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死不偿命-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冉险返乃捣ㄊ牵挥猩砦娜迳鹞椿槠薜淖跃酰蛭飧龀坪糯有”蝗私械酱螅缏楸粤恕�

这一点,夏儒绅可是非常清楚,小家伙脑袋瓜的构造以及神经有几根,他都了若指掌,这个丫头把住到他家,当成了是来玩乐,连一点身为他的女人的自觉都没有。

很好,可不是吗?他什么都没说,嘴角上扬的浅笑意味深长。有外人在时,他情绪总是内敛的,从来就不轻易显露。

夏家的主宅建在市区一大片私人土地上,周围植满了枫林,修得整齐的草坪绿油油的一片,把矗立在中间的八层建筑给密密包围。

白墙蓝顶的住宅大楼有现代建筑的俐落感却不失优雅,拱形设计的大门颇有希腊风情。

夏家人口众多,三代同堂,但门户各自独立,每两层为一户,进出有电梯,虽然他们拥有的土地房子众多,除了两位尚在国外受训的弟弟们,全家都住在这栋位于黄金地段上的主宅里。

夏儒绅是长子,住在最高的七、八两层楼,依此类推,次子住在五、六层,三子住三、四层,一、二楼则给年纪大的夏氏夫妇和夏爷爷住,方便老人家出入和仆人伺候。

她被安置在夏儒绅的住处,夏家这种做法,在意义上是将她视为孙媳妇,理所当然和儒绅共处同一个屋檐下,但宝橙不晓得,还快快乐乐地拖着行李箱,坐上电梯直达七楼后,已有仆人帮她开好门。

「欢迎您,太太。」一位年轻的女仆笑意盈盈地迎接她,恭敬地弯身行礼。

太太……这个称呼还真令她浑身不自在哩!

「妳好,呃……叫我宝橙就行了,不要叫太太。」听起来真是「太」吓人,也「太」尴尬。

「是的,太太。」

「我说,我的名字叫唐宝橙。」

「是,太太。」

「妳别叫我太太,我还不是啦。」她小声地说,深怕别人听见了。

「好的,太太。」

「……」怎么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她是菲律宾人,中文还不太熟练,听不太懂妳的意思。」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的夏儒绅,进门时提醒她,也就是说,她刚才的话他全听到了。

宝橙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原来是菲律宾人,那……要怎么沟通啊?」

夏儒绅立刻给了她答案,就见他走过来,用流利的英语与菲佣谈话,菲佣立刻接手她的行李,搬到楼上房间去。

听到他说得一口流利的英语,不由得令她刮目相看,她一向知道夏哥哥很优秀,只是当亲耳听到他那跟外国人一样流利的英语时,仍不免惊讶,不愧是长期待在国外的人,说英语舌头不打结的,加上他特有的好嗓音,说起英语更是动听,撩得她心儿莫名一热。

她的英文成绩还可以啦,但那毕竟是纸上的表现,在听与说两方面完全不行。若要跟菲佣沟通,就得用英语喽……唉!早知道平时就「克补」一点。

当她回神时,才发现夏哥哥正盯着她看,令她原本轻松的心情,又回复了紧张戒慎,同时发现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了,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令她小鹿乱撞的心又尴尬又忐忑,因为夏哥哥那对比天上星子还深邃湛亮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似乎也没打算要移开的意思。

这种情况下,不说话挺怪的,她习惯热闹,最不善处理这种安静诡异的气氛,尤其是和夏哥哥单独相处的时候。

「这地方很大厚,呵呵……」她尽量厢热络的语气来化解尴尬。人家的地方,却问人家是否同意她的心得,全世界大概只有她问得出来。

「的确很大。」他居然也响应她这种好笑的问题,嘴角勾着迷人的线条。

唐宝橙不敢直视他那好似看透人心的眼,因为每次对上他的眸子,胸口不自觉地紧缩,十根手指习惯性地纠结一团,捏呀捏的,越捏越紧张,越捏心跳越快。

那双羞涩的翦翦水瞳转呀转的,一下瞧瞧东,一下望望西,一会儿又看看天花板,一会儿又溜到地板看看有无蚂蚁,不知该说什么话来填补这种令人心跳一百的空隙。

夏儒绅当然是故意不说话的,存心看她窘迫的糗态,等着她接下来会有什么好笑的言行举止。

果然,这小家伙耐不住一分钟又开口——

「那个……夏哥哥……」

「嗯?」俊眉扬了扬,洗耳恭听着。

「你有事去忙好了,我一个人没关系。」她很体贴地特别提醒他。

「我没事。」

「你不用上班?」

「今天是星期天。」

「啊……对厚……」这可糗了!她搔搔头,接下来不知要讲什么,只好找理由落跑。「那我去整理今晚要睡的房间,呵……」一说完,马上迫不及待地逃走,循着菲佣适才离开的路线往楼上跑去。

胆小鬼!

