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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气少主妙千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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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们爸爸本来就不是这个朝代的人,他是应该。。”她想忍住
泪水,可是不能,她不能啊!如果书哲离开了,她的心一定也会跟著枯竭的。
“难道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吗?”向来冷静自若的曹子婕哭喊的搂著她
伤心哀恸的母亲,她不想失去慈祥的父亲,也不想失去善良俏皮的妹妹啊!
老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
“别说了,我绝不会让爸爸离开妈妈的。”曹子彤坚强的抹开纵横在脸上
的泪水,她不许自己再伤心,因为宋代还有个人在等著她。“从小我便知道
有这么一天,我不怨爸爸也不怨妈妈,要知道爷爷在等子彤呢!”
是的,还有个孤独的老人因为失去爱子,而在殷切的盼著他的归期呢!
“子彤。。”曹书哲不愿意让她离开他们。
“爸,别再说了,我的心意已决,你该了解我。”
是啊!他当然了解他倔强的女儿,凡事只要她决定了,任何人都别想
动摇她,除非她自己回心转意,不然就是请天皇老子来也没有用。
“子彤!”曹子婕还是舍不得,这个她宝贝了十七年的妹妹就要离开了,
她说什么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伤心。
“好好孝顺爸爸和妈妈,别再哭了。如果你想我的时候就朝山里大喊几
声,我一定会听到的,因为爸说爷爷也是住在山上啊!”带著泪珠的脸庞绽
出个自我安慰的笑容,更教他们难过。
“子彤,是妈太自私了。”方丽容肝肠欲断的抚著女儿的脸颊。
“哪儿的话,妈和爸这么相爱,怎能教人给拆散了?别哭了,说不定我
的另一半注定在宋代,留在这里,我说不定永远也找不到爱我的老公哪!”
自我解嘲地过日子,总比以泪洗面来得好过嘛!
“你这孩子。。”方丽容听了又哭又笑,子彤的安慰总算轻解了她的自
责。
“走吧!和我到茶园逛逛吧!”曹子彤拉起一家人,准备做最后的巡礼。
他们全都知道她的意思,大家很有默契的收起泪水,极力的想抓住她
最后的笑语,可是无情的时间还是很快的流逝了。
太阳很快的西沉,一弯新月缓缓的升起,曹子彤无奈的知道时辰已经
到了。
她穿好了那飘飘然的大裙罗衫,淡紫色的外衫和头上的玉钗、金盏花
把她妆点成一位古典美女。她从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美丽的,直到穿上了这
一身盛装后,才蓦然发觉自己的美丽。
多适合啊!她是多么适合这种装扮啊!望著镜子里的人,曹子彤告诉
自己,这是她最后一次流露出无助的眼神,她不能再教父母伤神了。
“好美啊!这是我美丽的小子彤吗?”方丽容惊呼的看著从房里走出来
的女儿。
“干嘛这么惊讶,不是你帮我打扮的吗?”俏皮的站在方丽容的跟前,
曹子彤笑出声。
“子彤,你真的很美丽喔!”端著蛋糕食难下咽的曹子婕,也合著泪水的
称赞著。
曹子彤伸手用水袖抹去姊姊的泪水,“嘿!不是说好不落泪的吗?幸好
有这大大的袖子可以吸水,这衣服的好处大概就在这里了。”
“这是富家千金才有的装扮,瞧你说得好像穿了件大抹布似的。”轻轻的
斥责著她,方丽容对女儿的疼爱尽现于话意中。
“是很像嘛!”她还没说这衣服像人家在唱戏穿的呢!
“子彤,这是爹送给你的礼物,祝我的宝贝女儿生日快乐。”曹书哲当然
也惊叹女儿的美丽,只不过他对这种装扮没什么感觉,因为他看太多了。
接过锦盒,曹子彤好奇的打开。是一对紫色的玉。。不,应该说是一
只王镯被分成了两半,一边镌有“执子之手”,另一边则刻著“与子偕老”,
这。。
“这玉镯是你爸从宋朝带来的传家之宝,也是定情之物。”方丽容同情的
看著丈夫。
她知道以前他曾和一名女子订过亲,因为错入时空河而误了对方,想
必他是既内疚又自责吧!当他知道自己不能回去时,内心曾相当的著急。那
名不知情的女子,在未婚夫婿莫名其妙的失踪后,又会是怎样的难过呢?
“子彤,如果以后你遇到个心爱的男子,你可以把一半的玉镯送给他,
以表示你的爱慕之心。”
“当初爸爸也是把玉镯送给你,才套住你的心的吗?”这镯子真的好晶
莹、好剔透,看也知道这是上等的美玉,因为她很少看到这种全然无瑕疵的
紫罗兰玉哪!
