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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请举起右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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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微亮的晨曦由窗外透进来,窗外已开始了一天的动静,但两人熟睡的房里仍是静寂无声。
我睁开眼看着天刚泛白的窗,又半梦半醒的睡去,直到窗户透进来的光亮增强时,已经七点多钟了。
当我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醒来时,还怀疑这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境。掐捏着自己的脸皮,虽然痛却连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醒来啦?”他轻吻我的脸颊。因为发觉自己无法去正视他,于是将整个脸埋进床单里。
是不是为此感到后悔呢?我自己也说不上来,总觉得这似乎是一场错误。
趁着阿德进浴室里冲澡,赶紧跳下床穿回我的衣服。
“好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我的脑袋似乎还无法接受已发生的事实,昨晚的事好像那么自然就发生了,也没来得及思考。
要是让乌鱼子他们知道了,那些恶劣的家伙大概又要开香槟庆祝了!我脑海里不禁浮现那些人手舞足蹈,一幅太平盛世的画面。
“总之,我还是先逃走再说吧!”我翻滚往床边去捡拾掉落床下的衣物,一个不慎却意外撞落床边矮柜上的相框。
我慌忙跳下床去捡拾被摔断一角的相框。当视线接触相片那瞬间,我不敢置信的表情剎时呈零度C冻结,原本到手的幸福,仿佛又被一脚踹入万丈深渊!
那真是令我血压迫降的一刻!我头晕目眩凝视着相片里阿德和陌生女人的亲密合影,一股被遗弃的寂寞感随即浮上心头。
“难道是阿德的女友”我想尖叫。从没想过那家伙居然有女朋友,这些日子经常和他腻在一起,似乎从没听他提起过别的女人,甚至连语气暧昧的电话都没有。
看来应该是旅行时拍摄的吧!我将相片抽出相框,背面画了爱情伞和双方的姓名,这应该是女方可爱的杰作。
“研希子?”我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是日本人吗?我这才恍然大悟阿德下班后不跟女友约会的原因,原来他目前正谈着远距离的恋爱。
为什么阿德从来没跟我提起呢?对阿德而言我究竟算什么?只是女友不在身边时的替代品吗?一连串的疑问填塞我整颗头颅,轰隆隆好像快要爆炸了!
那个顽皮的上帝真是老爱跟我开这种恶劣玩笑,而且还似乎是玩上瘾了。我望着窗外的蓝天,仿佛看见上帝正在鼓掌叫好。
我楞楞盯着照片发呆时,淋浴间里的水柱声突然停住了,猛然将我拉回现实来。
心绪慌乱间,我将相片摆放回原位,并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待阿德走出浴室,我便佯装潇洒地向他道别。
“那我先走了喔。”我隐忍着落寞的情绪,元气十足地说着。
“等等让我送你吧!”阿德并未发觉我的异样。”你的车不是还在拖吊场吗?我送你去领回。”
我没接受他的好意,只是以他上班时间快迟到为由,坚持要自己搭出租车。
“那下班后,一起吃晚餐吧。”阿德拿毛巾擦拭湿漉漉的头发说:”我有事想告诉你。”
他想告诉我什么?说他早有深爱的女友的事实,还是要我忘记昨晚发生的事?为了挽救我在他面前仅有的一点自尊,我决定先下手为强。
“放心好了,我不会要你对我负责的。”我装作若无其事的开着玩笑。”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就当这只是相互慰藉的一夜情好了。”
该死的一夜情(4)
“你真的只是这么认为吗?”阿德的脸色沉闷下来。
“对。”我言不由衷的说道,心情十分慌乱。
马路上开始出现大批车潮,正是上班时间交通巅峰期。而这天,是我人生又一个的灰暗日。
失恋纪念日,我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里,居然连创立了两回。
那今天是不是应该悬挂国旗?车厢里,我一再想着乱七八糟的鬼主意,企图转移自己陷入悲伤的漩涡里。然而,我还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和阿德之间发生的感情,竟只是虚惊一场。好想咬人喔!我不知道自己究竟造了什么孽,为何我的人生里,老是有一连串的打击,骨牌效应似的接踵而至
回家前,我特地前往家饰卖场买了两大桶水泥漆,计划未来的几天里,将藉由进行粉刷墙壁这类自强活动,解救自己即将陷入悲苦世界的危机!
