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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不可随便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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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让我考虑一下。”少棻重重叹口气，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们恋情的关卡不艰难，却是很沉重的一关。
如果他违约，违约金高达上千万，那是他无法离开的主要原因，也是现实的困境，萧栩德不会同意摇钱树跟任何人恋爱。
而事实上，他们会产生爱情，也是跌破大家的眼镜，所以他们的幸福根本就是笼罩在一大片的乌云之下。
“嗯！他在外头等吧？那你快去吧！省得他杀进来找人，”见少棻还有些许理智，千绮便住嘴了。
“唉……”说不出任何话，少棻背起背包又重重叹口气，便转身走人。
他们的爱情，到底能撑到哪时呢？能隐瞒萧栩德多久呢？少棻望向窗外冬日的天空，阴阴沉沉的，好像有随时下雨的可能，就像他们的爱情不知何时才能拨云见日，“小棻，进来一下。”
萧栩德按了按键上的对讲机，对外头播音要在摄影棚忙碌的少棻进他的办公室“好，来了。”放下手中的道具，少棻利落的跑进全公司上下都害怕的地方。
忙碌的萧栩德知道她进来了，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嘱咐，“先坐，我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喔！好的。”老板的口气好得让她全身发毛，她乖乖坐下，不敢动。忙得焦头烂颧的萧栩德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放在抽屉里的薪水拿出，“里头是你四个月的薪水。”
“嗯？”少棻眨眨眼，不懂萧栩德的意思。
她没有跟会计借支。不是吗“你的助理当到这个礼拜！多的钱，就算你的遣散费，我们好聚好散，这样可以吗？”萧栩德一句话便把提前发薪的原因讲白了。
“我……”少棻错愕的看着萧栩德。
“你应该知道，我是请你来工作的，不是请你来跟致桐谈恋爱，你们的事要是被狗仔拍到，会很麻烦。”萧栩德眼神冷淡的看着少蘖，开诚布公，说明他的决定，并非征询她的意见。
少棻坐在位子上，凝视着公事公办的老板，不知该说什么。
“由于你跟致桐还是学校同学，我希望是你出面跟他说是你自己希望要离职的，不要牵扯到经纪公司。你的离职如果造成致桐跟公司对立，对他也不利。这样可以吗？”考虑得相当周详的萧栩德，会用商量的口气跟少棻谈离职，是因为她跟致桐在生活圈上有太多重迭，一时间，要切割清楚不是容易的事。如果在少棻没有配合的状况下……“喔！好的，我知道了。”少棻悄悄握紧拳头，先前的惊惶失措被冷静取代。
在还要继续工作的状况下，天底下没有人会想跟老板对立。
即使她被解雇，她也不想看到致桐跟萧栩德大吵大闹，搞得工作停摆，大好演艺前途就此终止。
“薪水袋里的支票有两张，一张即期的，是这个月的薪水，另一张算遗散费，会在两个月后兑现。”意思是如果她离职后的善后动作没做好，遣散费也会终止支付。
萧栩德是个很精明、深知钱要用在刀口上的商人。但对于他来说，这笔遣散费最好能支付出去，安全解决致桐跟小助理恋爱的事件较妥当。
他知道小助理一向有让任性大少爷乖乖工作的能耐，只是他没察觉原来这样的能耐，可转化成爱情的基石。
少棻牢牢盯着萧栩德锐利的眼神，她知道，她会永远记得今天这张冰冷无情的脸孔。
但她的力量太微薄，没办法帮致桐做什么事。
她能帮他的唯一方式就是离开他，让他独立成长茁壮，到他羽翼丰厚，可以自立那天为止。
“好，我知道了。”少棻收下薪水袋，用力点头。
该她拿的钱，她不会少拿，如果他想多给当作她的精神补偿，反正她的心被现实伤够了……虽然多拿一张支票不能治愈她心里的伤痕，但能让财大气粗的人心安，她又何乐不为？支票是替致桐拿的，让萧栩德可以对他们放心。给她钱，她就走了……天底下没有什么钱不能解决的事，包括真情。
当！当！钟声响了。
少棻的身影才迅速的从走廊的远处奔跑过来。
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致桐，一看到少蘖出现，马上伸长手臂，一把将她拖进空教室，“你最近真忙，老看不到人。”
