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我者得永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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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
“看完了，是不是可以滚了。”
小家伙，这么着急赶人摆明了是想让我替你作护花使者，可既然担心又何必故意伤人……别扭，确实别扭，我可不能再这么惯了你：“不急，我打算再坐一会。”笑得爱心泛滥，再与一一道别：“小丫头，我们改天再聊。”
“好。”淡淡地笑，落寞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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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离去后，上官清继续若无其事的慢慢的细细的抿下一碗银耳红枣汤，再一边静静聆听某人似乎要将整个卫生间给拆掉一般的生猛噪音，然后，等肇事者似乎终于筋疲力尽地停止暴动时，才缓缓地移动尊驾，靠近卫生间门口，望着一片狼籍，笑得没肝没肺：
“我是在来你这儿的路上，遇见的一一……”一想起两个女孩子竟在大街上完全不顾体统的撕打的壮观场面，上官清就不由头大的啼笑皆非。
“……”
“当时，她正遇到了一些麻烦……”对于顾辰身边的人，上官清在私下多少也有做过一些了解，所以，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漂亮MM正是袁小磊的妹妹，而袁小冉很中意自己的这个小外甥也并不是什么秘密……不过，尽管只是女孩子之间的争风吃醋，但按照目前整体局势的变化发展，却似乎很有必要应将事件渲染的更危言一点、更耸听一些＾－＾
“……”
“那麻烦的原因，好像，就是你……”
随即，一阵风的速度，空荡的房间内便只剩下上官清一个人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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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做不到！
就算十分清楚继续这样下去最后只能推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但顾辰终究还是做不到放任她一个人不管。
至少，不能就这样草率地放任她不管。
一切要从长计议，一切要将对她的危险降到最低，一切……
可是，小猴子……小猴子现在在那里？！
已快寻到宿舍楼下，却一路不见她的踪影，也早就往宿舍里拨过电话，齐狐狸说她还没有回去。
那么，究竟会去了哪里？？
夜幕将一切阴影笼罩，黑暗中似乎处处都潜伏着危险，然后，肆虐的风席着不安深入脾脏，寒不欲生。
于是，便仿佛是重复着7岁那一年的不知所措、无助还有恐惧，一切都积堵在胸口翻搅颠簸……
为什么没有给她配个手机？！
尽管是因为每次小猴子都说她不需要这样奢侈的东西……尽管是因为之前他们一直都亲密地几乎淡忘了有一天可能会错失彼此……
可是，那最终是因为他们谁都不会轻易地就离开对方啊！
……
一秒钟，不，半秒钟都无法停歇下来，顾辰就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夜幕设置下的圈套里彷徨又固执地四处奔跑、寻找，仿佛惟有如此，方能获得心灵短暂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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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从公寓里出来的时候，有那么片刻，一一甚至都忘记了回校的路，而脑中、眼前和耳边就一直都重复着袁小冉的冰冷声音……“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厌烦你了”……“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厌烦你了”……
一遍又一遍，无止无休，然后，那块叫作心的地方，突然便紧的厉害……
为什么会觉得难过？难道只是因为自己果真可笑地相信了那一句“我不会抛下你一个人不安”？