“那还用说吗?”两姊妹中只有曹子婕知道她父亲曾和一名女子订过亲,
她当然也知道那两块玉镯之中的一块是那名女子之物,只是经过了这么多
年,她恐怕已另嫁他人了吧!
“好好保存,爹只能给你这个了。”
“谁说的,你还给了我这个和这个啊!”从房里拿出轻巧的银制弓箭和雕
刻得相当精致的箭筒,免不了和一身秀美盛重的装扮不符,曹子彤硬是快乐
的背著它们。“这些是你亲手为我做的,我一定也会好好珍惜的。”
“你要把这些也带去吗?”方丽容微微的笑道,她要女儿安心的离开,
不要有任何牵挂。
“当然啊!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想把电规、冰箱、洗衣机等一些电气
用品都带去。”扳著手指,她算得不亦乐乎,“要不是考虑到那个时代还没发
明电的话,我准会不辞辛苦的硬背著过去。”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陪你一起去。”曹子婕忧伤的说著。
“别说了,别说了。。”曹子彤侧过头,不安的望著茶园旁的梧桐树,
那树的中间已经渐渐的发著光了,“时辰到了,我该走了。”
勇敢的拿著玉镯、背著弓箭,她的行囊就这么多了。她知道她一定得
走,如果不走的话,她父亲是必死无疑,这是卜卦的奶奶一再警告父亲的后
果,他们不敢忘,也不能忘。
于是,在一片哭喊声中,她毅然的踏上她的“归途”,不留回头。。
第二章
又梦到两年前那使人断肠的一夜了。。
唉!自从来到“霸地寨”后,她便很少再梦到以前的事了,为什么那
尘封已久的往事又再度浮现?难道是因为她即将嫁人的关系吗?
曹子彤抿著嘴赖在床上重温那些美好时光,她还记得当她出现在“霸
地寨”时,她是多么的惊讶,她从没想过她爷爷曾是个有权有势的将军,更
料不到她那孤僻的爷爷早守在树下,等著她的出现。
当她被一阵白光冲昏了头,睁开眼的那一刹那,她敢发誓,她确实看
到她那白发苍苍的老爷爷双眸闪著泪光紧瞅著她。虽然他很快就恢复了,但
是她却被他的泪水给感动了。
当下,她即作出一个决定,那就是永不再提过往的事,她要专心的留
在这里陪伴她孤单了二十几年的爷爷。
她会一辈子孝顺她的美髯爷爷的,也不准任何人欺负他。
这也是爹千叮咛万嘱咐的事,虽然爹身边还有一位温柔娴静的姊姊,
但是嫁出去的女儿好比泼出去的水,怎能当往娘家跑?所以照顾这位孤僻的
爷爷便成了她首要之责了。
刚开始,爷爷确实不爱搭理她,他是关心又不想让她知道吧!所以罗,
她只好来个死缠拦打,整天跟在老人家身边,更时常硬拉著他到处乱逛,也
不理他有多么生气,反正她知道他只是在装模作样,其实他是很爱她的。
渐渐地,她发现那个孤僻的老人变了,他变得时常寻找她的踪影,变
得常微笑,也变成了溺爱她的爷爷了。
“小姐,请起来梳洗了。”像上了定时器一样,赐喜每天准时在这个时辰
替她打水梳妆,而她往往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总要赐喜三催四请的。
以前在南投时,她总是会很早就起来,可是那时她是因为要上学,不
得不早点起来欣赏美景,现在爷爷嫌太学远,不肯让她上都城就读,于是为
她延请夫子,继续她未完的学业,也可顺便补充一下当代的知识。
“小姐,请起来!”赐喜走到床边,拉开丝罗帷帐,正想拉开棉被时,曹
子彤突然一个动作,快速的伸手搂著她,害赐喜吓得尖叫。
“嘘!”曹子彤赶忙捂住她的嘴,似笑非笑的瞪著她骂道,“等会儿爷爷
又跑来探个究竟,我们就又免不了一阵好骂的。”
“对不起。。”赐喜羞愧的低下头。
下了床,习惯性的想摺棉被却被赐喜推开的曹子彤,被赐喜正经八百
的道歉模样给惹得笑呵呵,“赐喜,我真的觉得你才像个中规中矩的大家闺
秀耶!”
