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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时间荒野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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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楚翘情不自禁地点头:“嗯,陶君朴这个人……确实也让我印象很深刻。”
“因为他的淡定是吧?一块名贵的劳力士手表摆在眼前只是淡淡地道谢,的确能让人印象深刻。”
程楚翘点点头又摇摇头:“是的,但不只是这样。”
“还有什么?”
程楚翘想要形容,想了半天却不知该怎么说:“他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让我感觉他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
管嫣越发惊讶了:“你说过这个陶君朴很年轻,和咱们差不多大是吧?”
“是,怎么了?”
“这就奇怪了,楚翘你一向看不上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总说他们太年轻太浮躁,性格不成熟,思想没深度,就像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你中学时初恋的男生是邻居家大你六岁的哥哥;你大学时仰慕的是国画系年长你十岁的讲师;可是你今天却注意到了这个陶君朴,他好像有些吸引你了呢。”
程楚翘一怔,矢口否认:“哪有,我只是觉得他很特别而已。对了,我之所以觉得他的特别,或许就是因为他不像一般男孩生那么年轻浮躁吧。他很斯文很沉静,有一种超出年龄的内敛稳重。”
管嫣忍不住要取笑她:“他到底有多内敛稳重啊?能不能和景逸兴老师比呀?”
管嫣所说的景逸兴老师,就是程楚翘暗中仰慕的那位讲师。他是h市美术学院最有魅力的教师之一,五年前被聘入美院任教时刚刚三十岁,正是一个男人成熟以后老去之前的黄金年龄。加上他又是一位仪表堂堂、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让不少女生为之心仪。不过使君已有妇,他的妻子虽然姿色平平,但夫妻俩却相敬如宾恩爱有加,是众所周知的模范夫妇。
程楚翘微微红了脸:“拜托,这怎么好比呀,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好吧。”
“对了,你知道景老师的太太怎么样?好像听说病情恶化了。”
程楚翘叹了一口气:“是的,已经出现多个器官衰竭现象,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景逸兴的太太冯静去年意外因煤气中毒入院抢救,虽然挽回一命,却不幸成为植物人,一直昏迷不醒,身体功能也渐渐衰退,生命进入倒计时。昔日神采奕奕的景逸兴,在这场意外变故后变得憔悴又忧郁。然而,一个美男子的忧郁憔悴也是可以很动人的,有一位女生就曾没心没肺地当众表示过心疼:“景老师每天来上课都皱着眉头,看起来好忧郁,真是让人心疼死了。我都好想伸手替他抚平一下那两道皱眉。”
当时有男生没好气地冷笑:“景太太还没死呢,还轮不到你去抚慰他。当然,你可以先排上队,等景太太不在了,你就可以找机会上了。”
那女生也不甘示弱:“谢谢提醒,我这就去排队占位子等着当景太太,以后你见了我没准要改口叫师母。”
这些既是男生女生之间的斗气话,也是一种残酷的真话。景逸兴一直是个有魅力的男人,太太如果病逝了,他回归黄金单身汉的位置,肯定会是许多女人想要交往的对象。就连管嫣此刻也有意无意地对程楚翘说:“楚翘,你一直都很仰慕景老师的。他太太要是真走了,没准你以后可以试着和他发展一下呢。”
从大三开始,一直到研究生毕业,程楚翘都对景逸兴好感不减。不过一向率性而为的她,在这件事上却始终谨慎地隐藏着自己的心思,除了知心密友如管嫣,没有别人知道她这个秘密。因为景逸兴毕竟是个有家室的男人,骄傲如她,既不屑于去抢别人的老公,更不愿意白白落一个打别人老公主意的恶名。
这一刻,对于管嫣半真半假的话,程楚翘报之以苦笑:“拜托,他太太还在世呢,现在就说这种话未免不太好吧?你别老说我了,说说你吧,时差党的男朋友这个月要回来了吧?”
管嫣叹口气:“他昨天给我发了一封电邮,说是不打算回来,要留在加拿大找工作拿绿卡。我知道我和他已经彻底完了,决定和他分手。”
程楚翘有些不相信,小心翼翼地问:“你们高中就开始交往,到现在差不多有八年的感情,就这样放弃你舍得?”