“你干嘛啦？躲在那里想吓谁？”少棻顺势跌进他厚实的胸膛里，贴靠在他的身上。
突来的亲密让她吓一跳，因为她没想过他会在路上等她……这几天，她忙着办休学等手续。
事实上，她连期末考都可以不用考了，因为所有的离校手续都办好。但是，她的脚就像有自己的意志般，会主动走回学校。
相聚的时间已不多，就让她多在这个美梦里沉溺一会儿吧！因为时间一到，她就会跟徐仲曦离开台湾到日本去了。
到时，不管怎么想念，她都没法在短期内看到他了。
“想你咩！我去慈善义演，你家里有事请假，加上圣涎节连假，我好几天没看到你，心情很不好。”紧紧搂住怀里的女人，淡淡的肥皂香味盈满他的鼻息，他才有、心满意足的感动。
几天不见，心里却有好久不见的怪异感觉，致桐紧紧抱住她，想驱走心头不安的感受。
“我也很想你啊！”待在他的怀里，她握住他的手臂，低声回复。
没想到情人会守在这里等她，她的心里充满感动。“真的吗？那你想我，绝对没有我想你多不然，你会在昨天晚上就跑回来找我。”所以他只好在上课的途中来拦截人了。“昨晚？”她的确昨晚就从南部回来了，不过是谁告诉他的“谁跟你讲我昨晚就回台北了？”
“你跟我问清楚了，好回去骂人吗？”把头埋在她的肩窝，致桐闷闷的问。
“哪有？”嘿！这男人怎这样说不过，即便他不讲是谁，她大概也知道是哪个人泄漏她的行踪，而且绝对不是别人，肯定是最鸡婆、最口罗唆、最爱打小报告的臭男生，朱少扬是也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哼但，现在不是跟他计较这种琐碎事情的时候，她伸出手臂，推推致桐的腰际，低声的问：“不是要讲期末考的范围吗？你还拉着我？我们快进去，把重点抄一抄。”
两人的身体紧紧黏贴着，她可以感受他身上某个重要部位的一几奋。
“钟伯飞会帮我们抄，你不要担心这种小事，好不好？”难道他就这么没男性魅力吗？跟他在一起，她一直想别的事？“是吗？那教授点名怎么办？被点到没到，会被扣考喔！”听出他的恼怒，她抬起头，深深凝视他。
“你……”被这双清澈的眸子盯住，他有心满意足的感觉。
“你如果觉得被扣考也没关系，那我也无所谓，我就在这里陪你，随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两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心在颤抖，却说着比糖蜜还甜的话。
因为她知道再甜蜜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平常不主动的人，一日一主动，通常都没什么好事，所以致桐并不感到高兴，眼底反而有疑惑的目光。
“真的吗？”为什么她的甜言蜜语会让他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好像从此就会失去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好笑！他们从小就认识，求学的阶段也几乎相似，甚至工作，她都是他的助理，按理讲，应该没什么事可以分开他们。
但他还是害怕……“呃……虽然我很想把你留在这里，但不行，我答应萧大哥要好好念书，不要被当的。”
他最近工作很顺利，跟经纪人的互动也很良好，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观察到这种状况，少棻边替他感到高兴，边感到寂寞。
因为她知道对致桐来讲，她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或许在她离开不久后，他也会痛快的忘记她。
唉！算了，她的存在不重要，真的。
只要他过得好就好，她在哪里都一样，可以好好祝福他。
“那，要走了吗？”少棻微笑，专注的凝视他俊脸上的表情，亲昵的征询他的意见。
“好吧！那你得让我亲一下。”挣扎会儿，他终于点头答应，没防备时，迅速把薄唇印到她的脸颊上。呵呵！先偷香一下，剩下的，回家再补齐，哈哈。
“嗯？少棻？”一个翻身，致桐觉得身旁有些冷，眼睛没睁开，但手臂在偌大的床铺上挥一挥，却又在她却换来一片空。
咦？人咧？跑哪去了致桐勉强睁开爱困的眼，搜寻心上人的行迹。
房里的摆设依旧，却没有看到平常忙碌的身影。
真奇怪，跑哪去了？还是去买早餐了？致桐勉强撑起半个身子，边揉眼睛，边寻找心爱的女人。异于平日的静默、清冷，有种怪异的不安萦绕他心头。
她，不在了怎会这样他迅速起身，穿起拖鞋，开始找人，闹钟却在这时候铃铃作晌起来……奇怪，怎么会有闹钟致桐摸着跟闹钟一起当当作响的脑袋，顺手按掉快轰爆他脑门的声音，试图起身。
