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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激情日子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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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了不禁感到好笑,可是笑不出来。
这雨一下子也不停,那风也没有休息的欲望,而我们却冷得要命。过一会就不只是冷,外加饿。这里的小店都关门了。
“仇冰,我们去找点热的东西吃好吗?”
“啊?你去吧!我要等钟梓。”
“她还没来你就死了,走!陪我一起去好了,再说,她有不是低能,来了看不见你,会打你拷机的。”
我和他慢慢地在广场的绿荫小路上走,看见前方有家永和豆浆,我们进去后买了热豆浆喝。
里面有几对情侣面对面地坐着,享受着美味,感受着爱情,看那粲然的笑容就知道他们沉浸在爱潮之中。
而我和任远摸着热豆浆也脱离不了寒气。直到喝完才渐渐缓过来,餐厅里是有空调的,在里面说实话不想出去喝风淋雨。但是,我要去等钟梓,所以任远也只好陪着一起受罪。就是这件事我觉得他实在够朋友,因为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会陪我深夜里出来吹风。或许他和我一样傻。
我们喝完豆浆继续到那块曾经兴奋过但今天无奈的地方去。我们继续傻傻的站着,任远也不在唱歌。我听见后面有脚步声,任远比我先回头。
“呦!你看,那里有个男的手里捧着个女的往这里来了。”
我转过身,没有看见有人走动。
“哪里有人?”
“哈哈……你看,他们滑进喷水池了,哈哈……”
地上太滑,那个男的抱着女的一起滑了进去——这么晚,喷水池早就关了,里面只是被雨水淋的湿漉漉的——那个女的扶起男的,然后抱住他给了一个深深的吻,很久很久都没有分开。
“哎呀!少儿不宜!”
任远假装用手挡住眼睛,但手指却是分开着的。我看见他那样禁不住笑了起来。
“你终于笑啦!任远给人快乐,对吧?”
“美死你了!”
“唉!我来到时带来了欢乐,然而离去时却带走所有痛苦!”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看这里气氛沉闷了些,弄两句话来缓和一下气氛。”
“你说,钟梓会不会来?”
“这个……希望很渺茫,但小概率不是没有概率。不过……唉!”
“那我现在还怎么办呢?”
“去打电话!这里的电话回电不要钱的,正好可以打她个一夜。”
“……走!”
就这样我又和钟梓通上了电。
“钟梓,你今天不会出来了是不是?”
“应该是吧!”
“唉!本来还想吻你的。”
“色鬼!”
“嘻嘻!不是你教的吗?你比我色!色魔!”
“呵呵……我去新西兰会想你的,还有你那个任远。”
“……”
“干嘛不说话了?”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说啊!再怎么你也不会留在中国了。”
“留在中国当然不可能,可是我肯定会回到中国的啊!”
“落叶才会归根,等你落叶了,我还要见你干嘛?”
“你这个没良心的,明年我会在放假的时候回来的。”
“你们那个学校有中国人吗?”
“有!怎么会没有呢?有三个。”
“只有三个?”
“那你要几个?把全国人民都弄过去吗?”
“不是呀!到那里举目无亲的,你怎么办?”
“记住自己的语言,时刻提醒自己是中国人!”
“都德的《最后一课》上傻啦?”
“……我们的最后一刻也即将到了。”
“我们的最后一课?什么课?”
“‘立刻’的‘刻’。”
“是呀!”
我突然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望四处看看任远不见踪影,低头一看,任远蹲在地上拿着一根草和一条长约15公分的大蜈蚣在闹着玩。他还真有闲工夫。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送君千里终有一别,我和钟梓也要告别。钟梓唱了一首《约定》给我听,唱着唱着声音就不对了,而我当然也不会对。我也唱一首《祝你一路顺风》,也表我一片心意。
挂了电话,我靠在亭子边上定定神,才发现任远蹲着也能睡着,这也难怪了,一夜这么无聊的过怎能不疲倦呢?而那只15公分的蜈蚣被他踩死了。看见那蜈蚣我又不禁地笑了几下。
跟钟梓告别后,我如释重负,心里也好受许多。就如临死的人非得见上一面亲人才肯闭眼。而我也肯放她走了。其实放不放的由不得我。
“任远,走了,我们乘头班车回家。”
“啊?……走啦?不见啦?不送了?”