不会！谢一一才不会这样轻易地就相信任何人！谢一一早就学会了习惯孤独和无常的聚散！
尽管，时轩曾是一个例外，可那是因为自己喜欢他……
那么，顾辰呢？？？
结果，还未曾来得及细细琢磨，又一个不速之客却突然在视野内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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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小冉今天的行为向你道歉。”顾辰没有陪在身边，而一一的神情又有些不大对劲，所以袁小磊隐约能够感觉到适才必定是发生了些不大愉快的经历，于是，他便将一一带去了那家自己平日里较喜欢光顾的格调淡雅舒适的书吧，并为她要了一杯热饮。
“我既然都已经喝了你的饮料，自然也就没有不原谅的道理。”再说，那一仗袁小冉伤得绝对不比她轻，尤其，是内伤。
“你这人确实很痛快。”
“可是我却尤其讨厌大老爷们磨磨叽叽。”一一不以为然地再抿进一口饮料：“你找我不是就为了道歉这么简单吧，老实说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交情，所以我一点都不认为你会有多么地在意我的态度。”
这下子，袁小磊倒真笑得尴尬起来，难怪这丫头能将顾辰吃的那么死，的确不好应付。
“你说的没错。”
“那么，如果你只是希望我不要在顾辰面前多嘴的话，你完全可以放180个心，我才没那么无聊。”下意识地，一一伸手摸了下后耳根的伤，不禁暗下咒骂起袁小冉那巫婆的指甲可真TMD长：“不过，也麻烦你回去后转告袁小冉，想吃葡萄的话就自己多动动脑子多想想办法，就算是找块石头垫高也好，绝对没必要愚蠢的把气撒在葡萄架上。”
一时间，袁小磊对一一真是又爱又恨，哭笑不得：“葡萄架难道就不担心葡萄被摘了？”
“葡萄长出来就是为了被摘的，谁有能力谁喜欢谁摘去，一个破架子哪能管得了那么多！”
“可是，你不喜欢吃葡萄吗？”
刹那，一一有些困错，不过却是转而即逝，随即取代之前困错的，则是恼羞成怒，很不爽袁小磊为何要将他人的伤疤揭得这样彻底才罢休。
“你管我喜不喜欢吃，反正你只要知道葡萄不喜欢我不就结啦！”
“你真认为顾少不喜欢你？”
“不喜欢！”斩钉截铁。
也许，就在一小时前，一一还是会有那么一些的犹豫和期盼。
不过现在，她确实知道自己一无是处，她确实没有自信，而曾经胆怯的所谓希望与梦想也早已在一年多以前就变得更加懦弱。尽管，如今已清楚了那过去的一切极有可能只是一场预谋的误会，可是，暂且不论误会的种种因由，只纯粹追究自己个人情感的话……现在，她还那么地喜欢时轩吗？
最近，由于社团活动的关系所以常常能与时轩碰在一起，碰多了，渐渐竟不再觉得局促，相反，随着过去的明朗，一一发现自己突然之间似乎也更能够理性地看待从前的一切了。
比如说，时轩一直欣赏并喜欢她的直率与单纯，却从不了解她为此承受了多大的寂寞与不安；时轩向来不愿将人心想得恶，所以当看见一一与人争执时总是不分缘由一味的要求她要学会谦让要与人为善，却不知他的这种所谓期望与关怀除了令那帮人变本加厉使她过得更加委屈之外，便别无屁用……
总之，时轩严谨、迂腐，时轩纵容了所有人对他的喜欢却无法放纵自己任性地去喜欢一个人！
可是，如果换作顾辰，就绝对不会这样，最起码，要是让他发现有人欺负一一的话，除非一一抢救及时，否则铁定是不分缘由先将对方给暴揍趴下。
不过，一一却喜欢这个比自己还冲动与蛮横无理的顾辰。
她……她喜欢顾辰？？？？
……
不经意地，一一却又猛记起了前晚的那件事。
凌晨时候当顾辰一觉醒来发现她竟仍旧在书房啃漫画后，当即就气得将她拎了起来，一一倒也不反抗，谁叫自己倒霉被发现了呢，更何况就一天前还刚刚郑重发过毒誓如果再为漫画熬夜的话就任凭顾辰处置～﹏～
只是，让一一下秒差点没厥过去的是，顾辰这回竟毫不迟疑地就将她拎入了自己的房间，并毫不迟疑地扔上了他那张特创意的床。
“你干吗！……”还来不及要以咬舌自尽做威胁，这座泰山就已经迅速地压了下来，重度之猛令一一差点都没将肠子从嘴巴里给挤出来。
“别动。”上头传来低沉的命令。
怔了片刻，突然就十分有效的，一一当即全身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声，因为冷不丁就想起了一般小说中的强暴原理————当公的要强暴母的时候，母的越挣扎只会让公的越畜生……＞－＜……
然而，憋了许久气，除了那让人发觉温热的瘙痒的不时扑洒向面庞的均匀呼吸外，便再没有感觉到顾辰有任何的下一步动作。
于是，终于按奈不住，一一视死如归眯开一丝紧闭的眼缝。
随即，她却迷惑了。
此时，停驻在她眼眶正上方的那张英俊的容颜竟是前所未有的恬静，安详地就仿佛圣洁的天使，而眼中隐隐透露出的几分执着与狡洁又充满了孩童一般的无限纯真……
