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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旅奇缘-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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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接,凌霄见他目热如火,心里一跳,斜眼避开,不住腹诽:“到底是哪里想……”醇香中只觉热气扑面而来,直冲胸腹,一颗心砰砰急跳,却似从胸腔落进了腹下,身体滚烫起来。深深呼吸,挺起胸膛,伸手勾住容辉的脖子,探起头朝他耳朵吹气:“我也想你……”闭上双眼,两条腿顺势缠上他的腰。
容辉深深呼吸,见她发间颈上,珠光宝气,觉得很是多余。于是剥熟鸡蛋般,一件件亲手卸下,随手扔出。听见金玉落上地板,传回“叮铃”一声,心涧也是一荡。绡纱帐内,解开大红克丝遥梗醇鞘焯叶惴嵊纳砬僖布岢植蛔 G赖剿戎洌嵬⒀比胫魈狻�
第八十三章 庭院深深
绡纱帐下,肌肤撞击,恰似金涛拍岸。!凌霄迷迷糊糊,只觉撞来的是道道海浪。一浪高过一浪,从身体直侵灵魂。浪潮回涌,更似要卷走一切。
她身心战栗,却有说不出的“过瘾”。舒展身体,想仔细享受,可一浪拍来,势雄劲急,打得人头脑发蒙。那侵蚀人心的魔力,恰似地狱中刮骨的剃刀,让人求死不能。心惊肉跳,紧抱住他,才能在浪头间喘过一口气来。
身上的刺激,心里的沉醉,让她觉得天旋地转。恍惚之间,竟似到了一轮漩涡边缘。海面倾斜,浩浩接天。漩涡的眼,仿佛天地的尽头,地狱的大门。
她心神剧震,虽愿意被他就此打入地狱,永远沉沦。却更想和他逍遥一世,倾心相待。力由心生,呻吟着奋力争取。一时间风浪大作,天地低昂。
容辉握着她象牙般的腰肢,尽情释放疲劳。精神稍松,忽然控制不住。仰起头肌肤紧绷,哆嗦中躬下身趴上凌霄后背,一泄千里。风平浪静,云销雨霁。
他屏息片刻,深深呼吸,吹她脖颈:“你这个小坏蛋……”心里却还疼她不够,顺手捉了她胸前两只桃儿。
凌霄累得不行,回过神来:“三次……终于完了……”背上受压,身子一软,顺势趴在了床上。呼吸理气,感觉到胸口的压迫,低头一看,不由叫苦:“还来?不会吧……”一点力气也没有,红着脸说:“明天……明天吧……”
她知生育有碍修行,又当自己的“月中”,一直没敢放开。眼下冷静下来,感觉到身下湿漉漉的,不由恶心,忙劝容辉:“师兄,去洗一下吧!”挣扎着爬起身来,提气招呼:“倒水沐浴……”
红袖胆子最大,被凌霄安排了值夜。她穿了身齐胸襦裙,在卧室帷帐外听见里面响动,又羞又愧,又为凌霄高兴,只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听见传唤,回过神来,低着头撩帘而入。
容辉一双手放在凌霄身上,虽不情愿,也不想她在丫鬟面前丢脸。绡纱帐下,由她起身,只在那凝脂般的肌肤上抚过。胸脯丰挺,腰肢细腻,腿股浑圆,足踝纤巧,的确是个美人。眼见她随手披上自己的亵衣下床,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小鬼,难道还要自己穿她的睡衣不成……”知道她爱干净,索性坐起身摸过她一件绫衫,围在腰上,自去浴室梳洗。
立秋时节,夜风微凉。子夜时分,星辉灿烂。白纱灯下,热气升腾。光影间水波荡漾,五色缤纷,正是一泓百合花瓣。凌霄坐进水里,深深呼吸,放松身体,倦意潮水般涌起,一颗心却直往下沉:“这个家伙,到底在外面干过什么……”
她正腹诽,红袖进来传话:“夫人,太夫人身边的燕婉来了。”
凌霄目不斜视,点头吩咐:“带她进来。”听见走进一人,门轴重新合拢,才正色开口:“去回太夫人,二爷左肩胛骨和脊柱之间,有道伤痕,系利器所至,深抵后心房。第三、四、五根肋骨上,有斩伤。不过请太夫人放心,伤势已经痊愈……”
“是!”水汽外,光影间,燕婉裣衽行礼:“太夫人也让夫人好生歇息,明天不必过去请安。”转身而去。
凌霄待房门重新关陇,才长长呼出口气,听见红袖进来,开口就问:“二爷在干什么。”
“二爷随便擦了把身子,刚刚回屋睡下。”红袖实话实说,走到浴桶便拿起紫檀木梳,捧出一蓬匹练般的秀发,仔细梳理,顺着话问:“夫人,您没事吧……”
“我还好……”凌霄透出口气,正色询问:“看出什么了吗?”
