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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要向前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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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若芙闻言,看了邵凡齐一眼,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此刻她突然觉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拉拉襟口。   
襟口?!   
衣若芙倏地低头检视自己的衣服。她……她身上穿的怎么会是男人的衬衫?!她的衣服呢?   
“阿齐,等一下Miss陈会把她的药拿给你,你要按时给她吃药,一星期后再来复诊。还有,伤口尽量保持清爽干燥,否则天气这么热,很容易发炎的。”林大夫仔细地交代邵凡齐应该注意的事项,而邵凡齐也很认真地记下。   
“我知道了,谢谢你,林叔。”   
在林大夫再一次检视伤口无碍后,衣若芙便由邵凡齐接送离去。一路上,两人均保持沉默。衣若芙注意到邵凡齐的西装内只穿了一件背心,因此身上这件衬衫应该是他的。   
“……我的衣服……”她艰涩地开口,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邵凡齐用眼角余光瞄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为了替你缝合伤口,医生只好剪开你的衣服。后来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其它衣服给你穿,只好让你委屈一下,穿我的衬衫了。”   
“喔。”原来如此。   
“衣服我会赔你一件,你不用担心。”   
“不用了。”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况且还是他送她去医院的,这个人情都还没还,怎么能叫他赔她衣服呢。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送我到医院。”不然,她也许会因失血过多休克而死吧。   
“没什么。况且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听他这样一说,她又想起今晚在赵家发生的那一幕,脸色不禁又暗了下来,低着头,不发一词。   
直到车子停妥后,她才再度开口。   
“你是要等我一下,让我把衣服换下来给你,还是下次我去赵琳家时,顺便托她交给你?”   
“无所谓,先上去吧。”邵凡齐锁好车门后,跟她一起上楼。   
约十坪大的小套房,空间虽然不大,却布置的整齐而温馨。从它的布置跟摆饰看来,这应该是一间双人套房。   
“你一个人住?”   
“我有一个室友。”衣若芙进屋后,拿了一张椅子给他。“你坐一下,我马上把衣服换下来。”   
“你室友人呢?”他并不在意衣服的事,只担心今晚有没有人照顾她。   
“放暑假,她回桃园去了。”她一边说,一边从衣橱里拿了一件T恤出来,准备进浴室更衣。   
“你先换衣服,换好后,我再帮你上药。”邵凡齐一边说,一边将西装外套脱下,并将医生给他的药拿出来,研究服药的方法。   
前脚已经踏进浴室的衣若芙被他的话拉住了动作。她回头看着他的举动,一脸不解。   
“上药?”   
“没错,不然依你目前的情况,你能自己上药吗?”她的伤口在背部,他就不信她背后有长眼睛。“对了,我睡哪一张床?”邵凡齐望着两张单人床发问。   
“嗄?你今晚要住这?”不会吧!衣若芙的心里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人家说请神容易送神难,难道今晚要作恶梦了?   
“当然。你一个人住,没有人照顾你,我只好留下来了。”   
“不……不用了,我不需要人照顾的。”   
“不行,医生不是说了,你今晚可能会发烧,要特别小心的,不是吗?”他双手抱胸,站在她面前提醒她。   
“我自己会照顾自己,不用麻烦你了。”她仍是拒绝。   
“怎么?不欢迎我留下?”   
“……这是正我室友和我合租的房间,所以……”她希望他能识相一点,知难而退。   
“你担心你室友不高兴有陌生人来借宿?”邵凡齐接续她未完的话。见她肯定地点头后,他想了一下,再度开口:“好吧,既然如此,你换好衣服后,就跟我到我家去。”   
原本以为他已经知难而退了,想不到他却说出更令她吃惊的话;去他家?!做什么?   
“去你家?”   
“对,到我家。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而你室友又介意有外人来住,所以我只好把你带回去了。况且……”他环视了室内一眼。“天气这么热,你这又没装冷气,对你的伤口恐怕不好,所以你还是跟我回去好了。”   
“邵先生,我想不必了,我能……”   
“我留下或者你去我那,选一个。”他独裁地打断她的话,只给她这两种选择,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我选择第三个,我留下,你离开。”她的态度也很坚持。   
邵凡齐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才问:“为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不习惯麻烦别人。”   
“我说过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你送我去医院,这样已经尽了你的责任了。邵先生,你责任已了,可以请回了。”   
她转身要去开门,打算送客,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紧握住她双肩。   
“你在害怕?”   