“小姐,请不要取笑我了。”手脚俐落的赐喜迅速的摺好棉被后,不快的
踱到曹子彤的身边,抢过她手上的梳子。
其实她很喜欢绯儿小姐,因为小姐对下人很好,人长得美,待人可亲,
也没有丝毫骄气。她很庆幸能跟在她的身边,可是有一点她很不满意,就是
小姐凡事都喜欢自己动手,让她这个下人很没面子,好像她的手不灵巧似的。
她可是老寨主从小买来要侍奉小姐的,小姐不该这么独立的,她应该
是个柔柔弱弱,像一般富家闺秀般,文静的待在绣房中才是啊!
恼怒了喔!她的小丫鬟又在闹别扭了。
“嗯,赐喜啊,如果我嫁过去的话,你是不是也要跟著我?”暗笑著,
曹子彤等著看她发飙。
“当然!”小姐这话问得真是奇怪。
“那你以后会嫁人吗?”她的定力真好,再怎么逗她也不生气,顶多像
现在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纵使一肚子的不高兴,她仍是克尽本分的侍奉著她。
唉!真是难为这些看人脸色吃穿的下人了。
“不会,因为赐喜要侍奉小姐一辈子。”仍是答得平板,她忙著梳理小姐
的头发都来不及了,哪还有时间去应付她的问题。
“如果我不要你了呢?”斜瞅著铜镜内反射出的脸蛋,曹子彤隐藏住恶
作剧的笑容,学她正经八百的模样。
瞬间,梳子掉了,按著发饰也掉了,“小。。小姐,你是嫌赐喜不好
吗?”脸色更白了,赐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吓得一张脸毫无血色。
“骗你的啦!我怎么可能不要赐喜呢?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哪!”她也未免
反应过度了吧!
“小姐!”果然发怒了,看到小姐滴溜转动贼贼的瞄著她的黑眼珠,赐喜
知道自己和往常一样又被戏弄了。
“轻松一下嘛!瞧你神经老是绷得这么紧,我是怕你肌肉僵硬,老了中
风哪!”说得多么振振有词。
中风?什么奇怪的词儿。
“谢谢小姐的关心。”真希望她的主子是个温柔娴静的小姐,绯儿小姐的
调皮和无穷尽的活力,实在让她这个做下人的倍感不胜负荷。
谢谢小姐关心!?嘻!赐喜明明恼得要命。
“小表妹,我可爱的绯儿表妹在吗?”这种吊儿郎当的声音准是那自命
风流的廷昭表哥发出的。
“大表哥吗?进来,快点进来。”好久没看到他和廷旭表哥了,他们对这
个意外飞来的表妹可是疼如手中宝。
这一发声,赐喜又摆出那种恐怖的晚娘脸孔死瞪著她了。
“赐喜,别这样嘛!我好久没看到表哥们了,很想念他们啊!”她这个做
主人的可真没威严,请个人进来竟然还要看下人的脸色,唉!世风日下,小
姐难为啊!
“哼!”很久没看到他们?简直是瞎扯嘛!上个月两位少爷才在寨里住了
近半个月,小姐竟敢睁著眼睛说瞎话。
一向直来直往的雷廷昭闻言,当真不客气地拖著寒著脸的弟弟廷旭,
兴高采烈的跨进他小表妹的闺房,两个同样俊挺、高大的男子,却有著不同
的气质。
“廷昭少爷,这里是小”赐喜生气的放下梳子,把刚才的气恼一古脑的
发了出来,才不管小姐的求情。
“表妹的闺房,我不可以进来,对不对?”雷廷昭接下她未竟的话语,
满不在乎的坐在椅子上,好笑的看著表妹的忠心丫鬟,“我说赐喜姑娘啊,
这话你已经说了两年,而我也听了两年了,你好歹偶尔也换一下说词嘛!老
是这么一成不变,真没新鲜感。”
噗哧!瞧赐喜被她大表哥气得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曹子彤在一旁
听得真想大笑。
这两个人真是天生的死对头,赐喜看廷昭不顺眼,偏偏她那爱戏弄人
的廷昭表哥又喜欢逗赐喜,也许他就是这点和自己很像,所以她和表哥的感
情才会这么好。
气冲冲的提水出去,幸好赐喜太守规矩了没敢甩门,她这么克制自己,
还真是不简单哪!