目送那逃走的倩影,唇边勾起了一抹邪笑。

以往他任她逃、任她躲避,但现在她在他的屋檐下,她能逃到哪里去?

订婚只是绑住她的第一步,以后这里就是她的牢笼,他要她永远待在身边,除非他肯放,否则小家伙别想飞出去,连心都不可以往外飘。

逃吗?他撒下的天罗情网,可由不得她,早在十一岁那年,他就在等这一天的来到了。

第六章

菲佣已经把她的行李放在房间,光是客房就像她家客厅那么大,有落地窗和阳台,光线良好,可远眺市容,闹中取静。

她一进来,立刻就往阳台走去。「哇~~可以看到一○一大楼耶!」在高楼林立的黄金地段上,竟然不被任何商业或住宅大楼挡住风景,果真是好地段。

夏儒绅无声走进,挥手示意菲佣离去,将门带上后,挺拔的身影来到她身后。

「晚上看更漂亮。」他说,声音刻意放柔。

「是喔,那我今晚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

他微微俯下头,性感的嗓音特意在她耳畔扬起。「我们一起看。」

她呆住,飞出去邀游的心神一下子收了回来,这才发现两人所站的方式很暧昧,她倚在雕花的栏杆处,双手扶在栏杆上,他也是,只不过他站在身后,扶在栏杆上的双手各置于她左右两方,将她整个人困在他的双臂范围之内。

不用看她现在的表情,只需呼吸同样的空气,便能感应到小家伙又在紧张了,她全身上下都散逸着一股防他的气息。

是该解除她防护罩的时候了。

「怎么变安静了?我喜欢妳跟麻雀一样聒噪。」他低沉而带着轻佻的沙哑嗓音更靠近了些。

「我才不聒噪呢!」她故作轻松的反驳,两眼盯着那放在她小手旁边的大掌,几乎是自己的两倍大,畏怯于它的尺寸和刚毅的线条,好似没有什么是它掌握不住的,蕴藏着掌控她的力量,像似蓄势待发。

「刚刚在楼下还活泼得很,见了每个人都亲,怎么一上来,就变成了自闭儿,连话都不太跟我说?」

他的下巴几乎靠在她的肩膀上,属于他独特的男性气息强烈地笼罩住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在传递一个讯息——不准她再忽视他。

她不敢动,因为感受到他的胸膛正靠着她的背,他的腿也贴着她的腿,手臂也靠着她的肌肤,深怕自己一动会不小心摩擦到什么,连空气都不敢大口吸了。

小时候的大哥哥,在睽违五年后的现在,变得令她迷惑、悸颤和猜不透,与小时候的印象不再重叠,他像另一个人,例如现在,他温柔得令她不知如何是好,耳边的呢喃诱惑得人心迷乱。

只是轻声细语,就已教她慌得无所适从了,与他凶的时候相较,她还更怕现在的他,因为这时的他除了令她害怕,还掺杂了一种莫名的心慌。

「那是……打招呼嘛,所以当然要活泼一点……」

「喔,那我呢?」

「我们早打过招呼了呀。」每次跟他单独说话,她连声音都变得不像自己,喉咙变得有点干哑,要猛吞口水才行。

「是打过招呼没错,可是妳没亲我。」

她呼吸一窒,一句话就把她逼死而不知如何应对了,而她越是发慌,夏儒绅就越爱逗她。

「妳说,这是不是不公平?我还是妳的未婚夫哩!」

「对……对……不起……」哇哇哇——谁来救她啊?前无出路,后无退路,她哪里都逃不了,还得硬着头皮、红着脸皮,皮皮剉地响应他的话。

「没关系,妳可以现在补偿。」这种明示,够白了吧?