我拿起油漆刷,以发泄心情为目标,恣意往墙上乱涂猛画!或许失恋的情绪,能将潜藏我体内的艺术细胞发挥的淋漓尽致也说不一定,毕竟失恋人的实力是绝不容轻忽的!
六点了。当钟声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时,我连人带油漆桶,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在鸦雀无声的房间里,就连指针转动的声音听来都特别大声。
我盯着墙上分秒移动快速的钟面,脑海里呈现阿德等候我的画面。
“阿德大概已经下班了吧。”我蹲在墙角画下一张那家伙表情不耐烦的脸。
盯视墙上阿德生气的脸孔,我的脚开始蠢蠢欲动兴起想往外跑的冲动,但理智的大脑却当机立断喝令自己今晚哪里也不准去,尤其是回到阿德那家伙的身边。我担心自己笨手笨脚,又失智掉入爱情的万丈深渊里。
“那就继续刷墙壁吧!”我挽起袖子,强打起精神。
因为担心墙上乱七八糟的涂鸦,让那个吸血房东找到借口涨我房租,因此在达成调解心情目地之后,我随即乖乖调换素色漆料,企图覆盖墙上那场混乱的杰作。
“对了!我养的小狗飞碟呢?”三天后屋里屋外虽焕然一新,然而我不但失去以往活泼热情的心,连自己从小养大的狗都负气离家出走!
我爱你,那你究竟爱谁?(1)
感觉上,我这阵子似乎不断在遗失东西,也不断在寻找某些东西。
《寻找走失爱犬》:
混血杂种狐狸狗,个性胆小没种,厌恶戴假发伪装狮子。
如有仁人君子发现爱犬行踪,定致重礼答谢。
我最近脑子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出什么可歌可泣、优秀的寻狗启示,诱发路人的同情心。
飞碟离家出走的详细时间已不可考。我倒在它饭碗里的狗食满满的还没开动,盆里水的分量也丝毫未减。因此我研判大概在上回喂食它之前,早已不告而别。
有时想想,我的人生真是失败透顶,就连一条狗都不愿和我同个屋檐下。如此转念一想,似乎就颇能谅解柳丁男对我始乱终弃的心情。
这些天杀的狗东西!真是一群狼心狗肺的叛徒!
“有罪!有罪!”那晚我作了个有关被审判的梦。梦境里我面对着狗法官、狗陪审团、狗证人们的苛责,正接受狗法律的制裁。
隔天我拿着影印有小狗飞碟的照片传单,在住家附近显眼的地方张贴,不知不觉竟走往阿德公司对面,我经常埋伏在这等待他下班的咖啡店。
“怎么好几天没来店里坐坐了?”大胡子店长送来我常点的cappuccino问我:“你们吵架了?”
热心的店长,老早就将我和阿德误认是一对情侣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也不急着否认。
“这几天,他都在这儿等到店里打烊才离开呢!”大胡子店长又说。
嘴里的咖啡差点以水舞之姿喷出来,我讶异望着他,不敢相信这个惊人的事实。
“他是在等其他朋友吧,或者只是无聊没地方去……”我想遍所有他可能待在这里一整夜的原因,就是不愿接受他其实是为了等我来的事实。我担心自己又开始胡思乱想,好不容易才安顿好的情绪,会遭到破坏。
“那你自己问他吧,反正他也快下班了。”大胡子店长看着腕上的表,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我只是微笑着,掩饰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尴尬。因为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阿德,于是留下传单打算逃走。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店长那老狐狸似乎早看出我的企图,他那虎背熊腰大力士似的壮硕体形,抢先挡住出口。不管是拿他过肩摔或是给他一记左勾拳,似乎都无法扳倒他,于是我只好认命了。
“今天客人多,你就留下帮我忙吧!”店长找尽借口将我留下。我怀疑阿德那家伙,是不是诱之以利,事先给过这大胡子店长什么好处了
反正回到家里也是一个人胡思乱想。我勉为其难答应大胡子的要求留下,做帮客人倒水点餐、送咖啡这类在店里跑腿走来走去的琐事。
一整晚,我的心就像搭云霄飞车似的七上八下。每当听见有人走进店里的清脆铃声,我的心就会出现七级强震的猛烈震动,然后我会装作若无其事悄悄别过头去看门口,是不是阿德来了。
随着夜越深,我就越渴望阿德出现我面前,然而直到打烊,我都没看到那家伙出现。我的心仿佛又玩了一次自由落体!