所以，一一怎能不被迷惑？？
这一刻，在这静谧的狭小空间内，只有他们两人，如此的紧贴在一起，没有任何的伪装、怀疑与防备，有的，只是越发狂热的心跳，扑通扑通，辨不清究竟是他的还是自己的，一律都在耳畔催促。
于是，再一次地，一一合上眼帘，轻轻地合上，然后微微扬起干涩的唇……
这感觉，分明就是在渴望一记温柔的吻！
所以，她喜欢他？？？
那么，顾辰呢？？？？
半秒钟后，顾辰冷不丁一句挨千杀的话，刹那好似一道晴天霹雳随即便将所有的脉脉柔情撕了个粉身碎骨，登时也令一一怒得恨不得一脚就将他踹下床！！
“你、鼻、子、两、边、有、17、颗、雀、斑。”
“~~~~＞－＜~~~~”
不过，更让人抓狂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这王八羔子却是一脸纳闷。
“小猴子，你怎么在我床上？”
“你问我我问谁！！！！！！”气得简直胃痉挛，想自己一整夜被一座泰山压身压得骨头都生疼，而这混蛋却是舒舒服服抱住她的脖子还将脸埋进颈间睡的就差淌口水，不过，最令一一恼不欲生的还是自己的蠢蠢欲动，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成熟女性，有个大帅哥这么乖巧地投怀送抱，她又不是木头，怎么可能会没有半点感觉！！于是，一整宿就望住床杠上那忽然间感觉格外色情的蛇，思索考虑权衡，究竟要不要趁顾辰睡得像死猪一般，就赶紧摸一下他的脸，或者反手也抱住他的脖子，再或者翻个骨碌将他压到身下去等等深奥的问题一直天人交战到天亮~~~~＞－＜~~~~
“难怪，觉得昨晚的抱枕很舒服。”
抱枕？！！搞了半天，敢情这家伙只是拿她当一个不公不母的抱枕？！！！！！
~~~~＞－＜~~~~
然而，噩梦并没有就此结束。
一一确实不晓得自己竟那么有当抱枕的气质，以致顾辰那下流胚子拿她当抱枕抱上了瘾，于是昨晚就又被扔上了他色情的床……＞－＜……
于是，又是骨头生疼……又是天人交战……
~~~~＞－＜~~~~他奶奶的，一一欲哭无泪，怎么琢磨怎么郁闷。
照理说，女人加男人等于干柴加烈火，可干柴烈火这么搁着却始终能够相安无事那显然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而在排除自己有毛病的嫌疑后，那结症毫无疑问的就该出在顾辰身上。
于是，再三分析，一一将可能性归结如下：
一、顾辰是gay；
二、他性无能；
三、他不喜欢她。
然后，再继续深入研究，第三种的可能性迅速地便以绝对的优势压倒了其余两种。
首先，顾辰是gay的话，那时轩就该是万年受！其次，这家伙要是性无能，那地球人口在短期内至少得灭绝大半！
所以，只能是因为他不喜欢她，尽管他对她常常很温柔，可那种温柔却不是出于男女之间的喜欢，确切地说，更多的则可能只是出于一个人类对一个很有挖掘潜力的免费的不阴不阳的抱枕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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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很严重！！一一很很后悔！！
首先，早知道就不该为了打击报复以致贪小便宜的情绪失控猛灌下6杯热饮，结果不仅没从袁小磊脸上看到任何预期的心痛表情，最惨的是还搞的自己现在突然很尿急。
其次，早知道就不该装客气拒绝袁小磊的好意，要送就让他送嘛，让他送的话搞不好自己都已经回到宿舍尿完尿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他妈的竟然迷路！！！
再次，早知道最次程度也应该在出书吧的瞬间当感觉到那迎面的一丝寒意时就立即扒下袁小磊的外套，否则尿急的时候又偏遇天冷，身体一直这么哆嗦实在很不妙！！
总之，她现在是欲哭无泪郁闷加懊悔，怪遍了东西南北最后怪回自己作为“淑女”的属性，若能换作男儿身的话那该多好，随随便便找块角落旮沓裤裆一开就可以完事，只要不抬头，遍地是茅楼……＞－＜……
要不……一一琢磨………我也站着尿一次？？？
大夜里只要是站着发镖，那就算被人看见也铁定不会晓得自己是女的，虽然确实相当别扭但也总比憋死好啊。
打定了这令人欢呼雀跃的自我感觉相当充满神圣智慧的主意而正贼眼瞄瞄四处搜寻最佳宝地时，冷不丁地就发现前头的胡同里突然冲出一个异常熟悉的黑影。
“大猩猩？”
下意识脱口而出的一声轻轻叫唤，登时，疾奔的黑影却迅速就如触电一般僵立住，随即回过身，不稍半秒钟的迟疑已拥向不远处的女孩，而当一一瞬间感受到这迎面而来的仿佛飞蛾扑火似的的不顾一切时，心突然就“砰”地一声揪紧，忘了喘气，直至真切地被抱入怀内，才怔怔地、缓缓地，嘴角抿开一丝过滤了不安的舒心微笑。
