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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妈妈不要说离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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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孩子那张在桔黄色的路灯映照下显得格外兴奋的脸,唐炜的妈妈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怜爱,疼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说:“问你爸吧。”唐炜转向爸爸,做着小时候常做的一个动作——摇着爸爸的手,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说:“爸爸……”这个时候,别说儿子只是要求兜兜风,就是让自己上天把月亮摘下来,爸爸也会同意去做的。当爸爸点头时,唐炜高兴得在地面上跳了几跳。
“Lady;Please!”唐炜像个绅士,帮妈妈开了车门,“妈妈跟爸爸坐前面,我坐后面给你们护航。”
车子缓缓驶出酒楼停车场,向滨海大道驰骋而去。从飞驰的车中往外看,外面流光溢彩,神奇的流动的光晕给这个城市涂抹上鬼魅之色,将人的思绪带到很远很远,到达一个无限惬意的悠闲世界。
16、唐炜的无奈(2)
“真妙啊!”唐炜把车窗打开,飒飒的夜风灌了进来,吹得衣服呼呼响,吹得人像在天空中飞翔。
“真好呀!”唐炜忍不住大声喊,声音被风刮得发颤。
唐炜半站了起来,两只手支在爸爸妈妈座位上,嘴巴贴近妈妈的耳朵,又靠近爸爸的耳朵,充满向往地问:“爸爸妈妈,以后,我们每个星期出来兜风一次,好不好?”爸爸没支声,妈妈含糊地“嗯”的一声,把身子动了动。
“这么好玩的事情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唐炜说,没人回答。
“深圳原来很漂亮唉我以前怎么不觉得?”唐炜说,没人应和。
“灯光把夜晚打扮得很特别啊。”爸爸妈妈仍然不理睬唐炜自以为很精彩的的话。
车内反反复复回荡着唐炜一个人的声音,显得又单调又孤独。空气也似乎慢慢变得稀薄,似乎车子也在慢慢缩小、缩小,要完全把三个人窒息一样。唐炜觉得太憋闷了,忍不住扬起声音问:“你们怎么不说话呀?!”
被关上的车窗又一次被唐炜打开,可这次,吹进来的是肉菜市场的咸腥热浪,令人作呕。就在这粘腻腻的热浪中,唐炜听到妈妈那变得闷闷浊浊的嗓音,像从地面上幽幽升起:“唐炜,我跟你爸协议……协议——离婚。”
“什么?离婚。”像乍地掠过闪电伴随着惊雷一样,唐炜被吓得心儿跳出了胸膛,他不相信自己的听觉,他的手紧紧抓住皮椅,那力量足以把它抓破。
“什么?你们要离婚?”唐炜快哭出来了。
“是的。”妈妈的声音更闷更浊,像暴雨后的茄子叶。
“为什么?”唐炜的声音听上去变得歇斯底里,“爸爸,你说,为什么呢?”
爸爸的脸黑得像块木炭,嘴唇抿得像一块刀片,一句话也没说。
“不可能!”唐炜的声音尖利得可以震碎车玻璃,“不可能!我要下车,给我下车!”
他的躁动吓着了爸爸妈妈,爸爸心神不宁地把车子停下来了。
“孩子,你要去哪里?”妈妈伸过手,想抓住唐炜,却给儿子狠狠地摔开手。
“别管我!”唐炜哭泣着大声喊道。他手忙脚乱地开了车门,一溜烟就在大路上奔跑了起来,唐炜听到耳边呼呼作响的寒风,还听到了妈妈气喘吁吁地在后面追他,边追赶边大声喊他的名字,但他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脑子里很空白。爸爸心如刀绞地驱车陪着妻子和儿子。唐炜憎恨那车子,想一脚踹开它,或者自己一转身就彻底地躺在车轮下,一了百了。
唐炜麻木地继续跑着,直到拐进了一个不知道名字的住宅区。而车子因为要停下来拿卡,办完后已经不见了唐炜的踪影。唐炜已从路面闪入了一个运动场,躲在运动场旁边的一株大树下,睁着大眼睛无神地望着黑漆漆的天空,任凭委屈难受绝望的泪水涮洗着潮红的脸,任凭被抛弃的恐惧像魔掌般抓紧自己。
见不到人的爸爸妈妈满心的焦虑,开着车子在小区里绕了两圈,可仍然一无所获,于是就把车子停好,跟门口的保安说好,如果有那样的一个男孩子出去了,一定要及时给他们打电话,而他们就开始小心翼翼地在小区里寻找。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夜突然多了一个声音,那不是妈妈的叫唤,而是别的。唐炜看到了,是一个一下子就能把他的注意力集中的事物:一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脚下蹬着滑板,快速地在运动场上作自由的滑翔。此刻他的动作在唐炜眼里,简直是太美妙了,就像一只夜鹰在天幕下翱翔,多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呀,正是唐炜内心想要的。这男孩旁若无人的动作着,他不会想到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候静悄悄地躺在一个黑暗的地方。所以,当唐炜钻出来的时候,着实把他给吓了一大跳,于是大声问唐炜:“你是人是鬼?吓死人可要偿命。”这男孩圆圆的脸上写满了叫唐炜觉得一见如故的顽皮。
“我是鬼,想跟你学学这个。”唐炜指指男孩脚下的滑板。
16、唐炜的无奈(3)
“没问题!只要你交学费。”那男孩把腰板子挺得直直的,叉着腰,眯着小小的眼睛望着唐炜说。
“好说好说,只要你肯教。”
“玩过溜冰吗?身体要低低的,尽量往前倾。”
“就这么容易?”
