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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就来追我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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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他侧下身,就在她的肌肉上轻囓。
没想到他这样的举动,她吓一跳,惊呼出声,「啊……你在做什么?」
「妳的肌肉压根不结实。」他正色的下评语。
「谁会用这种方法来──」
「辛小姐,我要的季财测,妳帮我找到了没?」推门进来的人大声嚷嚷,在对上纪哲平的剎那,停下脚步。
纪哲平瞟了眼来人,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武先生,不好意思!我不晓得你急着要,我本来想等中午再拿上去给你。」辛品萱起身,将桌上的季财报表递出去。
武先生收回打量的视线,对上辛品萱时,越显热烈,这一切当然落入纪哲平眼中,只是他不作声。
「品萱,妳今晚有空吗?我家小儿子生日,想邀妳一起吃饭,当然,还有妳女儿小仪。」
「生日?可是我没有准备生日礼物,怎么好意思。」
「只要妳赏光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可是我有朋友来,要招待他,所以不方便,不过,我会补上生日礼物。」辛品萱带着歉意说。
「他一直很期望能见到妳。」武先生不掩失望。
「那不然这样,这礼拜天一起去逛动物园好不好?」辛品萱想了折衷方法。
武先生笑得像张大嘴的河马,「那就这么说定了!」接过报表,他高兴的离开。
纪哲平沉着脸,待他离开才悻悻然的问,「为什么要答应?」
「什么?」咦!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不舒服吗?」
「为什么要答应?妳看不出来他想追求妳吗?」
「你想太多了,我们只是单亲家庭联络会,互相有个照应罢了。」
「妳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是,而妳答应赴邀就给对方一个期待的空间。」怎么都十年的岁月过去,她还是这种个性,思考完全简单?
辛品萱不解的问,「我只当他是朋友,难道就不能只单纯当朋友?」难道男女之间没有真正的友情吗?
「男女之间当然有真正的朋友,但要双方都抱持同样的心态,他明显不是!」
「他没有明说啊。」辛品萱无法苟同他的意见。
「他懂得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如果明说,不就给妳有机会一口回绝。」
「我有小仪!」
「他也有个儿子,加起来还能凑个好字。」
辛品萱不悦的双手扠腰,「你回家去!我自己会好好想想。」
纪哲平一气,本来想继续,继而一想,「好,妳安静的工作吧!」
面对纪哲平的好说话,辛品萱傻了眼,以至于到他离开都忘记说再见。
他……向来主张逆我者亡,个性独裁,老是自以为是的帮她作决定,他们在婚后还曾为此大吵,离开他,不讳言部分原因在此。
可是,他怎么可能突然转性?
她怎么想也想不透,难道这是他的另一种手段?
不可能,他已经习惯把她当附属品,手段这种需要花费脑筋的事,他不可能去做,或者,他对她的占有欲不如往昔,所以……
想到这里,辛品萱不自觉的皱紧眉头,心头有抹乌云笼罩,空气变得郁闷,害她呼吸有点急促。
第四章
上了一天班,辛品萱疲惫酸软的双臂不停抗议的结果,她连手高举九十度都困难,好不容易回到家里,打开铁门,饺子兴奋的冲向前,攀住她的身体开始用舌头帮她洗脸。
「饺子,不要、不要!」她连推开牠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转着头,避开牠的口水攻势。
「饺子,回去坐下!」纪哲平大喝一声,饺子乖乖的放下四肢,讪然的回到牠的垫子坐下。
