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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上爱人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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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么说完,他就会放她走,没想到他在听完后,居然整个人紧贴在她身上。
“欸,奇怪了,你这个人……”
“我爱妳,妳不晓得我有多爱妳吗?十五年来,一刻也没变过,妳怎么可以忘了我?”
等不到疑惑被解开,宁湘荷二度被迫亲吻,而且这次的这个吻,吻得让人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
她才不要跟着他一起发疯。
她再也受不了被他误认是亲密爱人,而被他乱抱、乱亲的感觉。
宁湘荷狠狠的推开他,生气的怒吼着,“喂,醒醒吧,你到底听懂我的话没?我叫宁湘荷,今年二十三岁,一直在兰生街和长春社区混,我不是你最爱的女人,也不想被你爱,你听到了没?”
她气得两颊通红的模样,还有她的话,终于引起臧仲繁的注意。
她才二十三岁吗?
怎么可能!
难道她不是当年那女孩,算一算,那女孩应该有廿六岁。可是,世界上不该有长得那么像的两个人,就算是双胞眙也未必可以如此相像。
“我不信,妳看起来不止二十三岁。”
听到自己被人给看老了,宁湘荷更是气得快要昏倒。
“你若不相信的话,那么我拿身分证给你看,身分证总不能骗人了吧!”
臧仲繁疑狐的犹豫了一下,放开了她,抢过她的皮包,从里头翻出小皮夹,拿出她的身分证。
宁湘荷,二十三岁……看到这里,他的心倏地痛了起来。
瞧见他捂住心窝一脸疼痛状,刚才话讲得痛快,她突然有点小小后悔,“你干么?你不会有心脏病吧!”
听到她的关心,他抬起眼对她咧嘴一笑。
他的笑容,惹毛了宁湘荷。“我怎么这么鸡婆,谁管你有没有病,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用力的推开他,她气呼呼的跑上楼。
看着她的身影,臧仲繁反倒乐了。
他紧跟在她身后上楼,也不管她到底几岁,反正,她就是他要找的女孩。
“欸,奇怪了,你这个人是怎么搞的?我不是说我不是你要找的女孩,我从小就住在长春社区,那里的邻居个个都看着我长大,我读长春国小、长春国中、长春高中、长春大学,这些你都可以去查证,我拜托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好吗?”
谁理她念长春国小或大学,他才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她就是当年那个女孩,因为长相,因为地缘关系,还因为她也向林昭月老师学习拼布,光是这三点,他就没理由相信她与那女孩无关。
“不要再骗我了,妳就是Joyce?”
哦!天呀,他真的是冥顽不灵,宁湘荷从没这么想打一个人过。“好,你不走是吗?那我可要报警了。”
拿起话筒作势要打一一○,以为这样就能吓走他,没想到他却一脸无谓的笑容瞅着她,完全没想走的意思。
她真的被他给打败了。
“妳就当我是妳今天的第一位客人奸了,我会乖乖坐在这里的。”
说完,臧仲繁替她将咖啡屋的帆布窗帘拉开,找了个位子坐了下去。
这下子,宁湘荷完全确定他不会走了,而她也有个台阶下,报警一事就算了。
然后,她老大不高兴的走上前,将Menu狠狠的丢在他面前,丝毫不客气的吼着,“死皮赖脸的讨厌鬼客人,喝什么?”
“随便。”虽然她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女孩,但他也不讨厌这样的她。
“这里没卖随便的咖啡。”
听到她啐骂的语气,臧仲繁竟然觉得很幸福。
“那来一杯招牌咖啡好了。”
不想死就尽量点吧,反正她什么都会煮,就是煮不出招牌的咖啡。
在她还没搞定他前,又有个不怕死的客人上门了。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早就有人上门?