“真是伤脑筋吶!”店长擦拭着杯盘干笑着说,”这么巧他今晚居然没来。”
这狡猾的老狐狸该不会是利用我想见阿德的心情,留下我帮他做免费的劳动服务吧!我心里惯性产生这种不轻易相信别人善心的念头来。
其实早该猜到会这样了!毕竟,命运之神从来没眷顾过我,越想得到的东西总是跟我失之交臂。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就算见了面也只是徒增感慨罢了!
我望着玻璃窗前飘然而下的落叶发起呆来。已经是秋末了吧!最近的我好像突然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今晚,通往回家的路似乎特别漫长。
车子继续行驶在坡弯的道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大概是因为过于专注想事情,因而开错方向多绕了些冤枉路。
此时的我,货真价实是头迷途羔羊。
我默默打开车窗,深夜的冷风窜进车里,沁凉了我的肌肤。
那天危机四伏的大马路上,阿德牵着我的手的温度,仿佛还残存在我掌心里,但我越想努力去抓紧些什么,越觉得心灵的空虚。不管是精神或是思绪,都开始感觉消沉起来。
终于到家了。我关上车门,蹑手蹑脚怕吵醒邻居。突然发现未开灯的门口有个奇怪的男人,抱着我失踪协寻的狗,低着头正在打盹。
“喂!”我摇晃着眼前这个疑似前来讨赏的男人,怀疑这人到底为了赏金等了我多久?居然能累到坐在别人家门前就睡着了。
我掏出手电筒,低头仔细去端详那人的睡脸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好久了。”阿德睁开眼看着我的那瞬间,差点没害我吓晕。
“你怎么在这里啊?”因为实在太惊讶了,我失控大叫起来,不小心又吵醒附近邻居和几只流浪狗。
我怀疑我和阿德大概是两颗相斥的磁场。我在咖啡店怀着七上八下的心情等着他的同时,他却已经跑到我家门前守了整夜。
我让阿德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自己则往厨房泡来两杯热拿铁。
夜间新闻即将告一段落,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明天的天气预告。再过两分钟,今天就结束了。
我爱你,那你究竟爱谁?(2)
“你在哪里找到它的?”我问阿德。
曾有一度,我怀疑是阿德那家伙故弄玄虚挟持我的狗,不过我看那条狗全身脏兮兮的,似乎真的在外流浪了好一阵子,遂又打消这种想法。
“什么?”阿德一头雾水,显然并不清楚飞碟离家出走的事。他说他在门口等我时,它就已然在那儿了。
这条笨狗终于体会到我这主人的好处,肯回家来了。
我在帮飞碟准备狗食的同时,也顺便帮阿德准备一份宵夜。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是一对共组家庭的新婚夫妇似的。
“我小时候也养过狗,每隔一段时间固定要失踪一次。”阿德吃着我为他热的微波食物说。
“为什么失踪?”我不明所以。难道它计较伙食不好?
“我想,飞碟是去找母狗度假吧!”阿德笑说。
“你是说飞碟发春!”我大叫起来。”现在可是秋天耶!”
没发言权的小狗飞碟,十分心虚低下头继续吃它的狗罐头,反正也插不上嘴,只好认命。
那为什么这家伙也找上我了呢?我望着阿德的侧影暗想,难道我也只是他发春期的母狗!
我越想越不对劲,手边正握着刚拆下来的窗帘木杆,准备趁他企图侵犯我时,结实的给他一记当头棒喝!我不想连犯两次错误。
“太晚了,我该走了。”阿德清洗完他吃过的碗盘后突然向我道别。这样的结果倒有点令我感到意外。
这家伙等了我一整晚,不会就只是想吃我做的微波食物吧!我怀着复杂的思绪默默送他到门口,他却在我毫无防备之下,突然转身就给我一个深刻的拥抱。
“谢谢你陪我过生日。”阿德感激地说道。
“生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阿德等了我一整夜,甚至连晚饭也没吃,为的只是想和我一起过生日!
