一浮现。」

她更愧疚地道:「学长,你真的是个很温柔也很优秀的好男人,但是,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嫁给你,因为我……」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低声却坚定地道:「我心里一直有另外一个男人,我喜欢的是别人!」

也许这样子对詹宜学很残忍,但她认为,一直把他蒙在鼓里,对他来说才是最残忍!可涵知道,自己必须坦承一切。

这一惊非同小可,詹宜学吓得差点打翻咖啡杯。

「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喜欢的是别人?」

「对不起!」可涵一再道歉,愧疚得不敢看学长。「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自已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对不起!对不起!」

一直在状况外的詹宜学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他睁大双眼道:「所以,你要跟我分手?为了那个男人,你要跟我分手?」他连声音都变了。

「学长……」可涵不安地抬头。詹宜学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她从没见过这么激动的学长。

「不是这样的,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有没有那个男人的出现,我们都无法结婚。因为……因为……」她把指尖刺入掌心内,命令自己必须说出实话。「我并不爱你!」

「闭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不要听!」詹宜学完全失去理智,像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般大吼着。「童可涵!你是我交往多年的女朋友,我们就

要结婚了,你现在居然告诉我你不爱我?你爱的是别人?不!我不相信!」

他吼得好大声,咖啡屋里的其它客人都诧异地看着他们。可涵难堪地低下头道:「学长,请你不要这样,请你冷静一点。」

「我要怎么冷静?」詹宜学不但没降低声音,反而咆哮地吼着,双手还在空中乱挥。「童可涵!我绝不接受这么好笑的分手借口!我们必须结婚,一定要结婚!」

怒吼完后,他倏地站起来,一把踢翻椅子,怒气冲冲地冲出咖啡屋,打算直奔家里——他最安全的堡垒。

唉……可涵无奈地以手撑住额侧。此刻她不在乎其它客人的议论纷纷,也不在乎丢脸。她只觉得好愧疚、好心疼。

学长怎么会变成这样?

老天,她到底该怎么办?

由咖啡馆出来后,可涵像抹游魂般,在街头毫无目的地走着,试图整理紊乱不堪的思绪,她真的不知自已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虽她跟詹宜学分手已经整整过了五个小时,她也在街上乱走了五个小时。

这五个小时来,她滴水未进。下午在咖啡馆里,她只喝了一杯拿铁,之后就没有再吃过任何东西。

但,此刻她感受不到饥肠辘辘,她只觉得担心,担心学长。

唉……她知道自己的话对学长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但,她不能再这么一直欺骗他了,长痛不如短痛。

脚好疼、好痛,可涵在路旁人行道上的椅子坐了下来,揉揉痛到发麻的小腿。

有一滴、两滴的雨珠落到她的头发上,她抬头望着墨黑的天际。下雨了,台北盆地永远是这么多雨,就像她的心,永远有解不开的死结……

可涵不在乎越来越粗大的雨,她由皮包内拿出手机。

她一直很想打电话给詹宜学,但,一回想起他离开咖啡馆时那气冲冲的模样,她想,他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冷静冷静。

都这么晚了,还是拨个电话给他吧。虽然她不爱他,但她衷心地把他当成兄长般关怀,不愿见他受苦。

拨了詹家的电话,响了两、三声后,詹母接听了。「喂,哪位?」

「詹妈妈,我是可涵。请问学长……学长他在家吗?」

「可涵啊?」詹母的声音很威严也很不满。「宜学他在啊!奇怪,你们下午不是才见过面吗?为什么我儿子一回家后就脸色铁青,谁也不理地把自已关在房间里,连晚餐都不肯吃?你是不是又跟他吵架了?不是我说你,可涵,女孩子的脾气不要太坏,别一天到晚耍千金小姐的脾气……」

她喋喋不休地骂着。在她的想法里,任何人跟她的宝贝儿子起了争执,绝对都是别人的错,她的儿子不会有半点错的!