“欢迎光临。”
宁湘荷无力的喊着,不想打坏父母所努力打拚出来的好名声。
只是,当她拿着Menu走上前,来人一进门却往臧仲繁的方向直走。
“你怎么会在这里?”孙泽野一脸疑惑。
看到他时,臧仲繁也有点吓到。
这家伙不错嘛!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表示他对他所交代的事,有认真在做。
“因为她喽!”他指了指宁湘荷的方向。
孙泽野这才注意到她一脸莫名其妙的站在他的身后,瞧她唇红齿白的模样,他忍不住拿出那张计算机合成的照片。看来,她真的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怪不得仲繁一见到她,直说她是当年那女孩。
“怎么找到的?”他好奇的问。
提起这个,臧仲繁得意得很,指着自己的脑子,意思很明白,聪明嘛!
不过,孙泽野不以为然,因为他在来这里之前,接到一通秘密电话。
“找到就好。本来我想在找到她之后打电话通知你,不过既然你在这里那就好了。还有,老太太近期内会返台,听说她笃定你来台湾了,所以准备回来这里展开密集的寻人,如果这样还揪不出你,她考虑诉诸于媒体。”
闻言,臧仲繁并不意外,不过,他不想这么早就离开。
“我会打电话给奶奶的,不过,不是现在。”
“你还要等呀!”
孙泽野的话引起了宁湘荷的注意,她的目光瞅向他们,让臧仲繁连忙喝止他。
“小声点,这件事我不想再说下去了。总之,我会打电话给奶奶的。好了,我已经找到她了,剩下的事,不用你了,你先走吧!”
这么现实!
哼!他不想让他留在这里,他偏偏要留下来闹他。不过,瞧他那凶恶的眼神,算了,他可不想惹毛这家伙。
“好吧,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宁湘荷忍不住走出柜台,好半晌没有说话。
“干么,咖啡还不端上来,在看什么呀?”
什么嘛!他还真当自己是春水的客人吗?
宁湘荷气呼呼的走向他,然后两手用力往桌上一拍,“我、不、会、煮,要、喝、自、己、去、煮。”
瞧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把话从牙缝中挤出来,臧仲繁几乎能想象她对于煮咖啡一事,有着无比的厌恶。
然后,有位客人进门了。
“咦!老板娘不在呀?”
“欸,欢迎光临。”
接下来的情景,真的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
瞧那妮子对他凶得很,可是遇到春水咖啡屋的客人,就乖得跟猫似的,因为她对于做点心和煮咖啡的专业程度,不到父母的十分之一,所以在送上咖啡时,只能腼印拇徘敢猓毕蚩腿怂担喝舨缓峡谖叮攵喽喟�
老实说,臧仲繁喜欢她对他无礼而凶巴巴的样子,但,面对客人们的腼印氩话玻强吹媚坎蛔Α�
不过,看她一个人忙得汗水淋漓的模样,虽不到一个小时,他便感觉心痛。
“喂,客人太多了,你可以走了。”
她因为忙碌而情绪不佳的想赶他走,但臧仲繁却明白,她其实是不想让他留下来看笑话。
“妳忙不过来了,需要我帮忙吗?”
他才问着,门口又来了一批新的客人。
宁湘荷看到人越来越多,情绪就越来越差。
“你别惹我生气,现在客人这么多,我没心情跟你过招。”
“我也不想陪妳过招,我是说真的。”
“我也不是开玩笑的,再不走的话,我真的报警喽!”
瞧她气呼呼的,臧仲繁才不会让她深陷苦境。
只要她肯的话,他一通电话拨出去,要多少人来帮忙都没问题。
“我是真的想帮忙。”
“不必,快点滚出去吧!”宁湘荷可不吃他这套,“这点小人潮,我还看不在眼里。”
虽然口出狂言,但听到店里电话铃响起的她,还真的想不接了。
没想到接起电话后,居然是她妈。这下子再怎么想逃之夭夭,她也不敢轻言离去。
“我知道……好……我哪有不开店……知道知道……好啦,我会照顾妳的熟客……好……有哇,我每天都有准时来开店呀!那是因为……可能我在忙,没听到电话声吧……好了,现在客人好多,我要去忙了。”
宁湘荷心虚的挂掉电话,才想重叹一口气,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摸上前。冷不防瞧见他时,她猛地被吓了一大跳。
“干么突然站在这里吓人?”