“走吧!”
我们乘上车后,任远继续睡觉,我心中觉得满足却又觉得空虚,但心情却并不是那么的沉重,慢慢的,我也睡着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得很快,怪不得说是光阴似箭。钟梓走时好似心情已风平浪静,但过无多日,浪潮仍然会被思念掀起,当然思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思念却是逃也逃不掉的。
11月18日,星期六。我和任远又去了外滩。
景色依然那样的绚丽,那天依然那样的蓝。那情人依然一对对靠在围栏上,那买玫瑰的小男孩依然一对对地询问着。而我的心依然有着无比思念之情。江上已没有江鸥了,那江上好似却了几分生气,但江畔有的是最有生气的人。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雁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是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幕景只影为谁去横汾路寂寞当年萧鼓荒烟依旧平楚招魂楚些何磋及山鬼自啼风雨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丘处”任远手扶栏杆上仰天而叹。我真佩服他真能背出来。
“是啊?任远,我问你。这爱情是什么东西?”
“爱情?就像拥有两只手表,你总是无法说清,到底哪个时间更准?你问我,我去问谁?”
“那我的呢?”
“你的?你的什么东西?”
“离去的爱……它……离去的爱就像眼泪风干后留下的痕迹。”
是的,听听却挺像回事。只有那眼泪留下的痕迹记载了我流过泪,也记载了我为什么流泪。
“任远,那人家说什么刻苦铭心的爱又怎么说呢?”
“啊?就是刺激太深,导致大脑皮层上留下了想刻上去的印子。”
“你又在瞎掰了!”
“嘻嘻!情不伤人不尽情,人不疯狂不成梦。”
“哪来这么多诗可以背啊?”
“哈哈!天生我才必有用!”
“上次我和钟梓来找情人墙,没有找到,那墙在哪里的?”
他一拍栏杆说:“就是这个,你没看见这上面靠过很多很多情人吗?所以被别人叫做‘情人墙’,你这个傻瓜!”
……
任远比以前好多了,或许有我陪他一起过痛苦的日子,所以反而他不痛苦了。而我也因为有他陪我,我也并不是要死要活。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哪有那么顺利就走完的呢?没有一个人喜欢挫折,然而又有谁脱离了挫折仍然在成长的呢?人人渴望成长,所以要勇敢的面对挫折。
钟梓走了,并不是不回来。以后我该怎么办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这个年纪应该做做梦……
为电话而死
为电话而死
当毛颖醒来,他发现老婆汀已经去上班了,而这个男人没有工作,只会洗衣做饭,做的都是女人做的事情,所以人也越来越女性化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了,该去买菜做饭了,今天星期六,汀只上半天班。
他买完菜,做完饭,打电话给汀了。
“乖乖,我饭已经做好了,今天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了,我和一堆朋友出去逛街。”
“不要嘛……我都煮好了。”
“你一个人吃吧!”
“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哦,亲我一下!”
“我要上车了,我挂了。”
“不要,我要你亲一下!”
嘟……
毛颖被打击到了,因为每次让汀亲,她都亲的,这次没亲。他心里开始不开心,女人的小心眼在他身上发作了。
他心想:这次我要吓吓他,我自杀,看她在不在乎我,等她回来,我给她颜色看!哼哼!
下午,汀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了。毛颖听见马上开始行动。
“毛毛……你站在写字台上干嘛?”
“我自杀!”
汀因为累了,懒得理他说:“死到外面去!”
“好!等我死了,你会后悔的!我去喽!”