“不怕摔,又有兴趣,就容易了。”
“OK!”唐炜很快就被这新事物吸引住了。
但滑板毕竟不是溜冰鞋,后者可以穿在脚上,还系上扣子,前者就无遮无掩的,不容易控制身体平衡。唐炜一只脚刚踩上板面,就立即打了个踉跄,要不是那男孩赶紧扶一扶,说不定就摔个四仰八叉。
“这玩意真狡猾!”唐炜不服气地说。
“老弟,性急吃不热豆腐的。”
唐炜开始像个刚刚学步的小孩,在“教练”的搀扶下,一小步一小步地尝试着。可那东西对于唐炜来说还是太陌生了些,他还不了解它的性能,以致常常是险象环生,也弄得两人常常是忍俊不禁。
这一幕,被在不远处站立许久的爸爸妈妈悄悄地看到了眼里。他们没有立即上去打断唐炜,而是找了个可以望到运动场的地方,坐了下来,专心致志地望着儿子的动作,一边说着什么。
唐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出了多少洋相了,越是如此,他的瘾就越大。他像忘了今晚的事,也忘了时间的流逝,一心想着足蹬滑板脚下生风,能尽快飞翔起来。
月儿已挂中天,即使唐炜不愿意,但男孩的提醒还是一下子把唐炜拉回到失意中。
“是的,该回家了。鸟要回巢,人要回家。我的家在哪里?”
看到唐炜满身的失落感,“教练”连忙安慰道:“我每晚都来的,九点钟,你也可以来。”
“真的?”唐炜像跋涉在荒漠里的人找到一点点救命的水,“我们可以天天见面吗?”
“是的!”
“太棒啦!”
“教练”收起东西,转身就走,没走两步远就停下了,回过头笑笑,说:“喂,徒弟,我们还不认识呢。”
“嘿嘿,我叫唐炜。”
“我叫童润州。”
新结识的朋友一离去,唐炜立即感到夜的陌生无情,偌大一个住宅区,多少家庭的灯光都在温馨地亮着,灯下肯定是一幅幅甜蜜的亲子图。可自己呢,以后的“家”,有爸爸就没妈妈,有妈妈就没爸爸,这是“家”吗?
“有爸爸就没妈妈,有妈妈就没爸爸。”唐炜念着这几个字,心突然像被刀猛地扎了一下,很疼很疼,无所依附的恐惧感再次紧紧地攥住了他,他忍不住了,蹲了下来,一手捂住心口,一手遮着眼,泪水涮着手掌心。
唐炜在哭,天空也哭了。
“唐炜……”是妈妈,“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爸爸用力拍拍唐炜的肩膀,要拉他起来,也说:“没事了。”
“没事了?什么意思?”
“我们不离婚了。我们还一起过。”妈妈说。
“真的?你们不离婚了?”唐炜兴奋得像死去又活过来。
“真的。我们回家吧。”爸爸说。
“真的?”唐炜急速地用左小指勾住爸爸的右小指,右小指勾住妈妈的左小指,兴奋地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骗人是小狗。”
爸爸妈妈都挤出一丝笑,说:“好好,骗人是小狗,是小狗!”
