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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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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是我,我好想你。”听筒里传来石榴熟悉的声音。
“我也好想你,石榴,你还好吗?”我关切地问她,因为石榴从来不会半夜打电话给我,她一般很早就入睡,这么晚打电话想必是有什么急事。
“我还好,冰,你放心。可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相信我吗?”
“相信什么啊?”我觉得石榴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假如我一直不在你身边,你会坚信我对你的爱吗?你也会很执着地爱我吗?”
“你怎么了?石榴,半夜打电话突然问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回答我啊!”石榴着急地娇嗔着。
“那好,我说实话。首先我不希望我们一直不在一起,假如真的只能那样,我想我很坚定彼此的感情,不光是信任你。”我肯定地回答,愈发觉得大脑更为清醒。
“冰,其实我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我想问问你,我们现在只是一海之隔也并不算太远,见面也相对容易,但我现在试用期结束了,而人事调动还需要一段时间,台领导让我暂时休息等具体的消息,而我觉得这里面有一些猫腻,你也了解的,我们在西安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现在我又没钱打通关系,事情肯定就黄了。
但最近有同事介绍给我一个去深圳的电视台工作的机会,你愿意我去吗?”石榴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到了正题。
“我就知道你这么晚打电话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我翻了个身,略加思索地回答石榴:“原来这样啊,说开了吧,花钱打通那个关系也不值得,再说湛江也只是暂时的跳板,你说呢?如果真有另外的机会,我想我会支持你的,而且我会努力和你在一起。”
“冰,你真了解我,我也知道你会支持我,你真好!”石榴说着还在电话那头亲了我一下,对我的回答似乎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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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三)
三天后,石榴打电话告诉我她已经启程了,而我只能在电话这头慨叹世事不仅变化无常,而且快得让我无奈,我和石榴刚从湛江分别还不到一个月她又去了深圳。
深圳,又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发达的经济特区,石榴自从去了那里就不像在湛江时那样天天给我打电话,而是在离我越来越远的距离给我打电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起初,我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很不容易,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要适应很多人和事很忙碌也很辛苦,所以我从没多想。但一个月过去了,我对石榴说我去看你吧。而石榴说大老远的别来了,等以后有机会吧。第一次听石榴这样的口气我很是诧异,因为她从来都是喜欢粘着我,像糖一般的,一直以来她都巴不得我能天天和她在一起,所以冷不丁听她突然拒绝我就觉得她变得有些陌生,就像她所在的那座城市一样。
别扭着心又过了一个月。我说石榴我好想你,我去看你吧,然后我就不回海南了,我到广东重新找工作,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石榴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说,你别着急啊,我看看有什么合适的机会你再过来好吗?我沉默了好久说,好吧。
又一个月过去了,我和石榴总共才通了三次电话,末了我说,我一定要去看你了,我真的好想你,难道你现在就不想我吗?石榴说,别小孩子气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啊?我又沉默了好久说,好吧。
夏天愈来愈近,海南的天气也愈来愈热,每天的骄阳似火都快把树叶烤焦了,而我心里的温度却愈来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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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四)
转眼间,石榴去深圳已经三个多月了,每次我提议去深圳看她都遭到她的拒绝,我只能继续在海南被思念和失眠苦苦地折磨,在我的心里,海南不再是那个中国最大的经济特区,不再是一片风景如画的热土,而是一座荒芜的孤岛,荒芜得让我看不到一点儿生机。