“去吧!”
“嘿……嘿……”毛颖发出喘气的声音。
汀走出去看看。
“你在门槛上,跳上跳下的,干嘛啊?”
“我在跳楼!”
“死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再来几百次,不跳死,也累死了……对了……饭和菜在碗橱里,晚上你自己热着吃吧,我大概撑不到晚上了。”
“我给你个痛快的吧!”
“好吧!”
“你站的高一点啊!”
“好!”
毛颖跑到家里说:“乖乖,过来,这里够高了吗?”
汀跟了过去说:“你在窗台上怎么行?”
“还不够高吗?下面就是水泥地了,跳下去应该粉身碎骨了。”
“对啊,这里是一楼,才离地一米多。”
“一米多死不掉吗?”
“估计死不掉!”
毛颖又跑去了天井里,大喊:“乖乖……这里够高了吗?”
汀走了过去:“你站在围墙上往下跳?”
“是啊……乖乖,你说我是往外跳,还是往里面跳啊?”
“随你便,应该死不掉,不过你摔断腿我可不照顾你。”
“你这么狠心?”
“是你自找的。”
“没良心,我要来个果断的,我轻功这么好,这里跳下去一定没事情。”
毛颖拉着汀跑了出去,上了楼。
“你干嘛啊?来天台干嘛?”
“这里够高了吧!我就在这里死!你看着我死。你别拉着我,这里跳下去,真的会死的,你真的别拉我啊……真的别拉我啊!”
“肯定会死,我还拉你干嘛?去吧!”
毛颖很伤心,发现原来汀这么冷酷。他站上了台阶……
“喂……你干嘛抱着我的大腿?”
“我……乖乖……你忘了我怕高吗?”
“服了你了,毛毛,闹够了,回家吧!”
“那你先亲我一下。”
“回不回家,随便你!”说完,汀就回家了。
毛颖也跟着一起到家。在家里跑来跑去,在汀面前晃来晃去,打扰汀看电视。
“毛毛!你干嘛?”
“我在找房梁!”
“找房梁干什么?”
“上吊!”
“这房子没有房梁。”
“那怎么办?”
“去小区里找单杠挂。”
“那你陪我一起去。”
“死也要陪?”
“有你的陪伴,我才有找死的勇气嘛!”
两个小时过去了,汀坐在单杠旁边的石凳上打起了瞌睡。
“乖乖,我怎么还死不了啊?”
汀醒来说:“你两脚着地,怎么死的掉嘛!”
“你也不早说,害我站了两个小时。我上去啦!”
毛颖刚吊上去就摔了下来。
“你用粉丝上吊啊?”
“我刚才在厨房找到最牢的东西了。”
“你得找绳子。”
再一次上吊,又掉下来了。
“你……你用线上吊啊?”
“我把被子拆了,才找到这个的。”
“我给你根麻绳,你等着。”
又一次……
“乖乖,快……快……把我放下来……疼……疼……麻绳扎人!”
汀把毛颖抱下来以后,汀说:“毛毛,行了吗?天都快黑了,别闹了,回家啦!”
“好啊!你亲我一下!”
“又要闹,那你吊死好了!”
毛颖只好跟着汀回到家,吃完晚饭,汀躺在床上看电视,毛颖搬了一桶水,往床上一坐,大口大口喝起来。
“毛毛,你有毛病啊?和那么多水干嘛?一桶水有五加仑呢!你这么渴吗?”
“不渴!”
“那你喝那么多干嘛?”
“我要淹死!”
“有你这么淹死的吗?要捂住鼻子才会死的。”
毛颖端来一盆水:“应该可以了吧!”
“可以了!你去死吧,死一边去!”
“不,我就要死在床上!就算死也要死得安然。”说完,他就趴下,头浸在水盆里。
十五分钟过去了。
“乖乖,我的脖子好酸啊,帮我揉揉。”
“还没死啊?”
