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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宝宝:带着娘亲闯江湖-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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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医的神色有些厌弃,眉间透出一股与她坐在一起很丢人的意味,他挪了挪椅子,靠步非宸近了一些,撇了撇嘴巴道:“你这女人真粗鲁!小宸宸如此高雅不似人间人的人,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么个村姑?!”
叶瑾夕对他翻了白眼,却眼神定定看向步非宸,见他双眸深邃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心里发毛,难道步非宸也觉得刚刚自己太不像女人了?难道他嫌弃自己了?这个念头一出,一股小火苗便从心里蹭蹭冒出。
“小宸宸,你说是不是?”第一医扭头看向步非宸,道:“还是萱萱比较好,宸宸你别要她了,她比不上萱萱的一根手指头!”
啪!
叶瑾夕双手用力一拍桌子,怒目瞪向步非宸,“步非宸!你觉得我不好大可以直接说出来!还有,那个萱萱是谁?你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我……晚上你别上我床!”
这话一出,在这里吃饭的人都噗的一声喷出饭食来,似乎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这个女人看上去长得不错,竟是如此的……女土匪啊。
步非宸诧异看着叶瑾夕,“我没觉得你不好。”
叶瑾夕怒道:“哼,男人都是心口不一,你不觉得我不好,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步非宸勾唇一笑,脸上尽是温柔的神色,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欢喜,“夫人,你刚刚说,我是你相公。”
额……?
叶瑾夕的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她仔细想了想,貌似、好像、可能刚刚她跟店小二是说过这样的话?可是,那只是为了演戏啊?
而且,面前这人刚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是因为……他高兴?
一抹嫣红飞快飘上叶瑾夕的双颊,叶瑾夕顿时觉得尴尬的坐下来,“那什么,你的眼神就不能不这么深邃,搞得我根本读不懂那里面的意思。”
步非宸:眼神这东东,是我能控制的?
旁边的第一医看着这两只别扭的猪,忍不住默哀,小宸宸,你这朵鲜花怎么就插在这么一摊牛粪上了?而且对方不过说了一句相公,有什么好高兴地?有什么好高兴的??
叶瑾夕浑然不知,萱萱这个名字再一次被她给忽视过去了。
店小二招呼着众人上了饭菜,吃了没有几口,门口突然冲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拿着菜刀,追打着另外一人,另外一人满脸是血,冲进来便来回跑着。
“我要杀了你,你别跑!我要杀了你!”
说着话,那人的菜刀一挥,嘭!
菜刀堪堪打在另一人的身侧,那人顿时头一歪,晕倒过去。
“啊,死人啦死人啦!”有人尖叫一声,外面的官差顿时冲了进来,为首一人大喊一声:“酒楼里的人都不许动!请配合我们查案,带回去录口供!”
说完这句话,便有一队官兵冲进来,下方吃饭的人并不少,他们都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筷子,暗叹一声倒霉,乖乖跟在那些官爷手下向外走。
叶瑾夕放下筷子,哭笑不得看着这幅情况,感受着周围众人对她投来的怜悯眼神,一手扶在步非宸手上,压制住他身上的戾气,这才站起来,跟随者官兵向官府走去。
这酒楼距离衙门不远,几人没走几步便来到衙门口,官爷蛮横不讲理的将几人直接带入大牢关押起来。
叶瑾夕与步非宸、第一医被推进一个牢房里,然后那些官兵转身便走。
叶瑾夕拍打着栏杆,大声喊道:“喂,官爷,我们不过是来录口供,把我关起来做什么?”
那官兵回头看了叶瑾夕一眼,当下冷哼一声,蛮横道:“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你们在饭馆持凶杀人,当然要将你关起来了!”
官兵说完便直接走了,而等他走了,一起被关进来的几人便都看着叶瑾夕几人摇了摇头。
叶瑾夕撇了撇嘴巴,与步非宸找了一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第一医将头凑过来,小声道:“喂,女人,你又在玩什么?刚刚那人脸上的血明明是假的,你不让我指出来,这会儿被人关进来了吧!这牢房有什么好玩的?我们还赶紧冲破牢房出去吧!”
叶瑾夕直接忽视第一医的话,转头看向步非宸,低声笑道:“堂堂尊贵的长安王,一定没有住过牢房吧,怎么样,这里的环境如何?”
步非宸眉眼一沉,却接着似笑非笑扭头,一手搂住叶瑾夕的腰肢,低声道:“与夫人在一起,住牢房也可。”
叶瑾夕脸色一红,第一医顿时全身打了个颤:“小宸宸,你说起情话来,怎么一点也不含蓄?还有,你们两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要知道我不是空气,我就在你们面前!”