“离开真的残酷吗?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无日无夜无条件。前面真的危险吗?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风言风语风吹沙。往前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一个岛锁住一个人。我等的船还不来,我等的人还不明白,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未来不在我还在,如果潮去心也去,如果潮来你还不来,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回忆回来你已不在,一波还未平息一波又来侵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一波还来不及一波早就过去,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失眠的夜里,我无力地靠着望海的窗,房间里一遍遍响起任贤齐有些淡淡的忧郁的声音,孤独无助的内心,那是我惟一的慰藉。
又一个难以忍耐的夏日,我从残阳如血的大东海懒洋洋地回到房间后觉得肚子里隐隐作痛,到了后半夜平均两分钟不到就要去一次洗手间,我蹲在马桶上感到有种似曾相识的痛不断袭来令我浑身直冒冷汗,腹部仿佛有无数只细细的钢针在扎着我,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我打电话给隔壁的同事也是好朋友的魏明让他送我去医院,我听到他电话里的声音很疲惫,似乎刚才参加了什么剧烈的劳动,不过他还是很快就来到我的房间,背起我就往楼下冲,在楼梯里,他的腿一软险些让我们两个像皮球似的滚下楼,不知道他是吓的还是累的也浑身冒汗,我趴在他背上就觉得湿乎乎的很粘。
医院的急诊医生说,肠胃炎,赶快打针,吃药根本控制不住。
果不其然是该死的肠胃炎!它让我再次重温那记忆中久违的心痛。
我的肠胃炎始于1996年,当时是在烟台海滨祸起小偷才让我落下了如此的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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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五)
1996年暑假,我和初恋女友篱笆从西安出发,先去了她的老家江苏并随其父母一起游览了苏州、扬州、杭州、上海等地,然后又一起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去看望她在烟台的姨妈一家。
烟台,一个很舒服的海滨城市。印象中,每一个公共汽车站牌上都有一个很大的钟,这成了烟台盛产木钟的标识,它不仅给这个城市增添了一个特色,而且给这个城市里的人一种厚重的时间概念感。
远郊开发区的海滨浴场是烟台人常去的过夏场所,我也喜欢那里干净的沙滩、清澈的海水,还可以眺望到蓬莱仙境和隔海相望的浪漫之城——大连,晴空的视线里,我仿佛看到那个城市街头女骑警的飒爽英姿和款款而来的高个儿美女以及她们身上令人惊艳的服装,即使真的看不见,就这样想想都会让人心动。
夕阳如同一个小红球漂浮在海的尽头,篱笆和我在浪潮里游得有点儿累了,于是我们回到沙滩上在租来的帐篷里吃零食。
WALKMAN里是电影《泰坦尼克号》主题曲的旋律,我和篱笆一人戴着一只耳机听着歌,在对望的眼神里,萌动的青春让我们开始亲吻,触摸。篱笆滑嫩细腻的肌肤衬着她江南女孩的模特身材,她身着比基尼的无限暴露引诱着我掩饰不住的冲动,我们缠绵着,在淡淡的海水咸味儿里拥抱在一起,我感到自己身着泳衣的部位开始随着欲望的膨胀而膨胀。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篱笆湿润的嘴唇已经将我的灵魂吞噬。夕阳没能逃过地球的引力终于沉入大海,天空随之慢慢暗了下来,我和篱笆在帐篷里翻滚着引爆了年轻的激情。
过了很久,我和篱笆疲惫地从欢娱中缓过神,耳边依然满是嬉戏的人声。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来,天色已经很晚了,四周只能依稀分辨出一些模糊的身影,走出去舒展一下腿脚后我和篱笆拉着手沐浴在凉爽的晚风里走向大海,我们准备把身上的沙粒冲洗干净就回家。
当我和篱笆再次回到帐篷准备收拾东西回家时,我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帐篷里我们所有的物品都不翼而飞!衣服、旅行包、手表、钱包,还有我心爱的松下WALKMAN,一样不落的全都没了。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惨了,我们肯定遭贼了,可恶的贼偷了我们的东西!我拉着篱笆赶快报告海滨的管理人员,他们倒是很热心地派了好几个人打着手电筒开始在沙滩上四处寻找,两小时过去后,除了在帐篷后面发现我的那双旅游鞋外我们一无所获!管理员说这样的事在沙滩上很常见,有人专门在傍晚伺机作案,因为人多手杂,的确防不胜防,你们没保管好,我们也没办法。
管理员就这样打发了我和篱笆,这时的沙滩上游人都已经穿好衣服陆续上岸,只剩下我们两个身着泳装难堪地站在那儿跟人体展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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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六)
GOD,真他妈太倒霉了!你瞧瞧,一无所有的我们多可怜!篱笆身着比基尼,脚上却穿着我的大她几号的旅游鞋,而我只能身穿一条泳裤赤脚而行,从沙滩走到马路上,一路引来很多好奇的目光,而最糟糕的是,我们要回市区就必须在马路上走好长一段路才有出租车和公共汽车驶过。
离海滩越远,离人群越近,我和篱笆过分暴露的着装似乎就越滑稽,明亮的路灯下,我只顾拉着篱笆往前走,迎着街头驻足观望者的唏嘘和异样的眼神我心想:
看什么看,真是少见多怪!唉,算了,这样的尴尬就当做一场免费的街头泳装SHOW吧,好在篱笆和我都有着很自信的身材!而更尴尬的是,我们身上一览无余的根本一分钱都没有,我们怎么才能回家?