“大猩猩我冷。”
随即，拥抱的力度提升。
“大猩猩我迷路了。”
“我们回家。”
像抱小孩似的被抱起，这姿势多少令一一有些难堪，不过……双腿夹上顾辰的腰，双手圈住脖子，再将脸轻轻贴在他的颈间……这两夜一直天人交战的亲密举措竟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实现。
“大猩猩我尿急。”
抱住她的人轻“恩”了一声，随即，又加紧步伐。
不晓得是否是因为这泡尿也清楚自己即将有着落的缘故，所以随着心情的放松一时间竟也不再催得那般急促，于是，一一便更加惬意地享受起顾辰的拥抱、顾辰的温暖、顾辰的……顾辰的脖子黏糊糊的全是汗迹，撇回头，上挑的余光望见伏帖他额上的汗珠在冬日的夜幕下显得晶莹而透亮。
“大猩猩，对不起，你刚才一定找我找的很辛苦吧……”
闻声，顾辰不自觉就又加重了怀抱的力度。
辛苦吗？确实很辛苦，那辛苦的心情即便是在这一刻也无法全部得到救赎。
可是，至少是现在，他却无法控制自己不放任情感与贪婪。
“我以为我把你弄丢了。”说话间身体微微颤动。
“不会的。”声音欢快又恬淡，恰恰最能令顾辰感觉安心：“如果丢了，我就留下一大堆的线索，然后乖乖地等你来找我。”
只要你会来找我，那么，就算不喜欢，就算只是抱枕，我都不会再怀疑、不安、困惑和气恼。
因为，原来一切都抵不过可以如此幸福地与你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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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你右耳朵后的伤怎么回事？”某欢刹那感觉无比庆幸，多亏伤的地方十分乖巧懂事，不然————哼！呵！嘿！哼！！
“袁小冉抓的。”不假思索。
“那么……”心稍稍欲动：“听说袁小冉的脸最近青了一大块难道……”
“没错，是我揍的。”万般诚实兼坦率。
“可是，我还是觉得你被抓破皮比较亏本。”
“没关系，我还咬了她耳朵。”
“……＞－＜……｜｜｜｜｜｜｜｜｜｜”
不过很遗憾，一一现在实在没心情欣赏齐欢难得一见的超哭笑不得的表情，而除了仍旧能够机械地作答出最精确的答案外，她整个的脑袋里便早已思考得一团错乱，但越是错乱却又偏越是想琢磨个明白，结果恶性循环，乱的极至便是几乎空白。
究竟，怎么回事？
那晚的误解当顾辰抱着她回公寓的时候明明就已经顺利解决了嘛，并且还清楚地明确了自己是那般的靠近幸福，可是为什么却又总觉得这几天的顾辰一而再反常的令自己隐隐的不安？
比如说，顾辰竟突然作起了好学生，以准备期末考试为由将漫画全部锁起，任一一怎么耍无赖都始终正义凛然，这样一一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赖在公寓的理由，于是便只能够住回寝室认真学习。
自然，一一知道学习是好事，可当“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字方针从顾辰那张嘴巴里吐出来时，就不免会显得相当的怪异与恐怖。
难不成……顾辰的目的只是为了支开她？？
一一很希望纯粹是自己太多心。
可是，不安，隐隐的、不时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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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了？”
“决定了。”
“为什么不再干脆一些。”
“那是我的事。”
“小辰，我只是担心你。”
“不需要。”
“也好。”顾星满意地贴上前，掌心覆上眼前这张倔强并且冷漠的脸孔：“我答应你，再给你一段时间去处理，不过，你切记和我的约定。”
顾辰不再说话，冬夜将清冷的月色折过冰寒的落地玻璃窗投入屋内，镀了一室的荒凉，却始终不及他心中此时的哀痛。
决定了吗？
决定了。
最完美的结局终究还是放手。
只是，他不甘也不能就这样逃的轻易。
始终，还是约束不了那仅存的贪心。
为自己，也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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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今年圣诞，校园内遍地开枝竞相争艳的社团活动中，最具致命吸引力的毋庸质疑便是由某欢一手主导策划的COSPLAY时装秀，尽管该活动相当可耻的几乎已轮生为一场纯粹的商业运作，在学生中的最高票价高达280人民币，但依旧是生意兴隆供不应求，而且，据说黑市的叫价甚至已超越了1000，俨然成为本年度情侣们共度浪漫圣诞夜的最佳选择。