步非宸与叶瑾夕再次华丽丽忽视了第一医。
今日被关进来,早就是叶瑾夕预料好的,那酒楼里的店小二一个劲的找她打听她的身份,当听到她只是一个商人时便离开了,接着出现杀人之事,而刚巧不巧,官兵就在外面守着?
这一切,不过是有人看中她的钱财而已!
果然,没一会儿工夫,便有人进来,将与他们三人一起关进来的另外几人放走了,那些人经过叶瑾夕牢房面前时,暗道一声晦气,只不过吃个饭,就要配合官府演一场戏。
那些人离开后,这一片牢房顿时安静下来。
叶瑾夕与步非宸安逸呆着,一丝慌乱也没有,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官兵搀扶着一个人向这里走来,被搀扶的那人正是李大嘴,李大嘴看向叶瑾夕三人顿时哭嚎道:“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折磨我,抓住我!没想到你们也有今天!”
李大嘴人有点癫狂,眼神里迸射出杀机,指着叶瑾夕骂道:“我一定让大人将你们杀了,全部杀了!”
李大嘴说完这句话,便被官兵拉走了,这时另一名眉眼透着算计的官兵悄悄走了过来,对叶瑾夕招了招手,十分神秘的好似要说些什么。
叶瑾夕眼神一寒。
☆、161 救人
叶瑾夕正打算站起来凑过去,手腕却被步非宸一拉,感受着那双大手的温热,感受着步非宸对自己的紧张,叶瑾夕回头对他璀璨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这才站起来,她凑到铁栏杆处。
那官兵猥琐的笑了笑,看着叶瑾夕如此美貌咽了口口水,接着上下打量着叶瑾夕,最后道:“小娘子,你可知道你得罪的那人,可是县令的大舅子,你这一次可是死定了。”
叶瑾夕闻着对方口腔里的臭味,忍不住后退了两步,闭气问道:“那可怎么办呢?”
官兵大眼睛一亮,双手搓了搓,道:“你若是从了我,我可以留你一命,怎么样?”
叶瑾夕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疑惑开口:“从了你,从了你什么?”
官兵顿时一恼,可看着叶瑾夕那秀美的身材及其难得一见的美貌,眼睛更亮了,笑的更加猥琐道:“自然是跟着我,只要你能把大爷在床上伺候的舒服了,以后吃香的喝辣的……唔!”
官兵说到这里,叶瑾夕但见身边一道黑影划过,接着一只胳膊从栏杆处伸出去,直接掐住了那官兵的脖子!
这牢房里的空气突然降低了几度,叶瑾夕扭头便看见步非宸深邃的眸子里迸射而出的怒气,他全身释放出森冷寒意,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捏着官兵的脖子,好似只要稍稍一个用力,那脖子便会断开。
官兵长大了嘴巴,被掐的太紧说不出话来,双手拍打着步非宸的手臂,双脚渐渐离地,脸色越来越红,十分痛苦。
“唉,别……”
咔!
叶瑾夕的话还没说完,那官兵的脖颈已经断了,官兵双腿一软双手垂落,步非宸这才放手,官兵软软倒在地上。
叶瑾夕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步非宸:“我还想从他口中套出点消息呢!”
这话一出便看见步非宸眸中翻腾的怒火,当下转口道:“不过这人嘴巴太臭了,罢了,既然迂回战术不管用,咱们直接冲出去吧。”
话落,叶瑾夕伸出手来,当机立断对着那把锁砍下去,哐当一声,牢门轻易被迫。
叶瑾夕看着那挂在铁门上的铁锁,心中发出一声感叹,修行者果然不一样!
三人明目张胆从牢房走出来,遇到官兵便打,牢房里只能听到众人直接走出牢门,周围官兵已经团团将他们围住,约有五六十个,手中拿着大刀对准他们,警告道:“逃狱可是死罪!还不快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放下武器?
叶瑾夕哭笑不得,他们来这里时本命剑都扔在马车里了,哪里来的什么武器?看着这五十来人,叶瑾夕还没动手,旁边步非宸便瞥了第一医一眼,冷冷嗯了一声,第一医顿时无奈叹了口气:“小宸宸,我不是你的暗卫!”
可话这么说着,人却已经冲了上去,五十人不过五十下便都倒在地上!