「詹妈妈,对不起……」

「你要跟宜学说话吗?」

「不、不用了。」到了这个地步,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只要知道学长平安在家就好了。

「那我挂电话了!」詹母连「再见」都懒得说,「啪」地一声就把话筒挂上。

「嘟嘟嘟……」可涵茫然地听着单调的声响,也跟着收线,把手机收入皮包。

可涵仍怔怔地坐在原位,任豆大的雨珠打湿了她的发、她的脸、她全身的衣服。

她不在乎大雨的冰冷,因为她的心已飞到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很远却很甜蜜的回忆里。

那个夜里也是这么冷,不,比现在更冷更冷!但,偎在楼少驹的怀里,她却觉得有个小火炉在身体内不断地加温、加温……

她想起他狂妄飞扬的眉、他令她失神的笑容、他的豪迈率性……

想得太久、太投入了,所以,当楼少驹真的出现在她面前时,可涵以为自已的眼前出现了幻觉。

楼少驹眼神沉晦地盯着可涵。这三天来,他之所以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他不想将她逼得太紧,他要可涵好好地认清自己的心。

不过,仅此而已,他不能再多等了,一天都不能再等下去!他跟她已经整整浪费了一年的光阴,他不会再愚蠢地任她溜走。

他找人查出可涵的住处和上班地点,还不到下班时间,他就把车泊在她任职的公司门口等她。

结果,他发现可涵提早下班。她跳上一部计程车后,一路到了一间咖啡馆的门口才下车。

楼少驹一路跟着可涵,这个地点他不陌生,他知道表弟詹宜学的家就在这附近。

果然,没多久,他看到詹宜学一脸春风地进入咖啡馆。不料,两人没谈多久,宜学竟突然像是失控般地对着可涵大吼大叫,然后还一脚踢翻了椅子,怒火冲天地离去。

一直待在车内看着他们的楼少驹,心底已猜出个大概了。一定是可涵跟詹宜学摊牌,提出分手了。

这项猜测合楼少驹烦躁了三天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他快乐得想大叫、想飞,更想随便抓住一个路人大声欢呼!

他不会让可涵一人孤军奋斗的,他会在她身边陪着她。这次,他一定会好好地抓住她、珍惜她。

所以,他下了车,保持一段距离地跟着可涵,跟着她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他硬是压住满心的欢喜,没有上前打扰她,体贴地把整理思绪的时间留给她。

但,雨越下越大了,他不能再任这个傻女孩继续坐在风雨中。大跨步地上前,他笔直地走向可涵。

第五章

看着一直走向自己的男人,可涵被雨淋湿的小脸竟然傻傻地微笑着。

呵,如果淋雨就可以出现幻觉,就可以看到这张最想见又不能见的脸,那……还真是不错。

但,当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时,可涵才惊鄂地发现——不是!这不是幻觉!

他是真的!他——楼少驹,真真切切地站在她的面前!

天,他真的出现了!湿透的脸蛋在发烫,一股惊讶又甜蜜的感觉在她体内狂奔。

她该怎么办?她不能跟他走,不能这么残忍地给学长双重背叛。

「放开我!」可涵弹跳起来,不知是在逃他,还是在逃避自己的心?

然而,楼少驹却把她的手抓得更紧。那么强悍的力道,除非她不想要这双手了,否则势必得跟他走。

他想把她拉上自已的车,可涵却不肯,两人在大雨中挣扎、拉扯着。她大声喊道:「放手!楼少驹,我叫你放手你听到没有?你没有权力把我带到任何地方!」

「闭嘴!」楼少驹咆哮着,甩着湿透的头发,回头瞪她一眼。「我可不想在大雨中跟你争辩。上车!有什么话上车再说!」

他又拖又扯,几乎像掳人般,硬把可涵塞入车内,然后迅速地绕到另一侧上车,用力踩下油门,向前狂飙。

一直到进入楼少驹在北投的别墅,可涵才深切地认清一个事实——她真的被狂妄又目空一切的楼少驹给掳走了!

但,为何她感受不到半丝愤怒?相反地,她彷佛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很久了,禁锢已久的灵魂正快乐地欢唱着。

唉,她可能真的疯了,被大雨给淋疯了!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可涵瞪着他,浑身冷得直打颤。虽然他的车上有暖气,但她全身都湿透了,因此仍是冷得上下排牙齿格格打颤。

楼少驹懒得回答她的问题,又把她拉入主卧室里。两人都湿得像是落汤鸡,由身上纷纷堕下的水珠从客厅的地毯上一路婉蜒到房间。

进入主卧室后,楼少驹打开衣橱,拿出一件未拆封的白色浴袍,指着浴室命令道:「进去洗澡,我可不希望又有人得肺炎!」

洗澡?!可涵张大双眼。没错,她真的很冷,由发上不断掉落的水珠更是令她觉得难受。但,要她在这个男人家洗澡?