「老天!」辛品萱狼狈的擦着残留在脸上饺子的口水。
纪哲平走向饺子,厉声的责骂,「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一见人就冲向前猛亲,你没考虑过别人的意愿吗?」
教训得真好,忆起往昔,就是饺子的体型过于壮硕,而她又过于纤瘦,所以在气势上,总没有办法达到吓阻牠的作用,甚至让牠以为自己的教训是一种游戏。
总归一句话,她对饺子的威信,说不定还逊于小仪。
「就算要亲,也应该我先亲!」话毕,纪哲平迅速的回身,在她唇上偷得一吻。
「你!」辛品萱又惊又羞。
「妈咪,妳回来啦!」
辛子仪从房间探出头,瞧见她后开心的跑出来,同时,纪子礼也尾随在后。
「妈咪,妳的脸怎么这么红?」纪子礼好奇的打量。
「对啊!妈咪的脸好红,发烧吗?」辛子仪扯着她的衣角,为她手测体温。
「妈咪没事,只是天气有点闷,觉得热。」安抚女儿的同时,她抛了个白眼给他。
纪哲平清清嗓子,「你们去洗手,我们准备开饭了。」
「开饭?」经他这么一提,辛品萱发觉空气中的香味浮动,本来还以为是隔壁的主妇在准备晚餐,没想到是他,「你煮的?」
「我只会几样简单的家常菜,妳赏赏脸尝尝如何?」作揖恭请,他侧着身让女士优先。
客厅和饭厅碍于坪数的关系,一直没有很明显的区隔,简单的以电视柜隔开,放着方桌加四张椅子就是饭厅。
辛品萱一靠近见桌上摆着的果然是家常菜,简单的蒜泥白肉、红烧鱼、虾酱白菜,热腾腾的还散着香味,咦!汤是清淡的,降火。
「我听中药店老板的建议,这汤品降火却不寒,对身体虚热的人很有疗效。」他笑得诡异。
「妈咪,爹地为了这锅汤,忙了一整个下午哦!」纪子礼帮父亲说好话。
「原来你忙了一个下午,真有心呢!」原来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点意思,所以口头上吃吃豆腐,只是聊慰相思。她有丝得意,有点窃喜……窃喜?这有什么好窃喜的。
辛品萱不愿探究,「我饿死了,先开饭好了。」
待四人落坐,辛子仪等不及开口,「妈咪,这个礼拜天,我们全家一起去爬阳明山好不好?」
「吃饭别说话,不礼貌。」纪哲平蹙着眉。对女儿边吃饭边张嘴的行为不认同,都瞧见嘴里稀烂的饭菜,太不雅观。
辛品萱不悦的撇了下嘴,不理会纪哲平的话,「这礼拜天不行,妈咪答应武先生要带你们其中一人和他的小朋友一起去动物园。」吃饭为什么不能说话?这是一家人在一天当中唯一可以在餐桌上用餐的时刻,轻松的带进各种佐餐话题,心情舒畅,消化自然好。
「武先生?」纪子礼满脸疑问。
「是妈咪的同事。妈咪,我讨厌他的儿子。」辛子仪轮流解释,最后转向纪子礼,「上次妈咪带我和他们一起去海洋馆,他的小朋友动手去拔展示用的小丑鱼,不管我怎么说,他就是不听,还说妈咪会变成他们的,不是我的。」
「小仪,有这回事,妳怎么没跟妈咪说?」辛品萱一愕。
「武先生是妳的同事,我不想让妳尴尬。」辛子仪懂事的说。
「小仪,对不起,妈咪真的不知道。」有些愧疚,她低下头。或许,她不该再拿武先生没有表白这动作当挡箭牌,至少,她该画出一条朋友界线的认定范围。
「小仪,武先生的小朋友几岁?」纪哲平插话。
「六岁和四岁。」
「妳几岁?」
「十岁。」
「对,妳十岁,年纪比他们大四岁和六岁,却常常窝在妈咪怀里撒娇。他们看了当然也想要拥有,就像妳看见别人有爹地抱,有爹地可以陪时,妳会不会想要拥有?」
辛子仪默默的点头,似乎可以理解那种心态。
「当然,妳不想和别人分享妈咪的心态也和他们一样,妳能明白吗?」纪哲平待女儿再度点头后,才继续说:「爹地并不是要妳宽大为怀,把妈咪送给别人,爹地只是在教妳什么叫同理心。用一种同理心来对待别人,会比同情心好。」
这也是一种机会教育,辛品萱一直没有发言,她其实很赞成纪哲平的说法,同时,也讶异他会提出同理心这种说法。
他以前绝不是这样子的人,唯我独尊的生活方式一直是他信赖的正道。
纪子礼看着妹妹,只是淡看不语。
「妈咪等会儿去订个蛋糕,买份礼物,明天带去回绝武先生好了。小仪、小礼,我们这礼拜天就决定去阳明山爬山,好不好?」适时的教导,也要适时的慰抚,辛品萱深谙这道理。
「好!」两名小朋友异口同声,带着激昂与兴奋的表情。
辛品萱也笑开,看着如出一辙的童稚笑脸,高兴的想,有子如此,夫复何求!
