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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好想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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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意带阿姨和叔叔们去找你妈咪吗?”
“阿姨是要送妈咪去戒酒吗?”
“对,不过不知道你妈咪会不会听阿姨或叔叔的话,所以你爹地也会跟我们一起去。因为说不定你爹地说的话,你妈咪比较会听喔。”
“真的吗?”小威利惊喜的问。在他心目中,爹地所代表的就是无所不能。
“不知道,这是阿姨猜想的啦。”季芛瑶笑著说,“可是只要我们去了,就知道你妈咪会不会听你爹地的话啦,对不对?”
“嗯。”他用力的点头,心中却相信妈咪一定会听爹地的话。
“好吧,那我们要现在去吗?你妈咪现在会在家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们去了就知道妈咪会不会在家啦,对不对?”
“厚,你学阿姨说话对不对?”
小威利倏然咧嘴一笑,露出他参差不齐的四颗可爱大门牙。
季芛瑶一时忍不住倾身在他额上亲吻了下,觉得他真的真的好可爱。可爱的小孩还真是令人爱不释手呀。
嗯,也许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她也来生一个宝宝玩吧。
躲在国宅里?亏她想得到!
照著小威利背出来的住址寻线找来,倪天枢等人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一栋国宅。
“威利,是这里吗?阿姨和叔叔没有走错路吧?”季芛瑶低头问著一直被她牵在身边的小威利。
他转头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点了点头。
“是这里,我记得那间 7…ELEVEN 商店,我到那里买过便当给妈咪吃。”他伸手指著右边路口转角处的 7-ELEVEN 说。
“你好乖。”季芛瑶微笑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然后看向其他人。“要大家一起上去吗?”
“你们待在这里等就行了。”倪天枢冷冽的开口,然后迳自迈开步伐往大楼内走去。
“开什么玩笑,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独乐,我也要去。”杨开敔眉头一挑,立刻跟上前去。
“我们也上去瞧瞧,你们陪威利在这儿等我们。”高硕转头对女眷们说,也跟其他人一起迈向大楼。
“阿姨,为什么我们要待在这里,不能一起进去?威利也想进去看妈咪。”小威利不解的抬头。
“对呀,为什么我们要待在这里不能进去,没道理对不对?”季芛瑶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好,我们也进去。”
反正有他们几个在,她就不相信那个女人有三头六臂的还能伤到她们。
“小瑶,这样不好吧?”管初彗有些担心。
“没什么不好的,况且威利也想妈咪呀。你说对不对,威利?”她低下头来微笑的问他。
“嗯。”小威利立刻用力的点头,然后朝她咧嘴一笑。
“好了,那我们走吧。”
“嗯。”
一大一小牵著手立刻往大楼内迈进,管初彗几人只犹豫了一秒也跟了上去。
搭电梯来到七楼,旧式公寓的一层里面有四户人家,不过她们根本就用不著浪费任何一秒钟的时间去寻找是哪一户,因为原本与季芛瑶手牵著手的小威利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便突然挣开她的手,然后一溜烟的跑出电梯,跑进其中一户敞开铁门的住户里。
“等一下,威利!”季芛瑶惊叫的立刻拔腿追上,因为她有点担心他那个可怕的妈咪会不会拿小孩当人质。
冲进屋内,她差一点就要撞倒呆若木鸡般站在离大门不远的小威利。
“啊!”她惊叫一声立刻扶住他,正欲开口问他怎么站在这里发呆时,随视线所及,她被屋内血迹斑斑的景象给吓得瞠目结舌,整个人都吓呆了。
“小瑶──啊!”随后而来的管初彗们一见眼前血淋淋的景象,顿时惊声尖叫了起来。
“叫你们待在楼下,你们上来做什么?”杨开敔蹙眉沉声道,瞬间与其他死党们心有灵犀的迅速移动位置,挡住了她们的视线。
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到底是什么人?
“妈咪!”小威利突然大声呐喊的冲出重重人阵,直接奔向躺在客厅血泊中的女人。“妈咪!妈咪!”
一双大手突然拦腰将他抱了起来,不让他接近那浑身是血,早已僵硬的尸体。
这人正是倪天枢!
“妈咪!妈咪!”小威利挣扎的大声哭喊著,“妈咪!”