“舍不得也要舍了,他大学毕业选择出国时,曾经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一读完硕士就会回来。可是现在却又告诉我他不打算回来了。他都不以我为中心规划未来了,我还跟他耗下去那也实在太智商堪忧了吧?”
程楚翘支持好友的决定并为她打气:“对,你应该一脚踹了他,有多远踹多远——没有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你的损失,亲爱的,你绝对值得更好的!”

☆、第5章

5、
第二天,去画室之前,程楚翘特意先去了陶君朴工作的旭日装饰设计公司。
那是一家集设计与施工为一体,专注于中高端室内装饰设计、别墅装修设计的知名公司。程楚翘以前也曾有所耳闻,她父亲程厚德有位商界朋友的别墅,设计装潢就是这家公司的手笔。她曾和父母一起受邀去刚装修好的豪宅作客,当时她的评价就是三个字:“够土豪。”
的确很土豪,光是客厅和天花板上的镀金装修就花了几百万,金光闪闪得几乎要亮瞎人的眼。程楚翘一进屋就把刚摘下的墨镜赶紧又戴上了,暗中翻白眼:太奇葩了!简直不能直视——设计师是地球人嘛!
因为那幢金光闪闪的豪宅留给程楚翘的印象很不佳,所以她从未光顾过这家公司,今天也完全是冲着陶君朴才来的。前台接待小姐笑容可掬地招呼她,得知她的来意后,把她领去了业务部。业务部主管一脸惊艳地为她拉椅子递茶水:“程小姐您好,本公司很高兴能为您提供装修服务。您有什么具体要求只管提,我保证全部满足。”
程楚翘没兴趣听他说废话,直截了当开门见山:“我只有一个要求,我要陶君朴来做我家的室内设计,你们尽快安排他接这单case就行了。”
业务部主管怔了怔:“程小姐认识陶君朴吗?”
“是的,而且也见过了他家的装修设计。我非常喜欢他的设计风格,这才打算重新装修家里的一套老房子。所以我的这单case,设计师非他莫属。”
“明白了,程小姐。公司方面一定会尽快安排的。不过他现在比较忙,估计最快也要下个月才有空接新业务。”
程楚翘想也不想地就点头:“ok,那就下个月吧。”
从业务部出来后,程楚翘左右张望了一下:“陶君朴的办公室在哪?我想跟他打个招呼。”
“哦,他现在不在公司。室内设计师不单只是画图纸的,还得经常出去跑,要量房要跑工地还要带客户选购装修材料什么的。”
程楚翘若有所憾:“哦,那就算了。”
从办公大厦底层的停车场驾车出来,程楚翘正操纵着方向盘准备拐上马路时,意外地看见陶君朴骑着一辆造型很简约也很拉风的单车在大厦门口停住。他一身白t恤蓝牛仔裤配一双斑马纹运动鞋,背一个黑色双肩包,看上去还像一个年轻的大学生。跳下车后,他三下两下就折叠好了那辆单车,帅气地装进了双肩包。
程楚翘还不知道折叠单车居然可以小巧得装进背包,看得满眼新鲜,忍不住扬声叫他:“嗨,陶君朴,你的单车好潮啊!”
陶君朴一扭头,礼貌地微笑:“程小姐,是你。”
“拜托,我们是同一个大学的校友,就别叫得这么见外了。我都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你也叫我程楚翘就行了。”一边说,程楚翘一边好奇地指了指他背在肩上的背包问:“你每天骑单车上下班吗?没有买汽车吗?”
“没有,大都市的公交系统很发达很方便,没必要买汽车。我一般都是搭地铁,出站后再骑单车。”
“骑单车倒也挺方便的,既能锻炼身体,也不用担心交通堵塞。”
陶君朴补充一句:“而且还能保护环境。”
“看来你是个环保主义者。”
陶君朴没有否认,他抬头望了一眼都市灰蒙蒙的天空说:“地球的环境真应该好好保护一下了。现在的自然环境比以前要糟糕太多,以前的天空无论在哪儿看都很蓝,现代大都市中却很难再看得到蓝天白云了。”
程楚翘随口附和:“是啊,环境污染实在太严重了!”
他们随意的交谈声中,程楚翘后头有辆车也从停车场出来了,按着喇叭示意她不要挡道。她于是匆匆交代一番:“陶君朴,我刚刚和你们公司业务部的经理谈过了。他说会尽快安排你接我这单case,我等你的电话啊!”