臧仲繁一发不语的瞅着她,瞧她忙得额头有汗,他真的心疼得不得了。拿了张面纸,他递给了她,而她则楞了一下才接过手。
然后,不等她开口轰他离开,他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而这内容呢,当然是请救火队来帮忙。
“别赶我走嘛,我正在替妳想办法呢!”
他干么口出撒娇般的语气。可是,她却有点心动。
看着店里座无虚席,她真的没法应付。
这时,电话又响起。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接起来。这一次,换成了刘普诠来疲劳轰炸。
他们打电话来还能有什么好事,肯定是左右街坊的哪个鸡婆鬼去通风报信,说她没有来开店。
那个该死的要让她知道的话,准有他罪受的。
“好啦……知道了……谁说我去拼布坊了……我根本没去过。”
挂掉电话之后,宁湘荷连一眼也不敢瞧他,她就是在拼布坊被他逮着的。
该不会是他去密告的吧!
呵,不可能,他又不认识她父母。
看来,她想趁父母不在,好好去拼布坊窝个三、五天是不可能了。
不过呢,他刚才说要请人来帮忙,是不是真的?
“好吧!别说我不通情理,你刚才说要请人来帮我的忙,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的话,那我就大发慈悲,通融通融,你呢,就别碍着我,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瞧她好大的口气,但,臧仲繁就喜欢她这个样子。
半小时后,宁湘荷以为客人又进门了,恨不得能在门口挂个客满的牌子。不过那些人一进门后,就开始整理桌子,替客人点餐,有些人还直往她待的柜台走来,不一会儿,她手边的工作,就这么全都交了出去。
半天下来,抱怨咖啡有酸味,或着说送错咖啡的怨言不见了,点心简餐也一一快速送达。
距离咖啡屋结束营业的时间只剩下半小时,宁湘荷真不敢相信,他找来的人,还真的非常好用。
不过,都几点了,那些客人们怎么都还不想走呢?
想着,他的手冷不防的伸上前挥了一下,吓得她跳了一下。
“你干么?”
“累了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回去?噢,太好了,她就等着他请她回家呢!
可是……
“妳放心,这里他们会收拾,妳把钥匙交给他们,等他们送走客人后,会把钥匙送回妳家。对了,长春社区靠近哪里?我有车,顺便送妳回去。”
瞧他说得那么顺口,还那么积极的要送她回家,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不过,她真的累坏了,她从不知道经营间咖啡屋竟是如此累人,只好答应了。
只是,臧仲繁说要送她回家,还真是有所目的。
送她回到家之后,他说出他的要求。
“员工应该享有住宿的权利?拜托!你才不是我的员工。”宁湘荷一脸无奈。
“宁湘荷小姐,我请了五个人帮妳处理咖啡屋的一切事务,如果不算员工,那我算什么?”
“这……”
对喔,他算什么?
原本两人僵持在大门之间,臧仲繁进不了她家门,等他说完理由后,她紧拉门把的手,缓缓的松开了。
他根本不用什么力气就大方的走进她家,径自往沙发上一坐。
“喂,我可先告诉你,我家没有多余的房间,你别以为进了门,就想睡舒服的床。”
“那我要睡哪?”
臧仲繁一问完,她清秀的脸孔,立刻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看来,今天晚上,他肯定没好地方可以窝着。
不过,只要能守候在她身边,就算是要他窝在厕所,他这个过惯优渥日子的总裁,也只好委屈自己。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宁湘荷还真弄了间储藏室给他待着。
唉!这时候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奶奶对他严格要求的刻薄,还比不上她的十分之一。
想起奶奶,他不禁要想,她老人家,这会儿应该还在为他逃婚的事,大发雷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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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仲繁,你睡得好、吃得饱吗?”