红袖手头微滞,低下头如实相告:“二爷身上的亵衣,的确不是我们针线房做的……衣料是蜀茧,刺绣……应该是陇绣……”连忙劝慰:“二爷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个人在外面半年,找个女人,不过是解馋……这在大门大户里不算什么,您可别多心啊……”
“那就是关中、汉中一带……”凌霄心领神会,似笑非笑:“爷们儿嘛,在外面逛逛青楼,我倒不在乎……”暗自嘀咕:“我的师兄,你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
红袖倾心聆听,会过意来,正色担保:“夫人放心,我会注意的……”
凌霄缓缓点头,起身出浴,披了件新亵衣回屋。撩帘上床,见床单被褥已被换过,容辉正睡得迷迷糊糊,会心一笑。粘上去轻轻躺下,暗暗祈祷:“妾愿随君,君莫负妾……”
日出东方,天色渐亮。凌霄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推撩,顺势“哼哼”了两声,忽觉有东西闯了进来,一惊而醒,已被那个家伙压在了身下,又羞又恼,蹙眉嗔怪:“师兄……”感觉到他身热如火,又不好拒绝。可半点兴致也无,只好放松身体,强自忍住,想应付过去了事。
容辉热血奔涌,见她不情不愿,只觉颜面扫地。戾气涌起,偏不肯放过她,咬住她耳朵笑骂:“你这个小坏蛋……”双臂紧箍住她,轻振虎腰,用胸膛去蹭那身下的一对桃儿。
身上的刺激和压迫,如福至心灵。她一颗心缓缓融化,又激得身体火烧火燎,血脉膨胀。想着要去紫薇阁请安,更觉得刺激。热血冲进头脑,索性抬起腿缠上他的腰,嘀嘀催促:“那……那你快点……”瞪大眼睛,注视帐外,生怕有人闯进来。虽坏不了事,却丢不起人。
她话音刚落,忽觉身下一股大力冲来,似挟一弯刀片在刮。“啊—”失声惊呼:“你……你慢点……”又想本就抱得紧,倒没什么动静,可这一嗓子喊出去,不“露馅”才怪。一时间又悔又恨,又羞又恼,只想挖个洞钻进去。
声似银铃,激得容辉心涧澎湃。紧抱住她,感觉到她身体的抵触,更不肯放过,微笑询问:“到底是快,还是慢?”轻振虎腰,直进直出,一捅到底。
凌霄很不舒服,忍不住乱推乱动。却发现自己的抵抗非但遏制不了那头猛兽,还让他越战越勇,不住腹诽:“这个家伙,至于这样吗……”低吟着直想开口骂人,又听见脚步来来回回,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上。
她心头火起,索性憋住气一动不动,装死抗议。没过片刻,忽觉万籁寂静,接着身下一暖,云销雨霁,才松了口气:“终于完了……”暗暗得意:“这一招果然有效,都我斗……”睁开眼想要动弹,只觉体酥骨软。身下腰间,又酸又疼,哪使得出半分力气?看见后窗大亮,那个家伙正躺身边喘气,反凑上去微笑询问:“师兄,可以起来了吧?”
