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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色风鸣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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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记忆了,却也失去了记忆。”这话说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但非邪只是挑了挑眉就想通了,问道:“想起了以前的事却忘记了这一年间发生的事吗?”
东方故点头,轻声道:“小声一点,他睡着了。”
“你准备怎么做?”非邪问道,他可不相信好友会没有一点儿动作。这根本就是说不通的,而且也不会发生在东方故的身上。
“我还能怎么做,失忆就失忆呗!”东方故现在倒是轻松了,看着非邪笑得神秘跟他身后的小芮一脸的兴奋,连忙说道:“你只要把你身后的那只小猫管好就行了。”
“哦?”非邪折扇轻启,笑得十分邪,“协云身上的血蛊好像还没解吧!”
“嗯!”东方故点头,阿依玛那时也只能解一点血蛊,看来要全部解开还得去西西比族去看看。“阿依玛解了一点血蛊却引发了云记忆混乱,最好还是去西西比族去看看。”
“那个女人怎么办?”
东方故沉思道:“我正想着这个问题,这段时间不能让她死了。我把她交到你手上,你能让我放心吗?”
非邪轻笑,“你当朋友是当假的?你尽管放心地跟协云去西西比族,怀香玉的事情我会好好照应。”
“那就好!”
“什么时候出发?”非邪不是没看到小芮不满的脸,但还是问出口。
“就明天。”东方故看着怀中的人儿,没有分神去注意其它,也没有看到顾小芮脸上一付玩具被抢走了的不满表情。
“那一路顺风。”非邪拉过小芮,叫他安份点。
“嗯!”
非邪不管小芮的反抗,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来,连忙把他拉了出去。
顾小芮一脸的哀怨,其实他想说的是,根本不用解血蛊的,再说要解血蛊其实很简单的,也不用去西西比族。要知道小云最讨厌的就是西西比族里面的某个人了……
哎!不过,反正有好戏可看,何乐而不为呢!呵呵呵……
风协云当时还在睡梦里边就被拉着往西西比族方向前进,一路上风协云倒还真发挥了睡神的威力。在车上整整睡了两天两夜。
“嗯……”张开眼,这是哪里?怎么像是在车上?还有自己怎么又在那个叫少爷的怀里边。虽然在他怀里面的的确确地非常的舒服。
“喂!”用手摇了摇“少爷”的手臂,风协云说了声:“我饿了!”
那人立马就清醒过来,开始张罗起食物来。
看着眼前瞬间就出现的食物,风协云笑了,不错不错,好像都很好吃的样子。正想动筷,手却被那人拉了住,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他却理也不理。
“云……以后不能叫我喂!要叫我故。知道吗?”那人轻轻地说道。
“故!”叫了之后,那人果然松开了手,反正只要有吃的,让自己叫他什么都行。
吃饱喝足之后,风协云把玩着手上修长的指甲问道:“故,小芮呢?我怎么没有看到他?”
“他现在正跟非邪在一起。”
“非邪?他又是谁?”风协云皱着眉头,这好像已经成为了他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你以前叫他邪大哥。”东方故继续开导着。
“可是我不认识他!”风协云认真地看着东方故的眼睛,就是这双眼睛,东方故觉得自己都快被欲火给烧焦了。
“云,别用这种眼光看我。”东方故的声音变得有引动沙哑。
“为什么?”不耻下问,风协云还是死死地用他那双凤眼盯着东方故的眼睛看。
“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把话说出来。
“因为什么?”
算了,说就说吧!东方故凝神地回视他,“因为如果你一直这么看着我,让我想吻你。”
“那就吻啊!”理所当然地回道。
东方故吃了一惊,“你知道什么叫吻吗?”
“不就是像大爹跟小爹嘴对嘴吗?”
被一双纯洁无垢的双眼这样盯着,东方故实在是很想苦笑,“是!那是吻!可是我想要的不止止是吻,最后我可能会吃了你。”真的很想苦笑,自己这样好像在教小孩子犯罪一样,好有罪恶感。
“怎么吃?”风协云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吃”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好像有些明白过来,“是像大爹跟小爹那样吗?”