“有爸爸有妈妈的家原来那么珍贵。”唐炜觉得从来没有这般珍惜过,他拽着爸爸妈妈的手,喜出望外地说:“走,我们赶快回家,回家。”“回家”这两个字被说得很重很重。一家三口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手牵着牵着手一起往停车场走去。不过,唐炜知道,今晚的大悲大喜,他将一辈子难忘。
那一晚,家是回了,可是,那以后,家再也不是以往的家了。如果说爸爸妈妈吵个不停时家中是硝烟四起,火星四溅,溅得唐炜无处藏身,那现在家中的气氛就冷得像冰窖——爸爸妈妈彼此间客气得像陌生人,那股寒气随时随地会钻得唐炜锥骨的疼。爸爸妈妈再也不睡同一间房,总是很晚才回的爸爸一回来就钻进客房,大清早又很早就离开家。妈妈也经常是一听到手机响就跑到洗手间去听,再也没有以往坦坦荡荡的样子。唐炜明显感觉到,这个家已经变了,就像一部火车已经改变轨道了,这个家永远也回不到过去那个亲密无间的家了。这种暗地里的分裂给唐炜带来恐慌,唐炜经常都会在梦中惊醒,然后盯着天花板到天明。这种暗地里的裂变也给唐炜带来强烈的压抑感,他只要在家中多呆几分钟都会觉得空气稀薄,坐立不安。
16、唐炜的无奈(4)
终于有一天,妈妈满脸凝重地把唐炜叫到跟前,但在妈妈开口之前,唐炜先说话了:“妈妈,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已经想通了。”然后他就快速跑开了。
后来,事情也正如唐炜所料,他在一种无奈的静默中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妈妈婚姻的死亡。唐炜一直没再说什么,他的害怕和惶恐没人知道。
妈妈搬出去了,带走了她所有的物品,可是带不走三个人一起生活的气息,也带不走回忆。又过了一年半后,一个年轻的阿姨住进来了,她虽不像书中所说的继母那样坏,但是唐炜也感受不到她的好,也没打算去感受她的好或坏,相反,他想让阿姨尽量去感受自己的坏。除此外,他就把大量的时间精力花到阅读和他的新爱好上。
说到新爱好——玩滑板,唐炜简直就着了迷。他跟童润州已成了一对棒打不散的挚友,共同的爱好让他俩在课余时间形影不离。童润州毫无保留地教唐炜,唐炜兴趣浓厚又极有天赋,很快,他们的技艺水平变得差不多,两人相互切蹉,劲头就更足,进步也更快。他们还一起去欢乐谷观看了一场世界级的极限运动表演。
那是一批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选手,年龄不上二十岁,个个朝气蓬勃,一一在那向空中伸展的弧形滑道上显露绝技,完成一个个优美、和谐统一的极限动作。那些滑板神奇地跟选手们物我合一,乖乖听他们调度,要去哪里就去到哪里,要什么角度就什么角度,偶尔,还来一两个凌空翻腾的惊险镜头,都在观众那瞪大的眼张大的嘴和情不自禁的哗声中安全无虞地完成。不看不知道,一看心更跳。唐炜对滑板运动更着迷了,那些黄皮肤白皮肤的帅哥帅姐们,身上散发着巨大的魅力,以致唐炜想像着有一天自己也会在场上挥洒那种风采。以致选手们离场时,唐炜和童润州赶紧跑到路边,近距离地怔怔地望着他们,想抓抓他们的手,想跟他们说说话,想拜他们为师,或者留下地址好联系。可是,他们像风一般滑走了,留下两个追梦的少年怅然若失站在原地。
“有朝一日我们也会这么棒的。”童润州自信地说。
唐炜觉得身上是湿热的,有什么从脚底升腾了起来,在血液里快乐地流淌着。他紧紧握住拳头,沉沉地说:“我们会的!我们一起努力。”
17 、唐炜跟谢珊珊的“交易”(1)
唐炜在熟悉的运动场盘旋了几圈后,觉得索然无味。
“去东湖公园。”
很快,唐炜就在那被茵茵绿草包围着的路面上自由地滑翔着。
在自由的释放中,唐炜的心情越来越好,动作越来越潇洒。他所掠过之处,人们都把他当成了一幅优美动人的流动风景。
唐炜的潇洒自如帅气把几个人的目光给牢牢擒住了。
那是谢珊珊、谢瑶瑶、朱婷婷和两个穿着外校服装的男生。他们五个正坐在大草坪里玩扑克牌,瘪瘪的书包被随意地抛到一边。
朱婷婷先发出了惊叹:“看!那人玩的是什么?”几个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唐炜身上,可唐炜很快就只留下背影给他们。
“滑板。”一个男生说,很快就得到另一个男生的应和。
“他是谁?好像很熟欸。”朱婷婷望着唐炜的背影说,但一下子被两个男生的笑声打断了:“凡是靓仔都跟你熟,是不是?”