这种大人式的调情,对夏儒绅来说只是开胃菜前的小酒,对单纯未经世事的她而言,却是一杯激烈过火的烈酒。

亲他?她薄如蝉翼的脸皮哪里受得住这种露骨的对话,双颊烫得此外边的日头还要炽热。

他不打算放过她,非要一个结果下可,无须言明,将她封困在铜怀铁臂之内的举止,已表达这个强烈的讯息。

如果她不想被关在人造牢笼里直到日落月出的话,最好屈服于他的要求。

几经挣扎后,她终于鼓起勇气,羞怯地转过头,心想赶快在他脸庞盖个印章敷衍了事便行了。

可惜她太轻忽了他的聪明绝顶及人心的透视力,这点雕虫小技哪里能呼咔他,所以当她闭上眼,嘟起双唇祭上一个亲亲时,他故意转过脸来——

嘴对嘴,亲个正着!

她吓了一跳,反射性地退后,但很快地,他的唇跟了过来,攫住那试图逃跑的嘴儿,坚定而霸气地索求,吞没她唇中所有的氧气,还有她的低呼。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变成夏儒绅真正的未婚妻后,唐宝橙的生活就不平凡起来了。

白天,她照常上课,夏家为她安排专门的司机每天接送。到了学校,她订婚的消息当然造成了轰动,因为夏儒绅的条件实在太好了,又是菁英中学的荣誉校友,每年捐给学校大笔资金,现在连学校师长都对她礼遇有加。

刚开始有一些记者来采访她,幸好师长和同学的保护,让她不至于被记者缠得那么紧。

自从名花有主后,那些先前对她有兴趣的学长,全都不敢来追了,虽然只是订婚,但她等于被盖上了「有夫之妇」的印章,花名乏人问津,再也没有谈恋爱的机会,只好乖乖地上下学,偷偷悼念自己的少女情怀已成往事,只待成追忆。

幸好,同学对她订婚一事只是一阵热而已,很快地,她的校园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回到夏家,夏哥哥大部分时间很忙,有时可能好几天没回来,相处的时间不多,但这不表示她可以高枕无忧,因为夏哥哥总是出其不意地出现,扰乱她幼小单纯的心灵。

夏哥哥依然爱欺负她,只是小时候的欺负是让她哭,长大后的欺负是让她脸红心跳。

就像那天在阳台骗去她一个惊天动地的吻,足足吻她有十分钟之久,害她一整天唇瓣都是肿的,羞得不敢见人,晚上还失眠,类似这样的事可不只一件。

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让她见识到夏哥哥不同的另一面,他——简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白天吃她豆腐就算了,若是半夜「鬼」来压床,可不是收惊就能了事。

她惊呆木然,在床上缩成了个小球儿,就着窗外洒进的月光,瞪着床前那庞大的身影,正幽幽地往她床上摸来。

「夏……夏……夏哥哥?」唐宝橙不敢置信地瞪着他,三更半夜不睡觉他想干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等……等一下!你别过来……虽、虽然我们订婚了,但还没结婚……你不可以……」眼看着他逐渐迫近,没有放弃邪念的意思,她简直吓得花容失色,心里一点准备都没有。

「啊——你你你——别脱衣服啊——」他竟然就大剌剌地在她面前解开上衣,露出伟岸精壮的胸膛,盯得她凉气猛抽,明知不该看,却又移不开视线。

「别别别——脱——」她想说别脱裤子,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竟在她面前脱下长裤,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遮住重点。

他……何时长成了这般茁壮挺拔?胸膛的线条结实而刚毅,看得出乎常健身有道,窗外的银光映出他紧实完美的肌理,彷佛内蕴不为人知的力量,高贵的气质中藏着狂野与性感,与他冷静儒雅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从来不晓得衣服底下的他,是如此迷人且……具侵略性。

这个刺激实在太大了,她惊讶得说不出话。

「呀——」在他往她身上扑下来时,她慌张得不知如何是好,下一秒便感受到赤裸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给深陷在床里动弹不得。

这这这——管他身材多棒,但也不能就这样硬上啊!这么强来,她不要!

「住手!不要碰我!小心我咬你,我真的会咬~~咬……咦?」

老天!好浓的酒味!

本来捶打他的手,忙改以摀住鼻子,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差点没醺死她。

「我的天~~你喝酒啊~~」原来他不只是个色鬼,还是酒鬼!

「夏哥哥?」她最怕酒了,连一滴也沾不得,光是闻到都会醉,也不知夏哥哥喝了多少,他该不会用酒来洗澡吧?