“我也不知道,要活下去这么难,想不到,我毛颖死都这么难死!”
“你都把水喝光了!”
“我也不知道!”他打了个饱嗝,接着舌头大大说:“乖乖……你不知道……呃……刚才好闷……我喝……呃……喝光了后,就不闷了!只觉得胀……我要尿尿。”
“你应该去跳河!我带你吧!”
“不要你带,我自己找!你得跟着我……我要找个很深的河!”
他们走出了家,往青山湖走去。
“毛毛,你准备跳青山湖?”
“你等一会儿就知道了!”
“你要想清楚哦!那里是风景区,不让自杀的!”
“我的大脑没有比现在更清楚的了……到了!”
“啊?原来是这里啊?”
毛颖跳了下去说:“这次一定能死掉,你看这滔滔的流水连绵不断的流过。”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水都没过膝盖了!”
“算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不死你来找我!”
“哪里?你这么要我死吗?你不爱我了吗?”
“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纵容你做一切,即便你的死会另我难过,但只要你能开心,我也会支持你的。”
“可是我死了以后,就没人给你做饭了!”
“这个小事情,再说你做的饭我吃过几顿?”
……
汀带着毛颖去了八一大桥。
“毛毛,跳下去吧!这里流水比叫急,应该会淹没你的。”
毛颖看了看那赣江的江水,心里有点害怕,知道这么一跳,那是九死一生,其实他舍不得汀,因为他喜欢她啊!其实汀也知道,毛颖胆小,不敢跳。他怕死,想不到怕死怕得居然要死。毛颖还感慨到:滚滚赣江北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毛颖毕竟也是个男人,他都折腾这么久了,如果说自己害怕水的话,实在不象话,他说了一句:“这水太脏了!”
“你还怕脏?你都这么邋遢了,还怕脏?”
“是的,虽然平时我很邋遢,但是死是我一生中最后一件大事,马虎不得!”
“那你在南京西路上的铁路上一躺,让火车压死吧!”
“不,铁路上面睡,不死也犯罪。我要死的清清白白的。”
“那你要怎么死?”
“跟我走吧!”
他们沿着南京路乘车一直到家。毛颖拿着游泳衣说:“乖乖,走吧!”
“被水淹死还要穿泳衣?”
“我帮你的也带上了!”
“我又不死,带什么带?”
“我怕你舍不得我,会来救我!”
出了门,又乘车去了艾溪湖上的京东水上乐园。换了泳衣,毛颖找到了最深的池子,往下一窜,再也没有浮起来。
汀着急了,她带着充气圈往下跳。她并不会游泳。
突然,毛颖从水中窜进了汀的气圈里,抱住了她。
“乖乖,好傻,我会游泳,不会被水淹死的。呵呵!亲一个啊!”
虽然舞台上有表演,但是在那黑色的角落里,才是最美的,最真实的景色。
小镇姑娘
“黑子,你真的走了吗?还来吗?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静,我想,这次回家,我就不来了。你现在已经是大经理了,我只是个穷木匠,咱俩不相配了。你那么漂亮,又有本事,你定能找到比我强的男人,别想我了,我出门那么多时间,爸妈都没人照顾,你走吧!我也要上火车了。”
静终于还是流下了眼泪,在那明亮的眼睛中闪烁着离别的痛苦,她上前抱住我,带着哭腔说:“黑子,你不要走,咱俩不是说好的,等我安定了,就成亲吗?因为有你,我才有今天的,我俩配,哪里不配?”
“静,我们真的成亲了,乡里人会怎么想呢?他们会说嫌话的,我还是个男人,不能在乡里抬不起头啊!”