她抗义。「你不应该把我硬拉来这里的,我可以回自己的家洗……哈啾!」话还没说完,她就打了个好大、好大的喷嚏。

楼少驹嘲弄地看着她。「哈,快病死的人意见还真多耶!有什么话等洗完澡再说吧!当然……」他故意露出邪恶的笑容。「如果你懒得自己洗,我倒是很不介意为女士服务。」

他故意向前一步。

「你站住!」可涵被他那邪透的眼神给吓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抢过他手上的浴袍,便冲入浴室,快速地上锁。

她知道他是说真的,这恶棍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但,一进入浴室后,可涵马上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原有的怒气也霎时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哪里是浴室,这根本是清幽雅致的露天浴池嘛!

楼少驹拥有的这座木造别墅占地很大,虽然有两层楼高,但大部分的房间都集中在一楼。

很懂得享受人生的他竟还引来温泉水,接入房间的浴室里,没有辜负北投的好水质。

与主卧室相邻的这间露天浴池,大概是别墅里布置得最讲究的了。浴池四周以一排排的竹子、假山、人造瀑布等形成安全的屏障,让这里变成最舒适而隐密的泡汤天堂。

除了蒸气氤氲的浴池,旁边还有一座桧木烤箱,桧木在高温的蒸发下散发出迷人的香气。一闻到这香气,可涵只觉得全身紧绷的神经似乎都松懈下来了。

全身湿透的她再也无法抵抗这么强烈的诱惑,一件件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后,她滑入池水里。

好舒服啊!可涵快乐地伸展四肢。她注意到石墙上有两个出水口,不断地涌入温热的泉水。在这里泡汤真是一大享受!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泡了多久,一直到感学全身热烘烘的,好象连骨头都快融化了,她才依依不拾地起身。

一旁的置物柜内摆放着多条干净的浴巾,可涵把身体擦干后,套上楼少驹先前递给她的浴袍。

她也不想就这样穿着男用浴袍,里头空荡荡地走出去。但她的衣服湿得像梅干菜一样,泡汤泡得通体舒畅的她可不想再穿上那些湿衣物。

一打开门,她看到楼少驹已经坐在沙发椅上等她。

他穿了件黑色浴袍,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看来也沐浴过了。

蓦地,可涵觉得很感动。他必定是刻意把最舒适的露天温泉留给她使用,自己则屈就到客房的浴池吧!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很狂妄而不顾别人感受的男人,至少他对她很体贴,不是吗?

听到开门声,正喝着清酒的楼少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注视她。

他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所以给她的是男用浴袍。虽然她在袖子上卷了好几卷,但那个大的浴袍套在她纤细的身上还是显得很不搭调。

可是……却也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无邪的性感。

这双眼睛!一年前的她也像今夜一样,像是误闯入狼群的小棉羊,水眸无邪、茬弱,却该死地性感!彷佛有股奇异的召唤力量。

这双眼睛!可涵在心底叹息着。一年前的夜里,就是这双眼睛让她失去了一贯的保守与理智。他野性的眸光中闪着叛逆、桀骜不驯,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邪魅,让她像飞蛾扑火般,痴傻地一头栽下去。

「过来。」楼少驹开口,嗓音有些粗嘎,因为他正极力隐忍体内窜起的欲望。

可涵迟疑地站在原地,她听到自已的心脏正扑通扑通地狂跳着。她可以走过去吗?她知道只要此刻走向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可以吗?

「我叫你过来!」楼少驹拧眉低吼着。「你那是什么表情?活像我会把你生吞活剥似的!快过来!我只是要帮你吹干头发。」他拿起搁在梳妆台上的吹风机。

可涵不语地走向他。他的语调里总是有股令她甘心臣服的魄力,一年前如此,一年后也是如此。她想,不管过了多少年都会一样吧!

楼少驹把可涵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站在她背后,打开吹风机吹干她湿漉漉的长发。

可涵正襟危坐,眼睛不敢看向任何地方,更不敢看向镜中的自已。

他就站在她背后,虽然两人的身子还隔开一点点的距离,但他混合着麝香味的粗犷气息却包围着她,熏得她有些头昏,全身上下的女性感官也变得异常敏锐。

楼少驹很温柔地轻抓起一把又一把的发丝,将它们吹干。这辈子,他还没有为任何女人做过这种事。向来耐心不足的他很惊讶地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不耐烦,反而还乐在其中。

她的发质很好,像丝缎一般。他很喜欢缕缕发丝在他指尖上滑动的感觉,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完全挑起了男人心底的兽性。

也许,一遇到她,他就会彻彻底底地变成一头野兽吧!

表面上,是他把她困在这里,他操纵了她。但,只有他心底最清楚,真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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