呼噜……呼噜……沉重的呼吸声给了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喝醉了,而且还走错房,上错床。

唐宝橙稍微收回被吓跑的三魂七魄,原来夏哥哥不是要侵犯她,只是要上床睡觉,因为喝醉了,误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房间。

她的小手不再挣扎,改而悄悄地推了推他,唤了他几次后,终于确定他睡死了。

「真是的,吓死我……」她忍不住嘀咕,就算不是故意的好了,但也很可恶,人家她从来没碰过男人的身体,现在却被强迫与几乎全裸的他有肌肤之亲,因为她身上也只穿一件单薄的棉质睡衣。

他的鼻息吐在她脖子旁,他的胸膛压着她极害羞敏感的浑圆,害她不敢太大口地呼吸,因为每一次的吐纳起伏,都让她的胸部与他的胸膛更加贴合,她的柔软,对比出他的硬朗结实,他毫无赘肉的小腹与她的腹部没有空隙,一双腿更是交缠住她的下半身。

她转过脸,借着月光,悄悄审视着那张沉谧的睡颜。

仔细打量,发现熟睡中的他一点也没有白天的「阴气逼人」,反而像一只没有威胁性的睡狮。

天生好看的男人,连睡相也很迷人,没了醒着时的精明冷厉,其实他还挺斯文的,微乱的短发有些不羁,不似白天时往后梳整的头发,给人一种威严的疏离感,没有防备的睡相有些天真,和那个人前随时随地保持冷酷形象的夏总裁实在相差甚远。

着迷的目光改落在他嘴上,他的唇形很好看,这张嘴曾在她唇里兴风作浪,撩拨得她一阵迷乱,吞没她的神智,明明是下苟言笑的唇瓣,吻起人来却很激情,令她、心荡神驰……

啊,她想到哪去了?竟对他起了歹念,真是羞死人了!

擦掉!擦掉!她刚才没在想被他吻的滋味,没在想被他抱着的感觉,什么都没想——

不行!她得想办法挣脱这暧昧的情况才行,她试图推开他,但铜墙铁壁连动都不动一下。

厚!这人是吃欧罗肥长大的吗?手臂这么重,腿更像是石头做的,搬都搬不动。

软香玉体开始在某人身下挣扎,不住地扭动那副动人的身子,单纯天真得不晓得如此做,反而加深了两人肢体上的摩擦。

咦?

「什么东东?」她愣了下,疑惑着是什么东西卡在她下腹?一时没多想,伸手下去摸……

僵住!

她眼睛瞪得直直,嘴巴张得开开,脑袋如炸弹开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受到震撼。

难道,这就是让女同学们脸红心跳,江湖秘密口耳相传,据说会变长变短,传说中男人的老……

她冻结成一尊雕像,像碰着违禁物品,连空气部不敢大吸一口,小心地把手抽回。

「惨……我手会烂掉……」

她脸如火烧地喃喃自语,好不容易从他身下爬出来,虽然睡错床的人是他,但偷偷摸摸下床的人却是她,心中祈祷夏哥哥千万不要醒来,她打算拿着枕头和凉被移师到别处打地铺。

才要蹑手蹑脚地下床,一个拦腰火锅罩下来,害她又跌回床上去。

「呀——」她低呼,被旁边翻身的人给吓了一跳。

这下可好了,这人不但睡姿不雅,睡癖也不好,竟然把她当成了抱枕乱抱一通。

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连腿也横在她的下半身,她急得像只陷入沙坑的小蚂蚁,忙着找回自己的平衡点,当她试图扳开腰间圈抱的手臂,却怎么也扳不开,睡个觉也像打仗一样,累得她最后不得不放弃。

她打了个呵欠,不知是夜深,睡意浓了,还是酒气醺人,她竟也有些昏沉了。既然无法离开这张床,她只好妥协与他同床共枕,但在临睡前,她不忘小心地为他拉好凉被,怕他受寒了。

她动作轻缓,温柔体贴的心,就像一个妻子对丈夫一样。

这么大的人了还会走错房,喝个烂醉丢脸死了,她嘴角竟不自觉扬起了笑意,心想明早一定要损他一下,看他有什么脸见人,她一定要取笑他,一定要……

静谧的夜催眠她的神智,困意袭来,她,沉沉进入梦乡。

在她沉睡的同时,有人睁开一双炯然的眼,眸底丝毫无睡意、也无醉意,比窗外的明月星子更加清亮。

夏儒绅一手支起脸,凝望怀里熟睡的容颜,吁出的长叹里,有着千言万语无以形容的痛苦。

他要花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克制住想要她的冲动,若非已答应她父母,在她二十岁结婚前不会碰她,否则现在她别想有机会一觉到天亮。