陶君朴点点头:“好的,我一有空了就联系你。”
在画室呆上一整天后,黄昏时分程楚翘去了医院看她妈妈。在医院住院部的电梯前,她遇见了正在等电梯的景逸兴。他太太也在这家医院住院,他显然是来看她的,两道浓眉紧紧地蹙在一起,英俊的面孔上写满忧伤。
程楚翘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景老师。”
景逸兴这才发现她,勉强一笑:“楚翘,你怎么在这里?”
“我妈妈这两天也在医院住院,我是来看她的。”
“你妈也住院了吗?怎么回事,是生病吗?”
“不是,是意外受伤,不过已经没事了,养几天就差不多可以出院了。”
景逸兴大有感触:“也是意外吗——生命中的意外真是何其多,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好好珍惜眼下的太平日子才对呀!”
谈话间,电梯来了,他们一起走进电梯后,程楚翘小心翼翼地问:“景老师,师母……她还好吗?”
景逸兴长长一声叹息:“我真想回答一句她很好,可惜事与愿违,她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好!医生已经让我做好心理准备,我知道,我就快要留不住她了!”
景逸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嘶哑,脸上写满无助的伤感。一个男人的软弱与忧伤,格外能够激发女人的柔情与母性。程楚翘情不自禁地就有些心疼了,轻声细语安慰他:“景老师,虽然你快要失去师母了,但换个角度来想,让她离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这种完全没有生存质量可言的日子,活着也没有意义,不是吗?要是我就宁愿死了干净,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解脱。”
景逸兴伤感地点点头:“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但是道理归道理,情感上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程楚翘有些歉意:“我知道,我不是当事人才可以把话说得这么轻巧。对不起,景老师。”
“没关系,你也是好心才会这么对我说的。而且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我能不能接受也只能接受了!而往好处想,阿静也的确是快要解脱了!正如你所说,生不如死的日子倒不如早点解脱了更好。”
这时,电梯缓缓停住,程楚翘对景逸兴说:“景老师,我到了,我妈就在这一层住院。”
景逸兴还要再上两层才到妻子的病房,可是他却陪着她一起走出了电梯:“我也去看一下你妈妈吧。”
“不用了景老师,你是来陪师母的,不好占用你的时间。”
“没关系,你妈妈我以前也见过。去年你的生日party上,她亲手做的巧克力松饼很好吃,我平时不爱吃甜食都吃了好几块,结果临走时她还特意打包了一份让我带走。你妈妈人这么好,现在她住院了,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人又正好在医院,于情于理我也该去探望一下,不是吗?”
去年程楚翘二十四岁本命年生日时,家里为她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party,遍邀亲戚朋友还有她的同学老师一起参加。景逸兴也受邀出席了,虽然他没呆多久就先走了,来去匆匆间,却惹得不少女宾打听这个成熟儒雅的英俊男人是谁。
景逸兴一番话说得真心实意,并非只是情面上的客套话,程楚翘于是不再推辞。她带着他一起进了母亲的病房,景逸兴语气真挚地问候了唐素兰一番后,没有逗留太久就告辞了,因为他还要去陪已经时日无多的太太。
程楚翘亲自把景逸兴送出了病房,他临走前忽然又回头问她:“对了楚翘,你最近有没有空?”
“还算有空吧。景老师,你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我自己在家办了一个私人美术教室,带了一批学绘画的中小学生。眼下是暑假,学生来的次数比较勤。可阿静现在这个样子,我在课程上有些安排不过来,又不好不让他们来,毕竟正在循序渐进的打基础阶段,就想找个人来帮我一把。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来替一替我的课吗?你上的课课时费都归你。”
程楚翘当然是满口答应:“可以呀,不过课时费什么的就算了。我不缺这个钱,也不是为了赚钱才帮你的。景老师,你就别跟我提钱的事了,要再提,这个忙我可就不帮你了。”
景逸兴感激地一笑:“楚翘,那……谢谢你的义务帮忙了。”
“不客气。景老师,你也先别谢我,要是万一我教不好那些学生,弄砸了你画室的名声,你可千万别怪我就行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美院教授们公认的高材生,教几个中小学生绘画,绝对不成问题的。那就拜托你了,从下周开始,你每周二、四、六来我家教半天课怎么样?”