就像所有的长辈一样,表面上虽然很气晚辈们的所作所为,内心里,还是为着他们的衣食烦忧。
在纽约的臧老太太,坐在臧仲繁平时办公的位子上,看着两人四年前在亚特兰大合照的照片,心里只有挂念,责备那回事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
这一回他真的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但不顾一切的出走,还一通电话都不回,真是太伤她的心了。
心焦的望着臧家唯一后嗣的照片,她不禁要想,难道她替他安排与松盈集团的联婚,是件错误决定!
这时,一向随侍在旁的孙兆权,轻轻的敲门而入。
“怎么,又在想仲繁了吗?”
臧老太太叹了口气,眼眶微湿。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变得如此软弱与不安。
听到老人家的感叹,孙兆权也只能像儿子般的安慰着她,“没事的,想当年他才十四岁,没钱不识路都能独自闯荡台湾,而今他都已经二十九岁了,放心啦,不会有什么事的,他早晚会回到您身边。”
有这么容易吗?
当年她之所以能够强硬的带他回纽约,主要是因为他还小,而今他见识渊博又广交四海,想用当年那种手段带回他,没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臧老太太又叹口气,接着,她缓缓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站定,鸟瞰着窗外高耸的建筑物,脑子里,隐隐约约浮现十五年前的那段往事。如果仲繁的父母还健在的话,也会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吗?
“十四岁的仲繁,听话多了。”沉静了许久,她突然哀声说起。
“是呀,当年的他体贴又善解人意,谁晓得他会干出总裁不见了那种事呢!”
“他没去找泽野吗?”
“欸!那小子实在很没用,到现在还查不出仲繁的下落。现在,我们只透过航空公司查到,仲繁确实去了台湾。”
“也不能怪泽野啦,就算他知道仲繁在哪,他能说吗?看来,我得尽快去一趟台湾。”
孙兆权被她这决定给吓到。“老太太,您确定要这么做吗?这么远的一趟路,万一扑了个空……”
“我肯定他还在台湾。”臧老太太突然转过身,脸色凝重、语带肯定,“除了那女孩之外,不会有人让他敢违背我的意思,不告而别。”
激动的说完,她眼里的失落一清二楚。
那女孩似乎成了仲繁的罩门,只是,她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去吧,帮我订张机票。还有,通知泽野,告诉他我到台湾的确定时间。”
她才刚吩咐完,有人慌张的敲了门,得到响应后,那名业务部的主管,只差没用奔的进来报告。
“什么事?”
“老太太,公司在欧洲的支部工厂出了大问题,不知为什么,生产线出现了严重的瑕疵,月底就要出的货,现在赶不出来。所有邻近国家的工程人员全赶去了,可是到现在还是查不出原因。”
听完业务副理的紧急报告后,臧老太太沉声问:“经理呢?”
“已经先带着纽约总部的总工程师赶过去了。可是我们还是没法安心,所以想请老太太走一趟,到那边安定员工的心。”
“好吧,这事我会处理,你先出去吧!”
“是。”
等他阖上办公室的门,她突然拉住孙兆权的手,语重心长的喊,“兆权……”
“知道了,我会替您走一趟。只是,我没把握能不能找着他。”
“他若不想出现,谁又能找着他呢?”臧老太太话一出口,刚才隐约浮现的往事,又整个涌上心头。
当年仲繁是因为台湾要开设分公司,所以才会随着她走访台湾。
他没去过台湾,当时年纪也小,在大伙儿忙着开会,忙着寻找商务通路时,他自己走离公司,对司机说要随意逛逛,没想到这一出去,就不见了。
那之后,她不断的派人寻找,可惜一无所获,直到十天后,他才被她派去的人给找着。
身为她仅存的直系血亲,她对他的管教,一向是严厉而毫不手软。不晓得为什么,在找到他并带他离台的那一刻,他开始对她有敌意,亲子间的关系,也越来越生疏。
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那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因为他从来没提起过。
“老太太……”
孙兆权的声音打断了臧老太太的回忆。他看到她失了神还眼眶泛着泪水,实在不忍心她老人家这么担忧着晚辈。
“我会尽全力将他找回来的。”
臧老太太听完后,莞尔一笑。
找得回来吗?