坐公共汽车显然是不可能了,因为上车就要买票而不能到家才付钱,求售票员网开一面,但估计“免费的午餐”不太可能,所以我们只能选择到家付钱的方式,那自然是打车了,主意一定,我和篱笆就站到马路边只管冲着来往的出租车招手,但是好几辆空驶的出租车司机先是好奇地看看我们,然后一脚油门,就这么过去了!SHIT!我暗暗骂道,估计司机不是觉得我和篱笆两个是疯子就认为我们俩是穷光蛋想蹭车,虽然事实上我们真的就是身无分文,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停都不停一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心的大胡子的士司机终于停下来,我和篱笆就迫不及待地冲上车,在路上,我们不断地跟他解释,他才稍稍放了心。
一路郁闷地到了篱笆的姨妈家楼下,大胡子司机却让我们一个人留在车上一个人去拿钱。
操!他果然以为我和篱笆是蹭车的。
我和篱笆稍作商量,最后决定她暂时被“押”在车上,而我窝了一肚子火没处撒,只能光着脚丫子一口气爬到6楼。
敲门,门开了,我趴在门墙边探头向房间里张望,谢天谢地,好在只有篱笆的姨妈一个人在,这就省了很多不必要的尴尬,可她见我只穿件泳裤就跑回来便用惊疑的目光扫过我的身上:“你怎么这么回来了?篱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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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七)
“哦,她在出租车上,我们衣服丢了,阿姨,快拿一百块钱给我去付出租车钱。
”我努力地解释还算很清楚。
晚饭的餐桌上,我和篱笆遇贼后的尴尬故事成了一家人最好的笑料。
如果只是一个笑料也罢,可是往往祸不单行。
熟睡的午夜,我的肚子忽然开始隐隐作痛,一向身体比较好的我从来都没什么毛病,长到二十多岁都不知道医院是什么味道,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十分钟不到,我憋不住已经蹲了三次洗手间,稀里哗啦一泻千里的感觉让我以为自己只是闹肚子,可后来我觉得肚子越来越痛,越来越无法忍受直到我大汗淋漓。
因为在别人家,又怕影响他人休息,我没敢声张就坚持着只是一趟又一趟的去洗手间,后来,我竟坐在马桶上起不来了,我感到肚子里似乎有只剪刀在不断划过,而我只能用力捂着小腹忍受着强烈的绞痛。
终于,我忍无可忍的痛苦呻吟惊醒了篱笆的姨妈,她赶忙叫醒家人连夜把我送到医院。
急性肠胃炎!医生的确诊让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病痛的折磨。医生还说有句顺口溜就叫“得什么别得肠胃炎”,可见得这毛病真是令人很难忍受那样的剧痛,他还解释这是我当天晚上赤脚走在很烫的马路上受凉所致。
善哉,还好我当时把自己的旅游鞋让给了篱笆穿,否则那就换成是篱笆在劫难逃。
此后,这一次小偷导致的让鞋行动让我付出了长久的代价,日后只要稍不注意,肠胃炎就会再来折磨我的肉体,而在海南的第一次发作,就让我重温了这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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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八)
石榴从深圳打来的电话越来越少,我饱受肠胃炎的折磨却越来越多。
守着美丽的鹿城三亚,我却因为疾病的摧残加上心情极度烦闷和失眠,逐渐的我几乎什么欲望都快失去了,包括吃饭和生存。
屋漏偏遇连阴雨,时间不久,医生说我的肠胃炎转成了胃溃疡,听到这个消息,我常常想自己会不会到最后内脏全部腐烂而死,有了这可怕的想法,我有时徘徊在大东海蓝天碧水的岸边,真期望一排浪花猛然袭来将我吞噬,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因为那样会少了很多痛苦。
大我三岁来自青海的同事魏明住我隔壁,他人很厚道还信佛教,是我的好朋友,他喜欢没事儿就来我的房间聊天,什么都扯。
看到我有些病入膏肓的状态,魏明想用自己的亲身经历来开导我,他说你也信佛吧,只要你把人和感情看淡了你永远都不会痛苦。
是的,我承认这样的道理,也赞同他的观点,但我只是个俗人,吃五谷杂粮有七情六欲最正常不过,动凡心也是实在没办法的事。
魏明这人特聪明,以至于脑袋上面都快绝顶了,简直就是一块不毛之地,后来他嫌难打理就索性剃了光头,除去那几根飘忽不定的软毛后戴一顶白色遮阳帽显得年轻了很多,只是帽子常年不怎么清洗就显得脏兮兮的,他还戴近视镜,但由于戴的时间太长现在眼窝都陷下去了,看上去眼睛还有些变形,他头顶不怎么长毛可脸上不少长,一脸络腮胡子天天用吉列剃须刀刮还跟杂草似的疯长,他整个样子看上去就是一顶白帽子下面两个镜片外加一张被胡子侵占大片领土的脸,五官都没法突出成特点来形容,据说这样长相的人一定是搞艺术的,这话似乎很有道理,因为魏明的摄影技术和文学才华很有口碑,当然摄影和文学也算是艺术。
魏明扶了扶眼镜框,他面色平静地开始讲述他的过去,一年前,在青海一所大学里做老师的魏明很郁闷,因为满腹才学硕士学位的他竟然败给了一叠如果不流通就是一堆废纸的印刷出来的纸钞,和他同居三年的女友就这么跟一个做生意的有钱男人走了,这让我想起早期的一首歌:“是谁制造了钞票,你在世上称霸道…
…钱啊,你这杀人不见血的刀。”最后魏明没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于是一气之下就来了海南并开始信佛,还颇有研究,而这重新开始的生活也可能改变他整个人,改变他整整一生。
以前的魏明我不知道是什么状态,但现在同样和我在三亚的他是很可爱也很矛盾的,我了解他。白天,魏明满嘴的四大皆空和一些高深的佛学理论。晚上,我常听见他房间里传来男女交欢的呻吟。事实上,电视台的同事早已流传他和本台女主持人的一些绯闻,我问他时,他一脸胡子笑开了花地解释说,生活归生活,信佛归信佛,这道理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一样的。