“那我跟你回家。”她搂紧我。
“静,我也喜欢你,我也舍不得你,可是……”广播在催我上车。“静,你,我要走了。”我拭干了眼泪,干笑两声说,“给你最后讲个故事吧:观音娘娘成佛以前是个男人,也有一个女人深爱着他,后来观音修道成佛了,所以就不能和那女子成亲,那女子不肯死心,观音从此转为女儿家,以便让那女子死心,最后《多心经》里就有这么一句‘色既是空,空既是色’的佛经。观音不想误了那女子的一生。”我顿了顿,强忍住眼眶中的热泪,继续说,“我们好象不太可能在一起了,因为你是凤凰,我是麻雀。静,我走了!”
我退后几步,静死死地站在原地,眼泪从她白皙的脸旁滑下。我狠了狠心,蹬上了火车。
在这铁马长嘶一声后,我也遍踏上了回家的路。我做在座位上,看着外面飞过的一切,我的泪也不争气的落下了,我迅速地抹去那不该在男子汉脸上出现的水滴。我的记忆犹如窗外的物体一样,飞速向后追思。
“静,你看,我给你采了那么多的花。”
“哇!好漂亮啊!黑子你真好。我以后一定做你的媳妇。”
这是儿时最天真可爱的对白,当时根本,不知其中含义但却老是发生而显示中就是如此无奈。
我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长大,进了小学,我的成绩很差而竟很好。
“黑子,给你糖……甜不甜?”
“甜!”我含着那颗糖,类似大舌头一样说:“静,帮我做功课好吗?我老做错!爸要打我的。”
“好吧!拿来。”
这算不算青梅竹马呢?转眼间又进了初中,突然间我又会心一笑,因为我想到:“黑子,别打了,别打了!”
“哼!静,你别拉我,这混帐东西,我不打他,我不能消气!狗子!你以后好欺负静吗?再欺负,我拆了你的骨头!打暴你的头!”
因为打伤狗子,我也被爸打得很惨。初中毕业,我就去学木匠了。而静则考进县里的重点高中,我有时跟师傅去县里干活,偶尔还能遇见几回。我一直在想,静高中毕业后,总会回乡里的。可是,高考时,她考上了市里的大学。她高兴地回到村里,看见我就跑到我跟前。
“黑子,我考上大学了,我是我们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
当时的我心中,充满着矛盾,不知是为她高兴,还是为自己忧愁。尴尬地说:“这太好了!静就是有本事。”
我回到家里,在床上展转了一夜,第二天跟爸妈商量。
“我想去市里,给人搞装修,我要去闯天下!”
爸妈也知道我的心里并非如此崇高,但也答应了。这么一去就是五年。每年过节回家几次,其他都在市里。因为我想见到静,每个星期都能见到她。一开始她很不适应这喧嚣的大城市,觉得生活和乡里不同,常扑克在我肩上哭泣。我只能给她安慰,即使我干活累得站不动。
静大学毕业后大公司里干活,一年后竟成了大经理。我实在不再敢想我和静能怎样了,我是个乡下土包子,她已经是个像模象样的城里人,有钱人了。我们就是不配!我慢慢地想离开她,以便不让她更深地扎进我的心里,或许不想让我扎进她的心里。
静仍然没有变心,并没有瞧不起,是我自己瞧不起自己。而我就是放不下那个“爱”,即便我离开了她。
……
火车就算吵闹,但仍然阻止不料我疲惫的身躯,我睡着了。
三个月后,当我正刨着木头,满身臭汗的在场地上干活,只听见后面有个很亲切的声音:“黑子,我回来了!”
我转过身,用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和脸上的汗,看见是静,心跳加快,不想看见他身后有丈夫跟着。
“静,咋地回来了?经理不干啦?”
“我不干,回来种地,种地不错啊!”
“那不是太可惜了?真得不如城里,你爸妈同意吗?”
“我和我爸妈说了,我说我要跟你成亲!”
……
顺其自然
我是跟她在音乐网站上遇到的,当然不是聊天室,那里太嘈杂,我不喜欢。我们是用QQ的浏览器发现对方的。当然,我没功夫注意别人,因为我在找音乐。
“牛魔王!”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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