“啊!”由于他的用力过猛,牵动她背上的伤口,招来她痛苦的呻吟。   
“喔,对不起!”   
他反射性地松开手,立刻检视她背上的伤口,看见她背部的衬衫上已沁出斑斑血渍,心疼之余也忍不住懊恼自己的鲁莽;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绝对没有其它企图。我保证不会侵犯你。”他第一次如此轻声细语,拉下身段解释自己的用意。   
衣若芙见他态度诚恳,又是这般的关心她的伤势,内心十分感动。即使她从未曾给过他好脸色,他却在她需要人照顾的情况下执意留下来看护她,虽然他的表现方式并不是很理想,但是一片真心还是令她备觉温暖。她并非担心他会侵犯她,也许他曾经“调戏”过她,但她相信他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小人。只是,她仍有所顾忌啊。   
毕竟他是赵琳的未婚夫,如今与她孤男寡女共居一室,若是教哪个多事的人传了出去,并且加油添醋一番,那么即使她与他再怎么清白,也难脱狗男女之陋名了。人言可畏啊,难道他不明白吗?   
邵凡齐看衣若芙只是不发一词地看着他,眼底尽是为难与防备之色,心里的怒火又再度燃起;他已退让至此,她却还不满意,真恨自己为什么不狠下心来弃她于不顾,反正是她自己不识好歹,干脆就任她自生自灭岂不快哉?   
“究竟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点头?”邵凡齐一拳捶向墙壁,怒瞪着她。“难道我的人格已经低劣到如此不值的地步了吗?”   
抓起西装,邵凡齐忿而甩门而去。震天的响声让衣若芙清楚地知道此刻的他有多气愤。   
她耸耸肩,不以为意,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担心明天以后会有流言传出,影响她平静的生活。   
由于背上有伤,所以她的行动无法如往常般的俐落,加上伤口不能碰水,因此今晚她只能用“干洗”的方式来洗澡。等到梳洗换装完毕,也足足用了一个小时。如果小铃在的话,也许就轻松多了。   
就在她吃过药打算就寝时,门铃突然响了。   
奇怪?这时候会是谁?   
正犹豫着该不该开门时,门外的人说话了:“是我,开门。”   
是他?他不是走了吗?   
衣若芙打开门,看见邵凡齐拎着一袋东西站在门口。   
“你要睡了?”   
“嗯。还有事吗?”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而复返,来拿衣服的吗?“衣服沾到血了,我洗好再还你。”   
“随便。”他绕过她,进入屋内,将袋内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我去买了冰枕及冰块,如果半夜你发烧的话,可以把冰枕拿来用。伤口如果还会痛,就用冰块在伤口周围冰敷一下。”他一边交代,一边将东西放入冰箱。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内心则是对他的细心微感悸动。原以为他已经离开了,岂知他却是去替她张罗这些东西,看不出他的心思会这般细密。   
“对了,药吃了没?”将东西放好后,他突然想到。   
“吃了。”   
“嗯。”他满意地点点头。“有什么问题,我就在楼下车内,你在窗口喊一声我就会听到。好了,你休息吧。”他一口气交代完后,也不多说废话地开门离去。   
室内再度回到原来的宁静,衣若芙呆了一下。没想到他这次倒是挺干脆的,不再执意要留下来,省去了她不少口舌。但是,他说他在楼下的车内?   
走到窗边,她真的看见他的车停在楼下。   
他真的打算今晚睡车上?   
走回床边,衣若芙轻轻趴回床上,脑海里反复思索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有什么关联吗?他的行为背后隐含着什么意义吗?是一时兴起的好玩?抑或只是想征服对手的好胜?   
