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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色风鸣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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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邪轻轻一笑,撩开风协云头上的纱罩。
顿时台下的人全都深吸了一口气,同时闪过一个念头,一定要把她娶回家。
东方故在非邪撩开纱罩的瞬间,那一股不安就越来越严重,直到看到纱罩中的人儿竟是早上才见到的风协云。不敢置信地看着非邪。
非邪也用挑衅的目光回视他,小心翼翼地扶风协云起来,对着台下的众人说道:“各位也见了小妹的容貌,那比试可以开始了吗?”
东方故怒视眼前发生的事情,手握得紧,目光的灼热烧得风协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非邪看在眼里,对台下的人又说道:“无论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当然,东方少爷也可以!”
台下一阵哗然,全都看着东方故,想不到缭香楼的另一个主子竟然也对非爷的姐子有兴趣。
东方故敢怒不敢言,愤怒的眸子直直地穿过众人,停在风协云的身上。
比试开始,加上东方故一共有五十人参加,而第一天只是武斗。过得了这一关的只有三十人左右。其中自然包含有东方故。
“好了好了!今日的比试就这样,还请过了这关的,明日早晨能准时参加下一关的考核。”非邪有趣地看着台下东方故一脸的阴寒。
人散去后,风协云才敢动,向东方故跑了下去,“故……你生气了……”
东方故心中有气,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有大的举动,只是一个劲儿地看着风协云的身上。
“这是姬幻非要我这么穿的。”在东方故的目光下,风协云只觉别扭,更加用力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穿的女装。
其实这身女装穿在风协云的身上只有说不出的好看。本来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有些媚色,这样一打扮就更加让人心动。
“回家了!”把风协云抱在怀里,东方故恨恨地扫过店小二跟非邪,这些事情都是他们这些人搞出来的!
“协云啊!记得明天一早就要来哦!”还是非邪不怕死,狐狸似地对着离去的二人说道。
于是离去的脚步变得更加地快速起来。
东方府
“故……你怎么了?”看着心爱的人一个不停地来回踱步,风协云有些疑惑。
“你明天还要去?”停下脚。
“嗯!”风协云使劲地点头,说过的话一定要对现,这是做人的本份。虽然有些对不起故,知道故在乎自己到了这个地步,说不开心那是骗人的。风协云偷偷一笑,甜蜜的样子。
“你……”又开始踱起步来。
“如果明天不去的话,邪大哥会不好处理。”这是实话,如果自己明天不去,那明天那么大的场面,光靠邪大哥一个人还真的处理不过来。
“你就只知道想别人好不好处理,都不想我!!”东方故一转身就抱住说话的人,他就说非邪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连非姬幻那女人都搞得定,原来是引他这个君入翁啊!
“哪有!”虽然爱人难得地露出这种表情,风协云还是一脸的安然,“明天只要故能够打败其它的人,那事情就不会严重啦!”
“你对我还真是自信啊!”东方故苦笑。
“要知道我的故可是最厉害的人了。”风协云把头更加地深埋进东方故的怀里,这好像成了他的习惯了。
“那你怎么补偿我啊!”好笑地看着怀中的小白兔,东方故笑得一脸奸诈。
小白兔好像还不知道面前的人已经化成了一个大灰狼,还一个劲儿地问道:“故想要我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
东方故露出一个奸计得逞的笑脸,打横抱起风协云就往床榻上走。
“故……”惊呼——
东方故抱着小白兔略显瘦弱的身子,“怎么还是瘦了?我记得我有好好盯着你吃东西啊!”
风协云脸红地垂着,身子被轻轻地放在床塌上,而东方故却没有离去,轻轻地压在风协云的身上。
“以后一定要把你养胖一点儿。”东方故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身下人长长的青丝,放在手中缠绕。
“故!”风协云喃喃地闷着气,感觉到身上的人粗重的呼吸,脸也被闷红了。
东方故嘴唇慢慢地在风协云脸上试探,轻缓地移至他的耳垂边,吐气如兰:“我的小白兔有什么事?”暗沉的嗓音从东方故唇边轻泄而出,满意地看着身下的人身上散布起可疑的红晕,轻轻一笑,就如愿地吻上了那娇嫩的粉唇。
辗转反侧,东方故停下了动作,抬起墨黑色的瞳眸看他,只见风协云脸上痴迷的神情,细长的凤眸中满是迷离,从那张被唇得有些肿的双唇中吐出一个字来,“故?”