“对!”东方故现在只有点头的份,心里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你不怕吗?我会像这样……”东方故眼见说是说不能了,索性用行动来证明。
吻轻柔地在风协云的唇上肆虐,热情顿时化为了甜美的行动,在那唇瓣上辗转反侧,停了片刻,嘴里又道:“还会像这样……”
轻轻地舔舐着风协云的耳垂,东方故朝早已经迷乱的人露出一个邪邪的笑;“我这样,你还想要吗?”
风协云的思绪早就离开了,迷乱的眼也只能无神地看着前方,东方故苦笑着,哎!现在可是在车上呢!
轻轻地把怀中的人更加地环进怀里,东方故凑到还没回过神来的风协云的耳畔说道:“今天就放过你了!”
“啊?”风协云又皱起了眉,疑惑的目光扫过闭目的人,又歪了下头,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过还是下意识地把自己更加地往这个温暖的怀抱里面埋。
过了十日,他们才到达了西西比族。东方故在心底庆幸,还好这次有阿依玛他们带路,要不然还真找不到这一处隐于沙漠的水湾。
不过不知为何,东方故总觉得云好像有些不开心,虽然他的面上没有显露出来,但是自己还是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得到。
“云,你怎么了?不开心吗?”东方故抱着他,担心地望着身下人皱紧的眉头。
“你没跟我说我们要来这里。”这句话可以听出一丝丝的埋怨在里边。
“你没有问过我!”把球又给踢了回去,东方故笑得跟狐狸一样。
“可是我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不喜欢?”东方故看着风协云好像真的不喜欢这里,倒是生出了一些好奇来。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也不答,只是嘴里说着不喜欢。东方故知道风协云固执起来也是厉害得很,他不想回答的自己强求也没什么用处,只得先把这个话题抛下。
“但是我们既然都到了,先在这里玩几天再回去好不好。”
风协云还是皱着眉,不过还是勉强点了点头。
东方故不知道风协云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这里,但是有不解的事情就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吗?进去后,总会知道云不喜欢这里的理由了吧!
不过,照这样看来,云好像对这个西西比族很了解的样子!有机会问问看……
一进西西比族,东方故就看着一大堆打扮得奇奇怪怪的人围在一起转圈,还是阿依玛一一解释道,“这是我们族里边的活动,每年举办一次。我们这次回来得也巧了,刚好赶上。”
不过不知是不是东方故的错觉,总觉得阿依玛在解释的时候笑得有些看好戏的样子。
摇头挥去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东方故紧紧地拉着风协云朝前走。不知何故,一进了这寨子,云就把自己给包得严严实实,好像是怕人给认出来似的。真是怪了……
正在东方故一行人进西西比族时,也有人发现了被包得密不透风的风协云,一闪身,那个人影就消失不见。而东方故一行人却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全都落入了旁人的眼中。
“到了,你们就先住在这里,我去跟族长请示一下。”阿依玛一把东方故他们带到住的地方,就马不停蹄地赶往西西比族族长那里去了。
一到晚上,西西比族里面很是热闹,但风协云显然是对这些热闹没有兴趣,一早就睡去。而东方故则是受不了阿依玛的热情,招架不住地参加了他们晚上的宴会。不过说是篝火晚会还差不多。
实在是不能再呆下去,东方故苦笑着婉拒了西西比族人的邀请,想提早回去看风协云睡得好不好。
回去的途中,他又被西西比族里的人热情地拌在路上,等他把那些人全都打发完回去时,却发现一个问题。
风协云不见了——
东方故冷静地坐在桌前,仔细地想了想事情的经过,发现了一点儿蛛丝马迹。也不去通知阿依玛,单身就往族长住处方向去。
“族长,那个外族的男人来了。”
这个是通风报信的人,他被族长下令好好监视被阿依玛带回来的那个叫做东方故的男人。
“怎么这么急,来了就来了吧!”