唉!不想了,也许他只是一时的愧疚加上一点点的无聊,没多久就会因无趣而放弃了。   
睡吧,今天透支太多精神与体力了。缓缓闭上眼,睡意很快地袭上她。   
那一夜,她没有任何不适。而他,真的在楼下守了一夜。不止那一晚,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晚上他都守在原地,直到她拆完线,医生再三保证一切无恙后,他才结束每晚的守护工作。   
她表面仍一如往常般的平静,只是平静的心湖底,有一股暗潮隐隐波动。冷静的她,初次体会到何谓“不安”的感受。内心的警铃悄悄响起,该如何解除警报呢?她要好好想一想。   
暑假过后,衣若芙已经是大学四年级的学生了。大部分的必修课程都在大一到大三这三年,所以到了大四,必修课反而不多。为了凑足学分,有些同学会选修一些非主修科目,或因自己的兴趣、课程内容活泼而决定。因此同学们称这些为“营养学分”。   
“企业与社会”就是她的死党兼室友棗风铃,口中“很补”的营养学分,所以她也就顺应民意跟着选修了这门课。   
老师的上课内容多半是探讨一些现今企业主的用人哲学及人生观。由于老师本身对禅学及命理方面也多有涉猎,因此也会在课堂上探讨一些这类的话题。像现在,老师正口沫横飞地与同学讨论“面相观人术”。   
“一般企业在招募人才时,人员的稳定性通常是一个很重要的考量依据。而一个人的稳定性及忠诚度也可以从他的面相显现出来。”讲师看了台下的学生一眼,指着某位同学。“像这位同学,眼光闪烁、眼神迷惘,表示心性未定,稳定性不够,很难在同一工作岗位久任。”   
“老师。”有位同学举手发问。   
“请说。”   
“那么从一个人的面相可不可以看出这个人对感情的态度及忠诚度?”   
“当然可以。”讲师笑得一脸得意。“我来举几个例子。”   
他看了同学们一眼,眼光锁定在有着一张圆圆脸蛋的风铃身上。   
“就拿这位同学来说吧,她将来必定会是一个对另一半从一而终的人。”讲师指着风铃对其他同学说道。   
“哦?我吗?”风铃眨了眨眼,转向坐在她身旁的刘维德。“阿德,镜子给我。”   
“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肯定?是依据什么判断的?”另一位同学章玉宇也举手发问。   
“不信,我们可以来求证看看。”讲师再度转向风铃,看着风铃正盯着镜中的自己左看右瞧那股认真的模样,不觉莞尔。“这位同学,你说,你将来会不会对你的另一半从一而终啊?”   
实在看不出自己的脸上到底哪里可以看出自己有从一而终的迹象,风铃干脆收起镜子,不再研究。抬起头,对讲师甜甜一笑。   
“当然啊。我对“每一个”另一半都会从一而终啊。”她特地强调“每一个”这三个字。   
幽默的回答引来班上同学的哄堂大笑。   
讲师一开始也为她的回答感到一阵错愕,随即意会到她的顽皮反而咧嘴一笑,并不因为她的回答而不悦。   
“也算是从一而终的一种吧。”讲师自圆其说。   
“也许吧,至少目前为止,我的观念是如此。”   
风铃仍是大言不惭地歪理满天飞,倒教旁边的刘维德看不下去了。   
“铃,别跟老师开玩笑。”他轻轻拉拉她的手,小声提醒。   
刘维德对风铃的亲密举动全看进讲师的眼里,他很好奇这两个人的关系。   
“这位同学是……”他看向刘维德。   
“哦?”果然如他的猜测。   
只是他没想到大方承认的不是男方,而是女方,而刘维德只是在他询问的眼神下,以礼貌性的微笑点头来回答他。其实这两个人还真的是很相配,女的活泼,男的内敛,一动一静,完美的互补组合。   
“老师。”章玉宇再度发问。“我不认为现今的社会还适用从一而终的观念。”   
“哦?怎么说?”讲师对他提出的反驳颇感兴趣。   
“所谓人往高处爬,每一个人都有权利选择最好的,如果只是迂腐地遵守从一而终的信条,守着一个不是对自己最好对象,那岂不是误了自己一生?”章玉宇说的头头是道。   
“你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讲师对他的话并不完全否定,但是也不给予绝对的肯定。毕竟感情的事,是不能用事业上的利己原则来衡量的。“但是石头不见得是愈捡愈大颗,骑驴也未必能找到千里良驹啊。”讲师希望能给他一些修正,不愿他的观念太过于功利。   
“至少还是有机会不是吗?有机会就要试着把握。”章玉宇刻意看向风铃,音调也抬高了一些。   
“所以章大少有两句名言。”班上另一位同学看不下去了,王昱之棗也就是衣若芙的死党之一兼系花棗她忍不住开口:“上联是莫为一颗树,错失整片林。下联是:弃守一枝花,坐拥桃花群。”   
“说的好!”风铃拍手叫好。“那横批就是:朋友妻,不客气!”她不客气地火上加油,与王昱之两人一搭一唱,默契十足,引来班上又是一阵大笑。   
“小铃铛,你棗”章玉宇的脸黑了一半。   
风铃则是朝他扮了一个鬼脸,教他哭笑不得。   
讲师则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对于风铃的妙语如珠很是欣赏。同学叫她小铃铛,那她会不会是……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讲师在同学们的笑声稍歇时,询问风铃。   
“我?我叫风铃。”   
“原来你就是那位解了陆教官千年“寒”毒的风铃。”果然是她,很吸引人的女娃儿。   
“正是本女侠!”   