倪天枢瞬间将他紧紧地压进自己的怀中,不再让他看见那可能会让他毕生难忘的残忍画面。
“天璇,帮我把他带走。”他将挣扎不已的小威利塞进好友怀中,交代著。
罗致旋点点头,不浪费一秒的带著小孩转身就走。季芛瑶、管初彗等人也静静地跟著他一起离开。
“天玑,帮我通知警方。”一见他们离开后,倪天枢便开口吩咐。
“我刚刚已经通知了。”梁矢玑回道。
“你们觉得到底是什么人下手的?为什么会这么做?”麦峪衡沉声问。
“依僵硬的情况看来,她不只死一天了。”杨开敔身为一个医生,可以很正确的推算出她死亡的时间,不过在不能破坏现场的情况下,他只能等警方到达现场采证完了之后,才能碰触尸体查看。
“应该不是职业杀手所为,她身上的伤口不够俐落,致命的原因是失血过多,而不是被伤到要害。”简聿权蹲在尸体边说。
“不管如何,我们还是等警方到了之后再说吧。”高硕建议著。
“也对,我们到外头去等吧,免得待会儿他们到了之后,啰哩巴唆的说我们破坏案发现场之类的。”梁矢玑撇唇道。
其余五人对看一眼即同意他的看法,便鱼贯的走出大门外,然后一致的靠站在墙边。
“天枢,既然现在这女人都已经死了,关于威利,你打算怎么办?你还不打算要去验 DNA,不认这个儿子吗?”杨开敔问出重点。
倪天枢沉著脸不言不语,他作梦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现在他该怎么办?
小威利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其实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威胁小绿的人身安全。但如果将小威利留在他身边的话,小绿每天面对著他,心里会不会有疙瘩?
他不要她受到任何委屈,至于任何人或事,他都可以冷血无情的丢下不管。
“其实那个小孩既聪明、漂亮又可爱,如果你真的不想要的话,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替他找到一个收养家庭。”麦峪衡建议的说。
“也许你根本就用不著去找,我看小瑶对他百般疼爱的模样,你若是不要他的话,小瑶八成马上就会认养他。”高硕苦笑的说。对于自己的亲亲女朋友他比谁都了解,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真想收养小威利的话,一定就要马上跟他结婚才行。
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坚持些什么,他们都已经订婚好多年,甚至于也已经住在一起好多年,就像对老夫老妻了,她就是迟迟不肯跟他走进礼堂。
说真的,有时候他还真搞不懂她聪明的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哩。
“如果小瑶真要认养小威利的话,你会答应吗?”杨开敔好奇的问。
“你觉得我可能会不答应吗?”高硕不答反问。
“哈!”杨开敔倏然大笑一声,“现在你有没有开始后悔爱上了我们那朵难缠的七星之花呀?”
“你觉得呢?”他笑笑以对。
“依我看来,你根本就是乐在其中嘛。”
“既然知道了,你还问。”
“我是个医生,总要先问过病人确定过病症之后,才好对症下药呀。”杨开敔一本正经的说,眼中却有著明显揶揄的笑意。“依本医生看来,高先生,你十之八九患有被虐待狂症,此病至今仍无药可医,所以你就认命吧。”
“谢谢杨医生的忠告,在下会谨记在心的。”高硕也陪著他搞笑,想缓和沉闷的气氛。
杨开敔还想说什么,离他们几步远的电梯处却传来“叮”的一声,一大群警方人员立刻从电梯内走了出来。
“是不是有人报警说,这里发生命案?”带头的刑警严肃的问。
“对,命案现场在那儿。”靠站在门边的梁矢玑回答,并伸手指了指身边的门内。
警员们毫不犹豫的立刻走向敞开的大门内。
“老天!”率先走进门内的警员在看见屋内的一切时,忍不住的低呼了一声。
梁矢玑等人深深地了解到那种震惊的感觉,他们第一眼看见那画面时,也是这种反应的。
“第一个发现命案现场的人是谁?”不一会儿,一个手拿著纸笔的刑警走出门外,朝他们几人问。
“我们几个都算是。”梁矢玑比了下好友们。
“你们怎会到这里来,和死者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梁矢玑看向倪天枢,不确定该怎么回答警方这个问题才比较妥当。
“他们并不认识死者,只有我认识而已。”他倏然开口。
“那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警员走到他面前问。
“她是我儿子的母亲。”
“所以她是你老婆?”