叶瑾夕上前一步,揪住那明显是这群人头目的官兵,拍了拍他的脸问道:“云台山那几个山贼,关在哪里了?”
那官兵大叫一声:“你是谁?找他们做什么?!”
叶瑾夕一脚踢在他的肋骨上,咔咔几声,官兵疼痛的在地上滚了几下,不敢再说话了。
叶瑾夕低头:“他们在哪里?”
“在,在地牢里。”官兵疼的额头冷汗直流,可面前这个女人虽然长相美艳,且看上去身形瘦弱,然而此刻她的笑吟吟模样落在官兵眼中,则是宛如恶魔。
“带我去。”
官兵在前,叶瑾夕三人在后,再次向牢房走去,那官兵走到牢房一隅,随手在墙壁上一按,地上便出现了一个入口。
那官兵指着入口对叶瑾夕道:“就在那里。”
叶瑾夕冷笑一声,随即回头对跟过来的两个官兵道:“告诉那个县令一声,我云台山叶老大最讨厌的便是……过河拆桥!”
这话一出,众官兵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云台山叶老大?
他们原本看着叶瑾夕的目光带着诧异,不知哪里来的这么一个女人,可听到这话却骤然明白了,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叶老大!
那两人话都说不出来了,径直向外跑去,他们要去给县令大人报信!
前面带路的官兵本来还想耍什么手段,可听到叶瑾夕自报名号,那一张脸霎时苍白。
“走!”叶瑾夕一脚踢在那官兵腿上,那官兵便踉跄着往前一步,率先进入地牢,还未走进,地牢里一股阴森气息便扑面而来,昏暗的气息中,夹杂着长久不通风的臭味,叶瑾夕猛地站直身体,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递给步非宸道:“捂着点。”
步非宸从小锦衣玉食,这样的环境想必是没有见过的。
反观叶瑾夕,倒是神色坦然,毕竟在山上生活过四年,那群山贼的狗窝也比这里的味道好不了多少。
叶瑾夕拧眉适应了这种臭味,这才走进去,而步非宸低头望着手中带着叶瑾夕身上体香的手帕,嘴角微勾,深邃的眸子里透出一抹温情。他随手将手帕揣进怀中,与那“定情信物”贴身放着,这才向前走去。
第一医跟在两人身后,一手捏着鼻子,一手在面前当扇子扇着,同时嘴中嘟囔:“好臭好臭,这里面到底住的是死人还是活人啊!”
这个地牢不大,只有两件屋子大小,但是不通风导致很闷,进入后便觉得氧气稀缺,加上两旁火把点燃,更是让这里面闷热的不正常。
下面只有一间大牢房,九个人无力的倒在里面,面黄肌瘦,显然是没吃的虚脱所致。
那九人听到门口有了动作,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正是虎子,他依靠在牢房墙角处,双手下垂,嘴巴发白干裂,声音虚脱无力沙哑道:“不用再来劝说了,叶老大不点头,我们是不会做坏事的……”
第三山上,牛二的声音其实不是最大的,最有力的人是虎子,叶瑾夕曾经嘲笑过他,冲天一吼怕是能地动山摇,可此刻虎子说的话,若不是叶瑾夕耳聪目明,恐怕都听不清楚。
望着这九个昔日的好友,看着他们奄奄一息却仍旧坚持贯彻自己定下的规定,叶瑾夕觉得眼眶有点酸,她往前一步,声音颤抖道:“虎子?”
这一声低低的熟悉声音在地牢响起,煞那间,九个无精打采的人顿时抬起头来,他们在看见叶瑾夕时,流露出一种深刻的思念与激动之情!
“老大!”
“老大!”
“老大你终于来了!”
九个英雄好汉,九个八尺男儿,在明明比他们矮上一头的叶瑾夕面前,一个一个宛如大孩子们低下了头,眼眶通红,好似受了委屈的孩子碰见家长。
叶瑾夕点了点头,回头看向第一医道:“拿几颗灵丹来。”
九人太过虚脱,而一时半会找不到提供能量的食物,可叶瑾夕知道,第一医身上的灵丹妙药可是不少。
第一医听见这话顿时炸毛:“叶瑾夕,他们几个只是饿的,你竟然找我要灵丹?!你可知道我一颗灵丹要练九九八十……好吧。”
炸毛的第一医,正在跳脚大骂时,步非宸视线淡淡一扫,第一医便立马乖乖低下了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往叶瑾夕手中倒了九颗:“这是金乌丸,修行者吃一颗可修复灵气,普通人吃一颗,可十日不吃不喝!”