风铃说的一脸得意,教其它同学干呕声不断。   
课堂上热络的气氛并未影响到衣若芙,因为自始至终,她的脑海里一直盘旋着这段时间以来她、赵琳以及邵凡齐三个人之间的关系。   
赵琳对邵凡齐十分的依赖,而邵凡齐对赵琳也是疼爱有加,这是她亲眼目睹的。这样一对恩爱的璧人,彼此的眼中应该只有对方才是,但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到邵凡齐的眼光在注视着她?   
自从受伤事件以后,邵凡齐对她的态度不再是嘲讽与不屑了,换上的是温柔与细心。每次替赵琳上完课,他便坚持要送她回去,刚开始是以她背伤初愈,他不放心为由,她也只有勉强答应;后来他却以“已经习惯了”为借口,拒绝她的推辞。拗不过他,她也就随他去了,反正他还算君子,并没有为难她。唯一令她不自在的是他看她时的眼光。   
他那灼热的眼光总让她不知如何闪躲,逃不开,却也不敢面对。   
他是什么意思?已经拥有如花美眷了,却还如此不安分,莫非是她有什么行为误导他?   
但是她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举止”误导他。即使心里曾对他的体贴心动过,但是她隐藏的很好,不会让这分不该有的妄念显现出来。她甚至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以冷漠的态度回敬他,但是他却依然故我。   
赵琳看出来了吗?   
这是衣若芙一直担心的问题。赵琳她们母女是如此信任她,所以她更加不能让丑事来破坏这一切。邵凡齐不是她可以沾惹的人,保持距离最为妥当,她一定要严守两人间的防线,否则一旦失守,岂止是身败名裂而已。   
只是,每当午夜梦回时,她总是不经意地想起那一吻。   
对他来说,那一吻大概不具任何意义吧?想到此,有股失落感涌上心头。明明说好不在意的,却还是让它爬上心头,徘徊不去。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天,他是这样问她的。   
对不对?她也在心底问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问,答案也愈来愈明显。不行,不能再想了!每当问自己一次,她就更害怕一分。她知道这是一种逃避的心态,但是,除了逃避,她别无选择啊。   
她的心不在焉引来讲师的注意。当全班笑得人仰马翻之际,她的敛眉沉思格外醒目。   
“这位同学,在思考什么人生哲埋吗?”   
讲师的问话拉回衣若芙飘远的思绪,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课堂上。唉!对不起老师了,她竟然不知道老师在上些什么。   
“在思考得与失之间如何取舍?”她回答得模棱两可,充满神秘,却也是她此刻的心境。   
“哦?想到答案了吗?”讲师的眼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线,清澈的双眼像是能看透人一般。   
“还在取舍。”他看出她的烦恼了吗?她在心底猜测着。   
“人际关系的处理是一门学问也是一种艺术,能不能妥善处理,端看个人的智能了。”讲师说的一脸莫测高深,态度比她还神秘。   
衣若芙闻言,心里微感吃惊。莫非他看出什么了?!   