“大表哥,你不要老是气赐喜嘛!人家她才十五岁哪!”她似乎忘了自己
先前的恶作剧了。
“冤枉啊!大人,在下岂敢惹我小表妹的丫鬟呢?依在下看来,她似乎
在我未到之前就受气了,才会把一肚子怨气转嫁到我身上。”可怜兮兮的脸
孔上,却闪著了然一切的精明眼神。他在江湖上打滚这么多年了,察言观色
对他而言,是一门相当重要的功课。
“对啦!你又猜中了,真聪明。”曹子彤十分坦白,无辜又有点罪恶感的
朝他微笑。
接著,她扫向那位坐立不安的冷酷男子,一看见他正襟危坐、那副不
自然的样子,她的嘴巴就咧得更开了,甚至一排雪白的贝齿都露了出来,她
还是不在乎的笑著。
“廷旭表哥,你不要每次进来我的房间,就摆出这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模
样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曹子彤故意晃到他身边,不依的
撒著娇。
他这个小表妹真皮!雷廷昭窃窃的笑著,不过他可不敢表现出来,否
则等一下他这个不近人情的弟弟发起火来,他可就吃不完兜著走罗!
“没有的事。”低沉有力的声音,简洁的回答著。雷廷旭不自在的转开头,
直盯著隔开房间和内厅的屏风。
“还说没有,廷旭表哥是不是很讨厌绯儿?”说著,她难过的低头把玩
著手指,紧咬著嘴唇不许自己笑出来。
“绯儿表妹,我。。”一向冷酷、孤傲的男子,见到曹子彤楚楚动人的
哀诉也没辙了。
爆笑声!
曹子彤以为自己忍不住笑出来了,所以她赶紧伸手想阻止自己大笑,
没想到一摸到嘴巴,才发现这笑声不是从她嘴里发出的。
侧过头,她看到坐在大理石椅上的大表哥廷昭笑得人仰马翻的,好不
快乐!而廷旭表哥则是阴沉地瞪著他,好像在警告他最好不要太过分。
喔哦,得快点想个法子打圆场,不过,必须先将那个大嘴巴堵起来才
行。她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轻而易举的投进雷廷昭张得老大的嘴里,让他
差点岔了气。
幸好赐喜不在,不然铁定又要唠叨她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了。
“嗯。。我说廷旭表哥,最近镖局的生意好吗?”拍拍手,她对自己的
投射相当满意。
没错,这两个硬朗的男子正是“扬音镖局”的少爷们,也就是她姑母
的儿子们,更是名满京城的镖师,所以他们硬是比一般的男子多了那么一点
气度,那么一点气概,又多那么一点绿林好汉的气质。
就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会这么欣赏这两位表亲啊!英雄惜英雄嘛!好
歹她的箭术到目前为止仍无人能比,所以她也算是个巾帼英雄了。
幸好他们的镖局设在镇上,离山寨不算远,骑马只消两个昼夜便可抵
达,所以她闲来没事时总喜欢下山找他们玩。
“还好。”雷廷旭未曾缓和的脸色仍是不高兴的绷紧著。
“那么你们明天要一起陪嫁到尹家吗?”
“陪嫁!”顺手拿出水果吃著的雷廷昭,差点被入喉的水果给噎死。而雷
廷旭的表情更是一绝,脸色紫一阵、青一阵的突著眼珠子死瞪著她。
“是啊!你们不是要陪著我一直到尹家吗?”有什么好大驾小怪的,她
不过是少说几个字而已啊!
“我的姑奶奶啊!那是保护你,不叫陪嫁。”真是的,这话要传了出去,
他们以后可怎么做人。
“哎呀!一样啦!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计较了?”
曹子彤笑吟吟的和他们打哈哈,就是因为他们不是那种满嘴之乎也者
的文弱书生,要不然她早避之如蛇魅,逃之夭夭去了。
急促的脚步声和开门声,让屋里的三个人同时吓了一跳。
是赐喜!瞧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回不知又是谁惹到这个小家伙
了。
赐喜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口中直嚷著,“小姐!不好了,老爷昏倒了”
等不及她说完,屋里的三个人就飞也似的直往老人家的房间跑。
一向健朗的爷爷怎么会突然昏倒?
“赐喜,你跑快一点啦!爷爷怎么会昏倒的?”
“我不知道,只是听说他接见过尹家派来的仆人后,就昏倒在大厅了。”
尹家!
“爷爷。”轻柔的唤著昏迷不醒的老人,曹子彤的眼底有太多的恐惧和担
心了。爷爷的气喘病已经好久没发作了,这次怎么又会。。
“小表妹,别担心了,刚才大夫不是说了,外公的身体硬朗得很吗?”