餐后,辛品萱和纪哲平分工合作。辛品萱收拾善后,纪哲平则带小朋友进房间看功课。没办法,辛品萱的数学概念一直是先天不良、后天缺乏,和数字不对盘,只好由身为奸商的父亲出马。
父子三人进了房间,关上门,原本一直保持沉默的纪子礼,率先开口。
「爹地,你教的同理心不是用在商场,揣测对手的策略,怎么会和教小仪的不同?我不明白。」
这……要怎么解释,其实他用的是哀兵政策,攻其之软,可是得让孩子知道,好吧!他是嫉妒,他讨厌任何意图接近品萱的男人,他们的存在让他觉得非常不自在,甚至精神紧绷,最心爱的东西即将被夺走的感觉让他反射性的防卫,这是一种天性。
突然间,他觉得不该让纪子礼一直接受英才教育,至少不是由小就开始学起。
正当他在思索怎么解释时,辛子仪适时的开口。
「哥哥,爹地教的是一种仁者胸怀的同理心,中国有句谚语叫以仁治国。」
「中国?」
「对啊,我拿那本书给你看。」辛子仪爬上椅子,伸手拿书柜最上层的成语故事十二集,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床前故事书。
呼!幸好。纪哲平松口气。
纪子礼从认字开始,耳濡目染的全是数学、语文和商业基础概念,举凡和经营企业有关的知识才是他必须吸收的,至于童话、寓言这种属于儿童休闲刊物,则不在应念的书籍中。
他接过辛子仪递过来的书。
中国成语故事?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的休闲刊物,可以看吗?他瞥视一眼后方的父亲。
他没有反对,那看看吧。
翻开第一页,纪子礼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书中的人物吸引。
就这样,纪哲平教导辛子仪数学,纪子礼则坐在床沿看起故事书,很安详的全家和乐画面。
它并非千金难买,却是第一次出现。眼眶盈着泪,辛品萱小心翼翼的阖上门。
孩子需要父母的爱,缺一不可,为了两个小宝贝好,她应该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夜,深沉。
辛品萱翻来覆去睡不着,稍早的画面一直困扰她。
两全其美……说来简单,但执行的困难度不可预知。
她拍软枕头,重新调整睡姿。
欲速则不达,她应该先睡,至少让脑袋净空,明天……不,今天早上八点还要上班呢。
抬头瞄了一眼夜光显示的闹钟。三点,她只剩五个小时可以睡。
睡觉、睡觉。
在平稳的呼吸声中,她闭上眼睛,可以感受到附和似的心跳,和呼吸的节奏形成催眠曲,慢慢的,她的意识飘在空中。
「凯文,是我!」
辛品萱在睡去之际听到了纪哲平的说话声。
凯文?是他的死党?她还记得他言谈风趣,为人正直,当初还多亏有他当和事佬,也稍稍安抚她的不安。
「对,我准备下个月回美国。」
他要回美国?那小礼呢?
「还有一个礼拜,我已经考虑清楚,你不必再劝我。」
凯文想劝他什么?
「不管品萱答不答应,小礼和小仪一定要和我回美国。」
小礼、小仪?美国?辛品萱蓦地睁开眼。这是恶梦吗?
「我们已经决裂了,不是吗?」他幽幽的声音,伴随着叹息。
虽然他刻意压低声音,却依旧清晰的在空气间回荡。
辛品萱由惊愕到不敢置信。他居然……居然在算计,难怪他坚持要住在这里,莫非他打算趁她去上班的时候,偷偷带着小孩离开?
原来十年不见,他的霸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卑鄙,枉费她还……不对,她怎么可能有心动,她是心恸!
她不敢大力呼吸,甚至动作,屏着气,拉长耳朵,她知道他还在讲电话。
太小声了,不晓得什么缘故,他的讲话声细微到不可闻,要不是黑暗中,床柜的分机还闪着怵目惊心的红灯,她可能会以为他挂线。
不管再怎么集中注意力,还是窸窸率率声,不行,她一定要知道他们在讲什么,说不定关系着带小仪、小礼离开台湾的事,他要怎么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带他们走。
辛品萱小心的拿起话筒,慢慢贴到耳边,其间,她用薄被捂住口鼻,以免呼吸声泄漏窃听的事实。
「嗯……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会依计画,其他的事就麻烦你。」
「嗯,Bye!」
糟糕!辛品萱忙不迭的同时挂上电话。晚一步,没听到他们说的时间、地点或方式。
在她懊恼的同时,一门之隔的纪哲平靠着沙发床背,仰望着天花板。
他明白这是一记险招,成功就如置身天堂,失败就万劫不复。
只是没有她的这十年,他已经尝够万劫不复,再糟也不过如此。
品萱呵!妳可知道,我等着妳,十年了!
辛品萱辗转难眠,好不容易在天刚露白时分入睡,却让一记喇叭声惊醒。
天亮了!老天,她根本睡不到两个小时,一颗心惴惴不安,深怕自己睡得无警觉,让……小礼、小仪?