此时，外头也传来门铃声。
“搞哈啊？一大早，怎这么忙？”致桐丢下闹钟，跑去开门，门外站了个他不认识的女孩。
“嗯？你是？”只让她待在门外，他没让她进门的意思。
“我是萧大哥派来的新助理，我叫姚零零，你好！”看到心目中的偶像，姚零零好紧张，迅速自我介绍。
“什么新助理？我有助理啦！”看着姚零零，致桐感到莫名其妙。
“咦？我不知道耶！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有带你的早餐过来喔！”她特地绕去麦当劳买了致桐最爱的早餐组合，才过来报到的。
“哈？”致桐傻眼了，但看到姚零零甜美的笑容，又不想对不知情的她发脾气，只有板着一张脸，先让她进门。
“你先坐。”把姚零零丢在客厅，他回房找手机。
他得马上打电话跟萧栩德确认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换助理？少棻呢听到意外状况，毫无头绪的致桐心情特别烦躁，迅速按了萧栩德的手机号码，等他接电话。
“喂？”萧栩德浓重的鼻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萧大哥，为什么突然跑来一个姚零零？我原先的助理呢？”致桐没想到自己询问的口气竞然这么恶劣、焦躁，听到自己暴怒的声音，他都被自己的反应吓一跳。但是，他不管了，先把少棻还给他再说。
“她辞职啦！两个礼拜前就辞啦！她没跟你讲吗？，”萧栩德佣懒低沉的嗓音混杂了，一丝不解的口气。
“呃？她没跟我讲，我不知道啊！”这是什么答案？致桐快抓狂了。
昨天还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今天竟然消失这会不会太神奇了他们的关系可因为她的离职一笔勾消吗现在……到底是他在作梦，还是现实萧栩德沉默了一会儿，才用清醒的声音反问，“那你现在看到姚零雾，知道整个状况了吗？”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离职？为什么没事先跟我讲？”致桐的口气不大好，但还是强力稳住情绪。
“好像听说有新工作了吧？助理只是跑腿，学不到东西的，她越做越懒。”萧栩德随口拼着少蘖离职的原因。
什么？这怎么可能？她昨天明明……“我不相信！她不会离开我的！”致桐大叫一声。
“你冷静点。朱少棻两个礼拜前就把辞呈递来了，不相信，你可以过来公司看。”萧栩德安抚着情绪濒临爆走边缘的致桐。
“是，我再想想看，你给我一点时间。”怕自己对老板狂吼，致桐赶紧挂上电话，控制即将崩溃的情绪。
结束谈话后，他开始翻箱倒柜，搜寻房内的物品。
他记得少棻在他的衣柜里放了好几件她的衣服，看他把它找出来。
咦？都不见了。
不对、不对！怎么会这样？她的书也放在这里，看他把它找出来。致桐一一搜寻着少棻曾经存在的痕迹，却越找越心慌，因为她的所有东西就像蒸发一样，全都不见了。
而他的心，也在不断的失望中，被击成碎片，再也无法缝合……
第八章
“当！当！”校园钟声大晌。坐在最后一排的钟伯飞跟着前一排的致桐，先后交了考卷。
“你等等、你等等……”看到拎起背包就想走的好友，钟伯飞赶紧揪住人，要他先别急着走。
“有事？”致桐虽因常熬夜工作有黑眼圈，但精神还不错。
“你现在OK吗？”钟伯飞细细看着麻吉的神情。
“OK！虽然被抛弃，但还死不了！”致桐干笑着，眼底闪过一丝沉闷的光芒，俊脸还是漾着淡淡的笑容。
听到他责怪的口气，钟伯飞心里闪过一丝疼痛。致桐和少棻这两个眼底只有对方的傻瓜！难道就不能转个脑袋，放聪明一点吗？“哎哟！你干嘛这么说？”钟伯飞抓住他的手臂，死命的把他拖到顶楼。
“不然要我怎么说？休学都办好了，期末考也不用考，还是我去注册组问才知道的，你要我说什么？”致桐并没挣扎，顺着锤伯飞的脚步。
他知道钟伯飞要说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再多的安慰，少棻也不会回来。他跟着钟伯飞上楼，只是想说说话，发泄情绪而已。
“你怎么……”凝视着好友，钟伯飞看到他眼底有压抑的愤怒，却没眼泪。
这是硬生生被抛弃的痛苦吗他的心也隐隐抽痛着，到嘴边的声音却硬生生截断，说不出其它话。
“别人还用疑惑的眼神看我，你都不知道吗？我能说什么？我被自己的女人嫌弃，都不知道！还要她用逃到天涯海角的方式来说明。她真的不想理我，我能说什么……”致桐靠在钟伯飞的肩上，动也不动。
他咬紧牙关，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不让它流出来，但紧握的拳头却把他的情绪全泄底了。