“不是。”
“不是?那……你们俩真正的关系是什么?情人?”刑警倏然停下记录的笔,怀疑的抬起头来盯著他。
倪天枢瞬间紧抿了下唇瓣,脖子上的青筋因而浮现。
“不是情人也不是朋友,只不过多年前他们俩曾经有过一夜情,死者意外受孕的替他生了个孩子而已。这些年来,他们俩完全都没有联络。”梁矢玑替他回答。
“既然没有联络的话,你们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是个好问题,不过这解释起来还真是有点复杂。刑警先生不会是怀疑死者的死跟我们几个有关吧?”梁矢玑虽然微笑著,但锐利的双眼却慢慢眯了起来。
“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既然只是例行公事,那你就随便问问吧,因为等刑事鉴定出来后,你就会知道这件命案与我们几个都无关。喏,这是我的名片,还请刑警先生多多指教。”他微笑的从皮夹内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刑警。
刑警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拿名片给他,不过基于礼貌,他还是伸手接过那张名片,并顺势低头看了一眼。
梁氏企业集团总经理?
拜托,这个梁氏该不会就是那个梁氏吧?那个在世界排名前二十大的企业集团,在台湾则是属一属二有钱有势的企业集团吧?
“那么既然你们来了,这里应该没有我们的事了吧?我们可以先走吗?”梁矢玑微微一笑,客气的朝他问。
“嗯,当然、当然了。”刑警呆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的点头。
如果说这个梁氏真是他所知道的那个梁氏的话,他最好对这群人客气点,因为即使是局长……不,也许就连警政署长可能都不敢得罪眼前这个人。
“谢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有需要我们出席或帮忙的地方,尽管打电话给我没关系。”他微笑颔首。
“是,我知道了,请慢走。”
微微一笑,梁矢玑勾著倪天枢的肩膀,率先走向电梯的方向,一行六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电梯内,离开这个地方。
至于警方人员,他们还有得忙、有得头痛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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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萱 》》 傲,好想你
第十章
倪家客厅中,男人们一筹莫展的坐著发呆。
此刻时间已是凌晨一点,距离他们发现那具尸体的时间,已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连电视新闻都已将那场命案给报导出来,警方也公布了该案将以情杀方向来侦办,并已锁定了三名可疑男子展开调查。
换句话说呢,他们这票人其实早可以散会,然后各自抱著自己亲爱的女朋友或未婚妻或老婆回家恩爱才对。
可是为什么都已经凌晨一点了,他们还必须窝在这里,有家归不得呢?
其实从走廊尽头那间房内断断续续传来的哭泣与尖叫声,便已说明了答案。
“威利被吓坏了,我看我们还是带他去收惊吧。”梁矢玑建议著。
从事发至今十二个小时了,艾媺甚至于没有正眼多看他一眼,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威利身上,真是让人觉得有些不爽。
当然,他知道跟一个小孩子,而且是刚失去母亲又惊吓过度的小孩争宠是有些可笑,而且不应该。可是都已过了十二个小时,而且现在是凌晨一点,他们早该回家躺在床上相互安抚今天所受的惊吓,不是吗?