我轻轻推开阿德。这家伙,居然趁我不注意偷袭我,害我的心又开始产生动摇了。
“是啊,虽然你在最后几分钟里才出现。”阿德说。
“怎么办,我完全不知道,没有准备礼物耶。”我无法泰若自然的看着阿德。
“如果你真想送我礼物的话,那就把你自己交给我吧!”他凝视着垂下视线的我说:”我们交往吧。”
“啊?”我无法隐藏自己的惊讶。要不是小狗飞碟为了抢我穿著的拖鞋直咬我的脚,我真又要认为这是一场梦境了。
“不对,这一定又是恶作剧吧!”我乱了方寸霍然推开他,无法轻易相信这家伙会真的喜欢上我。
“我会给你时间考虑,你考虑之后再给我答复吧。”阿德又说。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傻傻的转过身就将阿德关在门外。
“那么,他的研希子呢?”恢复冷静之后,这才惊觉刚才的自己行为过于失常,竟然连互道晚安这类基本的礼貌全给忘了。
我再度打开房门,前一刻还站在屋外的他,早已不见踪影。门口只有一只诡异的黑猫,正歪着头以森冷的目光盯视我。
答复。我该给阿德什么样的答复呢?这晚我又开始失眠了,肯定是一肚子的咖啡因在作祟。喝了一整晚大胡子煮的咖啡,就连小便都弥漫着咖啡的香味。
因为急于想知道关于研希子的事,隔天我便一个人跑到菁姐店里喝下午茶。
我的心里好像有一壶刚煮开的沸水,必须抢先关掉瓦斯才行的那种焦虑不安的感受。
“你说那个任性的大小姐啊?”菁姐说。”我弟弟没跟你说过吗?他们早就分手了吶!”
“分手了?”我的脑门好像被落石砸到一样。想起那天早晨的意气用事,要阿德将那晚当成一夜情的事,我不禁灼热了耳根子。
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把我当成那种,随便就和陌生人发生关系的女人看待!
根据菁姐的叙述,研希子是阿德一位日本上司的女儿,骄纵惯了常常旁若无人就耍起脾气来,经常将场面弄得很僵。后来因为研希子父亲被调派回日本,研希子不耐相隔两地的恋情,于是主动向阿德提出分手,这才让菁姐为阿德松了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阿德的床头还留着两人的合照呢?会不会是阿德的心里面还有她的存在?
“依我看,你比研希子还适合和阿德在一起呢,他最近看起来总是很快乐呢!”菁姐向我眨眨眼说。”所以我那个宝贝弟弟就拜托你了。”
菁姐的笑容令我如释重负。我原本无谓的妒嫉心,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我欣然允诺。
毕竟阿德和研希子曾经交往是事实,我没有权利连他心里的每个角落都自私的霸占住。就如同柳丁男之于我的情况一样,即使我和阿德往后再如何相爱,一旦听到柳丁男最喜欢的歌曲,我还是会情不自禁想起和他交往时甜蜜的片段。但那的确都已经成为过往了。
“好。”我播了通电话告诉阿德我想给他的答案,阿德在电话那一头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阿德恢复镇静之后,重复一次我的话。”好什么好啊,这么没头没脑的,你难道就不能完整的把话说完,说你愿意跟我交往!”
“你听得懂不就行了吗,干嘛这么吹毛求疵!”我一时气不过便挂了电话。
那晚原本阿德约我到菁姐的店里见面,我后来因为MC来,脸色苍白躺在床上哇哇叫,所以失约了。
我爱你,那你究竟爱谁?(3)
为什么女人活该要忍受每二十八天一次的折磨?每到这时候,我总要为身为女人的痛苦代价感到懊悔不已。
就算去变性也还是会有经期吧我脑袋中又开始稀奇古怪的盘算着鬼主意。
大概已经痛累了,我在恍惚中睡着。屋外淅沥哗啦的好像正下着大雷雨。
睡梦中总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正压迫着我的肚皮,我睁开眼睛差点没气到肺穿孔!
从没见过好奇心那么旺盛的小狗,就为了看窗外的雨景,居然枉顾因身体不适而陷入昏迷里的主人,趁我睡着拿我当垫脚石,前腿构着窗框,后腿踩着我的肚皮,还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我罚小狗飞碟到角落去面壁思过,打开门想外出买份报纸,却差点被堆在门口的东西淹没。
“这什么鬼东西啊?”我打开塑料袋,里头大多是巧克力、玫瑰花茶、中将汤之类,传说中有助于缓和经痛的产品。
我想这一定是阿德那家伙的杰作,大概是担心吵醒我,所以把东西都摆放门口等我醒来。
我一袋袋的把东西拎进来,拎到最后一袋时,阿德撑着伞又拎着购物袋出现我面前。
“好点了?”他看着我。
“你这白痴!”我骂了一句。”这堆东西就算我吃到更年期都吃不完!”