“别打岔。珊,你看,他像不像你们班的一个男生。”
“我们班的?谁?”谢珊珊的眼光费劲地追着越来越远去的那个人,摇摇头说,“不知道。”
“我们追上去看看。”朱婷婷说。
“想追他做男朋友的话我们就帮你。”一个男生笑着说。
朱婷婷笑嘻嘻地说:“有这样一个男朋友也不错呀。如果他回头,我就追他,你们说怎么样?”
“好啊。”两位男生发出怪叫声。
五个人专心致志做着一件事:等待,一边无意识地拔着身边的草。可是,看上去,他们跟要等的人是无缘的,望穿秋水了,目标还没出现。
“算了,无缘对面不相识。”朱婷婷摇着头说。
仿佛唐炜接收到了神秘的信息码,他悄悄地从远处滑翔过来了,望着他,谢珊珊肯定地说:“没错,他是我们班的男生——唐炜。”
“真是酷毙了!帅呆了!”朱婷婷的嘴巴张得老大老大。
可不是,此时此刻,没有人能超过唐炜的风采。他就像一个在舞台上的独舞者,一举手一投足都放射着无穷的魅力,就连头上那迎风飘扬的红头巾也耀眼得很。
“珊,原来你们班有这么帅这么酷的男生,怎么没听你说?”朱婷婷说。
“我也是今天才发现呀。”谢珊珊说。
“要不,他早就成了你们两个的……手下败将。”一个男生说。
“别开玩笑了,赶快把他叫住。”朱婷婷说。
五个人一起喊:“唐……炜!”
红色头巾不再迎风招展了,唐炜放慢了速度,循声望去,只见两男三女正兴奋地站在路边,朝他大喊大叫,里面还有谢珊珊。
“好极啦!我正想找你呢。”唐炜窃喜,调转头转他们滑去。
在一片赞叹声中,唐炜停下了,夕阳照在他那滴汗的脸庞上,泛着金黄色的光,使他英俊的五官变得神秘而炫目。
“喂,兄弟,这玩意好玩吗?”一位男生问。
“哈哈哈!”唐炜大笑着说,“不好玩我还玩它干吗?”。
“给我玩一下。”另一位男生说。
唐炜指指滑板说:“它可不那么听话,你要当心。”
唐炜下来了,站在谢珊珊旁边,一股汗味熏得谢珊珊猛掩鼻子。
那男生二话没说,硬是站了上去,哎呀!不听话的滑板一下子把他狠狠地摔倒在地。
“哎哟……哎哟!”他撑着屁股起不来,笑倒了一大片。
谢珊珊不服气地站了出来,说:“我不信,这东西还会难吗?”她把滑板放在自己面前,但因为有前车之鉴,她不敢冒冒然上去,而是叫朱婷婷扶着自己小心翼翼地站上去,又在朱婷婷的搀扶下缓缓滑出几步。
“这东西又刺激又好玩,你试一下。”谢珊珊说。
朱婷婷说害怕不敢玩。
“喂,唐炜 ,教教我怎么样?”谢珊珊对唐炜说。
“教一个女生,岂不比教一头牛还难。”唐炜刚想回绝,猛地想起还有任务在身,赶紧说:“没问题,但我也不能白教呀。”
17 、唐炜跟谢珊珊的“交易”(2)
“你想怎么样?”谢珊珊叉着腰,扬起头问。
正中下怀,唐炜说:“谢珊珊,你怎么说也是初二(10)班的人,我跟你说件事。”
“别拐弯抹角了,什么事?”谢珊珊问。
“我们班参加年级篮球赛,少一名女队员,我们觉得非你某属。”
“噢,哈……”谢珊珊冷笑了一下;说,“平时就不见你们看得起我。”
“岂敢岂敢,平时我们是不怎么看得到你。”唐炜说。
谢珊珊又发出一阵大笑,说:“好,我答应参加。但你要教我玩滑板。”
“天啊,代价这么大!先稳着吧,到时见机行事。”唐炜心想,口上说:“没问题。我教你玩滑板,你代表班级参加篮球比赛。我们明天下午放学后就开始训练篮球,你看能来吗?”
“行。我答应了的事情我就会做。”谢珊珊说。
“好,一言为定。那就不再打扰你们了。”唐炜帅气逼人地飘走了。
朱婷婷小声跟把谢珊珊说着话:“哇噻,唐炜真酷哦!珊珊,你怎么会放过他?”