被叫做族长的人一脸不悦地看着打断他的族人,又转过身去迷离地看着睡在床上安静的身影。
小云……我想死你了……
“族长……”那个族人见族长不听他的报告,也没有办法,只得一脸阴卒地退了下去。族长就是这样,只要云祭祀回来,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东方故一靠近族长的屋子,就有族人阻了他的道。他往左走,那些族人就往左走,他往右走,那些族人就往右走。明显就是故意的。
“请你们让开,我要见你们的族长。”东方故心情本来就因为风协云不见了而有些郁卒,现在前来要人还有这么多的人阻止。就算是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磨来没有的。
“族长……族长他没在屋里。”
“那我进去等他,他总得回来吧!”东方故冷眼看着那个敢阻挡他的人,只要他的脸一冷,就会有人被冻伤的感觉。
“可是……”
这回又换了另一个族人说话。
“可是什么,你们让开,我进去等他。”东方故看眼下的情景,真的很想大开杀戒。
但那些族人好像还不懂得看人脸色行事,就算被冻得再厉害,也死都不让东方故进屋去。
“让他进来吧!”
从屋内传来一个声音,不正是族长的声音吗?
东方故冷眼一一扫过族人的脸,把他们一一扫到了北极去,“哼——”了一声,就大步朝里面走去。
“这不是阿依玛带回来的缭香楼的大当家东方故吗?”族长将床边的帘子放下,坐在上位上倨傲地说道,并且意味深长地扫了东方故一眼。
“把云交出来。”东方故不甩他,冷冷地吐出五个字。
“云?就是那个跟东方老板一起来的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吗?”族长故做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他不在屋子里吗?”
东方故冷冷地看着西西比族的族长,“不把云交出来,我就毁了你这西西比族。”
“哎呀!东方老板说话怎么这么尖锐呢!我可不认识您的那位朋友呢!要不您再仔细好好地找找。”族长张大嘴巴,又说道:“我也叫族人好好地帮东方老板找找。”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把云交出来。”东方故已经是做好了打斗的准备。准备随时随地就开始大干一场。
不过……
空然从帘内传来一个轻柔冷淡的声音:“好吵!”
东方故一脸的欣喜,而族长闪得更快,现下已经进了那帘内。
“小云……你醒了……”族长一把抱过床上的人,也不管别人愿意不愿意,“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可是想死你了。”
“放手。”风协云冷冷地看着,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爱这么抱着自己,难道抱着别人真的很好玩!嗯!那下次自己也试试看。
“哦!”族长听话地放下手,侧立在一旁。
东方故一见床上睡的是风协云,就闪身过去,将他抱在怀里边。而族长立在一旁,没有风协云的话,动也不敢动一下。
“唔……”风协云在东方故的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点儿的姿势顺着就埋了进去。还是这个人身上舒服。
“小云……”族长可怜兮兮地看着埋进东方故怀中的风协云,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风协云窝得正舒服,才没有工夫去听别人的抱怨。
东方故邪气地看着族长的脸,挑衅地在他面前吻了吻风协云的唇。看得族长咬牙切齿,但是却还是动也不动动一下。
这看在东方故的眼里未免有些奇怪,云不会是比这个族长的权力还大吧!
“云……”摇醒怀里正想睡觉的人儿,东方故问道:“你跟西西比族有什么关系。”
“啊?”风协云眯了眯眼,睡眼朦胧的样子,看在当场另外两个人的眼里就有点儿蠢蠢欲动。
“小时候跟爹爹来玩,就成了这里的好像是祭祀什么的。”风协云打着哈欠,眸子中闪过泪花,好不迷人。
东方故吞了一口唾沫,实在忍不住,又开始在风协云的小嘴上肆虐起来。看得一旁的族长妒忌不已。
“云,你好迷人!”东方故要不是看在一旁还有人在,早就想把他吞在肚子里了。
“不要打搅我,想睡觉。”风协云眯了眯眼,眼皮越来越向下垂着。
等到风协云真的睡着了以后,东方故示意跟族长出去谈话。
“云中了血蛊,你有什么办法?”东方故认真地注视西西比族的族长。
“什么?”族长一脸的惊诧,那个表情好像是在梦游,“你是说小云中了血蛊?”
“对。”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惊诧,但看他的样子应该知道血蛊的事情。
“你不知道小云是百毒不侵的吗?”族长用一种白痴的眼光盯着东方故,然后又瞪了他一眼,“而且那个血蛊对小云也一点儿用处也没有。”
“不可能。”东方故皱眉反驳,虽然没有直接看到云痛苦的样子,但是听阿依玛的话,云中了血蛊真的很痛苦。这难道也有假的?”