天哪！被抛弃的苦，怎会让他的、心这么痛啊他的心就像活生生的被挖出来一样的痛……“你不要这样说，少禁从没有嫌弃过你，如果她知道你这样想，一定会很难过。”锤伯飞拍拍致桐的肩膀，要他好好振作，不要乱想，乱责怪人。
“你怎么知道？”致桐眯起眼，眼底发出凶狠的目光，一把抓住好友的衣襟，“她跟你说什么？她现在在哪里？”
连少扬都不知道他姊姊跑哪去了，钟伯飞会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正常点，不要这样！”
被好友恶狠狠的眼神吓着，钟伯飞赶紧解释。
“我很正常！自从她不告而别后，我每一分钟都过得很正常，连跟老板吵架都没有。正常上下课、赶通告，我这样还不正常，就没有人是正常了。”致桐用着再冷静不过的眼神看着好友。
他绝不因为被女人甩了，而感到世界毁灭。他是强忍悲愤没错，但理智绝对驾驭情感，他绝对是正常的。
“那就好。”钟伯飞频频点头。
其实，他怕致桐会因为少棻突然离去而旷课、旷工、旷考，还特地打手机询问他的新任助理，没想到助理说致桐很好，连乱发脾气也没有，优良的表现连老板都傻眼。
一堆人都要给他拍拍手了“那你应该跟我说几句老实话吧？少棻去哪里？她为什么要离开我？是因为我不够好吗？”
致桐揪住好友的手臂，死命的瞪着他，要他给他些消息，什么都好。
沉默一会儿，锤伯飞与致桐对视着，看到他眼底的坚定，“你认为你现在可以保护她？”
“我能力还不够，对吧？”默默回视他好一会儿，致桐才自言自语。如果他自己也心知肚明，又何必苦苦追问“你现在被新人的绑着，除了认真工作外，也不能做什么吧？”钟伯飞率直的再问。
“连她去哪里，都不能讲吗？”致桐不答反问。
“她很好。”看了致桐好半天，钟伯飞懂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因为讲了，少棻的苦心就付诸流水了。
“很好，我知道，你也不告诉我。”恨恨的看着钟伯飞，他大声放话，“没关系，等我能力够了，我绝对会把她要回来！大家走着瞧。”话说完，他便转身离开。
“钦……”钟伯飞想要抓住好友，却只能望着他如风的身影，消失在夜风之中。
五年后“不要生气！等等我……”
少棻两眼紧闭，瘫在计算机椅上，睡到歪了半个身体，差点从椅子上捧下来，才醒过来。
真糟糕，她哪时睡着的年纪真的大了，才会这么不堪操劳。
不过，她也连续睡好几天办公室了，睡得她腰酸背痛，头也开始喀啦喀啦响，搞不好拿来摇一摇，还会有声音哩许多天没回家睡觉了，想必家中的床铺很想她。
呜……她也超想它的！但没有办法，她的事情做不完哪！睡梦中，她回到青涩的十九岁，当然也梦到让她日夜悬念的人……当年他神采飞扬的俊逸脸孔，总在她没有防备的时候，闪入她的脑门。只是，那张脸孔离她已遥远……唉少棻神情萧索的起身，走到柜子前，随手拿起咖啡罐，舀了一匙咖啡豆，放入磨豆机里，按下开关，随着轰隆隆的磨豆声响，她的理智也跟着刺耳的声音而清醒。
再将咖啡粉倒入滤纸里，放入咖啡机中，按下开关，没两分钟，香喷喷的曼特宁就这么出来了。
她端着刚煮好的咖啡，边走到窗边，边品尝。
窗外的天空还灰蒙蒙的，天色才明，这样的天色就跟她现在的心情一样，晦暗得很。
她随意扭动身体，舒展筋骨，迎接美丽的一天。
真的是因为睡办公室，心情才不好的吗？天知道她自从跟徐仲曦到日本工作后，睡了多少次办公室？睡到徐仲曦不好意思，自动帮她辟了个人休息室，里头寝具一应俱全，还有台高级的音响，可播放音乐，帮助睡眠。
努力到现在，她在一年前就调回台湾，是群翼科技公司的台湾区经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让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读生了。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她打开电视，晨间新闻报导着有关致桐亚洲区巡回演唱会的消息。
当年难搞臭脸的秦王子，现在变成华人地区的摇滚巨星，也离开原来的经纪公司，自己开设娱乐公司，看得出来他很争气。
没有她，他还是可以把自己的事业冲刺得这么好，据说台湾未婚的女性有百分之五十都爱慕他，想当他的女友。
呵！这样的结果真的很好。
他当他的明星，她当她的女强人，再也不会有任何关联，这样真的很好！站在电视机前的少棻，看着屏幕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俊逸脸孑L，俏脸上没半丝多余的情绪。如果不是刚刚那场梦，她也忘了自己曾跟他那么近、那么亲昵……不是不甘心，她都放手让他自由的在星海、情海中闯荡。还会有什么舍不得的呢她就只能站在电视机前，跟其它女粉丝一样，共享他俊逸的容颜。