程楚翘点头:“ok,没问题。”
景逸兴道谢离去后,程楚翘转身走回病房。她一进门唐素兰就求证地询问:“楚翘,这位景老师就是你说过的太太煤气中毒变成了植物人的那一位是吧?”
“是的。”
“那他太太现在怎么样了?情况有好转吗?”
“不但没有好转,还出现了器官衰竭的现象,恐怕……”
程楚翘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唐素兰自然听得明白:“这年头,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爸的那个狐狸精我恨不得她去死,偏偏却不死,刚才还跑到我面前来碍眼。”
程楚翘一怔:“妈,她刚才过来找你了?”
“是啊,来求我撤销控诉,想达成私下和解,还给我跪下了呢。”
“妈,那您怎么说?”
“我呸了她满脸唾沫星子——小狐狸精,不但睡了我的男人还差点要了我的命,我会饶她才怪!她越是想私了我就越是要公办,非让她去蹲上几年大牢不可。”
程楚翘也大力点头:“妈,我支持您。那个小三儿泡我老爸我都可以容忍,害我老妈就绝对不行。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6章

6、
程楚翘与母亲唐素兰执意要告父亲的情人唐欣故意伤人罪,这让唐欣的日子如坐针毡。这项指控对她很不利,她很难解释清楚自己用水果刀划伤唐素兰的脖子是过失而非故意。毕竟现场只有她和唐素兰两个人,而她们俩作为正室与小三的关系,又让她有着充分的伤人动机与理由。警方已经正式立案,原本作为犯罪嫌疑人她是要被拘留的,但依据案情与她意外流产的身体状况,她的律师为她争取到了取保候审。
虽然暂时不用坐牢,但律师告诉唐欣,如果唐素兰母女俩坚持不肯撤诉的话,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她可能至少要被判处三至七年的有期徒刑。
唐欣可不想去坐上几年牢,她为此拖着小产后的虚弱身体找到唐素兰的病房,低声下气地救她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可是唐素兰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饶过跟自己抢老公的狐狸精呢,那怕她跪下来恳求也无济于事。
唐欣于是又花了两天时间想办法找到了程厚德。事发之后程厚德就不再见她,为她租下的那套公寓也不再续租,这个周末租约一到期她就得搬走,她已经在灰溜溜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了。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把所有事都搞砸了,此刻也不奢求别的,只希望他能出面摆平他老婆,别让她坐牢就心满意足了。
唐欣一直是个有胸无脑的女人,程厚德并不是不明白这一点。但他无所谓,对他来说这些年轻女孩只要够青春够漂亮就行了,不需要有脑子,有脑子的应付起来太累。他只想有个美丽的花瓶供他养眼加愉悦身心,可不想太累心。
可是无脑的唐欣脑残起来却如此拎不清,闹出了这一出意外事故,令程厚德相当之恼火。而她居然还异想天开地跑来找他出面解决问题,这让他哭笑不得:“阿欣,你怎么这么没脑子!现在我根本帮不了你,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我说的话也不管用。因为我越是替你说话,她们母女俩就越是不会放过你。这个道理你难道都不明白吗?”
唐欣还傻傻分不清:“为什么你越替我说话,她们就越是不会放过我?你是一家之主,难道你说的话会没用吗?”
程厚德摇头又叹气:“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她们母女俩之所以会敌视你,就是因为你和我有过情人关系。我越是表现得想要维护你,她们就越是要整垮你。懂了吧?”