族长露出一个“你是笨蛋”的表情,“中了血蛊当然会痛啦!又不是神人,不过血蛊对小云真的是一点儿危害也没有的。虽然过程是痛苦了那么一点。”
“那为什么阿依玛在云的体内找得到血蛊的痕迹?”声音变得有些低了,可能也是被骂得有些丢脸。
“血蛊是在小云的体内也没错啊!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族长自言自语地说道。抬了个头,又道:“而且小云自己都没有说,我操个什么心。”
“你……”东方故可算是见识到世界上原来还有这样的一种人存在。
“我怎么我,不跟你聊了,还是去看我的小云去了。”族长也不跟东方故多话,转了个身,又钻进了屋内。
不过血蛊真的没事了吗?族长进了屋子,脸色向下一沉,虽说血蛊在小云的体内理应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若是那个下血蛊的人死了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那时候生出些波澜来可能也不是小云一个人能够承担的。
东方故脸色难看地朝屋内扫了一眼,说实话,他不相信西西比族长说的话,血蛊那么厉害的东西可不是那么一言两语轻描淡写就说得过去的。
既然别人不告诉自己,那么就由自己去查。他就不信查不出一点儿有关血蛊的事情来。
第十七章节
西西比族的早晨很安静,东方故扰着眉头看着还在睡觉的风协云静默不语。云自从醒后,睡觉的时间就一天多过一天,这有点儿不正常。
“云,醒醒,快醒醒。”摇着还在沉睡的人儿,东方故脸上的担忧之色更盛。
“嗯?”
“我们今天去迷林里面找血蛊的解药。”这是从族人口中得知的,说是迷林之中有血蛊的解药。虽然是传说,但还是值得一试。
风协云漂亮的细眉紧紧地直盯着打扰他睡觉的青年,他是谁来着?对了,好像是叫东方故的家伙。
“找什么解药?”有人中毒了?
“你忘了你中了血蛊了么?云?”
担心地把手挨在风协云的头上,脸上,嘴里喃喃自语道:“没有不对劲啊!”
“放手!”
手依旧放在柔嫩的脸上左右徘徊,丝毫不理会语气不悦的声响。
风协云怒眉一起,手“啪”的一声就拍在东方故的手上,“我叫你放手!”
东方故一脸弃妇样,锁定的眼光让风协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而心底向上涌起的感觉更让他眉头紧紧一皱。
“你要牵就牵。”
说完,风协云把头转向一边,没能看到东方故脸上得意的笑。
迷林之所以被称之为迷林,总的也就在于它的地势环境复杂多变,让人进入后不容易出来。自从西西比族长下了禁令过后,进去的人更是寥寥可数。一是怕出来后族长的惩罚,二也是怕进了这迷林这后,就不能再寻到出口。
雾气环绕,东方故紧紧地拉着风协云细长的手指,一直而来的自信也在看了迷林的浓雾后有了些许的犹疑。
“云,你就在这儿等我,如果中午我还未能出来,你就离开。知道吗?”两手环抱住怀中的人儿,东方故眯着眼,不敢泄露眼眸中深深的眷恋。
“我要进去。”
东方故没能敢看他眸中的坚定,再次说道:“你就在这儿等我,要是我不出来,你再回族里去叫人来。”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让我跟着你来?”眸中泛着冷光,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先前没有料到事情会变得这么凶险,可是现在……
东方故垂首,话说到一半,后面的再怎么也说不出口。
风协云不理他,凤眸一眯一闪,对于西西比族的迷林,也无所惧。这样想着,脚就不自觉地往前走去。
“云!”
东方故紧跟在后,又将前行的人拉进了怀里。
“我走前面。”拉过人后,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低沉的嗓音里面,有着妥协。
风协云一愣,感觉到背后的温度,心,不知为何,柔成了一片海洋。
二人静静走在迷林,空中仿佛流窜着对噬的杀气。风协云的眉头紧皱,就连东方故也一脸的禁戒,手下意识地把环中的人抱得更紧。
突然,又一股熟悉的痛楚袭向风协云,而被一波又一波的疼痛感充斥着,脚步也变得有些凌乱。
东方故查觉到,心下暗暗一惊,将怀中的人掰过身子,“云?你怎么了?”