辛品萱跳起身,冲出房门。砰的一声,门板因为她过于用力,甩上墙壁,发出巨大的抗议声。
两个小孩正襟危坐在餐桌前,咬着土司,显然被门声吓到,一脸惊愕,其中以辛子仪为最。
「妈咪,妳怎么了?」纪子礼回过神问。
同时,纪哲平也从厨房探出头,深深的看了辛品萱一眼,淡淡的代替她回答,「妈咪只是作了一个恶梦。」
辛子仪相信,马上一脸同情,「那一定很可怕,所以才能把爱赖床的妈咪吓醒。妈咪,妳梦见什么?」她扯着母亲的衣袖。
「妈咪……忘记了。」幸好,孩子们还在。虽然是回答女儿的话,但她的视线紧盯着纪哲平,充满防范与戒备。
「妈咪,妳肚子会饿吗?」再度扯着母亲的衣袖,辛子仪坚持要获得关注。
辛品萱低下头,慢慢的抚过女儿的头发,「让小仪这么一问,妈咪真的有点饿了。」
「爹地早餐准备了起司、德国香肠、生菜,还有法国面包和法式土司。」辛子仪拉着辛品萱入座,并且一一介绍桌上丰盛的料理。
纪子礼则起身帮她拿了一个白瓷盘,俐落的帮她装餐点。
「谢谢。」她声音很小,但是是对他说的。
「妳没睡好吗?还是身体不舒服?妳脸色很糟,要不要今天请假休息?」纪哲平有点担忧,将新鲜的柳橙汁放在她面前。
「嗯,妈咪的脸色是很苍白。」纪子礼将餐点放在她面前,附和的说。
「妈咪是生理期吗?」辛子仪问道。记得妈咪每到生理期时就会这样,印象最深刻的是妈咪还曾经痛到在地上打滚,那时候她吓死了,幸好这次爹地在。
辛品萱的双颊染上红霞,「不是。」
「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两个今天不是跟教授约好要去看科学展,爹地先送你们过去,让妈咪好好吃早餐。」
送?不行!辛品萱慌乱的插嘴道:「我有话要跟你谈,让他们自己走过去,反正很近,不到十分钟的路程。」
孩子们四目相对,马上就决定由纪子礼负责开口,「爹地,我们自己去好了,你就和妈咪好好聊聊。」
好现象,本来妈咪都一直回避爹地,至少他们两个就没看他们有什么亲密的交流,好不容易妈咪开口要进一步的接触,说什么他们都不能当电灯泡。
糟糕!要谈什么?辛品萱脑袋空白。那是她一时心慌找的借口,哪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讲,难道问他什么时候要带走小礼、小仪?这不就打草惊蛇?
不行、不行!她直摇头。
「妳不想谈了吗?还是妳摇头有别的意思?」一旁等她开口的纪哲平,带着狐疑的眼神看她。她怪异的举动不只这项,向来早上都要三催四请的她,今天居然自己乖乖起床,还夸张的七点整就出现在餐桌旁。
回过神的辛品萱四处张望,「小礼他们呢?」除了饺子懒洋洋的躺在客厅凉凉的地板上,屋子里就剩他们两人。
「他们刚刚跟妳说再见就出去了,妳想谈什么?」纪哲平单手托着下巴,侧靠椅背,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修长的腿偶尔会擦过她的,毛茸茸的看起来像猩猩。
半玻ё叛郏雌鹄春苁娣频摹P疗份嫱丝碜樱酝剂粜┛障叮盟砩辖福跽呋褂妹饶Σ磷潘λ徽笄岵�
曾经这是他示意想燕好的动作。辛品萱乍红的脸蛋别有一番含羞的娇艳,他明白她想到什么,只是扯着嘴角轻笑,带着邪气的靠近再靠近,欺近她低敛的眼睫上轻语。
「妳想谈什么?怎么不说?」
兀自沉溺在心跳如擂鼓中,他的亲近让她吓一跳,猛然抬头,刚好唇擦过他长满青髭的下巴。
两人同时倒吸口气,眼与眼相对,唇与唇就在咫尺距离。
淡淡的玫瑰花香席卷他的感官,他只能下意识的亲近再亲近,轻轻的,带着膜拜的心态,摩擦过她的唇,粉嫩的触感,致命的吸引力,他由浅渐进,双臂也悄悄的贴上她的细腰,慢慢收拢,让两人毫无缝隙。
他们的躯体是如此密合,完美无缺,他一直认为她就是他遗失的肋骨,少了她总让他的心无法安定,晃荡得让人空虚。
纪哲平如粉蝶拍翅的轻吻,扑过她的唇、鼻至眼睫,不甚满足的回到唇时,转为疯狂的攫夺,气息渐炽,温热的鼻息熨烫她的肌肤,灵蛇般的巧舌窜过她的贝齿,诱惑着她起舞,模仿交媾的姿态,带来旖旎的氛围,而厚实的双掌轻慢的滑过她身体的每一曲线,像回忆、带勾引,一一刺激每一处敏感点,鼓起欲望的羽翼将她包围,几乎无法逃脱,只能沉沦。