唐欣终于明白了,尖叫起来:“那我现在怎么办?她们一定要告到我去坐牢,我可不想坐牢,在监狱里关上几年我就什么都完了。”
程厚德动了恻隐之心:“要不这样的,你去想办法求求我女儿。如果她能答应放过你,她妈妈应该会听她的话撤诉的。不过我女儿的脾气也不太好,你找上门去求她,最好先做好碰钉子的心理准备。”
唐欣如同捞到一根救命稻草:“真的吗?那我马上去求她,就算是碰钉子也要试一试。”
清晨,程楚翘被一阵啁啁啾啾的鸟声吵醒了。睡眼惺松地翻个身,她原本还想继续接着睡,忽然间却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床上蹦起来,冲去卧室露台上查看那只鸟屋。鸟屋里,还真有两只小鸟在啄食着黄灿灿的小米。但她蓦地推开玻璃门冲进来的行为,惊得它们立即拍着翅膀飞走了。她后悔得直跺脚:程楚翘,好不容易才等到有小鸟来了,却又你给被吓跑了。
无论如何,程楚翘还是很开心的。这只鸟屋那天从陶君朴家拿回来后,她就直接挂进了卧室的小露台,希望能等到鸟儿的光顾。挂了这么些天,一直都无鸟问津,她几乎都要灰心了,今早终于有了鸟客登门。她大受鼓舞地为鸟屋添食,希望可以吸引到更多的鸟儿来做客。
添完鸟食,程楚翘走进浴室洗了一个晨浴,然后换衣服下楼吃早餐。保姆已经摆好了一餐丰盛的粤式早点,她父亲程厚德正坐在餐桌旁一边用餐一边看报。看见女儿来了,程厚德一脸讨好地冲她微笑,她却负气地看也不看父亲一眼,径自吃完自己的早餐就走人。
一如既往地,程楚翘离家后开车去了她的私人画室。这个画室设在她父亲位在市内某区和信大厦的一套公寓里。公寓原本是两室两厅的格局,被她打通成两个房间,一个用作绘画工作间,一个用来收藏画作。
在大厦门口的停车位停好车后,程楚翘婀娜多姿地下了车走向大厦,一张颜值正是鼎盛时期的漂亮面孔在朝阳下有着令人目炫的美。她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白色丝质无袖上衣搭配一条蓝绿色印花的田园风短裙,玲珑双足上套着一双金属蓝的尖头高跟鞋,一副香奈儿墨镜架在头顶,松松地箍着满头浓密乌黑的长直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自然又清新的女神调调,惹来不少路人纷纷向她行注目礼。
程楚翘走进大厦后,一楼大厅里当值的两个保安都殷勤地抢着对她问好:“早上好,程小姐。”
程楚翘很有礼貌地回应了他们一个微笑:“早上好。”
程楚翘一笑而过地进了电梯,两个保安却满脸惊艳地回味了好半天。保安甲对同事说:“程小姐真是太漂亮了,每天守在这里值班,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看到这位大美人。你说是吧?”
保安乙却迟迟没有回答,直到保安甲捅了他一下后,他才一副回魂的模样:“啊……我刚才差一点醉死在她的笑容里了。”
每次在画室全神贯注作画时,程楚翘最讨厌的事就是被电话打扰。除了偶尔会忘记外,一般情况她都会特意将铃声设成静音。这天也不例外,直到中午时分她停下来休息时,才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一个是母亲唐素兰打来的,还有一个是陌生号码。
程楚翘当然是先回母亲大人的电话,唐素兰找女儿其实没什么重要事,只是住院住得太无聊想找人说说话,程楚翘答应下午会去医院陪她。
然后程楚翘再回拨那个陌生号码,电话里响起的男子声音清澈如水:“你好程楚翘,我是陶君朴。”
程楚翘有些出乎意料:“哦,是你呀。你好你好。我的手机之前设置成了静音,所以我现在才发现有未接来电。没有及时回复你,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手头上有个case临时取消了,可以提前接你的业务。所以我打电话来想问一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要先就房屋的整体设计风格沟通一下,然后你有空了再带我去看一下房子。”
程楚翘想也不想:“我就喜欢你那间屋子那样的设计风格,你就按那个风格替我设计装修吧,这一点上不用再沟通了。至于看房,我现在正好有空,你有时间出来吗?”
“可以,你把房子的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可是房子在城南的绿杨小区,离你们公司很远呢。”
“绿杨小区吗?那正好,我现在就在城南新华路的一家汤面馆吃午饭,骑两条街也就到了。”
程楚翘一怔:“你在哪家面馆?是不是那家明月阁苏式汤面馆?”
“嗯,这家汤面馆很有名,饭点上经常都要排队等座。你好像也光顾过是吧?”
程楚翘笑了:“何止啊,我可是常客。这家汤面馆就在我的画室楼下,我经常光顾。对了,他家的蟮丝面和油爆河虾最好吃了,强烈推荐。”
程楚翘不知道,电话那端,陶君朴就在吃着一碗蟮丝面,已经基本吃完了。他一边取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一边说:“那我们一刻钟后,在绿杨小区门口见吧?”
“不用,一分钟后就可以直接在面馆门口见了。我现在就在画室,这就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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