“酷有什么用。”谢珊珊说,“我看你可以追他。”
“我难道可以飞了宋杰?”朱婷婷呵呵直笑,说,“珊,你没有男朋友欸,你可以追他呀。”
“你……”谢珊珊笑了,说,“我……”
这个好友竟然还会害羞,朱婷婷乐了,取笑她,“欸,你……我……”
谢珊珊轻轻地拍了一下好友,望了望妹妹谢瑶瑶,她正好奇地望着姐姐,谢珊珊咬着朱婷婷的耳朵发出轻轻的气流:“我好象;不会讨厌……任老师。”
“什么?”朱婷婷吓得舌头都伸出来了。
“别吓我。”谢珊珊又拍了一下好友,说,“他对我好。”
“什么?”朱婷婷的舌头收不回去了。
“他关心我,每天给我写很长的评语。”谢珊珊说。
“喂,姐妹,别傻了,他也给别人写很长的评语呀。”朱婷婷说,“难怪你最近老是神神经经地偷笑,还斯文了那么多。”
“唉呀,不跟你说了。”谢珊珊背过身子。
“唉呀,我知道啦。”朱婷婷不断地摇头,站在谢珊珊面前,说,“你别做傻事就行了。”
“唉呀,我知道啦。”谢珊珊说,心想,我不过是不讨厌任老师罢了;我也不想怎么样,每天可以看到任老师就觉得挺安心的了。
“回去吧。”谢珊珊说。
“姐,今天要不要整蛊那个衰人?”谢瑶瑶问。
“今天我心情好,下次吧。”谢珊珊说。
18、“教师节”登梧桐山(1)
国庆节快到了,同学们都想好好活动一下。
“登梧桐山去!”酷爱运动的唐炜说,“我记得,任老师说过找个周末带我们出去的。”
“对啊!”大家兴奋起来,七嘴八舌地嚷着登山的好玩。
第二天,班长陶敏跟同学们一说,大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陶敏和副班长符海东来到任老师跟前,把大家的想法说了。
任老师一听,立即露出招牌笑容;说:“太好啦。我们就去爬山——爬深圳最高的山,梧桐山,不过,我对你们有些要求。”
任老师站在教室里,笑容满面地说:“同学们,我们今年过一个特殊的教师节——我们一起去爬梧桐山。我要求,我们要完成三个程序:首先,出发前,我们先做预习工作——了解梧桐山,这些资料可以在网上或到图书馆去查找;其次,我们自己设计爬山的路线,以小组为单位,各自拟一条路线,我们择优录取;最后,爬完山后,我们进行复习——展览,所有关于我们这次活动的资料,比如文章、相片、资料,都可以展览。明天下午放学后,我们全班留下来,检查前两个程序的完成情况,定下登山路线,定下物资准备。”
下课后,滕俊川来找任老师了,微微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老师,我不能去。”
“怎么啦?”任老师对眼前这位瘦瘦弱弱的学生充满爱怜。
“我妈说……”滕俊川发觉自己的舌头发硬了,原来说谎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我有个亲戚要结婚。”
“噢。”任老师拍拍滕俊川的肩膀,笑笑说,“你要记住,在婚宴上,你只能吃喜糖,不要喝喜酒噢。”
“嗯,我知道啦。老师,节日快乐!”滕俊川像做了贼一般逃离了任老师,心里为省出时间学习而窃喜。
滕俊川前脚一走,谢珊珊后脚就到了。
任老师留意到,谢珊珊的五官长得挺漂亮,气质像男生,还有,她脸上有一双没有生气的、像两只小鱼动也不动地粘在脸上的眼睛。
谢珊珊说:“老师,我身体不舒服——就是女孩子那回事,不能爬山了。”
星期五下午,放学的铃声一响,同学们立即发出欢呼,任老师在欢呼声中来到了教室。
“同学们,功课准备得怎么样?”任老师笑容可掬地问。
“好啦。”同学们大声回应。
跟着,同学们个个热情万分争先恐后地起来介绍梧桐山。
“梧桐山,是深圳的自然氧吧,分为大梧桐和小梧桐,最高峰大梧桐海拔943。7米,是深圳市的最高峰。登高远眺,西可俯瞰繁华的深圳市区,南与香港大雾山对峙,可饱览香港新界的迷人景色,遥望东南,烟波浩淼的大鹏湾海面及美丽的大鹏半岛尽收眼底……”
有些同学还出示了从网上下载的梧桐山图片,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梧桐山峰谷起伏,沟谷幽深,展示出一幅清新和谐的自然景象,令人神往。
陶敏利用多媒体展示了四大组设想的登山路线,给全班同学选择。最后,定下了唐炜所在小组提供的路线:沿着泰山涧往山上爬,再爬好汉波,到梧桐山顶。
“至于食物,每组自带!”陶敏果断地说,“再次提醒,八点钟在校门口集中,不能迟到。迟到就要罚背食物?span 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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