雷廷昭拍拍她的肩膀,不停的安慰著她。
“他不会有事的。”奇怪,一样是关怀,这二表哥廷旭吐出来的话硬是多
了那么些欲置人于死地的冷酷,总教她不寒而栗。
“教我怎能不担心?他是我唯一的亲人啊!”她漂亮的脸孔上有载不完的
忧愁,“如果以后我嫁入尹家,就没办法照顾他了。”
“什么唯一的亲人,我们不是你的亲人吗?你可别忘了,我娘亲可是外
公的亲女儿哩。”雷廷昭温和的笑著,一向闪著调侃的眼底写满了关怀。
“我们会时常来看外公,你别担心了。”雷廷旭信誓旦旦的保证著。
“表哥。。”曹子彤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绯儿,绯儿。。”曹义重沙哑的嗓子不停的呼唤著她,可怜他平常炯
炯有神的慈爱脸孔,此时却变得萧瑟凄凉,看得她既心酸又心疼。
“爷爷,绯儿在这里。”执起他粗糙的大手,她温柔的望著老人家。
在她的轻唤中,老人缓缓的苏醒了。当他一接触到孙女担心的眼神,
脸上的愧疚和心里的自责更是不断的翻搅著。
“绯儿,爷。。爷对不起你。”
“说什么傻话嘛!你是嫌嫁妆帮我买得太少了,还是绫罗绸缎添得不够
多。”她打趣的逗著她的老爷爷。
曹义重很想转过身去逃避一切,但是他不行,他不是个逃避现实的人,
他是个曾在沙场上风光一时的大将军啊!
“傲飞。。傲飞他。。逃婚了。”非常困难的吐出话来,他实在不想说,
但是尹家的家仆话说得那么切实,他们分明是故意让曹家难看的。
“逃婚!”连同赐喜在内,不仅曹子彤火大,就连一向斯文的雷氏两兄弟
也跳起来,眼露凶光。
“他们竟敢如此羞辱我们!”难怪爷爷会气得昏倒,她只是没当场吐血而
已。“爷爷,您确定没听错、认错人?”
“是尹家的管家亲自出马的,爷爷和尹家知交了大半辈子,怎会不认得
他?”没想到琴深那孩子会这么做,都怪他老胡涂,一心只想弥补对尹家的
亏欠,没注意到他们根本没诚意,一心只想报复。
“我非宰了傲飞不可!”雷廷旭首先发难,听他的口气好像和尹傲飞很熟。
“廷旭,等等!傲飞不应该是这种人,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雷氏兄弟和尹傲飞可以说是从小混到大的,傲飞的脾气,雷廷昭可是
不知八分,也了解七分。傲飞这人心高气傲,不过为人正派,从不会耍诡计。
此刻,尹家在迎亲前夕才传出他逃婚的消息,这招的确够毒,但绝不是出自
他的意思,所以这事有蹊跷,难道傲飞是受了谁的挑拨才。。
但话又说回来,正因为傲飞心高气傲,所以他不想做的事,别人也绝
别想逼他,那么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出自他的意思呢?
嗯!有必要了解一下。
“廷旭表哥,我也觉得事出必有因,不然他们不会在和曹家订了两年亲
后,在迎娶前一天才要这么一记狠招。”她咬牙切齿的说著。尹傲飞竟然会
做得这么绝!“等弄清楚后,我再跟你一道去宰了他,而且肯定要教他死得
很难看,再也狂放不起来。”握紧拳头,曹子彤阴森森的腿起眼晴,打算随
时付诸行动。
没错!她是很想宰了这位尹家少主,毕竟没有人愿意做个弃妇,尤其
是处在这种封建时代,他这么做无异是替她烙上了一个永难磨灭的标记,让
世人永远带著奇异的眼光看她,届时爷爷又会是如何的难堪自责呢!
“外公,尹家这么做,会不会和舅舅以前的事有关?”看样子这火药味
得先冲一冲才行。雷廷昭的确也为尹家的作为愤怒,不过他不是盲目的人,
幸好他聪慧的小表妹不是胡涂的女子,不然这件事闹开了,对两家都没好处,
甚至可能祸及另外一家人。
“大表哥,你说的是哪件事?”爷爷常说曹家愧对尹家,但不知他们究
竟是怎么个愧对法。
不管怎么说,她是非报这一箭之仇不可。此仇不报,她誓不为人!她
会让这位尹家少主知道曹家的小姐可不是省油的灯!
完了!看到表妹算计的眼神,雷廷昭就知道傲飞这下惨了,他这个鬼
灵精的表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绯儿不会记仇,但是也不会让傲飞好过的。
“都怪爷爷太相信尹家了,才会让绯儿。。”曹义重精神不济的爬起来,
他实在太对不起他的爱孙了。
“爷爷,别自责了,错的又不是您,逃婚的也不是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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