本来,他是打算借酒装醉,对心爱的女人毛手毛脚一番,除了吃吃豆腐,也存心逗她,企图藉此引出她的热情,因为他想看她在自己怀中悸动失措的俏模样,想看她在碰触自己身体时身子发烫的反应。

但他没料到,最后饥渴难耐的是他,在小家伙不小心摸到他的男性骄傲时,他几乎快发狂,却还得屏住呼吸,拿出毅力痛苦地继续装醉。

「竟然说手会烂掉……」低沉的嗓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他这个人向来不懂何谓以德报怨,凡事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有爱……就报爱了。

望着小家伙毫无戒心的睡颜,她身上单薄的睡衣透出少女玲珑的曲线,他的手滑进她衣服里,轻轻地梭巡属于他的领地,从平坦的小腹往上探索到胸前柔软的浑圆。

虽不丰满,却令他眷恋贪爱不已,耳畔听得睡美人一声勾人心弦的轻吟,禁不住俯下脸,贪吻她微启的唇,品尝丁舌蜜液。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她睡得沉,他忍得苦。

细细的啄吻,巡礼过她细嫩的肌肤,一遍又一遍……

第七章

清晨天刚亮,唐宝橙坐起来,瞧了一眼旁边占去她一半床的人,她竟然一点也不意外,夏哥哥又睡到她的床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的心跳还是很快。

起初,她是被半夜「鬼压床」吓醒。

第二次,他怀疑他有梦游的习惯,不然为何老是上错她的床。

第三次,她依然对他上错床的睡癖搞得心慌意乱。

第四次,她不知不觉习惯了他的怀抱,不再被吓醒。

第五次,也就是现在,她已经可以一觉睡到天亮,而醒来时,身旁一定有人。

唐宝橙睁着眼,红着脸,汗着颜,瞪着横在她身上的大手,以及触及她脸蛋的唇,夏哥哥又把她当抱枕抱了一整夜。

她坐起身,望着那睡美男的俊容发呆了好一会儿,她最爱偷瞧他睡着时的脸,因为只有这时候,才可以安心地欣赏他,偷偷满足一下依恋他的心情。

如果,他不是走错房间,而是真的想跟她同床就好了,突然觉得他们两人好象真的夫妻一样,心中泛起甜甜的感觉。

也只有在他睡着时,她脸上才会流露出甜甜的笑。

该准备上学了,她小心翼翼地下床,打算拿了自己的换洗用具和制服书包,转移阵地去准备上学,免得吵醒他。

但说也真巧,才下床,一个拦腰火锅又盖来,把她给抱回床上。

「哎呀!」她被揉进他的身子里,差点没窒息。

说真的,这人的睡癖有够差的,实在与他平日尊贵冷沉的形象不符,而一旦他抱人的睡癖一来,被他紧抱的「东西」就别想脱身。

为免呼吸困难,她也顾不得对他客气了,直接在他耳朵旁大喊。「夏——哥——哥——」

眉毛动了下,惺忪的俊目总算睁开,不像她大惊小怪般鸡猫子鬼叫,而是佣懒沙哑地问:「什么事?」

「还什么事咧!」她好没气地提醒他。「你睡错床了!」

如果她期待这句话能让这人有任何愧疚的表情,她可要失望了。

「喔。」他闭眼继续睡。

「喂——你还睡!起来呀!」

闭着眼的人完全没有愧疚地回答:「反正都是我的床,没差。」

她一时语塞,对啦,这里是他家,枕头是他的、被子是他的、床是他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但她的人不是他的呀!

「你压着我啦,这样人家起不来,你会害我上学迟到啦!」她气呼呼地抗议,那生气的表情十足地可爱迷人,没有成熟女人的矫揉,而是那么纯真直率,没有经过修饰的真性情。

光是如此就教他着迷难耐了,可以想见与她的床第之乐必然是……

半睁的眸子看似睡意正浓,实则清醒得很,她晚上踢了几次被子,说了几句梦话,翻了几次身,他都一清二楚,在下半身的某处欲火还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他起身。

「啧……吵死了,一大早就听到母鸡叫床。」

叫……叫床?他竟然说她叫床?用这么粗俗的字眼来形容,可恶!

她羞愤得高举枕头丢向他,但扑了空,因为人已出了她的房门。

死夏哥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