“半夜一点你要去哪里找人收惊?”杨开敔心浮气躁的皱眉,他也觉得应该要散会了,因为他们几个自己当老板或许没有压力,可是他不一样,他只是一个受聘的医生,一大早还得赶到医院去上班耶。
“你是医生,干脆帮他打针镇定剂让他好好的睡一觉好了。”梁矢玑说。
“你当我是医生还是魔术师,这时候你叫我去哪里变出一剂镇定剂来?”杨开敔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对不起天枢,我早上六点有场通告一定要到,所以我必须要先回家了。”麦峪衡突然起身对著沉默不语的倪天枢说。
梁矢玑和杨开敔同时挑高了眉头,佩服他的直接。
“你们都回去吧。”倪天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头来道。
真是说的简单呀,君不曾闻“孤枕难眠”吗?梁矢玑意有所指的转头瞄了瞄走廊尽头的方向。如果要他一个人回家的话,他宁愿继续待在这里,至少可以离他亲爱的近一些。
倪天枢忽然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房间,只见一屋子的女人全坐在床边,围绕著睡不安稳的小威利,脸上带著的全是心疼与忧虑的表情。
“时间已经很晚了,你们都回家休息吧。”他轻声道。
“可是我们若走的话,谁来照顾威利?”季芛瑶蹙眉,并不想离开。
“我会照顾他。”倪天枢保证。
“你?”她怀疑的看著他,因为从伊绿离开之后,他对小威利的态度除了视而不见,还是视而不见。“我不太相信你。”
“小瑶,我们该回家了。”高硕走进房门,将未婚妻从床边拉起来。
“不行,我必须留下来照顾威利。”季芛瑶挣扎著,母性本能在此时发挥得淋漓尽致。可惜高硕的力道与架人的技巧更高一点,不一会儿便将她带出了房间,朝大门方向而去。
其他人也一一带著自己的另外一半离开,不一会儿,屋内就只剩下他和又再度在睡梦中哭了起来的小威利。
倪天枢蹙起眉头看著床上蜷曲哭泣的小身影半响,终于叹息的躺到他身边的位置上,将他拉进自己宽厚的怀中,无声的安抚著他。
“妈咪,呜……妈咪……呜呜……呜……”
“嘘,没事了,爹地在这里,爹地在这里。”在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之前,倪天枢已听见自己自然而然的开口,低声安抚著怀中的小家伙。
爹地?
是呀,这是他的儿子,即使没有去验 DNA,但父子天性这种东西是骗不了人的,他只需要认真的看他一眼或者是抱他一下,他就已经知道他绝对是自己的儿子没错。而这就是他为什么对他视而不见,又始终不肯伸手抱他的原因了。
儿子啊……
他以为这辈子除了小绿之外,不可能再有别的女人替他生儿育女,没想到一个儿子就这样突如其来的从天而降,砸得他完全措手不及、头昏眼花。
他不是讨厌小威利,真的不是讨厌他,只是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而且他的出现不只勾起了他不愉快的回忆,还危及到他与小绿的关系。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个他喊妈咪的女人竟然还想伤害他最心爱的人,这一点让他完全无法不迁怒于他。
他始终都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应该,但是他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直到今天下午他娇小的身体在他怀中挣扎颤抖、哭泣呐喊,他身为人父的那份责任,这才从体内觉醒过来。
只不过即使如此,如果威利的存在和小绿的去留有所冲突的话,他仍会毫不考虑的选择小绿,即使被人指著鼻子唾骂冷血无情也不在乎。
她毕竟是他在这世界上最在乎也最深爱的一个人,为了她,他不在乎负尽天下人。然而,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对他的重要性呢?
再过三天就满一个月了,这些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对他而言简直就像度日如年。
说出来不怕人笑,他几乎没有一天……不,正确来说应该是无时无刻才对。他几乎是无时无刻在想她,只是不知道身在花莲身边有著两名帅哥陪伴的她,是否也曾想他?
想到这一点就令人生气!
天玑那个混蛋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派那两个娃娃脸去保护她。虽然说,他不能否认那两个家伙的身手的确是有两把刷子,但是他们耍宝把马子的功力也是一流,尤其是老少通吃这一点最让人气愤。
他们俩最好识相点,别将主意打到他老婆身上,要不然的话,他发誓要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莫及。
好想她,真的好想她。
之前为了那女人可能会再度将矛头指向她,所以他才不得不与她保持距离。而今那女人既然已经死了,他是不是可以放心的到花莲去将她接回家来呢?
“妈咪……”
怀中的小威利突然在睡梦中低泣出声,打断了他天真的想法,同时让他重叹了一口气。他差点就忘了眼前还有个难题尚未解决,他究竟该拿这个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儿子怎么办呢?
谁能告诉他?
所谓计画赶上变化,而变化却赶不上梁矢玑的一句话。
“听说伊绿好像怀孕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倪天枢忘了所有尚未解决的难题,在最短的时间内立刻冲到松山机场,搭上最快一班飞往花莲的班机。
除了他之外,在他身旁还跟著一个小威利。
其实他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要带小威利同行的,但也不知道他那群死党们是约好了,还是真的有事在身,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忙他暂时照顾小威利。在他迫不及待想赶去花莲,而又找不到临时保母之下,他也只好带著他同行了。
他不知道突然带著小威利出现在小绿面前,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可是他真的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因为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怀孕了。
是那天晚上受孕的吧?