东方故紧紧地抱住他,低头继续在身下人身上探寻,优美的颈部,迷人的锁骨,白若雪的双肩,一一地辗转舔舐,直至那胸膛上的突起。
风协云还没回过神来,任由东方故为所欲为,全身心都沉醉在东方故弥散出的感受里。
东方故哪能放过这般美景,再度吻上了风协云诱人的唇,今夜,就让自己沉沦在这深深的夜中,不再去想心中的恨是如何的强大与剧烈。
他的手如鱼得水地在身下人身上跳跃游移,慑人的目光充满了情欲……
汗水密布的身躯交缠在一起,空气中回落着粗重的喘息声,弥散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东方故将身下人的手与自己十指交缠,紧紧的,好似要溶入彼此一般。
第二日一早,东方故醒来,静静地看着身下沉睡中的风协云,一时心中闪过幸福。伸手轻轻地抚过风协云苍白的脸庞,温柔地将他额前的一缕散发挑开,低哑的嗓音如是说道:“云,你叫我该如何是好啊!”
自从知道非邪跟非姬幻那个女人都叫他协云之后,他改了对风协云的称呼。
第九章节
    风协云睡得很沉,怕也是昨夜太过劳累,东方故对外面唤了一声。
“少爷!”那人好似早就在门外站了许久。
在风协云身上盖好被子,东方故才对门外说道:“进来吧!”
进来的是东方府的管家,他是看着东方故从小到大的,知道内情的人,昨儿夜里的事他可是同意得紧呢!
“少爷,您是要沐浴更衣吗?”含笑地看着东方故。
“多事!”
管家笑笑不语地退下,他家少爷他可是看着长大的,他有什么想法能瞒得过他老人家吗?呵呵呵!想必过不了多久,东方府将又会热闹起来了。
“管家,管家,怎么样?”一等管家出来,他四周就布满了小厮,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对风协云很有好感的人,也不同意少爷心里想的报复。你想啊!上一辈人的错怎么能牵扯到下辈人的身上呢!
“呵呵呵!少爷他啊!还在不好意思呢!”管家笑眯眯地捂着嘴偷笑。
一时之间,众人脸上都是笑意盈满……笑得屋内的东方故背脊泛寒。
“啊!惨了!忘记跟少爷说老爷提前回来了!”
管家拍打着自己的头,摇着身子又往少爷的房内走去。
“少爷!”轻扣房门,听不到里面有人说话,管家疑惑地想着,少爷不在?
“管家!”风协云一醒来就没见到爱人的身影,又听到门外管家轻唤,于是叫他进来。
“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是老爷回来了,我给少爷说一声。”管家笑得春风地看着风协云包得密不透风的身子,看得风协云一阵脸红。
“你说老爷回来了?”脸红了一阵,风协云又想起娘亲要自己交给东方老爷的锦囊。
说是要交给老爷,管家看了,摇着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让我交给老爷吧!您好好休息!”
风协云脸又是一红,想到让管家送去也没什么大事,也就把锦囊交到了管家手里。
缭香楼里的招亲大赛继续展开,不过非邪一脸似笑非笑地把风协云凝着,看得风协云不好意思地把头埋进了东方故的怀里。
“看什么看!”东方故瞪了他一眼。
“喂!”非邪把东方故拉到一旁,看了一眼脸色红润的风协云问道:“你是不是把人家吃了?”
“关你什么事?”东方故瞄他一眼。
“说一下嘛!好奇啊!”非邪笑得打铁,不放弃地推了推东方故的肩,“你倒是说啊!”
“是又怎么样?”
“哈哈!我就说嘛!这样做准成!”非邪得意忘形地拍打着折扇。没有看到东方故脸色的瞬变。
“果然是你拿的主意。”东方故恨然地死握那只拿着折扇的手。
“哎哟,轻一点,轻一点!”将手从魔掌中解救出来,非邪连连抱怨道:“这也不关我的事,还不是姬幻看不过眼,说要点醒点醒你。”
“又是那个女人!”
“喂!你可别在我面前说我妹的坏话!”非邪拍着他的肩,回到正题,“我妹叫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处理以后的事情。”
“什么以后的事情?”