容辉见她若无其事,分明是瞧不起自己,不由笑骂:“你这个小坏蛋,来劲是不是?”轻哼一声,撂下一句狠话:“晚上再收拾你!”觉得还不过瘾,伸手揽她入怀,捉了她胸前一堆桃儿把玩。
凌霄也不在意,强自镇定,巧笑嫣然:“师兄抖抖身,地都要陷三尺,谁敢不怕……”感觉胸口发疼,身子一颤,连忙按住胸口那双大手,正色商量:“这个东西,以后由我保管……”说着摘下他拇指上一枚宝石扳指。
容辉微愣,想着自己整副家当都在里面,很是不舍。转念又觉得既已娶她为妻,理应由她打理这些物件。以后要用什么,直接开口就是,还省得担心拿出去掉了。略作权衡,缓缓点头。
凌霄眉开眼笑,低头在他胸膛上亲了一吻,又问容辉:“师兄答应得这么爽快,该不会藏了什么贵重东西吧……”
“我整副家当都在你手里,哪还有别的!”容辉矢口否认,想着东西都给出去了,索性装好人讨好她:“我还信不过你吗?既然给你了,哪有藏东西的道理。”
“是吗?”凌霄微笑反问:“那,‘凝血神枪’呢?我好像没找到哦……”
“好一个项庄舞剑!”容辉暗道“上当”,忽然发现做完事后,反应有些迟钝,居然被凌霄阴了一把。一时间又气又恼,皱眉轻哼,推开她侧过身去。
凌霄身旁一空,又羞又愤。可既已下定决心,只好主动粘上,抱住容辉的腰,轻声细语:“师兄心直性急,是个火爆性子。可刚而易折,强而易竭。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纵是绝世高人,也有寡不敌众的时候,何况你我?我是怕师兄仗着有件好法宝,就随便和人动手。你也不知道,自己在拼死拼活,人家有多心疼……“低下头吻上他背后伤痕,伸舌尖轻轻舔舐。
容辉想起在“狼居胥山”中疗伤的日子,心头直冒酸水。碧霞对自己虽好,终究是在算计自己。非但巧计利用,还拿自己当傻瓜耍,其心可诛。自己有妻有妾,居然还要顺着她施以“美男计”,简直是奇耻大辱。从前有潇璇,现在只有身后这个女人,既肯和自己同患难,又能帮上自己。
口上的温暖,像是沙漠里的清泉,直渗心肺。他思绪如潮,背后酥酥麻麻,传至心灵,激起一股异样。轻松,却又刺激。纯洁,而意味深长。他不由轻咬嘴唇,深深呼吸。忽然感觉疲累,由身到心,说不出的累。
凌霄感觉他身躯发软,透出一股悲凉,暗叹“果然如此”。唇下的身躯扛着多少东西,只有她最清楚。没有了这具身躯,明天的太阳可能会照样升起,可今日的天空必然一去不返。闭上双眼,全神贯注。唇下的吻,更深,更沉。
第八十四章 情真情幻
窗前帐下,他的心就像刚蜕壳的伤疤,敏感、燥动。、QunabEN、coM她的吻恰似和风细雨,轻柔而细腻。沁入肌肤,滋润身心。那枯萎的心田上,又萌发出一股异样的思绪,酥酥麻麻,如梦如幻,却依稀相识。
容辉身心皆疲,翻过身揽凌霄入怀,让她枕上自己右臂,左手缓缓抚她背脊,从上到下。凌霄既已下定决心,又拿起扳指,旧话重提:“我可以不管这些东西,可是法宝,不准你带在身上……”
“你这个小管家婆……”容辉回右手撩她耳后根,忽觉得脖颈轻颤,欣然微笑:“你现在管内院,我一进内院门,不就归你管了吗?”
凌霄精神一振,睁大眼瞪着容辉,嫣然笑问:“真的都听我的?”
容辉点头答应:“我的事,听你的。家里的事,我们商量。”想到她话中所指,不由笑骂:“你真是个小傻瓜……”
“不许说我傻……”凌霄抿了嘴笑:“本来就不聪明,小心被你越说越傻……”
“你要是不聪明,恐怕这世上再没有聪明的人……”容辉暗骂了一句,继续撩她:“你这个傻丫头,非要哥好好向你交一回账吗?”
“交账,教什么账……”凌霄眨了眨眼,忽觉这个家伙又有些燥动,这才会意,暗暗叫苦:“天呐……不会还要吧……”只当不知道:“那我倒要看看,师兄到底攒了多少私房钱!”
“攒?”容辉想起宣府买茶的事,又好气又好笑:“这回出去,倒贴给人三千两黄金……怎么,你要给我出?”