那天晚上根本就不是她的安全期,他早该发现的,更别提她那晚与平时不同,还特地穿了那么性感的睡衣来挑逗他。
他真的是太粗心了,竟然丝毫都没有发现她早有离开他的打算。还好为了那个女人的事,他们一直都有派人暗中保护她,否则的话,天下之大叫他去哪里找她?
而她真的是够大胆,既然早已决定要与他离婚了,还敢设计他让自己怀孕,她到底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在一气之下真的从此不理她的话,以后她要怎么带著一个小孩生活?
她在给他的信中,写小威利不能没有爸爸,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她肚子里的孩子就可以没有爸爸吗?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矛盾心态,她自己到底有没有想过?
真是令人生气,但是又让人心疼。她总是以一股为人著想的热心,而枉顾自身的安全或权利,这一点从他们学生时代起,就一直没有改变过。
想到这儿,倪天枢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威利,不知何时他早已睡熟。
可怜的孩子,这三天来他真的是累坏了,除了不断的在睡梦中被那血淋淋的画面折磨外,就连醒著的时候,都不得安宁的得接受警方的询问。不过幸好一切都过去了,因为在威利的指认与警方的努力下,他们已成功的找到那个因为嫉妒而对那女人痛下毒手的凶手。
看著小威利疲惫的睡脸,他不由得又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替他将毛毯盖好之后,自己也暂时闭目休息。
到花莲还需要一些时间。
捧著马桶狂吐,伊绿觉得自己好像快要死了。
“绿姊,你没事吧?”袁昊唯一脸担忧的凝望她,而一旁的瞿翔仁也蹙紧了眉头。
“我──呕……”她才一开口,另一阵呕吐的感觉又冲上她喉间,让她完全遏制不了的又再度狂吐了起来。
“怎么办,要不要送她去医院?”袁昊唯一脸忧虑的转头问伙伴。
“你是白痴吗?明知道她是因为怀孕才会这样,你送她到医院去做什么?”瞿翔仁朝他瞪眼道,但望向伊绿的眼神中的担忧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我当然知道她是因为怀孕才吐成这样,但是她也未免吐得太夸张了?我们送她到医院去,也许医生可以替她打支止吐针,我这样的想法有错吗?干么骂我白痴!”他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火气渐大。
“你以为止吐针可以说打就打吗?更别提是对一个怀孕初期的孕妇。”瞿翔仁也有些火了。他们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她舒服些?真是该死!
“你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它不能说打就打,说不定它就是可以说打就打!”
“我不想跟你这个白痴说话。”
“你说谁是白痴?”
“说你。”
“你──”
“我没事,你们俩不要为了我而吵架好吗?”伊绿扶著洗手台起身,虚弱的阻止他们。
“绿姊,你真的没事吗?”袁昊唯立刻跑到她身边,一边帮她从架子上拿漱口杯装水给她漱口,一边不忘回答她,“我才懒得跟他吵咧,浪费我的口水。”他不屑的说。
瞿翔仁连看他一眼都懒,直接走到伊绿的另外一边,蹙著眉头看她。“要不要我去买包酸梅,我听说酸梅好像能够止吐。”
“笨蛋!孕妇喜欢吃酸梅,不代表吃酸梅就能止吐好不好?”袁昊唯耻笑他。
瞿翔仁瞬间抿紧了嘴巴,一副恨不得想立刻撕了他的样子。
“你们俩别再──”害怕他们俩又再斗起来,伊绿虚弱的抬起头来阻止,但话才说到一半,声音却被眼前镜中反射出来的影像给慑去。
她迅速的转身、回头,然后怔怔愣愣的看著前方的人,一动也不动。
袁昊唯和瞿翔仁在一瞬间也同她一起转身回头,在看清楚闯进屋内的人是谁之后,立刻散去全身倏然绷紧的气息,慢慢地退场到大门外去。
一干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倪天枢慢慢地走向呆若木鸡的她,直到他们的鞋尖相互抵触著,这才停下来。
伊绿目不转睛的看著他,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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