“你可别跟我打哈哈!我妹说了,她很喜欢协云,要是你敢伤害他的话,她第一个不放过你。”非邪认真地看着东方故迷茫的眼,语重心长地说道:“不要怪当朋友的没提醒你,协云真的很好,你又何必因为上一辈的恩怨把他牵扯进来。”
“不关你的事!”掌心收缩,东方故眸子一紧,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母亲的仇难道就能放着不管吗?还有怀香玉那个女人……
“哎!我这个做旁人的也不能说什么,但是,你可别做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非邪说完,朝着风协云看了一眼,风协云也回了他一个笑,他转过身子,又说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
东方故抱着风协云坐在一旁,看着台上说话的非邪,心思远远地飘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个时候怀香玉还是东方府的二夫人,母亲与她的关系很好,自己那时也是亲切地叫她二娘。
可就是在那一晚,母亲被她算计,被捉奸在床,那时自己也不过才十来岁,哪里知道那么多,只能依稀地感觉到不对劲,所以在看到二娘莫测略带快感的眼时,也只是吓到了,没有朝那个方向去想。
直到母亲被“他”下令赶出东方府时,母亲才哭着对自己说出了内情,叫自己小心怀香玉这个女人。
母亲对自己说完后,竟受不得这屈,服毒自尽,在自己的怀中毙了气。那个时候起,自己就恨死了怀香玉这个女人,本想报仇,却想不到那个女人先一步料到,离开了东方府。
走之前还对所有人说明了实情,所有的实情。
但那又有何用,母亲死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再挽回。这一个迟来的事实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讽刺着所有人。
“故?你怎么了?”风协云拉回东方故遥远的思绪,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的沉痛。
“没什么!”打起精神,复杂的眸光扫着风协云纯净的眼,自己真的要把所有的恨都硬加到这么纯清的人儿身上吗?
“没事就好。”风协云没在东方故身上多做停留,又向台子上看去,边看边摇头东方故的手臂,“故,你看你看,又有人上台了,这回是以梅做诗。”
“你怎么这么好动,不会是忘了这次是为‘你’招亲吧!”东方故也回过神来,调笑地看着他。
“哎呀!不是还有故在吗?我不担心的。”笑得蜜一样甜。
“你哟!”揉着他的头发,东方故宠溺地看着他。
“故,你上去好不好,快点上去!”边说边起劲,一个劲儿地推着东方故,想看心爱人的英姿。
东方故拗不过他,只得上去,无视于非邪眸中的幸灾乐祸,一上台就来了一首
“芳华摇落雪肌垂,轻扰寒染枝吹香。佳人意盼伫横窗,轻宵昭光月梭盎。眉眼低笑梅香露,秉欢夜游箔珠裳。轻翻素手蝶双意,芳心浮动与蜜房。”
诗一做出,风协云就晕红了一脸,而台下的众人则是失望之色尽显。一听这诗就知道缭香楼的东家与非家小姐的关系,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希望。
可是有一人十分沉静,静静地看着风协云,脸上闪过疑惑与欣喜,东方故看在眼里,心中十分恼怒,一下台就把风协云抱在怀里,容不得人觊觎。
众人一看缭香楼的东家才刚刚做完诗就把台下的一男子抱住,都瞪大了双眼,这情形不好说。
非邪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也不解释,除了第一日外,非家小姐因为身体不便就没有到缭香楼来看比试的情形,看来也是对自家大哥极为信任。想不到才第二日,就出现了这样的娄子,而非爷竟还默许了。
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怪了……
今日的比试也很快过去,进入第三关的还只剩五人,非邪分别对他们说了明日参赛的时间,就让他们离去。
第十章节
    东方故敌意的目光一直不停地扫向那个看着风协云一眼也不眨的青年。还是非邪说了句:“这位公子,缭香楼今日的比试也算散了,您要观赛还是赶明儿一早来。”
那青年甩也不甩非邪,还是直挺挺地看着风协云。风协云尴尬地朝那青年一笑。
就是这一笑,那青年立马把风协云从东方故的怀里夺了去,抱在怀里十分的激动,嘴里对着风协云就是一个吻,“小云!我可找到你了!想死我了……”
风协云挣扎着想从青年的怀中挣脱出来,故的脸色一定已经非常难看了,“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好,好,好,我放开你。”那青年倒也听风协云的话,马上就把他放下。这一工夫,东方故又把风协云抱进了自己怀里边。
“你是谁?”东方故冷声冷气地问那青年。
“小云知道。”那青年却也不恼,笑盈盈地看着风协云,把手伸出又想把风协云抱在怀里。
东方故哪里会让,一挥手,就把那爪子挥了去,“别动手动脚。”低了下头,回怀中的人:“你认识他?”