如果仲繁只想找回他曾经拥有的美好回忆,那么,兆权真的找得回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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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又饿又累,富裕的家境不曾让我尝过这种苦头,再加上天气多变,秋天的夜晚,凉得不得了。”
宁湘荷应该让他一个人待在储藏室里,委屈得明天不敢再来找她麻烦。
可是她还是心软了,本来只想拿件拼布织成的外套给他保暖,没想到他接到外套时,居然顺手拉了她一把,将她禁锢在怀里,她才会深夜三点了还坐在这里,听着他回忆他与那个女孩的故事。
“我觉得又饿又冷又渴,而且脚已经酸到走不动了,最后,只好伫立在一家有很多温暖布料的拼布坊外面。接着,我发现里头有个女孩在走动,而我才站了几分钟,她便瞧见了我,然后她温柔的从里头拿出一件用拼布织好的外套给我,还请我进门,喝了杯热茶。”
听完这一段,宁湘荷的鼻一阵发酸。
她刚才还很讨厌他巴着她不放,可这会儿,她一点也不在乎他靠自己多近了。
“后来呢?”
“后来,我被她的温柔给感动,于是谎称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她听到后没有第二句话,立刻带我回她家。在那里,我渡过我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日子。”回想甜蜜的过去,臧仲繁嘴角微扬着。
他笑容里有甜蜜、有幸福,更有一种陶醉得不想抽身的温暖。
“她的父母跟她一样善良,他们先去派出所备案,但因为我只肯告诉他们我的英文名字Eric,所以警察先生也没法联络到相关人士,于是请他们先带我回家等候通知。之后,她父母还让我跟她一起学木琴、跆拳道,还一起上安亲班,我从来不晓得,原来小孩子的生活是那样无忧无虑。”
“干么,你爸妈从小让你做苦工了吗?”
“嗯,差不多了。”
“那你真的很可怜。”
想起那段两小无猜的日子,臧仲繁的微笑里,带着温柔与无邪。
在那十天里,他们的感情加倍增温,他还记得自己在某个黄昏的椰子树下,夺走了她的初吻。
“之后,我家人还是找到了我,我的谎言被拆穿了。本来我们两个人一起相约看书展,可是就在对街的那一头,我被家人强行拉离,连句再见都来不及说,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看,就把我带回纽约了。”
之后更惨了,除非是重大行政事务,否则奶奶绝不放行他回台湾,而且只要他一回台湾开会或办事,她就会派泽野跟着他,也因此,泽野后来成了台湾分公司的总经理。
而那些长大后的总裁责任过程,臧仲繁则完全保留,不想让她听到除了女孩以外的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等他心无旁骛的回忆完有关他与女孩的回忆时,一旁听故事的她已经哭得两眼发红,擦鼻涕和眼泪的面纸,塞满了垃圾桶。
“你怎么不问她叫什么名字?”宁湘荷哽咽的说,眼泪不争气的冒个不停,手上的照片也交还给他。
难怪他会误认她就是那女孩,因为如果不讲的话,她恐怕也会以为照片上的女孩是她小时候。
早知道别对他那么凶了,他只不过是个痴情种子罢了,她却从头到尾都误会他是个色胚子。
“Joyce。我说我叫Eric时,她说如果她用中文名字,那么就太不公平了,所以我只知道她叫Joyce,她的父母也都这么叫她。”
臧仲繁说完,立刻深情款款的看着她,冷不防的拥紧她。
一时哭得胡里胡涂的她,仍没忘掉自己叫宁湘荷,而不是Joyce。
“欸!你别又来这一套,我的英文名字是Sunny,虽然我真的很同情你的遭遇,但一事归一事,我是我,Joyce是Joyce,我们长得像,可未必是同一人,再说,从我有印象以来,就没有这件事发生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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