听到这种好东西,叶瑾夕眼睛一亮,趁着第一医还没将瓶子收回去当下一挥手,动作极其迅速的从他手中将金乌丸的小瓶子抢走,拿到自己眼底看了看,又凑到耳边摇晃了一些,随口问道:“你这药丹吃多了会不会死人?”
第一医大叫:“当然不会!这东西你吃一瓶子也不过是吃几颗糖而已!”
“那就好。”叶瑾夕说完这句话,将瓶子里的金乌丸全部倒了出来,刚好一人三颗,给九人分了,吩咐道:“快吃下去。”
那九人早已饿的头晕脑胀,体力不支,此刻别说三颗米粒大小的丹药,便是活人都敢生吃,当下毫不怀疑的将药物吐了下去。
第一医跳脚骂道:“叶瑾夕,你!你!!这金乌丸可是好东西,我练了整整半年!一颗就够了,你怎么能给他们三颗,你陪我的,你陪我的……”
步非宸再次瞥了第一医一眼,第一医哭丧着脸不敢吵闹了,只是小声嘟囔着:“小宸宸,这家伙就会暴殄天物,你将她娶回家不怕她将你的所有家产都败光了吗?小宸宸,你怎么能看上这样的女人?”
九人吃下丹药,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顿时觉得体内一股热气流动,力量复苏,甚至有种全身用不完的力气,他们一个一个从地上跳起来,更有甚者直接一拳挥向铁锁。
那铁锁顿时断开,九人刚刚那副颓败样子消失,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虎子大眼睛一瞪,看着叶瑾夕的目光带着炙热,虎子是一个年约二十岁的青年,身高体壮,浓眉大眼,是那种特别阳刚的男人,细看去,虎子其实是个粗狂一些美男子,他低头望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叶瑾夕,目光却飘向了叶瑾夕的身后。
叶瑾夕笑着介绍:“他叫步非宸,是我的……夫君。”
夫君两个字说出来时,虎子眸光一黯,步非宸却是眉眼一喜,深邃的眸子深情盯着叶瑾夕。
虎子挑衅的看向步非宸,这地牢偏小,十几人站在这里只觉得有些拥挤,然而即便如此拥挤,步非宸站在那里,便自成一格,他高大的身躯在这一群山贼中不算健壮,甚至显得有些精瘦,而那俊朗的容颜在这群纯汉子之中,又显得过于中性了些,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群汉子站在他面前,却有一种仰视他的感觉。
虎子突然有一种,自己很渺小的自卑感。
☆、162 事情真相
九人恢复体力,便随着叶瑾夕离开地牢,离开之前,叶瑾夕将那领着来的官兵关在下面。
几人刚刚走出去,便听见外面哒哒哒的脚步声,那脚步声整齐有力,一听便知道是军方的人,叶瑾夕探头到窗口处,却见外面被整整一千人包围了!
这云台山附近有一只驻扎的军营,那县令就算有通天的本事,衙门里官兵也不过只有几百,可是上一次叶瑾夕所见便有上千人,此时看着这一千军人,叶瑾夕便知道,那县令之所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办案,是因为他连军方都有人!
亦或者说,是军方的人与他合作了!
叶瑾夕冷笑一下,上一次见到那些人进退有度,不像是那伙山贼的时候,叶瑾夕便已经猜到这个结果,所以此刻亲眼所见,倒是没有多少惊讶。
一千士兵将这里团团围住,一名身穿官服、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便从其间走出来,他双手负在身后,对里面大喊道:“山贼们听着,这牢房已经被我们包围了!想活命就束手就擒!不然我们就放箭了!”
“这狗屁县令!”虎子咒骂一声,“他***,这县令从来都是在利用我们!”
虎子的话落下,叶瑾夕便勾唇笑道:“所以你们还不打算告诉我,他为什么能利用你们吗?”
虎子的脸一红,那八名老大便都低下了头。
面对如此险境,叶瑾夕却不慌不忙,笑吟吟的道:“当年我接管云台山的时候,你们这群人就曾经秘密见过面,当时貌似商讨的是什么大事,要瞒着我。我的确是后来插进来的山贼,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山贼,所以你们有祖传的东西,瞒着我也是正常。可现在那县令利用你们干了这么多坏事,你们还不打算说?”
那九人再次叹了口气,一个一个低垂下头,不言不语。
叶瑾夕被几人气笑了,“怎么,你们是打算将这个秘密带到地下不成?还是觉得我叶瑾夕是个外人,不应该知道你们的秘密?!”