总之，某欢乐不思蜀，乐掉下巴。
当然，财源滚滚来，奖金毫无疑问也就显得更加阔绰。
“一儿，最高金额已经确定为5000块哦！！”齐欢扔下重磅炸弹。
“5000？！！！”眼珠都将要蹦出来，随即扔下适才袭上心头的紧张感，风一般积极地冲进更衣室换上路飞装，圆草帽、红马甲、小短裤还有拖鞋，然后，一出场就引来了Jack、上官清一众人等的绝对骚扰。
“好……好………………………卡哇依！！”趁顾辰不在，大家一致十分有默契地抓紧时间将一一尽情把玩，捏脸的捏脸，捏胳膊的捏胳膊……
不过，令众人十分意外兼满意的是，一一竟丝毫不挣扎。
“5000！5000！5000！5000！……”这家伙的眼睛里现在就只剩钞票￥￥￥￥￥￥￥
………
“你、们、干什么！”化完十分不爽的妆，立即过来找小猴子，不料就撞见了这么胡作非为的一幕，这些王八蛋们活腻了吗！！
眼见顾辰咬牙切齿差点就要拔出腰间的三刀流，围住一一的那帮人即刻就闪得比火箭还利索，而一一却从始至终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直至顾辰气愤、狐疑与担忧的面庞渐渐靠近，近得几乎笼罩了她所有的视线范围时，才仿佛终于回神一般，伸手轻轻抓住顾辰的胳膊。
“呐，小辰辰……”绽露无限甜美的笑容：“5000！5000！5000！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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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与一一的搭配自然是娱乐热点，但最引人遐思的却还应属于时轩与顾星的情侣登场，两人分别COS着CLAMP的名著《X战记》中的皇昂流与星史郎。
在看漫画时，一一总忍不住会为皇昂流与星史郎感到心疼，心疼他们的痛苦与孤独，所以渴望那二人如果能在一起的话该多么美好……
而这一刻，当乍眼望见穿上特制服装的时轩与顾星，刹那一一竟产生了种错觉，错觉他们其实正是皇昂流与星史郎在现实生活中、在这个自己熟悉的空间内的延续。
从来，都只以为那般凄美与精致的感觉仅在动漫中存在。
从来，都不认为现实中能有两个男孩靠在一起的感觉会谐美的令人如此眩目与揪心。
尽管，她不喜欢顾星，但无法不承认，他们COS地是这般完美，而这完美并不仅仅只局限于华丽的衣着与容貌，更多的是则是相同寂寞与固执的神情与气质。正如皇昂流与星史郎给人的触动一样，仿佛惟有顾星方能够体谅时轩的善良与坚持，也仿佛惟有时轩才可以始终追逐顾星的任性。
憎恨、迷恋、脆弱、倔强、纠结、逃离………这两人似乎注定就是凹凸的存在。
于是，瞬间，一一的脑海中猛晃过一个连自己都不能原谅的荒诞念头————
她，她竟然渴望他们能够在一起；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在她身边，以一种爱的姿势永远连结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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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顾星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晚，与袁小磊告别前，一一突然就下意识问道，尽管，一时间也琢磨不准自己提问的动机。
“这个……”袁小磊显然有些纳闷：“我不太清楚，我只见过他两次，都是在星辰，一次是在星辰正式开张前，另一次则是在营业后。”
那会儿，袁小磊对于自己猛然间所即将得到的一切仍旧还持在着相当强烈的做梦一般的不真实感，心里患得患失特没着落，自然便失了平日的冷静，所以当顾星突然出现时，刹那只当是有着双重性格的顾辰，于是也就不曾掂着心思去琢磨，自然就更料想不到顾星最初去找他可是相当地不怀好意，若不是念在他救了顾辰一命，顾星压根就不可能会亲自出马，而亲自出马并在袁小磊身上确实嗅不到任何的危险信号后，这才暂时打消了毁灭的欲望。
不过，令顾星后来一直大度的纵容袁小磊留在顾辰身边的缘由，却是因为他无意间为酒吧取的名“星辰”。
顾星十分满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