风协云脸上密密匝匝的全是汗水,看得东方故心疼不已。手轻轻地拂上那汗珠,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风协云皱眉,勉强说出话来,“我没事。”
过了半晌的工夫,才又道:“这就是你说的血蛊?”
东方故点头,这时他已扶着风协云靠在一树旁休息,对于血蛊的解药就更加势在必得。不过……
东方故想到一个问题,认真地扫过风协云还有些薄汗的脸庞,“你知道血蛊的解药是什么吗?”
“解药?”风协云微微喘着气,冷淡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疑惑。
“云,你怎么了?”
还没等东方故听到答案,风协云的气息顿时像是被急追的羽毛一样,漂浮不定,有种不好的预感。
东方故抓了抓自己的手,不禁想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已久的隐忧,既然云身上的血蛊好似又起,那怀香玉那个女人一定是做了什么。哎!现在就只能希望非邪他会注意。
“我,我没事。”深吸了口气,风协云的右手还是死紧地按住自己的左胸。
何必这么强迫自己呢!
东方故看在眼里,放下紧抓的双手,站起身来背对着他,看着远方……
气喘声没有停下……
忽然,他沉沉地开口:“我去给你打一点水来。”
风协云喘气声没有停,沉默不语。
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风协云此时才抬起一直垂着的头,眸中哪有一直以来的不为所动,分明就是一双掠夺般野兽般的眼。
血蛊的解药么?有是有,但却不是在这迷林之中,虽然药引是在这里没错!呵呵呵;不过这个东方故也真是有趣得紧,那时候明知道自己是仇人的儿子,还对自己那般要好。难道自己真的有小芮说的那么招桃花吗?
没错,他不仅仅是恢复了以往的记忆,对一年间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忘怀。为何会说不认得那人,不过是想看看那个常日里以逗乐自己为主的人会有何反应。不过看来,事实上真的出乎人的意料。不是吗?
呵呵呵呵……风协云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就连他身后的树枝好似也有危机地抖动了几下。
东方故离开没有多久就返回,手上小心地捧着用荷叶包着的水,风协云看在眼里,赶紧把头给垂下,自己可不想现下就被他发现自己的假装。
“云,现在好些了没有?”
颀长的身影在风协云前面形成一个阴影,沉默了片刻,他才有气无力地道:“好多了。”
这声音就算是在任何人耳中听来也不像是没事人的样子,东方故跪蹲着身子,太过于紧张眼前的人,以至没能发现风协云前前后后态度的不同。
“来。”
将靠在树上的人扶在自己怀中坐好,一口一口地喂身下的人喝水,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幅暧昧的画面。而当事的二人却是丝毫未觉。
“咳,咳,咳。”喝得有些急,风协云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怎么也挣不开东方故的怀抱,只能靠在他的怀里。
这一举动,看得东方故得意的一笑,手上更加用力地抱住。
“对了,云,你还没告诉我血蛊的解药是什么。”一说到这个问题,东方故的眉头又皱成了一座山。
“我认得出来,就在前面那片沼泽地的后面。”风协云又将头给垂下,眸中闪过满满的算计。
东方故啊东方故,这可是你自己想往陷阱里边跳啊!
“就是在那边?”东方故没有注意怀中人眸中闪过的细微动作,只是扫着远处的沼泽地。
“嗯!”风协云低不可闻地应了一声,点头时,眸中更是笑得高深莫测至极。
东方故疾步上前一探,又转过身子一把抱住风协云,“云,我们走。”
风协云含笑的眼,细细地扫着认真看着前方的东方故,应了一声:“好。”
沼泽后面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块平地。
风协云从东方故怀里起身,在原地转了几圈。只见原本空阔的平地瞬间开了一个大坑,棱次分明。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所为,除非有它个百二十年的功力,才能够形成得这般平整无一丝突兀的坑。
“跟我来。”
风协云头也不回,跳进了那坑中,没有遗漏地扫了一眼东方故满脸的疑惑与犹疑,却是但笑不语。
“这是?”
跳了下去东方故才发现这坑中也是别有洞天。在上面还没能发现,原来这坑里边四周被镶满了卷白的银灯,虽多,却也不慑人。
突然前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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