即便看到浑然忘我，大家也会解释成粉丝对偶像的爱，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她觉得。
只是要偶尔独自面对失去他的寂寞，这种孤独，她还承受得住，没什么。
只要他过得好，就好，真的。
他忘了她，也很好……“少棻姊，帮帮我啦……”千绮虚弱的声音又从手机另一头传来，轻微的叫嚷，喊得她头都痛了。她不用看，就可以猜想得出千绮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
这家伙是怎样？每次都把她当成救火队虽然她也姓朱，但她到底不曾在朱氏企业上班，对内部的机密企画也不曾了解，随便找她代签，要是出了问题，谁负责“代表签约这种小事，找忆蓉姊不正好？她签得顺手，你找我，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少蘖转动方向盘，边注意路况，边回复千绮的求救。
说不来，但车子还是到朱氏企业的办公大楼附近了。
她真是口是心非啊嘴巴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时间一到，她就主动出现了，还是为千绮担心吧！这是什么个性呢？“不会啦！爸爸在医院，蓉姊在香港忙另外一件签约的事，梳语姊也跟去帮忙了，百绘姊还在欧洲，我能信任的人只剩下你而已，你就来一下吧！只要有你出现，爸爸的合约一定可以顺利签成的。”千绮声音虽然微弱，却清清楚楚说明几个堂姊的下落，跟不能分身前来的事实。
“好啦！我知道了，再十分钟就到十七楼了，开大门迎接我吧！”少禁叹口气。
对千绮的求救，她从来无法视若无睹……当然，千绮也对她很好，常在她无助时伸出援手。
自家姊妹相帮衬，实在是没有什么的。
“哟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她们的手机热线终于在千绮的欢呼声中，收线了。
“怯！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少棻虽摇头叹气，嘴角却含笑。
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再搭电梯上楼，用最快的方式。少棻拎着公文包，去援助千绮！她最亲爱的小堂妹。
“千绮，你这张合约……”
坐在会议室里，少棻拿着合约，手在颤抖，盯着合约文字的眼神已经晦暗，俏脸也跟着纠结起来了。
“怎么样？哪里有问题吗？”千绮把头探过去，想看哪里有问题。
“哪里有问题？你们代言的人是秦致桐，干嘛找我来？”望着千绮那张无辜的脸，少棻咬牙切齿的说。
别人不知道她跟致桐的关系，千绮会不知道吗她坐在这里代表朱氏企业跟致桐谈合约，大概不用把合约拿出来，她就会被那男人宰了吧还要跟他谈什么合约？真是笑话。
“我不找你来签约，他不会跟我签啊！”千绮两手抱住少棻的手臂，眼泪快要飘出来。
千万不要骂她啊！她也是柔弱又可怜的女性，被一个人气超旺、超有才华的大明星威胁，她会屈从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谁教致桐哥的人气这么旺，公司上下的干部开会商议过，今年的明星商品代言就是要找他哩他看到她派去的代表，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就是要她把少棻姊找来谈合约，不然他绝不帮朱氏企业拍广告。
所以，才会搞成现在这样，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无辜的看着少棻。
“什么？”没想到竞被最信任的小堂妹陷害少棻根本坐不下去，才要起身离开，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打开。
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女人首先进来，跟她们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秦致桐的经纪人，A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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