“老师有何建议?”她虚心请教。此刻她真的需要有人给她一点意见以供参考。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讲师只道出这两句话便不再多言,转身继续上课了。   
全班听得懂两人对话的,大概只有两个当事者了,连衣若芙的死党棗风铃及王昱之也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衣若芙再度陷入深思中,思索着讲师最后说的那两句话: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真的可以吗?   
望向窗外的万里晴空,蔚蓝的天空只是沉默,可她的心却不似苍穹那般宁静,她棗烦透了!   
 ★★★   
唉!   
又叹气了,这是第七次了。王昱之一脸不解地看着对面的衣若芙,直觉她好像有心事。   
“喂,小铃铛。”王昱之用手肘顶了顶坐在身旁的风铃。   
“啊?”风铃的脸几乎埋进她面前的香蕉船里了。   
“你别贪吃行不行?”王昱之抢走风铃的香蕉船,佯怒地瞪着她。都这个时候了,她还能吃的这么开心。   
“啊!有话好说嘛,别这样。”风铃眼巴巴地看着王昱之手中的香蕉船,可怜兮兮地求她把东西还来。   
王昱之无奈地翻翻白眼,真不知是她交友不慎还是八字带“袬”,才会跟风铃成为死党。唉!害她也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东西要吃,朋友可不能不顾啊。”王昱之投降地把香蕉船归还,并且在风铃耳边低语,提醒她。   
再度捧回心爱的香蕉船,风铃感动得差点掉泪。为了防止王昱之再度侵袭,她在感动之余也不忘表达一下她的关心。   
“哦?你怎么了吗?”   
“不是我,是你的同居人。”王昱之指指坐在她们对面,一直低头沉思的衣若芙。   
“小若?”   
“对呀,难道你看不出她怪怪的?”   
“看得出啊。”风铃回答的理所当然。“开学以后,她就常常这样了。”   
“哦?那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事?”   
“不知道。”风铃继续低头品尝她的香蕉船。   
“不知道?!你没问她?”王昱之简直不敢相信。   
“没有啊。”风铃挖了一大口冰淇淋入口,才满足地回答王昱之的问题。“小若一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才会这样。”   
“既然知道她遇到难题,为什么不问她需不需要帮忙,你到底有没有同学爱啊?”王昱之忍不住用食指戳戳风铃的脑袋。   
“哎哟!”风铃抚着被她戳痛的地方哇哇叫。“我哪里没有同学爱了?我每天都乖乖的,不敢吵小若,好让她专心思考如何解决难题,这样不对吗?”   
“不对!亏你还会说小翠有了异性就没有理性,我看啊,你更离谱,你是有了异性就失去人性啦!”王昱之嘘她。   
今年刚开学,风铃正式跟刘维德成为班对,消息传出,不少女生的心碎了一地。想不到那位酷哥竟然被这个少根筋的风铃给收服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我才没有咧!”风铃赶紧辩白。   
“没有才怪!小若跟你住一起,她遇到难题,你竟然不闻不问,这不叫没人性叫什么?”   
“问了也没用啊,如果小若需要帮忙,她自然会开口。况且小若那么聪明,如果连她都不能解决的问题,我更是无能为力啊,问了,只是徒增烦恼而已。”她回答得好委屈。   
“好过她独自一人烦恼啊,不然朋友是干什么用的。”   
“喔。”风铃嘟起小嘴,转向衣若芙。“小若。”   
“嗯?”衣若芙应了一声,并没有抬头。   
“昱之想知道你在烦恼什么,要不要说来听听?”   
衣若芙抬头看着眼前的风铃。有时,她还真羡慕风铃的乐观、无忧,如果自己也能像她一样凡事均采单向思考,那么自己或许也能过得这般逍遥自在吧。   
“小铃,你现在有刘维德了,那你还会不会喜欢上别的男人?”   
“啊?”风铃张口结舌,不知如何回答。小若怎么问她这个问题,现在不是在讨论小若的烦恼吗?   
风铃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接着她看向王昱之。   
“昱之,如果有一天刘维德向你示好的话,你会怎么做?”   
“嗄?小若,你说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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