“那师兄的金库不小嘛……”凌霄深深呼吸,趴在容辉肩头,和她耍花腔:“一贴就是三千两黄金,是给哪个姑娘赎了身,还是为哪位‘妹妹’还了债,要从我这里走账?”睁大眼瞧着容辉双眼,想看他有没有撒谎。
“你怎么知道?”四目相接,容辉眨了眨眼,不由好笑,手上不停,看着她大大方方地说:“听徐州‘歌风台’上的小黄莺唱曲,花了五百两……在宣府清远楼过夜,花了一千两……在西安包画舫游灞河,花了一千五百两……”
凌霄听得直皱眉头,他一句就打一下,不住腹诽:“这个家伙,这种事还有脸说出来……”沉下脸说:“我倒不知道,师兄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容辉见她信了,心头一动,继续逗她:“前面再凸点儿,后面再翘点儿。条儿顺点儿,牌儿嘛,最好在亮一点点……”
凌霄听得暗暗皱眉,自忖在美色上还委屈不了他。他若真想要谁,只要他开这口,你情我愿,自己就给他安排。他若真喜欢去外面找刺激,也管不着他,给自己留份薄面就行。可若带回家来羞辱自己……心里一阵冷笑,反肘撞开那只脏手,他说一句就拧他一下。脐下、股上,直往死里掐。
容辉倒抽一口凉气,身下却一阵火烧。翻身平躺,将她揽在身上,瞪眼笑骂:“你这个小傻瓜,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凌霄抿着嘴深深呼吸,捧着容辉的脸说:“知道……我都知道……”见他呼吸渐沉,身上也燥动起来。自忖逃不过去,索性再放纵一回,凑到他耳边吹气:“最后一次……”
容辉只觉一股邪风刮进胸腹,心火直往上窜:“小妖女……胸前还没四两肉,就敢跟哥叫板……”瞪着她深深呼吸,一双手顺着她身侧滑下,扶住那象牙般不盈一握的纤腰,轻挺虎腰,扶摇直上。
天色渐亮,纱帐中斑驳的光影,恰似天边朝霞,飘渺变幻。这一路山高水急,**莫测,直颠得她身前一对桃儿上蹿下跳,似欲蹦出胸腔。肌肤相击,那一刚一柔间的韧性,就像要弹出两个人的灵魂。
容辉出了一身大汗,身心皆疲,索性又睡了个回笼觉。日上三竿,听见动静方醒。睁开眼见凌霄穿了亵衣,正扶着床柱起身,呲牙咧嘴,颤颤巍巍,心里一阵得意,坐起身扶住她问:“没事吧,叫丫鬟进来帮你就是……”
凌霄狠狠白了容辉一眼,红着脸嘀嘀应承“丢死人了……”
容辉越是见她难为情,越是得意,微笑劝慰:“去泡个澡吧,会舒服一点。我听说东瀛人喜欢用柚子泡澡,特别解乏。眼下既赶上了,要不试试?”说着拿了床边榻上一套新亵衣披上,揽凌霄坐下,提气招呼:“红袖,来!”
凌霄羞恼不胜,赶紧捋平衣襟,深呼吸定下心神,危坐到床头榻上。罗帐撩起,红袖低头走进,看见两人穿得整整齐齐,暗松口气。容辉直接吩咐:“用柚子榨了汁,给夫人沐浴。”
柚子产自南方,中秋上市,山下就有人种。“眼下柚子尚苦,虽不能吃,的确适合沐浴……”红袖心思微转,觉得并不难办,应了声是,躬身退下。
卧室榻上,凌霄待锦绣帷帘重新拉好,笑问容辉:“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吗?”
容辉知她所指,不由头疼:“这丫头怎么还记得这一茬?”只后悔为了讨她欢心,把话说满了。目光微转,微笑应承:“我还骗你不成?等你收拾好了,我们一起清点。该扎堆的扎堆,该入库的入库。在床铺脚找出扳指,拉起凌霄的手亲自给她戴上,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一颗心渐渐平静,正色商量:“等你收拾好了,我们去看葳哥儿?”
凌霄静静地靠在容辉肩头,腹诽一通后,再没多说。片刻后红袖进屋回话:“夫人,水倒好了……”见两人正亲密,连忙低头。
凌霄身下又酸又胀,哪好意思起身?容辉欣然微笑:“我抱你过去……”站起身主动横抱起她,抬腿就往外走。屋中丫鬟看见,齐齐地头。
凌霄双颊乍红,嘀嘀惊呼:“放下我……”扭着腰就像挣脱下来。
“别动!”容辉微笑反问:“你想让满院子人都知道,我欺负你?”