啊?原来如此!人,其实都是俗人,免俗的又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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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四十九)
随着日子的推移,海岛的酷热越来越难以忍受,我的胃溃疡的疼痛也愈演愈烈,而石榴在电话里继续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我更是难以承负,百般无奈之下,我准备不和石榴商量就直接去深圳。
受热带强气流的影响,飞机在明亮的如雪堆似的云层里颤抖得厉害,在一高一低的落差中有人抱怨有人咒骂,慌乱的乘客根本不理会客舱喇叭里乘务员的道歉声,而此时的我心里却想,让这样的气流再猛烈些吧,反正自己也不能主宰自己了,何苦呢,听天由命好了。
“什么?你已经到深圳了?你怎么不和我事先商量呢?”石榴有些生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突然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过大,于是开始沉默了,我可以听到办公室里的传真机发出的吱吱声。
“我要是和你商量的话,你根本就不同意我过来!”我的态度也很生硬。
“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只是暂时觉得还不合适而已。你的身体怎么样,现在在哪儿?”石榴压低了声音。
“我在黄田机场。”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的心里一阵剧痛。
石榴见到我的时候,丝毫没有以前见我时那样的兴奋,她也没有让我去她的住处,而是带着我到绿草如茵的深南大道旁的小巷里找了一个有些破落的招待所放下了行李,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举动,面对她转变如此之快的态度让我一时真难以适应,也想不通一直以来她的那股粘劲儿怎么就忽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得出来,她现在就是不想让我和她在一起,尽管她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而我也没多问,其实我知道问了也没用,而且我们一直有约定从不问对方不想说的问题。
可怕的沉默里,没有惊喜,没有热情,抱着石榴我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陌生和痛心。
“冰,你怎么瘦成这样了?”石榴趴在我肩膀上,两行清泪从她略有些红肿的大眼睛里爬出来顺着面颊往下淌,直到把脸上的一层脂粉冲出两条淡淡的痕迹。
眼前的石榴已不再是那个素面朝天的石榴,她变了,变得让我几乎有些认不出来。
躺在一张床上,我和石榴也不聊天,本来分别了好久积攒的话可能都说不完,可是在现在的状态里,我们谁也没有心情去打破沉默,彼此似乎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接吻、拥抱、做爱都很麻木,就像一对多年的平淡夫妻在例行公事,如此年轻的我们,只是还延续着少了激情和疯狂的爱,其实,我很害怕这样的伪善和木然,这样带点儿未老先衰的沧桑感难道就是必需伪装的成熟?
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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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无能(五十)
石榴不愿意带我去她的宿舍,也不愿意我去她所在的电视台应聘,她说她怕别人说闲话,所以只在做节目之余来招待所和我会面,照顾我没有痊愈的胃溃疡。
又是一个两眼一抹黑的城市,没有充裕的时间四处去求职,眼看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已经过去,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石榴,你今天不用来招待所了,因为假期没了我要回海南,很多事情等以后再说吧。”我打电话到石榴的办公室。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工作的事情得慢慢找机会,你别那么着急啊。”石榴若有所思地说。
“算了吧,我看还是暂时先回海南再作打算,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我差点儿说这样下去我哪儿还有钱住招待所,而工作什么时候才有着落谁也不知道。
“如果你想好了的话,那回头再说吧,路上小心点儿。”石榴说得很客套,而且跟普通朋友一样的语气让我捕捉不到丝毫的温暖。
搭上从深圳开往海口的直达汽车,我却没能直接到达,而是在中途被卖猪崽似的换乘了两次车,这所谓的直达车都是挂着羊头卖着狗肉,走到半路就把乘客给转手了,整整经过一个夜晚和半个白天的颠簸再加上轮渡我才得以又回到阳光明媚、美景如画的三亚继续我的工作,也同时继续我的失眠和胃溃疡。
石榴偶尔打个电话,但只限于问问我的身体情况,有时我听到她生硬的问候时忍不住把听筒移开我的耳朵,我不想听,一点儿都不想听,就像我不想听到隔壁的魏明和女人发出的呻吟一样,听到只会令我更加心烦。
苦闷的日子就这样过了一天又一天,直到我的好友魏明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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