风协云摇摇头,疑惑地说了声:“不认识。”
“哇……小云……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好伤心的哦!”说着说着,那个青年把自己的袖子往上一带,假意地拭着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风协云一脸的不忍,自己是真的不认识他,而且说谎也不好。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把你的药经藏起来,把你推下寒池,把你心爱的书舍烧光,把你……”青年还想继续说下去。
“够了!”东方故打断他的话,想不通世上还有这样的人,要是云真的是他口中的那个人,那自己还真得好好地回报一下这个欺负他的人了。
“吓!”那青年吓怕了一声,忙躲到一旁看好戏的非邪身后,一会儿,又把头伸了出来:“小云,就算我把你弄到失忆,你也不会这么忍心让别人吓我吧!”
“失忆?”东方故凝神,眸子张得老大。
“对啊!”吞了一口唾沫,青年小心翼翼地看着东方故,轻声地问道:“你不知道哦?”
“云?”
“我也不知道!”风协云垂着头,想到自己是受过伤,然后醒来就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娘亲对自己说不碍事的。
“你慢慢说……不急。”东方故把他抱着,坐在椅上。
非邪也好笑地把躲在自己身后的人拉出来,让他坐在椅上。
“是这样的……”风协云开始讲起一年前发生的事情。
…………
…………
说完后,风协云看着东方故,“就是这样了。”
“哇哇哇……那个叫怀香玉的女人怎么能够乱认儿子。小云可是我师父的亲亲宝贝儿子,我也不记得师傅在外面有女人啊!”一听风协云说完,青年又开始囔囔起来。
“闭嘴!”东方故冷冷地扫他一眼,青年立刻就闭上了嘴,把身子向非邪的方向又躲了躲。
“照这么看来,怀香玉那个女人怕是有阴谋。”非邪好笑地把身边的人案在椅上坐好,对着风协云沉声道:“协云,你以后一定得小心一点。”
“其实她对我还是挺好的。”风协云小声地说道。
“不要小看那个女人。”东方故又想起了遥远的回忆。
“可是她都死了。”知道怀香玉不是自己娘亲,风协云还是不能在心底里仇视她。
“她不会死,肯定还活着。”东方故定然地看着风协云的脸,“你亲眼看着她死的吗?”
“呃……”风协云这才想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很无助,还是有一个陌生人帮着自己打理着娘亲的后事。这么看来,可能真的没死,“没有。”
“那就对了,怀香玉叫你来东方家不知道有什么阴谋。”
一说到阴谋,风协云脸色一下子刷白起来,拉着东方故的手说道:“快回府,娘叫我来的时候,把身上的锦囊交给东方老爷,因为今天一早你出去了,管家说老爷今天回府这件事,我就把锦囊交给了管家,叫他代为转交……”
“什么?”东方故脸色大变,霍然起身。
东方故双眼紧缩,从来都没有这么心慌过,虽然心里恨不得那人早点死去,但真的面临那人很有可能死去时,心里还是压也压不住的痛苦。
东方府近在咫尺,东方故却连抬脚进去的勇气也没有。
“故?”风协云被他拉着手,看着他不进去,有些疑惑。
“再等等!”深深吸了一口气,东方故眸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拉着风协云的手,头也不回地冲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管家朝他们的方向赶来。
“少爷,老爷在厅中等你呢!”说得气喘吁吁,管家看着牵手的二人,也没怎么在意。
“他没事?”
“啊?”管家张着嘴,不明白地看着自家少爷。心里还在寻思着,是不是人老了,连话也听不明白了。
“没事,没事!我马上就去。”挥了挥手,东方故心安了些。但还是头也不回地朝厅里走去。
管家还呆在原地,怎么少爷一回府,说的话就这么让人难以理解。摇头叹气,哎!人老了啊!