这话有些重了,龚老大立马抬头摆手道:“叶老大,我从来没这么想,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因为……”
“住口!”虎子一声历喝,打断了龚老大的话,虎子看向叶瑾夕,叹了口气,“叶老大,这件事情我们的确不能告诉你。”
“好好!不告诉我,我为了救你们才落到这个地步,我可是糊涂了,连做个鬼都不明白!”叶瑾夕气急,骂道:“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一起承担?我既然是你们的老大,就不是只享受,不付出!”
虎子张口道:“老大,您已经付出的太多了,我们不能让你继续……”
话说到这里,顿时断住,虎子一手捂着嘴巴,有些无奈的看着叶瑾夕。
刚刚还气的跳脚的叶瑾夕,此刻哪有半分气急败坏的样子?她笑吟吟看着虎子,问道:“不能继续什么?我就知道你们这群兔崽子不告诉我是为了保护我,可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虎子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中了对方的语言陷阱,当下低头,“叶老大,我们已经付出了代价了,事情原由不告诉你,也是为了让你心安,我们不想看着你跟我们一样,万劫不复。”
龚老大点头:“对对,做错事情的是我们,等到出去了,我们也会谢罪与天下,叶老大,以后云台山,就真的彻底交给你了。”
见两人口口声声说这件事情万恶不赦,叶瑾夕反而更加好奇了。
吐露了山贼的名单,可扰民的乃是官兵,跟他们九个其实没有直接关系,他们为何要这么说?
叶瑾夕百思不得其解,身后步非宸却忽然叹了口气,低沉好听的声音在上空飘荡,道:“是魔宗。”
他的话没有半分疑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这三个字一出,九人齐刷刷抬头,震惊的看向他,步非宸负手而立,周身气息寒冷无比,磁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惑人心魄的磁力:“我早就听闻,云台山山贼一脉,曾受过魔宗的恩惠,并答应魔宗将来会偿还这个恩情。只是没想到……堂堂一县县令,竟是魔宗的人。”
……
满室寂静。
步非宸除了面对叶瑾夕与元宝,对别人一向话语少的可怜,而自从来到云台山,他更是从未与这群山贼们说过一句话,甚至让虎子产生一种,他看不起山贼的错觉。
即便是沉默着,步非宸仍旧是不能忽视的存在,他的存在感太强,任何一个接近叶瑾夕身体的人,基本上都能感受到步非宸怒视过来的眼神。
可即便是这样,众人也没有将这个人放在眼里,甚至在这群山贼眼里,步非宸或许真是叶瑾夕娶回来的压寨夫人。
所以此刻,步非宸一针见血指出问题关键所在,九人全部震惊了。
虎子第一个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
龚老大第二个反应过来:“你竟然知道!”
叶瑾夕看着虎子与龚老大的反应,便知道事实多半是这样了。
可她仍旧疑惑不解:“不过是还个恩情而已,有什么好瞒着我的?”
这话落下,众人本来看着步非宸的震惊眼神,转而看向叶瑾夕了,便连步非宸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叶瑾夕,深邃的眸子里透出惊讶。
虎子低声道:“老大,你可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要还的,是魔宗的恩情啊!魔宗啊!”
“我耳朵没聋。”叶瑾夕摊了摊手:“魔宗怎么了,还了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九位山贼老大顿时后退了一步,看笑话般看着叶瑾夕,仍旧是虎子好心解释道:“老大,您难道没听说过魔宗?那是魔宗啊,人人唾弃的魔宗啊。”
人人唾弃的魔宗……
叶瑾夕突然想到当年君晚苏告诉过她,不要随便提及魔宗,她又想到提及去杀魔宗余孽,学院里那些人露出的狂热神态,就好似魔宗的人,都是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叶瑾夕不知道的是,魔宗在这个世界上,在人们心目中的印象,不亚于妖魔鬼怪,甚至民间用魔宗来止婴儿啼哭。这个世间崇尚的是道宗,是修行,修行者虽少,普通百姓们即便接触不多,可修行者在百姓们看来,便是神仙,高高在上。而魔宗,对于他们便是地狱里的恶魔,既害怕,又厌恶。
虎子等九人当时被县令一封书信叫走,县令让他们还魔宗那个恩情时,九人也是商讨了很久很久后才同意的。
因为这个恩情,是云台山祖先留下来的,不能违背祖训。
然而毕竟还的是魔宗的恩情,这件事情若被传出去,怕是会成为全世界的公敌,所以九人从来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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