老天!岁月的淬练不但没有在她身上造成痕迹,反而更添一股成熟韵味,她的肌肤如同少女时的光滑,身材在生下两个小家伙后,该凸的地方更上层楼,几乎无法一手掌握。
「该死!妳没有穿内衣?」亲手碰触后,他才发现原来这又黑又丑的T恤下,是怎么样的绝代风情。
白皙丰嫩的女体……才刚联想到这可能的画面,他的下腹迅速充血,开始躁动。
不给她任何足以思考或后悔的机会,他再度欺上她的唇,激情让视线开始迷蒙,旖旎的氛围来自欲望的充斥,白天也可以炫烂得美丽。
第五章
老天!辛品萱赤裸着身体,透过浴室镜子的证明,让她更无法忽视刚刚发生的事。纤白的臂膀有着深浅不一的红印,太明显,也太羞人。
方才的尖叫还回响耳际,简直像久旱逢甘霖──啊!什么鬼形容词,她才不承认自己欲求不满。
她一头栽进冷水中,期盼能稍稍降低脸颊的火烫感。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门外的那个人在下一分钟就消失。
她一直闭气,直到胸腔开始发痛才抬起头,捉起毛巾,她拭干脸上的水珠。
嗯!有好一点,至少现在的红不像烂透的番茄,可是……不晓得是经过水的洗刷,或者原本……她的眸子闪着异常的星芒,一闪一灭,十足刚欢爱过的满足样,甚至带点堕落。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辛品萱一阵心慌。
他不等她回应,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刚刚妳公司的人打电话来,询问妳今天怎么没去上班,我帮妳请了事假。」
糟糕!她完全忘了上班这回事。
辛品萱打开门,「谁打来的?」
「他说他是总务课长。」
是那个老家伙!惨了,他老早就看她不顺眼,一直认为一个大学肄业又失婚的女子怎么配在浩盟集团旗下工作,这下他不狠狠的记她一笔才怪。
「怎么了?」望着她脸色由惊讶转为忧虑,他也跟着不安。
「没有,我正在做被炒鱿鱼的心理准备。」
「哦。」他欲言又止,最后作罢。
那犹豫的神情百年难得一见,也成功勾起她的好奇。「你想说什么?」
纪哲平惊讶于她的开口询问,却没有立刻回答。
「干嘛不说?」
「我可以养妳。」不等辛品萱发作,他继续说:「我明白妳是经济独立的女性,没有任何瞧不起妳的意思。只是我们曾是夫妻,就算妳向我要赡养费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妳还抚育我们共同的孩子,我甚至没有花一分一毫在小仪的生活费上。」
他正经八百,急于解释,只差没有汗如雨下来表现紧张,老天!她刻在心上的人与他越差越远。
「好啊,如果我真不幸被炒鱿鱼,就让你养,当全职米虫好了。」
纪哲平一阵错愕,表情十分滑稽。辛品萱突然发现,行为模式超出常人预期时,获得的效果会好得超出想象。
就像现在!
他的瞠目结舌很有趣,很罕见,也适时冲淡上床后的尴尬。
纪哲平深深看着她。她渐渐懂得反向思考,这是好事,但要达到他的目标,还需要一帖重药,他满心期待,全身血液也配合着加速流动。
等不及到下个月,他决定速战速决!尤其在尝过她的甜美后,他更坚决,势在必行!
「小礼、小仪,妈咪回来了。」辛品萱推开铁门,漆黑的室内,伸手不见五指。
她按了电灯开关,顿时,室内如白昼,也看清空无一人的客厅。
平常这个时候,满室早飘着饭菜香,小朋友的嬉笑声充斥,还有饺子的叫声向她示好。
「饺子?」平常只要她趿着拖鞋,不需要喊叫,饺子就会来磨蹭她的小腿,撒娇的想要人摸牠的脑袋。
难道纪哲平带他们外出了?
辛品萱想起之前夜里听见他的电话。
难道……一阵心悸,彷佛有人捉住她的心脏,有种窒息的感觉。昨天才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他怎么能……老天!他为什么不能?她是个大笨蛋!
说不定他故意藉由亲密的关系来松懈她的戒心,可是,他怎么会发现她知道他的意图?不,现在不是探索这些事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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