啊!对了,老爷还说叫着风公子一道儿……看着远去的二人,管家又拍着头,哎!人啊!真的老罗!
厅内
东方老爷子静静地坐在靠椅上,手里拿的正是那个锦囊。
东方故跟风协云来到厅内正巧看到的就是东方老爷一脸的追忆。不等老爷子回神,东方故一把将他手上拿着的锦囊抢在手里。
“故儿?”老爷子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儿子。
“你看过里面了?”东方故脸色大变地问道。
“看过了。”老爷子虽不知儿子问这个有何意,但还是老实地回道。
“故。”风协云担心地拉着东方故的手,怕他做出什么事来。
回了风协云一个笑,东方故冷气地想要拆了锦囊来看,却被东方老爷的一声“不可”打断。
“你不能打开来看!”老爷子一见东方故要打开锦囊,连忙打断他的行为,自己也从椅上下来,阻了他的手。
“为什么不行?”东方故沉声,把另一只手也动上,就想打开锦囊。
老爷子阻止,两人就那么打起来,一个要抢一个要夺,风协云看得心里发急,却也没有办法。
“不要打了,故,你们不要打了。”
风协云急急地拉过刚刚赶来的管家,想叫他阻止正在打斗的二人。但管家也只能干看着,也没有法子。
突然,老爷子脸色发青,气喘如牛地停了下来,一手还紧紧地按住胸。
东方故脸色一变,停下身形扶住将倒的老爷子,手在他的手臂上把着脉,感觉到他脉搏绪乱,转身唤道:“云,快去找大夫。”
“哦!好,好,好……”风协云急得手足无措,正想出去找大夫,却想不到管家的动作更快一些。见自己无事可做,风协云走过去,扶住老爷子另一边,对着东方故问道:“故,现在怎么办?”
“得等大夫来,看看他的伤势。”东方故一脸的担忧,手紧紧地拽着老爷子的手,而老爷子的脸上更是青色交杂着惨白,让人对他的境况十分的不安。
“故……”风协云不知怎的,看着老爷子的样子有些熟悉,静静地喃了声:“老爷子中毒了。”
东方故头猛然地向上一抬,死死地盯着风协云的脸,“你知道?”
“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有些熟悉。”风协云自己也不知怎么了,就觉得老爷子是中了毒。而且好像还知道该怎么做。
“故,你先把老爷子扶到椅上坐着。”
东方故什么话也没说,将老爷子放在椅上坐下,又转过头去看着风协云。
“然后你去药铺买这几样药回来。”风协云坐在另一椅上,叫仆人拿来纸笔,专心地在纸上写起来,写完后直接交给东方故。东方故也不迟疑,转了个身就交到一个小厮手上,叫他去买。
第十一章节
    东方故想要搬动老爷子,被风协云阻止,“先不要搬动老爷子,等服了第一付药后再将老爷子扶到床上去。”
风协云不知为何,脑海中就是觉得现在不能搬动老爷子,还有自己下意识地写下的药方也是。怎么会这样……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东方故看着头痛的风协云,把他抱在了怀里。
风协云钻进他的怀里,努力地想着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举措,却是徒劳无功,“我想不起来。”
“没关系。”
“但是我好像知道怎么医治老爷子。”风协云又想了想,如是说着。
等把药给老爷子服下之后,老爷子安静地睡在床上,脸上也不像先前那般难看,东方故跟风协云又去了趟缭香楼。
这次去缭香楼,非姬幻也在,几人坐在缭香楼后院的雅间内。
“小云……想不到你失忆了,还没有忘记医术哦!”青年一身都挂在非邪身上,对着风协云就是皮皮的一笑。
“小芮,稳重点!”非邪拉下挂在自己身上的青年,尴尬地朝非姬幻的方向望了望,得到的就是非姬幻一个白眼。
“我很稳重啊!”被叫做小芮的青年嘟着嘴,不过在看到非姬幻阴险的笑时很明显地僵了僵,“好啦!好啦!事情是这样的。”
一年前,顾小芮像往常一样把风协云的药经藏起来,哪知风协云找药经找到了山巅边上。这一脚没站稳,不就往下面倒去了。
那个时候顾小芮就站在一旁看着,本来想好好提醒一下他的,因为有一次自己就是把药经藏在了玄山的山巅上面。这次哪有那么笨,还把书藏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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