“没办法啊,我是男生又不了解女生生理期的痛苦。”阿德接着说。”因为不知道哪一样有效,所以听说有帮助的就全买来了。”
我被他真切率直的感情所感动。或许这家伙真能陪我走完下半生也说不定。
“那么,要不要顺便帮我买包卫生棉?”我试探着。乌鱼子曾经对我洗脑,乐意帮女朋友买卫生棉的男人绝对别轻易放过!
“没想到这玩意儿型号还真多。”阿德果然从手里的购物袋里,拿出一包加长型蝶翼卫生棉。
“神经喔!”我笑了起来。
我们交往的第一天,就在我唠叨大姨妈的严格监控之下默默结束了。
我不过只是你的游戏吗?(1)
沉浸在和阿德幸福的两人世界里没几天,安德鲁就来电催促我回去上班了。这个老家伙就是这么不识相,做事情也从来不问别人意见。要人放假就放假、催人上班就得去上班,在我们组里面,那人公事公办的态度简直就像秦始皇一样刚愎独裁。
结束了漫长假期,我又开始陷入早上混水摸鱼、晚上脑力激荡熬夜加班赶案子的广告人生涯。相对的,能分配给阿德的时间就不多了。我们多半靠电话报告彼此近况和心情,所以每次见面时,总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感触。
冬季柔和的阳光洒满大街。虽然已经入冬了,温暖的天气却仍持续着。
过了一整星期忙碌的上班族生活之后,难得相聚的周末午后,我在阿德客厅里悬挂圣诞树装饰,正为即将来临的圣诞节,营造温馨浪漫的气氛。
小时候过圣诞节,从来没有这么热情隆重,别说是圣诞树了,就连讨赏礼物的挂袜都还是白天上学穿的脏旧学生袜。
“这么惨啊?”阿德听了我所描述的悲惨童年后不禁笑起来。
和阿德交往以后,我想起柳丁男的频率的确每下愈况,也逐渐不再为了想起他的事而心痛,不过在圣诞节这种浪漫的日子里,我却无法感到平心静气,毕竟这五年来都是温柔的柳丁男陪我渡过每个平安夜,我们之间已累积有太多幸福甜美的回忆。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有人,正在为柳丁男做着布置圣诞树的事。如果有,她又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喂,你到底在哪见过柳丁男啊?”我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干嘛又问起他,你这贪心的女人,难道有了我还不够吗?”阿德说。
交往以来,我已问过不下十次了,每次问起他细节也总是支吾其词闪躲过去。
我猜阿德大概是在吃柳丁男的醋,以为我还对柳丁男旧情难忘。为了使他安心我便没再紧迫盯人继续追问下去,总觉得或许有天他认为时机成熟了,会主动告诉我关于柳丁男的消息。
“还有些灯泡在储藏室里,我去拿来。”
阿德离开之后,客厅里的电话便响起了。我接起电话后,对方却一直没出声。
“喂?请问找哪位?”我试探性的询问着,对方怔楞了几秒后便挂上电话。
“真没礼貌!”我气乎乎的挂上电话。就算是打错了也总要出个声说声抱歉吧!”最讨厌这种没礼貌的人!”
“电话谁打来的?”阿德抱着装灯泡的箱子走过来。
“不知道。”我满脸不高兴:”也没出声就挂断电话了。”
阿德的表情瞬时掠过一抹阴郁。虽然他马上就恢复原本爽朗的笑容,但那瞬间变幻的神色,早已深刻映入我的眼里。
打电话来的人会是谁呢?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去便利商店买包烟。”阿德佯装自在的语气说。
听着阿德离开关门的声音,我的目光却凝滞在茶几上一包尚未开封的烟盒上。
他其实不是去买烟,是出门打电话吧。我一再猜测着,刚才打电话来的人说不定就是是研希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事不能在我面前说?为什么我和他之间还会存有秘密呢?想到这里,我突然消沉了起来。
手边圣诞布置的工作,因这场电话疑云而受影响,似乎是无法再继续下去了。
因为不想看见阿德刻意欺瞒我的表情,我留了张字条谎称突然有急事必须离开,便独自开车返家。
“如果在男友家,接到一通闷不吭声的电话代表什么意思啊?”隔天办公室里,我询问乌鱼子。
“代表妳快被甩了!”乌鱼子恫吓我。
“啊!好一个忠言逆耳的好朋友。”我瞪着乌鱼子。”说话总是这么不中听。”
“喂,难道你在阿德家接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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