塘边日下,凌霄又羞又恼,靠在容辉肩头嗔怪:“你本来就在欺负人家……”说话间景色飞旋,转眼已至廊下浴室。门还没开,柚子香已扑面而来。
容辉把凌霄放进柚子水中,微笑嘱咐:“你先泡着……”转身就走,直去东边浴室。
生柚子性寒,味酸,能止咳平喘,清热化痰,健脾消食,解酒去烦。凌霄泡进水里,忽觉身下凉丝丝地,整个人精神一振,深深吐纳,才舒服了不少。
红袖进屋服侍,走到桶边拿紫檀木梳帮凌霄洗头,趁机告知:“‘洗三’的事由外院接过去了,定在后殿演礼,说是老太爷和太夫人的意思。早上就想跟您说,可……”红脸低头,实在说不出口。
凌霄羞愧难当,所幸有水汽遮掩,只好故作镇定,看着前面悠悠应承:“葳哥儿是二爷的长子,现在又养在老太爷和太夫人屋里,没准以后,是要继承基业的,理应如此……”
红袖吓了一跳,失声低呼:“夫人……”又为凌霄不平,小声提醒:“夫人……刚才张大夫托人给我带了个话,说这生柚子水酸味重,长用来泡澡,就不容易怀不上孩子……”
“是吗?”凌霄感觉身下丝丝发凉,清爽之余,的确能化瘀解毒。虽拿不准容辉是否有这层意思,却求之不得,微笑打断:“你别多想。二爷若不想让我生,犯不着这么麻烦。何况他年富力强,功法通玄。一、两百年内,犯不着操心这些事情。”
红袖低头应了声是,继续梳头,顺着话说:“二爷对夫人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呢……我听人说了,爷们儿火气上来,泄出去就觉得没意思了。只有真正喜欢,才有‘三上马、二进宫’……像您这样,就是先夫人那会,也没法比……”
“这种事,怎们能拿来比……这群小丫头片子,真是闲得没事做……”凌霄一想有人议论自己和潇璇谁受宠,心里就堵得慌,蹙眉暗骂:“哪壶不开提哪壶……”清醒过来,正色告诫:“传这种话的人,本身就有野心。二爷喜欢哪个女人,也是她自己的事。我劝你们你们做好了的本分,就抓紧时间练功。他要真看上你们谁,我也不拦着。可你们谁要觉得我好欺负,那就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语气渐沉,不怒自威。
山中大半管事,皆是潇璇所留,自成一股势力。红袖只是随口一说,本是想讨凌霄欢心,不料引来一顿训斥,直吓得全身哆嗦,汲汲认错:“夫人莫怪,是我口不择言,只想让夫人高兴,说错了话……”
凌霄和容辉相处至今,自忖把住他的底线。略作权衡,沉声告诫:“二少爷和二小姐虽非嫡出,却序着长衔。‘燕妃阁’那里,你们用心敬着就是。”
红袖心直口快:“夫人,您才是正室……”
凌霄摇头微笑:“我与她并非主仆,的确该论姐妹。若非二爷怕她夹在我们中间吃亏,她也生不下庶长子。咱们二爷为了她,可真是用心良苦……”
红袖想到“七夕”,又是担心,又是不平,不由喊了声“夫人”。凌霄摆手微笑:“都不容易,大家相互体谅吧……”正说着,忽听绿衣在门外通传:“夫人,大姑娘来了……”
“不早不晚,又来干什么……”凌霄腹诽了一句,欣然招呼:“块请进来……”
第八十五章 因缘聚会
红袖讪讪环顾,就看见北面隔墙下有张贵妃榻,还放满了浴巾,满心错愕:“湿漉漉地,哪有客人坐的地方……”小声提醒:“这里……不太好吧……”
“和她不讲这些……”凌霄欣然吩咐:“端凳子,上茶!”
话音刚落,房门对开。!凉风飞袭,白雾分处,容雪在“惊鸿髻”前梳了齐眉刘海,穿了套秋香色齐腰襦裙,随风走进,走上前随口吩咐:“你们下去。”见
红袖端上妆台前的三角凳,见凌霄点头,低头退下。容雪嫣然笑问:“他又欺负你了?”在沐桶边坐下,支肘搁上盆沿,托腮端瞧,想寻出点“蛛丝马迹”。
“往哪看呢!”凌霄刚宽去睡衣,蹙眉轻嗔,蘸着水弹了容雪一下,沉下脸问:“说他干什么,说你的事……”
“这回不是我的事……”容雪眨了眨眼,满心尴尬,讪讪苦笑:“是老头子……”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悄声叙说:“我昨天不是去接老头子回来吗?找到丹山‘碧水洞’时,老头子果然正和几位散仙喝酒下棋,怀里还抱着个狐媚子,看摸样还没我大。我上去就是一巴掌,然后把老头子拉了回来。可听那哭声,好像黏着我们老头子有一阵了。昨天人多,我就没敢说。这不是早上就来商量你吗,没想到你也是个见色忘义的……”
“说什么呢!”凌霄蹙眉轻嗔,又用水弹了容雪一下,微笑相劝:“打就打了,娘没派你大哥去,让你去不就是想亮点颜色吗?她老人家,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叫好呢,你慌什么……”
“教训归教训,教训完了呢……十几岁的小丫头,模样俏,身材好,嘴还贼甜,谁不喜欢!老头子要是着急起来,硬是要带她上山怎么办?”容雪睁大眼睛问:“难道还要我反过来叫她‘姨娘’?”又怪凌霄:“都是你太孬……放在潇璇那会,哪出得了这种事……”
“你再说……”凌霄心头火起,沉声喝止。抬手拂出,水花如箭,直射出去。
容雪知道凌霄听不得“潇璇”两个字,挥手格开,看着她汲汲追问:“那你说个办法呀……”气劲相激,水花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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